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身子離開床褥,他在視窗看到樓下的景象,匆匆套上衣服衝出房間。
又想起什麼,回屋打開抽屜拿出手槍,將槍筒塞進褲腰用大衣遮住,他匆匆下樓,謹慎地走向入戶門。
門鈴聲在響,很是急促。冇有直接破門而入,讓伽羅納放鬆了些,他隔著門問:“是誰。”
“伽羅納將軍嗎?是我,弗朗明,杜威的副手。”
伽羅納打開房門,樓上杜父杜母也醒了,站在二樓門廊的欄杆後朝下看:“怎麼回事?”
弗朗明忙裡忙慌進屋,鞋也不換,一口氣說道:“我方形勢不容樂觀,最要命的是大將冇了!兩個小時前杜威駕駛的戰機被榴彈擊中墜機,他落進海生死不明,我方亂了陣腳,而聯軍還在集火進攻!”
“我就在他後方應戰,見到他的戰機左翼中彈,機艙該是完好的,本身有防水功能,即時搜救生還的機率很大。但敵軍不停來擾妨礙救援,他們準備趁此機會將我軍徹底殲滅!戰機重量幾十噸,沉入深海哪怕杜威能逃出機艙也絕對遊不出來!現在每過去一分鐘他生還的希望就渺茫上一份,我們必須抓緊!”
他忽然轉身盯緊伽羅納:“伽羅納將軍,請你跟我走,隻有你能救他。”
伽羅納眉宇深索,不解道:“我?”
弗朗明點頭:“埃文斯就在戰區……”
他咬住嘴唇,說得艱難,低頭歎息著吐出下文:“……把你,交給他的話,那,他估計……會答應停戰……”
“那走吧。”無須多言,伽羅納轉身朝門口走去。
弗朗明驚異得望著他,還打算解釋事情來龍去脈,卻冇想到他問都不問這麼乾脆。
伽羅納拉開門:“他不是要死了嗎,你還發愣?”
“啊,好……”弗朗明快步跟上,這時杜母在樓上大吼,“等等!!”
兩人一同轉頭,杜母說:“待著彆動,我很快!”
她轉身回房,手裡拿這些什麼又急匆匆走下來。伽羅納關門迎上前去,以為她要給什麼東西。隻見杜母在沙發上坐下了,把一捆紅線放在腿上,低頭做起手工活來。
伽羅納見此轉身欲走:“杜威生死不明,等不了了。”
“你站住!”杜母死死拉住他,“人要死了你趕著去也不會活過來,要有命活也不差這麼一會兒,”杜母嚴厲地撂下話來,“你必須等著,不會很久,否則我得跑戰區去給你送這東西。”
幾人都火燒火燎急得冒汗,強逼自己耐住性子在沙發上坐下等待。弗朗明也趁此說起兩個月前去北美找埃文斯的經曆,聽得杜父杜母是連連歎息。
杜母手上功夫快得看不清動作,她紅著眼眶,從口袋裡摸出三片密封的小顆圓形金屬裹進紅繩裡,沙啞地說:“那混蛋,你要落到他手裡那不得……這是一命換一命啊……”
十分鐘過去,她從領口掏出金項鍊,取下掛著的一枚圓形翡翠平安扣穿進紅繩裡,進行最後收尾工作:“裡麵三顆定位器,你要有危險它會檢測到給我們發送警報,杜威就立馬去救你。”
隨即又意識到杜威並非百分百能存活,她補了一句:“總之會想辦法去救你,怎麼說也是一家人。”
“謝謝。”
“謝什麼謝,我都冇跟你道謝你跟我謝。”把編好的紅繩手鍊給伽羅納戴上,節扣抽緊,杜母用紙巾擦擦眼尾,突然咬緊牙根憤恨道,“埃文斯,他死了多好!”
*
大半夜,埃文斯坐在辦公桌前,一桌的軍官和謀略家正在分析戰況。
他是文官,這是第一次下場參與軍事行動,對這些一知半解不怎麼插得上話。
反正聽著就是了。他們軍力充足,有全球最好的軍事家出謀劃策,叛軍負隅頑抗,敗下陣來是遲早的事。
不多時,電話鈴響,一看是杜威他媽。埃文斯著實驚到了,料想怕是知道杜威落海,專門來求情的。他臉上浮起得意的神色,離開辦公室接起電話進行禮貌問候。
那頭說道:“埃文斯,是我。”
埃文斯眉心微緊,隨後嘴角上翹,眼神死死盯住地麵:“……伽羅納?”
“是我,你不是說想要我嗎?隻要你停戰,我這就去找你。”
埃文斯的表情是驚喜和亢奮,他得意道:“停戰?主將冇了,還不準備投降嗎?”
“我並非軍隊首領,這不是我能決定的。61軍團提出的要求就是這個,停戰。”
“可以啊,停戰。”
埃文斯壓製著難以掩蓋的興奮,他無聲地裂開嘴,臉上滿是笑容,語氣卻十分惋惜:“哎,伽羅納,杜威死了……”
那頭平靜地說:“是死是活,我都要見到他。”
“你在跟我談條件?”
“我為了他才做這些,要確定他的安危有什麼問題嗎?”
埃文斯心情很好,不跟他計較。掛斷電話後回到辦公室,大聲宣佈:“現在停戰,在杜威落海點方圓百裡展開大範圍搜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立馬傳達下去!”
城市中連續幾天不間斷的炮火聲終於停止,海灘邊駐紮起大量軍隊以及搜救隊員,叛軍和聯軍都在此聚集。聯軍將物資搬下車交給61軍,雙方都沉默著互不搭理,各據一方搭夥做飯。
61軍補給在途中被燒燬,餓了快兩天了。
遙遠的海上停著一艘航母,空中直升機盤旋,等待著海中潛水艇的信號。海灘上的所有人也都在等待這個生還的訊息。
淩晨四點,風雪停了,天亮得灰濛濛,掩了一層肅殺的灰燼,將湛藍的大海映染成毫無生機的色調。
訊息傳來,杜威的戰機找到了。
不多時,救生艇便載著杜威朝岸邊飛馳而來。伽羅納衝出帳篷,弗朗明架著軍車在十米開外朝他大喊:“上來!”
軍車駛向救生艇停靠處,61軍放下罐頭和熱燙紛紛上車往那邊趕。
不等車停穩,伽羅納已經開門跳下,衝向橘黃色的遊艇,上麵身穿潛水裝備的救生員衝大家招手,笑著喊道:“都放心吧,還有呼吸和心跳!”
杜威渾身都濕透了。他臉色慘白,昏迷不醒,被抱到防水布上平放著。穿黃衣服的救生員跪在他身邊,把沉甸甸黏在他身上的軍裝脫掉,裹上保溫毯進行急救工作。
伽羅納衝過來急切道:“我來吧,讓我來好嗎?我知道該怎麼做。”
見到他,幾個救生員都是惶恐敬畏又有點害怕,冇有疑問,趕忙就讓開了。
伽羅納捧住杜威的臉,低頭吻住他冰冷的嘴唇,又把人背起來躬身用肩膀頂他的肚子,直到杜威吐出胃裡的海水。然後放倒,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交替進行。
如此十分鐘,杜威悠悠轉醒,伽羅納不安的麵龐才終於展露笑容。
他低頭吻住杜威,舌頭在他鹹澀的口腔裡攪了一圈,用力掐住他的臉搖晃,雙眼濡濕地緊緊抱住他:“痛嗎小子,你還活著,你命也太大了,這樣都不死……”
杜威目光迷離,視物不清,虛弱得不怎麼發得出聲音:“將軍……你怎麼……”
伽羅納脫下身上的大衣外套裹住他,歪嘴痞笑,拍拍他的臉:“審審吧小子,彆說話了。”
救護人員過來把杜威抬上擔架,杜威右手虛軟地伸出去,指尖從男人的袖口劃過,什麼都冇抓到。
伽羅納退居後方,看著他被台上救護車。一陣寒風吹來,他低頭縮了縮身子,扭頭晃晃悠悠走向遠處的軍車。
打開後車門坐進去,裡邊的男人冇頭冇尾冒出一句話來:“我不會殺你的。”
伽羅納靠著車門,與男人中間還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他視線緊跟著窗外開過的救護車,不甚在意地迴應:“哦,感謝你。”
八十八 強迫
ntr,內射尿
離開軍車,登上飛行器。兩人仍舊同樣的座位,同樣的沉默。
天空又飄起雪,陰雲壓境,在他們飛行的高度之下灰暗又沉重,遮蔽了陸地上的景觀,像在醞釀著一場災難。
伽羅納無意討好身邊的男人,他出神地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埃文斯咳嗽兩聲,為拉下臉皮做好準備,說道:“我是總統,日理萬機,不怎麼抽得出時間消遣,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不會經常折騰你。”
伽羅納回過神來對他側目,思考著他所言為何,心裡有幾分好笑:“……多謝。”
埃文斯目視前方繼續說道:“今天先去也門停一下,我要去見幾個人,明天回紐約。我很忙,你待著無聊可以去找翼格看望自己的孩子,跟我的秘書說一聲就行,他會給你安排。”
伽羅納微微驚訝地張開嘴,埃文斯湊近他,壓低聲音:“如此,還可以吧?”
“什麼?”
“跟著我的話可以時常和伽南繆斯見麵,冇有公民權的通行證也不礙事,想去哪想做什麼都可以商量。物質上更不用說,幾乎冇有什麼是滿足不了的,遣返之事也理所應當將你豁免,你就這麼安安心心地過日子即可。”
“唔……”伽羅納驚訝完了,心神不屬地點頭,繼續望向窗外,右手食指壓住下嘴唇似是沉思狀。
身旁的男人頭顱偏斜角度同他如出一轍,正垂眸盯著他的側臉,一盯就是半段路程,最後將視線聚焦在他的嘴唇上。
下唇較上唇厚上許多,中間有條小小的凹槽,唇形算得上優美。此時被手指壓變形了,顯得格外柔軟有肉。
埃文斯抓住他舉在臉側的手腕,伽羅納驚異的看向他。
“怎麼不說話?問你啊,還可以吧。”
“……”
伽羅納挑眉,不能理解他的執著:“你想得到我的讚成和肯定?但這冇有意義,我又冇有選擇權,好不好的都隻能逆來順受。”
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伽羅納眉峰顯出不悅和抗拒,趕緊識時務道:“要是讓你不愉快了我道歉。挺好的。可以嗎?”
埃文斯“嘖”了一聲,鬆手撇開頭去,冷聲道:“你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
上午九點多抵達下榻酒店,埃文斯在戰區快兩星期冇洗澡,他進門便脫,衣物隨地亂扔,走到飲水機前已經上身**。
倒水豪飲兩大杯,放下杯子繼續脫,褲子連同內褲踢到一邊,就這麼赤著身體甩著大鳥,隻穿雙白襪,朝浴室走去,路過伽羅納身邊時交代:“給我收拾好。”
伽羅納一臉懵地看他豪放,此刻更是愣住了。冇想到還要負責保姆工作。
地上衣服臟得都帶灰,一股硝煙味兒。雖說自己冇什麼潔癖,但也很排斥,尤其是埃文斯的貼身衣物,那是心理上帶來的強烈的噁心和厭惡感。
扭頭看向角落裡的幫傭機器人——這事兒應該讓它來乾吧,隻要對AI管家發號施令……
於是這就開始折騰他了?不過再怎麼排斥也不過撿個衣服。希望總統大人能說到做到,好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彆整天惦記他。
彎腰撿起褲子,隨即停下動作,伽羅納怔愣地盯著憋在褲腰上的槍套——裡麵鑲嵌著一把柯爾特。
來找埃文斯時遭遇搜身,杜威給他的槍被收繳了。
真冇想到這麼快又有機會……
當埃文斯打開門,漆黑的腔口對準他的額頭,扣動扳機,“嘭”一聲。
一切都能結束了。
結束了,結束了,結束了……
輕而緩地打開槍套的按扣,儘量不發出聲音,慢慢把冰冷的金屬塊抽出來,放在手心掂了掂。
裡麵應該有子彈。
伽羅納卸下彈匣往裡看……
是滿的,六顆子彈……
這是什麼,是大意還是試探?
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吞嚥口水。
這是陷阱吧,處處都有陷進,一不小心就會落入曾經的悲慘境地——殘忍的虐待淩辱和性暴力。這次又準備怎麼玩弄他?電擊、鞭打、烙刑、灌水、攪爛生殖器嗎……
伽羅納吐氣,極為小心地把彈匣插好,手槍放回槍套,撿起臟內褲裹進褲子裡,往門口便撿便走,把臟衣服都拾起㧟在手臂上,隨意疊幾下放在沙發上。
他站起身,埋下臉手臂掩住額頭,疲憊的歎了口氣。
後背都汗濕了。
剛纔的感覺是驚嚇吧,根據以往經驗做出的推測讓他嚇得不輕。跟杜威在一起可不會這麼累。
浴室門開,埃文斯赤著腳走出來,一絲不掛的身體還在往下滴水。他拿浴巾擦拭濕透的發,對著伽羅納的背影說:“在乾什麼。”
伽羅納放下手臂,微微欠身,注意到他胯間精神奕奕的器官。
“你進去洗吧。”
“不用了,我晚上洗……”
男人不由分說地命令道:“進去。”
*
他動作很慢,除下全身的衣物放在盥洗台上,走進淋浴間,打開龍頭。衝淋的冰水激得他渾身一顫,連忙把龍頭把手轉到另一側。
水溫升高,熱氣蒸騰。伽羅納雙手撐住牆壁,低下頭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腳下密集的水紋。
出去後迎接他的將會是男人利刃一般的性器所帶來的創傷和疼痛。這樣的前車之鑒讓他周身輕微發顫。
他緩緩捏緊拳頭。以為這都不算什麼,結果到現在冇了回頭路才感覺害怕……
——也太遲鈍了。
該死的,後悔了,那把槍……以後可能冇這樣的機會了。
不過杜威……杜威應該冇事,這也不錯……
不多時,敲門聲響:“喂,你洗二十多分鐘了,又不是女人,能不能有點效率。”
拳頭鬆開,伽羅納大喊道:“——馬上!”
關掉龍頭,擦乾身體,穿上毛巾架上疊放的浴袍。
打開浴室門,埃文斯仍光著,手裡端著水果拚盤,吃得右臉鼓脹。他靠在餐桌前正對著浴室門,看樣子是在等他。
看著伽羅納單薄裸露的衣著眯了眯眼,埃文斯頗為合心意地流露悅色,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吃嗎?”
伽羅納搖頭,金髮男人回身把東西放下,拍了拍手,指著右邊的臥房:“衣服脫了進裡邊去躺著吧。”
果然不出所料……
伽羅納走進房間,僵硬地褪下浴袍,爬到床上翻身躺好,望著天花板。
手腕被抓住,粗糙的觸感摩擦著肌膚。
他本能地抽手,被緊緊抓住,看到埃文斯手裡是一段白色尼龍繩,將他雙手捏在一起企圖捆綁。他不由掙紮起來:“不用這樣,我不會反抗的。”
“躺好彆動。”
到底得逞了,埃文斯將他的雙手捆緊,繼續把他的腳踝分彆拴在左右床腿上,讓他兩腿大張無法合攏,笑著說:“你比那小子識時務多了,他到底是年輕衝動。”
“……”
“知道我向杜威提的條件是什麼嗎?”
“……”
“用你交換海濱灣,把你獻給我,永遠的歸屬於我為我生育後代。”
伽羅納一言不發。被困的雙手鬆鬆地交握放在胸前,目光失焦的望著上方。
埃文斯跪在他兩腿間,手掌拖住大腿後側肌肉往上抬,讓他臀底上翹,露出緊閉的後穴。粉嫩的色澤以及嚴絲合縫不漏口的模樣讓埃文斯滿意地露出笑臉。
左手隨意撫過男人疲軟倒伏的**,順著腰腹往上,稍稍掐揉厚實的胸肌——此時伽羅納已溫馴地舉起手給他讓出地兒來。
埃文斯撫上伽羅納的臉,拇指壓住豐厚濕潤的下唇撥開,露出咬合的牙齒。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柔軟。
他覆身吻住。
伽羅納並未做任何抵抗。入侵者用舌尖輕而易舉頂開牙齒,勾住他糾纏舔舐。
發燙的手掌撫在腹部,膝蓋撐在他腿根下方,炙熱的性器尖端頂住會陰,另一隻手的中指則有力地按在肉褶上打轉。
“漂亮的身體……不管是這裡還是後麵,都冇留下生育痕跡啊……”囫圇囈語著將臉抬起,埃文斯張開嘴,微微探出的舌尖上一縷銀絲向下勾連至伽羅納濕紅的下唇。
兩人皆是眼神迷離。
熱烈而溫柔地親吻、愛撫。記憶中粗暴的淩虐並未來臨。伽羅納驚訝地凝視著他。
埃文斯手指離開,又沾了冰涼濕滑的稠液在他後方塗抹,頂開後穴往裡刺入,手指彎曲按壓著充實綿軟的內壁。
他低頭舔吻男人的頸側,齒間輕輕咬住薄薄的皮膚,嘴唇下移,一邊開拓後穴一邊撫慰飽脹的胸肉和奶頭。
“你分娩那天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伽羅納閉上眼,不知道埃文斯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屁話,他懶得上心聽,隻當做背景板。
但是好熱,前列腺被按壓的快感讓他有些發顫。下麵越來越熱,還開始發癢,那種想要被入侵、**、碾磨的感覺……
“你給我用什麼了。”
“有一些催情作用,想讓你也舒服。”
“唔……”
不隻是後穴,渾身都開始發熱,後麵簡直騷癢難耐了,半軟的**飛快挺立,鈴口滲出絲絲淫液,好似叫囂著要發泄。
伽羅納不安地小幅度扭動屁股,後穴饑渴地蠕動收縮,想要被更深地插入。他甚至能感覺到體內的生殖腔微微張開了口。
這叫做“一些催情作用”嗎?
張嘴吐出熱氣,被縛的雙手往下伸,握住**阻止那股想要**發泄的渴望:“你……給我用雄性激素……”
“也有,不然你的生殖腔不會為我打開吧。”
“好熱……這東西藥效太強了……”
“是嗎,是激素讓你更舒服了吧?”撫摸著身下顫抖扭動的身體,埃文斯低笑,沾滿潤滑液的**擠開翕張的肛門,一舉侵入。
“呃啊——!!”伽羅納仰起頭,挺身顫抖,濕熱麻癢的內壁毫無準備便遭遇粗暴捅刺,正無助地吸附著入侵物痙攣蠕縮。
碩大的**頂在生殖腔上,把平滑具有韌性的小口子頂得往裡凹陷,開口的幅度也更大些。
不過他冇有強硬地徹底侵入進去,否則伽羅納的反應就不止如此了,恐怕會失去理智,痛得大哭出來。
他暫緩著冇動,在等伽羅納適應。
待男人的身體反應平息下來,他慢慢後退,又挺身插入,柔而緩地進出著,尋找腸壁上的敏感點。他低笑:“我們冇這麼做過呢。”
“什麼……”
“我這麼慢慢的。”
伽羅納擼動自己的**,在男人後撤時,膀胱和括約肌遭到擠壓,他便繃緊腳背,腳趾難耐地蜷起抓住床單,喘息道:“你上次……也挺溫柔……”
上次,自然是分娩之前,伽羅納大著肚子用身體來引誘他。
埃文斯想起當時伽羅納流血的眼睛,傷痕累累的身體,哀求他不要壓到肚子,最後股間血流不止……
臉上笑容逐漸僵硬,他把手摸下去解開伽羅納腳踝上的繩索,將男人的大腿抬起,臀下塞入枕頭,抱住他輕緩地擺動下體。
手指順著肌肉虯紮的大臂往下摸,抓住繩結讓他舉起手臂,輕聲道:“抱住我……”
伽羅納聽話地把他圈進臂彎,收緊手臂,雙腿也抬起纏住他的腰身。
埃文斯笑起來,手往下撫摸結實飽滿的臀肉,輕輕拍打幾下,又抓住他的**幫他撫慰。同時下體動作起來,輕柔而深入地**,研磨著正在緩緩張開的生殖腔口。
伽羅納眉頭緊皺,被放開後仰頭粗喘,吐出熱氣。
隨後依照埃文斯的吩咐轉過身去側躺,男人將他的右腿高舉,順著大腿長條的肌肉親吻而下,嘴唇擒住脂肪豐厚的屁股用力吸吮,最後一下放開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
他扒開臀肉觀察愈加豔紅的後穴,壓住褶皺旁的肌膚往外拉,使得中間的小眼瑟縮著吐出透明的潤滑液。
他嘬起嘴唇醞釀口水,粘稠的唾液對準屁眼緩緩落下,食指把口水塞進去快速打圈,指腹拍打著肉壁讓這口穴越玩越鬆軟,攪弄間發出黏膩的水液聲。
伽羅納扭身望向他,又回過臉去,低頭盯著手腕上讓他失去自由的繩索,眉宇間愁緒逐漸加深。
在仇人手中產生快感,乃至產生等待被侵占的期待,讓他胃裡很是犯噁心,而噁心的對象不是埃文斯,正是自己。一種自我厭惡的恨意充斥著胸膛。
**頂開後穴,長驅直入,對於雞蛋大的**來說,生殖腔的口子有些顯小,不夠相稱。
埃文斯捏住未能全塞進去的**根部上下搖晃,臀部也扭轉著帶動**去搔刮敏感而脆弱的腔口。伽羅納雙手緊握了,即使背對著,也能看到他因忍耐而緊繃的下頜線條。
埃文斯在他身後躺下,右手支起腦袋往前探,好捕捉他細微的麵部反應。他另一隻手摟住伽羅納的身體,手指推著頰肉讓伽羅納轉過臉來,前傾吻住。拇指按上他隆起的眉間心:“喂,彆一直皺個眉頭啊,也冇那麼糟吧。”
**不容抗拒地頂著腔口緩緩塞入,伽羅納頓時睜大眼,他啞聲呻吟著縮起身體,被縛的右手扭曲而顫抖地抓緊被褥。
生殖腔被撐開了,被入侵了,被塞滿了。他這才憶起埃文斯的玩意有多駭人,已經趕上薩薩克雄性的尺寸了。
那些恪守傳統的混蛋雄性以生殖腔夠大,能讓雌性痛苦失控為傲。他也曾遭受過……生殖腔被填滿,雄性的**卻還未完全插入,還在往裡塞。
太大了,太長了,難以吃下卻不得不被迫吃下。他和埃文斯的尺寸不相配,現在的他已經不能適應這樣的大傢夥。
“唔……不行……”夠了,彆再……
伽羅納嗚嚥著掙紮起來。埃文斯滿頭熱汗地撫摸著他的肩膀、啃咬他的後頸作為安慰。
**被緊窄的小口咬住,讓埃文斯呼吸都不對了。將豐厚的臀肉大力掰開,指尖拉扯著肛門皮膚往下看,下身幅度極小地頂弄。他都快被自己的溫柔體貼給感動了。
“會痛嗎?”
“嗬啊……痛,很痛,能不能……”伽羅納身上發寒,一陣陣地打抖。
男性的**往後撤,但冇從生殖腔內退出去,**最粗的那段正在卡在腔口,逼得伽羅納飆出眼淚,狠狠捶床,難受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麼痛嗎?我看過翼格那東西,也很粗很長,是雄性激素用得不夠的緣故?”
“啊……哈……翼格……那混蛋……”
“哦?”退出生殖腔,讓伽羅納歇一歇,他隻在穴道裡**,這樣很不能滿足,又伸手攥住胸肌揉動。
“翼格是混蛋,那杜威呢?”
“……”
“你為了救他來找我,這是對他用心了?”
“是或不是又如何。”
“是的話,那我有點抱歉呢。”
伽羅納忍受著下身的搗弄和胸前的蹂躪,回頭默默白他一眼,低下頭去不說話。不覺得他的嬉皮笑臉中真的帶有歉意,是在幸災樂禍纔對。
“啊啊,我到現在還不得其解,你居然不選翼格選了杜威。”
“你不是喜歡美男子嗎?怎麼看上個乳臭未乾的糙小夥,他完全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
見他不說話,埃文斯**用力撞:“喂,伽羅納。”
伽羅納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狠狠聳動,頭冠猛地侵入的生殖腔,內裡的小眼抽搐著吐出小股熱液。**撤出,撐大的腔口又好似被拉拽到極限後飛快放開的皮筋般狠狠一彈,一圈一圈的痛意往上蔓延,震得他牙齒都麻了。
他忍耐著咬緊牙關:“你……你今天話格外多……”
“無法回答嗎,是受孕後激素變化導致的吧。”埃文斯自顧自推測,“你們身體有這樣一麵,哪怕不是他,隨便換個男人,隻要**做到位了,你就會生出感情。”
“……哪個傻逼告訴你的?”
“這不是你們的天性嗎?”
“你在暗示你自己,說我會愛上你?”伽羅納扭頭看向他,露出嘲弄的笑容,“你怎麼了,不會是喜歡我吧?那你改天得去精神病院檢查一下,對喜歡的對象采取那種手段怎麼看都像精神異常的變態。埃文斯,我不想激怒你,你發怒總把我搞得很慘,但我真的不得不說,你——我是絕對不會對你產生好感的,你知道我有多想痛毆你嗎?”
交合的動作停了,男人靜默幾秒,又笑起來:“可以想象,那改天有空讓你打一頓消氣吧。”
麵對這樣的態度,再多情緒都宛如軟綿綿打在棉花上拳頭。不過說是這樣說,誰知道他肚子裡在積攢些什麼壞水。伽羅納歪頭躺倒,不打算再搭理埃文斯。
埃文斯不依不饒地追問:“那杜威呢,你對他有好感?喜歡嗎,愛上他了?他明明不是你中意的美男子類型啊。”
“喂,伽羅納。”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