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兩條粗眉毛抽緊似的彈跳兩下。伽羅納對他左右打量,搖頭歎惋:“其他都還行,就這眉毛……我實在不想孩子生出來張這麼兩條怪眉毛,上學容易被同學取綽號。”
杜威撇開頭去翻個白眼,捏著自己的**湊到他肛口,語氣冷了不少:“差不多了吧,讓我進去。”
“嗯……”伽羅納扭頭往後看,兩指捏著他**上那圈陰冠溝,杵在收縮的穴眼上,屁股往下壓。從醫院裡出來就冇做過,到底不那麼順暢,他喉嚨裡發出難受的“嘶”聲。杜威耐心地等著他,忍不住輕輕挺腰往綿軟緊緻的深處撞。
如此進入三分之一,伽羅納吃力地呼哧呼哧喘,表示自己做不動了。
“你來吧。”
“我來嗎……”
杜威求之不得,立馬捏住兩瓣飽滿的肉屁股,拇指把中間的溝壑掰開,**往上頂的同時捧著他屁股往下壓。
腫脹的內壁被頭冠用力擦過,男人當即收腿夾緊,失控地軟下身體趴在杜威身上抱緊,哼哼唧唧連連低語:“唔不行,好大,太深了,頂到了……”
手裡的屁股一陣陣發抖,杜威躊躇地捏著兩團軟肉,耳尖上的紅已經蔓延到臉頰和脖頸。
“你不行吧,還是我在上麵……”他囁嚅著抱住伽羅納的腰,單膝撐起想把他翻過去。伽羅納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彆!彆壓到肚子。”
“知道,我小心。”杜威笑著在他嘴唇上輕輕一啄,
怕伽羅納著涼,杜威調高溫度,然後抱起男人張開的大腿,以最常規的姿勢從正麵進入。他動作輕柔,緩緩深入,**插到了底,頂住水汪汪的宮口,惹得伽羅納低啞地呻吟著,不住地掙動身體。
杜威撫摸他的肚子,往後退出些,再扭腰讓**陷在生殖腔裡晃動開拓,讓男人逐漸適應。他悠悠地說:“如果是女性的話,妊娠晚期禁止同房。因為這會促進催產素分泌,精液裡的前列腺素也會刺激子宮,可能有早產和感染的風險。你,沒關係嗎……”
伽羅納好笑地看著他,愉快地勾腳晃兩下:“我有關係啊,麻煩你雞老二彆動了出去。”
“你沒關係,我回來前上過課,聽得可認真了……”杜威溫柔地低語,“我隻要注意彆動得太用力,用不著很大的刺激就能讓你**,因為你現在特彆敏感……”
話音剛落,他深入到底,**淺淺頂撞,不斷擊打腔內積水的泉眼。那小口也饑渴地翕張著,但到底張不開,要不然就得出事。
伽羅納悶哼著抓緊他的手臂,僅僅是這樣的柔和的抽送,就使得內壁抽搐不止,柔韌地裹住了**吸吮。這麼頂個十下八下,再隨之而來的每一下碰撞都會讓伸出那口騷眼迸出細細的水流。
伽羅納爽得嘶聲低叫,杜威不甘地盯著他被**吞噬的潮紅麵容,腦海中不斷回憶著曾經激烈的**所帶來的快感。以及陰魂不散地突然閃現的埃文斯強姦的片斷。
他想用力挺進,再飛快抽出,用身下這根東西把伽羅納逼到發瘋失禁。他感覺隻有讓激烈的**徹底將倆人都吞噬,他才能擺脫埃文斯所帶來的陰影。
他想得表情都顯出些凶惡,埋頭用力吻住男人的嘴唇,發狠地舔咬著,下身卻竭力剋製。甚至隨著男人激烈的反應,徹底停止進攻。
伽羅納心跳如雷,膝蓋緊緊夾住他的腰身妄圖製止,卻分明讓兩人的結合部位鑲嵌地更加緊密。彷彿邀請一般讓**摁住柔軟的宮壁生生往裡又入了三四公分,噴湧的熱液瞬間將內裡填滿。
伽羅納高聲,揚起脖頸粗喘著五指攥緊床單,而另一隻手還小心地嗬護著肚皮。僅僅這樣的刺激就讓他渾身肌膚都泛起紅潮。
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濃鬱的雌性香氣,這個男人身體裡外的反應都顯示他已經被**俘獲。
細細體會著最敏感處被雌穴撫慰,快感並不激烈,但細緻得彷彿能用海綿體感受到每一絲褶皺的開合蠕縮,所產生的心理感受簡直妙不可言。手指輕輕摩挲伽羅納熱騰騰的麵頰,杜威羞赧地在他嘴角啄吻:“舒服嗎?”
伽羅納失神地看向一邊,嘴唇微微翕動著隻顧得喘息。如此歇息一會兒,夾在杜威腰側的雙腿就忍耐不住蹭動起來。他緩緩看向杜威,嚴重帶著些責怪意味,像在詢問他為什麼還不繼續。
他屁股往下晃,手背擦去脖頸間滲出的熱汗,反手抹在杜威肩上,順手摟住他。低頭囫圇催促:“快點,你操啊……”
杜威戲謔地掐掐他的臉:“你不是不想做嗎?”
伽羅納深深地吸氣,眼眶已然濕紅,他著急的抖腿,想搖屁股自己去吞**,奈何大肚子拖累不怎麼動得起來。隻能把杜威抱緊了,討好地呢喃道:“我想,你,快點給我——”
杜威兩手握住他的膝蓋,將他雙腿打開,然後**往外抽。男人佈滿魅色的雙眼驟然浮現怒意。
杜威粲然一笑,目視著他的惱怒,“啵”一聲**徹底脫出肛門。
“哎呀……”他笑裡帶著點壞,施施然從床上爬起來,“不好意思,我口渴了,去倒杯水喝一喝啦。”
伽羅納兩腿張開,停著個大肚子憤怒地瞪視著他。見他盤條體順、身無贅肉、修長矯健地往地上一戰,長腿跨動,甩著油光發亮地**一顛一顛地走到飲水機前,拿起馬克杯先盛熱水,再盛冷水,然後是中間的溫水。
杜威遠遠靠在圓桌上,右腳踮起擺了個優雅的姿勢慢慢喝水。
伽羅納凶獸一樣從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音,簡直像要撲上去撕咬。他費力地抬手想坐起來,卻像隻冇法翻身的烏龜,隻能狼狽地蹬腿。
杜威看他那樣噗嗤一聲,然後憋不住地大笑起來。
伽羅納滿麵煞氣,用手肘支撐起上身,也不說話,就是瞪他,眼圈慢慢變紅。看他慢悠悠喝完一杯水,伽羅納猝然大吼:“還不快過來!”
杯子“噠”地放下,推到飲水機中間,又接了杯水慢慢遞到嘴邊。
伽羅納氣得嘴角顫抖,控製著深呼吸,吐出口長氣,他暗暗罵了句什麼,然後鬆手慢吞吞躺回去,小心地翻過身背對杜威,眼不見為靜。他一手在前握住**撫慰,一手往後越過臀瓣,指尖探井股縫往裡深入。
杜威看他扭著身子,屁股朝後挺出,一邊動作一邊呼呼喘氣。冇多大動作卻很吃力的樣子,不斷在調整姿勢讓手指往裡進地更深。
杜威知道他生殖腔裡癢,也知道他用手指是絕對夠不到的。於是好心地叫他:“將軍?”
伽羅納不理會,兀自努力,杜威問:“是裡麵夠不到嗎?”
伽羅納倏地轉頭怒瞪,眼裡水霧瀰漫,那又怒又委屈的模樣著實讓杜威看呆了。他喉結滾動,默默地嚥下口水,左手伸下去罩住自己的**自慰。
此情此景讓伽羅納勃然大怒,猛地抽出枕頭朝他砸去,大吼:“你滾,滾,滾!!!!”
七十六 噴水
伽羅納吼完便負氣地轉回去。
杜威接住扔過來的枕頭,緩步走向他,曲膝上床。輕輕撫住男人的肩膀探頭去看:“好了,你生氣了?”
伽羅納擦掉流出來的眼淚,撿起枕頭就轉身瘋狂砸他。杜威閃躲不及,被抽地一陣鼻酸。
他是壞心地想欺負一下下,但這麼容易就把人弄崩也是始料未及。
伽羅納鼻音濃重,差點把他揍下床去。
“你有病是嗎,這樣好玩嗎!你有毛病,你是不是有毛病!”
“好好好我錯了。”
伽羅納被十幾斤的肚子壓著人起不來,就張開了大腿躺在床上奮力揮舞枕頭。杜威趕忙道歉,連人帶枕頭把他抱住。
伽羅納拚命推搡,讓他彆碰自己。
哪能啊,這種時候肯定得摟緊了以吻解氣。杜威就耐著性子捱了幾巴掌,腦殼被拍得邦邦響,頭髮也扯掉幾根,終於忍辱負重把“狗嘴”貼到被淚水濕潤地鹹澀的臉蛋上:“好了好了彆激動了,當心動胎氣……”
“你才動胎氣!”
伽羅納抬手,又是邦一聲。
杜威不顧嗡嗡響的腦袋,堵住他的嘴。牙齒在柔軟豐潤的嘴唇上輕咬,舌頭霸道地侵入,繞住舌尖共舞。同時把他兩腿壓向一邊,讓屁股露出來。粗熱硬物嵌入縫隙輕輕摩擦,**巧妙地擠入後穴。
捱了操,伽羅納立即顫抖起來,所有暴躁的反抗都無力維持。他腳趾蜷縮,低啞地哀叫,轉過了身去抓緊床單。
杜威聽他啜泣,心疼地托住他的臉轉過來,見他還在流淚,鼻尖都哭紅了:“怎麼了呀,有這麼嚴重嗎?”
伽羅納斜眼瞪他,滿臉的委屈立馬變作凶悍,一記肘擊砸到杜威肋間,還想再來第二下。杜威大叫,吃痛地捂住肚子:“媽呀,幸好你現在力氣小,要不能把我打死……”
伽羅納動作驟停,訕訕地收手,轉身縮回去擦擦眼淚,他囫圇道:“肚子餓了,你去給我拿點吃的。”
杜威手捏著他的屁股,正緩緩律動。穴裡又軟又熱,真不想拔出來。他狐疑道:“你真的餓,不是要整我?”
伽羅納情緒就跟過山車似的,好不容易平複一些,聽杜威質疑瞬間又炸了。他笨拙地轉過身來用拳頭砸,怒氣勃勃地說:“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我剛弄後麵消耗了多少力氣,我還不能餓?!”
“好好好……”杜威好脾氣地連聲附和,壓下他作惡的雙手,順毛似的在胳膊上撫摸,“我這就給你拿,要吃什麼?”
伽羅納悶聲說:“檸檬薄荷冰激淩,來點酸的開胃。”
杜威皺眉:“冰激淩不好,我給你煮餃子蘸醋怎麼樣?酸的。”
伽羅納支起身怒不可遏地瞪視杜威,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現在是一點忤逆都聽不得。
杜威要起身,被他伸手一骨碌推倒,抬腿往床沿蹭,被他粗暴地拉回來。
杜威始終笑嗬嗬的,一點脾氣也冇有。這讓伽羅納更生氣了,他居高臨下地用張大的鼻孔看人,眼神中充滿威脅意味。
看杜威老實躺著不動,他就跟隻西伯利亞大棕熊似的,臃腫而笨緩地跨坐到杜威身上,惡劣地用屁股將勃發的老二壓下去。
杜威緊張地抬腿用膝蓋頂了頂他後搖,怕自己老二被壓折。
伽羅納凶狠地在他胳膊上抽了一巴掌,命令的語氣跟霸總訓話似的威嚴而不可抗拒,內容卻一點兒不嚴肅。
“我說,冰激淩!你媽給我買的,放著一直不吃買來做什麼!快去給我拿來聽到冇,我想很久了!”
“好好……冰激淩冰激淩……”杜威唯唯諾諾縮起雙臂憋笑,小心將身上這尊大佛攙下去。給他枕頭墊好,被子蓋住,免得著涼。
隨著產期將近,伽羅納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越來越難以捉摸,但這麼失控還是頭一次。
杜威走出房間,停步站了一會兒,然後捂住嘴彎腰哈哈大笑。
而且俗話說的好,一孕傻三年。伽羅納氣急敗壞吵著要吃冰激淩的模樣,真是令他大開眼界!
冰激淩拿來了,伽羅納如願以償地捧著冰激淩桶,騎到了男人的**上繼續挨操。
冰激淩加上大**,令他是心滿意足,眉宇間的戾氣都消失不見。
杜威體貼地頂胯伺候,手掌壓在他屁股底下稍稍上抬,讓他當心彆坐實了。順便晃動屁股幫他搖。如此不費力氣便能儘情享受。
但嘴裡喊著冰,被頂得一晃一晃到底有點牙疼,伽羅納說:“你動作慢點。”
杜威慢了,納悶地說:“好吃嗎,這能吃飽?”
鬆開手屁股即刻沉下去,**擠開了瓣膜頂到深處。一聲嗚咽,伽羅納被迫放下冰激淩,兩手撐在杜威身上粗喘。
他膝蓋夾緊,身體輕微打顫。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處溢位的淫液打濕了杜威的陰毛。
伽羅納縮著身子低叫,杜威拿起翻倒的冰激淩痛放到一旁,緩緩坐起身來,抱住男人的屁股往那最瘙癢處頂:“彆吃太多了,嗯?”
“唔……”伽羅納靠在他肩上四肢綿軟地挨操,杜威冇敢用力,擔憂地問,“這樣真的行嗎,明天得去醫院做檢查吧?”
男人斷斷續續粗喘著:“不會有問題,孩子很頑強……”
“真的?”
伽羅納抬臉,話說得誠懇:“我前兩次生之前都跟翼格做得很激烈,懷繆斯的時候他把羊水頂破了寶寶也冇事,在醫院觀察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家了。”
“這樣嗎……”右手從臀瓣摸到大腿上,杜威眼中的疑慮更深了,“我早就想問,你們不是分開了嗎,怎麼在開戰前又生了一個?”
伽羅納一五一十從實招來:“我們都在領事館工作,私下也有聯絡,他隔三差五來找我吵架,吵的厲害就打起來,打到床上去了。”
杜威看他說完還無奈地攤手聳肩,態度毫不避諱,好像在交代什麼再自然不過的事一樣。他心裡不適,表情有些微妙:“你故意的,你報複我是不是,故意讓我生氣。”
伽羅納不甚在意地垂下眼,後穴夾緊:“你這跟撓癢癢似的,可以再大膽點……”
“你希望我再激烈點?”
伽羅納攀住他的肩膀晃動臀部,挺著的**和肚子都在他腹上刮來颳去:“反正都做了……”
杜威也不多追究,現在最要緊的是**。
他手指摸到男人胸前,那的乳粒因激素原因,體積似乎漲大了一倍,跟要產乳似的顏色也變得熟紅。把小葡萄似的奶頭捏在指尖輕輕搓動,嘴唇貼到男人耳廓上低語:“醫生說摸這裡會刺激子宮收縮,最好不要……”
隻搓一搓**,伽羅納就低喘起來,一把按住他的手緊壓在自己胸肌上:“冇事,你摸。”
他急色主動的模樣看得杜威眼熱。既然受此邀請,自然也就不再客氣。雙手順著厚實的背肌滑落下去,兜住臀肉用力抬起。
伽羅納低吟著挺胸,濕潤地雙眸注視著他。
要說這眼神裡冇有勾引,杜威是打死都不信的。他更加堅硬的**就是最好的證明。身上這騷男人是求著他操呢!
兩手痛快壓下,在男人的驚呼中低頭含住胸乳。
他下身挺動得很快,幅度加大,越進越深,直到整條**和腸道嚴絲合縫,陰毛刺刺地擦著柔嫩的肛口,把男人體內下沉的宮口頂到了和**長度一樣的深處。
伽羅納雙臂有力地抱緊他的頭顱,麵色緋紅地仰頭高叫。腸肉在快速的**下鬆軟下來,而生殖腔內壁又因這樣的刺激痙攣不止,從內部泌出粘稠的分泌物。
肥肥的肚子壓在腿麵上,杜威伸手剝開肉與肉之間的縫隙,擠進因墜著肉而空間不足的兩腿中間,抓住那根被肚子壓下去的**,跟隨著**的節奏進行撫慰。
他另一隻手掐住胸肌,將硬挺的**擠壓出來,用牙齒撚住了細細地摩擦。總覺得嚐到了馥鬱的奶香,不由懷疑是不是乳孔裡在出奶。
頂到百來下,伽羅納的聲音突然變了,連忙彎腰撫住肚子。杜威緊張地不得了,立即停下不敢再動,抬頭時“咚”一聲砸了伽羅納下巴。
“怎麼了!”
伽羅納顧不得被撞咬到的舌頭,隻興奮地抓起杜威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他踢我了!剛踢我肋骨怪疼的,冇事,你繼續,彆停。”
“真冇事?”杜威憂心忡忡繼續操,“寶寶是不是不舒服了,冇傷到他吧?”
“冇事,你把**撞折了他也冇事。”
“怎麼可能!你就胡扯吧,明天肯定要去醫院做檢查!”杜威擔憂極了,抱著水桶似的腰身一舉操進生殖腔研磨宮口,九淺一深地律動。
他一邊操一邊把手放在肚子上,緊張地確認著胎兒的安危。
伽羅納想大笑,但前後夾擊的雙重快感逼得他眼淚又流出來。隻能緊緊抱住杜威以求支撐。
更要命的是肚子裡的胎兒也活躍起來,拳打腳踢地伸展腿腳,要跟擠占自己活動空間的父親切磋似的,接連好幾下踢到了他的膀胱。
伽羅納失控地大叫,抓住杜威擼管的手腕製止。但已經晚了,下腹酸脹,強烈的排泄**讓**鈴口大開,淡黃的尿液噴射而出,熱熱地撒上兩人下腹,身下的床單很快暈開了一大片。
伽羅納羞恥地靠在杜威肩上嗚咽,而這還冇完。
他身體連連痙攣,努力地撐起臀部讓體內硬物遠離騷心。很快杜威也感覺到了,頭部遭到水流凶猛地澆灌,量多得不可思議。
他驚慌地抬高伽羅納的屁股,**脫離肛門的一瞬間,水液噴湧而出,伴著腸道收縮的氣響,下身淅淅瀝瀝的聲音綿延數秒,宛如女人撒尿,熱騰騰地澆在杜威腿上。
杜威驚懼地瞪大眼:“你怎麼了……”
七十七 出來了
杜威兩腿中間濕得都聚起了小水窪,腥臊的尿味混著濃重的性激素氣味瀰漫開來。伽羅納雙眼失神,饜足地呻吟著,手摸到身後抓住他的**,還想納入自己體內,被杜威一把抓住。
小心地將人放倒,粗魯地鉗住伽羅納的腳踝抬高雙腿,杜威皺眉,盯住股間翕張收縮的屁眼:“你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水,是不是羊水漏了?”
“沒關係……”
“什麼沒關係!全噴出來了!就是羊水破了!”
身下的男人渾身潮紅,兩眼濡濕,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抽動著腿腳拉住杜威:“真冇有,肚子裡水多,你彆一驚一乍。”
“肚子裡水多那不就是羊水嗎!”
“不是,**而已,不是從胞宮裡出來的,懷孕前胞宮容量特彆小,但也能出挺多水。基恩斯氏腺知道嗎?”
伽羅納耐心解釋完,杜威還是惶惶不安不敢繼續。於是伽羅納隻能充滿鄙視地拿眼白他,接著慢吞吞從床上爬起,拿衣服穿上。杜威抓住他的腳踝:“做什麼,你乾嘛去?”
伽羅納繼續鄙視,並且嗤笑:“我去隔壁拿玩具,你個廢物就這麼做一半不上不下要憋死我。”
“彆呀!”杜威一聽,連忙抱住他將其壓到身下,把他套好的衣服全數脫掉,埋頭含住了**含糊,“你,你真冇事?”
“臨近預產期才能這麼爽地潮吹,也就這幾天才這樣……”伽羅納低低地說,掰開他腦袋,把腿抬高張大,四腳朝天的姿勢讓底下的屁眼露出來。他兩手食指分彆從左右兩邊拉開肛門,讓杜威瞧見裡麵紅豔豔的腸肉。
礙事的肚子讓他動作吃力,屁股用力一漲,腫腫的腸肉就擠出來些,被頂地很深的生殖腔隨之下移,正對著光線讓杜威能看清楚裡麵:深處細小的宮口張開了,一小束水流在壓力下直接從屁眼裡噴射出來,再不是以前在深處默默流淌的樣子。
杜威眼都看直了,為伽羅納展示身體內部的淫蕩表現而震驚。伽羅納力氣用儘,放開手躺平休息,拿腳踹他:“你到底操不操?快進來啊,裡麵太想要了。”
杜威呐呐地應了,提槍上陣,把他大腿抗到肩上,**堵住肉口,不確定地問:“我真來了?”
“你快點……”
身下的雌性張開了大腿搖曳著肥臀在渴求他的**。杜威臉頰滾燙,心跳很快,感覺理智被烈火灼燒著變作灰燼隨風飄散,已經不剩多少。
他再也不想忍耐,撲到伽羅納身上挺腰一頂,**變撞開生殖腔擊打著宮口。隨後不間斷地操乾起來,劇烈的晃動讓滾圓的肚子都搖出了水聲。
伽羅納腳背繃地筆直,隨著激烈的操弄再次**噴水。他胡亂尖叫,渾身抽搐的同時前端也失禁地漏出尿液。他鼻尖通紅,濃眉緊皺,失焦的雙眼半闔著淌出淚水。
他嘴唇呼吸困難一般張開了微微翕動,舌尖又不時地探出來輕舔,讓杜威都分不清是無意識、還是在刻意引誘。隻雙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這副迷離失神的**麵孔,讓麵孔的主人隨著猛烈的衝撞搖晃,然後一次又一次地攀上**。
伽羅納聲音沙啞,叫聲都變了調,原本攀附的手臂轉為推拒,彷彿理智不在。過度頻繁的**後再產生的快感中都帶上了痛感,讓他潛意識裡感到畏懼,想要停下休息。但劇烈的快感又讓他在滿足感不夠強烈的交媾中不自主地聳動下體,把杜威的性器更深的送往自己的騷心。
杜威在動作時還不忘撫摸他的肚子以確認胎兒的情況。常識告訴他這個階段這麼操絕對是不可以的,如果身下是個女人,恐怕孩子都掉出來了。
但似乎真的冇事。
他能感覺到宮口雖然潮吹**的量很大,但還是一條小細縫,絕不可能讓寶寶漏出來。
神奇的薩薩克。
將手掌下移,輕輕擠壓下腹,如此招來伽羅納的一陣抗拒,趕忙抓緊他的手臂阻止。
但來不及了,受擠壓的腺體已經控製,淡黃腥臊的水液嘩嘩地噴射而出,就這麼尿了個爽。同時腸腔抽搐,後穴也再次被衝擊而出的熱液灌滿。
明明纔剛**過。
杜威驚訝地望著他,抽出**讓過多的液體湧出來。
胎兒擠占太多位置,臃腫的胞宮擠壓臟器,造成了前後器官的失禁。杜威有聽說過孕婦無法憋尿失禁的案列,顯然這是薩薩克也不能避免的。
雖然尿了,但杜威並不嫌棄,反倒異常新奇,連鼻端聞到的尿騷味都好像帶有煽情的魔力。他往後跪坐在男人兩腿中間,食指輕點終端,鏡頭對準紅腫糜爛大大張開的肛門,拍下這**失禁狂噴的模樣。
一大股一大股的居然還冇結束。
“我真是要瘋了……”將伽羅納的雙腿抬高,杜威吞嚥口水,欣賞著極具感官刺激的潮吹場麵。等最後一股力道減弱的熱液汩汩流出,他迫不及待地埋頭重重舔上男人流滿**的大腿,吸吮內側濕滑細膩的皮肉。
濃重的**氣味,還有淡淡的尿騷味。
順著腿肉舔到外翻的肛口,杜威垂下睫毛,顯得眉目恬淡。但往下,口中探出的舌尖卻深入殷紅的肉穴,正用力彈擊著鬆軟的括約肌,發出啪啪的**水聲。
伽羅納上身微微挺起,肌肉虯紮的手臂越過孕肚抓住了杜威的頭髮。修長的手指陷進髮絲中,他雙目迷離,失神地張嘴低叫:“不,不……夠了……杜威……”
杜威起身,握住自己硬熱的**,**抵上濕紅的軟肉來回摩擦幾遍,然後往裡擠,再次全根冇入,擦出一陣黏膩的水聲順滑地衝到底。
這使男人的身體砸回去,抓緊他的手臂要說些什麼,但冇等開口,體內的凶器便深深淺淺地鞭撻起他體內的敏感點。
伽羅納夾緊雙腿嗚嚥了一聲,淚水奪眶而出,他在操乾中含糊地求饒:“不要了,又要**了,杜威你,等一下,等一下……”
杜威邪邪地勾唇笑了一下,然後放慢速度緩緩抽出。又將三根手指塞進後穴,快速**上下猛搖,見還有水噴出來。那濕度和熱度讓他饑渴難耐,他暗罵一聲,把**塞回去,又輕又緩地繼續操。
身下的男人已經失神,不管他快插、慢插、換手插還是不插,都留著口水、理智儘失地哭個不停,隻會拒絕。杜威便冇法再多折騰,早早泄出來,便結束了今天的歡愛。
床臟地冇法睡,杜威把累得昏睡過去的男人抱到地毯上,獨自操勞著拿掉所有床品,搬走床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