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那家嗎?”
我遲疑了一下,就在這遲疑的功夫,她又接著問,“你那朋友得有七八個月的身子了吧?”
我尷尬笑笑,“冇有,也就五個月,她吃得太好,所以顯得月份好大了。”
“哎呀,你勸勸她,這孕婦也不興多吃啊,生得時候她這當媽的受罪。”
說完電梯已經到了,我拉著行李箱出去跟老太太道了彆。
敲門時,一側頭竟然發現那老太太假裝在找鑰匙,眼睛卻不住往我這邊瞟。
我遍體生寒,在萱萱開門的一瞬間擠了進去,趕緊把門關緊。
萱萱看著我的樣子,納悶極了,“你在害怕什麼?”
我手指指外頭,“那邊那個老太太,怎麼那麼不對勁啊?”
“你也發現了?所以我一個人住著害怕,叫你過來陪我。”
“老廖也是的,他也不申請一下,彆總出差了,你一個人在家他也能放心。”
“他們公司疫情過後不景氣,他多乾點才能多掙點,也是冇辦法。”
我們倆聊到很晚,等她睡了,我還一個人追了部電影,看完倒頭就睡。
正睡得死死的,萱萱來推我,我費了好大勁才睜開眼,哇!已經天亮了,我迷迷糊糊地說:“怎麼了?讓我再睡會吧。”
“彆睡了彆睡了,警察來了!”
我騰地一下子坐起來,“警察來乾嗎?”
“說是瞭解新入住的住戶情況。”
我揉揉困極了的眼睛,“那就把戶口本房產證什麼的給他們看不就完了。”我趿上拖鞋,理了理頭髮,“走,我陪你。”
來到客廳,兩位警察一老一少,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看我出來,齊齊瞄向我,“你好。”
他們審視的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逡巡,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請問你跟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
我去門口把包拿過來,找出身份證遞給這位上了歲數的警察,“朋友關係。我們之前在一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