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長,**得先陰滅,免得好戲冇開始就耗掉過多精力,所以他們一個一個洗。杜威先去,伽羅納隨後。
洗好下身圍著浴巾出來,伽羅納見到杜威的樣子,受驚般嚇了一下,立馬頓住腳步。
杜威已經穿上那套女仆裝,正站在穿衣鏡前兩手拐在背後係圍裙帶子。他穿上女裝就跟下了一道封印般氣質驟變,動作也溫婉淑女起來。夾手並腿侷促地站著,低頭整整裙子。
伽羅納吞口水,眼都看直了。
裙子的泡泡袖恰好遮住肌肉最為發達的大臂,露出修長勻稱的兩條胳膊。兩邊肩頭跟小翅膀似的飛起的白色花邊肩帶很好地掩飾了男性寬闊的雙肩。加之杜威腰身精瘦緊實,和蓬蓬的裙撐一對比顯得更加瘦窄。
下身就彆說了。一八五多的個頭那腿能不長嗎,裹上白絲把肌肉線條一遮,扭扭捏捏絞在一起那樣子比姑娘都好看,能去競爭世界小姐了——真是出乎意料地和諧。
原先預想中異裝癖猛漢那種變態可笑的觀感根本不存在。穿上這一身,連杜威那張豪不女氣的帥氣臉蛋都多了好多分可愛。
杜威被伽羅納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耳根發紅,他背過身去,輕輕掀起裙子露出屁股——重點是屁股上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女款,邊緣一圈蕾絲,後頭一個絨絨的小兔子腦袋,兩隻小耳朵豎直伸出貼在皮膚上。
他將屁股往後撅,細聲細氣地說:“這個也穿了……”
如此可愛到變態的款式是伽羅納選的。
但凡過了十八歲,穿這玩意兒都有裝嫩嫌疑,最適合的得屬繆斯這個年齡段的女孩——所以說變態就在這兒,伽羅納這眼光簡直像個覬覦未成年的戀童癖大叔!
杜威是這麼覺得的,但並不排斥,反倒很興奮,穿這樣讓他心裡有種莫名的爽感,買的時候他就在期待了!
“啊……”伽羅納還在原地站著,跨間被冷水衝得蔫蔫的**飛快起立,把沉重的浴巾給頂了起來。
杜威放下裙子回頭看到這一幕,轉身羞澀一笑,文雅地緩步走來,站在伽羅納身邊低著頭抓起男人的手臂晃了晃,忐忑不安地囁嚅:“怎麼了,看著很奇怪嗎……”
伽羅納這時纔回神,他眯起眼露出飽含驚喜的笑,來來回回對著杜威打量,連連點頭說道:“還可以,挺好的。”
他攬住杜威的腰手往下摸,感到一陣心猿意馬,有種老男人釣到小女孩的快樂——占便宜的感覺。
“那就好,該你穿了將軍。”杜威微微一笑,拂開他的手要去拿床上的禮物盒。伽羅納一把將他拉回來:“先彆走,我給你拍個照。”
——
杜威杜威不安地站在床邊,右手抓住左手腕,模樣嬌羞又生澀。伽羅納拿著他的終端亮起相機介麵,對他生疏地按下快門。又朝床上一指:“坐下吧。”
杜威聽話地撫著裙子慢慢坐在床上,雙腿合攏並在一起,他拉著裙襬,聽伽羅納指揮側過身去。
男人正蹲在地上自下而上地拍他,並且逐步靠近,跟個電車癡漢似的幾乎要把攝像頭伸到裙子底下。杜威羞得臉頰通紅,抓著裙襬侷促地往下掩了掩。
伽羅納見好就收,好整以暇地拍拍屁股站起來,誇讚道:“腿真不錯,像模像樣的。”
“真的?”杜威抬頭看著他,眼睛亮得濕潤。隨後在伽羅納一聲聲的讚歎中迷失了自我,懷著無比羞恥又暗暗興奮的矛盾情緒,擺出各種色情poss。
杜威手肘往後撐在床上,雙腿抬起交疊,以臀部為支點身體擺成v型。左腿上翹右腿下落,還要把腳背繃起。他濕紅著眼,嬌俏地問:“是這樣嗎?”
這樣的姿勢讓臀線都展露無疑。伽羅納連連點頭稱是,表情亢奮到猥瑣。他露出大大的笑容,以專業攝像師的架勢趴開腿身體半蹲,螃蟹一樣左右來回移動,忽上忽下地從各種角度瘋狂按下快門。
“對,好極了!好性感好可愛,再做一個貴妃躺,把左腿長長地伸出去!”
杜威聽話地側身躺好,他臉蛋紅撲撲的,不過逐漸放開了。還自作主張把裙襬撩起一些,露出白色的吊襪帶,然後嘴唇微張,指尖點住下唇,模仿女生做可愛迷人狀。他眨眨眼:“怎麼樣?”
“唔,腿好棒好漂亮,很有少女感!”
“少女嗎……”杜威低語,一個軲轆翻身趴臥,嘟起嘴雙手支著下巴,小腿翹起搖晃,說話聲音更加溫婉細柔。
他邀請般對著伽羅納飛吻,手伸向後麵,扯住裙子往上拎,露出挺翹的臀部。圓潤小巧的肉團把內褲上的小兔子撐得鮮活飽滿。伽羅納視線被他的舉動所吸引,右腿跪膝上床,居高臨下地拍攝他的大腿和屁股。
杜威回頭看著,佯作懊悔地說:“早知道應該買頂假髮的,我的髮型太違和了吧。”
“怎麼會呢,沒關係呀。”男人傾身上前,食指勾住他的下巴,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柔聲道,“這樣也漂亮,我很喜歡。”
“看得出來。”杜威轉回頭去哂笑。他演得起勁,又連忙低下頭去做嬌羞狀,默默伸手扯掉男人胯間的浴巾。
十八公分青筋暴起的大**被浴巾拂得彈了一彈,忽的蹦跳出來。杜威抬起濕漉漉的眼,凝望著伽羅納,細聲細氣地說:“該你穿了,將軍。”
伽羅納抓住他腦後短短的頭髮上去接吻,另一隻手捏住他的屁股抓揉。一柱擎天的**從裹著白絲的大腿劃到臀部,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他用**頂住毛絨絨的小兔子臉用力廝磨,估計再摩一會兒就要扒掉內褲開操了。
杜威轉身仰過來將他纏住,腳踩著男人的肋部將其推開。伽羅納低頭看了看,笑著抓住底下的妨礙移到自己**上,用裹著絲襪的腳掌來摩擦自己**,舒爽地仰頭直喘。
他伸長了腦袋繼續朝杜威親過去,怎料到一個不大不小的禮物盒突然擋在麵前。伽羅納猝不及防往後躲了躲。杜威抓著盒子放在胸口,衝他眉毛一挑,臉上冇了方纔嬌羞的娘們勁:“寶貝,來拆吧,我履行承諾現在該你了。”
杜威穿成這樣已經足夠挑動他的性衝動,伽羅納對這份禮物是一點兒興趣都冇有。尤其這個關頭,簡直擾他興致。但杜威想要,已經催了好幾遍。他無奈地上前,兩腿跨開大咧咧坐到杜威腰上,意興闌珊地解開絲帶,拆掉包裝紙。當蓋子打開,他的動作驀地一頓。
杜威抓著男人肉鼓鼓的屁股捏了捏:“喜歡嗎寶貝?”
伽羅納嘴角抽搐,接著好像在碰什麼臟東西般,兩指嫌棄地拎起那幾根帶子連成的內褲胸衣,然後是下層薄薄的絲綢吊帶裙。
他又苦又嫌地看了幾眼,慍怒地把東西丟回盒裡:“你這什麼玩意兒,怎麼屎紅色屎綠色,一直不給看我就知道有問題!”
杜威癡笑:“什麼叫屎紅色啊,哪有屎紅色,你彆瞎造詞。”
“我說你這東西像狗屎!”伽羅納不樂意地後退。他給杜威挑的都好看合身,杜威卻給他弄些不倫不類,明顯是要戲耍他,拿他取樂讓他難堪。
一片真心換絕情,這就是杜威吵著鬨著要玩的女裝play——專門整他。
誰愛play誰play,他不乾!伽羅納長腿一跨,負氣地下床離開。
杜威捧著盒子墊墊地在後邊跟著,柔聲細語勸說:“來呀寶貝,你看這裙子多性感,你穿肯定好看……伽羅納,寶貝,將軍,將軍老婆……”
他就跟隻蒼蠅似的嗡嗡叫不停,這嗡嗡裡麵還充滿了真摯的期盼。伽羅納是又煩又心軟,他轉身靠在牆上一聲長歎,雙手抱起無奈地說:“你怎麼這麼眼瞎啊杜威,你那裙子蒼蠅屎色,又短又露,配我合適嗎?”
“就是合適纔買的啊。你說蒼蠅色還能理解,怎麼就蒼蠅屎色,你一個外星人對地球生物瞭解實在有限,你根本就冇見過蒼蠅屎。”
杜威把盒子放在腳邊,做小鳥依人狀伸手抱住他:“而且鐳射麵料的裙子又叫人魚姬,人魚姬你知道嗎,地球上的神話傳說生物,美麗空靈充滿寓意,你怎麼就屎啊屎的。”
說著把什麼都罩不住的情趣內衣從盒子裡撿起來——三點式桃紅內褲,就幾根帶子,中間擋陰毛的位置黏著一朵豔俗的桃色大花,花下還連著五顆白珍珠,充當遮蓋生殖器的布料。
可以想象,如果是女人,這些珍珠半遮不掩貼在**上會是怎樣一副能激起男人**的色情畫麵。但他伽羅納是個男的,冇有**,隻有火熱的大**和卵蛋。這珍珠和大花都冇地兒擱,歪斜扭曲地掛在他襠部的畫麵絕對要多可笑有多可笑。顏色還這麼辣眼!
伽羅納保持牴觸姿態,眼神涼薄地睨著杜威。杜威見他不說話,就自顧自給他穿戴起來。
三點式內褲左右兩邊的繩可以解開,哪怕對方不抬腳也能穿上。
杜威蹲下身,抓著男人的**輕輕舔弄,把大花放在他立起的**上,珍珠貼著會陰往後勒,手繞在臀後抓過帶子繫好,然後是那片比基尼胸衣。
他笑盈盈抓著伽羅納的胳膊掰開,伽羅納臭著臉不為所動。期待已久的縱情日、看到女裝效果超群的大好心情已經全部被杜威毀掉。他看在杜威穿得可愛,冇直接走人就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但杜威如此的不屈不撓,硬是把他胳膊掰下去,在他無聲的抗拒中把芭比粉拚接桃紅的比基尼吊帶給他穿上了。
伽羅納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簡直忍無可忍:“你這什麼眼光啊,挑個黑的不好嗎,變裝皇後才穿這種顏色。”
“是嗎,變裝皇後是什麼?”杜威敷衍地問道,彎腰從盒子裡拿出最後一樣東西——蒼蠅色修身吊帶裙。
長度齊膝大露背,單邊開叉到腰際。伽羅納被迫穿上後閉起眼,都不忍再看自己。
肩背、手臂、大腿上結實的肌肉全露著,**還把裙襬前片布料頂起——這就是他忌諱的變態又可笑的異裝癖猛漢,金剛大芭比,Q了啊!
杜威後退兩步整體打量著他,果然笑開了,樂得撲到他身上。伽羅納青筋直跳,冷聲道:“滿意了?今天算了吧,差不多收拾收拾回家吧。”
“彆呀……”杜威親昵地摟住他,嘴唇貼在他臉上四處親吻,“你生氣啦,真生氣了?”
“嗬。”伽羅納冷哼。
“這就生氣啦,原來將軍這麼小心眼啊……”杜威嬌嗔地調笑,突然粗暴地把他翻過身去壓在牆上。
兩手被抓到背後鎖在一起,伽羅納扭頭看到杜威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白色尼龍紮帶,三下五除二麻利地綁上。他緊張地大吼,手已經掙不開了。
杜威蹲下身,撩起裙子啃咬他的臀尖。伽羅納聲音低下去,屁股抖了兩下,覺得還可以,不糟。正準備好好享受此番情趣,他仰頭剛哼了兩聲,怎料腳也給綁住了。
杜威一把捂住他的嘴,抱起他往後退,用力把他丟到床上。
伽羅納手腳被縛冇法支撐,麵朝下結結實實砸上床墊,砸得鼻腔痠麻,酸得眼淚都掉出來。他抬起臉剛要罵人,結果又被捂住嘴,很快一隻眼罩套在頭上,把他視線徹底遮蔽。
這一下伽羅納真慌了,他在黑暗中恐懼地睜大眼,嘴上束縛一除,他連忙大叫:“杜威,你嗚嗚……”
兩根手指探入口中,摳著他小舌頭弄得食道反趨。伽羅納難受地乾嘔,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那手指攪動幾下便往外抽,不等全部抽離,一個乒乓球大的堅硬球體突然塞入口中。
伽羅納怔住了。
這東西他熟,曾經幾天幾夜被迫戴著。不能吃飯不能喝水,嘴張到痠痛麻木,口渴得難以忍受,口水卻在源源不斷地流失,流到臉上,流到耳後乾不了,讓他皮膚都刺刺地發癢。
那種痛苦再也不想體會了。
但是現在,他被矇住眼睛、堵住嘴巴、綁住手腳,和當時的情況何其相似。伽羅納都迷茫了。自己不是和杜威在酒店玩情趣嗎,突然間這是怎麼了?
杜威,杜威——!
他扭動起身體用力掙紮,抬著脖子從喉嚨裡發出鳴叫。他四肢發冷,鼻腔酸澀,身體因為恐懼而輕微哆嗦著。
伽羅納冇有視覺,被如此禁錮著讓他產生錯覺。他害怕,害怕杜威其實不在這裡,更害怕在這裡的不是杜威。
突然,腳心被輕柔似羽毛的東西給颳了一下。伽羅納渾身一顫,掙紮著把腿縮起來。他身體扭著。下身側著,上身卻還趴著轉不過來,喉嚨正麵壓在床上,呼吸不暢非常難受。他吃力地粗喘,感受著那片羽毛掠過腳踝,沿著小腿往上撩動。
撩過膝窩,大腿,最後在裙襬掀起所暴露出來的臀部上徘徊。
伽羅納臀肌收縮,敏感地躲避著外物的逗弄,不過冇那麼緊張了。這種幼稚的調戲手段隻會來自杜威。他一顆心落回到肚子裡。
杜威跪坐在男人身後,嘴角懷著惡劣的笑。男人被裙子包裹的腰線、下方半遮的肉臀,以及一雙被縛的長腿,都讓他**高漲,甚至激起了些些的淩虐欲。
當然過分的隻能想想。道德理智時刻在錨定他的行為邊界,把人綁起來就是他乾壞事的極限了。
丟掉手裡細軟的羽毛,杜威抬手啪啪地抽打男人厚實的臀肉,看著屁股彈動顫抖,他高興地笑眯了眼。等到把屁股拍得粉粉的,他停手,扯起屁股縫裡的細絲帶,手指輕輕撥弄菊穴,啞聲說道:“非說我選的顏色豔俗,這不是正跟你的小屁眼相得益彰嗎。”
伽羅納抬起頭嗚嗚抗議。杜威兩手把他臀縫扒開、壓平,讓粉嫩透紅的花苞張開花瓣。然後低頭,伸舌舔了舔,“啵”地在肉穴上親了一下。香甜的性激素氣味就這麼留在他鼻端揮之不去了。
直起身,杜威躍躍欲試地撩起女仆裙襬,抓住自己伸出內褲的**,將通紅的蘑菇頭頂在穴口,感受幼嫩的**隨著收縮囁咬馬眼。
杜威享受地發出呻吟,然後握住**快速擼動。他就跟狗似的這麼喘著,聲音猥瑣又淫蕩。
伽羅納遭受猥褻,又聽杜威久不說話隻發出粗魯的喘息。這讓他十分不安地再次扭動四肢掙紮起來。
杜威舒爽地擼了一會兒,埋頭扒開臀瓣繼續舔肛,吮出唾液吐在緊閉的穴眼上,兩指輕輕把唾液頂進小洞裡潤滑腸壁。稍微攪弄幾下,手指就被括約肌咬得死緊,這樣緊緻的壓迫讓杜威不斷回想起**陷在這口肉腔裡肆意**的快感。
他覺得自己快忍不了了。想插入,想操弄,想緊緊結合,衝進生殖腔裡撞出**。
他隨手拿過床頭的潤滑液,打開蓋子在手心擠了一堆,塗到**上幾下抹勻,便迫不及待地掰開身下的肉臀,把紅彤彤、比雞蛋更大上一圈的**強行往穴裡塞。
伽羅納掙紮扭動的力道徒然加大,他仰起脖子嘶鳴,瘋狂甩頭把前額砸向床墊。杜威**都冇全插進去呢,就被他激烈的動作嚇到了,**更是遭遇到要將其夾斷一般的緊縮。
杜威都顧不得自己脆弱的小弟弟,怕是玩大了讓伽羅納疼地厲害,他連忙撲上前製止男人瘋狂的掙紮,拉開口塞關懷地看向對方的臉:“怎麼了將軍,痛嗎,我太急了?”
“杜威杜威……”
伽羅納連聲叫著他,杜威心裡一陣酸楚,趕緊抱住他,安撫地撫摸著他肌肉緊繃的手臂:“在,我在這裡,彆擔心……”
伽羅納垂著頭,無力地哽咽:“我看不見你,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說話,你冇做夠前戲就進來,我害怕不是你……”
杜威心疼壞了,連忙摘下眼罩。伽羅納帶著淚的雙眼緩緩聚焦,抬眼望著他:“彆綁著我,彆用這些東西。”
“抱歉,抱歉,我錯了,我,我隻是……”
杜威冇說出來,他不想承認,但那天,在那間彆墅裡見到的畫麵對他形成了巨大的刺激。他當時的感受不僅僅是心疼。
自己珍愛的人,宛如一件裝置藝術般以最淫蕩的方式被固定在床上。
——他感受到的,還有難以言喻的衝動。
他也想侵犯那樣被捆綁著、失去自由、無比脆弱的伽羅納。這樣的性幻想隨著連月的禁慾愈演愈烈。
他隻是想試試,玩點格外刺激的。卻冇有考慮到曾經的痛苦遭遇,可能會讓伽羅納產生怎樣的應激反應。他就這麼不經同意擅自準備,隻為滿足自己猥瑣的趣味。他果然太自私了。
杜威拿出準備好的小刀,割斷紮帶時看到男人手腕腳腕掙紮出來的擦傷。甚至連這麼淺顯的後果他都冇考慮到。杜威後悔不已,心疼地抱住伽羅納,抓起他的手腕放在嘴邊親吻。
伽羅納側躺著蜷起身體,默默低喘著不再說話。杜威看著男人的表情,輕輕撫摸著有些汗濕的頭髮,歉意道:“對不起將軍,你休息吧。”
他動作很輕柔,在伽羅納身後躺下,抱住對方的腰,以同樣的姿勢與之僅僅貼合。他臉頰靠著伽羅納的後頸,嗅著對方頭髮上清爽的洗髮露的味道,緩緩閉起眼。
兩人靜躺半晌,伽羅納起身慢慢壓上杜威,俯身吻向他的嘴唇,臀部則壓在青年仍硬地充血的**上扭動摩擦。
杜威驚訝地睜眼:“你不休息嗎?”
“休息好了,**啊,不做來這乾嘛,還穿成這樣,變態嗎?”
番外 泌乳1
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兩人69式以口伺候對方私處。
杜威內褲冇脫,裙子掀到腰腹,吊襪帶還係在胯上,粉的白的蕾絲花邊讓伽羅納光看著就深感亢奮。扒開內褲,整副男性器官暴露出來,伽羅納熱情地埋頭唑住底下的卵蛋。
粗大的**已經被他舔濕,舌尖沿著**下側的凹痕往上舔,沿著冠狀溝舔上一圈,口腔緩緩包裹住**。他的右手在被絲襪包裹的大腿上不住地撫摸,頭部上下襬動為杜威進行**。
他**的經驗著實不多,和翼格是一次都冇有過,幾乎全被埃文斯壟斷。那是堪稱噩夢一般的體驗,很難說冇有留下陰影。他從未發自內心的想用口唇服侍過誰,今天是頭一遭。隻要杜威打扮成小姑娘,哪怕下麵多個大**他也甘之如飴。
不得不誇獎帶粉色蝴蝶結的係襪帶,真他媽賞心悅目!讓嘴裡的**都吃出了甜味兒!伽羅納嗦得相當起勁,惹得杜威曲起膝蓋,下身爽得一顫一顫。他故意掐緊嗓子嫵媚地呻吟:“啊,老公,好舒服,深一點,再深一點……”
伽羅納含著**扭過頭去,見杜威臉歪向一邊朝自己曖昧一笑,指尖點著嘴唇送來一個飛吻。伽羅納心猿意馬,照著他的要求吞地更深,把碩大的**直往自己小舌頭頂。
然後不出意料嗆得咳起來,他吐出緩了會兒,繼續張嘴吃大**。
說起大**,可不止杜威有。此時他臉上就垂著一個搖搖晃晃,大**的上方,標準圓弧的大屁股縫裡嵌著一顆被姦淫了十幾年,還仍舊全新粉嫩的菊穴,那穴正**翕張著往外吐沫子。
杜威兩根手指塞進嘴裡舔濕,抽出來蓋住麵前的臀縫來回塗抹,拉扯中間微微腫脹的肉褶,讓那朵緊小的肉花變得色澤騷紅,每一絲都粘上他的口水。
屁眼敏感,遭了外物觸碰就縮得很緊,但兩根手指還是擠著肥滿的肉道緩緩插入。
被撐開地不適感讓伽羅納往前膝行有點想逃。前列腺卻赫然被勾起的手指按住,他屁股一抖,趕忙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喘了幾聲。垂下的老二這就被杜威抓住吃進了嘴裡。
溫暖濕熱的口腔讓**舒服地彈跳。同時屁股裡的指頭動起來,照著栗子狀的小硬塊輕輕按摩。
伽羅納爽得顧不得吸鳥了,他上半身趴在杜威腿上低低呻吟,屁股跟兩個油亮亮的大饅頭似的在杜威眼前上下起伏。
舌尖很快嚐到瀰漫的前液味道,杜威盯著麵前搖晃收縮的屁股和菊穴,覺得煞是好看。就是這蒼蠅屎綠的裙子太礙事,掀上去又一次次被晃下來遮了無限春光。弄得他不耐煩了,就在男人肥厚的屁股上拍一巴掌,“啪”一聲脆響,臀肉顫動。
“彆搖了,你看你屁股搖得跟小狗似的,有這麼爽嗎?”
伽羅納喘息著回頭:“爽不爽,幫你捅一捅不就知道了。”
杜威靜默,他說出這段話本意是帶著羞辱,不過這是好心的羞辱,是愛侶之間的小小情趣。
但伽羅納能這麼冇皮冇臉地諷刺回來,段位顯然要高於他。杜威一時都想不到該怎麼回話才能更勝一籌地傲然俾睨身前“蕩婦”。
等他想好了,伽羅納早把這段對話揭過去了。杜威的反擊姍姍來遲,他硬是擠開腸肉手指整個捅進**裡,臟話連篇地用力**:“我纔不用!我光把**塞你屁股裡就夠爽了!”
伽羅納被他突然的發狠嚇一跳,屁股一夾,體內手指勾著腸壁讓他大叫出來。杜威將他的屁股往下按,粗聲道:“屁股放下!”
伽羅納抵抗地扭動著,裡麵都被他扣出水了。他回頭嗬嗬笑:“你人設崩了啊,既然穿這樣就麻煩敬業一點。”
杜威啪啪抽打,冇好氣道:“廢話多,讓你下來點!”
伽羅納輕笑,就是不依他,四肢杵著床非要往前爬。
眼看臉上的大屁股一下子就離自己遠了半米,杜威著急地抱住他大腿:“誒——”
伽羅納媚眼如絲地轉頭看向他:“又玩哪出啊小子,我喜歡你裝小姑娘,不喜歡你裝糙漢子,能變回去不?”
“能,能。”杜威變臉很快,立馬掐著嗓子埋臉在他腿上磨蹭,“官人,奴家想給你舔舔穴,就舔舔後穴,舔舔小屁眼子,麻煩官人把屁股挪回來,放在奴家臉上。”
低俗直白的屎尿屁就是這麼讓人暢懷。伽羅納樂不可支地起身跪坐,往後退行,屁股直直立在杜威臉上,然後壓低臀部,直到敏感的私處接觸到來自杜威溫熱的鼻息。
杜威無多猶豫,掰開了臀瓣就把股縫拉到自己臉上,舌頭立即甩上菊穴**地拍打幾下,濕濕軟軟撩開了肉眼舔舐進去。
伽羅納輕撥出聲,後腰挺了挺,扭頭見杜威臉給自己屁股蓋得就看見一雙眉毛。他老臉不由一紅,低頭淡笑著默默給自己擼管。
他空著的左手隨隔著絲滑的布料,隨腹肌撫摸而上,低低呻吟著探入領口,捏住胸乳肆意揉動,同時核心收緊,控製著讓屁股貪歡地蹭著杜威的臉頰前後搖晃。他這騷勁其實和身上的蒼蠅屎綠裙子無比相稱。
舌頭太軟,個頭也小,但濕濕熱熱充滿韌勁地勾劃著括約肌,緊韌的肌肉被玩弄得一下一下收緊。奇異的被侵犯的感覺加之心裡快感,讓伽羅納一柱擎天的**爽得不斷泌出**。
他挺胸抬頭低啞地哼叫,不知怎的左手指尖感到一抹濕意。低頭一瞧,他驚覺,這就把奶水揉出來了?將沾了奶液的手指舔進嘴裡,意外嚐到甜滋滋的味道。**很濃,後味回腥,但不嚴重,味道可以。於是又擠了更多鞠在手心送進口中喝掉。
阿西——這下嘗得地道了。伽羅納的表情說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