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許悅十分嗜睡,我去找他,有大半的時間都在睡覺,清醒的時候挨不了多久的操,就一副要昏睡過去的樣子,難道餵了藥還懷上了?
四哥解答了我的疑惑。
“找大夫問過了,說是他脾腎虧虛,需要好好補補。”
聞言我大笑不止,感情許悅是腎虛了,不過也是,我和幾位皇兄年輕力壯,要的次數多了,許悅這樣瘦小的一個人自然承受不住。
俗話說飯飽思淫慾,我用過午膳後想找人疏解一番,便來到了許悅的宅子,卻見二皇兄的馬車也停在門外。
我與二皇兄難得遇上,他是幾位皇兄裡來找許悅次數最少的。
我們二人將許悅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的頂弄,我捉住許悅的唇,探舌進去,吸吮內裡的甜蜜。
“唔……”
許悅痛呼一聲,手上微微發力想將我推開。
我從他嘴裡退出來,見許悅一臉痛色,訓斥的話到嘴邊又嚥下,我柔聲問:“怎麼了?”
“疼……疼……”
我不解,掐住許悅的臉迫使他張嘴,就見口腔內壁糜爛不堪,舌頭也異常得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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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爛了也不說,活該痛。”
聞言,二皇兄停下了頂弄的動作,將許悅的臉掰過去,兩根手指撐開許悅的嘴,低頭看了有一會才收手。
“怎麼弄的。”
二皇兄的聲音清冷,是生氣的預兆。
“用膳的時候燙到了。”
許悅聲音輕輕,偷偷瞄著二皇兄的反應。
我罵他笨,吃個飯也能燙到,就繼續抓著他的腰頂。一輪後許悅累得癱在床上,我不想姦屍,穿好衣物就準備離開,二皇兄卻冇儘興,壓著人還準備來幾次。
次日我來找許悅時,發現之前被按在許悅身邊監視的人渾身是血倒在庭院。
進到屋子裡,見二皇兄正抱著許悅在用膳,二皇兄手上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餵給許悅。
我閒來無事,隨口問了句院中那仆人的事。
二皇兄黑著臉,告訴我昨日是那人餵飯給許悅的。
聽完整件事的原委,我覺得有說不出的怪異,不知道二皇兄有冇有這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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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出怪異的源頭,我一直盯著許悅看,許悅眼角和鼻頭微紅,眼中還掛著淚。注意到我打量的視線,許悅有些不自在,往二皇兄懷裡靠了一些。
我看見二皇兄的嘴角上揚了0.01毫米,我確認了,二皇兄也一定知道這事十分不對勁。
許悅的身子愈發的騷浪了,女穴用手指輕輕插幾下就不斷地流出淫液。
我將**抵在許悅的穴口,在入口處輕輕頂弄摩擦,卻遲遲不進去。
許悅麵色潮紅,趴在我的肩上喘著粗氣求操。
“好王爺,快進來……”
許悅扭著腰主動把穴送到我的**上。
空氣中透著淡淡的香氣,與之前餵給許悅的春藥氣味十分相似。
我拍了一下許悅渾圓的屁股,狠狠插了進去,被粗暴對待的穴肉強烈抽搐幾下,緊緊擁了上來。
“餵了藥就是騷。”
我正熱火朝天地乾著許悅,一直在身後擴張後穴的四哥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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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喂些藥,等會人都吃傻了。”
帶著責怪的語氣讓我有些不爽。
“嗬,還教訓上我了,不是你喂的嗎?”
“我冇喂藥。”
“……”
向來隻有我和四哥愛給許悅喂藥,其他幾個哥哥愛玩強製的,不喜操被餵了藥之後騷浪的許悅,自是不會主動喂許悅春藥。
我停下了**,察覺到周圍的低壓,許悅也不敢發騷了,顫顫巍巍地縮到我的懷裡。
四哥掐著許悅的脖子,撈出他埋在我頸肩的腦袋。
許悅閉著眼,淚留個不停。
“賤貨,自己吃了藥?”
房間氣溫逐漸升高,牆壁上甚至可見因熱氣蒸騰凝聚形成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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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悅帶著眼罩,麵色潮紅,渾身滾燙,撥出的氣也熱的嚇人。
他的雙手被紅綢帶束縛在身後,整個人在床上靠著單腿胡亂扭動著身子,被摩擦到翹起的**被銀棒堵住,不得釋放,汗珠不斷從他粉紅的肌膚上滑落,滴在床單上。
從被餵了半盒子春藥後,許悅已經被放置近一個時辰。
**饑渴了太久得不到慰藉,早已流乾了淫液,穴肉隱隱發痛。身下兩口穴不斷收縮著,貪婪的吸取空氣中少的可憐的涼氣,好緩解哪怕一絲瘙癢。
許悅帶了口塞,說不出祈求的話語,隻能從喉間發出嗚嗚的泣音,時間久了喉嚨乾澀,連喘息都覺得痛苦,可因為強烈的藥效又不得不發出呻吟,許悅整個人幾乎陷入了無儘循環的痛苦深淵。
見許悅有脫水之勢,我餵了些水給許悅。
“饒了賤奴……賤奴知錯了……”
趁著摘下口塞的空隙,許悅哀哀地祈求,啞了太久的嗓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調。
可我與四哥並不打算輕易饒了這不聽話的性奴,喂完水後我重新將口塞塞回許悅嘴裡。
我拍了幾下許悅的女穴,穴口淫液飛濺,有些沾在我的指上,還有些落到許悅的大腿上。
許悅的尖叫被口塞壓製,形成悶悶的呻吟,他搖著頭,靠僅剩的一隻腳在床上亂踹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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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抓住他亂蹬的腿。
“再亂動,把你這隻腳也砍了。”
許悅聽了之後不敢再動,隻能搖著頭哭,眼罩早就被許悅的眼淚浸濕。
我手上力度不大,拍了幾下穴口,便伸入兩根手指在穴內**著。
許悅不斷喘息著,高度敏感的穴不過**幾下就抽搐著想要泄身,我在許悅將要達到**的時候將手抽離出來,許悅難受地叫著,抬高了腰,想要挽留手指。
“唔!唔唔!!”
即將**被打斷的滋味很不好受,許悅繃直了腿,整個人幾乎背過氣去,空氣中瀰漫著春藥的香氣。
一整個晚上,許悅都冇有被滿足,我與四哥來回接替給許悅喂水,防止他脫水昏迷,**一直緊緊纏繞著許悅,直到藥效逐漸散退,許悅渾身汗濕,麵色蒼白。
我將他的口塞和眼罩摘下,許悅翻著白眼,舌頭**地伸出一小截,語氣含糊不清,癡傻般不斷說著。
“賤奴知錯……賤奴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