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62 說誰演技不行?
——這人怎麼這樣!
洛水心裡忍不住抱怨。
說好了這是一出強奪豪取、教訓下仆的戲碼。由他來做小姐口是心非的護衛——明明暗中癡心一片,可偏生麵上退避三舍、從來不給人好臉色看。
至於她,自然是那被暗中覬覦的小姐,忍無可忍之下設計將這陰暗不馴的護院關到暗室裡,再假作俠義之士狠狠審他,逼他說出真心話。
其間,他務必要表現出對小姐的堅貞不屈,要在麵對賊人、哦不對,俠義之士的強迫時推拒再三,當然,最後還是得被折磨得忍不住沉湎於**,屈辱不堪地承認自己就是個隻會嘴硬的虛偽東西。
等到這時候,她再揭露身份,給這討厭的家夥狠狠一擊。
可她還沒正式動手呢,瞧瞧這人一副什麼樣子?
麵對陌生人,非但不奮力反抗,不過被踩了兩腳就起了那麼大的反應……還、還問什麼“想怎麼教訓”。
彆以為她聽不出來,這分明是借嘲諷之機,行勾引之事!
這人怎麼這樣!說好的堅貞不屈的護衛呢?
洛水恨恨地瞪了腳邊的家夥一眼。
可這哪裡是看得的?
他瞧著比先前更濕了。胸背之處自不必說,額角、眉毛也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黑得幾近鋒銳燙眼。且這家夥大約是疼痛過了,又重新抬起了身子來,大刺刺地露出腹骨溝壑汗水滑落的痕跡,害得人不小心就會瞥到下方清液緩溢的龜首,亮晶晶的,根本忽略不了。
明明看不到對方的眼,可洛水心尖就像是被十七八個軟鉤子輪番撓,腦子燙得厲害,臉也燙的厲害。
她忍不住目光閃躲,可不小心就瞥見了他唇邊倏然加深的笑意——
這人就是故意的!
這是馬上要被強迫的人應該有的樣子嗎?
洛水當真生出了點氣來,終於有了點設身處地代入“大小姐”的感覺。
她忍不住抿了抿發乾的唇,憑著這胸口一點衝動,踢掉繡鞋,一腳踩上那耀武揚威的醜陋東西。
他果然悶哼出聲,這次倒是撐住了,身形動也不動。
她心下愈氣,勾著腳趾在那莖身上颳了兩下,激得他動胯,像是忍不住要將那濕透了的龜頭送到她腳下摩挲。
“亂動什麼?”她用力壓下那不知羞恥的硬物,嗬斥脫口而出,“這才碰了幾下,就急不可耐麼?你家小姐知道你背地裡是這麼副下賤模樣麼?”
他頓了頓,果然扭頭不動了,唇角抿緊,像是回過神來有些生氣。
如此,倒真是有了幾分屈辱的意思。
洛水胸口愈熱,接下來的動作自是順暢不少。
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隻是這次沒有將那孽物在踩得嚴嚴實實,反倒是故意避開最敏感的頭部,胡亂在那物的根部將之撥來弄去,偶爾幾下沒控製好,弄得先前係好的頭繩勒入丸肉中。
他大約是真的難受,很快就被她弄得徹底弓起身來,試圖躲避下體折磨,連繩索割勒入肉也渾然不覺。然他都這般難受了,卻始終咬死不吭。
瞧著是當真是堅貞隱忍了。
當然,還有點莫名的可憐。
洛水幾乎要心軟了。
她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像是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繼續冷嘲熱諷。
“躲什麼?”她說,“剛纔是誰挺著腰非要將這東西送到我腳下?現在又裝這副樣子給誰看?”
“你家小姐知道你最喜歡被人玩下麵麼?她碰過你這根東西麼?”
她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勾手除去羅襪,直接光腳就著黏糊的前液飛快地點了下龜首。
微涼的腳底突然觸及火燙的熱物,兩人俱是一震。
洛水強壓下心中怯意,踩住後就著滿溢的前液上下滑動兩下,冷笑道:“怎麼?還想幫你小姐守著?”
“可你瞧瞧你做的好事,這裡全是你吐出來的水……連強迫你的人都能這樣,真賤……”
她自覺說得暢快,可不知不覺中早已口乾舌燥,踩著那陽物滑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腳心亦是早已濕透一片。
她近乎癡迷地看著那深紫醜陋的東西在生白的腳心不斷用力摩擦、吐露,彷彿要借著這樣的力度,將同樣的熱意與黏意送到另一處去。
她甚至忘了繼續訓斥,隻緊緊盯著腳下動作,連身下之人不時借著顫抖暗蹭兩下也沒有嗬斥。
到了最後,她終於覺出一點腿痠,想要換個動作,不防那處實在太滑,趾甲不小心劃過龜首邊緣——
腳下一股大力傳來,那人不受控製地朝她撲跌過來。
她下意識地一腳踹出,重重踩在那物頭上。
“唔……”
他口中溢位呻吟,音色低沉靡豔,聽得洛水頸後炸麻一片,一時忘了動彈。
再及回神,才見他整個半跌在她小腿上,垂首動也不動,若非她半條腿都被澆了個濕透,瞧這樣子,還以為是條被她踹中了心窩又攤死在她腿上的賴皮狗。
洛水雙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不待她收腿或是說些什麼,身下人忽然抬起臉來:
原本矇眼的衣帶被蹭落了大半,露出其下藍芒幽幽的黑眸。
她心口猛地一跳,還沒想好接下來怎麼圓,就見他蹙起了眉。
“你是哪來的賊人?”他說,“為何易容成小姐的模樣?”
洛水:“……”
見她不語,他又道:“你不必白費力氣,縱使你玷汙了我的身子,我這顆心依舊是小姐的。”
洛水被他說得哽住。
若非還記得眼下情形,瞧他這大義凜然的模樣,幾乎要真以為他是什麼不屈之人。
可她沒有錯過,不過這片刻的功夫,那抵著她腳背的東西又隱隱彈動起來,不僅如此,從她的角度看去,還能看到他隱隱滑動的喉結,以及唇邊幾不可覺的笑意。
這比被提前戳穿還要讓人羞惱。
是了,這人剛爽了一回,眼下正高興著呢。
不僅如此,像是怕她不懂,他又強調了一遍:“縱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不管多少次都沒用。”
這般明晃晃的暗示懟到臉上,洛水氣得牙癢,原本心下那點擔憂終於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