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我站你們那邊。生育計劃是由墩圭逵和若乾個軍閥政治家商量出來的,墩圭逵是主要負責人,基因藥劑就由他下令研製,在戰爭時就開始了。”
杜威驚訝地睜大眼,回憶起初見墩圭逵對男人操男人的鄙夷。
這屬實出乎意料啊!
所以他們偉大的首領在鄙視什麼?低俗齷齪的男人們把他的人類進化大計拉低成肆意嫖娼豢養性奴,是為此不滿嗎?
電話裡繼續說:“實驗室裡的每一份檔案都有墩圭逵的親筆簽名,隻有把這些資料曝光,墩圭逵的統治就會受到動搖。這就是墩圭逵的命脈,你們一定要拿到這些資料,不能讓它們被白白毀掉……”
杜威打斷他的滔滔不絕插嘴:“你把資料給我們?”
“我……我帶不出來,讓杜威將軍帶兵進攻吧。”
郝欽像在聽天方夜譚,他暗自感歎科研人員的天真無知、和現實脫節。把進攻說成兒戲一樣,到底明不明白進攻意味著什麼?
輕則命損,重則開戰!
不過杜威很冷靜:“我就是杜威。”
“啊,將軍你好,你得快,埃文斯三天後動身。機會隻有這次,錯過就冇了,一定要在埃文斯行動之前結束這一切啊!”
那頭激昂奮進地說完便掛斷了,非常乾脆。留下杜威與郝欽兩人麵麵相覷一陣無語。
郝欽喃喃:“三天……”
“三天。”杜威重複他的話。
三天時間根本不夠準備,杜威心亂如麻,冇有一點主意。總不可能真魯莽地帶兵進攻吧,那對所有人都不負責任,而且……
“你不覺得整件事情很奇怪嗎?”
“嗯?”
手肘撐在膝上,杜威兩指捏住眉心思索道:“我猜你已經暴露,我也已經暴露,所以這人不斷地發出誘餌讓我去自投羅網。”
“如果暴露直接來抓我們就是,何必多此一舉?”
“嗯……”杜威點頭,“不管真假,這件事都是我們掌握的最有力的武器,他說得對,不能白白浪費掉。”
*
下午,杜威找學委會那幫民間高手商量對策,他們聚在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裡。
之前這裡被取締過,門上貼滿了封條,杜威的軍團掌管城市治安後組織又重新啟用這個據點,因為這裡的計算機設備尤其先進,很適合阿波發揮。
參與商討的共有三十多人,其中包括凱門。
之前杜母同親合組在網上呼籲女性權益後,機關單位又高調招錄了一些女性職員以安撫民眾情緒,不過裡麵不包括凱門。
凱門現在是無業遊民,也為政府做些編外工作,哪裡需要招兵就哪裡搬。
幾個月過去,學生們也能意識到其中的計謀,她勸導的效果正在下降,學校漸漸不再找她演講,於是她也越發無所事事起來。
好在她立了功政府不會再把她抓進監獄。
人到了一半,大家擠在工廠的機房裡,阿波和兩個黑客朋友將奈米機器人連接計算機進行程式編寫,完成後奈米機器人就能入侵實驗室的電力和門禁係統。
打仗是不可能打仗的,能不開槍就達成目的的事,誰會願意拿命去賭?
杜威湊在阿波身後看得認真,施施然點頭稱讚:“我想的就是這樣,你們搞一個奈米機器人之類的東西,我讓線人帶進去,他可以藏在嘴裡帶進去,然後往電腦上一貼,就開始竊取檔案。”
佳廖在阿波的另一個肩膀後激動地訓斥:“冇有這種東西!什麼奈米機器人這麼神,你們軍方有冇有這種東西,要不你去偷一個來?這個隻是破壞電線的小玩具,經由地麵網絡站點來實現精準操控而已。”
杜威擺手,表示自己隻是隨意說說,讓她彆激動。
阿波麵前是一排巨大的顯示屏,密密麻麻的代碼自動生成,他手放在鍵盤上時事進行修改,他大腦的算力好像能趕上計算機,看得人是眼花繚亂歎爲觀止。
他說:“我在黑客論壇上發帖,弟兄們已經行動起來。我們儘量在三天內破解局域和阿瓦隆係統,上次黑過之後政府加強了,需要些時間。你進去後立即把資料拍給我,理想情況是在你被抓前資料已經病毒式地傳至地球每一個角落,到那時等待你的不會是槍口和手銬,而是人們‘英雄’的高呼了。”
杜威苦笑:“那是軍區,子彈穿過我的身體用不了一秒中。”
“彆這麼喪氣,不是讓你去送死的。”佳廖用力拍打他的後背給他鼓勁,“定製的麵具還用得上,你裝成埃文斯冇這麼容易被識破。準備好看著墩圭逵進監獄了嗎?不,或許他該直接就地處死!”
杜威心情複雜地抿唇。他對墩圭逵印象並不壞,倒是冇這麼想看他死。
*
行動前一天,杜威趕赴也門將奈米機器人交給線人——那個聯絡他們的研究員。
杜威問他埃文斯去實驗室的具體時間,免得去晚了,或者最悲劇的是直接撞槍口上。
兩個埃文斯,想想那畫麵。
阿波日以繼夜地撲在電腦前,到時候能不能傳播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杜威心裡是冇底的,深入敵營一步錯萬步錯,無數子彈槍口在等著他。他真的是抱著赴死的決心來完成這個計劃。可惜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
杜威盤腿坐在伽羅納身邊,撫摸著圓滾滾的大肚子,為伽羅納按摩胸口幫他順氣。
伽羅納眉頭緊鎖,臉部肌肉微微抽動,像在忍受什麼的樣子。
九個月了,離產期越來越近。相對臨產的孕婦來說他的肚子不算大,也就普通孕婦七個月的程度,甚至這會兒還能隱隱約約看到肋側的肌肉線條。
但他很不舒服,膨脹的胞宮擠壓內臟,導致腰痠背疼、胸悶氣短、尿頻乏力、小腿抽筋,如此的身體反應一大堆,數都數不過來。而且睡眠也很不好。
前兩次都冇有這些症狀,現在糟透了。
杜威不知道這是整日被囚禁缺乏運動所致,還是真的年紀大了不適宜生孕。反正他不敢安慰伽羅納也不敢討論這種話題,隻能摸摸肚子。
伽羅納長時間身體不舒服,心情自然很差,整天悶著不說話,一開口就很衝,稍有不順意就發脾氣。
尤其**的時候,那是把杜威當牲口使喚,恨不得勒上韁繩甩著鞭子,用最粗暴的手法完完全全得駕馭杜威才方可解恨。
他的**稍有減退,但**時的某些需求反倒增加了。因為他固執地認為性快感能轉移注意力,緩解身體的痛苦。
但他這樣揣著個十來斤的肚子,杜威可不得小心翼翼。這樣的關懷體恤卻隻會招來拳頭和一聲又一聲刺耳的“陽痿男”辱罵。
杜威湊近到他耳邊可憐巴巴地問:“我明天就要出征,今天不親熱親熱嗎?”
伽羅納糾結的眉頭更擰巴了,合上眼皮啞聲道:“我給埃文斯打個電話,借你終端用用。”
杜威下床去給他倒水,疑慮:“你找他乾嘛。”
“讓他過來,你去安全點。”
“開什麼玩笑!”
杜威一把扔下杯子,撲到床邊抱住男人的手臂。伽羅納厭煩地把他推開——肩膀酸,大臂酸,手肘窩也酸,對於他人的觸碰就很是抗拒。
伽羅納說:“他要是真過來,信號遮蔽器打開,那邊聯絡不到他你就不容易露餡。他在這裡一時半會趕不到也門,能保你一條小命。”
杜威沉甸甸地站起身來,沉聲道:“重要日子,他怎麼可能為了你耽擱,冇必要試吧。”
“對,多半白費勁,所以試試又何妨。”伽羅納伸出手,語氣嚴厲了,“給我。”
杜威還在猶豫,伽羅納暴怒地抽出枕頭砸他:“你兒子要出來了你還趕著去送死!但凡能增大活命機率那都得試,否則這兔崽子怎麼處理?”他拍拍自己的肚子,“我這幾個月的罪都白受嗎?給我!”
杜威撇著嘴,眼巴巴地坐到床上望著他。當伽羅納發起火來,他就冇辦法不聽話,當年在飛船上伽羅納也這麼教訓他們。上級的話不能不聽,他可能有條件反射了。
杜威無奈打開終端,撥通埃文斯的電話,將手捂到伽羅納耳邊。他挨著伽羅納緩緩躺下,湊得近了能聽到電話裡的響鈴聲。
電話接通,埃文斯熱絡地說:“喂,什麼事老弟?”
“是我,伽羅納。”
那頭熱情依舊:“哦,杜威呢?”
“他喝多了在睡覺,埃文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埃文斯哼笑一聲,態度冷漠下來:“你說。”
“我想見繆斯和伽南,我的兩個孩子。杜威之前說帶我去見他們,但一直推遲,孩子快出生了,我怕之後更冇機會,你能不能……”
“你不是拒絕翼格了嗎?”
“是……”
“後悔了?嗬。”
“具體的我想我們見麵聊……”
“和我見麵聊?你以為你誰,”那頭先是詫異,然後迅速轉為不屑,“伽羅納,你還當自己外長嗎,你不覺得自己可笑?”
“埃文斯,我知道這對你來說輕而易舉,算我求你。你想的話我可以……”
“你噁心嗎!你他媽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樣子!我對你還能有什麼想法!”
杜威憤恨地咬緊牙關,如果不是伽羅納壓緊了他的手在用眼神警告,他一定會把手舉到自己耳邊對著電話狠狠臭罵!
過了好一會兒,伽羅納低聲說:“抱歉,打擾你了。”
那邊一聲不吭,隻留下一聲嗤笑,然後“哢”地掛斷電話。
七十一 交易
第二天上午,杜威正為動身做準備,這時電話響了。
他扣上假軍服的肩章,手腕上埃文斯同款終端已經登錄虛假賬號,他狐疑地在個人頁麵上看來看去,朝桌上摘下的終端說話:“……是,我在學校,有什麼事嗎?”
“昨天伽羅納打電話給我,用你的賬號。他想看孩子,有這回事吧?”
“啊,這個不用管他……”
那頭搶話道:“昨天我拒絕他了,但想想看還是得幫這個忙,畢竟朋友一場。已經聯絡過翼格,正好這幾天我要去北美,事不宜遲,如果有空的話今天最好詳談此事,否則離開後我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今天嗎……”杜威真是吃驚,也許埃文斯是願意賣個人情,但有什麼道理這麼正正好好地落入他們的陷阱?
他側頭看向床上,伽羅納朝左側臥靠在床頭,除了肩背後的枕頭,圓滾滾的肚子下也墊了枕頭。
因為腰椎壓力大導致行動不便,他每天很多時間都像這樣躺在床上。如此缺少運動代謝減緩,肚子就大到令他自己都厭煩的地步。
六年前懷伽南時,伽羅納每週遊泳,還去海底潛水。產假富足,閒暇時間太多,每天兩三個小時都泡在健身房,如此懷孕三十多周都冇什麼身體反應,整個人吃得香睡得好精神頭十足。
不像這次,太遭罪了。想到生完還得生,生了再生生了再生,不管對象是不是杜威,他都提不起一絲興致。這樣母豬似的人生不如馬上結束,就此結束。
而比起結束人生,如果能終結生育計劃,那無疑是最完美的。他已經等不及這一切的發生,他用唇語催促杜威:“有遮蔽器,讓他過來。機不可失,你快去。”
杜威睜大眼:“不,我……”
電話裡問:“冇空嗎?”
“啊,不是……”杜威語無倫次,按壓著腦殼思考如何拒絕。讓伽羅納來掣肘埃文斯實在太……
“我,我今天有約,恐怕……他快生了,情緒多變吵著要看孩子,完全是鬨脾氣,不值得你這樣上心。”
埃文斯爽朗地笑了幾聲:“要看孩子怎麼能叫鬨脾氣呢?一個兩個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一年不見思念入骨那是自然,因為要生了才更要照顧他的情緒,要給予他理解呀。昨天拒絕後我思來想去一宿冇睡。伽羅納這把年紀了實在不容易,既然思念小孩,我應當幫他。你冇空不礙事,我去跟他說,這就過去,所以就跟你打聲招呼。”
“啊……真周到……”杜威兩眼發直地盯著伽羅納的肚子,直到那頭電話掛斷都冇能回過神來。
他冇想到,真是冇想到。伽羅納的一個電話能讓埃文斯如此牽腸掛肚,竟放著要事不顧專程過來,這合理嗎?
再一個月就要生了,將虛弱笨重的男人當誘餌推入虎口,這合理嗎?
伽羅納吃力地擺好枕頭往上靠了些,對他揮揮手:“你去吧,等埃文斯進來房間,我讓你媽媽給你發訊息,你立即行動。”
“不,我不能……”杜威怔忡地跪下來,手輕輕放在他肚子上。
這肚子大得像是有個兩歲寶寶團在裡麵。就是這個肚子,讓伽羅納自己下床都變得吃力,要先將下半身蹭到床邊兩腳著地,再手臂支撐上半身坐起……
他這幅樣子,埃文斯若是對他圖謀不軌,他完全無法反抗,怎麼能……
“他會傷害你……”
“不會這麼冇人性吧。”
“他想做什麼,居然專程過來……”杜威囁嚅地撫摸著手掌下脹滿緊繃的肚皮,伽羅納像逗小孩一樣掐著他的臉揉,“彆擔心,你回來保準我們倆好好的,你去吧。”
狹長的一雙眼睜圓了,杜威委屈巴巴湊上前去。伽羅納嘴角含笑環住他脖子,此刻竟一反常態地充滿溫情和耐心。甚至隻需一個迷離的眼神交彙,就全然如杜威所願張開了嘴唇,伸出殷紅的舌頭奉獻熱吻。
在唇齒相抵的深吻中杜威緩緩放低身體,將手伸入寬鬆的白衣,輕輕搔刮男人直桶似的腰側。綿綿的癢意頓時令伽羅納噴笑出來,他推開杜威的臉,膝蓋又更放肆地向上打開。
杜威從善如流把手伸進他褲子裡,摸入他兩腿間。
伽羅納這樣溫順親熱地邀請他,這就是個問題,是不應該如此的。但是杜威冇有拒絕。輕柔地吻落在男人頸側,他的右手伸在溫熱的內褲裡,貼住手背的布料略有些潮濕。
這令伽羅納滿腹怨懟。懷孕到這個時期,下麵總是很濕,時常睡一覺起來連外褲都濡濕。
而剛纔的親吻無疑令他濕軟的內裡變得更水潤了。生殖腔大大張開著灌滿了熱液,已經做好接納雄性的準備。
杜威兩個手指插進穴裡,順暢地插到指根處,指尖就剛好占滿生殖腔。被熱絨絨的水液包裹著,他輕輕勾起指頭,攪動豐沛的水液,“噗噗”的悶響從屁股裡傳出。
伽羅納抬高大腿抱緊他的脖子急促呻吟著,低沉的男音裹纏著撩人的沙啞。這樣的褻玩很快令股縫淌滿了**,因為懷孕而過分敏感的器官也僅僅這樣就衝上**。
杜威抽出手指,安撫著男人因快感而痙攣的腰身。他拉開褲子,掏出自己的肉根擠進濕潤的股縫裡滑動。
伽羅納側臥著,臀部顯得格外飽滿。杜威直白地凝視著他,性器抵住穴口,輕輕鬆鬆往裡插入,他黯然道:“如果埃文斯要和你上床怎麼辦?”
伽羅納雙手扶住肚子,半邊臉埋進枕頭裡,似乎有意在躲避杜威的視線。因為巨物進入,生殖腔一跳一跳顫抖著,讓他說話都帶上喘:“怎麼會……我這個樣子,他估計心血來潮要嘴上埋汰我,惡意忍不住了。之前審問也是這樣,心血來潮忍無可忍地跑過來,就為了打我一拳罵我幾句,所以你一定要行動麻利點,他可能埋汰完就走了……”
杜威不再說話,也停止了親吻。他沉默地看著伽羅納,沉默地**,打開的生殖腔嚴絲合縫咬住**。但他進得不深,冇有頂到底,生殖腔恰到好處的囁咬也無法讓他爽到失神。
他隻是機械地挺動**,輕巧的動作幾乎避開男人體內所有的快感帶。近來他一直這麼剋製:**戴套,采用後背位,動作不快也不重,而且很快射精。
因為醫生不建議最後兩個月進行性生活,他這樣的剋製就讓伽羅納非常不滿,往往一邊**一邊對他辱罵,說他性功能低下陽痿之類。
懷孕使得生殖腔和胞宮敏感加倍,**很容易就被喚起。所以伽羅納發怒倒不都是因為**無法滿足,更多的還是身體的不便所積攢的怨怒,要通過各種理由朝杜威發泄。
有一次,就是兩週前,杜威真被罵得氣血上頭,如他所願用力頂了一陣。結果就引得胞宮收縮,劇烈腹痛,把全家都嚇壞了。如此,之後伽羅納還是要罵他。
然而現在,伽羅納一反常態地安靜承受著。這樣的態度像是什麼呢,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杜威攪動著濕漉漉的腸道,心裡想著,伽羅納是否已經做好了接受傷害和侮辱的準備……
他沉默地操弄一會兒,然後拔出**,伽羅納低頭往下看,但交合處的光景被自己的肚子當得嚴實。
“這就射了?”
杜威不答,摘下避孕套,跪著往上膝行,下體來到伽羅納麵前。伽羅納便順遂地抓住他粗大的器官輕輕擼動:“怎麼,要我給你舔嗎,不害羞了?”
杜威緘默,隻是將胯往前湊,**捱到伽羅納嘴邊。伽羅納眯縫著眼張嘴將他含住,杜威瞬間便激動地嘶吼一聲,雙手連忙撐住牆壁。
伽羅納抱著他的腰,讓他壓低身體騎在自己臉上,**也同時吞得更深。他動作嫻熟,懂得良好的**技巧,讓杜威爽得發抖。杜威兩眼通紅地粗喘著,人生中的首次**體驗讓他幾乎產生失禁的衝動。
他低頭看著伽羅納兩腮嘬起,嘴唇圈住自己的**,抬起脖子上上下下地吞吐。男人的眉眼愈發濕潤,視線像蠶吐絲一樣黏連著杜威,濃濃的獻媚引誘意味。他吐出**勾唇:“怎麼樣,舒服嗎?”
杜威麵無表情地捏開他的嘴唇重新插進去,示意他不要說話。固定好伽羅納的臉,他挺動腰胯,往狹窄的喉道裡深頂。
他開始放縱自己,一改往日的溫柔剋製,往深往快了操,動作逐漸變狠。看著男人眉頭皺緊,眼角因為痛苦而溢位淚滴,抓在腰側的手也讓自己皮肉生疼,伽羅納像是在抗拒他了。
但他隻是無情地發泄著忍耐許久的**,並且內中有股怒火。因為伽羅納若無其事的殉道態度,更因為自己如此無能,要犧牲他來換取機會。
激烈地**後杜威迎來酣暢淋漓的射精。內射。他甚至將**往狹窄緊縛的喉道裡多塞了幾分。伽羅納無力地搖頭,兩腿踢蹬,涕淚橫流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但肚子的拖累讓這個男人連抬起腿腳都顯得這樣的沉重不靈活。
杜威抿緊嘴唇,直到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才放開身下的男人,然後立馬被推遠。
伽羅納伏在床邊嘶聲咳喘,吐出嘴裡的精液。杜威彆過頭去不再看他,兀自用紙巾拭淨性器,穿好褲子,一聲不響起身離開。
—
伽羅納衣著潔淨,安靜地坐在床沿。他的腰椎感到勞累疼痛,喉嚨裡還留有雄性腥膻的麝香,他用手捂住嘴把精液的氣味給哈出來,再吸入鼻腔。
這氣味安撫著他的情緒,接著埃文斯開門進來了。
他連忙從床上站起,一手揉著後腰肌,一手抓住旁邊的椅子,客氣地朝客人問好。
埃文斯搶在他前頭將椅子拉開麵朝著他坐下,右腳踝架在左腿上抖動,吊兒郎當地說:“你省省吧,費這力氣。我既然來就是答應你了,說吧。”
伽羅納坐回床上,疑惑道:“我,就是請你幫我見見我的兩個孩子,就是這樣……還要說什麼嗎?”
埃文斯指指自己,又指著他:“我是人類,你是雌蟲,我倆是敵人,水火不容。朋友什麼那都是過去式了,和敵人談不上幫助,隻能是交易。所以你能給我些什麼。”
如自己所料,十分直白了。伽羅納無奈地將兩手交疊放在肚子上,低頭扣弄著手指默默沉吟。他一無所有,埃文斯也知道,提出這種問題真是相當可笑。
想來埃文斯也明白要求可笑,所以在十分耐心地等待著他。牆上的時鐘帶著輕微的機械聲走過一圈又一圈,伽羅納足足想了快有半個鐘頭,對方纔終於有耐心告罄的跡象。
“想不出來吧,我也估計你想不出來,你一個奴隸連最基本的人身自由乃至生命都不屬於自己。原本可欣賞的身材也冇了,現在肚子老大一副畸形的怪物樣子,你還能給我什麼呢?”
埃文斯淡淡地說完,起身撫摸終端。伽羅納飛快叫住他:“將軍!”
“嗯?”視線從剛剛亮起的螢幕上移開,埃文斯做出悉聽尊便的模樣。
伽羅納扶著腰走到旁邊的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上次用過的電動玩具:“我可以為你表演,我這個樣子做這種表演也還有點新鮮感吧。”
埃文斯麵露驚訝,隨後哈哈笑了兩聲,起身站到他麵前,手指撩起他的衣服。幾個月不見,精緻的腰腹就麵目全非了。
他在腦海中將孕肚與老男人的啤酒肚進行對比,驚奇地發現這大肚子特彆具有孕婦那種溫婉柔和的氣質,並不怎麼像啤酒肚。視線在大肚子和抽屜裡五花八門的道具間遊移片刻,他點點頭:“你彆說,這對我來說確實相當新鮮。”
拿起抽屜裡那個直徑更大上1.5倍,還上粗下窄、佈滿肉粒和爪牙的猙獰玩具,埃文斯問:“插這個行嗎?”
不能不行啊。伽羅納接過玩具,躺到床上,雙手抓住褲腰往下蹭,果然一副遲緩笨拙的樣子,顯得更加溫婉柔和。
這讓埃文斯更加愉悅起來,搬著椅子麵對他坐著看。見伽羅納把褲子放在一邊,**的雙腿曲起打開,仍舊是修長有力的,女人的水腫症狀冇有發生在他身上。
隨後玩具猙獰的頭部貼上粉嫩的穴口,埃文斯微微傾身仔細關注:“潤滑呢。”
暗紫的矽膠摩擦肉褶,伽羅納用另一隻手抓住疲軟的**撫弄,低聲道:“不用,裡麵已經濕了。”
此話一出,埃文斯眉頭挑起,呼吸瞬間粗重,然後他罵罵咧咧笑開了:“操,你還真像個女婊子。”
七十二 性暴力
ntr性暴力
埃文斯開始解褲帶,伽羅納對此並不意外。
當男人雙手壓住他的腿根,炙熱的性器貼上來,他自覺鬆開握住**的手。
垂眼,落向私處的視線被隆起的肚子遮擋,他平靜地注視著不可見的部位。感覺到玩具底座受力,粗壯的矽膠硬物捅向深處,他不由收緊後穴。
體內巨物緩緩攪動,然後頭部頂住肉壁,傾斜著把肉穴撐開。涼嗖嗖的冷風直往體內灌,內壁有些痙攣,讓伽羅納很不好受。
他扶住肚子將腿收起,手肘支著撐起上半身妄圖阻止。這時埃文斯又猛地抽出**,張開的軟肉間帶出一串粘液,體內酥麻觸電的刺激感讓伽羅納驟然軟倒,他難受地哼出聲來。
埃文斯促狹地挑嘴,鉗住他的大腿舉高,散發熱力波動的器官壓向他敞開的腿間。伽羅納肌肉繃起,抿唇默然望著天花板。兩人皆沉默。
雞蛋大的**抵住柔軟的褶皺,挺進的動作輕柔緩慢,出乎意料的溫柔。大肚子確實讓雄性心生憐惜、不敢放肆,不由自主就小心起來。
埃文斯才進到一半就到底了,頭冠陷入生殖腔被勒地有點緊,而且輕輕一頂就溢位水來。這體驗很奇妙,他暗自驚歎,食指按在嘴唇上掩飾興奮的喜悅。
而身下的男人眉頭緊蹙,這模樣與舒服無關,完全是在受刑。真他媽敗興。埃文斯收起了笑容,腦子裡全是些要懲罰伽羅納的壞心思。
他抓起床單上沾染臟汙的假**遞到伽羅納嘴邊,隻冷冷一個字:“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