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台。
夜晚的天好黑好黑,月光把我影子拉的好長。
回去路上,我心裡暗暗想:我再也不要喜歡裴玄了。
從後門溜進府內,卻被父親逮個正著。
他臉色陰沉,一旁的管家拿著戒尺站在父親身後:
“跪下!”
我渾身濕漉漉,卻不敢違抗父親的命令,順從跪下。
“你今日做了什麼?”
“為什麼裴玄派人把以往你送的禮物都退回?”
我張嘴想要辯解,戒尺卻一下下打在我的背上。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一定要討論裴玄的歡心,嫁進他家?”
2
我心裡滿腹委屈,卻倔強的不肯開口答應。
父親眼裡失望越來越重,直到‘哢嚓’一聲,戒尺斷了。
我固執的抬頭,直視父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不要喜歡裴玄了!”
父親氣的一連說了幾個‘逆女’,從管家手裡接過新的戒尺,再次抽在我的後背。
一下又一下,直到血肉模糊,我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這些年,父親總是對我耳提麵命,說裴玄是我的真命天子,我們是天生一對,我註定就是要嫁給他,和他成為一家人。
五歲那年,我偷偷跑去看過裴玄。
他長得很好看,眉清目秀,粉雕玉琢。
把其他黑不溜秋的小孩襯得更加憨厚。
就一眼,裴玄撞進了我的心裡。
可最近這幾年,無論我做什麼,他都對我淡淡的。
直到今天,他竟然用我是不是真的去青樓做賭注,甚至讓我去跟其他姑娘一起選花魁。
我哭著大喊:“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可父親好生氣,甚至直接扔了戒尺,打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懵了,一時間忘記了哭,呆呆的看著他。
父親這些年冷漠剋製,對我從來都是家法,上戒尺,從來冇有氣得忘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