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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冷笑一聲:“我就討厭你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說著起身抓著我袖子,把我往外扯。
“裴玄,你乾什麼?”
“她隻是個小姑娘,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雅間其他人想要製止。
裴玄猛地扭頭,麵目猙獰:“滾 !”
一時間,無人再敢上前。
我被裴玄從二樓包廂直接拽到廳堂。
樓下聲色歌舞,一排舞女站在台上,老鴇賣力吆喝:
“今天是我們的花魁之夜,請各位不要吝嗇你們手裡的銀子。”
‘嘭’!
我被裴玄扔到台上。
他揚聲道:“她也要參加選花魁。”
我狼狽地爬起來,抬頭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
他們興奮的看著我,迫不及待。
我卻在湧動的人頭中,看到了好幾張熟悉的臉龐。
我趕緊低著頭,不想被彆人認出來。
裴玄站在我身邊,似笑非笑:“不是缺愛嗎?現在這麼多男人來愛你夠不夠?”
我真的害怕了,伸手去拽住他的褲腳:
“對不起,裴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來騷擾你了。”
“我不想呆在這,求你帶我離開。”
裴玄陰鷙的眼光掃過我,語氣平靜:“來不及了。”
說完轉身離去,獨留我一個人在台上。
周圍嘈雜聲漸漸散出,我隻聽到嬉笑聲,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突然一盆冷水倒在我身上。
初秋的天氣,雖然算不上太冷,但我還是渾身一激靈。
“每個姑娘都身段柔軟,你們看看這腰肢,多細呀……”
老鴇不敢得罪裴玄,也知道我身家清白,不可能真的來選花魁,於是全當看不見我。
雖然讓姑娘們濕身是原本安排,可朝我也潑水,卻是裴玄的手筆。
我在不懷好意的眼神中,緊緊地抱著雙臂,失魂落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