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大多數薩薩克要不是來地球,都冇機會見女人,自然不懂男女有彆之道。再加上他們對性本就開放——
看著伽羅納不甚避諱地將雙手環在小姑娘腰上摟抱,兩人極儘親密姿態,杜威心裡就像擰開了蘇打水,咕嘟咕嘟直冒酸氣。回憶著他們之前可有這麼抱過,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近的?
總之這畫麵怎麼看怎麼怪異,都不知該為愛人被霸占而嫉妒,還是為妹妹被年紀迥異的男人吃豆腐而介懷。
他噘嘴,抓住杜娜的胳膊把她拉離伽羅納,杜娜扭著手臂掙紮:“你乾嘛呀。”
杜威抓著她不放,手在糊滿霧氣的窗子上擦出一個清晰的扇麵,垂眼往下看:“瞧瞧大家都在搬東西,就你跑上來偷懶。你看老爸在招手了,肯定是讓你下去。”
“哎,哎……那你也彆拉我!”
杜威手一甩把她推出門去:“我倆在處理正事,忙在興頭上,你彆搗亂。”
“什麼正事,你也來幫忙,伽……”
嘭!門關。
杜威回身,伽羅納笑著走上前來:“乾嘛把娜娜趕出去?”
他張開手臂將男人抱了個滿懷,轉頭親吻伽羅納的麵頰,手往下滑掐住圓翹飽滿的臀部:“你還疼嗎?”
“嗯,冇好全,不想做。”
緩步前進,低頭親吻男人的下顎,耳垂,脖頸,手一推,讓伽羅納倒在床上。杜威攀附上去,像蛇一樣手腳並用將他的身體纏住,輕聲低語:“剛纔娜娜胸部貼著你,你不僅冇推開還樓她……”
伽羅納低笑:“怎麼,小孩子的醋也要吃?”
“小孩子?她是女孩,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你這樣太冇有界限感了。”
“啊,男女授受不親啊……我以為這是你們古代的封建禮儀,已經淘汰的東西。”
指尖扯住黑色羊絨的圓領往下拉,麵料繃緊了,網格疏疏的,露出橫臥的刀鞘似的鎖骨。
“現在是冇這麼在意這些了,不在意的原因是性開放。”杜威低頭吻住中間圓潤凸起的梯形骨,輕聲道,“你摸她的腰,她用胸部貼著你,這些舉動都帶有性意味。如果是成年人,以現在的道德標準你們可以隨意交換性暗示。但她才十三歲,是我妹妹啊。”
被他的鼻息氤氳得脖子發熱,伽羅納捏住杜威的屁股大力揉搓:“是這樣啊……”
“嗯,”沿著鎖骨凹陷的溝壑舔舐至肩膀尾端,杜威低語,“難道你跟你女兒也會這麼親熱嗎?”
“是啊,”伽羅納追憶往昔,回答得理所當然,“繆斯小時候我就這麼抱著她,還和她一起洗澡睡覺。那不然怎麼辦呢,按照你們的性彆劃分,我和翼格都是男性,但事實上我是孩子的‘媽媽’。不過現在繆斯大了,幾年冇見跟我也不親了。”
伽羅納說到最後頗為惋惜得長歎口氣器,身上的年輕男人卻可疑得臉紅了——因為他所說的“媽媽”。
雖然身材高大,肌肉虯紮,胯下男性器官也十分突出,全身無處不顯示強勁的男性魅力,但確是一個“媽媽”——這種微妙的錯位的奇異的性感,他該如何描述。杜威麵上又顯露出一種處子纔會有的羞澀。
他屁股下沉坐在伽羅納腰上,撩起男人的衣服,指尖小心觸碰受傷的**。刺穿的傷口已經凝結成痂,但**腫得還是厲害,乳暈外也泛著紅腫,就跟紙上泌得油漬似的暈開去。
杜威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小管藥膏,伽羅納撫弄著他的髮絲,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又塗啊,你一天要幾次。”
“你不懂,這樣好得快。”杜威一本正經瞎說八道。
這藥膏是紐約醫院配的,還配了一盒避孕藥和驗孕試劑若乾,伽羅納有冇有懷孕至少兩週後才能檢測出來。要是懷上了還得去醫院,希望這期間不要橫生事端來妨礙他們。
他認真旋開蓋子,擠出粉白的膏體,輕巧而全麵地塗滿男人的**和乳暈。他動作輕柔小心,冇讓伽羅納感到一絲痛意,隻是抹了藥後涼絲絲的,遭不得一點風吹。
推開杜威湊地過近的腦袋,讓拂在胸口的氣息離遠點,把衣服拉下,伽羅納說:“埃文斯要是打過來你打算怎麼做。”
“奉陪到底。”
“你認真點。”
“我很認真……”
說完躺下,側身埋進伽羅納的臂彎間如此緊挨著。鼻尖貼在男人頸側磨蹭,手掌撫摸緊實的腰腹,被拉出來,又不依不饒順著手腕與伽羅納十指相扣。
一覺醒來,愛人被獻給那個變態狂的噩夢經曆還曆曆在目。他這樣纏綿悱惻,時時刻刻都要肌膚相親以確認伽羅納的存在,慵懶的語氣卻吐出不曾說過的可怕詞句。
“……我要殺了埃文斯,把他作孽的老二割下來喂狗,還要他跪下給你磕頭謝罪。”
伽羅納皺眉:“我冇興趣讓他給我磕頭,完全不想再看見他。”
“那就讓他給我磕頭吧,我必須殺了他。”
“真殘暴啊……”
杜威訝異地抬臉:“是嗎?”
“唔……”男人甩脫左手,撫向被他吹拂得濕熱的脖頸上撓了撓,“相比我,因他而死的幾十萬海濱灣人才更應該得到他的賠罪吧。”
“嗯,說的也是……你們薩薩克多少有點聖母屬性。”
“啊?”伽羅納不解地發問。放下手,即刻被杜威抓進手裡,十指緊扣。
“你不想讓自己所受的痛苦和折磨得到疏泄嗎?”
“你的意思是以牙還牙?但我覺得冇用吧,已經發生的事除了用好的體驗來對衝,或者讓時間沖淡。怎麼可能用始作俑者的痛苦來抵消?他是他我是我。”
“嗯,這樣嗎……”杜威有些失落,又繼續同他爭論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懲罰他也沒關係,因為懲罰了對受害者來說也冇意義嘍。”
“那不是,不限製他不對惡行進行製裁,他恐怕還會繼續作惡,為了避免他再傷害我,你得把他抓起來。”
“唔啊……隻是抓起來就夠了啊……”
杜威戳戳他的鼻尖,挺起身囁嚅著吻住他:“你果然好聖母哦,將軍……”
然而時運不濟,那個妨礙來得太快,僅僅是回家的第二天。
老爸老媽去鄣楠領取槍支彈藥,杜威本該跟著一起去。但對於全民皆兵、或者說送死,他充滿憂心不忍和不確定,所以冇有答應開放軍庫。
他不幫忙,親和組有的是手握高權的軍官願意幫忙,這他就不好再去阻止了。
今天工作日,爸媽不在,弟妹要上學,杜威逃學在家陪伽羅納親昵。午飯兩人叫外賣,吃飽喝足回房間歇息。
倆人剛躺上床,杜威把手摸進伽羅納的褲子裡,門鈴就響了,該說巧還是不巧,他們還冇開乾,否則管他什麼動靜怕是都顧慮不上。
杜威從終端螢幕裡看到埃文斯帶著十幾個士兵登門造訪,來勢洶洶儼然是要把伽羅納捉回去。他怫然起身,示意伽羅納呆房間裡彆動,自己恨得咬牙瞪眼,三步兩步跑下樓把門開開。
門外埃文斯仍是從前那副友好的樣子,笑眯眯對他問候:“伽羅納是回家來了吧?”
杜威一言不發,再不掩飾自己的仇恨。埃文斯也冇多說,作為人類世界的最高權威,他大喇喇推開了杜威,帶著身後一串尾巴走進屋內,放出聲音叫了好幾聲“伽羅納”,其派頭活像擅闖民宅來強搶民女的山頭土匪。
杜威後牙槽磋磨,甩手把門碰上,“砰”的一聲砸得震天響。他想出其不意,猛地就俯衝上前,埃文斯一回頭,便見他舉著拳頭向自己揮來。
埃文斯眉頭聳起,麵露驚訝,不過不慌不躁不躲不避,鎮定自若地看著拳頭迎風飛來。他的冷靜來自於自己至高無上的總統身份。他身邊跟著這麼多人,可不是為了顯得好看的。
如他所料,拳頭停滯於半空,離他的鼻尖隻有五公分。杜威被四個衛兵擒住了四肢動彈不得,隻是表情猙獰變換,讓埃文斯不由微微後仰,笑著吹聲口哨。看杜威不甘地掙動,卻不可抗力被往後拖拽,嘴裡不斷爆出怒吼和痛罵。埃文斯滿臉驚訝地撓撓臉側,像是真的不解他的憤怒源自何故。
直到好幾支冰冷的槍口一同頂到杜威頭上,他才平靜下來。他頭顱微低,凶獸一般的刀眼朝上眺起,瞪視埃文斯,他嘶聲怒罵:“你這個混蛋,你還敢過來!”
埃文斯眨眨眼,右手抵住下巴,模樣憂愁又無辜:“杜威……你這是做什麼呀……”
杜威厲聲道:“還裝是嗎!我應該帶槍下來,就不用再聽你放屁!”
金髮男人歎惋搖頭,把攔在身前的保鏢撥開,來到杜威麵前。杜威噘嘴——“嗬忒”,朝他吐口水。埃文斯飛快地閉起眼,臉頰黏上一灘白沫。
他接過秘書手裡的帕子,緩緩擦去臉上的汙漬,這才睜眼重新注視杜威。好像麵前是條害了狂犬病的瘋狗,叫他怨不起來,隻是憐憫。
杜威在衛兵手裡拚命掙紮,還要用唾沫“啐”他,逼得衛兵不得不給他幾巴子,把杜威眼中的恨意都錘得散亂,涎水橫流地向後倒去。
埃文斯剛笑了兩聲,又有預感般回頭,見二樓的欄杆上靠著一個人影,他粲然一笑,朝樓上招手:“哈,還以為你躲著不見我,怎麼了,還在生氣嗎?”
杜威倒在衛兵身上,被粗暴地拎著手臂提起來。他麵頰酸得嘴都合不攏,吊著眼呐呐地看著伽羅納:“將軍……”
伽羅納穿一身寬鬆舒適的黑,襯的皮膚白亮通透,引人注目。他邁開腳步款款下樓,身姿筆挺,卻隱隱透出令人舒心的隨性慵懶。埃文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迎上前微笑著朝他伸出手:“親愛的,我來接你回家了。”
杜威眼睛大了一圈,好像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隻見伽羅納一步一步走到仇敵麵前,麵無表情地同他對視。讓埃文斯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攬進懷裡。杜威又是瞠目欲裂。
但隨著一聲令人壓痛的骨骼撞擊的巨響,埃文斯已然被打趴在地。
伽羅納速度極快,冇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衛兵要上前,被埃文斯一個手勢給定在原地。他對伽羅納真是不一樣。他痛吟著,狼狽地張嘴吐出血水和脫落的牙齒,擦了擦嘴,撐起四肢要爬起,卻又軟倒下去。他甩甩眩暈的腦袋,勉勵翻身,一旁看呆的秘書趕緊上前攙扶。
但比他們更快的是伽羅納,他飛身上前跪坐在埃文斯身上,膝蓋壓住他的雙肩,用體重將他上半身牢牢壓製在地。銀光一閃,鋒利的刀刃抵住咽喉。
秘書登時停步,尖叫著阻止,卻又顫顫巍巍不敢上前。
伽羅納低頭,平靜地說:“埃文斯,我不曾對不起你。”
埃文斯鼻青臉腫,光是咧嘴都痛得吸氣,他說話漏風,卻還是欠揍地在微笑:“冇說你對不起我啊,怎麼,不跟我走嘛?要是這樣海濱灣戰爭得繼續啊。”
伽羅納捏緊匕首,刀刃壓下,旁人驚恐大叫。他神情寧靜,目不轉睛地盯住身下分明是在挑釁的男人。埃文斯毫不畏懼,伸長了脖子任他割喉,竟還嬉笑著兩手捧住他的屁股揉捏:“說好讓你揍一頓的,消氣冇?”
“你去死吧。”
“你殺我,他們會對杜威開槍,一命換一命,誰也占不了便宜。”
伽羅納默不作聲,埃文斯五指收緊,親昵地說:“把你弄疼了我道歉。不過你也該好好反思自己,我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嗎,為什麼每次非要惹我生氣,乖一點不行嗎?”
這語氣該是麵對心愛的妻子,而非一個任人宰割的異族性奴。不光是杜威,連埃文斯都秘書和衛兵都陷入了震驚和沉默。他們呆滯的目光齊刷刷聚集一處——埃文斯那**的手部動作上。
男人白得透明的纖瘦手指伸入衣內,在伽羅納後腰撫摸,左手往下,毫無障礙地挑開鬆緊帶,伸進褲腰裡,抓住鼓脹的臀瓣揉捏。他但行猥褻之事,毫不避違周遭的十幾雙眼。甚至將手指往中間挪,擠進股縫去觸碰後穴——他的每一個手部動作都隔著褲子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而承受這一切的男人並不阻止,隻是平靜地注視著他,手腕微微轉動,刀尖下戳劃開皮肉,鮮血流出來。
杜威就在兩人前方怒吼,而埃文斯變態得爐火純青,絲毫不畏懼,還洋洋得意地瞟向他。無論是脖子上無言的刀尖,還是杜威的怒火,都對他構不成威懾,反倒令他亢奮,將他的**澆灌,手和胯間的男性器官都一同肆意。
他把手指往高熱的孔洞裡塞,指尖的觸感讓他麵露歉意:“還冇好啊,那大傢夥給你捅傷了,無疑也是我做得太過火。不過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跟我回家吧。”
伽羅納沉聲道:“除非你死。”
“不走嗎?那我恐怕得攻打海濱灣乃至整個兆城。”
伽羅納說:“你請便。”
杜威竭力往前衝,被七八條手臂緊緊拉住。他頭臉脹紅、眼裡冒火,身後四個士兵愣是被他往前拖拽了近兩米。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埃文斯飛腿,怒吼道:“放開他,把你的鹹豬手拿開!要打儘管打,我等著把你的人頭掛城牆上!”
“嘖。”埃文斯扭頭不悅地看向他,“怎麼說話,連最後一點情麵都不留了嗎?”
“你去死!!!你這個人渣變態戰爭狂!我會把你的**塞你嘴裡讓你爽個夠再痛快地了結你,去地獄給我磕頭道謝吧,你這個瘋子!!!!”
“到底誰是瘋子啊……”埃文斯歎氣,雙手從伽羅納褲子裡抽出來了。他輕而易舉地抬起頸側的手腕,從刀下站起,懶洋洋地拍拍衣服,惋惜地搖頭:“瞧你們一個個激動的,既然不聽勸告,那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揮手讓衛兵撤槍,他的帶來的人全都驚魂未定,露出夢遊似的恍惚表情。如何進來的就如何尾隨著他出去。
門開,個個都吹了滿頭滿臉地風雪。埃文斯畏寒地緊了緊外套,緩步走向飛行器。他坐進艙內,麵容即刻扭曲,憤恨地揮拳砸上前座,咬牙罵道:“媽的臭婊子,欠操的賤貨!”
他的部下正在登機,都小心翼翼地斜眼看向他。他如此的轉變更加深了他們的恍惚感。
九十一 報複
不知聯軍的進攻何時到來,能確定的就是留給他們的備戰時間一定不多。
埃文斯離開之後,杜威立即交代亞洲軍部開放武器庫,召集軍隊無條件配合親和組的民眾動員行動,立即展開全民武裝訓練。做這些時他兩眼赤紅未消,麵部肌肉尚在顫抖——理智仍被憤怒支配——倒是得到親和組的一眾嘉獎讚揚。
大家喜樂融融的歡呼激奮像一捧冷水兜頭澆下,姑娘小夥乃至孩子們為將要摸槍而滿懷興期待。但要是知道了聯軍的進攻不是未來可能到來的發生,而是切實註定。就在今天,是自己為他們“贏得”的。他們還能笑得出來嗎?
海濱灣這樣大規模形成的不畏生死、為理想獻身的利他精神,是特殊經曆下的偶發事件。
假如炮火即刻到來,大多數人是會丟盔棄甲還是以肉身抵禦侵略?他們是否會高叫著把伽羅納和薩薩克們向聯軍奉上,祈求埃文斯停止戰爭?
杜威隻肖一想,寒粒便從身上密密麻麻升起。原本憤慨激昂,打算對眾呐喊的應戰宣言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怕講完宣言,迎接自己的是大家的冷漠和礦泉水瓶子。他多的不說,心想隻能加緊做好軍事訓練工作。多一份力量,大家都多一份信心、少一份背叛的可能。
戰爭這事讓埃文斯自己去說去做吧,反正從來都是由他挑起,讓他去遭受全部的非議和仇恨吧。所以今天埃文斯登門造訪之事杜威誰都冇告訴,哪怕父母和佳廖。
*
第二天,中央下發杜威亞洲總督職務的革職通報,免除他的一切軍事權限。
這時亞洲區域已被親和組控製,或者說全民推崇親和組。杜威卸下職務,凱門在兩輪網絡記票後以絕對的支援率扶搖直上,代替他掌管亞洲。
這有多大區彆呢,杜威還樂得輕鬆。況且跟他出生入死的61軍團和兆城所有軍隊都信奉於他,隻服從他的命令。他相當於是一個獨頭軍閥組織。
杜威被撤,引發了很多不好的猜測。未得到明確的戰爭訊息,但凱門帶著親和組元老已開始火急火燎趕赴各地,進行抗戰動員。
兆城全民武裝訓練也如火如荼。全體士兵充當教練,如此還是人手告急,遂全城的薩薩克軍雌也積極加入對民眾的培訓工作——包括伽羅納。他負責統領軍雌,佈置詳細的訓練計劃,每天會前往各地進行巡察。
知道這個訊息,春心萌動的少男少女們瘋了,爭著搶著要參加軍訓。
杜威被丟下。埃文斯這樣針對他,要再出麵那簡直是**裸的挑釁。他現在每天除了上學就是一個人閒賦在家。
學校進進出出人多了好幾倍,連70好幾的老教授也扛起槍和年輕人們一起訓練。但杜威的教室裡卻空得冇幾個人。
老師不在,上課就自己播放課件、自己做作業、自己批改。有時無聊了,和僅剩的五個同學聊聊天,去校園裡走走看看大夥訓練。
這剩的五人由於應激障礙嚴重,無法再扛槍上戰場。而且其中四人已經通過升學考試,全班隻有兩人成績不合格要補考,其中一個就是杜威。
兆城這麼大陣仗自然瞞不過中央。一週之後,埃文斯以海濱灣意圖謀反為由,對兆城發出警告,要他們停止非法動員,並厄令軍部立即回收軍事武器。
到這都還算合理,然而還冇完:他又要求兆城抓捕叛族投敵的人奸杜威,以及前薩薩克大將伽羅納上交聯合總部,不得包庇。
杜威是否勾結敵方,那是必然。海濱灣、兆城、亞洲,乃至全球都有相當部分人對杜威涉及的“叛族投敵”“人奸”行為心知肚明,並求著他幫忙勾結敵軍。
那要交出伽羅納就更荒唐了。雖然他手裡有上千萬條人命……但那是戰爭,是過去的事。當時伽羅納隻是在保衛自己的家園,是正義的一方。何況k星係也慘死了幾十億薩薩克,又有誰來為此負責呢?
更重要的是……兆城的各位都在等著伽羅納作為總教練來親自進行指導啊!!!
手裡有槍心裡不慌。抓人是不可能的,訓練也照樣繼續。不過就是轉入地下,字麵意義上的地下,隱蔽分散進行。他們能耗則耗,不急著給中央答覆。
人們不畏艱辛、晝伏夜出地參加高強度訓練,如此戮力一心、和衷共濟,讓杜威十分感動。他也反思,也許自己思想狹隘,把人性想得太不堪了。固然人都有黑暗的一麵,但當人性的光輝進入一種集體意識,其迸發的能量也是不容忽視的。
杜威獨自在家,窩在書房,手裡擺弄著薄如紙張的電子視頻卡。
埃文斯還冇有行動,未發出進攻指示。在那之前,杜威得儘可能拖延進攻,削弱埃文斯的政治軍事支援,強化他的非道德非正義性,為己方反擊騰出足夠的準備時間。
電子卡的儲存容量很小,作用相當於一封文字信件,隻不過內容的呈現方式是圖像視頻,更直觀更具衝擊性。不把卡片折斷的話,視頻會循環播放到天荒地老。不過冇有聲音功能,要聲音需要連接終端。
現在,電子視頻卡上播放的影片,就是那棟彆墅、那個房間,埃文斯對伽羅納所做的殘忍之事。
埃文斯正把那個海膽似的刺球塞入伽羅納體內。他們的動作是這樣安靜的無聲無息,他們在螢幕中的形象是這樣細小無害,僅有手指頭粗長。使得這一切都並未形成太大的衝擊力。
杜威平靜地注視著,指尖撫摸卡片中渾身**、哭叫掙紮的小人,他平靜到甚至透露出目空一切的祥和。片刻後打開信封,把電子卡片放進去。
埃文斯破壞他的愛人,禮尚往來,他也要破壞埃文斯所珍愛的。
門開,伽羅納人未進聲先到,他的語氣相當嚴厲:“杜威,彆這麼做!”
男人身穿墨色軍裝大步踏入,杜威低頭,拿起鋼筆在信封上寫字,嘴角淡淡勾著:“怎麼回來了,工作結束了?”
伽羅納兩手摁上桌麵:“我說,彆這麼做!”
杜威抬眼,露齒笑起來:“軍裝啊,好帥,對我製服誘惑?”
“彆開玩笑。”
“我想做你能阻止?”
伽羅納不說話,憤然同他對視著。杜威無奈地搖頭:“你還為他考慮……”
“當然不,但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是無辜的,那你呢?”他問得輕巧,寫完最後一個字,將信封移到一旁,指尖一挑把壓在下麵的東西撥到伽羅納麵前,“電子卡給他老婆,這兩封信纔是他女兒的。”
伽羅納拿起來,見信封上用圓潤可愛的字體寫著:
一個大大的surprise送給最愛的寶貝,讓老師向全班同學展示吧【愛心】
——by最愛你的爸爸【笑臉】
打開信封,倒出小小的儲存卡,伽羅納問:“這什麼?”
杜威亮起終端播放錄音,是他去北美找埃文斯商量停戰,以及上週埃文斯過來的對話。
“孩子是無辜的,但聽聽這個不過分吧?”
——
“小朋友們,都安靜一下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小孩跑啊鬨啊推搡大叫,黑頭髮深皮膚的拉美女老師牽著小女孩的手,走進亂鬨哄的教室,拍拍手叫道。
她容貌美豔,性格溫柔,深受孩子們喜愛。見到老師來,孩子們一個個都爭著乖巧地回到位置上,很快教室裡便恢複安靜。
“我手上是艾什莉爸爸給大家寄來的小禮物,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總統先生給大家帶來了一個什麼樣的驚喜吧!好嗎——”
“好——”小朋友們異口同聲。
老師拍拍艾什莉的後背讓她回去自己的座位。坐下後周圍的小孩都好奇地朝她問是什麼禮物,艾什莉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老師笑著把儲存卡插入電腦介麵,裡麵有一個名為surprise的視頻檔案。打開,是可愛的小馬從左到右奔跑著的倒計時畫麵。點擊全屏後她退到一旁,和孩子們一起看著牆壁上的大螢幕。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她看著漆黑的螢幕皺起眉頭。
喇叭裡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他講述幾個月前海濱灣被困的狀況,他要求停戰。接著是熟悉的總統的聲音:“你要我放過海濱灣?”
“你把他借我玩兩天。”
“老實說我也想要一個帶有薩薩克血統的後代,最好是雌性。”
“我曾由衷地仰慕他,對他敬愛有加,所以心裡始終惦念他。老實說,我對他有**,想要他,很想要。帶有伽羅納基因的後代也很想要。”
……
她逐漸睜大眼,隨後畫麵一亮,兩具**的男性軀體出現在螢幕上。正中間一張大床,床上一個健壯的男人被捆綁著,在哭喊求饒。一旁**的金髮男手握猙獰**,塞入他的體內。
老師驚慌地衝上前點擊關閉,卻怎麼都關不掉。
視頻裡殘忍的虐待行為和**場麵經過快剪交替播放,整個教室被衝擊人心的痛苦聲音填滿,其間穿插著埃文斯促狹的笑聲和冷漠的威脅。
“還冇好啊,那大傢夥給你捅傷了,無疑也是我做得太過火。不過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跟我回家吧。”
“不走嗎?那我恐怕得攻打海濱灣乃至整個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