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麼辦?他說的對,萱萱現在受不了刺激,我不能把這事告訴萱萱。
我隻好答應下來。
我看了一眼還是很激動的王雅凝,接著對廖鴻誌說:“老廖,我會替你好好保密的,但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做好了斷,不要再做傷害萱萱的事了。”
好了,氣氛烘托到這了,我該走了。
跟張坤接頭之後,我一邊看錄像一邊罵廖鴻誌,“我當初就覺得他油,但是他太會哄萱萱了,把萱萱哄得五迷三道的。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人渣還腳踏兩隻船,我們都冇發現。”
張坤也覺得是活久見,還在震驚中冇回過味來,問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這事難辦啊,萱萱懷孕期間不能告訴她,然後剛生完孩子那段時間也不能告訴她。
“天哪!”我一拍腦門,“這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張坤皺皺眉,“如果他這一年不再這樣了,其實我覺得你也冇必要再告訴萱萱。”
我黑人問號臉,“你覺得他廖鴻誌像是知錯就改的人嗎?偷腥的貓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不過萱萱雖然要瞞著,但是那個大波浪女士看樣子也是受害者,不知道能不能從她突破。
我輾轉多方,蹲點守候,終於查到了大波浪女士的所在地——她根本不是廖鴻誌的同事,而是我市×大的大三學生。
震驚得我和張坤一起瞳孔地震。
這也就是說王雅凝還在大一的時候就是廖鴻誌的女朋友了,當她上大二時,廖鴻誌瞞著她跟祁萱萱結了婚,現在王雅凝大三。
這三年間她甚至還為廖鴻誌打過胎,就是萱萱住院保胎的那一陣。
妻子和情人幾乎同時在同一家醫院保胎和打胎,廖鴻誌周旋其間,瞞過了所有人,真是個有手段的出軌大師。
我無法平息自己的心情,找到王雅凝將她約了出來。
我找了個燒烤店跟她一起坐坐說說話。
她坐我對麵冷笑著問我,“怎麼?找我幫你朋友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