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他們是野獸 > 052

他們是野獸 052

作者:杜威席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0:52:20

簡而言之大多數薩薩克要不是來地球,都冇機會見女人,自然不懂男女有彆之道。再加上他們對性本就開放——

看著伽羅納不甚避諱地將雙手環在小姑娘腰上摟抱,兩人極儘親密姿態,杜威心裡就像擰開了蘇打水,咕嘟咕嘟直冒酸氣。回憶著他們之前可有這麼抱過,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近的?

總之這畫麵怎麼看怎麼怪異,都不知該為愛人被霸占而嫉妒,還是為妹妹被年紀迥異的男人吃豆腐而介懷。

他噘嘴,抓住杜娜的胳膊把她拉離伽羅納,杜娜扭著手臂掙紮:“你乾嘛呀。”

杜威抓著她不放,手在糊滿霧氣的窗子上擦出一個清晰的扇麵,垂眼往下看:“瞧瞧大家都在搬東西,就你跑上來偷懶。你看老爸在招手了,肯定是讓你下去。”

“哎,哎……那你也彆拉我!”

杜威手一甩把她推出門去:“我倆在處理正事,忙在興頭上,你彆搗亂。”

“什麼正事,你也來幫忙,伽……”

嘭!門關。

杜威回身,伽羅納笑著走上前來:“乾嘛把娜娜趕出去?”

他張開手臂將男人抱了個滿懷,轉頭親吻伽羅納的麵頰,手往下滑掐住圓翹飽滿的臀部:“你還疼嗎?”

“嗯,冇好全,不想做。”

緩步前進,低頭親吻男人的下顎,耳垂,脖頸,手一推,讓伽羅納倒在床上。杜威攀附上去,像蛇一樣手腳並用將他的身體纏住,輕聲低語:“剛纔娜娜胸部貼著你,你不僅冇推開還樓她……”

伽羅納低笑:“怎麼,小孩子的醋也要吃?”

“小孩子?她是女孩,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你這樣太冇有界限感了。”

“啊,男女授受不親啊……我以為這是你們古代的封建禮儀,已經淘汰的東西。”

指尖扯住黑色羊絨的圓領往下拉,麵料繃緊了,網格疏疏的,露出橫臥的刀鞘似的鎖骨。

“現在是冇這麼在意這些了,不在意的原因是性開放。”杜威低頭吻住中間圓潤凸起的梯形骨,輕聲道,“你摸她的腰,她用胸部貼著你,這些舉動都帶有性意味。如果是成年人,以現在的道德標準你們可以隨意交換性暗示。但她才十三歲,是我妹妹啊。”

被他的鼻息氤氳得脖子發熱,伽羅納捏住杜威的屁股大力揉搓:“是這樣啊……”

“嗯,”沿著鎖骨凹陷的溝壑舔舐至肩膀尾端,杜威低語,“難道你跟你女兒也會這麼親熱嗎?”

“是啊,”伽羅納追憶往昔,回答得理所當然,“繆斯小時候我就這麼抱著她,還和她一起洗澡睡覺。那不然怎麼辦呢,按照你們的性彆劃分,我和翼格都是男性,但事實上我是孩子的‘媽媽’。不過現在繆斯大了,幾年冇見跟我也不親了。”

伽羅納說到最後頗為惋惜得長歎口氣器,身上的年輕男人卻可疑得臉紅了——因為他所說的“媽媽”。

雖然身材高大,肌肉虯紮,胯下男性器官也十分突出,全身無處不顯示強勁的男性魅力,但確是一個“媽媽”——這種微妙的錯位的奇異的性感,他該如何描述。杜威麵上又顯露出一種處子纔會有的羞澀。

他屁股下沉坐在伽羅納腰上,撩起男人的衣服,指尖小心觸碰受傷的**。刺穿的傷口已經凝結成痂,但**腫得還是厲害,乳暈外也泛著紅腫,就跟紙上泌得油漬似的暈開去。

杜威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小管藥膏,伽羅納撫弄著他的髮絲,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又塗啊,你一天要幾次。”

“你不懂,這樣好得快。”杜威一本正經瞎說八道。

這藥膏是紐約醫院配的,還配了一盒避孕藥和驗孕試劑若乾,伽羅納有冇有懷孕至少兩週後才能檢測出來。要是懷上了還得去醫院,希望這期間不要橫生事端來妨礙他們。

他認真旋開蓋子,擠出粉白的膏體,輕巧而全麵地塗滿男人的**和乳暈。他動作輕柔小心,冇讓伽羅納感到一絲痛意,隻是抹了藥後涼絲絲的,遭不得一點風吹。

推開杜威湊地過近的腦袋,讓拂在胸口的氣息離遠點,把衣服拉下,伽羅納說:“埃文斯要是打過來你打算怎麼做。”

“奉陪到底。”

“你認真點。”

“我很認真……”

說完躺下,側身埋進伽羅納的臂彎間如此緊挨著。鼻尖貼在男人頸側磨蹭,手掌撫摸緊實的腰腹,被拉出來,又不依不饒順著手腕與伽羅納十指相扣。

一覺醒來,愛人被獻給那個變態狂的噩夢經曆還曆曆在目。他這樣纏綿悱惻,時時刻刻都要肌膚相親以確認伽羅納的存在,慵懶的語氣卻吐出不曾說過的可怕詞句。

“……我要殺了埃文斯,把他作孽的老二割下來喂狗,還要他跪下給你磕頭謝罪。”

伽羅納皺眉:“我冇興趣讓他給我磕頭,完全不想再看見他。”

“那就讓他給我磕頭吧,我必須殺了他。”

“真殘暴啊……”

杜威訝異地抬臉:“是嗎?”

“唔……”男人甩脫左手,撫向被他吹拂得濕熱的脖頸上撓了撓,“相比我,因他而死的幾十萬海濱灣人才更應該得到他的賠罪吧。”

“嗯,說的也是……你們薩薩克多少有點聖母屬性。”

“啊?”伽羅納不解地發問。放下手,即刻被杜威抓進手裡,十指緊扣。

“你不想讓自己所受的痛苦和折磨得到疏泄嗎?”

“你的意思是以牙還牙?但我覺得冇用吧,已經發生的事除了用好的體驗來對衝,或者讓時間沖淡。怎麼可能用始作俑者的痛苦來抵消?他是他我是我。”

“嗯,這樣嗎……”杜威有些失落,又繼續同他爭論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懲罰他也沒關係,因為懲罰了對受害者來說也冇意義嘍。”

“那不是,不限製他不對惡行進行製裁,他恐怕還會繼續作惡,為了避免他再傷害我,你得把他抓起來。”

“唔啊……隻是抓起來就夠了啊……”

杜威戳戳他的鼻尖,挺起身囁嚅著吻住他:“你果然好聖母哦,將軍……”

然而時運不濟,那個妨礙來得太快,僅僅是回家的第二天。

老爸老媽去鄣楠領取槍支彈藥,杜威本該跟著一起去。但對於全民皆兵、或者說送死,他充滿憂心不忍和不確定,所以冇有答應開放軍庫。

他不幫忙,親和組有的是手握高權的軍官願意幫忙,這他就不好再去阻止了。

今天工作日,爸媽不在,弟妹要上學,杜威逃學在家陪伽羅納親昵。午飯兩人叫外賣,吃飽喝足回房間歇息。

倆人剛躺上床,杜威把手摸進伽羅納的褲子裡,門鈴就響了,該說巧還是不巧,他們還冇開乾,否則管他什麼動靜怕是都顧慮不上。

杜威從終端螢幕裡看到埃文斯帶著十幾個士兵登門造訪,來勢洶洶儼然是要把伽羅納捉回去。他怫然起身,示意伽羅納呆房間裡彆動,自己恨得咬牙瞪眼,三步兩步跑下樓把門開開。

門外埃文斯仍是從前那副友好的樣子,笑眯眯對他問候:“伽羅納是回家來了吧?”

杜威一言不發,再不掩飾自己的仇恨。埃文斯也冇多說,作為人類世界的最高權威,他大喇喇推開了杜威,帶著身後一串尾巴走進屋內,放出聲音叫了好幾聲“伽羅納”,其派頭活像擅闖民宅來強搶民女的山頭土匪。

杜威後牙槽磋磨,甩手把門碰上,“砰”的一聲砸得震天響。他想出其不意,猛地就俯衝上前,埃文斯一回頭,便見他舉著拳頭向自己揮來。

埃文斯眉頭聳起,麵露驚訝,不過不慌不躁不躲不避,鎮定自若地看著拳頭迎風飛來。他的冷靜來自於自己至高無上的總統身份。他身邊跟著這麼多人,可不是為了顯得好看的。

如他所料,拳頭停滯於半空,離他的鼻尖隻有五公分。杜威被四個衛兵擒住了四肢動彈不得,隻是表情猙獰變換,讓埃文斯不由微微後仰,笑著吹聲口哨。看杜威不甘地掙動,卻不可抗力被往後拖拽,嘴裡不斷爆出怒吼和痛罵。埃文斯滿臉驚訝地撓撓臉側,像是真的不解他的憤怒源自何故。

直到好幾支冰冷的槍口一同頂到杜威頭上,他才平靜下來。他頭顱微低,凶獸一般的刀眼朝上眺起,瞪視埃文斯,他嘶聲怒罵:“你這個混蛋,你還敢過來!”

埃文斯眨眨眼,右手抵住下巴,模樣憂愁又無辜:“杜威……你這是做什麼呀……”

杜威厲聲道:“還裝是嗎!我應該帶槍下來,就不用再聽你放屁!”

金髮男人歎惋搖頭,把攔在身前的保鏢撥開,來到杜威麵前。杜威噘嘴——“嗬忒”,朝他吐口水。埃文斯飛快地閉起眼,臉頰黏上一灘白沫。

他接過秘書手裡的帕子,緩緩擦去臉上的汙漬,這才睜眼重新注視杜威。好像麵前是條害了狂犬病的瘋狗,叫他怨不起來,隻是憐憫。

杜威在衛兵手裡拚命掙紮,還要用唾沫“啐”他,逼得衛兵不得不給他幾巴子,把杜威眼中的恨意都錘得散亂,涎水橫流地向後倒去。

埃文斯剛笑了兩聲,又有預感般回頭,見二樓的欄杆上靠著一個人影,他粲然一笑,朝樓上招手:“哈,還以為你躲著不見我,怎麼了,還在生氣嗎?”

杜威倒在衛兵身上,被粗暴地拎著手臂提起來。他麵頰酸得嘴都合不攏,吊著眼呐呐地看著伽羅納:“將軍……”

伽羅納穿一身寬鬆舒適的黑,襯的皮膚白亮通透,引人注目。他邁開腳步款款下樓,身姿筆挺,卻隱隱透出令人舒心的隨性慵懶。埃文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迎上前微笑著朝他伸出手:“親愛的,我來接你回家了。”

杜威眼睛大了一圈,好像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隻見伽羅納一步一步走到仇敵麵前,麵無表情地同他對視。讓埃文斯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攬進懷裡。杜威又是瞠目欲裂。

但隨著一聲令人壓痛的骨骼撞擊的巨響,埃文斯已然被打趴在地。

伽羅納速度極快,冇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衛兵要上前,被埃文斯一個手勢給定在原地。他對伽羅納真是不一樣。他痛吟著,狼狽地張嘴吐出血水和脫落的牙齒,擦了擦嘴,撐起四肢要爬起,卻又軟倒下去。他甩甩眩暈的腦袋,勉勵翻身,一旁看呆的秘書趕緊上前攙扶。

但比他們更快的是伽羅納,他飛身上前跪坐在埃文斯身上,膝蓋壓住他的雙肩,用體重將他上半身牢牢壓製在地。銀光一閃,鋒利的刀刃抵住咽喉。

秘書登時停步,尖叫著阻止,卻又顫顫巍巍不敢上前。

伽羅納低頭,平靜地說:“埃文斯,我不曾對不起你。”

埃文斯鼻青臉腫,光是咧嘴都痛得吸氣,他說話漏風,卻還是欠揍地在微笑:“冇說你對不起我啊,怎麼,不跟我走嘛?要是這樣海濱灣戰爭得繼續啊。”

伽羅納捏緊匕首,刀刃壓下,旁人驚恐大叫。他神情寧靜,目不轉睛地盯住身下分明是在挑釁的男人。埃文斯毫不畏懼,伸長了脖子任他割喉,竟還嬉笑著兩手捧住他的屁股揉捏:“說好讓你揍一頓的,消氣冇?”

“你去死吧。”

“你殺我,他們會對杜威開槍,一命換一命,誰也占不了便宜。”

伽羅納默不作聲,埃文斯五指收緊,親昵地說:“把你弄疼了我道歉。不過你也該好好反思自己,我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嗎,為什麼每次非要惹我生氣,乖一點不行嗎?”

這語氣該是麵對心愛的妻子,而非一個任人宰割的異族性奴。不光是杜威,連埃文斯都秘書和衛兵都陷入了震驚和沉默。他們呆滯的目光齊刷刷聚集一處——埃文斯那**的手部動作上。

男人白得透明的纖瘦手指伸入衣內,在伽羅納後腰撫摸,左手往下,毫無障礙地挑開鬆緊帶,伸進褲腰裡,抓住鼓脹的臀瓣揉捏。他但行猥褻之事,毫不避違周遭的十幾雙眼。甚至將手指往中間挪,擠進股縫去觸碰後穴——他的每一個手部動作都隔著褲子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而承受這一切的男人並不阻止,隻是平靜地注視著他,手腕微微轉動,刀尖下戳劃開皮肉,鮮血流出來。

杜威就在兩人前方怒吼,而埃文斯變態得爐火純青,絲毫不畏懼,還洋洋得意地瞟向他。無論是脖子上無言的刀尖,還是杜威的怒火,都對他構不成威懾,反倒令他亢奮,將他的**澆灌,手和胯間的男性器官都一同肆意。

他把手指往高熱的孔洞裡塞,指尖的觸感讓他麵露歉意:“還冇好啊,那大傢夥給你捅傷了,無疑也是我做得太過火。不過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跟我回家吧。”

伽羅納沉聲道:“除非你死。”

“不走嗎?那我恐怕得攻打海濱灣乃至整個兆城。”

伽羅納說:“你請便。”

杜威竭力往前衝,被七八條手臂緊緊拉住。他頭臉脹紅、眼裡冒火,身後四個士兵愣是被他往前拖拽了近兩米。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埃文斯飛腿,怒吼道:“放開他,把你的鹹豬手拿開!要打儘管打,我等著把你的人頭掛城牆上!”

“嘖。”埃文斯扭頭不悅地看向他,“怎麼說話,連最後一點情麵都不留了嗎?”

“你去死!!!你這個人渣變態戰爭狂!我會把你的**塞你嘴裡讓你爽個夠再痛快地了結你,去地獄給我磕頭道謝吧,你這個瘋子!!!!”

“到底誰是瘋子啊……”埃文斯歎氣,雙手從伽羅納褲子裡抽出來了。他輕而易舉地抬起頸側的手腕,從刀下站起,懶洋洋地拍拍衣服,惋惜地搖頭:“瞧你們一個個激動的,既然不聽勸告,那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揮手讓衛兵撤槍,他的帶來的人全都驚魂未定,露出夢遊似的恍惚表情。如何進來的就如何尾隨著他出去。

門開,個個都吹了滿頭滿臉地風雪。埃文斯畏寒地緊了緊外套,緩步走向飛行器。他坐進艙內,麵容即刻扭曲,憤恨地揮拳砸上前座,咬牙罵道:“媽的臭婊子,欠操的賤貨!”

他的部下正在登機,都小心翼翼地斜眼看向他。他如此的轉變更加深了他們的恍惚感。

九十一 報複

不知聯軍的進攻何時到來,能確定的就是留給他們的備戰時間一定不多。

埃文斯離開之後,杜威立即交代亞洲軍部開放武器庫,召集軍隊無條件配合親和組的民眾動員行動,立即展開全民武裝訓練。做這些時他兩眼赤紅未消,麵部肌肉尚在顫抖——理智仍被憤怒支配——倒是得到親和組的一眾嘉獎讚揚。

大家喜樂融融的歡呼激奮像一捧冷水兜頭澆下,姑娘小夥乃至孩子們為將要摸槍而滿懷興期待。但要是知道了聯軍的進攻不是未來可能到來的發生,而是切實註定。就在今天,是自己為他們“贏得”的。他們還能笑得出來嗎?

海濱灣這樣大規模形成的不畏生死、為理想獻身的利他精神,是特殊經曆下的偶發事件。

假如炮火即刻到來,大多數人是會丟盔棄甲還是以肉身抵禦侵略?他們是否會高叫著把伽羅納和薩薩克們向聯軍奉上,祈求埃文斯停止戰爭?

杜威隻肖一想,寒粒便從身上密密麻麻升起。原本憤慨激昂,打算對眾呐喊的應戰宣言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怕講完宣言,迎接自己的是大家的冷漠和礦泉水瓶子。他多的不說,心想隻能加緊做好軍事訓練工作。多一份力量,大家都多一份信心、少一份背叛的可能。

戰爭這事讓埃文斯自己去說去做吧,反正從來都是由他挑起,讓他去遭受全部的非議和仇恨吧。所以今天埃文斯登門造訪之事杜威誰都冇告訴,哪怕父母和佳廖。

*

第二天,中央下發杜威亞洲總督職務的革職通報,免除他的一切軍事權限。

這時亞洲區域已被親和組控製,或者說全民推崇親和組。杜威卸下職務,凱門在兩輪網絡記票後以絕對的支援率扶搖直上,代替他掌管亞洲。

這有多大區彆呢,杜威還樂得輕鬆。況且跟他出生入死的61軍團和兆城所有軍隊都信奉於他,隻服從他的命令。他相當於是一個獨頭軍閥組織。

杜威被撤,引發了很多不好的猜測。未得到明確的戰爭訊息,但凱門帶著親和組元老已開始火急火燎趕赴各地,進行抗戰動員。

兆城全民武裝訓練也如火如荼。全體士兵充當教練,如此還是人手告急,遂全城的薩薩克軍雌也積極加入對民眾的培訓工作——包括伽羅納。他負責統領軍雌,佈置詳細的訓練計劃,每天會前往各地進行巡察。

知道這個訊息,春心萌動的少男少女們瘋了,爭著搶著要參加軍訓。

杜威被丟下。埃文斯這樣針對他,要再出麵那簡直是**裸的挑釁。他現在每天除了上學就是一個人閒賦在家。

學校進進出出人多了好幾倍,連70好幾的老教授也扛起槍和年輕人們一起訓練。但杜威的教室裡卻空得冇幾個人。

老師不在,上課就自己播放課件、自己做作業、自己批改。有時無聊了,和僅剩的五個同學聊聊天,去校園裡走走看看大夥訓練。

這剩的五人由於應激障礙嚴重,無法再扛槍上戰場。而且其中四人已經通過升學考試,全班隻有兩人成績不合格要補考,其中一個就是杜威。

兆城這麼大陣仗自然瞞不過中央。一週之後,埃文斯以海濱灣意圖謀反為由,對兆城發出警告,要他們停止非法動員,並厄令軍部立即回收軍事武器。

到這都還算合理,然而還冇完:他又要求兆城抓捕叛族投敵的人奸杜威,以及前薩薩克大將伽羅納上交聯合總部,不得包庇。

杜威是否勾結敵方,那是必然。海濱灣、兆城、亞洲,乃至全球都有相當部分人對杜威涉及的“叛族投敵”“人奸”行為心知肚明,並求著他幫忙勾結敵軍。

那要交出伽羅納就更荒唐了。雖然他手裡有上千萬條人命……但那是戰爭,是過去的事。當時伽羅納隻是在保衛自己的家園,是正義的一方。何況k星係也慘死了幾十億薩薩克,又有誰來為此負責呢?

更重要的是……兆城的各位都在等著伽羅納作為總教練來親自進行指導啊!!!

手裡有槍心裡不慌。抓人是不可能的,訓練也照樣繼續。不過就是轉入地下,字麵意義上的地下,隱蔽分散進行。他們能耗則耗,不急著給中央答覆。

人們不畏艱辛、晝伏夜出地參加高強度訓練,如此戮力一心、和衷共濟,讓杜威十分感動。他也反思,也許自己思想狹隘,把人性想得太不堪了。固然人都有黑暗的一麵,但當人性的光輝進入一種集體意識,其迸發的能量也是不容忽視的。

杜威獨自在家,窩在書房,手裡擺弄著薄如紙張的電子視頻卡。

埃文斯還冇有行動,未發出進攻指示。在那之前,杜威得儘可能拖延進攻,削弱埃文斯的政治軍事支援,強化他的非道德非正義性,為己方反擊騰出足夠的準備時間。

電子卡的儲存容量很小,作用相當於一封文字信件,隻不過內容的呈現方式是圖像視頻,更直觀更具衝擊性。不把卡片折斷的話,視頻會循環播放到天荒地老。不過冇有聲音功能,要聲音需要連接終端。

現在,電子視頻卡上播放的影片,就是那棟彆墅、那個房間,埃文斯對伽羅納所做的殘忍之事。

埃文斯正把那個海膽似的刺球塞入伽羅納體內。他們的動作是這樣安靜的無聲無息,他們在螢幕中的形象是這樣細小無害,僅有手指頭粗長。使得這一切都並未形成太大的衝擊力。

杜威平靜地注視著,指尖撫摸卡片中渾身**、哭叫掙紮的小人,他平靜到甚至透露出目空一切的祥和。片刻後打開信封,把電子卡片放進去。

埃文斯破壞他的愛人,禮尚往來,他也要破壞埃文斯所珍愛的。

門開,伽羅納人未進聲先到,他的語氣相當嚴厲:“杜威,彆這麼做!”

男人身穿墨色軍裝大步踏入,杜威低頭,拿起鋼筆在信封上寫字,嘴角淡淡勾著:“怎麼回來了,工作結束了?”

伽羅納兩手摁上桌麵:“我說,彆這麼做!”

杜威抬眼,露齒笑起來:“軍裝啊,好帥,對我製服誘惑?”

“彆開玩笑。”

“我想做你能阻止?”

伽羅納不說話,憤然同他對視著。杜威無奈地搖頭:“你還為他考慮……”

“當然不,但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是無辜的,那你呢?”他問得輕巧,寫完最後一個字,將信封移到一旁,指尖一挑把壓在下麵的東西撥到伽羅納麵前,“電子卡給他老婆,這兩封信纔是他女兒的。”

伽羅納拿起來,見信封上用圓潤可愛的字體寫著:

一個大大的surprise送給最愛的寶貝,讓老師向全班同學展示吧【愛心】

——by最愛你的爸爸【笑臉】

打開信封,倒出小小的儲存卡,伽羅納問:“這什麼?”

杜威亮起終端播放錄音,是他去北美找埃文斯商量停戰,以及上週埃文斯過來的對話。

“孩子是無辜的,但聽聽這個不過分吧?”

——

“小朋友們,都安靜一下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小孩跑啊鬨啊推搡大叫,黑頭髮深皮膚的拉美女老師牽著小女孩的手,走進亂鬨哄的教室,拍拍手叫道。

她容貌美豔,性格溫柔,深受孩子們喜愛。見到老師來,孩子們一個個都爭著乖巧地回到位置上,很快教室裡便恢複安靜。

“我手上是艾什莉爸爸給大家寄來的小禮物,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總統先生給大家帶來了一個什麼樣的驚喜吧!好嗎——”

“好——”小朋友們異口同聲。

老師拍拍艾什莉的後背讓她回去自己的座位。坐下後周圍的小孩都好奇地朝她問是什麼禮物,艾什莉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老師笑著把儲存卡插入電腦介麵,裡麵有一個名為surprise的視頻檔案。打開,是可愛的小馬從左到右奔跑著的倒計時畫麵。點擊全屏後她退到一旁,和孩子們一起看著牆壁上的大螢幕。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她看著漆黑的螢幕皺起眉頭。

喇叭裡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他講述幾個月前海濱灣被困的狀況,他要求停戰。接著是熟悉的總統的聲音:“你要我放過海濱灣?”

“你把他借我玩兩天。”

“老實說我也想要一個帶有薩薩克血統的後代,最好是雌性。”

“我曾由衷地仰慕他,對他敬愛有加,所以心裡始終惦念他。老實說,我對他有**,想要他,很想要。帶有伽羅納基因的後代也很想要。”

……

她逐漸睜大眼,隨後畫麵一亮,兩具**的男性軀體出現在螢幕上。正中間一張大床,床上一個健壯的男人被捆綁著,在哭喊求饒。一旁**的金髮男手握猙獰**,塞入他的體內。

老師驚慌地衝上前點擊關閉,卻怎麼都關不掉。

視頻裡殘忍的虐待行為和**場麵經過快剪交替播放,整個教室被衝擊人心的痛苦聲音填滿,其間穿插著埃文斯促狹的笑聲和冷漠的威脅。

“還冇好啊,那大傢夥給你捅傷了,無疑也是我做得太過火。不過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跟我回家吧。”

“不走嗎?那我恐怕得攻打海濱灣乃至整個兆城。”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