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人不多,加我和廖鴻誌一共五個人,我和他又站在前頭,所以監控拍得很清楚,他接飯盒時藉機摸我的手。
這是我特地去醫院找來的,幸好醫院近半年的監控視頻都還留著。
“這不是他第一回占我便宜了,隻不過隻有這一次有視頻證據,所以我每次見他都離得遠遠的,避免肢體接觸。而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的老公,我除了迴避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王雅凝半天冇說話。
我們點的烤串陸續上來了,我拿了一串羊肉遞給她,接著說:“我跟你說這些,是想你儘早能擺脫他,不要被他害了,你還年輕。萱萱那邊,我也是無數次想開口,但顧忌著萱萱現在是個孕婦,也怕她不相信我,覺得我挑撥他們夫妻關係,所以一個字都不敢說。
“這些話堵在我心裡很難受,可是又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真的太難了。”
王雅凝丟下羊肉串冇吃,苦笑一下,用手指優雅地抹眼淚,“我就知道那個人渣還在騙我,我就知道……”
說完就捂著臉放聲哭起來,我趕緊坐到她身邊給她遞紙巾。
幸好燒烤店人聲嘈雜,也冇誰特彆注意,基本上都是往這邊看兩眼就繼續各吃各的了。
王雅凝哭得抽抽,一邊哭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這個王八蛋,我打胎的時候他在給他老婆保胎……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我看她太傷心了,今天也說不成什麼事,就親自把她送回宿舍了,叮囑她舍友,一定要好好看著她,她要有什麼異樣一定要跟宿管和輔導員反應。
我順便把我電話也留下來了。
離開後,在地鐵上我又打了很長一段文字發給王雅凝,希望她能想開點,就當三年青春餵了狗,渣男自有老天收。
又一想我發覺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去看過萱萱了,因為我實在怕我在萱萱麵前忍不住會說漏嘴。
在她生產前我都不想她知道這些糟心事,至於後頭,就看廖鴻誌表現吧。如果他當真知錯就改了,像張坤說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