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嘗著還行,多了就牛奶羊奶混合物似很濃、很膩、很甜、很膻,跟上次全然不同的味道,讓他直犯噁心。更重要的是心理障礙過不去,想到是自己**泌出來的,喝完都要抖一抖。
不過杜威肯定喜歡,杜威就跟小時候被委屈了冇喝過母乳似的攙奶,叼著**猛吸不放的樣子讓伽羅納想想就覺得好笑。他將沾滿了奶液的手指摸下去,細緻地塗抹肛口。
底下舔穴的青年鼻翼翕動,聞著味兒就把舌頭撤出來了。杜威將肛門上的奶液儘數舔去,伽羅納又伸手下來投喂。他捉住那隻手,把手指嘬進嘴裡重重吸住,拔出手指發出“啵”的一聲。
抿著香甜的奶液,杜威興奮地倆眼汪亮,手朝你男人胸口摸上去,被不客氣地打開。他也不介意,高興地問:“你這就出奶了呀,好色哦,怎麼弄出來的?”
“郝欽以為我要喂寶寶,一直送藥過來,放著也是放著我就一直吃了。”伽羅納往前爬,嘀嘀咕咕地張開了腿,捏著杜威的**往下坐,他皺眉,慢慢吃進去了。
“從上週開始就感覺胸部發漲,我都冇當回事兒……”
吃了一半,**太大,甬道太小,要適應一會兒。伽羅納停止下降,四肢著地的往前趴伏,背對杜威。他右手圈住胸肌,依照擠奶的手法從後往前捏,又有奶液細細地溢位,他自己都看得驚奇:“哇,牛啊,感覺可以給你兒子餵奶了。”
杜威被洶湧的情潮和奶水衝擊得腦子都不好使,一心隻惦記要吃奶。手指點點伽羅納後腰,他催促:“你轉過來呀,不是漲奶嗎,我給你吸出來就不漲了。”
伽羅納不理,屁股往下坐,把剩下的一半**也吃進體內。進得太快,後穴撐開得有點勉強。他急促喘息著,雙手撐住杜威小腿,抬起屁股發力挺動。是自己主導,哪怕不舒服也懶得磨磨唧唧做前戲,他直接了當地把屁眼套在男人的性器上大咧咧操弄。
隨著用力,背中肌浮起,脊柱溝深凹,裸露的後背兩瓣肩胛骨羽翼般扇動,看得杜威口水直流。胯間的屁股上遮了塊綢布,也擋不住圓滾滾壓在下腹上的厚實。與勁瘦結實的腰肢對比,這屁股真是相當豐滿。
杜威撩起裙子欣賞**挨操。暫時冇得吃奶,看看屁股也挺享受。但要能一邊操一邊吸奶就更享受了。他兩手握住伽羅納的腰製止他:“好了,轉過來吧,你看你理我那麼遠。”
伽羅納側頭,嘴角挑釁地翹起,仍舊不理他的提議,自顧自騎在**上扭腰擺臀,屁股起起落落,就像坐在小船上飄搖。
他低低呻吟著,杜威著急地掐他屁股:“讓你轉過來呀!”
伽羅納倏地轉頭,皺眉凶道:“你弄疼我了!”
“哦……”杜威立馬服軟,給他揉揉屁股,但還是很饑渴,坐起身抱住男人的腰黏糊糊哀求,“將軍,寶貝,轉過來跟我親熱親熱,我也幫你舔舔,你不是說漲嗎?”
逗他玩太有意思,伽羅納就是不順從,要唱反調:“我漲不能自己擠嗎?不想讓你舔,你要麼躺好要麼彆做,洗洗回家睡覺最好。”
杜威委屈極了,卻不能來硬的,隻得慢吞吞躺回去。不給吃奶他就扒開了屁股,手指去摸底下含這**的**。摸那軟肉怎麼被**塞進去,又隨著**抽出被扯出來。
然後又用鬆鬆垮垮的情趣內褲去摩男人私處,捏著珍珠往撐滿了的屁眼裡塞,如此很快被伽羅納甩了個犀利的眼刀。
他訕訕地放開手,繼續摸屁股,塗防曬油似的撫摸男人整個後背,愛不釋手地鉗住精悍的腰線,將手伸進裙子往腹前摸去,他戲謔道:“讓老公摸摸大**是不是把你肚子頂出形狀了?”
伽羅納嗤笑:“平的吧,你**不夠大頂不出來。”
原本想要報複,於是再羞辱一下。這會兒不是情趣了,不讓吃奶杜威是真有氣。但果然段位太低,又被反將一軍。
杜威覺得實在夠了,自己還要被伽羅納羞辱到什麼時候!
多久冇做了結果就迎來這麼不公的待遇!他都穿蘿莉群了!他要麵對麵,他要舔奶奶!他圈住伽羅納的腰身下壓讓對方躲不開,然後快速頂胯狠操!
伽羅納頓時失控地大聲呻吟。杜威嘿嘿壞笑:“爽嗎,這麼爽是不是不用擠就能噴奶了啊?”
**百十來下,操得男人下體抽搐,以至於掙紮著往前爬行想要逃跑,伽羅納這時隻得求饒:“慢點,不行杜威,要**了,要去了,杜威——!”
杜威速度不減,就等他潮吹。裡麵又濕又熱,再猛地退出**,一巴掌拍到屁股上推得男人匐倒在床。
伽羅納顫抖著往前爬了兩步,**退得太快,括約肌一陣強烈的酥麻,本能地閉緊了把**都鎖在裡麵。他撅著屁股粗喘,胳膊虛軟地往後伸,在穴口揉了兩圈。知道杜威盯著看呢,他兩指撐開肛門,腸肉往外鼓,**就淅淅瀝瀝噴濺出來,把杜威裙子都打濕了。
杜威呆呆地張開嘴:“我,操……”
腸肉多次收縮直到把水噴完,伽羅納撤出手指,股間張開一口**。裡頭猩紅的腸肉都讓杜威看了個清楚,杜威喃喃:“好香,你的**是不是甜的……”
伽羅納有點乏了,泄力地縮回屁眼讓穴口閉攏,額頭抵在床上低低出聲:“你不是吃過嗎,你問我?”
杜威臉蛋燒得通紅,他這下不光把伽羅納身體看光,屁股裡也看光光了。這輩子不負責到底不能行啊!
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端著**朝小洞湊上去,結果又被伽羅納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開。杜威摸著發紅的手背委屈極了:“你又乾嘛啦!”
“歇會兒。”
好嗎,歇會兒就歇會兒,老打人乾嘛……
杜威盤腿坐在男人身後盯著他屁股看,伸出一根手指朝黏糊糊的小洞戳過去,這次冇被打。
手指插進肛門裡粘了一指的蜜液,伽羅納一言不發,臉貼在胳膊上扭頭注視著他,看他把手指吮進嘴裡,勾起嘴唇柔聲道:“甜嗎?”
唑了幾下吐出手指,杜威傻呆呆搖頭。
伽羅納愉快地笑出聲來,轉過去麵對麵坐到他身上,扶著他的**慢慢插入。
番外 泌乳2
伽羅納心情格外好,一邊抬臀聳動,一邊笑眯眯拎著杜威裙子花邊玩。手抓著他的絲襪腿摸來摸去,掀開裙子,食指捏住圈在腰上的皮繩提起,從左邊滑到右邊,放下時發出“啪”一聲。
杜威勾唇專注地看著他的笑顏,兩手捧著他的屁股輕輕揉捏,柔聲道:“就這麼喜歡裙子啊?”
伽羅納在他腿上拍一巴掌,喜笑顏開地露出兩排白牙:“我喜歡女人,你不是知道嗎。”
本是柔情時刻,本是甜蜜時刻,兩人都陷在粉色泡泡裡心情愉悅。但有人非要犯賤把泡泡戳破讓他心生膈應。杜威收起表情,撇開頭去默默翻個白眼。兩手往上抬讓他從自己的**上下去,冷聲道:“哦,所以你是喜歡用前麵不喜歡用後麵吧,那你走,你找女人去。”
伽羅納立馬俯身抱住他,湊在他耳邊屁股搖了搖,把快要離體的棒子戳回去:“我最喜歡被你操屁股,爽翻天了。”
堂堂一個將軍,做過好多年外交部長,一直端著正人君子的架子,結果私下發騷裝都不裝一下。杜威被他臊得臉紅了,伸手抱住他摸摸頭髮,但是耳邊的話還冇完,還有下文。那簡直是惡魔的低語:“……但要我在男人和女人之間選,我還是選女人。”
臉上的紅暈迅速發紫變青,杜威眼輪匝肌狠狠抽搐。真不理解伽羅納怎麼這麼會說話。這是威脅還是反向**,亦或者是什麼先抑後揚的土味情話?他有預感這絕不是好意思,會讓自己心又會被小針紮似的。不過他還是決定給伽羅納一次機會。萬一呢?
他耐著性子悶聲問道:“為什麼?”
男人把嘴唇貼上來,叼住他的耳垂咬了一口,怨懟地罵臟:“你們男人都他媽是發情的野獸,時時刻刻要顯擺自己下麵那根東西,整個人好像個**。我不喜歡和冇有內涵滿腦子黃色廢料不管說什麼都能聯想到性的傢夥交流。”
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柔和起來:“而女孩不同,女孩都很可愛,不存在這些情況,總之完全不同,像純潔乾淨的天使。她們這樣的品性讓她們同男人站在一起都好像會發光,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哪怕當年喜歡女孩的時候也一點都不覺得!發什麼光!這根本不是杜威預想中的小針,感覺心臟都被子彈射出窟窿了。太傷人了,而且拋開事實以偏概全重傷整個男性群體!
杜威嚴厲道:“你會說話嗎,你看你還罵臟話。‘媽的’這種詞好隨便用嗎?”
他鬆手,惱怒地把伽羅納推開。感覺伽羅納又開啟了叫他“鍋蓋頭”、“陽痿”“純情”的模式,故意要激怒他,完全不講道理。
外交部長明明是一個非常需要講道理的工作。當然人類的政客是製定規則來掩蓋道理的,但薩薩克不同,性彆平權後的薩薩克,政治家就是最講道理的一群人。然而伽羅納的這一麵早就令他大跌眼鏡。感覺小學生都不會這樣。
杜威略帶暴躁地說:“上次做還是上個月,都一個多月了,有這方麵需求不是很正常嗎?你也自己同意跟我來開房,不是我逼你來的。我怎麼你了你要這樣罵我,說我發情野獸還說我**!”
他“哦”一聲,又想起來:“你之前還叫我‘蟑螂’!”
“你懷孕的時候天天罵我打我我讓著你,生育計劃的時候我也讓著你。但現在這一切已經結束了!你不是什麼弱勢群體,你年紀比我大這麼多,力量也比我強,你一個長輩該說你得讓著我了!”
然而講這麼多伽羅納根本不聽,就揪著一個點不放:“哦?你冇發情嗎,不是你整天喊著做做做,尿尿都要拉著我讓我摸摸你**嗎?”
杜威無奈地狂翻白眼,兩手將他腰一扣,猛地頂胯狂操,把伽羅納操得整個人都倒下來淫叫漏水。他大聲質問:“能好好聊天嗎!我才21歲,我這個年紀就這樣,這是生物繁衍本能,否則女的當天使男的也當天使人類不滅絕嗎?”
狂轟濫炸的頂弄停了,伽羅納按住他的肩,氣喘籲籲想爬起來。杜威又狠狠一頂,讓他四肢發軟隻能趴回自己身上:“問你,能好好聊天彆激我嗎!”
伽羅納屁股狠狠抖了幾下,笑著點頭:“能,能,你說的在理……”
“你們薩薩克可都是男的,都有下麵那根東西。我知道你們**旺盛,我看你明明玩很花,老是讓我舔,還舔菊花,你比我色。”
被一頓狠操過,伽羅納老實多了。自己坐起來兩手撐在杜威腰身緩緩挺動,閉上眼低低喘息著,半晌才說:“哦,那我也幫你舔吧……”
“你看你多色,我纔不要……”抬起手臂遮住臉上的羞澀,杜威安靜地被乾了一會兒**。
伽羅納兩邊的肩帶都掉到胳膊上了,衣服領口往下垂,左邊的胸部完全露出來,右邊隨著動作時遮時顯。杜威盯著男人忽上忽下透著點粉亮的小奶頭心癢難耐,口唇發乾。伸出手氣想要揪一揪,剛碰到,就再再再次被拍開。
男人睜眼,垂眸凝視,神情中滿滿的都是高傲的蔑視。挑釁地屢屢拍開他的手,自己抓住左胸揉,捏著乳暈滋出奶來,再把沾到奶水的手指吃進嘴裡。杜威鬱悶地撫著被拍紅的手著急:“你倒是給我點兒,你一直用藥難道不是要給我吃?”
伽羅納一邊挺身,一邊慵懶地勾唇:“想太多了,我三個孩子,哪輪得著你?”
不爽地噘嘴,杜威伸手把滴到自己腹部的奶水抹掉,移到嘴邊剛要舔,就被他抓住手腕,強硬地拉過。杜威手臂伸直,手掌對著他的臉,他直勾勾地看著伽羅納,潮熱的氣息很快靠近,指根被濕軟的觸感抵住,慢慢往上移動。
伽羅納像貓一樣舔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將手上的奶液儘數吮去,捲入口中。並且用十分野性、充滿誘惑的眼神看向他。
強烈的酥麻從手部傳至全身,杜威直勾勾盯著麵前的男人,手指在柔韌緊實的大腿上用力抓揉,藉此發泄求而不得的慾念。
看伽羅納舔完奶,一滴都不給自己不留,還要伸出殷紅的舌頭舔舔嘴角,同時騎著**吐出半截,再往下吞入,扭動屁股,讓又大又硬又有彈性的**擠壓得肉腔裡舒舒服服。他仰頭髮出磁性的吟哦。
這就是在勾引,又偏偏不讓碰!就是在玩弄,欺負!
杜威心說他這樣根本就是個魅魔,是那種以男人的精液為生的妖怪,那種會在夜間趁男人熟睡偷偷潛入、揭開褲頭、挖出**含在嘴裡吸吮的妖怪。說不出的騷浪。
就是這樣的既視感,讓杜威光看看好像就要射了,卻偏偏射不出來。他需要更激烈的**,同時吸著奶頭喝奶。
杜威被**衝擊得眼裡噴火,他用力把伽羅納推開,壓到身下,扣住男人的手腕禁錮在頭兩側,粗聲怒道:“你再這樣我得強姦你了!”
伽羅納歪頭笑得特彆開心,杜威呲牙:“還笑!”
堅持了一會兒惡人臉,最後麵部肌肉放鬆,杜威讓他笑無奈了。往後坐在伽羅納腰上,杜威摸摸他的胸,還是給拍開。於是抱起手臂,耐著性子看著伽羅納,就看他什麼時候能笑完。
等伽羅納漸漸安靜下來,他伸手來抓杜威的手臂解開,然後拉著杜威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胸上。所以也不是不給摸,偶爾冒出來的強勢,和對掌控權的占有,隻能說是曾經做領導留下的遺毒。
杜威輕輕捏著奶,能感覺到**尖的濕潤。伽羅納勾唇,輕聲道:“後麵癢了,**也漲了,該你上了小威威。”
話音剛落,杜威便猛地暴起,把他雙腿架到自己腰上,圈住後背直接將其提起。伽羅納失去支撐,驚慌地摟住杜威脖子,整個掛在他身上被抱著下床快步走向桌子。後背貼住桌板,他自然地放開手腳,被杜威扛起了一條腿,捧住他屁股奮力插入體內。
**如同衝鋒的火箭狠狠捅入。伽羅納嘶聲尖叫,裙子的領口連同鬆垮的胸罩都被扯到腹部,杜威張嘴,牙齒咬住乳首,濕熱的口腔裹包裹胸肌。伽羅納握住自己勃起的**呻吟,空著的手捂住另一邊胸,依照催乳手法抓揉,便直直地噴出一線奶液。
伽羅納自己都驚訝,射出的奶水低落在杜威背上,杜威抬頭,伽羅納繼續揉胸,奶水越擠越多,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噴射出來,兩人一同稀奇驚呼。杜威舔掉落在臉上的奶水,看伽羅納的眼神都泛起綠光。
伽羅納新奇地舔著自己噴出的奶,喚他:“小威威,快點來吃……”
杜威大開大合操乾著他,撥開他的手,自己捏上左右兩胸往中間聚攏,推出一條深深的乳溝。他三指捏住了胸往乳暈擠壓,白色的一道就滋出來,跟給奶牛擠似的。
不用吮吸,他湊在**上方張開嘴,左右開弓擠出奶水射到自己的嘴裡。甚至不用移動,隻要轉頭,先右邊再左邊,好像兩邊滋味不用所以不能遺漏一樣。
伽羅納雙腿勾在他身上,被頂的聳動不止,鼻腔裡不停地發出低沉的悶哼。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