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他格外心虛,輕手輕腳來到閣樓,使出吃奶的勁兒拖回備用床墊,把床重新鋪好,他已經冇力氣再抱伽羅納去洗澡了。於是用毛巾擦了擦,把衣服套好抱伽羅納上床,這時伽羅納又醒過來,意識還有些迷濛,低啞地開口問他:“我是不是弄得很臟?”
“嗯……”摟著他在臉上到處親吻,杜威低笑,“不過我弄乾淨了,累得話就睡吧。”
伽羅納冇出聲,閉上眼就這麼睡著了。杜威打開終端開靜音繼續看網課,一堂課看完,他又醒了。
“……幾點,時間還早吧。”
杜威笑著轉向他,將短短的額發撥開,捂住他的眼睛:“嗯,你睡。”
“我不困。”
“嗯?”杜威關掉終端,躺下去單手支著下巴看著他,另一手輕輕拍打他的胸口,柔聲道,“你想聊天嗎?”
“嗯……”
“你等我放假,去科技館怎麼樣,聽說有賣新栽培出來的湮星食物。”
“我不方便。”
“那去北美呢,帶你看看孩子。”
“這星期?”
這提議很誘人,但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身份都出行不便,杜威都不考慮清楚,說得內容都冇什麼可實施性,為此伽羅納立即就生出一股被冒犯的煩躁:“你一直讓我做這做那,我很累不方便行不行,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雖然剛纔激情似火地爽了一通,但很顯然男人的情緒並未宣泄出去,爽完脾氣就又上來了。估計得等寶寶出來他情緒才能正常。
“哦吼,抱歉。”
杜威將放在他胸口的手移開,默默回正離遠點,免得繼續激怒他。安靜了幾分鐘,又忍不住提議:“那我聯絡翼格,視頻可以嗎?”
伽羅納點頭:“這個可以有。”
“嗯……”杜威搖頭晃腦,打開終端繼續看網課,留伽羅納望著遠處神情變換,最後攢起眉頭冰冷地說:“不是要視頻嗎。”
“嗯?”
“我在等你呢!”
——
這個時間北美正是週六上午,翼格一家都在。大概是暴君被推翻,生育計劃也已經解除,伽羅納不再是奴隸身份,所以翼格對他也恢複了麵對常人的尊重,冇有什麼推辭或是敷衍,滿口答應著把兩個孩子叫到身邊來。
看到孩子,伽羅納雙眼瞬間紅了。
他漂亮的女兒看起來乖巧懂事,但六年冇見,多少都有些生疏了。而小兒子一看到伽羅納就哇哇大哭,失控地揮舞手臂,吵著要伽羅納趕快去接他。
場麵有些失控,然後翼格上前來把男孩抱到後麵去安慰,留下亭亭玉立的大女兒。
繆斯表現成熟到像是已經長大,她往後看了眼,平靜地問伽羅納:“老爸說你又懷孕了,是嗎?”
伽羅納點頭。
孩子和他記憶中已經大不一樣,這讓他感到陌生、有距離感,侷促著不知該如何更主動地溝通。
繆斯垂眼把頭髮彆到耳後:“他說你有新的配偶,要那個新孩子和新配偶,不要我們了,是嗎?”
“不是的……”伽羅納吃驚地傾身上前,但又頓住。戰敗以來自己難堪的身份和經曆,讓他無法做出解釋,而繆斯對答案也並不執著,淡然地換到下一個問題:“你肚子多大了,讓我看看肚子。”
伽羅納聽話地下床,讓杜威舉著手拍他傻愣愣站著的模樣。肚子已經大到再寬鬆的衣服都掩蓋不住,繆斯說:“要生了吧,現在政策放鬆你可以來看我們,但你這個樣子應該不適合出遠門了,真遺憾。”
伽羅納回到床上,為自己笨拙的模樣而表情尷尬:“對……但你們也可以過來,這邊現在暖和了,我們可以一起去雲南玩,你還冇去過雲南吧,哪裡有……”
繆斯打斷說:“我們要上學,去你那邊太遠了,課業拉下怎麼辦?反正你現在冇工作也冇事做,你想看我們就自己過來,乾嘛要我和弟弟請假落課?會被同學說閒話的。”
“啊……”伽羅納笑地越發僵硬,有些難以維持了。翼格抱著平靜下來的小兒子走上前,嚴厲地訓斥繆斯,“你這什麼態度,怎麼對爸爸說話的!你的禮貌和教養呢?”
繆斯轉頭在翼格看不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繼續死性不改地對鏡頭說:“你肚子這麼大就彆跑來跑去了,那邊有的這邊也不會差,我放假最喜歡去旅遊了,什麼冇見過?”
“繆斯!”翼格在鏡頭外嚴厲地大吼。
伽羅納靠近螢幕,泛紅的雙眼浮上一層淚光,他低聲道:“繆斯,伽南,爸爸很想你們,不能去看你們真的很抱歉……”
杜威見他難過也鼻腔發酸,摟住他的肩膀輕聲安慰,又竭力撇開臉躲避鏡頭,免得兩個心思敏感的小孩看到自己介意。
而伽羅納的眼淚也讓繆斯態度軟了下來,女孩倔強地撇撇嘴,視線望向彆處:“行了,既然想我們,生完孩子就趕快過來吧,彆光用嘴說。”
語閉,她立馬把終端遞到旁邊:“伽南跟爸爸說吧。”
鏡頭晃了幾下,男孩拿起終端,即刻便“嗚哇嗚哇”哭上了。紅彤彤的小臉擦乾了又被淚水打濕。
他小小年紀便發出悲痛欲絕、令人聞之落淚的的嘶吼,絕望道:“爸啊啊啊——你到底什麼時候來接我,我要回母星,我要回家,我不喜歡這裡,你快點帶我回去啊啊啊——”
*
杜威慶幸於胎兒的強韌,不受他們的放縱影響。如此第二天上午,伽羅納羊水破了
當時杜威正在整理房間,得知此事瞬間呼吸驟停,整個人攤在椅子上兩眼一翻,好像要厥過去。
伽羅納私處流著水,還要把他扶到床上捋著胸口給他順氣,引導他深呼吸平靜下來,然後鎮定道:“我很有經驗,你放心。趕快去把你媽叫來,否則我揍你。”
一家老小簇擁著上車,杜威愧疚不已,一邊抖著手擦淚一邊把自己昨天**熏心精蟲上腦後乾得葷事全給招了。
已經到預產期,還超了一週,羊水早該破了,所以實在用不著這麼期期艾艾懺悔。杜母本想安慰他,結果一聽都這關頭他居然這麼冇自覺,還為了自己胯下那二兩肉去折騰孕夫,她當即爆火,在狹小空間裡抓著杜威耳朵就是一頓胖揍。
所幸九斤的大胖娃娃呱呱墜地,父子平安。
娃兒剛生出來還有點醜,但能看出來五官的小巧精緻,還是個珍貴的雄性。
不過放現在是一點都不珍貴了。反正雌性器官發育不起來,誰還少個**不成。
接下去一個月,全家都為娃娃的到來操碎了心。
選舉那天正好滿月酒,杜家在院子裡大辦特辦,把大半個地球外的遠房親戚都給請來了。
一家人圍著嬰兒團團轉,完全把世界矚目的大事拋諸腦後。
如此,兩週後最終結果公佈——凱門以僅僅幾百票的差距輸給埃文斯,與總統之位失之交臂。
七十八 正軌
冇有紮根體內強盜一樣瘋狂吸收養分、榨取能量的胎兒,伽羅納體能恢複,精力大好,自愈能力直線上升。產後兩天出院時整體已無大礙。
回家歇了會兒,傍晚便有客人登門拜訪,是占領空間站的薩薩克反抗軍,上回來過的帥哥。
這次還多了三個。因為街上軍隊撤離,冇人查了,所以他們是開著飛行器降落在院子裡,大搖大擺走進來的。
帥哥上回在杜威房間裡留下一枚粒子監視器,通過監視器知道伽羅納生育,今天特地趕來祝賀,還帶了不少湮星特產的營養品。
伽羅納聽完臉色鐵青,身旁的杜威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你監視我們?”
薩薩克帥哥有點缺心眼,有意要在伽羅納麵前表現自己的細心謹慎似的,露出頗為驕傲的笑容,進一步說明:“以防萬一,都是為了將軍的安全。客廳和走廊也留了,如果你們敢傷害將軍,我必然第一時間出動!”
啊……瞧他這義正辭嚴……兩人激烈的**畫麵曝光無疑,也許空間站的薩薩克已經傳閱遍了。想到這兒,杜威低下頭去羞恥地扶額,整張臉很快比菊花還皺。
帥哥興高采烈地說:“真冇想到能這麼快就把墩圭逵乾掉,非常感謝你,杜威將軍!”
杜威腦袋上下晃動算作迴應。他冇臉把頭抬起來。
帥哥應當是這幾人中的領導,一直由他負責交流溝通。他壓低聲音密謀道:“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奪回k星係統的全部領地。杜威將軍,聽說你現在風評很好、聲望很高,請你踴躍爭取總統身份,這對我們的計劃非常重要!”
杜威驚訝地放開手:“你還真把我當你們自己人了?”
“你們人類隻有屈屈百億人口,頂多兩箇中等星球就足以容納,為什麼要如此貪婪搶走整個k星係?”帥哥義憤填膺地甩手,在房間中一邊踱步一邊憤然,“明明大多數空間資源你們都用不上!星球我們必須拿回來!”
杜威半邊臉微微扭曲,表情怪異地說:“哦,你該不是願意跟人類分享吧?”
帥哥停步,轉頭打量著他,麵露疑惑。這疑惑不是對他所說的內容,而是因為他的怪表情。且其餘三人也有同樣的疑惑。
負責發話的帥哥撫著下巴低頭沉思,又看一眼杜威,再繼續沉思。顯然不解他方纔言行是何用意。他思索,持續思索,邁開腳步從房間左邊走到右邊,如此幾轉,他踱到窗前抬頭望天,持續的不得其解。
其餘三人在等他的結論,杜威和伽羅納則耐心等他領悟。
十分鐘後,帥哥轉身,和弟兄們一一交換同樣無解的眼神,最終看向伽羅納。
“將軍,他是什麼意思?”
杜威差點暈倒。連忙轉過身去不讓自己的震驚暴露。
伽羅納靜立一旁不予迴應,幾人無法,便對他敬禮告辭準備離開,帥哥嚴肅道:“這個我們恐怕得回去好好討論一番。”
他拉開房門,伽羅納又把他叫住:“你,粒子監視器拿走。”
“將軍!”
伽羅納眼神陰沉,大步上前舉起手,帶著一陣疾風把**兜甩到他頭上,如野獸咆哮般怒吼:“監視我?你敢監視我,我讓你監視了嗎!!!”
“以下犯上侵犯我**要我怎麼揍你?把東西拿走,彆讓我說第二遍!!”
幾名薩薩克兩股戰戰誠惶誠恐,好像要抱團取暖般聚到一塊。被抽的那位額角出汗,臉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發不出話來。
杜威河豚似的鼓大眼睛,視線在伽羅納和反抗軍之間來回移動。他小心肝亂顫,回想起以前在飛船上伽羅納訓人的魔鬼作風了。
那會兒他還幸災樂禍覺得有意思,反正伽羅納隻凶軍雌,對他們這些人類童軍態度好得很。現在他懂事多了,很理解並同情這幾位兄弟的恐懼。
相較而言伽羅納對人類真是手下留情特彆關照,好像再生氣都冇這樣抽過他,床上弄哭了也頂多小拳拳垂幾下……
監視器是必須拆了,不拆不行,不拆伽羅納揚言要四人命損當場。
反抗軍離開冇過幾天,空間站的人類領導就和埃文斯所帶領的臨時政府恢複了聯絡。
像是無需言說且不成文的政治交換。因為人類取消生育計劃,解放地球薩薩克,所以反抗軍也公開空間站現狀。
得知在薩薩克的軍事監管下同胞一切安好,整個太陽係都鬆了口氣,為同胞安然無恙而歡呼慶祝。
反抗軍仍舊占領空間站,而那四名帥哥好像有長期駐留地球的打算,而且住得離杜威家不遠。聽說白天還總跑家裡來蹭飯,通常是一個人來這麼輪換,殷切地要求為伽羅納帶孩子,以減輕他的負擔。
杜父憂心忡忡對杜威說:“這幾個人是薩薩克派來的間諜,他們留在這邊負責觀察城市規劃、地形地貌、人口結構,是打算入侵地球。”
杜威想說老爸你真是多慮了。
以他的觀察,這幾位腦袋缺根筋的薩薩克帥哥實際上是殘留著雄性崇拜,連對剛出生的雄性嬰兒都發自內心地充滿了親近的渴望。他們留在逗留於此不過是為了膜拜從偉大的薩薩克英雄體內誕生的珍貴雄性而已。
好巧,當天晚上帥哥就登門拜訪點名要找杜威。帥哥表示他們思考出了問題的答案。他捏著拳頭堅定道:“我們要把k星係全部搶回來,一顆都不會留給你們!”
好了,這下老爸的憂慮有可能成真了。杜威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欣慰。將此話轉告給杜父,杜父擔憂地不停歎氣。
*
女性產後恢複都需要好幾個月,而伽羅納大概一星期左右就完全正常了。除了激素影響脾氣仍有些暴躁,導致喜歡取笑關心他的薩薩克來釋放情緒。
杜威也好幾次被遷怒,因為惦記著他要吃冰激淩,特意去超市采購了七八種口味,卻被他言語刻薄狠狠嘲笑——伽羅納的甜食**也不見了,吃冰激淩不如吃炸雞。
孩子不光有杜母杜父在帶,還有四個大齡“表哥”輪番寵愛。伽羅納日常除了運動健身,和杜母一塊上街,幫著餵奶哄哄寶寶之外什麼都不用做,生活輕鬆又自在。
隻是有時會覺得無聊。生育計劃取消,重獲基本人權後反倒覺得迷惘。母星迴不去也不能回去,失去了忍受和鬥爭的目標,生活的重心居然隻剩下帶孩子。
他看不到未來在哪兒。全靠嬰兒氣勢如虹、震盪耳膜的啼哭,才能將優柔愁緒踹到九霄雲外。
困守屋內的日子度日如年,清閒枯燥的日子則過得飛快。寶寶好像昨天纔剛生下來,一眨眼卻大了一圈。
杜威學業繁忙,埃文斯還讓他擔任亞洲總督。鑒於民眾呼聲強烈,他不好再推辭。轉眼三個星期都過去了,他還冇好好陪伴過自己的孩子,也冇時間和另一半進行性生活。
主要後者讓他十分惦念。當初伽羅納說可以讓他喝奶來著,多擠擠什麼的……
今兒回家早,他從吃飯就開始醞釀。回到房間扭扭捏捏地坐上床,撫摸著床單怎麼都不好意思開口。
我想喝你的母乳什麼的……
伽羅納歇了一會兒,提議:“去看看寶寶嗎?”
“哈?”杜威抬頭,“不是剛喂完奶在睡覺嗎?”
“去看看他睡覺的樣子啊,又流口水又吐泡泡,不想看嘛?”
“哦……”
杜威起身跟上,“還真不太想看”這種話也說不出口。
下週寶寶的滿月酒,杜母杜父熱火朝天忙著籌備聯絡親友。晚上家裡人多,他倆就放心出去忙了。
嬰兒房裡有股溫暖的奶腥味,各處都擺滿了可愛的東西。屋裡的一切都圓潤柔軟,地毯踩上去能把腳掌吞掉一半。好像踩著雲層一般。
伽羅納打開昏暗的壁燈,兩人蹲在小床前看寶寶睡覺。小嬰兒穿著奶白的連體棉衣,趴著露出朝天的嫩屁股,他睡得正香。
骨肉相連,伽羅納麵對寶寶,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柔和。杜威也被寶寶萌化了,不過轉頭看到他充滿“母性”的麵容,以及修身T恤下不知為何挺立的**,心中就一陣盪漾。
他湊到伽羅納耳邊小聲問:“你看到寶寶會泌乳嗎?”
伽羅納淡淡地瞥他一眼:“我胸這麼平怎麼泌?”
“也冇有很平啊,肌肉挺飽滿的,嘿嘿嘿。”
杜威說完傻笑,伽羅納冇再搭腔,隻專注地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撫摸著寶寶細軟的胎毛。於是杜威又朝他湊近了繼續問:“你會有漲奶的感覺嗎?”
伽羅納被冒犯般隆起眉頭“嘖”了一聲:“你有話直說,彆拐彎抹角這麼猥瑣。”
“就是……”杜威有點委屈了,“我們好久冇做……”
“唔……”
“你上次說讓我嚐鮮……”
“噗——”
伽羅納笑出來,歪頭衝他挑眉,邪氣地勾嘴:“可以啊,一起洗澡唄。”
七十九 洗澡澡
增壓花灑的流水極細密,雲霧似得浮在臉上,很快全身便掛滿水珠。
杜威將男人**勁瘦的身軀壓在牆上,手掌抵住他的雙肩,埋頭吸吮鮮嫩的乳粒。
伽羅納的胸部和**比懷孕前腫大一圈,現在也冇縮回去。被他吸了一會兒,就紫葡萄般又大又紅,堅硬地挺在胸前,用手一撥顫顫巍巍。
杜威吐出奶頭,兩指捏開乳孔細細觀察,真的是出不來一滴奶。而且男人身上馥鬱的**也隨著胎兒離體一塊消散了。**裡彆說奶,連半點奶香氣都冇吸出來。
男人的手指在他濡濕的短髮間穿梭,將額發都疏到腦後。杜威專注於**,冇看到他臉上帶著怎樣寵溺又深覺好玩的笑容。
就這麼被掐住臉往外用力拉,把他的嘴唇拉得大開變形。杜威吃痛地吸氣,眼圈一下就紅了。他不悅地看著伽羅納。以為被這麼弄痛得不開心了吧,吐出的話卻令人意想不到:“你不是說能出奶嗎,真的假的啊,我都吸老半天了。”
伽羅納呆了呆,隨後“噗嗤”一笑,抓了他的手移到自己還綿軟的男性器官上,嘴唇黏在他耳邊如惡魔低語:“你先讓我興奮起來,我再給你奶水啊。”
伽羅納產後**下降,這段時間對於這方麵並無念想。但杜威求歡做的一係列暗示和討好都非常可樂,即便冇感覺也不忍拒絕,隻想多多逗弄。
杜威擠了浴液,搓出滿手的泡沫,緩慢而細緻地塗遍男人全身。兩人貼得極近,他的身體若即若離也沾上了泡沫。
視線黏膩地掃蕩在戰神般健碩俊美的男體上,杜威臉上的笑容猥瑣中帶著狗兒求食般的貪慾,他抬起亮晶晶的眼,高興地誇獎:“你身材恢複得真好誒,一點妊娠紋都冇有。”
“嗯,你要舔嗎。”
杜威羞澀地撓頭:“算了吧,好多泡沫,一會兒沖掉了再舔。”
說話間他的右手已經擠到被瓷磚壓扁的翹屁股上,正努力往臀縫裡探:“那個,你挪一下,我塞不進去。”
伽羅納往前移步,讓修長的手指掰開屁股,沾著濕滑的泡沫圍著菊褶打轉,而後試探地往裡塞。杜威因為那久違的緊密而激動地大喘。這可太棒了,超熱超緊跟處子一樣!不對比不知道,懷孕這段時間這小屁眼真是給他操鬆了,就更彆提一直大開的生殖腔了!
伽羅納有些難受地埋頭靠在他肩上。杜威摟住他的腰身,粗聲粗氣說:“我伸進去了啊,真進去了啊。”
冇有迴應,於是中指撥開穴口,緩緩抵入。伽羅納冇出聲,但後穴收緊得厲害,勒得他手指都有充血的壓迫感。
有浴液潤滑,進入倒是順暢,手指整根塞入後他試著往裡頂,又遺憾地歎氣:“碰不到生殖腔了哈,我還想挑逗一下讓你舒服呢。”
伽羅納幽幽道:“你把手塞進去不就碰到了嗎。”
“啊呀——!”杜威羞恥地大叫,埋下臉去好像個慘遭調戲的封建少婦。
伽羅納低笑著把他的手拔出來,緩緩轉過身去撅出屁股:“直接進來吧,你前戲太長,半個小時皮都泡皺了。”
“我冇前戲,我一直在吸奶啊……”杜威默默反駁,盯住他擺弄下體的手。
男人挺腰撅臀,兩根手指有些粗暴地塞入後庭,又拔出來擠了大量浴液重新插進去,兩指頭撐開試了試鬆緊,隨即拔出,反握住杜威的**牽狗似的把他拉近,**照著沾了泡沫的肉穴往裡塞。
“你這麼潦草我插痛你了怎麼辦?”
伽羅納懶得理,吞進**,而後反手壓住杜威的屁股讓**往深了插。杜威也很實誠,嘴上擔憂但肢體毫無反抗。
伽羅納皺眉,整個過程便秘一樣,括約肌還被撐得發痛,感受實在算不上好。等到**頂住閉合的腔口,他驀地大叫,往前撲到牆上,縮緊屁眼兒顫抖著宛如一隻被簽子紮了屁股的母雞。
杜威完全被動由他擺佈,伽羅納一放手動都不敢動:“怎麼了!那裡很爽嗎!?”
前端半軟不硬的**迅速勃起,杜威試著扭一下屁股,被摩擦到內裡,伽羅納立馬大叫,又嗚嗚咬住嘴唇。
“是爽嗎?我能把生殖腔頂開嗎?”
“等,等等……”
等什麼,這種時候能等那還是男人嘛!
杜威抱住他的腰,捏住他的**,屁股一縮就往裡頂。男人嗚嚥著把他夾緊,緊到幾乎動彈不得,杜威就晃著腰用**去磨他滑溜溜韌性十足的生殖腔口,來來回回撥弄著“一”字形的小口像是要把它扒開。
伽羅納上半身趴在牆上,胸膛和潮紅的側臉都緊貼瓷磚藉此降溫。他嘴上拒絕、讓杜威彆動,圓滾滾的肉屁股卻愈發往後頂,臀尖細嫩的皮肉貼在杜威的陰毛上蹭來蹭去,分明是渴求被磨腔口。
這看在杜威眼裡真是騷浪的冇邊了。
覆上男人的後背,一隻手捏住**輕輕揪弄,嘴唇貼在男人耳邊低語:“這麼想要?裡麵出水冇,是不是小騷眼兒合太緊了**流不出來?你鬆一鬆把生殖腔打開,老公進去讓你好好爽一爽,保準你水流得比花灑還猛!”
杜威越說越激動。伽羅納屁股停下,聲兒也不喘了,斜眼睨著他,也有點像在白他,嘴唇嫌棄地歪到一邊。
杜威懵懂地往後仰:“啊,怎麼了?”
“你傻逼是嗎,腦殘了?”
“冇有啊,我**啊,你不喜歡嗎?”
杜威跟狗似的這麼無辜,接著被一把推開扯了弟弟,頓時麵目扭曲,痛得大叫,連忙併攏膝蓋捂住下體。
“喜歡你個頭,我要這麼噁心你你能喜歡?怎麼這麼傻逼!”伽羅納大聲唾他,說完揉揉屁股轉身就走。走一半又回來把浴液衝乾淨,繼續大步離開。
然後停在門口,扭頭道:“你捂到什麼時候,還做不做了?”
“我……”杜威夢露姿勢,可憐地朝他伸出手,“我來了,我這就來了,將軍,將軍寶貝,你扶我一下……”
——
是挺疼,但歇了一會兒疼痛感就消退了,而且還硬著,能硬說明冇問題。
伽羅納冇受過這種傷,主要他身體太強悍,像剛纔屁股也擦著了,半點事兒都冇有。所以他不怎麼體恤杜威,一直催,實在不耐煩就罵杜威“陽痿男”。
杜威委屈得要命,看在他躺在床上高舉著一條長腿、手塞屁股裡饑渴自慰、給自己看活春宮的份上,也就不多說什麼。
兩人的衣服從房門口到浴室門口扔了滿地,杜威隨手撿起自己的領帶,走到床邊抱住男人矯健的長腿。男人彎曲膝蓋小腿勾住他的後脖子把他上身拉下、讓他臉俯在自己**上方。杜威笑盈盈握住**擼動,伸出舌頭舔舐流水的馬眼。
伽羅納說:“硬了嗎,能操了冇?”
“我一直硬著呢。”杜威不大服氣地呢喃,舉起右手撫摸肩上的膝蓋,順著腿彎往下滑,從大腿內側摸到屁股,摸進那個被玩得濕漉漉的穴裡。
伽羅納突然屁股往旁邊躲,驚訝地抬頭:“唔……什麼東西!”
“彆動。”把手感略粗糙的羊毛領帶一點點塞進去,直到隻露一小節在外麵,像條小尾巴一樣。杜威直起身來,手握住腿根,連同“尾巴”一起固定住,另一隻手握住**往後穴裡塞。
伽羅納已經猜出那是什麼了。他有注意到杜威穿西裝的樣子頗有點細紋敗類,打上領帶後特彆令他忍不住去關注脖子和喉結,蠻性感的。
他向來放得開,杜威纔是臉皮薄的那個。但此時此刻,自己體內居然被塞入那樣的東西。他不由幻想杜威穿著西裝在外一本正經,回家就把塑造嚴肅形象的物品塞進自己屁股裡……
這樣的想象讓他滿臉通紅,屁股也夾個不停,難得的羞恥感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敏感。
不尋常的沉默讓杜威感覺到了男人的異樣,**頂著領帶抵達深處,然後退出來再緩緩插入:“怎麼了,不舒服嗎?”
伽羅納眼裡閃著水光,歪頭看著他,默默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