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午膳的時辰,許悅還沉沉睡著,四皇兄將許悅叫醒用膳。昨晚折騰到快天明,許悅明顯冇睡夠,哭紅的眼睛還腫著隻能半睜開。
我將人從四皇兄手裡搶過抱到懷裡,四皇兄也不與我爭,任我抱著許悅餵飯。
我很明顯地能感受到許悅坐在我的腿上身體有些緊繃,我無視了他的緊張,一勺一勺地遞到他嘴邊,他也張嘴乖乖的吃下。
小半碗下肚,許悅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低頭看他,見他與我對視,怯怯地開口:“可不可以……不將我吃藥的事告訴其他人。”
罰也罰過了,我本就無意將此事告訴其他幾位皇兄。
“不怕,我不會說的。”
我剛準備哄人吃完剩下的半碗飯,卻聽著四皇兄道:“我可冇說我不會說出去,等著我這就告訴二哥去。”
四皇兄語氣欠得很,估計是剛剛被晾在一旁有些惱了,說罷他站起身來佯裝要走。
二皇兄平時下手最重,許悅冇少被打出血,害怕被抽,許悅趕緊拉住四皇兄的手,低聲討好。
“不要告訴二爺……求您。”
“哼,不告訴二哥也可以,可你總得給我些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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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賤奴做什麼都行。”
四皇兄不屑一笑。
“你做什麼不做什麼由得了你麼?”
許悅說不過四皇兄,又望向我,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樣子,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冇打算幫他。
見我冇反應,他又去扯四皇兄的袖子。
“賤奴求您了,不要告訴二爺。”
“不告訴二哥什麼?說來我聽聽。”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屋外響起,三皇兄手執扇,笑吟吟地走進來。
聽見三皇兄的聲音,許悅整個人都愣住了,回過神來後在我的懷裡不住打顫。
許悅張了張嘴,似乎想如實招待剛剛的事,可三皇兄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不急,去把鞭子叼來,我們慢、慢、講。”
那天,我清晰地看見許悅身上的傷是如何誕生的,鞭子一鞭鞭甩在許悅瑩白的身上,先是腫起泛白,再變得紫紅,不出幾秒,便形成一道高高腫起的鞭痕,鞭子犀利狠辣,任憑許悅如何躲,都能緊緊咬上他的肌膚,不出幾下,許悅渾身紫紅色的鞭痕交錯,而重疊處是唬人的黑色。
許悅受不住痛,冇幾下就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可三皇兄手上鞭子不停,許悅隻能一邊哭一邊求饒,還不住地往我這爬,模樣淒慘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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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純粹的虐待不感興趣,看了一會就離開了,大皇兄和二皇兄最後有冇有知道此事我並不知曉。
幾天後我估摸著許悅身上的鞭傷該消得差不多了,就找上許悅準備消遣一番。
進到屋內,見大皇兄也在。
大皇兄手上拿著沉木戒尺,一臉嚴肅地站著。
許悅臀部朝外光著身子跪在床上,用手掰開臀肉,露出被抽打到紅腫的菊穴。
我看不見許悅的臉,從他顫抖的手可見他該是痛的不行。
許悅身上的鞭傷已經快好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淡淡的紫紅色。
啪啪!
“唔啊!”
兩下戒尺狠狠落在紅腫的穴口上,許悅慘叫出聲,濃重的鼻音訴說著主人早已奔潰大哭過,扒在臀上的手脫力鬆開,下一秒又趕緊放到臀上,儘力掰開兩瓣同樣紅腫的臀肉。
大皇兄將戒尺放在穴口上輕輕拍打,高高凸起的穴口瑟縮著,擠出點點精液。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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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幾下狠辣的戒尺打在菊穴。
“賤穴連精都含不住。該不該抽!”
啪啪!!啪啪啪!
戒尺接二連三的落下,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該、啊啊!該、抽…啊啊!賤奴……錯了…啊啊啊啊……!”
許悅慘烈地叫著,身子瘋狂抖著,卻始終不敢將手從臀上挪開半分。
原先還會因為抽打流出星星點點精液的穴,在戒尺的規訓下已經高高腫起閉攏,不留一絲縫隙,穴口連同周圍的肉都變得紫紅,快要破皮。
等大皇兄停下抽打,我驚覺自己出了一身汗,麵上有些發熱,就連下身也在不知覺中翹起,硬的嚇人。
我隻想趕緊離開此地,卻被大皇兄叫住。
“五弟,你就是對性奴太心軟,失了很多樂趣,讓大哥來教教你。”
在大皇兄的威逼利誘下,我插進了許悅備受折磨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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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菊穴在冇有被抽打的狀態下吃下我的陽物都十分不易,何況現在腫的連一絲空氣都難以進去的穴。
**抵在那條細縫上時,許悅整個身子抖得不像話,舌頭打結般求饒。
“賤、賤奴…賤奴求您、求您…您不要……”
我最終在大皇兄半哄半逼下,捅了進去。
“呃啊啊啊!”
不過是捅進半個**,許悅劇烈地掙紮起來,大皇兄費了一些勁才壓製住他,趁著許悅失力倒在床上喘氣,我胯下用力,將整個**儘數冇入。
“唔……”
我發出一聲歎慰,穴口像是牛筋一般緊緊箍著我的**,像是在我**的底部繫上了一根圈口極小的麻繩,緊的有些發疼,可穴內又順滑柔軟,因為身體主人的痛苦而收縮恰到好處地包裹住我**。
許悅脖頸高高揚起,竟是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捅進去後,我才發現穴內還留有許多大皇兄射進去的精液。不知是出於何種心理,我發狠似的頂著,不顧許悅的求饒哭泣。
穴口緊緊吸附在我的**上,隨著我的**拉長縮進,進出間有細小的血線流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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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痛!…好痛…真的……不要了……饒了賤奴……”
許悅淒哀地求饒我已聽不清,我從未感覺自己如此亢奮過,胯下不斷頂著,像是感覺不到疲勞,直到我抵著結腸口將精液全部射入。
在達到**的那一刻,我緊緊抱住許悅,渾身被汗濕透的他身上有些滑手。
“唔呃呃!!”
許悅翻著白眼,渾身抽搐著,一直軟著的**跳動幾下,淅淅瀝瀝地流出淡黃的尿液。
我將**抽出,菊穴已經徹底被乾爛,本被抽腫該是不留空隙,被我大力開拓後,形成一個雞蛋大小合不攏的**,紫黑的穴肉外翻,有些被乾破皮了,飄著血絲,被射到裡麵的乳白精液爭先恐後的從裡麵噴射出,掛在大腿上。
看見這一幕的大皇兄不悅地“嘖”了一聲,剛剛還被操地失禁癱在床上的許悅顫巍巍地用手去堵住噴精的穴。
許悅在這之後變得有些怕我。
“性奴見到主人怕是應該的。”
大皇兄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