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60 你不就喜歡這樣?(上)
她原本還在顫的肩頓了頓,果然止了淚。
——居然真的想打?
伍子昭立時覺得不是滋味,回味過來自己這話好似有些賤得慌。
“咳,最多兩下,”他趕緊補了句,說完覺著這般還是太低聲下氣,又強調一遍,“不能再多了。”
她眼淚又開始簌簌地掉。
“每邊兩下、每邊兩下——總行了吧?”他改口。
可她眼淚還是越流越多,這次乾脆扭開了頭去。
伍子昭“唉”了聲,雙手一撐貓腰進屋,順手就關了窗。
洛水立刻停了泣瞪他,滿眼警惕譴責。
伍子昭樂了,一把將她勾進懷裡,洛水“啊”了聲就開始撓他,大聲罵他“狗東西”、“真討厭”、“半點臉皮也不要”。
伍子昭被她罵得心癢,低頭便親,一邊親一邊伸舌去舔她口中的水,將她的痛罵攪得一片含糊:“你愛打便打,愛罵便罵——罵久些……真甜,再多來點,嗯?”
洛水張嘴就咬,自然沒咬成,反倒被狠狠吸了兩口。
她自覺中計,氣得直接止了聲,死死抿唇。
伍子昭舔舔嘴,心下得意:“你剛也說了是在外麵——現在我們關起門來,你隨便打,愛打哪兒就打哪兒,如何?”說著又將她摟緊了些。
她自然還是要掙紮的,隻是力道果然小了很多。
伍子昭一眼看懂她默許,美滋滋地又親了下去。當然,這回沒再伸舌頭,唇貼著唇,示好似的磨了又磨,待得她又被親得迷迷糊糊,甚至主動張了唇縫,方暗笑一聲,用力咬了口。
“你乾嘛啊?”洛水被弄得疼,立刻不高興了。
她知道這狗東西不聽人話,趕緊憋出兩滴淚來逼退他。
伍子昭被她弄得渾身又燥又癢,可又實在不好再硬來。
“怎麼今日這般嬌氣?”他忍不住抱怨。
“說的什麼話?”洛水罵他,“我還沒問你怎麼回事——這般粗暴,急著去投胎麼?”
伍子昭聽笑了。
“我這能不急麼?”他說,“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自己算算,我是不是快素成鰥夫了?”
“你說什麼?有你這麼咒人的嗎?!”洛水一下不樂意了。
“說錯了說錯了,怨夫、我是說怨夫……好好好,要不咒我,咒我就成,換你來當寡婦怎麼樣?”
“呸,瞎說什麼?快說呸——不對,誰要和你作夫妻!”
洛水說不過他,氣得劈頭蓋臉一頓亂打,打了沒幾下她忽然停下了手來。
伍子昭剛暗暗改了個姿勢,招架間專讓她錘肩背緊繃處,正爽得眯眼呢,忽就沒了下文。
他疑惑看去,對上一雙狐疑的眼。
“你乾嘛啊?”洛水皺眉,“今天老招我生氣?還淨說些亂七八糟的。”
這人雖然平時也愛氣她,可無論賣力勾搭也好、故意逗弄也好,總歸是有分寸的。
伍子昭麵上的笑頓了瞬,很快又恢複如常。他歎了口氣,抓起她的手按在胸口:“自然是因為關心則亂。”
“好好說話。”洛水不自在地蜷了手指,拽了兩下拽不動,便由他去了。
伍子昭得她半推半就的揉按,舒服得喟歎一聲,彎腰埋入她脖頸,悶聲道:“我說實話你又不愛聽——信也不回,門也不開。”
洛水乾巴巴道:“我這不是剛回來麼,累了還不能休息啊?”
伍子昭哼笑:“休息?我瞧你方纔精神不錯。”說著目光落在了腳邊亂成一團的褥子上。
洛水心下打了個突,當即佯作生氣:“你就會看我笑話——有什麼可看的?”
她大約猜到方纔推窗起,自己那一番發作大約都已落入了伍子昭眼裡,隻是不知更早之前的動靜是否也……
洛水不敢再想下去,隻恐心跳急促露了形跡。
好在伍子昭不過一把抱緊了她,邊親她的耳尖便笑她:“怎麼不可看了?我卻是覺得好看得很——原來我家小師妹生氣起來也這般好看,就是不知是誰惹你生氣了,不若同大師兄好好說說?”
洛水見他態度並無異樣,不禁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又被他的話肉麻得頭皮發緊。
“走開走開!”她使勁搡他,“就你最招人煩!偷看不說,還要笑話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討厭的人!”
伍子昭歎了口氣:“這如何能怪我?修煉之人耳聰目明,哪有迷糊成你這樣子的?你不願開門就算了——怎好像方纔那般毫無戒心,學的製敵之法也全忘了。幸虧來的是我這麼個討厭的家夥,不然真撞著歹人可如何是好?”
他這般強詞奪理,洛水都要氣笑了。
“什麼歹人?”她說,“哪來的歹人?”
話剛出口,她就想起什麼一般,不自在地撇開眼去。
隻是這般神情落在麵前人眼裡就好似成了另一種意思。
“你當真想知道?”伍子昭低低笑了。
這笑的味道實在不大對,黏糊糊的,洛水一聽就燙了耳朵。
“誰想了!”
她扭身要走,可惜伍子昭早有了準備,一把將她兩隻手都捉了,高舉過頭按在牆上,大腿強行抵入她雙腿間,直接卡牢了。
“你……”
洛水本想說什麼,可一觸到他的目光就忍不住腦子發燙,連後麵要罵的話都不記得了。
麵前人的目光實在亮得過於直白:先是在她紅透的耳尖麵頰上流連了一會兒,很快又放肆地落到她起伏的胸脯上,像是恨不能以此代舌,在她身上細細粘下肉來。
不僅如此,他那下身硬物也已經毫不客氣地貼上了她的大腿,隔著衣物磨了又磨,半點也不掩飾想要為非作歹的下流心思。
“真不想?”伍子昭啞著嗓子又問了一遍。
問完他明顯感覺到手上一墜,卻是洛水徹底軟了身子,再配上這散發單衣、死活不肯瞧他的模樣,活脫脫便是落在了惡賊手裡又放棄了反抗的意思,儘可任人施為。
伍子昭哪裡看得她這副可憐樣子,當即腦中一股熱氣直衝胸口下腹,渾身都燙了起來。可手上剛要用勁,忽聞一聲“等等”。
他滿腦子都是扮惡逞凶的心思,還以為她是配合反抗,正要露出白牙繼續嚇她,就見她轉過臉來,一雙水汪汪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他,雖說是欲語還休沒錯,可其中不見半分害怕的意思。
這意境好似一下就不對了。
還沒等伍子昭想明白,就見洛水咬了咬唇,小聲道:“要做歹人可以,不過得換個人來。”
伍子昭愣住,脫口一句:“你想讓誰來?”說完麵色已是不好。
洛水一眼看穿他所想,氣得踹了他一腳,沒好氣道:“方纔你怎麼答應我的?嗯?”
見這人還是滿眼迷茫的樣子,洛水又輕輕踢了他一腳:“剛纔是誰答應說,隻要關起門來,就讓我愛打便打,愛罵便罵來著?”
伍子昭驀然瞪大了眼。
他麵上閃過恍惚之色,隨即露出複雜的意味,好似第一次認識她般。
洛水被他瞧得羞惱起來:“怎麼了?不行麼?不行就算了!”
說罷扭開頭去,不肯再看他。
她本就是興之所至,隨口一提,如何肯承認自己其實是突然想起了兩人第一場亂七八糟的織香,甚至對那為非作歹的感覺念念不忘。
如今被伍子昭這麼一瞧,勇氣全無,哪裡還好意思再堅持?
就在她隱約失望之時,忽覺手上一鬆。
旋即滾燙的耳尖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碰了碰。
那人隱隱清了清嗓子,旋即又故作輕佻般,朝著她耳尖慢悠悠地吹了口氣。
“……這位大王、女俠——倒是說說,想怎麼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