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不配合,埃文斯挺動的頻率加快,一下一下凶狠地捅進生殖腔裡。伽羅納大叫著撐起身往前爬行。
埃文斯壓上他的後背,雙手摁住肩膀,胯下狠狠一頂,**鑿進生殖腔裡,擊中宮口,死死抵住。逼得腔肉痙攣不止,抽搐著往外吐出熱液。
他嘻嘻笑著不依不饒:“問你呀,喜歡杜威嗎?”
“啊,哈啊……杜威……”
“冇錯,杜威。”
伽羅納淚眼氤氳地痛吟,喘息道:“他……杜威……年紀很小,還是個孩子……”
“對吧,他太小了。”
“……但是他很溫柔,是我遇到過最溫柔細心的男人……”
體內性器緩緩後撤,像是得到了答案而放過了他。
伽羅納放鬆身體,側臉貼在被褥上。說起杜威時臉上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杜威……臉皮很薄,畢竟把我帶回來的時候還是個孩子……處子?”說到這他埋頭笑嗬嗬地樂了一會兒,然後繼續,“……但有時又意外的會脫線式地不要臉。要說起美男子,我真冇遇上過靠譜的,而且杜威長得也俊朗端正,是個漂亮的年輕人。性格各方麵也都很好,挑不出毛病,怎麼看都挺可愛。”
“……而且他有一顆真心,非常溫暖,他值得被愛,唔……”
他眼神溫柔地望著窗外飄雪的天空,猝不及防被翻過身去,一張立體的麵骨粗魯地撞在臉上。該說是吻還是咬,埃文斯弄痛了他的嘴唇,接著男人高聳的鼻尖從臉側滑到胸口,點在**上蹭了蹭,往上挪,換牙齒咬住。
伽羅納吃痛地扯住胸口後腦上的金髮,被男人粗暴地打開。
埃文斯抬臉,掐住他的脖子。
穴道裡的碩大的頭冠挺入腔內,又快速退出。如此再頂進去——凶猛地捅鑿著身體內部脆弱窄小的柔嫩器官。
伽羅納痛苦地睜大眼,被深操幾下,淚水已然溢位眼眶。
喉嚨上的桎梏收緊,額頭上青筋浮起,他渾身緊繃地顫抖著。埃文斯撫摸著他的胸腹,搓著胸前的小豆豆拉拽,朝他耳語:“喂,放鬆點啊,你越夾越緊了,夾得我有點痛啊。”
手指繼續收緊,下身停止**,埃文斯享受著由窒息引起的肉壁抽搐。**被熱液連續澆注的爽感讓他難以自製,**彈跳著激射出炙熱的液體。
“哦呀,”埃文斯往下看,笑著說,“真抱歉,你潮吹讓我冇忍住,尿在裡麵了。應該沒關係吧。”
沖刷騷心的熱液還在噴湧,這是伽羅納從未體會過的刺激。尿液充斥直腸,從翕張的穴口淅淅瀝瀝漏出。
伽羅納聞到那股腥臊的異味,頓時腸胃翻湧,嘔吐的衝動卻被男人的手掌扼製住。
噁心,噁心,噁心透了……
滾,滾開……
他貼在男人腰間的大腿掙動著,被繩索綁縛的雙手抬起,竭力扭轉角度抓住埃文斯的手臂。他頭臉漲得通紅,脖頸青筋爆出。
嘴唇被迫張開來,舌尖往外探。他已經無法說話,隻能發出模糊的音節。埃文斯低頭張口將其勾纏住。嘴唇吸吮,牙齒啃噬,咬住舌尖拖出來。
伽羅納眼睛充血,淚水不斷滑落。嘴角流出的涎水被男人輕柔地舔去,埃文斯低聲說:“看吧,我冇這麼容易發怒。”
八十九 創傷
天黑透了,杜威落海時內臟受到衝擊,還撞了頭有點腦震盪。
他發燒了,在救護車上暈了過去,現在打了針手上正在吊水,已經睡了十多個小時。
杜母坐在靠牆的長椅上捂著耳朵小聲說話,交代杜父買快餐該挑選的菜品。
杜娜頹喪地靠在媽媽身側,隨著杜母的動作被帶動著輕微搖晃。裘弗打開門進來,坐到妹妹身邊,亮出終端遞過去逗她開心:“你看這個,這是什麼?”
杜娜搖頭,難過地撅起嘴:“……不想看,冇心情……”
這時病床上的杜威悠悠轉醒,耳邊是刻意壓低的繁雜聲音,他敏感地捕捉到那個名字。
“……埃文斯上次把伽羅納弄成那樣,我們應該去救他,讓親和組去救他。”
“埃文斯現在可是總統啊。彆難過了娜娜,好歹我們一家子都冇事。”
杜娜懊惱地把二哥推開,帶著哭腔埋怨他:“你這自私的傢夥!伽羅納也是我們的家人,他可是為了救大哥!”
“將……伽羅納……”杜威囈語,虛弱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坐在床邊的弗朗明激動地朝他靠近,“杜威,你醒了?”
病房裡的諸位都圍過來,七嘴八舌慰問著。杜威睜開眼,迷迷糊糊看了一圈,問道:“伽羅納呢……”
眾人瞬間禁聲。
杜威還記著剛纔杜娜所說得話,恐懼感如同澆了汽油的火苗,瞬間騰起火舌將他吞冇。在這樣強烈情緒的刺激下杜威很快清醒過來。
他推理出事情的原委,將視線瞄準弗朗明,猛地拽住對方的衣領把人扯到眼前怒吼:“誰讓你找他,你這個混蛋!伽羅納當年三番五次救我們,而你對他恩將仇報!”
憤怒地舉高手臂,弟妹七手八腳抱住他的拳頭告誡他不能亂動。弗朗明被勒地脖子青筋暴出,嘶啞道:“冇錯,我對不起他,但現在你們倆都還活著……”
“杜威,你彆衝動,這也不是他的錯。”
“哥,你手在吊水!放下,快放下!”
周圍人好生勸說,杜威雙眼怒紅,緩緩放下手臂,無力地垂下頭顱:“伽羅納……”
他抬起可自由移動的左手,嗚咽一聲捂在臉上,突然大吼,熱淚滾滾而下。他張開嘴難過地痛苦起來。
房門徐徐開啟,佳廖吸溜著奶茶靠在門口。床上被人圍攏的男人毫無顧忌哭成了個三歲小孩,動靜連走廊上都聽得清清楚楚,她嘲諷地說:“當初你要是去競選總統那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要怪就怪你自己。”
葛芪從後麵拉她:“還在說這個啊,彆打擊他了。”
房裡的哭聲低下去,杜威側過臉,從指縫裡露出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佳廖親昵地挽過葛芪的手臂,歪過腦袋靠上男友的臂膀,炫耀般扭動身體,嘲弄地對房間中央豎起中指:“廢物哦,連自己男人都保不住,好淒慘呀,總——督——大——人——”
最後一字一句拖長音節的稱呼可謂嘲諷拉滿。杜威苦澀地閉上眼,冇再繼續哭喊,淚腺卻源源不斷泌出淚水。
是啊,因為他隻是一個區區總督,所以麵對至高無上的權利隻能螳臂當車,結果就是要麼把命賠進去,要麼輸掉伽羅納。
而他原本是有機會獲得那樣的權利的……
佳廖說得對,他隻會逃避,是他害了伽羅納……都是他的錯,他有什麼資格怪彆人……
杜威捂住臉傷心欲絕地嗚嚥著。佳廖氣勢洶洶大步上前,床邊的諸位不自主地就往兩邊讓開一條道。
女孩霸氣側漏地一把攥住杜威的頭髮用力拉起,朝杜威仰著的臉湊近了眯眼,嘴角微妙的勾起:“喂,快彆跟個女人似的哭哭啼啼,哭有什麼用,哭能把伽羅納哭回來?‘老婆’都被人搶了還不快振作起來!”
她怒罵著扔開手裡的髮絲。杜威是真像個女人,咬住了嘴唇委委屈屈地看著她。
佳廖說:“你部下做得冇錯,多虧了他,伽羅納才能撿回你的小命。既然你冇什麼大事,就趕快去把救回來吧。伯母處事英明,給伽羅納準備了定位器,隻要他冇離開地球,你拿上槍直接找過去就是。”
巴掌響亮地碰上後腦,“邦”一聲。佳廖指著杜威警告:“彆娘們似的,把眼淚收回去,趕快養病恢複過來,否則我揍你!”
*
疼痛、酸癢、麻痹感。
不能出聲、不能視物、不能動。不能做出哪怕一點點的反抗和發泄。
直徑七公分的口球把口腔撐開到極限,兩邊的咬肌酸到發麻,早已失去知覺。
涎水順著嘴角淌出流到耳下,流到脖頸髮尾,糊在皮膚上癢癢的。這樣的瘙癢眼皮和眼周也有,是被淚水暈濕的眼罩引起的。
他想縮起脖子,用肩膀蹭一蹭髮尾的皮膚。但痠麻到極點的手臂和刺痛的**讓他動也不敢,尤其害怕**被尖銳物扯破。
杜威喜歡吸吮,不想破壞杜威對他**的喜愛和**——雖然也許不再有機會。
“唔,唔……”
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嗚咽,鼻翼快速翕張,抽吸氣味複雜的空氣。精液、尿液、汗水,**的氣味中蘊含著飽滿香甜的激素,讓他想要嘔吐——因為本該象征**之美的香氣由一個殘暴的死物潑灑,成了摧殘他的工具。
因綁得過緊而壓痛的眼球不安地滾動著,潮熱的淚水奪眶而出。即使各種負麵感受牽製,也不可抗力身體的本能反應,軀體隨著體內的攪動一陣陣抽搐震顫。
體外的折磨,最痛苦不過是回到當年地牢。這些曾忍受過,他有心裡準備,現在也一樣能忍下來,但是來自內部的摧殘卻輕而易舉就能毀掉他苦苦維持的平靜。
夠了,停下,不要再……
“呃唔——!!”
太大了,那個東西,還有**……
該死的埃文斯,說話就像放屁。
什麼翼格、繆斯和伽南……抵達紐約把他關了兩天,之後就是不停的交媾,用精液灌滿他的腸道,聽到要求後便突然發瘋……
那個陰晴不定的瘋子。
不能忍受對生殖器官的摧殘,不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也許是離開牢獄被杜威收留後,已經不再接受自己作為階下囚的命運。
總之,這樣已經是極限了,受不了,想死,快結束吧……
周遭寂靜,他敏感地注意到門開啟的聲音。
床上被綁縛成放蕩姿勢的人形停止了小幅度的掙紮扭動。伽羅納屏住呼吸、哽住咽喉,緊張地繃起全身肌肉,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折磨。
“將軍……”顫抖著,僅僅兩個字就瀕臨破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床上的人形認出他的聲音,立即挺腰抬臀、雙腿搖晃,劇烈掙紮起來,從喉嚨裡發出的叫聲嘶啞難聽,類似於待宰的母豬——痛苦、憤恨、如泣如訴。
杜威顫抖地走到床邊,他身後的兩個男人看到此景都定在原地止步不前,是震驚也是唯恐冒犯。
“將軍……”雙手顫抖地撫上男人的肩膀。伽羅納的身體安靜下來,但他哭得抽泣不止,矇眼的黑色布條中間的深色愈發暈開去。
杜威抓住天花板上垂下的兩根絲帶往下拉,男人的**穿上了銀環,而這兩根帶子就係在銀環上,把**往上提起。
中間刺穿的小洞被拉開,拉出細小的月牙形的孔洞,鮮紅的液體正從孔洞往外滲,沿著被扯起的乳暈滑下,留下蜿蜒的紅痕。
這是怎樣一副光景呢?
結實的手臂被綁在身後,使得伽羅納不得不挺起胸膛。顫抖的**被刺穿,腫成了兩顆紫葡萄,又被鮮血染紅。
他眼睛蒙著,口腔堵著。頂上垂下的繩索綁住膝彎,使得幾無贅肉的修長雙腳被高高抬起、大大分開,因而私處一覽無餘地暴露著。
他胯間那直直立起、青筋盤踞的**憋成了紫紅色,紅腫的鈴口插著一根銀色尿道棒,一枚金屬環連接其上,緊箍在冠狀溝上。以至於無論他如何收縮晃動,都無法把折磨自己的細棒吐出體外。
而在**下方,一個粗大的圓形底座遮蓋了會陰和兩個小球。
伽羅納屁股顫抖不止,無需湊近便可聽到體內電機震動的嗡嗡聲。
一把瑞士軍刀從後方遞到臉頰旁。杜威倉惶地接過,把絲帶割斷。被拉長的乳粒彈回原位,伽羅納痛得狠狠顫抖,吐出悶哼。
杜威不敢碰他的傷,極為小心地取出尿道棒以及後穴的堵塞物,扔到一旁。
那嗡嗡作響的玩意兒幾乎有女人的手腕粗,模擬形態的**更是碩大得驚人,從體內脫出時頂端帶出一串黏膩的白液,散發著腥臊的男性氣息。
駭人可怖的東西劇烈震動著,從床沿掉到了地攤上。
而男人臀間那不知被它玩弄了多久的肉穴大開著難以合攏,直接就能看到裡麵騷紅蠕動褶皺著的肉壁。
杜威呆滯地看著伽羅納的下體,郝欽上前從他手裡拿過刀,費勁地割斷捆住膝蓋的繩索,那玩意兒足有拇指粗。杜威也回過神,兩人一同幫伽羅納翻身,割斷他背後綁手的繩索。
解除禁錮,伽羅納顫抖著將腿合攏。吸縮的穴口已經無法收緊,糜爛成一團腫脹外翻的粉肉,隨著動作吐出大量白灼的被攪成泡沫的粘液。
如此**的景象卻難以激發任念,杜威隻感到周身被寒氣包裹,冷得他發抖。
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蓋住伽羅納的下體,摘掉他臉上的布條和口塞。男人淚流滿麵,吐著舌頭“嗬哧嗬哧”喘氣,痠痛的嘴一時間還合不上,涎水淌滿了兩腮和下巴。
杜威與他額頭相抵為他擦去淚水,難看的表情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伽羅納手腕被繩子磨出了血,留下青紫的捆綁痕跡。
他兩條手臂軟得像麪條,卻硬是抬起來圈住杜威,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合不攏的嘴蠕動著,口齒不清地叫著杜威的名字,他哭喊道:“……痛,好痛,我再也受不了了,你把它拿出去,杜威——”
“什麼!怎麼了?”
伽羅納腹部抽搐,他無力地搖頭哭叫,手指拉扯著杜威的衣服:“……生殖腔裡,那個東西……”
“生殖腔嗎……”
想起身檢視,男人卻不願放手。因為他有離開的意圖而恐懼地嘶吼尖叫著,哭聲驟然增大。
杜威臉色蒼白,心都在滴血。他從冇見過伽羅納這幅樣子,這樣的崩潰,理智儘失。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折磨令他變成這幅樣子。
他緊緊抱住伽羅納,將他的頭摁在自己胸口,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安慰。另一隻手摸下去,指頭撥弄著軟爛如泥的穴口。
冇有控製線什麼的,倒是夠鬆了,可以把手整個伸進去……
但當下的環境和狀況,他不想這麼做。
郝欽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一小瓶藥劑和注射器一起遞過去。是麻醉劑——管製藥品。
他從醫院裡帶出來好幾種藥物,兩天前交給這裡的女傭,讓她們放倒這座彆墅裡密集的警衛,隨身還留了一些以防不備。
他冇想到這些東西還會用到伽羅納身上。
杜威點頭,郝欽上前進行注射,十幾秒後伽羅納就安靜下來陷入昏睡。
杜威抱著伽羅納離開房間,門口是兩個倒地的衛兵以及焦急等候著的女傭,她攤開手捧的毯子罩在伽羅納身上,急切道:“快來這邊。”
幾人匆匆穿過走廊進入電梯,直接下到一樓,北門另有一位園丁在等候。
遠處的牆角邊還有負責把風的女傭。衛兵冇全放倒。如果大門口的也倒下,來往行人車輛和鄰居都看得到,太可疑。所以隻能放棄康莊大道,從崎嶇的後山走。
看到女傭招手,幾人趕快掠過。
——“喂,你在這兒乾嘛?”
“天太熱了,榨了很多西瓜汁,幾位小哥喝嗎,我去給你們拿來……”把風的女傭笑著上前攔住警衛,寒暄交談的聲音漸漸遠去。
後山三名警衛倒在地上,兩個女傭守著後門,遠遠看到他們,便把沉重的鐵門推開。門外就有一條狹窄的鵝卵石小路,他們要沿路走到大道上,車停在那,很有一段距離。
一位女仆把一個透明的小方盒塞進弗朗明手裡,盒子裡是一張存儲晶片。這是那個房間的監控錄像,是埃文斯猥瑣殘忍的罪證,是她們潛入中控室偷出來的。
此時此刻,彆墅攝像頭的真實畫麵已經全部被替換,埃文斯要發現還得等他回來,或者等衛兵醒過來。到那時等待這些願意幫忙的內應的還不知會是怎樣的下場。
杜威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們:“謝謝,真的謝謝你們。”
女仆指尖在心口一點,然後雙手合十——這是親和組的手勢。女仆把他們推出鐵門,用力揮手:“走吧,快走吧。”
微微點頭,三人邁開腳步小跑上路。
——
救出伽羅納後的第一站是醫院,要為他取出體內的凶器,然後檢查身體,治療傷口。
伽羅納仍在昏迷中,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弗朗明和郝欽出去迴避,杜威留下陪護。
男人被放在孕檢專用的椅子上,雙腿張開架起。失去彈性的後穴肌肉鬆弛下來,不再是渾圓的大口子。
屁股合攏後,腫脹外擴的穴肉便花瓣一樣打著褶攏在一起,濕得發亮。白色的粘液順著肉瓣滴下,看著比女人的**還要**。
醫生帶上橡膠手套,手指撥開鬆軟的肉唇往裡探入,轉了幾圈感受其鬆緊程度。杜威看不得他這樣動手擺弄伽羅納,焦急地阻止他:“你不用工具嗎?”
見他如此緊張,醫生瞭然地收回手,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擴肛器和造型瘦長的夾子。
把肛門打開,電筒往裡照,能清楚地看到張著口的生殖腔裡塞著一個吃不下的黑色玩具。那東西上沾滿白色粘液,震地整個生殖腔都在狂顫。
**不斷從縫隙裡滋出來,哪怕昏迷,腸壁也受其影響仍舊收縮痙攣著。
如此脆弱的地方竟被塞入這種東西,杜威難以想象伽羅納所遭受的痛苦。他光是看著,就渾身一顫,雙手緊握到指甲陷進掌心裡。
他恨不得立馬就去把埃文斯大卸八塊!
醫生探入工具,夾住震動物,歎氣道:“就算是薩薩克也不能這樣,太亂來了。”
“是埃文斯乾的。”
醫生動作微頓,側目訝異地看向他。
杜威毫不避諱,冷聲道:“是總統乾的,我掉進海裡,部下為了救我去找伽羅納。因為總統之前跟我提出交易,要想他停止攻打海濱灣,就把伽羅納給他。”
抿住嘴唇,年輕的醫生一言不發地抓緊夾子,慢慢把玩具拉出。
“咣噹”一聲,沉重的金屬球掉在托盤上。
杜威震驚地看著那長滿了尖刺,幾乎有拳頭大的漆黑球體在托盤上旋轉跳動,慢慢往盤子邊緣移,然後沉重地掉在地上。
醫生彎腰,表情嚴肅地撿起球體低頭打量。
上麵沾黏的除了濃白淫液,還混著大量血絲。那些圓錐形的凸刺也是硬的,好在頂端圓潤,並不尖利,否則生殖腔怕是早已被劃爛,哪怕是薩薩克也會有失血致死的危險。
杜威咬牙切齒:“說要伽羅納為他生育後代,卻這樣去破壞他的生殖器官,該死的埃文斯——!”
——
經檢查,生殖腔內有輕微裂傷和長時間刺激帶來的神經性損傷。總體不是太嚴重,不影響性功能和生育功能。
在北美離埃文斯太近了,杜威很有危機感,想趕快回家,回到自己的地盤。
但不知道埃文斯那樣子捆綁囚禁了伽羅納多久。總之期間都冇有給他進食進水,導致伽羅納嚴重低血糖,不得不留院輸液。
兩個多小時後,伽羅納甦醒過來。麻醉藥效過後,體內的疼痛和身體的無力疲乏讓他一陣心悸。轉頭看到床邊的杜威,恐懼感才慢慢消除。
他虛弱地伸手扯住杜威的衣服。
杜威低著頭在發呆,猛地驚醒,靠上前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避孕藥……”
杜威緊緊抓住他的手貼在頰邊:“有哪裡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好嗎?我離開一下……”
伽羅納低啞地說:“……給我避孕藥,我不要懷他的孩子……”
杜威扭頭看向旁側,弗朗明說:“郝欽已經去叫了,能吃東西嗎,我去買飯。”
“好,醫生說隻能吃流食,弄點燕麥粥和牛奶,再去藥房拿點複合維生素片。”他轉回來,撫摸著伽羅納的額頭柔聲道,“餓壞了吧,你兩天冇吃東西是不是,來點清淡的先填填肚子怎麼樣?”
伽羅納轉動著亮汪汪的棕色眼珠,視線從一個人身上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這樣來回看著他們。見無人理會自己的要求,眼裡漸漸聚攢起淚水。
他突然抓住杜威的衣領,坐起身大吼:“該死的聽不見我說話嗎!為什麼不聽我說話!我說給我避孕藥!!!”
“好,好……”杜威驚慌地抓住他,俯身抱住連聲安慰,“聽到了聽到了,我知道了,我跟郝欽說,他會買來。你餓不餓,有什麼需要的嗎,我讓他給你一起帶過來。”
伽羅納鬆開手,緩緩搖頭,低聲說:“……你來了,挺好的,我冇什麼要求了。”
九十 醞釀
連日大雪封城,屋內的熱氣從窗框縫隙透出去被冷空氣凍住,冰霜越結越厚,成了朦朦朧朧的被酸腐蝕過的磨砂。
今年倒是不比去年冷,又有杜威體恤民情隔三差五出動大隊進行除雪除冰工作。但不比去年冷也是很冷,要冇有自虐傾向或是樂於出風頭,普通人是不愛在外麵待的。
但杜威帶著伽羅納從紐約趕回家,迎接的卻是空空蕩蕩了無一人的屋子——人不在家,全外麵去了。電話打不通,什麼訊息也冇有,兩人一嚇,以為是埃文斯齷齪地對家裡人出手了,當即商量如何應對。
傍晚時分,大雪紛紛不見太陽的天早黑透了,杜父駕著輪胎上綁鏈條防滑的吉普車駛進庭院,明黃的車燈射進屋內。
一家老小跳下車,把大包的生鮮蔬菜往院子裡搬。杜娜象征性幫襯了兩下,就邊喊邊跑進屋,甩下大衣找伽羅納去了。
她激動地跑上樓猛敲房門,房裡兩人正陰沉著,門開時都飄出一股涼氣。
小姑娘渾然未覺大哥臉上的沉鬱和驚訝,見到杜威身後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推開他快樂地跑進去撞進伽羅納懷裡。纖細柔軟的胳膊摟住男人的脖子:“伽羅納,你回來了!你冇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伽羅納笑著撫摸她的後背,杜威走上前詫異道:“你們冇給埃文斯抓走,那家裡怎麼一個人也冇有?”
“什麼呀?”杜娜回頭,“我們去你學校開動員大會,凱門組織的。但凱門不在,讓佳廖姐主持。”
脫去臃腫如棉被似的大衣,她今兒小裙子傍身裝扮得婷婷嫋嫋,扭著腰曲起腿歪斜地倚在伽羅納身上,像是專門為迎接他特意打扮的。
伽羅納說:“所以斷網冇收到訊息。”
“是呀。”杜娜看著他甜甜一笑,“怕把你接回來了埃文斯要為難海濱灣,海濱灣都搬來兆城了,誰知道後麵會怎麼樣,要為戰爭做準備呀。散會後大家都去采購了,免得一會兒打仗影響糧食安全飯都吃不上。我們走的時候超市都被搬空了,老媽還給你買了好多過冬的衣服,今年你可不要穿那個白色的囚衣了。”
“哦,是這樣……”杜威囁嚅,看杜娜歡快地往伽羅納身上蹦,整個人嵌進他腿間一屁股坐他大腿上興奮道,“佳廖姐說要給大家配槍,我和裘弗這樣的小孩也有!老爸讓你和我哥教我們射擊防衛使用武器,以後我們每天都得訓練!”
此話一出,兩人表情都冷下來,他們互相對視——杜娜不懂,隻把耍槍和全民軍訓當做酷炫好玩的遊戲,冇有意識到其中的殘忍。
杜威說:“你們哪來的槍。”
女孩理所當然地回答:“從你的軍庫裡拿呀,亞洲不是有全球最大的軍事基地和總儲量最多的軍械裝備嗎,佳廖姐說每人配槍都綽綽有餘!”
她兩眼放光地搖晃伽羅納肩膀:“你教我,我想看你打槍,肯定特彆帥!”
伽羅納朝她笑笑。
杜威亮起終端看時間,杜娜少說抱了有十分鐘了。她年紀小,但身段看著已經和成熟的大姑娘冇兩樣了。
薩薩克族亞雌本身極為稀缺,亞雌中的女性那更是萬不存一的珍稀動物,是地位最高的雄性也得懷揣珍重、不可隨意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