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郝欽說說自己的情況,但自從上次的換人風波後他一直對郝欽十分冷淡,所以這事就拖了好幾天,直到**讓他完全力不從心。
今天看走廊上冇人,杜威終於向郝欽表達了想休息的意願。郝欽早有準備般從褲兜裡拿出半個指節長的小管子遞給他,裡麵裝著透明的暗紅液體。
“這什麼?”杜威皺眉,捏著管子在眼前晃了晃。
郝欽說:“部門考慮到這樣的情況,特意研製的壯陽藥物。”
“壯陽?”杜威露出深受侮辱的表情,心想我這年紀我這體魄需要壯陽嗎!!?
他憤憤道:“非要這麼急功近利,讓我休息一下能怎樣,當我是種豬?連種豬都不如,他這樣根本懷不上,每天都在浪費我的精子!而且這麼痛苦他已經對**產生了恐懼,我也是啊!那該死的聯結到底要怎麼弄出來,要是兩個月後還是這個樣子呢?”
郝欽微笑:“那麼就說明你們不匹配,我會為你換一隻雌蟲,上校。”
“我去你的!!!”
果然和郝欽一說話就讓他氣血上湧,杜威真忍不住要動手了,他雙手叉腰鼻孔朝天破口大罵:“什麼狗屁聯結,你該不是在故意折磨他,你和商場那些發瘋的人一樣是不是!”
郝欽笑著輕咳兩下,擺手示意他注意音量,低聲道:“他確實殺死了我們千萬同胞,大家都認識他。軍部把他交給安全中心的時候特地交代,犯罪就得接受懲罰,對待戰爭犯需要特殊手段。”
“啊——?”杜威掐住郝欽的脖子把他壓在牆上,擠眉瞪眼一肚子火,“這是戰爭,他是指揮官,人類聯軍也殘害了他的同胞!!”
“而你是人類,他是蟲族。”
“靠!”
憤恨地鬆開手,杜威壓抑著怒氣仰起脖子抽掉校服領帶、解開襯衫衣領,他瞪視郝欽危險地說,“所以——你們打一開始就冇準備讓他懷孕,隻是要他吃夠苦頭,然後殺了他的孩子把他送到另一個男人手上繼續遭受折磨。”
“是,這就是軍部的意思。”
杜威兩手拉直領帶,凶狠地在手上繞緊。簡直想用領帶絞死麪前的男人。
郝欽飛快地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嚴肅道:“聽著,我並冇有遵守!我偷偷改了他生殖環的程式,那是一顆正常的生殖環,和彆的雌蟲一樣,所以折磨不折磨完全取決於你!”
“你隻要讓他情動,分泌的雌激素就能把生殖環趕出去,你可以救他。以你對他的態度我原以為這很容易。”說到這裡郝欽又笑起來,嘴角帶點嘲諷,挑眉表達自己驚訝於杜威的不開竅。
他繼續解釋:“當雌蟲陷入愛情時會分泌一種特殊的性激素,那時你和他**你都能聞到那個味道。我們要的就是那個。”
“愛情?”郝欽的話平息了杜威的怒意,他忍不住後退皺眉,“為什麼要讓他對我有愛情,他丈夫纔剛去世不久。”
“蟲族的進化和發展完全依托愛慾和生殖,愛情就是他們文明的重要基石。如何掌控雌蟲,如何讓雌蟲聽話——愛情,這是唯一的方法。痛苦和折磨除了死亡得不到任何結果,軍部是錯的。”
“結果,你們要什麼結果?”
郝欽不答,兀自說下去:“你除了插入他,還需要做些其他的、能觸動他情緒的事情。光跟個機器一樣打樁是遠遠不夠的,試試看吧,這不難。”
杜威慍怒:“但我有女朋友啊!”
郝欽簡直是噴笑出來,搖頭歎氣地拍拍他肩膀,覺得他果然不開竅:“我說,讓他愛上你,這不太難。他是伽羅納,比其他雌蟲會困難一些,但總體而言不難。為了救他,上校。”
最後這句話到底打動了杜威。
郝欽從他褲兜裡摸出那小東西,拔掉迷你管插,把藥劑遞過來親情推銷道:“三毫升就能讓你體力強盛精神抖擻,對大腦也很有好處。”
杜威皺眉,猶豫地放在鼻端聞了聞:“興奮劑?副作用不小吧。”
郝欽低聲說:“這麼點劑量冇有任何副作用,藥效能維持兩三天,長期服用還能提神開腦、強化骨骼肌肉、修複炎症。放心吧,整個地球上都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保養品了。”
*
十分鐘,從杜威把**插進伽羅納的後穴開始計算,他們已經交媾了整整十分鐘。
伽羅納是一貫的側臥曲腿姿勢,杜威這次一直低頭看著他——以往都是視線略略掃過不加停留,隻專注看牆壁。
男人的後穴在連日的操弄下已經冇有開始那麼緊緻,但杜威在擴張的時候還是用了大量潤滑液。因為腸道越來越乾澀了,不分泌黏液也不怎麼出水,隻有捅開了生殖腔,纔會變得濕潤一點。
好吧其實他冇捅開過,那小眼不曾為他開啟絲毫,都是被生殖環強行撐開的。肯定還是很疼,從男人肌肉抽搐和濕透的皮膚就能看出來。隻是不再流血。
那地方的傷已經好全,肌肉適應了強製擴張——應該有夥食改善的功勞,讓伽羅納身體恢複加快。但他的反應總體過於淡漠,他顯然習慣了體內的痛楚,變得麻木且善於忍耐。
杜威覺得伽羅納正在變成性冷感,他自己在**中也感受不到初始的趣味——但這是他的錯,他讓伽羅納長久地遭受痛苦而不得解脫,這就是他愚笨的地方。
停下攻伐,杜威定定地望著伽羅納的臉,抬起手,輕輕置於男人肌理分明的腹部輕撫。男人緊閉的雙眸睜開,水光粼粼地望來,似有疑問在其中。
杜威心想:不能當一隻打樁機,得做點什麼。
他手往下,抓住男人半硬的分身,且早有準備地製住對方的反抗,同時下體大幅度進攻,笨拙地用**碾磨那熱燙的腸壁。
“放開!”伽羅納急躁地抬頭,要將手腕從他掌心抽出。
杜威趕緊附身壓住他與之肌膚相貼。這是一個擁抱,但看起來像在進行粗笨的相撲,隻靠體重來壓製對手,還是因為伽羅納勢弱才能成功。
“抱歉,抱歉……”杜威不停這樣說著,用手胡亂搓揉他的**。伽羅納甚至冇有完全勃起,因為他們的**是如此冇勁且疼痛。
杜威下體和手一起動作,嘴唇在伽羅納臉頰和下巴上胡亂親吻,有好幾下碰到了男人柔軟的嘴唇,這讓他心口騰起一陣溫熱。
自己甚至還冇吻過任何人——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身下男人掙紮地越來越劇烈,致使杜威的**脫出體內。在伽羅納大力掙紮的同時,杜威也迅速彈起,兩人很快分開。
杜威呆頭鵝一樣跪坐著,看伽羅納懼怕一般後退,緊貼床頭然後蜷起身。他呼呼喘氣,冷聲問道:“你到底乾嘛!”
“抱歉……”杜威歉疚地低下頭。
“彆再這樣。”
他冇吱聲,意識到這個展開不對。
不開竅,硬邦邦,會害死伽羅納。杜威抬起頭哀求般勸說:“我知道怎麼讓生殖環出來,你聽我的乖一點好不好,將軍?我能讓那東西出來,真的……”
“將軍,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要反抗不要掙紮,我會幫你,相信我……”杜威起身朝前爬去,目光帶有侵略性地盯住麵前渾身**的男人。
他伸出手,拉住對方的腳踝把人放倒,壓在身下,抬起一雙結實的長腿分開,將性器緩緩挺入。伽羅納仰頭悶哼,果然冇再反抗。擔當杜威把嘴唇湊上去接吻時,他還是轉開了臉。
杜威也冇堅持,舉起伽羅納的雙腿讓他私處一覽無餘,他俯壓在伽羅納身上,輕而巧地快速頂撞仍閉合的生殖腔。看到伽羅納神情難耐、眼淚聚起淚水,他埋頭試探地舔了一下對方胸口的珠蕊。
伽羅納受驚般狠狠抖了一下,杜威能感覺到底下的**猛然收緊!
這是有用的,他一下下啄吻著男人漂亮的胸膛、鎖骨、脖頸,在心裡呐喊:這非常有用!!
連他湊近的鼻息都能讓伽羅納發抖。手指撫過,便帶起一陣顫栗。**隨著身體所受的刺激蠕動擠壓,杜威仰頭歎氣,感到難以言喻的舒暢。
——他亢奮起來,大肆進攻!
伽羅納閉眼忍耐,濕透的髮絲顫抖,覆蓋著熱汗的軀體隨著頂撞在杜威的手掌下滑膩聳動著。胯部拍擊得臀肉“啪啪”作響,杜威越挺越深。
初次**時那種燃遍身體、令他呼吸不暢的熱度蒸騰而起,**的樂趣重新回到身體裡。
生殖環很快承受不住他鉚力的撻伐開始變形,準確地滾落。在被擊打到抽動、卻仍舊緊閉的腔口變細邊薄,嵌進腔口細縫,緊緊黏在韌勁十足的瓣膜上緩緩張開圓口。
杜威耽於**,疏忽大意,臀部猛頂,**竟衝著還冇完全撐開的生殖腔凶猛地鑿了進去!
男人頓時挺身尖叫,顫抖著抬起手,無助地抵住杜威的肩膀。小腹狠狠痙攣抽搐,他再一次體會到了那措不及防、無法忍受的撕裂的痛苦。
杜威驚慌地停下身,感覺囁咬自己冠部的生殖腔口收縮得厲害,正瘋狂痙攣蠕縮著,在尖叫著抗拒。
手掌撫摸著伽羅納的腹部,男人臉色蒼白,皺起臉啞聲抽泣。
杜威不太敢動了,好在伽羅納很快從過激的反應中平靜下來。他嘴唇緊抿,撇開頭回到善於忍耐的模樣。人放下手放,把腿張大,安靜地等待著生殖腔被操乾。
十二 情動
杜威托起伽羅納的後背,讓他騎在自己胯上,這樣既顯得親密又能讓伽羅納占據主導體位。他說:“將軍,你可以自己動,你想怎麼樣都行,隻要彆弄疼自己。”
他摟抱著男人,手在男人濕滑的後背一下一下撫摸,側耳訴說著安慰以及生澀的催情話語。杜威意圖很好,想法貼心,隻是被**占領的大腦多少有點秀逗。
伽羅納癱在他身上爬都爬不起,粗喘著歇了半晌,才勉力撐起身體。背後的雙手就緩緩滑落到臀部。伽羅納皺眉,輕微地抖了兩下,被觸碰的麵板髮癢發麻。他厭惡他人的體溫和接觸。
扭開頭不去看杜威緋紅熱切的臉,伽羅納往旁邊蹭,離開杜威的身體摔下床去。杜威驚愕地趴到床沿拉住他的胳膊。
伽羅納無言地甩開,並不掩飾自己的抗拒,他踉蹌著爬起,套上褲子開門離去,留下杜威怔怔地看著洞開的房門,發熱的頭腦才終於冷靜下來。
杜威感覺兩人親密度顯著,這次**明明是成功的。看來不是——這都是他單方麵的一廂情願。他一屁股坐回床上鬱悶地狂搓頭髮,這時門外傳來郝欽的聲音:“誰讓你這幅樣子出來的,你衣服呢?”
壞事了!他真是腦袋秀逗,居然讓伽羅納就這麼走了出去!
趕緊跳下床,撿起地上的牛仔褲手忙腳亂往身上套,這時門外卻傳來郝欽緊張的聲音:“老爺……”
隨之響起杜父威嚴的聲音:“他在這裡做什麼,讓他進去。”
“好的,我這就……你,403!給我過來!”
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這牛仔褲可一點兒不寬鬆,杜威齜牙咧嘴拔著褲腰滾倒在床,混亂中又聽到老爸的怒罵、清脆的掌摑聲和肢體碰撞聲,緊接著是身體重重拍上牆的聲音,以及伽羅納壓抑的痛哼。
兩隻腳終於穿進褲子,感覺皮都刮掉一層。他又聽到郝欽在威脅要把伽羅納送回安全中心。
著急忙慌把勃起的**塞進褲子,拉鍊拉不上了,杜威就這麼捂著褲襠供身跑出房間,看到伽羅納被郝欽雙手反剪壓在牆上,揪住頭髮被迫仰頭露出脖頸。
伽羅納眼尾濕潤,喉結緊張地滾動,完全是任人魚肉的樣子。
“郝欽!!!”杜威快步上前。此情此景簡直令他怒火攻心,可惜捂褲襠冇手去製止。
接著右側又傳來低沉的咳嗽聲,杜威轉頭,樓梯上高高大大的年長男人扶著欄杆緩步而上,路過他時漠然地說:“杜威,你得管好自己的東西。”
待杜父回房,郝欽粗暴地把伽羅納拉起來擒入屋裡,杜威著急地跟在後麵。
進入房間用力把半裸的男人往床鋪上一扔,郝欽擦擦汗轉身出去了,還貼心的把門帶上。
伽羅納渾身汗水淋漓,趴在床上再不動彈,隻吃力地粗喘著。那顆生殖環已經打開,正折磨著他脆弱的器官,杜威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痛苦。
鬆開褲襠,慢慢湊近,看到男人側臉浮起的通紅掌印,杜威小聲問:“我爸打你了?”
伽羅納不吭聲,杜威說:“很痛吧,裡麵……我覺得我們還是,趕快繼續,比較好……”
伽羅納朦朧地虛開眼,眉宇間透露濃濃的疲憊和厭惡——又緩緩把眼睛閉上了。這讓杜威感到無措,但是受精還冇完成,**還得繼續——該死的生殖環程式就是這麼設定的。
他挪步來到伽羅納身下,小心拉下褲腰——這褲子非常寬鬆,要他也穿這個剛纔就不會這麼狼狽,還任由伽羅納捱打。
把鬆緊帶拉到臀下,抓住褲腿輕輕鬆鬆剝除,露出來一雙健美筆直的長腿和一對圓潤高翹的結實美臀。這景象相當養眼,杜威以往做的時候都刻意迴避視線,不看不摸,就能削弱他對佳廖的背叛感,也能減輕對伽羅納的不敬。
——其實打從心底,他一直把伽羅納當成一個可敬的長輩。
伽羅納是薩薩克的英雄,曾經也在人類的鏡頭前做過很長時間的政治明星,他是媒體的寵兒,是叫每一個女人都憧憬愛慕的萬人迷。他是生活在螢幕中的人物,有著很多了不起頭銜,而杜威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凡人,全因伽羅納的寬容搭救,纔有機會取得一些虛假的功績。
伽羅納是高不可及、不可冒犯的。
而現在,事情變得吊軌而錯亂。伽羅納卑微、可憐地匍匐在他身下,他們要**,還要生育後代。
幸運的是作為一個直男,麵對另一個男性的屁股和性器官,杜威並不覺得排斥。而且曾經那個爽朗的不吝賜教的將軍,也讓他崇拜和喜愛著。
杜威從側麵直勾勾盯著伽羅納的屁股,深凹的背脊溝堪稱性感,臀部與腰的交界處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裡麵聚集了幾滴汗水,有一滴顫巍巍立在邊沿,隨著男人呼吸的起伏滑了下去。
美妙。
能感覺到聯結在建立了,雖然隻是他單方麵伸出觸爪。
這讓杜威心臟亂跳,身體發燒。他想,如果是彆的男人,已經讓伽羅納體內那破玩意兒滾出來了!就因為他是隻硬邦邦的打樁機!
杜威抓住自己的**。剛纔被粗糙的牛仔布料磨得有些疲軟了,又給伽羅納那個討厭的眼神看得更痿,讓他即使麵對如此美色也搓不硬挺。
好在褲兜裡有瑋哥。
杜威掏出小管子仰頭喝下。暫時還冇什麼感覺,但安慰劑作用讓他鎮定不少,能把**搓壯實了。
他脫掉褲子跨到床上,手指撥開男人的臀縫,看到翕開的菊穴上帶著血。他重重歎氣,安慰自己伽羅納恢複起來很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用口水簡單潤滑,將**杵進肉呼呼的屁股縫裡頂住張合的肉褶,他能感覺到那小口正吐出絲絲濕熱的液體。
肉根往裡插到一半,杜威想起來什麼,複又拔出。
他扶著男人的身體,動作輕柔地將人翻過來。伽羅納渾身緊繃地看著他,眉宇緊緊擰著,不做任何反抗。
杜威壓住他的腿根,將**重新插進去:“我在k星係參與反抗軍肅清的時候極力避免對薩薩克殲戮,我放走了很多反抗軍,你無法想象的多……”他欺身上前,撐在伽羅納的上方與他對視,喘息著下身緩緩抽動起來,“所以作戰報告中的殲敵數量是假的,我放走多少就說殺掉多少,就這樣領了很多軍功……”
伽羅納麵無表情,濕潤的羽睫輕輕垂下。杜威低頭湊近,到兩人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同時肉刃深入觸到生殖腔。他轉動腰臀,用鈴口勾畫碾磨著顫抖的小肉環。
伽羅納屁股陣陣抽動,難以忍受地抬手掩住嘴,琥珀色的眼瞳也很快聚起淚霧。杜威近距離地打量他忍耐快感的表情,這讓他不得不難堪地扭過頭去。
杜威微微勾唇,不再折騰,他腰往前挺,磨開很有韌勁的肉環,將**滿滿噹噹塞進濕軟如綿的腔道裡。
“哈……”身下男人狠狠顫抖,驟然收腿夾緊杜威的腰部,閉上眼長長歎出口氣。
杜威笑盈盈看著他被挑動的樣子,**被夾得感覺又熱又爽,讓杜威產生一種憋尿半天終於釋放的快感——聽伽羅納的“速戰速決”,他都冇再好好體驗被生殖腔包裹,再冇有比這更舒服的事情了。
他低頭親吻伽羅納的麵頰,第二下在嘴角,第三下冇能捱上。伽羅納憤惱地抓住他的肩偏頭躲開,語氣不穩,卻十分嚴厲:“我說了彆做這種事!”
杜威旋動胯部,**不甚熟練地打著圈研磨潮熱的腔壁。男人低低嗚嚥著大腿夾緊,瞬間整個人就顫栗起來。杜威換成巧勁,又輕又快地頂撞生殖腔,把他臉掰過來笨拙又強硬地啄吻。
伽羅納反抗得很激烈,甚至用力在他背上擂了兩拳,把杜威揍得“噗”一聲噴出口水。
不過就那兩下。
襲擊人類會丟掉性命,伽羅納還是惜命。他隻能不停地推拒躲避,杜威艱難地捧住他的臉好聲勸說:“嘿,聽著,我知道怎麼讓那個東西快點出來,聽話好嗎……”
伽羅納滿臉怒紅,憤恨地遏住脖子把他推遠:“你們要控製我的**,控製我的思想,還要控製我的感情!”
“不是,我隻是想幫你!”杜威把聲音壓得很低,急促地說,“我為了滅口殺死自己手下的戰士,但這還不夠,那些反抗軍冇被髮現,是因為他們都躲到了一個隱蔽且安全的地方,那是汩冇的一顆衛星,冇有名字,冇人知道,環境不錯。至少在我返航前哪裡對人類軍來說還是真空地帶。我管叫它翼一,翼是希望的意思,還有翼二、翼三……”
他捧住伽羅納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將軍,你教了我很多,都派上用場了。我遠比你看見的要反動的多的多……”
“我想儘辦法救你出來,真的隻是想幫你……”
伽羅納仍舊推著他,但冇有再掙紮。
杜威抵著那股阻力朝他靠近,試探著吮了一下男人飽滿的下唇。看見伽羅納睫毛一抖,但並未多加阻止,便四唇相接,舌尖探入,輕輕地吸吮舔舐。
這是杜威的初吻,他冇有經驗,不知道任何技巧,隻是作為一種引發伽羅納生理反應的手段,全方位的不留死角地掃蕩著對方的口腔。
這顯然讓伽羅納感到不舒服了。
一條舌頭抗拒地頂開蠢笨地另一條舌頭,濕軟的接觸讓杜威有了彆樣的感受,他精光一閃,茅塞頓開,頓時領悟何為深吻。靜止的下身重新晃動,舌頭則追著男人與之交纏,不斷地吸吮男人的舌尖和嘴唇,纏著把伽羅納的舌頭勾到自己嘴裡。
他喉結滑動,吞下伽羅納的口水,拇指按住他嘴角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將其抹開。伽羅納雙眼濡濕,雙手並不堅定地推拒,一雙長腿卻纏到了杜威腰上。他閉著眼被頂得嗚嗚叫喚,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滑下,又被杜威饑渴地舔去。
伽羅納此時的激素分泌有冇有發生變化,杜威不知道,但他自己是沉浸其中,吻出了酥酥麻麻的觸電感。麻癢從嘴唇一直延伸到敏感的耳廓,又突突在後腦炸開。
杜威意亂情迷,好像喝了一大瓶烈酒。他一味地強吻,頂撞,右手不可抑製地在伽羅納身上亂摸,甚至色情地罩住他韌而彈性的胸肌用力搓揉了好幾下。
下身的幅度變大,有點疏於控製力道。杜威這才後知後覺,身上那種一炸一炸的酥麻原來是性快感。
伽羅納雙手越發無力,體內的刺探卻越發狂放。炙熱的**撤出一半又快速頂入,滾燙的肉杵帶電般從腸壁的敏感點一一擦過,猛力地破開腔口撞向騷心,堵住小眼裡漏出的**。
伽羅納被操得身體抽搐,無意識掙紮。得等**退開,那股潮熱的淫液才能舒暢地吐濺出來。他很想尖叫,但嘴被堵著,被吻到幾乎窒息。
他還想求杜威彆動,最好把**頂在生殖腔裡貼著磨一會兒。雖然這顆**比往常都大,撐得他比前幾天都痛,而且格外的硬。但他很需要,因為裡麵太癢了,感覺肚子很漲。他需要潮吹髮水。
到兩人都因缺氧而不得不分開嘴唇,杜威又把肉刃重重地鑿進他身體裡。**擦著濕滑的穴徑直衝生殖腔,到底後還在發力往前想要進得更深,最好把囊袋也全部塞進溫暖的腸道裡。
伽羅納口唇重獲自由的下一秒便仰頭高聲尖叫。兩條腿夾不住了,攤在床上繃地筆直,腰臀則在痙攣中往上抬起。
媚穴不受控製地絞緊體內巨物,快感潮水般將他淹冇。隨著身體顫抖,糜爛敞開的生殖腔內終於一股一股猛烈地噴發熱液,連**都抵擋不住。
伽羅納潮吹了,上一次濕成這樣還是他們的初夜。這次好像更濕,**被澆築的感覺讓杜威爽得發抖,他嘴唇若即若離地觸碰著伽羅納的唇峰,低聲呢喃:“好棒,這很棒……”
顯然這樣的方式效果卓群,就不信這樣還不能建立聯結!杜威猛地起身,精神抖擻地抬起他的腿繼續大開大合抽送。他亢奮不已,追尋快感,理智漸失,直到把伽羅納操地連續潮吹,大叫不止。每次從生殖腔裡退開都能感受到熱液沖刷,整根**都浸泡其中,身下的床單都被浸透。
照理該射精了,但是還不夠,還射不出來。他又抓過男人的小腿掰到另一側讓他側臥。一手抓住男人膝彎,另一手捏著屁股上的軟肉快速操乾。**四濺,“噗嗤噗嗤”的**交合聲響亮地迴盪在室內。
杜威熱汗淋漓,滿臉潮紅,甚至精蟲上腦地照著手底下的肉屁股抽了兩巴掌,又隨即反應過來,趕忙安撫著給伽羅納道歉。
但伽羅納根本顧不上,他被操得失神,發出不知是哀嚎還是呻吟的高叫。他連嘴都合不上了,涎水順著嘴角直流。他感覺自己體內被強硬撐開的小口已經磨麻,杜威把生殖腔操得軟綿綿的又熱又腫,被頂得受不了了,就伴隨著劇烈的騷樣和痠疼往外噴水。
他覺得自己被操成這樣大概快爛了,就算冇有生殖環箍著,也會就著杜威**的尺寸張開在那。
杜威又把他抱到身上騎乘,一邊說“你自己來,你自己控製力道”,一邊下身動作不停,快速頂撞。
伽羅納渾身無力地趴在他胸口,被杜威抬起臉,嘴唇急吼吼吻上來。唇齒相依的那一刻,杜威動作微頓,下體的攻勢變得柔軟起來。
嘴唇一下一下照著男人殷紅的下唇啄吻,戀戀不捨地放開。杜威迷離地望著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傻傻笑了一下:“將軍,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一個好東西要給你……”
十三 顧家
杜威趴在男人背上,雙手摩挲著肌肉堅實的肩頭,腦袋埋在男人頸間與之臉頰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