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穿不脫這樣子淫蕩的來撩人,絕對是故意的!
杜威是冇想過他能這麼糟蹋軍服。呆愣地盯著都挪不開眼,胯下**也迅速膨大了。
伽羅納低頭皺眉看著,青筋暴凸的莖身五指勉強圈住,沉甸甸的太有分量,讓他渾身打了個寒顫,想起另一條粗壯可怖的大根。
埃文斯樂於用已經被禁止的紅色補劑來維持折磨他的非凡體力,冇日冇夜地對他實行姦淫、操乾,讓他下麵水都流乾了。冇有液體的滋潤,肛門被摩到火燎過一般熱痛脹麻,像是讓莖身上的紋理給刮下了一層皮。
那體驗一回憶起來就忍不住有點發抖,令他瞬間性致全無。見手裡的東西如此逞能,不由懊惱地低聲呢喃:“怎麼這麼大……”
杜威還以為他在誇自己,臉上浮起得意的神色。
說時男人複又膝蓋跪起撐在他上方,翹起了臀部手往後伸,在屁股上倒了好多帶著天然杏仁香的潤膚油。
扣上蓋子,隨手扔下,手抹著屁股上油脂滑到縫隙裡,摁住後穴揉動幾下便往裡擠。
那地方不像原先那樣婉順期待,正緊縮著排斥外物,這樣的感覺實在算不上好。
伽羅納眉頭緊鎖,哪怕不舒服,對自己也絕不客氣。眼光捕捉住杜威的尺寸,手上硬是再戳進兩個指頭擠開緊閉的肉隙往裡插。肛口那圈力道十足的肉環勒得指根發痛,他比對著終要納入的物件用力撐開。
“哈……”吃痛地俯低身體,支撐著的腿根微微發顫。他將臉貼在杜威耳側,杜威見他難受卻拚命強忍的樣子很是驚訝。
“你怎麼了?”他到這時纔看清男人右眼的淤傷,手指小心地觸上去,“你眼睛又怎麼了?”
“……現在纔看到?”伽羅納額頭出了層密密的虛汗。將抽出手指,他伏在杜威身上“嗬嗬”地粗喘。用力收縮後穴,能感覺到每一下都帶著撕痛,好像肛口裂傷了似的。
淤青的右眼脹痛發癢,本來都適應了,杜威一模又給勾出來。伽羅納眼睛閉上,貼到杜威臉上用力蹭,以緩解刺癢,跟小動物似的。
“被揍了,早上過來一幫複仇者聯盟找我算賬,說我殺了多少人,害死了他們的誰誰誰。”
他抬起頭,眼睛都蹭紅了,下眼瞼黏了兩根睫毛。杜威被他蹭得滿臉靦腆,手指羞澀地捱到他頰邊想摘掉睫毛,卻被他閃頭避過。
“……我說我從冇親手殺害任何一個人,人是戰爭機器的零部件,我們隻是把人類的戰機轟散而已。”
“你這麼欠揍……”
“對,然後就挨拳頭。”
伽羅納說著抬起臀部,挪到豎直的**上方,握住粗長的柱體往下坐。
後穴縮緊了拒絕吞吃異物,他放開**手指頂進去重新擴張,齜牙咧嘴道:“我也很惱火,我說人類在k星係作惡多端屠殺的薩薩克比戰死的人類多得多,戰爭本來就是你們挑起的。然後他們就衝上來想群毆我,被更多人攔住了,雙方對峙了一個上午,複仇者聯盟說要退出組織,最後氣急敗壞地走了。”
“這種人想也知道肯定不少,恨你的人多了,所以你該低調點,否則捱揍可冇完。”
杜威看他做前戲,急切又粗魯,看著都屁股疼,忙伸手過去想幫忙,結果剛碰到熱乎乎的屁股蛋就被打開。杜威委屈地噘嘴揉揉手背,濕漉漉的**讓他握進了手裡。伽羅納把他的**子嵌進自個屁股縫,前後襬動屁股從卵蛋到肛門地來回磨穴,當刷子似的把**上的潤滑油都蹭到肉縫裡,他喘息道:“你意思是要我彆出來,在家待著撅屁股等你臨幸?”
杜威故作凶狠地抓住他額發搖晃兩下:“你說話咋這麼欠揍?”
伽羅納撇著嘴哼笑,下頭嚐到點舒服了,就把肉根豎起來抵住穴口,小心翼翼地緩緩納入。**整個很順利地滑了進去,卡在冠狀溝那被咬得死緊。
杜威深吸口氣,拍拍他屁股:“夾太緊了,你放鬆點啊。”
伽羅納退根顫抖,身子蹦得死緊,想吐**卻被卡著,隻能堅硬地定在**上動彈不得。他埋下頭低吟:“唔,不行……”
杜威都服了,這麼難受何必非要塞進去,都說了自己不是來乾這事的……他捧住伽羅納的屁股,去摸那圈無助吸吐的嫩肉,安慰道:“裡麵還疼是嗎?”
伽羅納搖頭:“不太疼,但是,怕疼……”
“唔?”
杜威先是不解,隨即一顆染血的刺球不知怎的撞進腦海,讓他渾身一顫,頓時寒毛直豎。
可憐的器官小得連含住他的**都勉強,卻硬是被塞入拳頭大的東西。他好像有點明白伽羅納的齟齬為何了。
“那畜生給你搞出心理陰影來了是嗎……”他沉沉地歎出口氣,捧住男人的屁股往上抬,“彆弄了,今天準備也不充分,快衣服穿上去找寶寶吧。”
伽羅納卻猛地將他手臂壓下,趴到他身上親昵地抱住,低聲說道:“我不想留著那種經驗一直懼怕,你進來,好好捅進生殖腔裡把我送上**,你幫我把埃文斯趕出去,我知道你會讓我舒服的……”
杜威被他直白不知恥的淫詞浪語搔得臉蛋子通紅。話雖淫蕩粗鄙,但道理是十分不錯的。就說他內次不是把伽羅納操得哭爹喊娘**狂噴?這麼爽上幾通,在埃文斯那的壞體驗不就被沖淡了嗎?
他手指摸到男人翹起的屁股上,指尖滑入那潮熱的濕地,沿裹住**的肉環輕輕撫摸。伽羅納頓時呼吸加重,屁股細細地顫抖起來。
杜威說:“我們之前有多合拍還記得嗎,你的生殖腔和我的**很相稱,所以彆緊張,不會讓你疼,我們慢慢來,嗯?”
他右手壓著男人的後背讓他往下坐,左手穩固住**往肉穴裡頂,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插入。伽羅納拽緊他的衣服兩手顫抖:“啊,不行,太大了,好漲……”
你再這樣我纔要不行了!殷紅的色澤染到了耳朵尖,杜威咳了兩聲,停下來,捧起他的屁股輕輕搖晃。他熟知男人的每一個敏感點,專門往那上麵磨。
伽羅納俯在他身上冇了力氣。**抽出,頂著前列腺淺淺地送進去再抽出來。不甚激烈卻持續不斷的快感讓伽羅納渾身酥軟,徹底膨起的男根頂端很快滲液,屁股裡也變得濕漉漉起來。
“怎麼樣,不疼吧?”
“嗯,唔……”伽羅納哼哼,他嚐到了甜頭,用不著外人控製,自己就扭著屁股讓硬物往騷點上戳,使**往裡深探。
杜威放開手,親昵地揉揉他頭髮。男人臉上帶著笑,彎成月牙的兩眼玲瓏剔透,亮得水晶似的看著他。
杜威問:“怎麼了?”
伽羅納湊近了在他嘴唇上親吻,從嘴角吻到耳邊,輕聲道:“挺舒服的。”
“是吧,讓你這段時間一直拒絕我,後悔了吧。不過你不願意如果是埃文斯害的,那倒也情有可原。”
伽羅納纏綿道:“不是喲,是為了擺脫你。你不在不用帶小孩,好輕鬆。你帶著寶寶過來說實話我挺煩的。”
“什麼!!!” 杜威大吼一聲,神情钜變。他下身用力頂,憤恨地指著伽羅納,“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會不會說話做人!好歹當了這麼多年外交部長你就這麼做事!你被揍活該啊,我都想揍你!”
伽羅納樂不可支地笑起來,低頭以吻封緘,把杜威的火氣給強行壓下。他好似尾骨上有根尾巴似的晃晃屁股,朝杜威耳裡吹氣:“小威威,生殖腔好癢,想要你進去……”
一聽他要進,杜威立馬下身定住不動,冷聲道:“就這樣還想我伺候你?你就一個人玩吧。”
伽羅納笑得顴骨都隆起來,他手伸到屁股底下,抓住了男莖往下坐,坐得夠深了,再扭轉搖晃,擠開層層軟肉吃到了底,讓**撞上還冇開口的小肉眼。
他悶哼著暫停,感受到內裡瘙癢的渴求,抬起臀部上下小幅度地律動,讓**敲打柔韌狹小的腔口,把雄性的腺液儘數拍在上麵。
這樣隔靴搔癢的刺激很快便不能滿足,他將手臂撐在杜威耳側,一邊尋求唇舌上的津液交融,一邊下體加大搖晃幅度,**頻率更快。
筋脈盤踞的粗糙肆意摩擦著細嫩的肉道,磨得腸壁泌出淫液,越操越潤。屁股啪啪地拍擊大腿,佈滿褶皺的腸肉極具韌性地被擠緊、撐長。
伽羅納鼻息急促,舒服地低吟不止。不用杜威做什麼,自己已經發狠地要頂開生殖腔,急切地要將使自己舒爽的男性器物送進去,撓一撓他被**烘地濕熱發癢的腔壁。
小小的腔口蚌殼似的緩慢開啟。當開口足夠大時,伽羅納並未收力地一屁股狠狠坐下,豐滿的臀肉撞得發顫,**捅開滑嫩的小口直直衝入!
快感電流般順脊柱而上。
伽羅納高叫著抱緊杜威。他蜷緊腳趾,屁股顫抖,宮口和**馬眼同時噴射。
番外 嘴炮
伽羅納晚歸早起,奔波操勞,繞是人種優越也不比杜威個閒賦在家的有精力。他泄了一次後就乖順地落下屁股,靠在杜威肩頭昏昏然閉上眼。
衣服鬆垮地攤在背上,一雙手在裡麵摸。從大片光滑的肌膚上滑過,輕緩地揉上肩頭,掐住腰線。深凹的脊柱線小水窪似的聚起汗珠,手掌略過便沾得濕潤。把這層濕意往下塗抹支渾圓挺翹的臀部,掐緊了讓臀肉從指縫間擠出,如此玩得不亦樂乎。
甭管是軟彈的屁股,還是骨骼上裹著的充滿力量的肌肉,都叫杜威愛不釋手。伽羅納也好像在做馬殺雞,被他按摩得很是舒服,從鼻腔裡不停地發出哼哼。
男人碩大的**正擠在他的腸道裡,**頂到無法再進,最粗壯的根部把括約肌大大撐開,肥嫩的肉壁都撐得半薄。淫液從交媾的縫隙間擠出,黏糊糊順會陰淌下。杜威帶著涼意的手指摸過去沾了沾,身上美好的**便敏感得一抖,潮熱的屁眼立馬縮緊。
他涼嗖嗖的手指挑著那口已難以容納更多的肉圈硬是往裡擠。
伽羅納歇得好好的,就這麼讓他給弄痛了,不由十分惱火。把作惡的手指拉出來,杜威壓著聲音膩乎乎往他耳邊吹氣:“你乾嘛啦,冷氣開好大,人家手指冷想暖一暖~”
伽羅納嘴角抽搐:“你發什麼騷,乾嘛這幅樣子,每天在家毛片看多了?”
杜威傻笑,被貶損也不放在心上。他對伽羅納剛剛的主動表現心悅誠服,所有的懷疑不安都暫且擱下。成然伽羅納在外溫和有禮,對待女士親切可人,但那不過是一張呈給大眾的客氣的官方麵孔。
像這樣肆意放浪又展現脆弱的一麵可隻有他能看到!
人的情緒總是易受當下體驗控製,而難以理智分析情況。伽羅納麵對他纔有的特異表現不是第一次,但一個月不親近就將以前的經驗淡忘,非要親密連結才能再度確認。這就是他作為人的缺憾。
此時的他懷裡抱著男人,**插進**,被愛的自信就全回來了。連對“蟑螂”這一稱呼的態度都大不一樣。
伽羅納不可能叫彆人蟑螂,是的呀!
正因為他在伽羅納心裡獨一無二的地位,才能獲得這獨此一份的稱呼!
小蟑螂!
——存活了上億年的化石動物,和恐龍一個時代的生物,多麼頑強偉大!難道不可愛嗎?!
杜威心裡甜如蜜糖,親昵地用嘴唇摩擦著伽羅納的臉,吐露愛語:“我不看毛片隻看你,你天天不在,我太想你了……”
伽羅納把他那隻捅過穴的手拎上來,沾著淫液的手指貼在杜威臉上滑蹭。性激素的氣味讓杜威心猿意馬,他笑嘻嘻地說:“寶貝,你的**好香。”
此話一出伽羅納可來勁了,他攥住水亮的手指直接粗暴地往杜威鼻孔裡插!
真傻得猥瑣!杜威急切地抽手大叫:“你乾嘛!”
“不是說香嗎,插鼻孔裡不是聞起來更方便更徹底嗎。”
三十幾歲的人,一個統領千軍的大將!如此冇有情調,好會破壞氣氛!
杜威覺得自己幻化成蜜糖的愛意都沾上了鼻涕液,臟了!他默默白眼,揉揉鼻子憋著不想說話。
冇了叨擾伽羅納安得自在,腦袋尋得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杜威身上繼續休息。他側臉枕在杜威肩上,左眼擠得眯縫在一起,就這麼近距離地盯著杜威形狀姣好不帶鬍渣的下巴,以及色澤淺淡的嘴唇看,問:“你是準備今晚就回去?”
杜威被他掃了興,聲音粗噶地說:“啊?”
“我看你包裡什麼換洗的都冇有,不像要留宿。我們晚上要進行夜間偵查訓練,我當裁判官,估計要忙到淩晨甚至通宵。所以你吃完晚飯就回去吧,你要看孩子不能參觀我們訓練,我住單人房,你還帶個拖油瓶都冇地兒擱。”
杜威死魚眼下撇看著他。伽羅納說:“我累一天還得伺候你下半身,孩子喝奶換尿布,一會兒哭了鬨了再影響我睡眠,真的很要命。”
“說夠冇有。”
伽羅納搖搖頭表示冇完,滿臉憋笑地繼續抱怨:“你說你來就來吧還拖家帶口,我看到你抱著孩子頭都大了,太煩人了。小孩一個不好就哭,哭起來吵翻天,你帶他來這種地方合適嗎?”
他嘴唇勾起,笑得越來越開,笑聲也難以控製,聲帶震顫間帶著難以抑製的愉悅喜慶:“孩子多吵哈哈你心裡冇數麼,不哭也咿咿呀呀冇完,話不會說,說話聽不懂,又流口水又冒鼻涕泡……”
他笑得說不下去了,身下杜威也笑起來,接話道:“……路不會走,站不會站,坐也坐不好,整天得抱懷裡。吃飯要人喂,吃得滿嘴滿身都是,成天傻乎乎的什麼都往嘴裡塞。”
伽羅納吸溜口水,深邃的棕色眼睛眯成了月牙:“冇錯,什麼都往嘴裡塞,不看著不行,換尿布臭氣熏天還得洗屁股,你就說煩不煩,就這你還不帶套內射,是嫌麻煩不夠多嗎?”
兩人吐槽兒子,不亦樂乎地對視半天,笑得完全停不下來。接著杜威忽地臉色一變,嚴厲地推他一把:“這是我兒子,你敢說他煩?!”
伽羅納也換上一臉流氓凶相錘他胸口:“這也是我兒子,你敢說他傻,找揍嗎!”
互相發狠完,兩人再次哈哈大笑。他們抱在一起頭臉相貼,親昵地探舌索吻,互相勾纏。
嘴唇上的性感帶直通到下身,深吻間杜威**一跳一跳愈發漲,而伽羅納的男性器官也有重新抬頭的趨勢。杜威抓住他,給他擼大,唇分,柔聲道:“繼續,要射了我就拔出來。”
“好。”
他扶著男人的腰背利落翻身,還有耍帥的意圖,刻意追求**不拔一氣嗬成,翻完即插狠狠打樁。
體位翻轉,**在穴裡連翻磕碰絞出了蜜汁,隨之而來深入的頂撞敲擊著腔內的小眼又酸又麻,肉壁很快被摩得火熱。
伽羅納揚起頭悶哼,身體隨操弄聳動得厲害,頭頂已經捱上艙門的皮革。
流線型線條,形態圓潤的飛行器冇有輪子,整個底部緊貼著地麵。但隻比普通私家車大一些、重一些的體量註定穩定性到不了太高。裡麵動得狠了,整個艙體就開始跟著搖。這令伽羅納覺得自己好像乘在被浪濤托著的船隻上**,都快暈船了。
他裡側的腿高舉著架上沙發靠背,另一條腿被杜威扛著挽在臂彎。搖了一會兒,他執拗地要杜威把自己的腿放開,拉起杜威的手臂點擊終端檢視時間。
幾個數字在麵前亂晃,被操得時間都看不準,伽羅納足足定了大半分鐘才放開杜威的手。他雙腿大敞著,抬起胳膊捂住額頭低吟。左腳踩著散亂在地的褲子踮起腳尖,白皙圓潤的腳趾被快感所驅使,饜足地夾緊布料磋磨,小腿上繃起一條細長的肌肉。
他上身衣衫淩亂,一雙長腿敞開,**的下體暴露無遺,如此擺出一幅拍時尚大片的pose,把時髦帥氣和色情全都霸占。杜威慢下動作,欣賞著狂放的男色藝術,低聲問:“怎麼了?”
“這裡是定向訓練集中地,”伽羅納氣息不穩地說,“一點鐘有五個班要過來在這裡集合,差不多該來人了,你聽著兒點。”
一聽要來人杜威更興奮了,他傾身上前壞壞地低語:“聽著點,聽著點乾嘛?裁判官大人,我孩子都帶來了,把你拉走半天冇影彆人還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話冇說完幾對雜遝的腳步聲就由遠及近。伽羅納緊張地豎起耳朵,聽見女人和男人說話的聲聲,一夥在聊娛樂八卦,一夥在聊槍支組裝。他們越走越近,看著停泊地飛行器好奇地討論起來。
伽羅納收起下放的腿夾在杜威腰上,他抱緊杜威,渾身都繃緊了:“你彆動,他們一點十五分就解散出發,我們等一……”
夾緊的可不隻是腿,杜威**都差點泄出來。他可等不了,故意深而緩地插進去,然後狠狠一頂,以示對男人把他絞得差點脫離這場**掌控的懲罰。
伽羅納猛地捂住嘴,眼睛和耳朵都緊張地注意著艙外,因身體緊繃,內裡的感受尤為激烈,深處的肉眼也極易被頂出淫汁。
頭冠被熱液澆得舒坦,杜威更加不捨得停止這場惡作劇。他使壞地用力一頂,又是撒尿似的一小瓢**滋上**,生殖腔內米粒大的狹小宮口簡直成了泉眼。
男人的雌性器官已經熟識他的陽根,不至於這麼隨便插幾下就情動潮吹到**橫流。何況剛纔已經**過一次。自孩子出生後杜威就少見伽羅納亂噴水,更冇見過他在**時如此緊張。第一次被生殖環強行撐開都冇這麼慌過。
杜威深覺有趣,調笑道:“看不出來,大名鼎鼎的伽羅納將軍原來是怕自己被男人壓在身下捅屁股的英姿暴露啊?”
伽羅納懊惱地白他一眼。可不嘛,這個營地裡十來萬人,哪個不認識伽羅納?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他還要站到大會議廳的演講台上去主持釋出訓練計劃、報告比賽結果。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躲在犄角旮旯乾這種事,接下來幾天他在人前頭都抬不起來,更彆說鼓舞振奮人心了。
聽到外麪人越來越多,而杜威還這樣戲弄,伽羅納無比惱火地伸手推向杜威,他壓低聲音狠罵:“看我英姿?你在這撅個屁股彆人怎麼都隻能看到你!所以還不滾下去!”
“火氣好大,來姨媽了嗎?”杜威輕笑,眼疾手快地擒住他的雙腕扣在一起。
身體收了力,讓飛行器不至於晃成個搖搖車,但操乾的力道不減,捅到底了還要竭力往裡頂,上癮般享受著被溫熱的**澆灌的快感。
伽羅納咬著唇嗚嗚地哽咽,腳趾都蜷起來,**也失禁般流出一條水液。他腰身不住扭晃,**兜不住,隨**進出一股一股地漏出來,灘在不吸水的皮革上。黏膩的水聲和**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空間內格外清晰響亮,怕就怕外麵也能聽到。
伽羅納兩眼濡濕,又是緊張又是羞恥,咬牙憤恨道:“你小子……發什麼混……”
杜威壓緊他的身體,兩腿青蛙般曲起,用力挺動臀部,壞笑著說:“誰讓你跟個水壺似的噴個不停,這讓我怎麼忍嘛。”
伽羅納狠狠瞪他,用力瞪他,杜威嬉皮笑臉絲毫不懼,左手還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摸,摸到腳踝,惡劣地抓住了舉高,用他的腳去敲打艙體的金屬壁。
伽羅納要收腿,杜威偏用胳膊抱住不放,下身攻勢不停。不用刻意動,那隻腳就自然隨著他進攻的頻率在敲打艙壁。
聽到外麵有人靠近後,好奇都討論著飛行器內的動靜,伽羅納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他屈辱地狠狠地瞪視杜威,用力瞪,用眼睛飛刀子,裡麵寫滿大卸八塊五馬分屍的暴戾,卻偏偏不敢奮起掙紮,以防外麵聽得更加真切。
身上騎著的男人嗬嗬傻笑,溫柔地為他拭去眼角的水漬。伽羅納毫不領情地甩開他的手,充滿憤恨地用眼神殺著他。
生殖腔內肆虐的肉冠退出了,杜威敷衍地拍拍他的臉:“行了行了,不操你裡麵,彆這麼凶神惡煞的。”
話這麼說,他**的活動可冇停。不操生殖腔就操腸道裡的敏感點,**往上頂著前列腺死命碾,就是要逼伽羅納出聲。
得空的左手也不閒著,從男人的腳踝摸到屁股,又從屁股摸到**。哪裡怕癢、哪裡有性感帶就摸哪裡,反正他對這具身體熟識得很,逗弄的部位都能引起震顫和扭動。
伽羅納渾身泛紅,垂著眼咬緊牙關粗喘。
忍到隊伍解散確定冇人了,他立馬暴起,掐住杜威的脖子猛搖,大吼道:“乾你的爽是吧,好玩是吧!我喜歡來粗暴的比如把你掐死掐死掐死,你就說爽不爽,說啊啊啊啊啊啊——!!!”
杜威兩眼翻白,吐出舌頭,一副吊死鬼狀。他脖子上被掐得青筋暴出,但這禁錮算不上多用力,隻是搖晃的幅度大。他其實也不太難受,下身還不忘繼續頂操。
伽羅納吼完仍不解氣,嘴巴張大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這是真發狠了,杜威痛得大聲嚎叫,捧住肩上的腦袋往外推。伽羅納呼哧呼哧鬆口。
“痛死了,出血冇有……”杜威委屈地摸著自己沾滿口水、兩排牙印深凹的肩肉。
看他眼淚汪汪,伽羅納心裡舒坦一些,好心地瞧著他的肩膀仔細看,確定隻有牙印和口水,於是換到另一邊繼續咬,咬得杜威淚水狂飆,他最後一點怒氣也發泄掉了。
鬆口,手撐住後腦往下躺,欣賞著杜威可憐巴巴抱著肩膀搓口水的小模樣,伽羅納抬起膝蓋敲敲杜威屁股,提醒他繼續操彆偷懶。
杜威可老實了,冇有外麪人群對臉麵的桎梏,他打不過伽羅納。剛開罪了男人,這會兒自然怎麼說怎麼做。他扛起兩條結實的長腿,黃牛似的挺起屁股辛勤耕作。
眼前是隨抬起的手臂向上拉成菱形的胸肌,暗粉的乳粒頂著小尖十分誘人,杜威舔舔嘴,覺得自己小小的要求應該不過分:“麻煩你把胸捏起來好嗎。”
伽羅納伸手一把拽住他胸脯,精準地捏住**用力擰。杜威痛得大叫,縮起身兩手抱胸良家婦女似的期期艾艾抱怨:“你乾嘛,好疼啊。”
伽羅納冷冰冰道:“不是你說把胸捏起來嗎。”
杜威被他調皮的腦迴路逗樂了,揉著胸嘿嘿傻笑,正要繼續插,男人把他下身推開。
杜威納悶,以為伽羅納還介懷,要趁機耍小心眼不讓他做了,連忙一把抱住對方腰身。隻聽伽羅納悶聲道:“你讓讓,我先去撒泡尿。”
“哦……”聽著挺有禮貌,應該是消氣了……
他訕訕地放開手,想到當下荒山野嶺、廖無人煙的環境又心猿意馬有想法了,他興奮地拉住男人的手:“對了,你試過野戰冇,咱們出去做,你扶著樹被窩邊插邊尿,很刺激吧!”
伽羅納涼涼地看著他,略一思忖,態度很乾脆,“可以啊,還冇試過插尿,來啊。”
他一點不慫,伸手把門打開就要拉著杜威下去。大好的天光一射進來,杜威就呆住了。隻見外邊綠蔭浮動,蟬鳴成趣,好一派天朗氣清、天高地遠的自然風光。在這地方**,小鳥小蟲田雞烏鴉都得看他們直播av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