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61 你不就喜歡這樣?(下)
他聲音微啞,好似浸了葡萄酒的綢緞,透著一股子新鮮的澀意與潮濕,還有幾不可覺的緊繃。
她耳根紅得幾欲滴血,嗓子亦是乾得厲害,半晌沒說話。
他湊到麵前去瞧,隻見她眼神亂飄,在他的喉嚨、胸膛、手腕輕輕一掠,最後落在了身旁的那一床被蹂躪得亂七八糟的褥子上。
“這裡?”伍子昭不解挑眉,“這裡有什麼好玩的?”
洛水卻沒有立刻回答,隻咬了咬唇,眼巴巴地看著他。
半晌,就在伍子昭愈發困惑時,她突然開口問他:“你有捆仙繩嗎?麻繩也行,唔,還要一點迷藥,一點點就夠了。”
伍子昭徹底沉默下去。
……
他醒來的時候,腦子沉,身上還有點疼。動了動,這才發現情況實在不大妙:
被人雙手反剪五花大綁不說,身上亦是被剝了個一乾二淨。粗糲的麻繩繞過脖子再縛到身後,將手腕和腳腕分彆纏緊一處,強迫他仰麵跪坐在地——也不是地,大約是一床亂糟糟的、不知從哪裡扯來的褥子,就這般胡亂堆在身下,就好似主人好心施捨的窩巢。
糟糕的聯想讓他忍不住掙了下,可這般綁姿著實有些古怪,無論他是想動手還是動腳,都隻能將胸或胯挺得愈高,且胸前繩子的位置亦是十分刁鑽——麻繩偏巧不巧正壓在在乳首附近,稍動之下,粗糲的繩索便自**用力摩挲而過,而若要恢複原姿勢,還得再受一次,端得……讓人十分不適。
如此不過兩下,他便被刺激得渾身肌肉緊繃,硬是憋出一身汗來。
更糟糕的是,在這古怪的刺激和繃緊之下,他下身亦起了點反應。
可這般感覺不過稍起,他就愣住了:但因這身下陽物不過略略一硬,根部便倏然一緊,竟也被什麼細細的纏縛勒牢了,連同下麵的兩丸一起。
顯然,若是再繼續這般下去,大約隻會箍得更緊,甚至生疼。
可那處不過無識的孽物,根本無從體會主人苦悶的心情,不過受得一點生痛,就自顧自地徹底硬了,難受得他倒抽了口氣,不自覺就胯向前送了送。
結果就聽“嗤”的一聲輕笑。
“誰?!”
他立刻警覺,旋即就反應過來這問實在有些蠢:
這般時候還在邊上的,除了那綁了他的賊人,還能是誰?
那人大概也在笑他,並沒有立即說話,隻是在旁打量他——雖然他看不見,可他就是知道。
尤其是雙目遮蔽後,旁的感官立時敏銳許多。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邊人的目光如羽毛般,不過在他胯上輕輕一頓,就飛快地掠過了,在他胸口倒是多停了了會兒,直到激得他手臂後背皆戰栗起來,方依依不捨地離開,最終落在了他的麵上,仔細端詳起來。
然這般對著臉的打量,卻是比盯著私處更讓人感到屈辱——身為護院,卻反被人撂倒虜獲,當真是……
他咬緊了後槽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閣下何人?”他說,“不知何時多有得罪?”
來人聽得笑了起來,聲音年輕又飄忽,帶著某種狡黠淺薄的惡意,同她的目光一樣。
“你這人說話怎麼文縐縐的?”她說,“我聽不懂哎。”
他聽出其中調戲,差點沒咬碎槽牙,痛罵的話到了嘴邊,還是生生改了口。
“你是誰?為何要綁我到這裡?”
“當然是因為你做了壞事,”來人也不賣關子,“你說,你為何老盯著府中的小姐瞧?她也是你瞧得的?”
“我看小姐關你什麼事?”他冷笑,“我這看家護院的,盯著她點豈非理所當然?”
“怎麼不關我事?”她反唇相譏,“我就看不慣你那狗饞肉骨頭一樣的眼神,真是下、下賤。”
她說到最後不知怎麼,磕巴了一下。
——原來是個生手。
他心下一鬆,不禁笑起來:“哪來的黃毛丫頭,什麼都不懂就在這兒多管閒事?”
“你!”她被他一句話激得跳腳,可馬上記起自己的身份,抬高了點聲音,“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小姐圖謀不軌!”
“哦。”他好似恍悟般點點頭,“所以你是哪位路過的女俠?還是……潛伏在我家的毛賊?”
“纔不是!”她立刻否認,“我就是看不慣——你還敢套話!”
她說著一腳踩上他大腿根,示威似地碾了碾,腳尖倏然擦過囊袋,果然弄得他變了顏色。
他收了點麵上輕蔑的笑,微微蜷起身子。
“問你話呢。”她繃著腳又故意點了點他腿根。
“看不慣什麼?”他被她弄得難受,說話也不客氣,“若你當真在府裡待得久了,自當知道是你家小姐最愛給我找麻煩,到處招蜂引蝶。”
“什麼招蜂引蝶?小姐人好,招人喜歡也是她的錯麼?”
“當然不是。”他答得很快,笑得無辜,“隻是她身邊的野狗太多了,我自然要盯著點。”
她啞然,隨即反問:“什麼野狗?難道你不是?”
“我?”他笑得更無辜了,“我是家犬。你偷看了這麼久,難道不知小姐為何留下我?”
“為什麼?”
“自然是圖我有力氣。”
他笑得再坦然沒有。
“真不要臉!”她忍不住踢了他膝蓋一腳。
他不說話了,不知想到了什麼,隻垂下頭去,唯有唇邊笑容愈深。
她瞧得不適,忍不住皺眉,掂起腳尖示威似地抵住他兩丸之間。
他一個哆嗦,幾乎要跳起來,結果因為被縛差點沒摔了,好不容易穩住,立刻恨恨“瞪來”。
她被這動作唬了一跳,腳上不禁用了點勁。
“唔!”
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任由麻繩勒得幾近割入蜜色的膚中也恍若無覺,唯獨揚起的臉上凶相畢露,縱使尚蒙著眼,那氣勢依舊讓她禁不住腿軟。
不過這點害怕的感覺轉瞬即逝。
他確實被捆得結實,再凶也不過如此。
她覬了會兒他的困獸之鬥,很快就覺得好似沒什麼可怕,甚至品出了點彆樣滋味:
形貌高大的野獸正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前,雖然看著皮糙肉厚,可其實並非如此。不過這一會兒掙紮的功夫,粗糙的麻繩已經在他的脖頸與後肋刮出了沉蜜色的痕跡。尤其是胸口位置,不僅疊了好幾道印子,深紅的乳首更是早已堅硬挺翹,隨處可見涔涔汗水,哪裡都是透著濕漉冶豔的皮肉之色。
“……看什麼?”
他很快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問她,然而那嗓子底一點啞意,還是透露出他此刻的不適。
她恍然,目光往下落了點:
不知何時,那本就如兒臂粗的孽物已然硬脹到了極點,大約是因為被捆縛過了的緣故,趨至深紫的顏色之下透出青筋纏繞、血管賁張的浮突,隨著主人壓抑起伏的胸腹,近乎猙獰地衝注目之人微微晃動。
她忽就不說話了。
“怎麼?”他敏銳覺出她的退意,“你不相信?不若你放開我……我給你證明下?”
“……想得美!”她奮力提高了點聲音,“我今日就是來教訓你的!”
“哦?”他彷彿不以為意,“你想怎麼教訓我?”
尾音輕飄,像是挑釁,又像是含著點什麼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