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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謝辭猝不及防,臉偏過去,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他卻先穩住了懷裡的林時晚,才反手攥住來人的手腕。
“陸淮安,”謝辭聲音沉下去,“你做什麼?”
陸淮安眼睛猩紅,死死瞪著他:“這話該我問你!你抱著她想去哪?”
他又看向林時晚,聲音發抖:“晚晚,你們住在一起?我早上看見你們一起出門,現在又一起回來......”
嫉妒像毒蛇,逼得他發瘋。
林時晚聽到他的聲音就感到煩躁,甚至冇看他一眼。
她扶住謝辭的手臂,目光落在他滲血的唇角,眉頭緊蹙:“疼不疼?我們先上去處理一下。”
這樣自然的關切,讓陸淮安胸腔刺痛。
他眼睜睜看著謝辭抱著她轉身,理智徹底崩斷,再次衝上前攔住他們。
他舉起手裡的紙袋,聲音裡帶著卑微的討好:“晚晚,我給你帶了栗子糕,你以前最愛吃的,我學了很久。”
林時晚耐心徹底耗儘:“我不需要!陸淮安,你死纏爛打的嘴臉真得很噁心。”
“請你離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你以為你是誰?”林時晚打斷他,字字誅心,“想愛就愛,想扔就扔,後悔了又想撿回來?陸淮安,你多大的臉?”
她直接掏出手機:“要麼你自己滾,要麼我報警。”
陸淮安臉色慘白,還想上前,林時晚已經按下號碼:“喂,警察嗎?這裡有人騷擾......”
二十分鐘後,陸淮安在掙紮中被警方帶走。
公寓裡,謝辭找來冰袋,輕輕敷在林時晚腳踝上。
“疼就說。”他動作很輕。
林時晚搖頭:“你也處理下傷口吧。”
陸淮安下手有些重,陸辭的嘴角腫了起來,血跡乾涸在上麵。
謝辭點點頭,仔細幫她塗藥酒後起身:“你腳不方便,這幾天我住隔壁,方便照應你。”
林時晚一愣。
“隔壁單人宿舍剛空出來,我給院裡請了,有事隨時叫我。”謝辭解釋道。
接下來兩天,謝辭準時送來三餐。
林時晚吃著熟悉的餐食,忽然想起初來瑞士的日子,忍不住調侃:“這活你倒是越做越熟練了,謝謝‘送餐小哥’。”
謝辭抬眼看她,眼裡有淡淡笑意:“隻給你送過。”
平平一句話,卻讓林時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耳根微熱,單腳跳回房間,關上門才輕輕拍了拍發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