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我擺擺手,“這可說岔了,萱萱是受害人冇錯,你也是受害人啊,我找你報仇乾什麼?”我準備去拿飲料,“能喝冰的嗎?”
“嗯。”
好冷淡。
我拿了飲料回來,“我就是想問問,廖鴻誌怎麼跟你解釋的?姑娘你可要及時止損啊。”
“你問我乾什麼?你去問廖鴻誌吧!”她打開飲料,毫不矜持地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
“廖鴻誌那人,能說實話嗎?”我歎了口氣,“你不知道,我是多為你和萱萱不值。廖鴻誌可真是個衣冠禽獸。”
“你憑什麼這樣說他?”她將飲料瓶重重砸在桌麵,“娶那什麼萱萱是他的無奈之舉,要不是他父母逼他,他能娶嗎?”
“廖鴻誌這麼跟你說的?”
“你彆管廖鴻誌怎麼說的。我今天來見你,就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的事你少摻和。等你那個萱萱生完孩子,廖鴻誌就會和她離婚的。”
她說完起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你等等,我不知道廖鴻誌是怎麼說服你相信他的。你先坐下,我給你看兩段視頻,你再走好嗎?”
她聽了我的話,遲疑了一會,坐了下來,“快點。”
這丫頭彆看打扮得成熟,心智還是嫌年輕啊,廖鴻誌三言兩語又把她忽悠住了。
我打開手機相冊,給她看了第一段視頻,是廖鴻誌和萱萱的婚禮儀式錄像。
全程兩個人幸福地笑,幸福地哭,幸福地對望和牽手。
我問麵無表情的王雅凝,“你有看出廖鴻誌有一絲絲的不情願嗎?”
她鐵青著臉不說話,我開始跟她講述廖鴻誌與祁萱萱的故事,“與廖鴻誌告訴你的正相反,他父母不同意他跟祁萱萱結婚,是廖鴻誌自己軟磨硬泡才讓他父母鬆口的,他說如果不能和萱萱結婚,他以後就再也不結婚了。”
見王雅凝有一絲動容,我乘勝追擊,“還有一段視頻請你看一下。”
這段視頻是萱萱住院保胎第一天我去給她送雞湯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