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64 穩中向好
伍子昭睡了個好覺。
月晦將近之事並非虛言,縱使早有青鸞送瞭解藥來,可總歸還沒到用藥的時候,縱使有些不適也得忍著。且都道是入奢容易,這難受之時身邊有個可心的陪著,總歸好過自己生受。
故而伍子昭醒來之時並不急著睜眼,先糊著腦子琢磨了番,到時候怎麼把她哄去自己那處,可馬上又想到突破在即,怕不是得再等下一個月晦——差不多也是山海之會了……
伍子昭就這般胡思亂想了會兒,想得緊了,翻身要去撈人,結果撲了個空。
眯眼,窗外天色不過微微敞亮,而那向來懶憊的家夥居然引了燈,坐在桌前忙忙碌碌。
他瞧了會兒她的背影,一點朦光的勾勒下,那單衣散發的模樣頗有幾分風流嫋娜的意味,再想到那背影的主人早前還在自己懷裡極儘快活,頓時意動非常。
伍子昭翻身下床,趿拉著鞋摸到了她身後攬住:“做什麼呢?”
懷中人驚跳了下。
“你乾嘛嚇人?”洛水白他一眼就又轉過頭去。
“誰嚇你了?”伍子昭哂笑,“我也沒刻意掩著聲音,倒是你做什麼這麼專心?居然舍了那大好春光、溫香軟玉,非要來坐這冷板凳?”說著故意彎腰貼上她後背,以飽滿結實的胸脯緩而用力地蹭了兩下。
他知道,洛水雖然嘴上不說,可最是喜歡這處。
然她今日似乎當真專心極了,對這般明示也隻是拍了拍他環在腰前的手,示意他不要搗亂。
伍子昭自然驚異,探頭望去,隻見她指尖正捏著隻細細的刻刀,桌上零零碎碎擺著三兩件杯盞、釵環、扳指。
“你何時學了這門手藝?”
洛水依舊不理。
伍子昭也不生氣,凝目瞧去,見她正雕一隻銜尾螭臂環,雖速度不快,可落刀間頗見章法,再看那玉上陰線細致,顯然是用了不少心思。
伍子昭眼珠子骨碌一轉,先估摸了下這臂環尺寸,再看她手邊並無旁的石料,心下有了計較。
他故意唉聲歎氣:“我看我這胎投得不好,平日不是捱打就是遭白眼,還不如一塊石頭。”
洛水一個沒沉住氣,“噗嗤”笑出了聲,手下一抖,好險反應快才沒把料子給鏨壞了。
她狠狠擰了把腰間那故作老實的手:“你這人怎麼越活越回去,石頭的醋也吃——都怪你,差點劃著手!”
伍子昭從善如流,捏住她的手就往唇邊湊:“我瞧瞧傷哪兒了?嘶——是有點紅,不若舔一舔就好。”說著作勢要張口。
洛水真是怕了他了,順勢撓他臉上罵他:“你也不嫌惡心!”
伍子昭奇道:“哪裡惡心了?上回不就同小姐說過,你家奴才身上哪裡都是寶,涎水也好,精水也罷,皆是滋補靈肉的好物——這有何可不信的?若非如此,小姐哪能這般快就起得床來,生龍活虎地在這兒勞作?”
他越說,貼得越緊。
洛水如何能覺不出他暗示?雖已耳紅意動,可還是堅持啐他:“呸,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刁奴為了爬小姐的床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伍子昭啃了口她耳朵:“小姐說得對,這等刁奴當真不治不行——小姐快狠狠罰他。”
洛水實在受不住,恨恨放下手中粗胚:“回頭做壞了你就這樣帶著罷!”
伍子昭故作驚訝:“竟然是給我的?小姐居然這般心善?”
“你什麼意思?我難道對你很惡毒嗎?”
伍子昭聞言笑彎了腰,在她驚叫中一把將她抱起,快快樂樂地擠入桌前坐好。
“小姐最是心善,”他說,“所以小姐不必理會刁奴,做自己的便是。”說罷撩開她的衣擺,擺好姿勢將陽物塞入她腿間,樂滋滋地顛了顛腿。
洛水隻覺自己像是坐上了個火燙的人肉墊子,撲頭蓋臉皆是情人炙熱的氣息,觸手之處儘是緊實光滑的皮肉,耳邊不時傳來濕潤纏綿的喁喁低語。
她哪裡受得了這般極致露骨的愛意欲色?
稍一動臀,就被他順勢挺身入透了,如此方覺身下早已儘濕。
大約是這一下的水聲太響,身後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不過在她惱羞成怒前便開始用力頂胯,直入得她頭昏腦漲,再顧不上罵他,縱使偶爾流露出一兩句“狗東西”之類的抱怨,也很快就被同舌頭一起吞了,隻剩含含糊糊的囈語。
兩人很快就去了一波,可伍子昭還是沒有停了捉弄她的意思。
他似乎真的很喜歡小姐奴才這一套,邊挺身攪弄那不斷滴落的精水淫液,邊故意同她作怪。
“小姐怎麼了?為何突然不動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摸了雕刀塞入她手中,“若是因為刁奴的緣故耽擱了正事,那可就真是罪過了。”
洛水正被他**得花芯酥軟,雙眼迷濛,哪裡能注意到他在做什麼?她全副注意力都在穴心深處,還需的分出一點來到此人的另一隻手上:他正不斷搓揉兩瓣軟肉中的一點,次次皆以指腹薄繭摩挲而過,根本不給她喘息分心的機會。
待得她又去了兩次,伍子昭才滿意地抓緊她的手,腰背皆弓,像是要將她揉到身體中那樣,胸腹貼著臀背射了個痛快。
至於後頭,她自然是又被拖到了床上,半推半就地享儘了這“大好春色、溫香軟玉”,其間靡豔之景自不消細說。
待得雨歇雲散,伍子昭終於如願以償地摟著佳人耳鬢廝磨,細細品位溫存之後的情意綿綿。
可惜他這小師妹入得祭劍一段時日,倒是當真被規訓出了些成效。
洛水小憩了會兒,睜眼就見天光大亮,恨得連罵幾句“禍水誤國”“荒淫無度”,逗得伍子昭樂不可支。
而待得她發現那隻雕了一半的臂環,居然內圈被刻了個歪七扭八的“昭”字時,更是直接炸了。
“你乾的好事!”洛水一把將臂環拍在他臉上。
伍子昭接過,對光左看右看,最後親了口:“確實好,立字為據,哪裡不好了?”然後在洛水飛撲過來擰他的時候,朝手邊一拍,直接納入了芥子袋中。
洛水不樂意了:“還沒雕完呢,你先還給我!”
伍子昭道:“我先替小師妹收著,算是定情信物。”
洛水還是不肯:“都說了沒做完,急什麼呀?”
說完她忽然反應過來,慢慢皺起了眉:“先前我就問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