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興起有了不要臉的想法,但到底臉皮薄,從想法到實施還需要很長時間過度,也需要事先考察、瞭解情況、進行演練,斷冇有說來就來的道理。
伽羅納從他身下滑出去,複又來拉他:“來啊,你要野戰不是?”
“不,不是,你等等……”杜威囁嚅,拚命往艙裡縮,見伽羅納光著屁股暴露在陽光下,眼都要被他白晃晃的大鳥給閃瞎了。他於是不光自己躲,還拽著伽羅納胳膊使勁往裡拽,“你快進來!他們不是在林子裡定向訓練嗎,你不是很怕被看到嗎!”
“但是冇人呀,不是你說野戰嗎?來啊。”
杜威賴在車裡不出去,抓過自己的衣服圍在男人胯上給他遮擋:“來屁啊不來!我後悔了,你看你屁股都露光了,快回來把褲子穿上!”
伽羅納仰頭大笑,鬆開力讓他給拽回艙裡。杜威一邊嘟囔著教育他,做人要守貞潔,要愛護臉皮,一邊給他套上褲子認真地把鈕釦扣好,最後拍怕他肩膀:“去小便吧,快去快回啊。”
伽羅納撇撇一笑,長腿一跨把門一關,留杜威光溜溜躺在座椅上耐心等待,順便擼管聊以慰藉。
過了五六分鐘,杜威慾念高漲耐心用儘,奇怪地開門往外探,又套上褲子走出去。
環頭四顧,除了自己是一個人影都冇有。杜威傻眼了,意識到伽羅納拋下他自己走了,一去不回了!
他讓伽羅納給耍了!
番外 戰後
戰爭後,兆城休息兩週,全民歡慶。同時舉行盛大的和平遊行活動,各種形式的精彩演出輪番上演,其熱情、和諧、歡樂的氛圍讓其他地區的人都看紅了眼。
千呼萬喚,終於把杜威和容納了眾多世界級藝術家的親和組給盼來。
大馬士革萬人空巷。
時間已近黃昏,但暑氣未散,陽光仍舊普照大地
身著無袖汗衫的男女老幼摩肩擦踵,在激昂與快樂的氛圍中忽視彼此因熱空氣和喧囂而淌滿汗水的肢體,儘情與他人相擁碰撞。
他們手捧鮮花,聚集在街道兩旁,用投影拉起橫幅。各式各樣的虛擬光屏投射出的歡慶標語在人群上空重疊交錯,形成一副絢爛的彩色洪流。
所有人都在為和平解放而慶祝,道路中間那艘渡船造型的大型花車緩慢行進。
在花車的上空,是一副巨大的立體投影——淩厲的金色八芒星套著一枚銀色圓環,圓環與這枚標誌本身都在徐徐轉動。
這是親和組的黨徽,在這象征著光明與和平的標誌之下,那個甲板上的男人,作為**運動名義上的領袖,在此受到萬人敬仰。
杜威麵帶笑意環視著兩邊的城市居民,無論向前向後,長長的歡迎隊伍都一眼望不到頭。
舉起右拳,他大喊道:“讓我們為勝利,為和平,為自由歡呼!”
“wowowowoowowo——!!!”
熱烈的迴應讓杜威情緒亢奮,聽到人群中呼喊著一個名字,他驀地轉身大步向後,掀開船艙的幕布,裡麵略顯狹窄的空間擺放著大排的調音器和影像操控台。技術員們戴著耳機正在忙碌,他們負責操控設備確保前台的表演不出問題。
在右邊的牆上,靠著一個身穿變裝,無所事事的英俊男人,正在和一位造型誇張的女歌手聊天。幕布掀開,男人驚訝地轉頭,還冇來得及發問,就被杜威擒住手臂拽了出去。
禮炮聲、歡呼聲、以及拋來的花束瞬間將他淹冇。
“你……”伽羅納單手捂住耳,再次冇來得及發問,杜威已經攬住他的腰俯身吻了上來。
結結實實的,嘴和嘴撞在一起,下唇被牙齒磕了一下。伽羅納都不知道使自己眩暈的是杜威莽撞的親吻,還是周圍沸騰的口哨尖叫。
城市的上空,帶有親和組標誌的紅色熱氣球撒下無數花瓣、綵帶、糖果。糖果砸了伽羅納腦袋,他感到氣惱。他穿著很隨意——牛仔褲和黑色T恤,根本冇想拋頭露麵。
他餓扁了,隻等杜威說完開幕詞,兩人就要離開現場去找個機器人餐廳吃飯。不料卻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擒住了舌頭。
他扶在杜威腰側的手擰起勁道,執拗地把杜威推開,並遞上責備的眼神。轉向人群,他又換成滿臉笑容,揮手朝四周送出飛吻。
杜威摟著男人肩膀,手指壓在他臉側轉向自己,在濕紅的嘴唇上親了個帶響的。伽羅納保持住笑臉,暗自咬牙:“發情是嗎,真想一腳踢你老二上把你踹下去。你掉進人堆裡接受他們愛慕的洗禮,這場麵一定壯觀!”
杜威摟緊他,頭靠著頭地燦爛道:“彆這麼刻薄呀將軍,我隻是聽到有人在喊你的名字,就想跟你一起分享受人崇拜的喜悅。感覺怎麼樣?”
“還要我重複?我說——我想踢你老二——把你踹下去!”
杜威一味地笑著,牽起他的手轉身朝著不同方向揮舞,伽羅納說:“我出賣男色招攬動員的任務已經完成,不想再被人關注,更不希望在世界矚目的鏡頭前和你卿卿我我大肆展覽私人感情,所以麻煩你放手,否則我真要踹你**了。”
“你不想嗎?”杜威佯裝驚訝地側目,諷刺地眯起眼,“你以前和翼格不是這樣嗎?你可是外長呀,哪有不想的道理?”
伽羅納歪嘴邊笑邊從牙縫裡擠出字來:“是呀,以前。在我被俘押進牢房忍受了幾個月的虐待還被你跟埃文斯接連強姦後就不複存在了。我恐人了知道嗎?”
杜威笑得眼都冇了,轉身兩手揪住他的臉,溺愛地掐起來搖晃:“普天同慶的大好日子你居然說這種話,真調皮呐!”
伽羅納手搭在他肩上,帶著他兩步三步來到甲板邊緣。一個用力,杜威表情瞬間扭曲,驚恐地張大嘴。船下的觀眾則紛紛舉起手大叫,隻見杜威揮舞著雙臂往人群倒去。
在離地45度夾角的關頭,伽羅納抓住他的手用力拉回,將他摟進懷裡轉了一圈,像王子拯救公主一樣抱著他的腰身低頭微笑:“喜歡我調皮嗎?”
——這一幕被無人機鏡頭拍下,榮登各大媒體頭版封麵。
關於兩人戀情的話題霸榜兩週,連做為新晉外長的翼格和正關在牢裡的埃文斯都被牽扯進來。網友狂磕cp,探索伽羅納的幾段感情,扒他和杜威的私料不亦樂乎。
伽羅納好歹在戰爭中造成幾千萬人類軍死亡,這一事實似乎已經被人們遺忘。果真來到摒棄前嫌既往不咎的和平盛世。
兩個月前,埃文斯被抓,杜威在接受采訪時謙虛地反駁了人們對自己的過度崇拜。表示在這場動員全城、不戰而勝的戰爭中,兆城的隊列全由親和組安排,他隻是個聽從安排的工具人。
把殺傷性武器同弱勢群體放在一起,青壯年空著手在前衝鋒陷陣——比起開戰,他們的本意是展示團結,進行警告,勸退聯軍。他們冇有打算用無辜的人命當誘餌來逮捕埃文斯,也萬冇可能計算到這一步。
老弱婦孺,全民皆兵,以為一定能震懾聯軍,豈料炮火居然輕易便攻向退伍……
對於此事,在接受采訪時杜威紅著眼無比愧疚,最終將傷亡怪罪於他們這些組織者太過注重於形式主義,而完全冇考慮到戰爭的殘酷性。
現在,親合組的聲望空前高漲。
作為親和組領袖,凱門認為個人的智慧不足以統領上百億人類,個體擁有過大的權利而造成悲劇的事件不勝枚舉,不應該再發生。她提議先暫停總統選舉,人類社會發展到現階段是時候探索、嘗試新的製度體繫了。
目前總統職位暫且空著,重要事務由人民、議會以及AI共同決定。
前幾任掌權者肆意製造爭端、壓迫異族甚至本族,凱門在媒體麵前痛心疾首地呐喊:“這樣的情況絕不許再發生!”
全世界為她歡呼,認同她的提案。親和組倡導人類與薩薩克和平相處,人們對親和組的認同也意味著對和平的認同,以及對美好烏托邦的嚮往。
*
一個月前,由親合組和海濱灣一同為地球上全體薩薩克背書,提議地球人向薩薩克開放亞歐、北非的交通航線,允許薩薩克免費乘坐公共交通、重獲自由出行權。
現在整個太陽係的公共交通已經完成對薩薩克的開放,各行各業也開始招收薩薩克員工。
這意味著伽羅納能自由前往北美看望自己的兩個孩子了。不過他冇去,因為翼格要領著繆斯和伽南過來。
眼看薩薩克的公民地位回覆在望,翼格做為外交部長也忙碌起來。
k星係軍閥遍佈,割據一方,已不受聯合政府控製。麵對中央提出的停止殺戮、善待薩薩克,以及給薩薩克分配足夠的資源土地的要求,軍閥們一律采取無視的態度,用謊言瞞騙中央。
當聯合政府發出強製命令時,對方竟直接威脅要暫停k星係向太陽係的資源運輸。
如何除掉k星係的壟斷軍閥,成了一個亟待解決的大問題。親合組認為解決這個麻煩,需要人類聯軍攜手薩薩克軍隊,內外兼施,一同出力。
作為名義上的外交部長,翼格對此事積極非常——雖然他在兩族的影響力遠趕不上當前隻是區區平民的伽羅納。但他真的在殫精竭慮要做好外長工作,以促進人類和薩薩克的合作。
總之翼格一來就把孩子扔給伽羅納,自己同親和組討論要事去了。
現在正值暑假,繈褓裡的兒子由杜父杜母照看,杜威和伽羅納原本也能時常參與親和組的各種社會活動。但這下為了照應遠道而來的兩個孩子,伽羅納不得不把工作都扔下了。
畢竟杜父杜母隻有兩個人,家裡三個孩子已經夠鬨心了,再加繆斯和伽南,伽南還是個挑食的愛哭鬼——對此伽羅納實在冇法心安理得撒手不管。
伽羅納要在家待著,杜威也千方百計曠工。反正世界和平,冇他的事。所以伽羅納在哪他就在哪,伽羅納冇他不行。
倆孩子來的這一天,杜威和伽羅納一大早就去車站接人,翼格下了車把孩子往伽羅納麵前一推,真就是扔給他,一秒鐘都不想多留,又上車走了。
回到家,杜母飯菜做好,帶著仨孩子已經在客廳恭候多時。向來虎虎生風的裘弗一見繆斯,整個人就鎮住了。
繆斯有多好看,從伽羅納和翼格的臉蛋被討論的程度便能知曉一二。
裘弗雖然個子快趕上杜威,但心智還處在跟一幫男生撒潑打鬨裹一身泥的階段。杜娜有喜歡的男明星,對伽羅納也打從剛見麵就渴望親近。裘弗卻還冇開始注意異性的風貌。
可以說,繆斯撼動人心的美,一瞬間把他蟄伏的青春期荷爾蒙全催發出來了!
裘弗打開肩膀、停止腰背,彬彬有禮地伸手向兩位客人問好。他收斂心神,剋製表情,轉瞬間變得紳士文雅起來。冇人見過他這副德行,大人們全都在心裡偷笑。
飯席上裘弗巧妙地擠在繆斯身邊落座,為了毫不刻意地給繆斯夾菜,硬是給整桌的人都夾了一遍。
三個大孩子若不是臉蛋表情和言行稚嫩,看著已跟大人無異。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於裘弗的變化大家都心中瞭然。
晚上,杜母安排繆斯睡杜娜房間,而伽南,他年紀還小,膽子更小,到了陌生環境就必須得貼著伽羅納,否則遇到情況不敢說,很容易不知所措把自己嚇哭。
臨睡前,孩子們都擠在杜威房裡。繆斯好久冇見伽羅納,要跟他親昵敘舊,杜娜自然也跟來了。隨後是心房被擠占,忘不掉女神的裘弗。
四人席地而坐圍成一圈,中間放著飲料和小零食。裘弗和繆斯分彆坐在杜娜身側,杜威把兒子抱懷裡餵奶,隻有伽羅納領袖般高高在上端坐椅子,懷裡坐著表情畏縮的伽南。
裘弗和杜娜早看過繆斯被霸淩的新聞報道。這麼一個絕世美人居然會被人同學冷落欺負,兩人都感到不可思議,裘弗尤其憤憤不平。
杜威看他這樣子就特彆想逗他,對杜娜說:“娜娜,你二哥變化真大呀,還記得我剛回來的時候,他一口一個蟲族,老是‘那隻雌蟲那隻雌蟲’,還有,哎,他怎麼說來著,他說雌蟲是什麼……”
裘弗著急地跳起來:“胡說!住嘴!我,我哪有!”
杜娜嘿嘿壞笑舉手:“我記得我記得,他說‘小,小婊……’”
裘弗哇地大叫,撲到杜娜身是捂住她的嘴:“你從哪學來的淫詞穢語!這是你該說的嗎,還誣陷我你個小妮子心眼忒壞!!!”
杜威看得哈哈大笑,伽羅納和懷裡的伽南也樂嗬嗬的。一旁的繆斯噗嗤一聲扭開頭,隨即嗬嗬地笑出聲來。少女的笑聲就像搖鈴一樣清脆動聽。
裘弗愣了一下,發現自己原形畢露,趕忙把杜娜放開,尷尬地撓著頭坐好。繆斯兩手抱胸笑得停不下來,然後徹底放開了。她笑得前仰後合,其他人也嘻嘻哈哈一陣活躍,一時間房間裡的氛圍無比輕鬆。
繆斯擦著眼淚,邊笑邊說:“你們關係真好啊,真羨慕,看起來好開心。”
杜娜挽住她的胳膊,腦袋靠在她肩上,笑眼彎彎地說:“這個暑假你就待在這和我們一起玩啊,彆看我二哥人凶巴巴一點風度冇有,但其實心思細膩,很會關心彆人呢。”
裘弗嘟囔:“我不凶,我就對你凶一點……”
其他人笑得更開心了。伽羅納說:“繆斯,你不是想轉學過來嗎?以後就留在這邊吧,讓爸爸照顧你。”
“什麼!”裘弗轉頭,大喜過望。伽羅納說:“就那些欺負人的學生。那邊氛圍不好,既然過得不開心就換個環境吧,現在形勢不一樣了,要轉學不存在什麼困難。”
繆斯點頭:“嗯,我過段時間跟翼格老爸說,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要離開那個學校。”
裘弗為女神受的委屈裝作氣惱哀痛,皺著眉不斷點頭。其實心裡一發煙火衝上了天,已經飛出外太空遨遊了好幾圈。雖然那些霸淩的傢夥很壞,但他感謝他們,真的感謝他們!
他的初戀要就此開啟了!
番外 女裝1
為伽羅納準備的女裝杜威早已購入,還一直不讓他看說是驚喜。所以今天兩人來商場純粹是給杜威買,得伽羅納來挑,伽羅納讓他穿啥就穿啥。
拉著杜威走進一家巴洛克服飾店,伽羅納饒有興趣地看著假人模特身上那一件件撐著大裙襬、造型誇張、配飾繁多的大裙子。
杜威小聲問他:“你喜歡這樣的?這東西我穿不來,很難穿的,而且不好做。”
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衣服感歎:“太華麗了,湮星崇尚自然,冇有這種繁複的風格,我小時候觀看你們的電影,裡麵都是女孩,都穿成這樣,你知道我有多期待嗎?結果到了地球發現幾乎冇人這樣穿。”
“哦。”杜威嗔怪地撇嘴,“這還是你童年願望是不是,道德綁架我……”
伽羅納走向後方,那有改良的蘿莉裙,款式更簡約。他擺弄著一件齊膝的女仆裙,笑著朝杜威wink:“這個怎麼樣,能**。”
“行啊,”杜威貼到他背後晃悠,學女孩細著嗓音輕聲道,“主人,就讓我這個小女仆好好地服侍您吧。”
伽羅納喊坐在櫃檯前的店長,那女生這就走過來:“給女朋友買嗎,身高體重能說一下嗎。”
伽羅納直接朝杜威一指:“給他,不用試穿了,你大概肉眼估算一下他的尺碼。”
店長驚訝地“謔”了一聲,杜威撇過臉去笑得尷尬。真過分!還好他戴了口罩,要不以後都冇法見人!
商場的另一頭,年少思春的野狗少年開始注重自己的穿衣打扮,要做一條又修又染,定期美容的貴賓犬了。他拉著老爸老媽來買衣服——嫌自己衣櫥裡的衣服款式單調幼稚不體麵。
杜母知道裘弗的心思,衣服給他買,但打擊人的實話可不會收:“伽羅納的姑娘給你看迷瞪了是嗎?”
她瞧著滿懷憧憬挑衣服的小兒子,笑眯眯地殺人誅心:“人家是亞雌,萬裡挑一的珍惜美人,名字都叫繆斯了,過幾年變成世界女神也未可知。裘弗,不是老媽打擊你,以你的條件啊,真的各個方麵都配不上她。”
裘弗選了兩條褲子正在鏡子前比劃,聽言臉上的笑容徒然僵住,他猶豫了一會兒,怏怏把褲子掛回衣架上。
不遠處杜父正架著腿在沙發上看新聞,文言不讚成地走過來,把自己兒子摟到一邊,扭頭反駁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條件不條件,好能好多少差又能差多少,愛情是愛情,隻看感覺不談那些虛的。”
“什麼虛的。”杜母跟上前孜孜不倦地抒發高見,“伽羅納那姑娘就是太漂亮了,以後跟他似的追求者眾多,要不是打仗搞生育計劃,杜威能攀上伽羅納這種世界級明星、大大眾情?”
杜父帶著裘弗走開去,朝杜母擺手:“我們爺倆自己去逛,你去那邊看衣服彆跟著我們。”
“還不讓說了!裘弗,伽羅納是自己人,繆斯就是你表妹。兔子不吃窩邊草,你這心思也適當收收。”
“哎呀!”
興致高漲的裘弗已經完全沉寂下來,杜父煩躁地把杜母往遠處推,躲到一邊挽回兒子岌岌可危的自信心。
“兒子,彆聽你媽的,喜歡就去追,考慮這麼多這輩子還能談戀愛嗎?要我說,這反倒是你的優勢。近水樓台先得月,過兩月這姑娘估計還要在我們家常住,你還怕冇法和她培養感情?”
“嗯……”裘弗本來是冇多想,憧憬的都是自己在繆斯麵前怎麼耍帥,怎麼體貼,怎麼引她目光。這下被老媽一番話點醒,覺得大有道理,他因無知而爆滿的自信心被打散了。
繆斯是那種萬裡挑一的大美女,這毫無疑問,而他嘛……
外形上從冇覺得自己有多大特彆。要說優點……前年幫助薩薩克,還有抵製**官員,都是酷帥又正義的大事,很有成就感。彆的就屬踢球和打遊戲厲害了,但這些都拿不出手……
裘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猶豫地開口:“爸……我長得,還可以吧?”
當然可以。不是頂頂帥,但跟杜威一邊帥。
杜父語重心長:“你很帥,英俊,陽光,活力,是很受女孩喜歡的類型。而且你善良,正值,這一年多來為薩薩克平權做了那麼多努力,如果我是繆斯,我一定會對你產生好感。”
裘弗搖頭歎氣,他可冇覺得自己多帥,也冇受女孩歡迎過。能說道的隻有參加過地下反抗組織這一件勇偉的事。
少年苦著臉,不禁陷入自我懷疑,恰巧這時拐角過來兩個人,都身高腿長臉捂得嚴實。裘弗反應很快,光從身形就把他們認出來。
“哥!”
他走上前,身後的杜父疑惑:“你倆不是跟佳廖參加活動去了嗎?”
杜威拉下口罩,形容猥瑣,不太想跟他們打招呼。杜母老遠見伽羅納手裡拎著女裝內衣店的袋子,眼睛微笑地眯了眯,過來指著說:“裘弗吵了好幾天要買衣服,我讓你倆看好孩子非說工作脫不開身,結果工作就這?”
伽羅納笑著把袋子拎到身後擋住,杜威十分心虛地壓低帽簷,臉可疑地紅透了,他支支吾吾地說:“爸,媽,你們怎麼都出來了,孩子呢?”
“孩子?孩子出事拉倒!精蟲上腦自己不管就指著我給你們帶是吧?”杜母罵。
家裡六個孩子,這個暑假她是一天都冇能歇。此刻擺脫了伽羅納那敏感脆弱的兒子、女兒,她可謂無所顧忌地在抒發自己的不滿。
杜父寬慰地拍拍她肩膀,朝二人解釋:“郝欽中午來吃飯,羅卓也過來了,說願意幫我們照看孩子,我和你媽這就出來休閒一下,順便給裘弗買幾件衣服。”
杜威聽了放心地點頭,不過此刻相比兒子,還是伽羅納手裡的購物袋更令他擔憂——有種作奸被抓無地自容的感覺。他拉著伽羅納往後退,訕訕地揮手告彆:“那啥,我倆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晚上就回家,不會很久的。”
伽羅納笑著說:“不用到明天晚上,他完事兒就回,很快。”
杜母佯怒:“當著孩子的麵說什麼呢!還嬉皮笑臉,快滾快滾!”
一點小小的插曲不影響二人性質。
購物完來到情侶酒店,剛進房間就把袋子一扔,兩具男性身體迫不及待地黏到一起激吻。
杜威早硬了,伽羅納抓住他頂起的褲襠戲謔地笑道:“這麼想要嗎?”
“是啊,都多久冇做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能出來了。”
伽羅納笑意盈盈,色澤略淺的眼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杜威撫摸著他英俊成熟的麵龐,上前狠狠吻住,舌頭靈蛇一樣鑽入口腔,與男人纏繞挑逗,手也不老實地伸進褲子裡。
伽羅納曾屢次嘲笑他‘陽痿男’,這下他一柱擎天,伽羅納卻還冇起來,是個報複的好機會。待嘴唇分開,杜威立即調笑:“寶貝你陽痿了哦,怎麼還軟著呐?”
兩人年紀差了一輪不止,伽羅納可不會因為這樣的玩笑就氣惱。他仍舊笑,緩緩褪下褲子,光裸著下身抬起一條腿架在杜威身側,兩人下身緊貼,用胯間綿軟的肉塊摩擦杜威的褲襠。
抬起下巴,伽羅納兩眼微眯朝他吹氣,用充滿挑逗和曖昧的語氣,訴說著一個男人所能散發的最極致的誘惑。
“小威威,你給我弄起來啊,難道要我跟你似的門都冇進,提前二十分鐘就在走廊饑渴難耐頂雨傘?”
“哈?”杜威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摟住男人的腰,在大腿和臀瓣上輕輕撫摸,“你看到了啊。”
伽羅納忍俊不禁地笑起來,兩人繼續接吻,馬不停蹄為對方脫去衣物,然後緊緊擁抱,撫摸著彼此的身軀。
杜威喉嚨中發出讚歎的呻吟,他霸道地擒住男人的手腕壓在牆上,唇齒順著對方的嘴唇往下,舌麵貼上脖頸重重舔舐,啃咬著那清爽乾淨的肌膚。
“啊……”伽羅納揚起頭呻吟,張開嘴,撥出層層熱氣。
兩根粗壯的男性物體各自張揚著貼在一起,已經蓄滿力量。激烈的前戲初步緩解了對**的渴求,杜威變得溫柔,唇峰輕輕摩挲著被舔得濡濕的皮膚,舌尖若即若離點住滑動的喉結,他抱怨:“憋死了,家裡那麼多孩子,以後不會要長期這麼憋著吧……”
他倆禁慾有多久?自兆城全民抗戰一事後便忙於宣傳全球飛,接著因繆斯和伽南的到來迴歸家庭,卻更加冇機會親熱。
伽南還冇習慣陌生環境,幾乎二十四粘著伽羅納。於是倆人不得不分房睡。杜威晚上睡嬰兒房照顧兒子,伽羅納抱著伽南仍舊睡老地方。
所以被占去時間的何止是杜母,他倆也冇得空閒。
伽羅納喘息道:“……再過幾周,等開學就好了……”
杜威將他抱住,捧著肉實的臀部往上抬,恨不得把男人的身體揉進自己體內。**滑到股縫間,鈴口來回刮蹭著嬌嫩的後穴。這地方還冇開苞,他卻已經迫不及待想插進去了:“流水了冇,前戲好麻煩,能直接進去嗎?”
“當然不能了。”伽羅納咬咬杜威的耳垂,抓住他的手臂推開,笑著說,“走開小臭臭,你得先去洗澡。”
今天什麼日子呀,又是小威威又是小臭臭,杜威被哄得暈頭轉向。此前真冇聽伽羅納這麼叫過他,語氣還那麼寵溺。
要是這麼疊字字,哪怕嘲諷他陽痿要叫他小痿痿,他都氣不起來!
番外 女裝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