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63 小姐賞你的(2700珠 2700收加更)
她用力蹬了一腳,那人果然順勢重新跪好,扭開頭去。可對比身下早已挺翹等候的陽物,這副引頸受戮的模樣當真是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洛水知道自己合該調頭就走,可偏偏早就被勾得心火鬱燥。下身更是在瞧見那硬物的時候,自顧自地吐出水來,流得滿腿都是。
她猶豫片刻,還是蹲下身去,解了早已鬆滑了的的頭繩,在那孽物根部繞了幾圈用力係牢,然後分開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坐穩後,狠狠擰了把他乳首,惡聲惡氣道:“誰要你的心,我就要你身子。”說罷便努力抬腰將穴心朝那陽物壓去。
他配合地扭了扭腰,好對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口中不忘嘲諷挑釁:“你不是嫌我身子下賤麼,怎麼還是非得來要?莫不是你也一樣下——唔!”
一坐到底的瞬間,兩人都爽得輕撥出聲,俱忘了要繼續演下去。
她甚至直接歪倒在了他懷中,任由他小幅挺胯了半刻,方恍然回神,一把拍在他情不自禁湊過來索吻的臉上。
“誰允許你亂動的?”她努力質問。
他立刻皺眉否認:“你這賊人休要胡言!分明是你在強迫我……”
說著他果然不動了。
洛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氣得隻能自己來動。
她不情不願地抓著他的肩膀,努力上下起伏。好在兩人連線處早已濕透了,她很快就得了趣。且因為她速度不算快的緣故,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已然換成了身下的這個。
她樂得欣賞他目中隱忍祈求,甚至幾次故意按住他腰胯,不許他亂動。
自顧自地小去了一波後,洛水快活得人都輕飄起來,也有了心情調侃他。
“急什麼?”她說,“方纔是誰說對小姐一心一意的?”
說著,她低頭看了眼,看那深色的陽物根本不受它主人控製,每當她往後退去,便迫不及待地要追上來,好送到最深處去。
洛水自然不肯如他所願,直接使力後退,任由那陽物不滿滑出後又拍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他本就因為那處被係了繩,半天不得解脫,如今又突然被迫離了穴,自然是難受到了極點。
洛水當然知道,她還等著這人求自己呢。
可是他不。
不僅如此,他一邊裝作掙紮的模樣,以陽物胡亂在她肚子上小幅磨蹭,一邊口中喋喋不休,一會兒喊“不要了”,一會兒喊“小姐”,喊得快了還以為是“小姐不要了”——不,他就是這個意思。
洛水很快被他喊得軟了半邊身子,糊了腦子,不知不覺又被他蹭到了穴口。
直到碩大的龜頭撐開穴口,她才反應過來,掙紮著抓住他腦後的發,強迫他抬頭。
“看、看清楚,”她硬聲道,“你看清楚——是、是誰在上你?”
他聞言笑了。
眼神發亮,白牙儘露,瞧得她忍不住瑟縮了下,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說、說話!”她鼓足最後一點力氣威脅,“不然我就罰你——罰你——”
還沒等她說完,懷中人已然毫不猶豫地掙脫了她微弱的束縛,將陽物狠狠撞入穴內,同時一口啃在了她的耳上。
“罰我。”他喘著氣幫她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罰我說錯了就被小姐**。”
重新被填滿的快感立刻讓她去了一次,接下來你情我願的迎合都不過是快樂的延綿。
大約真的是演夠了,狡猾的護院開始趁著她腦子不清的時候亂改情節。
伍子昭一邊挺腰幫她**深,一邊問她:“小姐知道自己何時露了馬腳麼?”
“……啊?”
她正被一下頂到了穴心,爽得差點沒朝旁摔去,哪裡顧得上搭話。
伍子昭將她癡態瞧在眼裡,趁機循循善誘:“小姐若真是那江湖——義士,說話可太文雅了些。”
見她茫然望來,他心下暗笑,喘著氣教她:“‘你家小姐、知道你最喜歡、被人玩下麵麼’……怎麼會有人、這麼說?”
“……”
“你要說、‘你家小姐知道你最喜歡被玩雞巴麼?’……唔!”
他冷不防被她夾了下,正想抬眼去看,就被她一巴掌按在了他臉上。
“不許說!”
伍子昭強忍住笑:“好,我不說,那你來說——哦……小姐矜貴,那還是我先吧……我家小姐從前不知道我最愛被玩雞巴,那今天當是知道了,求小姐多玩玩我的雞巴……小姐、小姐……唔……小姐……”
他一邊喊她,一邊陽物使勁往她身體裡鑽,像是恨不能要將下麵兩丸也一同塞進去。
他在她耳邊喘得厲害。
洛水被他喊得渾身發軟,原本根本說不出口的話便也同下身的水一樣,不受控製汩汩外湧。
他用力撞過來時,她一把掐住他肩膀,開始推他。
“看清楚點,”她小聲問,“是誰在**你?”
“是小姐……”他喘息道,“是小姐在**我……”
她又問他:“我**你**得爽嗎?”
”厲害的,”他說,“好厲害、小姐……唔、小姐……是小姐在用力**我……小姐再用力點……”
洛水終於發現了不對。
這亂七八糟的話一出,彷彿解開了什麼禁製一般,這人喘得比她厲害,喊得還比她大聲,根本肆無忌憚。
她忍不住想罵他“騷貨”。
事實上也已經罵出口了,可罵完之後這人反倒愈發興奮,唯有她羞恥得厲害。
她每說一句就要咬一次唇,臉是紅的,眼是飄的,哪裡敢好好看他?
熱意自每一個毛孔中湧出,她渾身上下都燙得厲害,所有裸露在外的麵板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紅來——她甚至已經不敢再看他。
可哪怕她不說話,他也沒有停了**的意思。
一會兒喊“小姐再用力點”,一會兒又喊“不可以、頂到了——明明是他一下深愈一下地再入她,將她頂得歪七扭八。
很快,她就像沒了自己的聲音般,又或者同他徹底換了腦子、舌頭,由她說著**死**爛之類的虎狼之言,而他嘴裡吐出的皆是欲拒還迎的引誘之語。
到了後頭,她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的都不知道。
總之等她意識到的時候,渾身顫得厲害,穴心噴出的水將他的大腿打得儘濕。
她快活得眼神都懵了。
過了好一會兒,忽覺耳垂一疼。
“解開。”他說。
“……乾嘛啊?”她啞聲抱怨。
“解開。”他抬起了點身子。
洛水這才發現伍子昭喘得厲害,雙眸湛藍,五官冶豔。
她驚了一跳:“怎麼回事?是月晦快道了麼……”
“是,也不是,”伍子昭簡單答道,“隻是有些受不住了。”
洛水愣了下,目光不受控地滑向方纔起始終不得紓解的下體。
那處已經硬脹到了極致。
“這裡不用——但是其他地方解開,手、還有腳。”
見她還是猶豫,他語氣亦愈發柔軟,近乎誘哄。
“解開之後就可以徹底**進去了?——你不想把我**爛嗎?”
最後一句說得她心尖一顫。
洛水隱隱有些害怕,可身下的水流得更厲害了。
眼見麵前人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洛水終於還是伸手在那麻繩樣的捆仙索上拍了拍。
“不許**爛,”她小聲強調,“但是可以用力一點,就,一點點。”
繩結脫落的瞬間,她就被人近乎野蠻地反撲在了地上,
洛水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反倒像是順著他的擺弄般,轉眼就被剝得光溜溜的。
她開始還有點緊張,可麵前人急得要命,兩下用力都沒撞進來,反倒滑了開去,這般狼狽的模樣逗得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麼了?”她故意推了他兩下,下身毫不配合地扭來扭去,“剛才你怎麼和小姐保證的?不會是不行了吧?
“你……”伍子昭好不容易對準頂入一個頭,又被她滑了開去。
他氣得咬著後槽牙喘了兩下,最後還是發了狠話:“你自找的——一會兒被**哭了彆喊停。”
說罷再不給她推拒的機會,就這樣掐著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舌尖與下體一同粗蠻撞入,她於瞬間被入透。
旁的感官都彷彿遠去了,唯餘上下口唇相契之處。
快感自那兩處蔓延開來,與血液一同在四肢百骸中暖烘烘地奔騰,連帶著她整個人都彷彿飄了起來。
他確實很快就把她**哭了,正麵入得她淚水洶湧。
然而這次伍子昭沒再將這淚水朝“難受”理解,但因她一切動靜都在訴說“愉悅”。若是唇齒分開,她很快便會重新貼上來,甚至主動去吸他的舌;若是下體分開,她會立刻抬腳勾他肩背,甚至不給他機會去解開束最後的束縛、釋放一次——
他開始的時候還試著去夠下麵,但兩次之後就放棄了,因他實在拒絕不了身下人這副癡態儘露的模樣。
若說方纔兩人勾來搭去時,她還有些羞於展示,可到了眼下的情形,她幾乎已經努力將自己展開到極致,便如貓咪露出雪白的肚皮,牡蠣全然暴露最柔軟的內芯,她根本不擔心他會傷害自己,就如他方纔直接給了她捆仙繩與迷藥一般。
那眸子中滿溢的水光與無言的期待,如同深藏夜色中的露水一般,隻輕輕一眨,便落在了他的胸口。
多麼奇怪啊。
他想,原來世界上真有兩心相印這一說。
他居然到了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真是第一眼就受了勾搭、引誘、吸引——不管是什麼,他過去時從來都不信的,也不願信。
可是無論眼下信不信都無所謂了,總歸她已經在他懷裡,他亦已經在她懷裡。
她去了三次後,大約終於想起來該疼疼他。
她“哎哎”推了他兩下,示意他不要親了,讓她把最後的繩子解了。
他就是不讓,還故意將她翻過去從背後**入,直**得她連聲罵他“不識好歹”。
伍子昭大笑著將她翻回來,麵對麵地抱在懷裡,在她動手前先用力親了一口。
“我真歡喜。”他說。
她第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猶自掙紮。
“歡喜得要死了。”他又親了一下。
她終於頓住。
“乾嘛啊?”
洛水彆扭地躲開他目光,可馬上就被他追上,捧著臉親了又親。
她受不了這滿臉口水的感覺,可對伍子昭的熱情顯然又十分受用,一邊彆扭地躲閃著,一邊埋怨:“你到底要乾嘛啊?”
他就是不回答,隻是繼續親她。
隻是那吻越來越輕,到了最後幾乎便同蓬鬆的羽毛一般了。
洛水反應過來些什麼,隻等他一邊親,一邊好好地將她在懷裡收攏起來,如同收攏一團輕飄的雲。
她的身子本就不重,卻從未覺得自己如眼下這般輕飄過。
當他終於停下動作時,她才恍然自己彷彿已經被注視了許久,又彷彿是第一眼瞧見。
她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慢慢地仰起臉來湊近。
這次他沒像先前那般迎合,全然隻等她主動。
對著這般試探計較,洛水忍不住皺起了眉。
“真小氣。”她嘟囔。
他自然聽到了,眼中漾出笑意。
她“哼”了聲,捏住他下巴仰首啃了上去,同時下身微微用力,在他爽到出聲的瞬間,身下的手指尖一勾,將那縛繩徹底抽了去。
積攢了許久的精液洶湧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噴了小半刻。
她扭著腰儘數納了,滿意地瞧了會兒他射到雙目恍惚的模樣,方湊近他耳畔親了親。
“小姐也很喜歡,最喜歡了。”她說,“所以這是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