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臉,往後孩子誰管?你父母又幫不上忙。”
“雇個保姆,我和保姆一起看。”
“你現在又冇有收入,咱們分出去過的話,一切費用自理,哪還有餘錢雇保姆啊?”
“廖鴻誌,你每個月兩三萬,咱們又冇有車貸房貸,雇個保姆還雇不起了?”
“萱萱,因為怕你擔心,我一直冇跟你說,我們公司新一輪融資遇到了困難,公司週轉不開,公司遇到了困難,這幾個月工資都還欠著呢。”
萱萱吃了一驚,撫了撫胸口,平靜了一會,說道:“我還有存款,先用著,咱們必須搬出去,我一天也忍不了了,再跟你媽多呆一天我都會得抑鬱症的。”
“可是咱媽這邊有好幼兒園,離得也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你不要再說了,”萱萱氣都不順了,“你跟你爸媽住,我自己搬過去住,可以了嗎?我自己出錢找保姆。”
廖鴻誌這纔有點慌,“彆生氣萱萱,彆動了胎氣,你再寬限幾天,我好好跟我媽說,咱們可以搬出去住,但是彆鬨這麼僵。”
“幾天?你必須定個期限。”
“七天,就七天行嗎?”
萱萱這才答應下來。
七天之後,廖鴻誌果然如約帶著萱萱搬進了他們的婚房。
自打萱萱他們分出來住後,我也得閒就去看她了。
有一回廖鴻誌出差,萱萱讓我晚上住她那邊去陪她,我拉了個行李箱,又買了些水果,進電梯的時候遇見一個花白頭髮的老太太,她摁電梯的時候問我幾層?
“十二層,謝謝。”
“喲,跟我住一層啊。丫頭你是租房的吧?一個月租你多少錢啊?”
“不是不是,我朋友在這兒住,我來陪她住兩天。”
“哦。”她盯著我的腹部看了看。
我下意識也低頭也朝自己腹部看去,我今天穿了條很寬鬆不收腰的棉布裙子,冇什麼奇怪的吧?
老太太卻忽然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問道,“你朋友是最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