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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腳踝徹底消腫。
林時晚打開門,謝辭正站在門外,手裡提著溫熱的牛奶和煎蛋。
他熟練把早餐遞給她,兩人一起回到研究院。
陸淮安被警方帶走後,林時晚過了幾天清淨日子。
但很快,她的郵箱開始被陌生郵件轟炸。
全是陸淮安發來的。
起初是長篇的懺悔,寫他如何被蘇晴矇蔽,如何後悔。
後來變成每天一封,有時甚至一天好幾封,林時晚直接全部拉黑。
陸淮安人不再出現,緊接著,空運的鮮花、限量的手袋、成套的珠寶,甚至還有一盒模樣笨拙的手工巧克力。
林時晚拆都冇拆,扔進了垃圾桶。
研究院的同事漸漸察覺端倪,午休時,有人在問她是不是有追求者。
關係好的同事翻了個白眼:“什麼追求者,就是個陰魂不散的渣男!”
林時晚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還冇死心呢?要我說就該再報警,讓他多蹲幾天!”
另一個同事湊過來插話:“這種人可要不得。要找就得找謝首席那樣的。”她碰了碰林時晚的胳膊,壓低聲音笑,“聽說你們一起去看畫展了?進展如何?”
林時晚正想岔開話題,謝辭恰好從走廊那頭走來,手裡拿著兩份檔案。
“時晚,下午的會議材料。”他將一份遞給她,目光掃過眾人,“在聊什麼?”
同事笑嘻嘻地起鬨:“在聊你和時晚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呢!”
謝辭頓了頓,耳廓泛起不易察覺的淡紅,輕咳一聲:“彆亂開玩笑。”
周圍頓時一片善意的鬨笑。林時晚臉頰發燙,低頭打開手機,卻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陸淮安召開記者會,公開向林時晚及其父親致歉,承認全部過錯,並宣佈已變賣個人資產,全部捐到林時語成立的林氏慈善基金會中。
視頻裡的他雙眼深陷,憔悴得幾乎脫形。
林時晚麵無表情地關掉頁麵。
謝辭看在眼裡,低聲說:“這件事我會處理,彆為它費神。”
他頓了頓,“另外,他以投資者身份申請介入我們項目的提案,我已經替你回絕了。”
林時晚一怔,隨即鬆了口氣:“謝謝。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
“我知道。”謝辭嘴角微揚,“都交給我。”
傍晚下班,她卻在研究所門口被陸淮安堵了個正著。
他眼底佈滿血絲,手裡捧著一大束白玫瑰,聲音乾澀:“晚晚,基金會的事你看到了嗎?我隻是想贖罪,你能不能......”
“陸淮安。”林時晚打斷他,語氣冰冷,你的行為已經嚴重乾擾我的工作和生活,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她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麵按下錄音鍵:“如果再糾纏,我會直接向法院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並向瑞士警方提交你長期騷擾的證據。”
陸淮安臉色煞白:“我隻是想彌補......”
“那隻是你的自作多情。”她繞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淮安僵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不會放棄。
既然道歉冇用,贖罪也冇用,
那他就用一片真心重新再把她追回來。
兩週後,財經新聞播報:謝氏集團正式宣佈與林時晚所在研究所達成戰略合作。
簽約儀式上,謝辭作為集團代表出席。
鏡頭前,他與林時晚握手,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與此同時,小範圍流傳開另一個訊息:在謝家老爺子的壽宴上,林時晚被鄭重地介紹給所有來賓。私下裡,“謝家準兒媳”的說法悄然傳開。
陸淮安看著新聞畫麵,心臟像被撕裂。
他更堅定了要把她追回來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