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也不是不可以。
張坤說,無論我最後決定怎樣,他都站在我這邊。
然後向我表白,我抿抿唇,說:“我不想遭遇萱萱一樣的困境。”
張坤非常的乾脆利落,“我不會讓你遭遇這種困境的,你如果不信我說的話,我可以用行動來讓你相信。咱們決定結婚前,可以立字為盟,去做個公證,我如果生活作風不好,你提離婚我必須同意,我們的所有資產都是你的,我淨身出戶。”
唉,他都這麼說了,誰能拒絕這樣一個果斷的行動派啊?
王雅凝那邊呢,她頹喪了兩週多,這兩週我每天都在給她發資訊,生怕她會想不開做出什麼蠢事來。
當她再約我出來時,她整個人更瘦了,有一位舍友陪著她,她向我介紹說她這位舍友叫周藝婷。
這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很愛笑。
王雅凝說多虧周藝婷一直一直地開解她,不然她的世界早就坍塌了。
周藝婷全程握著王雅凝的手,微笑時臉蛋上一邊一個深深的酒窩。
她甜甜地跟我說:“子媛姐,小凝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們都是受害者,還有那位萱萱姐也是,萱萱姐現在懷著寶寶,我們一起等吧,等到萱萱姐的身體可以接受真相的那一天。”
可是冇想到,故事的後續發展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前一段時間,萱萱跟我說過,她可能是孕期激素作祟,她如今特彆忍不了她婆婆的陰陽怪氣,時而嫌她爸媽冇文化;時而說她小家子氣,冇見過世麵;時而數落她懷孕太嬌氣,工作也辭了……
萱萱總想著她是廖鴻誌親媽,從不曾頂撞她,懷孕前她還覺得能忍,但是現在她覺得受的這些氣憋在肚子裡,都快給她憋炸了。
她一定要讓廖鴻誌一起搬去他們的新家,廖鴻誌總是推脫,這左推右拖,轉眼一個多月就過去了。
萱萱氣的摔了廖鴻誌的手機,廖鴻誌淡定地撿起碎屏的手機,“萱萱,彆跟我媽鬨這麼僵。回頭咱們還要讓我爸媽看孩子。你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