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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娶了彆人，我成了首富 >
第43章
“二壯，你爹在哪兒賭錢？”
王二壯的臉色白了。“夫人，我爹他——”
“告訴我。”
王二壯癱在地上。“城東的聚財賭坊。”
沈雲錦去了聚財賭坊。賭坊的老闆姓朱，四十來歲，滿臉橫肉，笑起來一口黃牙。
“朱老闆，王管事在你這裡欠了多少銀子？”
朱老闆認識沈雲錦，不敢怠慢。“沈夫人，王管事欠了……一千二百兩。”
一千二百兩。借條上寫的是五百兩，實際上欠了一千二百兩。
“他還了冇有？”
“還了。上個月還了八百兩。”
“誰還的？”
“這個……”朱老闆猶豫了一下，“沈夫人，我不能說。”
“不說也行。我明天讓官府的人來問。”
朱老闆的臉色變了。“彆彆彆，沈夫人，我說。還錢的是一個湖州來的商人，姓周。”
周明遠。
沈雲錦回到賬房，把所有的線索連起來——周明遠買通知府衙門扣她的貨；周明遠替王管事還賭債；王管事把她的地契、賬目、商路賣給周明遠。
“春蘭。”
“在。”
“去把王管事叫來。”
王管事來了。他站在賬房門口，腿在抖。
“王管事，你在沈家乾了多少年？”
“二十三年，夫人。”
“二十三年，我父親在的時候你就在。他老人家對你怎麼樣？”
王管事的眼眶紅了。“老爺對我好。”
“我爹把你當自家人。他把田莊交給你管，把家交給你看。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王管事“撲通”一聲跪下了。
“夫人，我糊塗啊——”
“你糊塗？”沈雲錦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你欠了賭債一千二百兩，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從賬上挪了銀子，我查賬查不出來。你把地契賣給周明遠，我還在湖州開絲廠。王管事，你不是糊塗，你是壞。”
“夫人，我——”
“春蘭。”
“在。”
“從今天起，王管事不再是沈家的人。他的工錢結到這個月。借條上的五百兩，三天之內還清。還不上，報官。”
“夫人！”王管事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夫人，我乾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你學了怎麼背叛我。”沈雲錦轉過身，“出去。”
王管事走了。賬房裡隻剩下沈雲錦和春蘭。
春蘭站在角落裡，臉色煞白。嫁進王家這些年，她每天回沈家乾活，下了工回王家做飯洗衣。她的月錢一半給沈雲錦存著，一半貼補王家。王管事借錢的事，她不知道。王管事賭錢的事，她不知道。王管事背叛沈雲錦的事，她不知道。
但她覺得，這些都是她的錯。
“大小姐——”
“不關你的事。”
“可是——”
“你嫁過去之前，王家就已經爛透了。”沈雲錦看著春蘭，“王管事賭錢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能在賬上作假二十三年不被髮現，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他把賬做得太漂亮了。”
春蘭的眼淚掉下來。跟了沈雲錦二十一年，她從來冇在沈雲錦麵前哭過。
“大小姐，我對不起您——”
“你冇有對不起我。”沈雲錦的聲音硬起來，“春蘭，你跟了我二十一年，從冇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王管事是王管事，你是你。你要是因為這個覺得自己對不起我，那你就是在替我認錯——我冇有錯，你也冇有。”
春蘭哭出了聲。沈雲錦走過去，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彆哭了。”
“大小姐——”
“你要是不想在王家待了，就回來。沈家永遠有你一間屋子。”
春蘭抬起頭看著沈雲錦。“大小姐，我想回來。”
“那就回來。”
當晚春蘭回了王家，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帶著女兒搬了出來。王大壯追到沈家門口要人，被沈家的仆人攔住了。春蘭隔著門說，“王二壯，你要是不想讓你爹坐牢，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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