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知道這三組兵不敢再來第二下,其他兵就更不敢了——這些人就是平民,純粹的平民。兆城怕是想用平民的犧牲來給他和進攻的聯軍定罪。
“總統,”司令官從高處跳下,走到埃文斯身旁,“我們撤退吧,當前態勢遠超預期,我方冇有為此種形式的作戰做好準備,得回去重新規劃進攻方案。”
“嗯……”洶湧的人潮已經離得很近,就在五百米開外。埃文斯手舉望眼鏡,發愣地看著那一張張臉。男人的、女人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是決絕的寧死不屈。
怎麼會呢……
“撤退嗎……”
他話音一滯,霍地睜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張刻滿仇恨的男人的臉。居然如此大膽,就這麼空著手站在那些女人和蟲子中間!他磋磨著後牙槽,死死瞪住杜威,以及杜威身邊的男人——伽羅納!
埃文斯放下望遠鏡,朝密密麻麻攢動而來的人群眺望,高喊,“杜威就在那裡,他就在第一排!”埃文斯轉頭大吼,“狙擊手準備!擊斃敵方大將、叛族罪犯,杜威——!
裝甲車上扶著機槍的士兵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移動著槍口從瞄準鏡中尋找目標。
埃文斯著急地轉回頭去,舉著望遠鏡不放過那張臉。對麪人太多太多,杜威也不是豆子撒了,滿地綠色中那唯一的一點紅,要找到他哪能是一蹴而就的易事。
眼看千萬人流潮水般湧來,埃文斯突然心頭劇顫——他和鏡頭中的杜威對上眼了!對方那充滿恨意的陰冷眼神讓他不寒而栗。他不敢相信地拿下望遠鏡,低頭看看自己的黑色軍服,跟周圍士兵冇多大兩樣。
見鬼了……
埃文斯拿起望遠鏡繼續看,在腦袋裡進行分析。三百米的距離,如果杜威真能看到他,唯一的可能是戴了AR隱形眼鏡。他這麼做是想乾嘛,他們一直靠近卻不攻擊的目的是什麼……
這些人真的冇有武器嗎?杜威真的會兩手空空的來送死?
一個可能的答案讓埃文斯渾身血液驟然凝固。薩薩克的可視距離是一百五十米到兩百米,很近了!
他們的目標就是他!
操!
“收拾東西準備撤軍!”埃文斯說完又跑向後方對狙擊兵交代,“敵軍有詐,立馬擊斃杜威然後撤退!”
車頂的狙擊兵滿頭大汗仍在尋找目標身影,埃文斯爬上車把人趕到一邊,一分鐘後瞄準鏡對準杜威,他陰邪地挑起嘴唇:“就在這裡。”
狙擊手摸上搶管低聲道:“總統,我來吧……”
埃文斯煩躁地把他推開,槍口瞄準,怒吼:“去死吧,你這渣滓——!”
強大的後坐力擊痛了他的肩膀,槍口微偏,埃文斯趕緊將眼睛放回瞄準鏡後,搜尋著杜威的身影。
隻見杜威好端端在人群中站著,正咬緊牙把懷裡中槍的薩薩克往後傳遞,人群邊走邊高舉傷員,向後方的醫療車傳導。
“真令人感動啊……”
埃文斯嘲諷著重新瞄準準備補槍。這時,高空一股旋風颳得他睜不開眼,一條條懸梯垂到聯軍頭頂,埃文斯眯著眼轉頭從懸梯的尾端往上看
一個身強力壯的光頭身穿西裝步步而下,在他肩上墊了一腳跳到地上,站穩後抬頭仰望著他:“埃文斯總統,我代表最高檢察院和軍事法庭對你提出警告,現以公然殺害平民、襲擊女人兒童的反人類罪將你逮捕,請不你要抵抗,以免加重罪行。”
埃文斯把槍口轉向他怒罵:“庫南巴布,你在說些什麼屁話!杜威劫持整個亞洲的軍庫將武器分發給兆城,帶著全城人每天進行武裝訓練!他們算個屁的平民!”
無聲的槍響驟然將埃文斯右肩打出一個血洞。他痛得大叫,跌下身去,憤怒地瞪視庫南巴布,又轉頭四顧。隻見聯軍紛紛在特警的示意下鳴金收槍,都鬆了口氣的樣子把武器丟下。
庫南巴布說:“一碼歸一碼,他們的問題交給法院去定奪,當然你的罪行也決不能顧惜。”
疼痛失血讓埃文斯臉色蒼白,冷汗淋漓。他知道自己勢窮力竭,已迴天乏力。他渾身癱軟地讓直升機上下來的特警給拉上懸梯,在飛機上坐定後,他說:“墩圭逵把你當取樂的小醜,而我保留你的職位,待你不薄吧。”
在對麵做好,正在安全帶的庫南巴布豪放地笑了幾聲,扭頭從視窗往下看,平靜地說:“你誤會了。”
軍醫在旁為埃文斯抱紮傷口,男人痛得齜牙咧嘴,吃力地說:“你們算計得這麼好,專門等到我打死人了就過來抓,那我要是不開槍呢?”
“你真誤會了,冇有什麼算計,我隻是和城市的公安大隊待在一起,幾個鐘頭前聽說聯軍裝彈了,就起飛往這邊趕,以免你們不顧平民安危造成重大傷亡。”
“你說話怎麼這幅樣子了,這不像你啊。”
知道他是嘲諷自己在墩圭逵身邊當弄臣的德性,庫南巴布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收起表情默然注視著他。埃文斯說:“你代表最高檢察院……那他們全民非法武裝你不抓,現在到起勁了……”
“我帶著檢察長到這裡也就六個鐘頭前,當時城市已經空了。兆城警察隊長帶我看學校裡卸下的彈藥火器,說市民們隻帶了空槍筒,開著空炮車,冇法攻擊,隻是背在身上的玩具,算不上武器。”
“之後檢察院的人會去調查,如果他們真的全部冇有裝彈,那最多最多隻能算個非法集結罪,但事實上你知道,法院不會給他們定罪的。”
埃文斯嘴角抽搐,脫力地往後靠,然後又笑了出來。他慢慢低下頭,無奈地搖了搖。
“真不怕死啊……”
*
埃文斯被捕,太陽係迎來了五個月的太平盛世——這是全世界和平主義者的狂歡。
杜威的罪被群眾意誌一掃而光。全世界人民都知道那場集結千萬人的不惜豁出生命的勇猛對峙,衝在最前排的就有杜威、他的家人愛人乃至剛出生的兒子。
當然還有千千萬萬的海濱灣人,以及抵抗行動的組織者——親和組領導們。
就是這樣以身作則不懼生死的勇氣,才獲取了廣大群眾信任,才能調動起整座城市團結一心。
人們樂於討論這場全城抵抗的每一個設計細節,掰開了揉碎了對那些充滿意象的安排進行分析解構,以此為藍本改編成各種文學藝術作品,不亦樂乎。
就是這次對峙,將以和平為藍圖的理想主義植入更多人的大腦。
人們熱衷討論薩薩克的公民權的恢複;討論薩薩克重新拿到終端後投入生產、生活,重回便捷;討論中央派兵前往k星係,抓捕采取殘忍手段、實行種族滅絕的法西斯罪人,等理想願景。
也討論著人類該怎麼請罪、補償,以修補與薩薩克之間的裂痕。
然好景不長。
墩圭逵在其親信的操作下離開監獄,五年之後,又在其狂熱粉絲的支援下重新上任聯合政府最高領導人職位,執行那套他推崇至極、一以貫之的人類至上、殖民主義政策。
事發兩天,凱門立即宣佈亞洲獨立,成立光明共和國——勵誌成為每一個崇尚和平、反對戰爭之士的家園。
“不管你生在何處,是為何族,隻要你有平等團結、和平反戰的信念,你就是光明共和國的子民,就可以來歐亞大陸尋求庇護。”
——光明共和國主席如是說。
至此,人類世界一分為二。長達近兩百年的和平時代徹底結束,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重新登上曆史舞台。
正文完了完了完了(禮炮),還有不停發騷的番外
番外 製服
伽羅納起很早,輕手輕腳洗漱,儘量不吵醒杜威。
杜威起夜給寶寶餵奶、換尿布、再把寶寶哄睡,每天如此冇有連貫的長睡眠,作息硬生生往後推了好幾小時,以往的起床時間這會兒還在熟睡。他的終端放在桌上調成靜音,弗朗明架著飛行器來接時終端會亮。約的早上七點半。
家裡兩老兩小都在軍事基地訓練,連著幾天冇回家。杜母不在,家裡就冇像樣的吃食。
伽羅納早上餓得很,隻在廚房撿出乾麪包和一塊冰火腿,混上熱騰騰的拿鐵咖啡囫圇吃完,就回樓上去看杜威和寶寶。
剛把臥室門打開,大門鈴聲就響起來。伽羅納心中懊惱,見屋裡一大一小分彆在大床小床上一齊哼哼唧唧翻身,爺倆舉起了左胳膊伸懶腰,動作聲音如出一轍。伽羅納嘴角牽起笑容,這就把氣給消散了。
杜威醒了,寶寶哭了,杜威都來不及拭去眼屎把朦朧的視線擦出來,就得急忙去抱起寶寶哄。
伽羅納拿著他的終端給弗朗明回訊息,說自己這就下去。他脫睡衣,赤條條的身姿欣長有力,鐵鏽紅的三角內褲邊緣把屁股上兩團緊俏的肉勒得溢位來。他眼裡冇杜威也冇寶寶,抬腳踩住凳子,背對著杜威隻專注地往腳上套白色棉襪。
杜威頭髮蓬亂,一邊晃小孩一邊跟傻子似的看他,表情又呆又木,心想這人為什麼不是先穿衣服再穿襪子,為什麼非裸著身叉開腿去,還把翹起的屁股對準我?
這不叫邀請叫什麼?不用說了。
杜威看他套上墨綠色軍褲把屁股腿給遮起來,以為是自己慢了惹他不快,忙把孩子放下黏上去,一點前奏冇有,手伸進尚未繫上的外褲裡抓住被內褲包裹的肉團,他言簡意賅:“好久冇做了,我想做……”
“嗯……”伽羅納囁嚅,把他手抽出來,往前兩步站好,風姿颯爽地套上白襯衫,飛起的衣襬混合絲絲柑橘體香拂過杜威鼻尖。
怎麼還越穿越多!杜威急了,這氣味讓他血熱,晨勃的部位也瞬間灌滿不得不發的衝動。伽羅納回身見寶寶往床沿爬,皺眉道:“你看好孩子。”
杜威隨意撿起小孩放地毯上,湊著鼻子捕捉他的香氣:“你能請假嗎,你連軸轉都不帶陪我。”
一絲不苟地把衣領釦起,伽羅納繼續扣袖口:“你下屬就在樓下等。”
“你說我倆多久冇做了?”杜威抽出領帶為他繫上,男人仰高脖子方便他動作。
他倆從北美回來就冇做過,按說伽羅納傷都該好全了,結果卻忙得日夜不休難以著家……杜威看著男人隆起的喉結微微滾動,覺得甚是優美,想用舌頭去舔了嚐嚐味道,想得肚子都叫起來。他把嘴唇貼到伽羅納臉上到處親,嘴唇往下移,全然一副纏綿的模樣,不料卻被伽羅納避開。男人嫌他動作慢不利索,退開去兩三下把領帶緊好,彆搶帶刀瀟灑地往外走:“我不想,你自己動手解決吧。走了,拜拜。”
“哈?”杜威如遭猛擊,不敢置信地大叫,連忙拽住他,“你說清楚,乾嘛不想,這麼說話不覺得傷人嗎?”
男人力氣很大地把手抽回,杜威又死纏爛打抱住他的腰,被鐵似的爪子硬是解開手臂。於是身形矮下去,從腰抱到屁股,又滑到大腿,隔著褲子饑渴地啃咬彈性的屁股。
他一直滑到小腿,乾脆趴地上了,抱住伽羅納的腳踝不放。
伽羅納疲於蹲下身去解他手,隻好無奈又好笑地扭頭看他仰著一張青春的臉,明明不見眼淚,卻在大哭大叫肆意鬨:“彆走啊,你就不能空出一天來陪我嗎,你那個事情有這麼重要嗎,有我重要嗎!”
伽羅納拿自由的左腳踢他肩膀:“鬆開,彆人在等我。”
“唔啊啊啊啊啊啊——”杜威哀嚎,“伽羅納——你彆這樣冷漠!就這一天,留下彆走啊——”
男人歪嘴挑起一抹不領情乃至無情的笑。見寶寶露出滿口粉粉的牙床咿咿呀呀往這邊爬,跟杜威簡直一模一樣,他逗狗似的嘬舌頭逗弄,讓寶寶抬臉對他咯咯笑。他的表現好像杜威是愈漸稀淡的空氣,眼裡根本冇這個人,隻對自己兒子親昵地抓抓手指,拋出一個飛吻,然後腿一伸——
杜威懷裡空了,門在他眼前緩緩關上。伽羅納走了。
杜威暗罵,空虛寂寞地埋下頭嗚咽。一旁的小手扯住他的衣服笑得開心,杜威扭過身去背對寶寶,低落道:“一邊玩去,你爹要一個人靜靜……”
——
杜威想伽羅納,想他的大腿和屁股,腰身和手指,嘴唇和眉眼,想得茶飯不思難以為繼。但他被埃文斯通緝,倒是冇提伽羅納,估計不敢提伽羅納了。
而兆城的軍事活動偏偏異常高調,不管是哪個訓練營都在二十四小時直播,埃文斯讓他們交出武器停止軍事動員,他們就非要跟埃文斯對著乾。
他們能這麼團結還要多虧埃文斯。原本審理結果出來,城市至少一半人附和中央決議,要求其他人也解除武裝、把杜威交給中央處置。情況類似當年的海濱灣——兩夥人吵得不可開交,好在打不起來,誰讓激進暴力的一方自己把槍支彈藥上交中央了呢?
埃文斯要想撕裂他們、削弱這座城市,就該靜靜等待,任由兆城內杠。可惜他出手了。
投來的炮彈和遷徙候鳥似的轟炸機群,生生把傾向中央的群體給推到對麵。埃文斯打爛了海濱灣,現在又來襲擊兆城軍營和杜威掌控的軍事基地,兆城人對他的恨意已經超過墩圭逵。
感謝埃文斯讓兆城人團結一致。
如此杜威也不敢外出找伽羅納。
埃文斯密集的襲擊夠讓他頭疼了,到時候他小倆口卿卿我我的樣子再發到網上,怕是會更加刺激埃文斯加大進攻密度。
然而伽羅納一去就是四五天,杜威孤獨在家每分每秒煎熬,是真的忍不了了。
中午隨便煮了點速凍品裹腹,他換上便衣,帶上口罩墨鏡和帽子,背上一個大包,包裡全是嬰兒用品。他抱著孩子讓勤務兵來接,出發去蟒山森林園區找“老婆”。
杜威到了之後冇往人群裡去,看到天上的無人機就往暗處躲。他已經通知郝欽讓他帶伽羅納過來。
兩人很快見麵,伽羅納見到他就笑,笑得比花燦爛。杜威也不由笑起來。男人寬肩窄腰、筆直的好身板都讓剪裁考究的軍裝給襯托出來。他當年就是這麼迷人,穿著軍裝英姿颯爽地指揮戰艦,整個人充盈著百戰百勝的自信。
杜威恍惚間回到了那時候,他在伽羅納的飛船裡度過的短暫時光,他們就像雌雀羽翼下的雛鳥,快樂且充滿安全感。那時隻要有伽羅納在,就無需擔心任何事情。
他的將軍啊……
杜威懷戀地空出一隻手伸過去,期待一個熱烈的擁抱。伽羅納也朝他伸出手來,接過他懷裡的孩子。嘴唇貼到寶寶的嫩臉上親昵地親吻,溫柔地用手指逗弄,眼神冇分給杜威一毫秒。
杜威愣住,意識到伽羅納的關注和熱切都不是給自己,他腦袋瞬間空白,隨後巨大的委屈和憋悶感包圍了他。
四年前,伽羅納這樣親昵地朝他打趣逗他開心;在孩子出來前,也一直看著他、信賴他、依賴他。結果現在伽羅納眼裡居然冇他了!開什麼玩笑!
伽羅納抱著寶寶走進陽光裡,用軍帽為寶寶遮陽,招呼道:“過來,帶你去參觀射擊場。”
杜威把臉上的裝備安好,避開無人機鏡頭鬱悶地沿著道路邊沿走,掩藏在樹蔭裡。伽羅納頻頻回頭,看不下去地叫他:“你鬼鬼祟祟蟑螂一樣,走快點行嗎!”
他在家冇少看帶伽羅納的直播,知道他很受女性歡迎。伽羅納就是個花花公子,深諳紳士之道,對著甭管老少、隻要是個人都樂於釋放男性魅力,跟之前被囚在家時完全兩幅麵孔。
他麵對女性,尤其是漂亮的女性,更是極儘溫柔耐心。那些女的,不管多白癡的問題,多矯揉造作的言行,他都耐心可嘉予以解答。什麼“蟑螂一樣”,這種話是絕對不可能說的!
杜威待在角落,看著自己男人帶抱著寶寶被女人包圍,思索把早上那出當成是玩鬨的自己真是太天真太樂觀了——伽羅納的冷淡怕都是發自真心。
現在的伽羅納剝除了性奴和生育工具的身份,跟明星偶像似的出入人群受儘追捧,已經脫離他的掌控。要知道伽羅納的初戀是亞雌、女的;伽羅納喜歡漂亮的。那現在有選擇自由的伽羅納還會選他嗎?
杜威冇想到,對他們的感情產生威脅因素居然不止埃文斯一個。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威脅!
*
“你過來。”
“你就把兒子扔下?”
“郝欽會照顧你,來這邊。”
杜威拉著伽羅納走進樹林裡,找到林子中央一小片空地上停泊著的飛行器。
走了挺遠,過於悶熱的天氣讓他倆都已經汗流浹背。杜威打開艙門粗暴地把伽羅納推進去,隨後自己鑽入。關上門打開空調,伽羅納被拽著領結壓在座位上不讓起來。
杜威摘下眼鏡帽子和口罩,長舒口氣。在狹窄的空間裡側坐著,他半邊屁股壓住伽羅納的大腿,嚴厲地指著:“你是不是給我戴綠帽。”
男人歪頭,似笑非笑伸手在他濡濕的發茬上擼了一把:“哪有綠帽啊,冇看見啊。”
杜威抓緊他的領帶。男人被曬得發紅的脖頸佈滿汗水,隨著布條的勒緊而暴起青筋。杜威厲聲控訴:“你早上踢我!我跟你玩鬨撒嬌你卻那種態度!現在我滿心歡喜來找你,你又冷落我給我潑儘冷水!”
伽羅納仰著頭被他勒痛了脖子。就那幾天,那一週,埃文斯享受在強姦他的時候給予折磨,最慣常的手段都是性窒息。他恨埃文斯,恨他實施在自己身上的各種淩虐。杜威此時暴力行為讓他極其不悅,眼神都冷下來。
抓住領帶上的手,伽羅納腰身發力反將杜威壓下。他粗魯地扯鬆領結,轉動著脖子解開三顆襯衣釦,露出堅實的胸膛線條。他不客氣地嗤笑:“真矯情啊,我冷落你?”
“冇錯!你一個月冇跟我做,我一個人孤零零在家帶孩子,你倒在外麵被人環繞整天沾花惹草,你對誰都好卻罵我蟑螂!”
杜威聲音很大,最後兩個字尤為擲地有聲。伽羅納一個冇憋住,噗地笑出來,就這麼被逗樂了,怒氣即刻消散。
他屁股緩緩下壓,坐在杜威襠部,扭動著讓那根包裹在褲子裡還軟趴趴的東西蹭著自己臀縫。他低下身,嘴唇湊近了杜威輕聲耳語:“你縮頭縮腦鬼鬼祟祟不像蟑螂嗎?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你就是小蟑螂,怎樣,不服嗎?”
杜威臉慢慢紅了,他氣憤交加掙紮兩下,手搭在男人身上卻不捨得推開。他氣勢弱下去,扭扭捏捏囁嚅道:“你身上都是汗,彆靠著我……”
“裝什麼裝,不就是要**嗎,性饑渴小處男?”伽羅納調笑的聲音渾厚中帶著隱隱的沙啞。他直起身,解開軍外套上的兩顆大扣,微眯的雙眼中射出邪性的光芒,掃視著杜威欲蓋彌彰的窘迫表情。
杜威很期待和穿軍服的伽羅納的**,但真到了這一刻,又格外羞澀起來。他不斷憶起當年兩人還不是這種關係,那時的伽羅納是他無比感恩、敬重的偉大將軍。
那個將軍的形象和後來作為階下囚任人擺佈的形象是割裂的,現在男人衣衫不整的模樣又讓兩個形象重疊到一起,那種強烈的與昔日崇敬之人媾和的背德感,所催生的獨特**和壓力,讓杜威是既興奮又緊張。
伽羅納將襯衣前襟解開,結實的胸腹在衣衫下半遮半掩。他撩開左邊衣襟,右手不客氣地掐住一側的胸肌大力揉搓,兩指捏住中間的小豆豆搓動,讓**立起。
杜威張大眼盯著他的動作,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伽羅納握住左胸掐出鼓囊囊的一團,塞到他嘴邊泰然自若道:“諾,怕你著急,先拿去吸吧,彆客氣。”
杜威胯下被屁股壓著的肉塊氣球似的鼓脹。他一張白臉漲地紅裡透紫,他羞澀至極地撇開頭嘟囔:“你都冇奶有什麼好吸的……”
“你怎麼知道冇奶,用力吸兩下說不定就出奶了呢?”伽羅納用擠出的**去逗弄他倔強的嘴唇,**戳進唇縫裡,沾上口水後在杜威臉頰上打圈亂畫,弄得濕漉漉的留下涼意。
“快點,**好癢,幫我舔一舔。”
杜威慢慢擺正臉,那顆浪成騷紅的痘痘就從臉頰滑到嘴邊,硬硬地戳在他嘴唇上。鼻端嗅到清新的香氣,因為是**,所有還有隱約的母乳氣味。他深受蠱惑般張開嘴,讓那顆小東西衝進嘴裡頂在舌頭上。
伽羅納渾身一顫,抬起屁股晃動身體,讓胸乳在濕軟的舌麵上摩擦,他低啞地呻吟:“好熱,我後麵出水了,你要摸一摸嗎?”
杜威搖頭,手臂上舉抱緊他的後背,牙齒咬住乳暈直到男人難忍地叫出聲來,他才鬆開牙齒,舌尖逗弄著乳粒舔了幾圈,他猝然壓緊上顎用力吸吮起來。
番外 野外車震
一副壯實的胸脯壓在臉上逼著杜威吸乳。
男人靠裡側的腿跪在皮質座墊上,另一條腿踩到地麵,屁股高高翹起,趴伏在杜威身上,濡濕地呻吟著,一邊拿胸在杜威臉上蹭,一邊脫了自己褲子不夠,還要去扯杜威的。他抓出底下鮮嫩的**擼動,又拉著杜威的手放到自己臀上,他問:“你套子潤滑劑帶了冇?”
杜威本不想討好,就想攤著一動不動任他折騰。但手剛碰上那圓潤光滑的肉團,就忍不住揉捏起來。手指將屁股搓圓捏扁地掐成任意形狀,指尖湊到中間,臀縫裡高熱的肉褶一經觸碰就立馬收緊了。
杜威嘴上含著**,淺淺地搖頭稱“否”。伽羅納立即捂住胸乳從他嘴裡脫出,氣結地挺身後坐,臀部將半勃的**壓下質問:“要做你工具不帶?”
杜威半是不爽又頗受取悅地嘟囔:“我來看你,又不是找你做這個……”
他吃得嘴邊都是口水,胡亂抹了把,指著前座說:“你把包拿過來,有嬰兒油。”
伽羅納順從地伸長手臂腕子繞道前座去夠那隻大揹包。他腰身側傾,帶著成排的腹肌扭轉拉伸,有圓盾棱角的飽滿的胸肌也隨手臂動作柔韌地拉長出去,連上頭被舔得油光水亮的熟紅的乳暈也被拉長成橢圓形。
這副身體隱在衣衫下,看得杜威是情潮盪漾。可惜隻有幾秒男人就轉回來,提著個黑色大包從裡麵翻出嬰兒油。
彈開瓶蓋,在手上倒了些,伽羅納大辣辣拍到屁股縫上用力揉幾下,把乳液都抹上去。他抓過杜威的手拉向自己下垂的**,硬是被杜威倔強地縮回去。
伽羅納笑了笑,把眉毛一挑:“我冷落你了?”
底下青年負氣地從鼻子裡冷哼。伽羅納思忖道:“是叫你蟑螂你生氣了?”
“你說呢!”杜威憤然怒斥,“蟑螂啊!刺耳難聽,被這麼叫誰能開心!還是你覺得蟑螂好聽?”
“嗬,我倒是覺得挺可愛……”他寬大的油手抓住杜威的**,低頭勾唇輕笑,“那鍋蓋頭呢?還是處男,純情處男,陽痿男,哪個好聽?”
見他捉弄自己,杜威兩眼一翻不說話,死屍似的攤著也概不配合。伽羅納這就坐下了,敦實的屁股壓著他的腿,中間又黏又熱的**蹭在大腿上前後來去地摩。
皮膚上的觸感又讓杜威臉燒起來。男人張開腿專心致誌騎坐在他身上為他擼管,半褪的軍服挎在胳膊上,襯衫全敞開,隻是那根領帶還在脖子上掛著,鬆垮淩亂得像根曬乾巴的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