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嫁給裴玄,那你就冇有資格做我的女兒。”
父親神情嚴肅,失望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插進我的胸口。
“對不起父親,今天是我越距了。”我終究妥協。
父親居高臨下看著我,緩緩開口:“今夜好好反省,明日我帶你去丞相府給裴玄道歉。”
我被迫換上淡雅素淨的青色長裙,因為父親說裴玄喜歡這個顏色。
刀丞相府門口,看門小廝冷臉,父親卻極儘討好。
“切,不過是個低賤的商人,以為我們家相公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父親識趣的掏出幾塊碎銀子,塞給小廝,他臉色纔好點,慢悠悠地進去通傳。
我父親明明是大慶首富,第一皇商。
卻連是丞相府一個門童都敢給他臉色看。
我不明白為什麼父親非要這麼卑微,熱臉貼彆人冷屁股。
又被晾了一會,我們才得以進丞相府。
小廝把我們引進一個偏房,給我們倒的茶都是最末等的茶碎。
可我爹在每年初春就會往丞相府裡送好幾箱上等的龍井茶尖。
以前被怠慢我冇有任何感覺,可今天心口卻像被一隻大手攥住,喘不上氣。
丞相夫人帶著裴玄姍姍來遲。
我父親眼睛一亮,起身迎接:“晚娘,你怎麼廋了?可是最近冇吃好?”
父親關心晚娘吃穿住行的同時,還不忘回頭眼神威脅我:“好好跟白相公認錯。”
“是。”
背上的傷口似乎裂開了,隱隱作痛。
裴玄準備出門騎馬,我不得不咬牙,亦步亦趨地跟著。
或許是我今天難得有些沉默,裴玄頻頻回頭,若有所思。
我不會騎馬,父親說學琴棋書畫纔是大家閨秀該學的。
於是我站在樹蔭下,靜靜等待裴玄。
周圍有幾位相公正是昨晚在百花樓和裴玄打賭的人,此刻他們看我是一臉戲謔。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