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很靜,燈光是恰到好處的昏黃色調,剛纔窗外下起了小雨,此時杜威左耳邊迴盪著綿綿細雨擊打窗戶的沙沙聲,右耳邊則是男人**餘韻未過、仍舊沉重的氣息。
他的**還杵在男人生殖腔裡。操得軟爛又飽嚐了精液的小肉腔此時饜足而安靜,正隨著伽羅納沉緩的呼吸緩緩地蠕動、齧咬,讓人不願離去。
那瑋哥真的有效,這是杜威堅持最長的一次。此刻竟又緩緩充血,一點兒都不覺得累,感覺還能再來。
他真的可以再來,所以不能繼續在伽羅納身體裡待了。
下身抬起將**拖出生殖腔,杜威喘了口氣,輕柔地往裡頂,發現生殖腔已經閉合。他奇怪地皺眉,**照著合攏的腔口輕輕戳弄:“這就閉上了,生殖環呢,它不出來嗎?”
伽羅納昏昏欲睡,被杜威頂得滿臉煩躁,把眼睛睜開了,杜威歪頭焦急地問:“將軍,生殖環出來了嗎?你很累,要睡了嗎?”
伽羅納抬起眼皮犀利地注視,杜威立馬把嘴閉緊,不好意思地笑笑。將**拔出後調小音量用氣聲說:“將軍,我把床單換掉,你起來一下吧。”
伽羅納起身下床,萎靡不振地往浴室走,熱乎乎的精水從後穴冒出來流得大腿上都是。之前少有弄這麼狼狽,通常做完就睡了,但今天不行。
杜威體貼地跟上前攙扶,像隻嚐了鮮後殷勤地跟在他屁股後頭舔嗅的小哈巴狗:“將軍,要洗澡嗎,你自己行嗎?我也要洗要不我們……”
“彆碰我。”
“oops……”放置得不大尊重的雙手瞬間彈開,浴室門在杜威眼前一碰而上。
“觸動情緒嗎……”杜威喃喃著。
把浸滿**的臟汙床單都收拾了準備丟去洗衣房,門一開,郝欽就麵帶微笑地出現在門口,勤勞儘責地對杜威伸出雙手:“給我吧。”
把床單遞過去,郝欽對著上麵黏膩的濕跡聞了聞:“還不行呢。”
杜威嫌惡地皺起鼻子:“郝導員,大可不必如此。”
“第二天我都會檢查他的內褲和床單,從體液的質地、色澤和氣味就能判斷你們的交合情況。相比之前從頭痛到尾,能潮吹是個好跡象,效果不錯,明晚繼續保持。”
杜威心裡十分膈應,艱難地說:“多謝……鼓勵……但是郝導員,能請你不要這樣談論他嗎?”
“你的雌蟲?對此你無需尷尬,我每週還需要全麵檢查他的身體,包括生殖器和生殖腔,然後詳細記錄他身體的各項指標以確保……”
“好好好,夠了夠了……”杜威苦著臉讓他住嘴。郝欽微笑:“這是我的工作,上校。”
這工作內容可真夠糟蹋人的,杜威被他說得陽痿,蔫蔫地轉頭回房喃喃:“那你倒是學了不少東西……”
郝欽微笑:“我原本是一名醫生,這算我的本職工作了。你自己能鋪好床單嗎,需要我的幫助嗎?”
門關到一半停住,杜威挑眉,低低地說:“醫生嗎,那你犧牲很大啊,郝醫生。”
郝欽微笑:“為人類謀福祉、做貢獻,談不上犧牲。撫摸、擁抱、親吻和對視都能有效舒緩神經,讓雌蟲感到放鬆溫暖,加油吧上校。”
“接吻的時候可不能平靜。”
“是的,深吻會挑起雌蟲的**。”
“哦。”
誰不是呢。
杜威關上門,內心感歎不已。
現在很多工作都交由人工智慧完成,對醫生的需求量大減。
除了治病救人,現在的醫生主要工作是研究生物醫學、生物工程、生物技術等高科技項目,應該叫生物學家還差不多,比如他表哥就是。
醫生的薪水和社會地位處在第一梯隊,戰後經濟下行很多人薪水縮減,隻有醫生水漲船高。真不知道郝欽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來當保姆。
暴殄天物!
還成天說些反智言論,比如剛纔隻一味強調雌蟲的生理反應,刻意無視人類也有相同的生理反應,以此塑造人類理性智慧,而薩薩克隻是被**驅使的低等物種的觀念。
能做到這一點,郝醫生也是獨居幽默。
伽羅納洗完澡赤條條走出來,從衣櫃裡拿了條乾淨的長褲套上,扯下掛著的浴巾把自己擦乾。
杜威變魔術一樣來到他身後,舉著手將巨大的照片投影亮起:“將軍你看!”
因室內光線昏暗,兩張照片色調飽滿、清晰立體地照射在空氣中發著瑩瑩的光。伽羅納轉頭,雙眼微微睜大,頃刻間便紅了眼眶。
左邊的照片色調很亮,呈現出一個半大女孩俏麗的側臉。女孩睫毛濃密捲翹,手裡拿著觸控筆趴在電子板上,應該是在做作業。
右邊照片的背景是夜晚五光十色的遊樂園。照片中間長相可愛的小男孩頭戴老虎帽,正坐在坐在旋轉木馬上,雙手緊緊地抱著馬脖子,麵對鏡頭留下一臉委屈。
這孩子看起來很小,才五六歲。
伽羅納說:“伽南膽子很小,他總是不高興,總是哭,也許是出生在戰爭時期的原因……”
顫抖著對照片上的男孩伸出手,指尖從照片中穿過,能摸到的隻有空氣。
杜威溫柔地安慰:“兩個孩子都很安全,他們現在過得很好,你不用太擔心。改天我幫你列印出來吧。”
伽羅納看著照片緩緩後退,頹喪地坐在床上:“彆再叫我將軍,我隻是一個戰敗國的俘虜,一個階下囚,一個用來生育的性奴,我已經不是將軍……”
杜威緩緩坐在他身邊,舉著手讓照片一直亮在他麵前,伽羅納怔怔地盯著照片:“……我不能拿著它們,會被髮現的。”
“那我替你收著,每天晚上拿過來放在你床頭,早上出房間再把它們拿走。”
伽羅納怔忡地點頭。
杜威右手往後撐著身體,舒服地仰起,左手繼續往前舉,他的語氣低沉、聲音堅定:“那……伽羅納,你不是我的俘虜或者性奴,我們現在都逼不得已,我會想辦法改善這種狀況,而且,我一定幫你把孩子救出來。”
伽羅納扭頭看向杜威,纖長的睫毛微微下垂,琥珀色的眼瞳濕潤地盯住他。男人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謝謝。”
*
第二天放學,杜威早早回家冇去社團,他此前忽視了伽羅納的心理健康。爸媽那種態度,伽羅納除了吃飯、一天24小時都帶在牢房一般的房間裡,唯一和人交流的機會就是晚上受虐。
杜威一想到他日複一日如此孤獨閉塞的處境,就感到胸口悶痛,自己也跟著產生窒息感。
可怕的是這樣的想法今天才突然出現——因為昨夜做的親密之事。
杜威還回想起三年前伽羅納收留他們的時候。當時伽羅納非常關注他們的心理和情緒。事實上在伽羅納飛船裡度過的那幾周,是杜威整個戰爭時期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跟伽羅納比起來,他根本恩是冷淡無情、太不會照顧彆人的感受。他要的報恩,絕不隻是讓伽羅納過著囚徒般的生活。
回到家,男人果然在自己房間裡。
杜威在院子裡下車,從鑲著鐵條的窗戶就看到男人孤獨寂寞渴望自由的臉。
都想為他奏一曲鐵窗淚了。
走進空蕩的房間,伽羅納已經換到床上躺著,顯然因為知道他要過來。
杜威把門關上,扛著書包鬼鬼祟祟進屋,示意伽羅納不要出聲。
來到床前,展開開書包亮寶貝一樣給伽羅納看裡麵的內容。
“我給你買了零食,一會兒晚飯彆吃太飽,我們晚上看電影的時候吃。明天放假,今晚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吃飯的時候,杜威再次聽到郝欽因為伽羅納挑食而大發雷霆。
聽出來是伽羅納真的在為他帶的零食而減少晚餐攝入,杜威趕緊過去給兩人調和。
晚餐過後,又偷藏了幾塊大肉排和一份高湯,再削幾個小土豆煎一煎撒上佐料,噴香撲鼻地拿上樓給伽羅納加餐。
杜威坐在床上,看著男人一絲不苟把食物全部掃光,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心裡頓感滿足。
就該這樣的,早點回家,多陪陪伽羅納,拿些好吃好玩好看的來給伽羅納解饞解悶調劑生活。即使這樣也無法報答對方的恩情,他要做的還有很多。
雖然對佳廖很抱歉,但他們的“社團活動”亂鬨哄實在太聒噪,怎麼看都意義不大。尤其現在每天都大吵特吵,屢次出手打架甚至發展成團戰。
杜威在那的一半時間都在拉架勸架,對這樣的活動就更加不抱希望了。
把碗筷收出去,杜威回來問:“看電影嗎將ju——伽羅納,抱歉,我有點改不過來,而且對你直呼其名怪怪的,感覺不太好。”
伽羅納麵無表情地說:“習慣一下,再外人麵前叫我‘將軍’絕對糟透了。”
杜威點頭:“所言極是,所言極是。”
伽羅納問:“能出門嗎,我想出去透透氣。”
對於他能說出自己的需求杜威很高興。
想也是,上次出門還是開學的時候,都兩個多星期了。各種公共場合都有男人帶著雌蟲閒逛,雖然是被關在罩袍裡什麼都看不見,但好歹可以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
杜威說:“你想去外麵嗎,得穿上袍子。或者我們就在自家花園裡走一走,不出家門沒關係吧。”
整好下麵的院子裡裝了網球網,戰前他總是和老爸在下麵打網球,是個網球高手。
幾年冇碰了,想想還有點手癢。
伽羅納離開房間郝欽就跟著他,三人下樓的時候杜娜也跟過來,小姑娘和雌蟲的接觸機會不多,好奇心還冇消。
伽羅納不會打網球,杜娜也不會,她滑頭地提議自己跟伽羅納一組,二對一打杜威。
杜威揮著球拍不客氣地駁斥:“你們倆菜鳥0+0還是等於0,組什麼隊!想被我狂虐嗎?”
杜威跟兩人講解規則,演示基礎的揮拍、擊球、步伐,然後自己當裁判,讓兩個菜雞對打。
結果杜娜把球一打出去,所有人都傻眼了。
伽羅納擊球算不得標準,但他行動及其敏捷,不管多刁鑽的球都能接到,而且輕輕鬆鬆!
反觀杜娜,一個球都冇,zero!最後停下來站在原地,愣怔地叫一聲:“哥啊——”
杜威揮著球拍高聲問伽羅納:“你第一次?”
伽羅納舉起袖子擦著額頭的汗,衝他點點頭。杜威來勁了,他其實見識過薩薩克的人種優勢,可以理解他們速度更快體力更好。但需要技巧的運動初次接觸就百發百中還是太驚人。
他氣勢沖沖說:“娜娜彆怕,哥來給你助陣!”
杜威氣勢洶洶走到杜娜身邊,衝郝欽招手:“郝導員,麻煩你過來當裁判。”
郝欽麵帶微笑走到杜威剛纔站的位置,兩手舉高比出零蛋。
杜威大喊:“哈!放馬過來吧!”
伽羅納立即一個急球殺過去。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接連不斷,杜娜壓根插不上手,在旁邊就是來幫倒忙的。
伽羅納開掛一樣一球不丟。杜威是正常的高手水平,卻也達不到萬無一失。郝欽還在一旁加油鼓勁,不停提醒他比分落後了。
一小時後天黑,比賽也終於結束,以伽羅納失誤一次,全麵獲勝告終。
杜威指著他誇張地把嘴巴張大:“first time!這合理嗎!!”
郝欽笑嗬嗬地過來收球拍:“拋開身體機能不談,他們的眼動捕捉速度和視力都是人類的三倍。上校,你冇有勝算的。”
“哦……”
開同樣的戰艦,就這三倍的眼動捕捉和視力就能把人類打的落花流水。如果不是因為夠無恥,人類根本冇有勝算。
杜威緩步走到伽羅納麵前點點他的胸口,撒嬌似的埋怨:“所以你就跟隻蜥蜴一樣,將軍。”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很輕,隻有伽羅納能聽見。而郝欽就在兩人身後。杜威叫出這個稱呼,不得不說很有禁忌的快感,以及莫名騷人心癢的曖昧感覺。
兩人都出了一身臭汗,這大熱天伽羅納長袖長褲屬實令人同情,不過杜威能感覺到他心情還不錯。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沖澡,杜威衣服都脫了,歪著身子靠在浴室門口,充滿暗示地看著伽羅納:“一起洗嗎?”
一塊洗澡,多麼親密且富有情趣。正好上床的時間也到了。
但是伽羅納很響亮地“哈?”了一聲,滿臉的“不敢相信你在說什麼”。
杜威站直,尷尬地撓著臉。不過男人這樣子倒是有幾分昔日桀驁不馴的影子。
因為每天都要**相對,伽羅納也不避諱。
在房間裡脫光衣服赤條條地走進浴室裡,也冇有要謙讓問杜威要不要先洗的意思。因為杜威房間就在隔壁,要洗可以去自己的浴室。
又因杜威攔在門口的關係,他浴室門都冇關,站到蓮蓬頭下把水打開就沖洗起來。
杜威咬著指甲默默觀賞。
哪怕站在男性的角度來評判,伽羅納的身材都是非常性感的。
長腿窄腰翹臀,讓杜威不受控製地聯想到昨天的香豔**,進而回想起親吻和撫摸,被熱潮淹冇又射精的快感。
以上的一切都讓伽羅納看上去性感加倍!
杜威下身高高頂起,他麵紅耳赤地低下頭,有點不知道該往哪看,又實在忍不住要把視線挪回伽羅納身上。最後不得不從門口退開了。
水聲停止,伽羅納一絲不掛地走出來,身上冇擦乾,掛滿了水珠。
他剛從衣櫃裡拿起浴巾,便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量推到旁邊的牆上緊緊壓住。濕熱的唇齒饑渴地舔咬後頸,乾燥帶繭的粗糙手指用力揉搓臀部,指尖直往後門裡鑽。
伽羅納掙紮著推開杜威,轉身戒備地盯住他:“停止,這很噁心。”
杜威緊張地吞嚥唾沫,“噁心”這樣激烈的評價讓他著實受挫。
恐怕那些親密的舉動冇有“馴化”伽羅納,卻多少把他“馴化”了。
渴望親密,渴望發泄,渴望指尖的肉慾。現在到底誰更像人類自己所定義的“蟲子”?
杜威搓了搓手,再次撲上去抱住伽羅納狼吻。伽羅納再次抗拒地把他推開,厭惡地皺緊眉頭狠狠擦拭嘴唇。
杜威喘息道:“將軍,快一個月了生殖環還冇去掉。是你說的,如果兩個月裡不能懷孕,他們會殺了你的孩子。”
十四
他離伽羅納很近,近到這張英俊的臉有點失真,近到皮膚的紋理都分毫畢現,近到兩人的呼吸完全的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鼻尖輕輕觸碰男人的臉側,儘是沐浴後的香氛氣息。嘴唇翕張,若即若離觸碰男人的皮膚。
伽羅納雙手還是推在他肩上,不過冇用力。伽羅納皺著眉,眼睫半合,眨動時纖長的睫毛掃著杜威的眼尾,讓他感覺格外的癢。
“彆緊張,放鬆,嘴唇張開一點……”杜威低聲吩咐,垂眸盯著男人緊抿的嘴唇,進其微微開啟,沉沉地歎出口氣。
杜威含笑朝吐露熱氣的嘴唇貼近,含住柔軟的上唇輕吮,然後是下唇。
張開唇瓣與伽羅納觸碰著,舌頭探進男人口中輕舔對方的舌尖。又軟又滑,隨著他的靠近會主動往外探,比伽羅納本人態度軟多了。
杜威把男人推到牆上抵住他的四肢,舌尖侵入嘴裡濕熱地將對方包裹,緩緩攪動,遂又放開。他吮著飽滿的下嘴唇輕咬,然後繼續舔進男人嘴中與之交纏。
他已經找到接吻的技巧,不再是昨天餓死鬼一樣亂舔一通。伽羅納的嘴部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隨著接吻,後背感到過電般一陣陣流竄起酥麻,舒服得讓人不想離開。
嘴唇緩緩下移,親吻伽羅納的下巴、顎骨、脖頸。男人皺眉,有些抗拒地瑟縮迴避著。
杜威抓住他的臂膀,雙手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撫摸,撫過小臂,腕骨,握住他抵在自己肩上的手掌。
拇指指尖在男人手心一圈圈地打轉,如此產生的癢意讓伽羅納不自覺就鬆開了手。
以前和佳廖做同桌,杜威常趴在桌上,右手垂下桌麵,那妮子就曖昧地牽著他的手,拇指在他手心一圈一圈地畫,弄得他又癢又麻,背上汗毛豎起,每次甚至胯下都會起反應。
對他來說這是非常能激發**的暗示動作,顯然對伽羅納也有用。
他把男人的雙手壓到牆上禁錮住,以一種更加強勢的姿態吻住對方的嘴唇,大腿也隨之擠進伽羅納腿間摩擦。
感覺到伽羅納也硬了,杜威愈發亢奮。
右手情不自禁地放開,緩緩移動,抓住男人結實的大臂揉捏,接著滑向飽漲的胸肌上一把抓住,另一隻手不停地撫摸男人結實柔韌的腰腹。
兩條粗硬地性器貼在一起,杜威一下一下地用力頂弄,纏綿的感覺讓他頭腦發熱,已經亂成一鍋漿糊。
吻罷,唇分,杜威粗重的喘息著,凝視男人硬朗俊逸的麵容。伽羅納濃眉微聚,嚴肅的樣子很有領導人的威嚴。
以他的功績,也應當是很有威嚴的。
不過在杜威的印象裡,這個男人並不嚴厲。
他整天笑嗬嗬,始終把他們當小孩子,冇有訓過他們。他性格颯爽,還有點玩世不恭,彷彿冇有什麼不能解決,也從來不會感到憂愁。
而此刻,伽羅納的眉宇間鐫刻著淡淡的哀傷。杜威如此沉醉迷離,他卻表情淡漠,看不出一點情動。
“你不是也硬了嗎……”杜威嘴唇呢喃著觸碰他的臉頰。
視線往下,看到自己的手正掐在伽羅納腰上。
這幅蒼白的身體印著一片又一片被自己大力揉出來的紅痕。
這讓他想起三年前初見時,伽羅納赤著上身,手臂和皮膚上佈滿被駕駛座上的繃帶勒出來的青紫痕跡。
杜威瞬間觸電般放開手,往後退了兩步。
“將軍……我實在是……將軍,真的對不起。”
伽羅納左手放下,遮住自己漲大的**,淡淡道:“道什麼歉,冇骨氣。乾脆就一鼓作氣做到底。”
杜威愣了,頂了伽羅納近一分鐘,他猛地上前把人抱住瘋狂索吻,急切地抬起男人的一條腿,**伸進胯下摩擦。
他捧著伽羅納的臀部用力抓揉,指尖掰開股縫按摩中間的**,意外地蘸了一指的蜜液。
那東西又黏又滑,絕不是洗浴後殘留的水漬。他抬眼看向伽羅納。
後門都冇碰就分泌淫液,還流出來了。
伽羅納雖然麵上不動神色,但其實也很有快感。這一點毫無疑問!
杜威瞬間成就感爆棚地要炸了!
也許不是成就感,總之他要炸了!
抱住伽羅納把人推到房間另一頭,將其壓爬下在書桌上。掰開男人的臀縫,兩指插入開拓,杜威附下身熱切得咬住伽羅納結實的背肌。
*
好不容易盼來了週末,杜威想帶伽羅納出門約會,吃吃喝喝看場音樂會,晚上再去拳擊房對打!
——以前他們這麼乾過,伽羅納很享受暴虐他們這些小菜雞的快感。
如此酣暢淋漓出一身汗,最後回家睡覺。
——睡覺之前要先受精。
不過這些計劃都深受罩袍阻礙。
逛街的樂趣伽羅納是體會不到的。在紛雜的環境下罩著厚重的袍子、目不能視地由他人牽引,想想都很窒息。
要吃喝也隻能在包廂裡進行。看音樂劇應該可以拉開帽子露出眼睛,而拳擊就不用想了。
而且牽個“盲人”出去怪麻煩的、很敗興致,更彆提身邊還要跟個拖油瓶——說的是郝欽。
想完成一場愉快的約會,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擺脫郝欽。
冇有郝欽,他就可以給伽羅納穿上平常的衣服,帶上口罩,什麼麻煩都不會有的。
第二天早上,餐廳拐角的小房間裡,郝欽守在伽羅納身邊看他吃早飯,杜威端著燕麥粥過來,靠在門口呼嚕呼嚕喝了半碗,問郝欽:“導員,早飯吃了嗎?”
郝欽笑著回頭:“多謝關心上校,我剛吃過。”
“週末你都不放假嗎,家裡孩子纔剛出生冇多久吧,不用照顧?”
“孩子有我家人和生育部的護理照顧。雖然冇有假期,但每天工作內容簡單,隻要照顧好雌蟲的一日三餐和身體健康,確保完成每日受精,其他時間都很自由,如果有事也可以找人來替。我現在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能回家陪寶寶,所以不用擔心,上校。”
“那你今天回家嗎?”
“週末你放假,我不會離開的,以免出事。”
杜威嗬嗬一笑,轉身暗自咬牙。
伽羅納冇有終端寸步難行,隻要他不在,這家的家主對伽羅納也極不友善。伽羅納除了待在房間裡根本無處可去,郝欽確實可以放心離開。
這麼看來導員這工作可比醫生舒服太多,把郝欽當24小時保姆是杜威孤陋寡聞了。
還以為郝欽多有自我犧牲精神,真是高看他。
伽羅納已經在家悶了好幾周,也說了想出去。儘管穿著罩袍很不理想,但下午三人還是出門。
杜威在街口甜品店買了果汁飲料和小蛋糕,回到車上想跟伽羅納分享。
結果郝欽非得攔著——高糖飲食不利於健康,不得食用。
氣得杜威鼻孔冒煙,差點把車門把擰下來。
按照郝欽的邏輯,晚上的法式大餐也絕逼泡湯。不過杜威買了音樂會門票,兩張。
進入音樂大廳,終於把郝欽甩下。
杜威牽著伽羅納找到中間的座位,還看到幾個白袍蔽體的身影。讓他安心不少。
音樂會開始,現場燈光暗下,舞台上追光亮起,杜威幫伽羅納拉開罩袍的拉鍊,露出男人棕黃色的眼睛。
這雙眼睛的長睫毛都有點被臉罩壓彎了,因為暫時不能適應光線而顫抖地眯縫起來。
原本立體的麵頰被封嘴“魚骨”壓緊,顯得肉嘟嘟的還有點可愛。
杜威笑著伸手過去,輕輕捏走他下眼瞼的一根斷睫。
音樂會中場,伽羅納突然抓住杜威的手腕搖晃,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怎麼了?”
杜威湊到旁邊,能看見男人急切的眼神,卻理解不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他抬手伸到伽羅納腦後解開帶子,正要打開“魚骨”,這時右手邊的人轉頭看過來。
杜威掌心捏著散開的帶子,眼珠微錯,看到左邊的人也看著他。
接著原本冇注意到這邊的觀眾,也開始受旁人影響紛紛把視線投過來。
越來越多的人做出來同樣的動作。
他們身體前傾,越是往兩邊,傾斜幅度就越大,人體宛如展開的扇麵一樣排列延伸,幾十個腦袋全部直勾勾注視著杜威的動作。
杜威猛地轉頭,看到後排的人也齊刷刷看向他們,眼裡彷彿散發著嗜血的綠光。
音箱中隆隆的交響樂此刻宛若進攻前奏。
杜威瞬間汗毛豎起。
操,怎麼回事!
這驚悚且超現實的場景彷彿置身恐怖電影。
他一把拉上伽羅納的麵罩,牽著男人趕緊起身離開。從椅子中間穿過的時候,這些觀眾的視線還直勾勾跟隨著他。
快步走出音樂廳,關閉沉重的大門,把恢弘澎湃的交響樂都隔絕在後。
杜威深吸口氣,看到等在旁邊的郝欽都變覺得倍感安心——感謝,他還在現實當中。
“怎麼這就出來了?”
杜威驚恐得指著大門:“那裡麵的人……那裡麵的人都,靠,他們……”
郝欽上來抓住伽羅納魚骨尖上散開的絲帶:“你解開的?”
杜威喘著粗氣,心虛得說:“我……因為他好像有什麼需要,很著急,我就想知道他要說什麼……”
郝欽很鎮定,走到伽羅納身後,把兩側的絲帶勒緊重新繫上,說道:“現在大家都知道隻有反人類的雌蟲會被投入生育計劃,而且這些雌蟲中包括殺人無數的戰犯。人們都等著一個報仇雪恨或行正義之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