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總裁豪門 > 她說我無利不起早 > 第4章

她說我無利不起早 第4章

作者:陸遠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4-26 21:33:47

第4章 競標會的瘋子------------------------------------------。“姐夫,你剛纔太帥了!那個姓陳的臉色比你家門口的石膏柱子還白!”“我家門口冇有石膏柱子。”蘇清歌頭也不回地糾正。“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啪!”蘇小暖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扇耳光的動作,“若溪姐那一巴掌打得太解氣了,我都想上去補一腳!”,眼淚已經止住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她聽著蘇小暖嘰嘰喳喳,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但至少是真的。“若溪。”蘇清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今晚住我那?”“不用。”喬若溪搖頭,“我想回自己家。一個人待會兒。”。她知道喬若溪的性格——越是難過的時候越不願意被人看見。今天能讓她跟著來這棟公寓樓下,已經是破天荒了。,她下車前跟蘇清歌抱了一下,然後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陸遠按下車窗,仰頭看她。“謝謝你。”喬若溪說,“我欠你一頓飯。”“不欠。”陸遠看著她頭頂的數字,清醒 76已經穩定下來,需求: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取代了之前那行自恨的文字。這個數值的遷移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喬若溪的自我修複能力不弱。“那就不用還了。”喬若溪努力擠出笑容。她直起身要走,又停住了,回頭看著陸遠,“清歌跟我說你變了。我以為她誇張。”“結論呢?”“結論是她說輕了。”,轉身走進了小區大門。她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很長,但步伐比來時穩得多。

蘇清歌發動車子,往蘇小暖的公寓方向駛去。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蘇小暖的亢奮勁兒終於過去,靠在座位上刷起手機,然後在後座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隻剩下陸遠和蘇清歌保持清醒。

“今天的事,”蘇清歌先開了口,聲音很低,大概是怕吵醒後座的堂妹,“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細節?”

“哪些細節?”

“皮帶。公寓簽約人。實習會計——你連她的入職月份都說得出來,這已經不是普通調查的範圍了。”

陸遠冇有立刻回答。他當然不能說“我能看到那個女孩頭頂的數字”,這個理由在任何語境下都不成立。但他知道蘇清歌不會接受敷衍的答案——她是那種越敷衍越追究的人。

“陳浩的社交賬號是公開的。”陸遠選了一個最接近事實的說法,“那個女人也是。兩個人從去年十一月開始互相關注、互相點讚、互相出現在對方的照片背景裡。隻要把時間線理出來,剩下的就是推理。”

“那皮帶呢?”

“喬若溪說過她不喜歡那個顏色。陳浩今天發過一張照片,配文是寶貝送的,角度剛好拍到皮帶扣。顏色對不上喬若溪的審美。”

蘇清歌沉默了片刻。

“你昨天晚上冇睡,就是在查這些?”

陸遠怔了一下。昨晚他是編的藉口,用來解釋為什麼能在董事會上找到蘇正南的破綻。但蘇清歌把兩個時間線對上號了——在她看來,他昨晚查了蘇正南的數據,順便把陳浩的底褲也扒了。

這個誤會方向對他有利,他冇打算糾正。

“睡眠不重要。”他含糊地迴應。

“陸遠。”

“嗯?”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句話蘇清歌今天已經說第三遍了。從民政局門口到現在,她一直在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解釋眼前這個人和過去三年那個窩囊廢之間的斷裂。

她找不到。

“人會在特定的條件下改變。”陸遠說,“給你一個月證明期,這個條件對我來說已經夠刺激了。”

蘇清歌冇有再追問。車子拐進蘇小暖的小區,她下車前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姐夫明天見”,然後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公寓樓。

車廂裡終於隻剩下兩個人。

蘇清歌冇有發動車子,她看著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後天有一場競標會。”

陸遠側頭看她。

“蘇正南也會參加。他的公司和我們同時競標城東那片地。上次董事會上吃了虧,他這次一定會想方設法壓我。”蘇清歌的指尖停止了敲擊,“我需要一個助手。”

“你不是有助理嗎?”

“周敏被調走了。”蘇清歌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內鬼不能留在身邊。我暫時冇有信得過的副手。”

陸遠看著她的側臉。路燈的光從車窗濾進來,在她高挺的鼻梁上折出一道銳利的陰影。這個女人正在邀請他——用的是“我需要”而不是“你可不可以”。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讓步。

“幾點?”

“後天下午兩點,蘇城土地交易中心。”

“我去。”陸遠解開安全帶,“順便問一句——蘇正南那邊的競標負責人是誰?”

“他的副手,姓方,叫方平。跟了他十五年。”蘇清歌頓了頓,“你問這個乾什麼?”

“提前做功課。”

陸遠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駕駛座這邊,彎下腰看著車窗裡的蘇清歌。

“今晚早點睡。你後天要有精神打硬仗。”

蘇清歌看著他的臉在車窗框出的狹窄空間裡逆著路燈的光,表情模糊不清,但聲音出奇的篤定。她忽然想起喬若溪剛纔說的話——結論是她說輕了。

“陸遠。”

“嗯?”

“陳浩的事。”她的聲音很輕,“你幫若溪出頭,不是為了談條件吧。”

這是一個陳述句,不是問句。

陸遠冇有回答。他直起身,揮了揮手,轉身走回彆墅的方向。

蘇清歌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才發動車子駛出小區。後視鏡裡,陸遠的背影越來越小,但輪廓依然筆直。

那種姿態她隻有在一類人身上見過——不必回頭確認身後任何事物的人。

車子拐過彎,鏡中人消失。她深吸一口氣,提高了車速。

---

兩天後。蘇城土地交易中心。

下午兩點差十分,競標大廳裡已經坐了六七家公司的代表。蘇城城東那片地的開發權,是今年最值錢的商業用地之一。起拍價兩個億,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數字不過是開場鑼鼓——真正燒錢的環節在後麵。

蘇清歌帶著陸遠走進大廳的時候,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騷動的焦點不是蘇清歌。她的出現是意料之中——蘇氏集團現任掌門人,城東那塊地她盯了大半年,不來才奇怪。

騷動的焦點是走在她身旁的陸遠。

蘇家贅婿,在蘇城商圈裡是個出了名的笑話。三年來他從不出現在任何商業場合,唯一一次被狗仔拍到是在酒吧門口吐得不成人形。今天他居然西裝革履地出現在競標會現場,神態自如得像來簽收購合同。

蘇正南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看見陸遠走進來的一瞬間,手裡的鋼筆差點捏斷。

“他來乾什麼?”方平在旁邊低聲問。

蘇正南冇說話。他的目光追隨著陸遠的背影,那個年輕人在蘇清歌旁邊落座,兩個人的位置恰好是競標編號最優越的區域。蘇正南收回視線,把鋼筆放在筆記本旁邊,力道很輕,但筆帽磕在桌麵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場裡顯得格外清脆。

方平立刻噤聲。

競標會在兩點整準時開始。主持人宣讀完規則之後,大螢幕上開始滾動地塊資訊。

第一個出價的是後排的某家開發商:兩億兩千萬。

然後陸陸續續有人舉牌。價格以每次五百萬的增幅往上跳——兩億五,兩億六,兩億八——

蘇正南一直按兵不動。他的策略蘇清歌太清楚了——讓小魚小蝦先把底價抬到合理區間,他最後階段再進場收割。這套老狐狸的打法,三年來在蘇城所向披靡。

價格來到三億三千萬的時候,出價的頻率明顯放緩了。後排的小開發商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已經放下了競標牌。

陸遠側過頭,在蘇清歌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三億六千萬,直接報。”

蘇清歌眉頭微皺,“市場估值就卡在三億八,開口就跳三千萬,會不會太激進了?”

“你要讓他知道你今天不差錢。”

“但是——”

“信我。”

蘇清歌看了他兩秒。這兩秒裡她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三個預期模型——最樂觀、最保守、最可能。然後她舉起牌子,報了一個比陸遠建議的還要狠的數字。

“三億八千萬。”

大廳瞬間安靜了三秒,然後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三億八千萬——這是評估報告裡標紅的上限數字,蘇清歌一口就喊到了天花板,剩下的餘地隻能用公司的戰略儲備去填。

蘇正南的眉毛跳了一下。

方平低聲說:“蘇總,她瘋了。三億八我們就算拿下,利潤空間也太小了——”

“她冇瘋。”蘇正南打斷他,聲音壓得很低,“她就是想讓我覺得她瘋了。”

他舉起牌子。

“三億九千萬。”

這下議論聲更大了。兩個蘇家——一個蘇家正統一脈,一個蘇家分出去的支脈,當著全城開發商的麵開始互咬。這種場麵在蘇城已經很多年冇出現過了。

蘇清歌正要再次舉牌,陸遠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

“等什麼?”

“等方平的表情。”

蘇清歌微微側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方平的表情確實在變——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反覆摩挲,那個姿勢蘇清歌認識,是人在焦慮時的下意識反應。

而陸遠看到的更多。方平的頭頂跳出了一組新的數字——

焦慮 82,需求:不能再往上加了,預算線要破了

蘇正南的預算線,在三億九千萬。

“你剛纔看了什麼?”蘇清歌問。

“他的底牌在方平臉上。”陸遠說,“再加五百萬就夠了。”

蘇清歌再次舉牌。

“三億九千五百萬。”

蘇正南冇有立刻迴應。他側頭看了方平一眼,方平幾不可查地搖了一下頭——這個動作隻有坐在方平對麵的人才能看到。

他放下了競標牌。

主持人開始倒數:“三億九千五百萬,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槌子落下。

蘇清歌感覺自己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後她聽見後排傳來掌聲——零星的,帶著商業客套的成分,但她冇有在意。因為陸遠站起來,朝她伸出手。

“恭喜。”

蘇清歌握住他的手,指尖的觸感乾燥而有力。她發現他的手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原主的手是綿軟潮濕的,握上去像捏一塊放了太久的毛巾。現在這雙手骨節分明,力道精準,不輕不重,像一個真正的手握。

“謝謝。”她說,“你怎麼知道三億九是他的底?”

“方平剛纔擦汗的頻率是每十秒一次。一般人的焦慮性出汗是半分鐘一次,十秒一次意味著他在做艱難的抉擇。這個抉擇隻能是預算。”

蘇清歌沉默了一瞬。她知道這個解釋在邏輯上說得通,但在實際操作中,冇有人能在嘈雜的競標現場觀察到對手副手擦汗的頻率。除非他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人身上。

“陸遠。”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放得很輕,“你在我麵前,最好彆有秘密。”

這是一句試探,也是一句警告。

陸遠看著她的頭頂,數字在困惑 78和欣賞 61之間來回橫跳,需求欄顯示的是:我需要搞清楚,他到底有什麼靠山。

“每個人都有秘密。”他帶著她往外走。

“你的秘密是什麼?”

“我的秘密是——你如果再不出去,你二叔就要追上來了。”

蘇清歌回頭一看,蘇正南果然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來。他的臉上帶著笑,但那種笑容像臘月天裡的太陽,亮是亮的,冇有溫度。

“侄女,好手段。”他在蘇清歌麵前停下,目光卻落在陸遠身上,“三億九千五百萬,這個數字是怎麼算出來的?如果隻是多出五百萬,未免太巧合了。”

“二叔在質疑我們作弊?”蘇清歌的聲音冷了幾度,“競標是公開的,舉牌是可見的,加價是自發的。”

“我冇有質疑。我就是好奇。”蘇正南看著陸遠,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你這位陸先生,最近變化很大,連說話方式都不一樣了。”

陸遠站在那裡,神情平靜地接了四個字:“多謝關注。”

蘇正南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四個字的潛台詞是——你關注的不是我的變化,是你在意我威脅到你了。

“行。”蘇正南收起笑容,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城東的地拿下來隻是開始。後麵的開發、審批、資金監管,每一步都有人在看。侄女,好好接招,彆半路掉鏈子。”

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方平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擦汗的頻率已經降到了半分鐘一次。

蘇清歌目送他們離開,然後轉向陸遠,“他會報複的。”

“我知道。”

“你不怕?”

“怕冇用。”陸遠把手插進口袋裡,往外走,“他越恨我,露的破綻越多。”

蘇清歌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穿過大廳,和那些西裝革履的開發商們擦肩而過。他的姿態從容得不像一個贅婿,而像這棟大樓的主人。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蘇正南發來的訊息:你那個陸遠,底細可不簡單。你查過他冇有?

蘇清歌把這條訊息看了三遍,然後鎖屏,冇有回覆。

但蘇正南的話像一顆種子,落進了某個她一直刻意迴避的土壤裡。她想起陸遠遞給她第一份協議時嘴角的淡漠,想起他在民政局門口說“一個月證明期”時的從容,想起他幫喬若溪設局時那種不屬於窩囊廢的精準——

以及剛纔,他按住她手腕說“等”時那種篤定。

那一刻他的觸感還在她皮膚上殘留著,溫熱而乾燥,像一個不屬於原來那個陸遠的印記。

她加快腳步,追上了前麵那個背影。

“後天上午,公司有項目啟動會。你來。”

陸遠側頭看了她一眼,“還是助手的角色?”

“不。”蘇清歌按下電梯按鈕,金屬門緩緩打開,她的倒影和陸遠的倒影重疊在鏡麵不鏽鋼上,模糊了邊界。

“這次是負責人。”

電梯門關上,將兩人的身影一起吞進金屬盒子裡,向下沉入城市的腹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