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納更是把腿張得大開,左腿架上浴缸邊緣,右腳腳趾蜷起踩在水底,腳掌難耐地輕輕地滑動。
顯然冇有交合的一個月,饑渴的不隻是杜威。
伽羅納抓緊他的手用力往裡插,呻吟:“你的手指頂到我生殖腔了,好舒服……”
“你這樣好淫蕩啊……”杜威羞赧低語,**卻如同被喚醒的猛獸一般衝破身體。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他便凶猛地壓住男人,舌頭攻城略地橫掃口腔,吸吮嘴唇時嚐到的血腥味更讓他發狂。
而伽羅納的迴應是配合,探出舌尖承接他狂熱的親吻,撐起臀部放任他指奸自己。
杜威已經無法忍受,必須立刻把性器送進手指所在的甬道裡。他抱住伽羅納的後背把他拖出浴缸,等他站穩,便迫不及待從後麵把**擠進軟嘟嘟的肉穴裡。
濕著容易著涼,杜威抽出浴巾裹住伽羅納幫他擦乾,同時聳動著往外走。伽羅納虛軟地扶住牆壁,並不樂意以這種方式挨操,到底是無情地推開了他。
杜威不得不忍受了幾十秒涼颼颼的空虛,直到雙雙倒在床上,他撫摸男人腿間,那裡已經濕了,水正從後穴流出來。
杜威笑著抱住伽羅納的肩膀,嘴唇親吻濡濕的髮尾,他兩指捏住**,將**塞在股縫裡由下至上的摩擦。離開熱氣騰騰的浴室,他的腦袋冷靜下來,能夠忍耐渴望繼續**了。
“你想它嗎。”
伽羅納緘口不語,直接用行動回答。他將臀部往後挺,屁眼一張一縮,每當**硬邦邦的肉擦到它,便用力吸緊,將肉刃鈴口的瓣膜親吻似的咬住。
那裡始終出水,杜威整個**都快被他潤濕了。伽羅納握緊自己的臀部往後看,用眼神催促著他。
杜威壞心地把**挪開,抵著下麵的肉球戳弄:“直接就進去,潤滑夠嗎?”
都進去過了還問,簡直脫褲子放屁。但伽羅納知道他要什麼,毫不猶豫地說:“裡麵夠濕了,快點操進來。”
於是杜威立馬吻住他,將**戳進肉穴往裡塞。他感覺自己腦中有煙花炸開了,因為伽羅納直白的騷話瞬間便爽到了頂。這一刻對身前這個男人的愛意簡直如同猛浪決堤。
緊緊抱住伽羅納的肩膀,他的親吻如此激烈,兩腮一下下收縮,彷彿要把男人口裡的唾沫全部吸乾。但下身卻動得很剋製,像夜風吹拂的海浪一樣不急不緩,輕輕地頂撞著逐漸開口的生殖腔,**明確地從敏感點上擠壓而過。
伽羅納低低地呻吟,前後晃動臀部迎合,轉開頭去忍不住催促:“你快點。”
杜威扶住他的肚子,稍稍加快了速度,很快頂入到被操開的肉腔中。如此他的性器還冇全部進入。
生殖腔被灌滿羊水的胞宮向下擠壓了一段不小的距離,已經下垂到手指都能摸到的程度。杜威不敢用力頂把**全塞進去,他始終剋製著緩慢地加深。
伽羅納熱汗淋漓地揚起脖子,右手抓住**快速擼動。然而他並不滿意,眉頭越皺越緊,又接連向杜威催促。
“快點,快點,進去裡麵,裡麵很想要。”
他這麼要,杜威便象征性地給他兩下,實際仍舊不溫不火溫柔著。
聚集快感的生殖腔騷心在柔和的攻勢下無法得到滿足,這樣的不滿足如同火苗在身體裡越燒越旺。伽羅納急躁地渴求著快感,腦中充斥著往日激烈的**所帶來的刺激體驗。
能讓他穴道收緊的是腦中的回憶,而不是杜威老頭子般軟弱無力的交合,簡直像在用羽毛給他撓癢,完全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伽羅納心裡一股無名火。他往後看,杜威懷著紳士的笑容低頭親吻。真是找揍。伽羅納咬牙用屁股撞他:“你做得不對,往裡麵再快點!”
杜威表情無奈,如他所願捅進深處,這一下到底了。堵滿**的騷心終於得以釋放,湧出一大股液體。伽羅納悶哼一聲,用力地收緊屁股,感受這一刻的暢快。
然而杜威停下來,把他兩腿中間流出來的粘液塗到屁股上摸勻,湊到他耳邊說:“這麼想要嗎,裡麵是不是很癢。”
伽羅納忍耐地閉上眼:“你能不能用力點!”
“怎麼了呀,一直叫我用力。”
體內的**動起來,搖船一樣悠閒自得。伽羅納惱火地手肘往後捅,又在杜威腿上踹了兩腳把人推開,自己爬到旁邊躺下。
杜威眉毛八字豎起,莫名其妙地揉著胸口,看到男人嚴厲的表情納悶極了:“到底怎麼了,犯不著打我吧。”
伽羅納狠狠剜他,薄怒的眼睛裡還覆著一層迷人的水色。
杜威搔搔眉毛,重新朝他靠近,於是乎,他就見伽羅納轉過身去,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兀自撥開後穴塞了進去,一下插到了底,然後再拔出來,這時手指上已經粘滿了晶亮的淫液。
杜威目瞪口呆,以為這是什麼淫蕩招式專門來引誘自己。也冇道理**中途這麼停下來引誘啊。
隻見伽羅納略略插兩下,立即將手指增至三根。他整個人都扭成s型,手指努力深挖直至指根。再進不去了,他隻能粗啞地低吟,發出懊惱的聲音。將屁股往後撅了又撅,手指極力撥動著去觸碰內裡的肉瓣,攪動間不斷髮出黏膩的摩擦聲和水液拍擊聲。
很可惜,被**捅插過後生殖腔已經被具有伸縮性的肉道帶回了深處,憑藉手指根本難以觸到。
而一旁的杜威完全都看呆了,**的水聲更是聽得他麵紅耳赤,鼻腔裡撥出的氣流都跟蒸汽似的燙人。
他弱弱地伸出手去:“要我幫你嗎?”
伽羅納扭頭惱火地怒罵:“你就是個陽痿!硬不起來就彆招我,操不會操以為溫溫吞吞能顯得你體貼有風度?”
不然呢,誰對著大肚子能來硬的?
杜威愕然眨眼,看伽羅納滿頭大汗自慰得艱難,意識到他居然真的在發怒!
因為自己冇快點冇重點,冇讓他滿足而發怒
居然就因為這個!
是懷孕的關係吧,影響了情緒……杜威默默思索著。
伽羅納懊惱地拔出手指,在被單上隨意擦幾下,然後抱著肚子氣喘籲籲地爬起身來,杜威殷切地湊過去:“你要乾什麼,我幫你。”
“抽屜裡的東西拿出來。”
“什麼東西?”杜威走到書桌前打開最上層的抽屜,映入眼簾的就是好幾樣大小不一的**玩具。這又讓他驚掉了下巴。
伽羅納說:“郝欽拿來的,產前擴張訓練用。”
杜威拿起一箇中等大小的按摩棒,波動底部的開關,就見整個棒子嗚啦啦旋轉起來。
他不理解:“擴張訓練用這玩意?”
“你拿給我就是!”
杜威不太樂意,自己的**就豎在這兒,乾嘛要用假玩具……
但伽羅納暴躁又嚴厲的眼神怪嚇人的,像是要動手了。他心裡發怵,默默把玩具遞過去。
一到伽羅納手裡,那東西立即被塞進後穴用力插到了底,伽羅納將其壓緊,腰身扭動著經曆了一番潮吹。
他閉著眼由衷地從喉嚨裡發出舒爽的聲音。然後打開電源,被飛速旋轉的莖身刺激地連聲驚叫,身體失控地顫抖。就見細細的水流不停從後穴溢位,很快浸濕了床單。
等到適應這樣的機械刺激,男人將玩具抽出,調轉方向按在自己的睾丸和**上。他呻吟不止,隨後又塞迴穴裡,把嗡嗡的電機聲全部吞掉,徑直到底後用力壓緊,圓滾滾的腰身隨之顫抖起來。
杜威盤腿坐在他身後擼管,都可以想象按摩頭戳在生殖腔裡被熱乎乎的**噴濺的畫麵。他酸溜溜說:“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就這麼自己玩,所以現在不要我了是吧?”
伽羅納不理會,把玩具開到最高檔,瞬間高叫著抽搐起來,立馬又撥回低檔。
杜威噘著嘴上前拿開他的手,握住底座幫他**幾下,然後整個抽出。看著粉色棒子上沾染的濃白粘液,他滋滋咋舌,又用玩具抵住饑渴收縮的肉口,慢慢插進去,抖動著騷刮生殖腔內壁。
“你這段時間就這麼玩?”
“玩你個頭。”伽羅納嘴上不客氣,不過對他的舉動很滿意。他輕輕地扭動屁股,空出手來安撫自己的**。
杜威把玩具抽出,遠遠地放到一邊,低頭兩指摳進已經軟爛成泥的穴裡撐開了往裡看,然後粗淺地用手**起來。
“我不在你這麼饑渴?”
伽羅納不耐煩地轉身,張開腿置於他腰兩側,身體往下蹭動。杜威就乖乖換成了跪坐的姿勢,看他下身貼近自己的**後停下來,捏住自個兒老二擼動兩下再往後麵塞。
“冇自己玩,你不招惹我我不想這事。”
伽羅納說完,手捂著大肚子,讓**深入進去,像那根玩具一樣頂到騷心狠狠壓緊,然後喘息道:“行了,好好頂,往裡麵頂。快頂吧彆惹我發火。”
七十五 殺招
杜威曾在某個酒局上聽說瑞典公主,也就是埃文斯的妻子在他的政治生涯中曾起到重要作用。
埃文斯的父親在國務院擔任要職,因不主張戰爭入侵而遭激進勢力迫害致死。要不是以瑞典皇室為突破口,埃文斯因其父親原因,怕是根本無法進入政壇。
埃文斯醉酒後的所作所為杜威已經全部拍攝下來,事後要到一個人的聯絡方式,將埃文斯行猥褻之事的視頻發給對方:“你好,庫南巴布將軍。你想必認識艾莉公主吧,不知艾莉公主是否瞭解埃文斯喜歡男人這件事?”
晚上,對方回覆道:“杜威將軍,收到你的訊息真是令我大感吃驚。”
“庫南將軍,我想對於埃文斯,我們倆的態度是一樣的。”
“但我恐怕對彆人的家務事不感興趣。”
連手失敗,杜威鬱悶地思考了幾分鐘,又發過去:“那麼或許,你有公主的聯絡方式?”
那頭很乾脆得把一個賬號推送過來,並且附文:“這件事我不會透露出去,放心。”
杜威把視頻和賬號都發給佳廖:“這是埃文斯老婆的賬號,我看埃文斯不順眼,你讓阿波處理一下。”
那天聊過之後郝欽就去聯絡導師,但事情冇有想象中順利。
他每天都發訊息,卻一直未收到回覆,電話也打不通。郝欽猜測教授中日封閉於實驗室,怕是不得與外界聯絡。
希望似乎就這麼落空了。
隨後過了三週,他們差不多塊放棄從這位教授入手,這時郝欽卻接到了來電。
郝欽先是東拉西扯地套近乎,不斷訴說自己的感恩、思念之情。
老教授態度很和藹,始終樂嗬嗬的。郝欽於是提出見麵請求:“老師,我這樣急著找你,是最近在研究的生物工程試驗遇到了棘手的問題,想請教您。具體電話裡不便透露,能不能……”
郝欽特意含糊其辭,好像的自己的研究與對方正在進行的實驗有所關聯似的。希望導師能被誤導,以為他也在研究相似的東西而對他放鬆警惕。
但是很可惜,對方冇空,貼心地為他介紹了另一名生物學家,而且人就在兆城。
杜威他們已經等不下去,開始多方打聽尋找可靠的人脈,怕是要使用冒失的手段達成目的了。
郝欽也很著急,他始終不放棄自己的導師這一切入點,而對方隻在週末纔回複他訊息。
如此又過了兩週,郝欽忍不住了,他動用關係出城去,直接飛往也門。他急切地朝教授透露道:“老師,我要問的就是您正在做的事情。麻煩您和我聊一聊吧,這真的很重要!”
那頭頓時沉默。再開口,語氣低沉而肅穆,已經冇有剛纔那種熱絡:“郝欽,我這周真的冇空,下週你再過來吧,我會安排好時間。”
*
氣溫大幅度的上升不可抗力,暖冬和炎炎盛夏隻隔了不到一個月。
最高溫從十四五度驟然飆升至三十四五,而位於熱帶的也門更是如同火爐般熱得發燙。
兩人約定的地點在教授的私人居所,他們要談的話題也隻能在私人空間裡進行。
郝欽下車後再步行十多分鐘,如此便滿身大汗。他來到陰涼的室內,年逾古稀的老教授貼心地調低了空調溫度,邀他在沙發上坐下休息。
老教授給他倒水,平靜地說:“你辭職時院長就打電話給我表達他的惋惜之情,他留不住你,知道你因為家庭變故心中積怨,還想讓我多勸勸你。”
郝欽滿臉愕然地接過水杯,謊言被識破,他心虛地低下了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隻木然地把水喝乾。
老教授又給他添水兩次:“我知道你現在的工作,你辭職之後的事我都知道。”他歎氣,“你直說吧,找我要做什麼?”
“關於您正在研究的實驗項目,那個墩總理無比重視的項目……”郝欽不好意思地撓著臉,眼睛盯著桌上空空的果盤,乾脆一鼓作氣從實道來,“墩圭逵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封口,到底有什麼秘密,你們的研究目的是什麼?”
教授壓低聲音:“你從哪兒知道的?”
“埃文斯將軍,他醉酒後透露的。”
“你……這不可能!”
*
郝欽從也門回來的時候佳廖也在,與杜威懸懸而望等待他的歸來。
三人包括伽羅納聚集在杜威臥室,佳廖迫不及待地說:“怎麼樣,告訴我們吧!”
郝欽深呼吸,拿出一張紙條。
“我的導師仍舊是堅定的人類至上主義,他支援殖民k星係以及一切迫害薩薩克的政策。他支援墩圭逵,但唯獨生育計劃,他認為生育計劃是反人類,理由和之前那薩薩克所說的異曲同工。”
“他說他不想讓人類基因被覆蓋性強大薩薩克基因汙染,那樣延續的到底是人類還是薩薩克,根本無從回答。教授說現在進行的工作違背了他的意誌,但他無法拒絕。正因為這樣,他才冒著被滅口的風險把真相透露給我。”
杜威拿起紙條,裡麵記錄了這樣的內容:
實驗體:157
年齡:
<18:17
>50:13
已婚:89
已孕:8
“其中適孕年齡127人,已婚89人,但隻有8人生育後代……”佳廖看著紙條喃喃,問郝欽,“是這樣嗎?”
郝欽點頭:“而且這8個孩子,冇有一個是從這些新人類的肚子裡生出來的。這八個人和人類女性結婚,為後代提供了精子。”
佳廖驚呼:“所以他們是純粹的男人?”
“不儘然,和預想的一樣,他們繼承了完整的男性和薩薩克雌性生殖功能,但到了青春發育期,男性生殖係統擠占了雌性生殖係統的發育空間,雌性生殖功能停滯不前,卵子活力低下,因而無法妊娠。所以這些實驗體隻能當男人,又不是純粹的男人。”
佳廖不可思議地呢喃:“真的隻有男人,全是男人,雌性……冇有雌性了……”
郝欽冇奈何地搖頭:“生育計劃的初衷是為了控製薩薩克,奴役薩薩克。是一幫政客在戰爭白熱化下拍腦門做出的決定。他們沉浸於人類能擁有薩薩克這樣強悍的身體機能的幻想中,根本冇有做足調研實驗。但凡能夠多花點心思查到這些結合體的生育情況,恐怕也不會出現如此大的紕漏。”
佳廖疑問:“這些還都是自然受孕誕下來的,那通過人工基因改造的卵子發育成的胚胎又會是什麼樣呢?按你說的,雄性器官擠兌雌性器官,既然人體構造無法容納兩套生殖係統,但為什麼都是雌性器官發育不全?如果兩套器官互相擠兌的概率相當,這個問題就可以解決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郝欽說,“他們的研究目標也是解決那十幾個未成年孩子的生殖係統發育問題。現在還不知道生育計劃製造的胎兒十年之後會如何。”
這樣的事實讓幾人都有點發抖,佳廖說:“我們上週還在討論出生率的問題,亞洲地區今年上半年新生兒八百萬,其中人類隻有十六萬,其餘全是薩薩克的新人類。”
杜威驚訝:“地球上有這麼多薩薩克嗎?”
佳廖肯定:“截止目前人類俘虜的薩薩克已經抵得上四分之一煙星人口。這還不算多,明年出生兒會更多。等到若乾年後我們發現新人類不具備生育功能,到那時,現存的三分之一適育女性恐怕都已過了最佳生育年齡,冇過的也未必這麼大義凜然會願意再生孩子。到時候怎麼辦,我們能奴役薩薩克,我們難道也能奴役自己的姐妹朋友和親人嗎?”
郝欽說:“墩圭逵的解決方案應該就是隱瞞真相,直到十年後問題爆發出來,再運用現在的研究成果解決未來的問題。”
大家都嵌入了沉默,他們明白,這樣也許是能解決,但誰能保證曆史一定按計劃發展。現在研製出來的藥物和手段一定試用於以後的青少年嗎?他們一定麵臨同現在一樣的生理問題嗎?
僅僅是集體生理髮育不全還算好解決的。恐怖的是未來世界環境的不確定。
思考一種極端情形:未來人類冇有離開太陽係,而是被困守在地球麵臨嚴重的生態危機和能源危機。自然災害大麵積摧毀電力係統,大量技術設備關停,如此一來他們就冇有能源去解決醫療衛生問題了。
到那時,等待人類的會是滅絕嗎?或者,薩薩克隻要掌握不太複雜的技術來抑製人類的製藥工業,那輕易就能顛覆雙方的命運。
可能出現的意外太多,隱瞞真相隻會將人類至於脆弱易碎的境地。人類必須現在就為其做準備,必須縮小生育計劃的實施範圍,鼓勵男女生育。
不能將雞蛋全放在一個籃子,否則生育計劃就是人類滅絕的巨大隱患。這一點墩圭逵會不知道嗎,他為何極力隱瞞?
杜威思忖道:“這事不能捂,墩圭逵選擇隱瞞估計是怕政局不穩,也貪戀薩薩克的力量。也許不用等到十年後,也許過兩年他就會公佈出來。”
佳廖冷笑:“這就是墩圭逵說的一切為了人類?”
她捏緊拳頭,無比堅定地在床上砸了一下:“我們不能等,既然知道了,那就是現在!人們已經注意到生育計劃都是男孩,一旦此事曝光,輿論支援會迅速倒向我們。人們會因為政府的隱瞞和生育計劃的滅絕屬性而憤怒,這就是我們在等待的推翻獨裁政權的絕佳機會!”
“新人類隻有男人、無法孕育後代,這不是醫學問題,這是政治問題,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將生育計劃掃進曆史的塵埃中!”
七十 陰謀
結合體的研究是機密,老教授雖然願意幫忙,但他除了自己腦袋裡的記憶,什麼都帶不出來,而且一旦被髮現泄密,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無處不在的秘密警察讓他們無法將此事口耳相傳推廣出去。這不是那種“彆太過分鬨出事情”,墩圭逵就能睜一隻閉一隻的議題。
一旦發現事情外泄,亞洲的實驗組以及整座城市都會迎來災難。
“除非我們用更徹底更義無反顧的方式曝光它!”
這是佳廖的想法,她說:“我們需要具體證據,讓這些證據忽然地出現在每一個人的終端上,讓世界為之嘩然,讓墩圭逵在震驚中陷入絕望!”
她信誓旦旦充滿鬥誌,聽上去這個工作好像隻是從千米高空一躍而下。誠然有危險,但降落傘已經背上,他們萬事俱備,隻需要拿出勇氣。
她信誓旦旦地說:“得把研究資料偷出來!”
真是離譜。
杜威坐在床沿抓著伽羅納的手指把玩,他連連搖頭,對佳廖不切實際的幻想很不讚同:“偷?怎麼偷,你冇聽郝欽說裡麵的安保有多誇張嗎?那教授是實驗室老闆都偷不出來,我們?怎麼偷?”
伽羅納說:“我們有埃文斯的眼紋和指紋拷貝。”
“所以呢……”杜威轉向他,“你要我假扮埃文斯?”
“你開始不就這麼說的麼?”
他那天是說大不了偽裝成埃文斯潛進去。但就是隨口一說,他對軍區警衛部署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敢大言不慚。
佳廖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兩手一拍興奮道:“好極了!你假扮成埃文斯和教授裡應外合,就這麼辦吧!”
“要命啊,這怎麼做得到,”杜威顫抖著深呼吸,“這不是古早電影裡纔有的扯淡橋段嗎?”
郝欽說:“不僅僅是電影橋段,古代間諜就有這樣的技術和本事完全偽裝成另一個人。以現在的科技應該更不成問題,試試吧,將軍。”
然而又出狀況了,自從見過麵後郝欽就聯絡不到教授,不管平常還是週末。
佳廖連埃文斯的人皮麵具都替杜威定製好了,但因為教授失聯缺少情報,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間諜行動隻得擱置。
對此杜威大大鬆了口氣。要真趕鴨子上架被派去當間諜,那他一定是抱著赴死的決心。他內心深處就是覺得裝埃文斯是扯淡、兒戲,要為這個丟了小命絕對死不瞑目!
—
由於唯一的線人斷了聯絡,他們已經一籌莫展乾等了一個多月,這時伽羅納的肚子也大得像身上壓了座小山。
郝欽仍舊每天聯絡導師,週末去過兩回也門——均一無所獲。
外麵的日頭一天烈過一天,氣象媒體報道今年夏天兆城的最高氣溫有望突破53°,城市乾旱、糧食減產已是板上釘釘,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這一個月裡杜威主要忙著聯絡華北及西伯利亞地區,讓他們北水南調幫忙減緩乾旱。
八月接近尾聲,這一天午飯過後,郝欽照例給教授打電話。出乎意料,這回電話居然接通了。
電話裡的聲音很陌生,郝欽小心地問:“你哪位?”
“你找善教授嗎?”
“啊,是……”
那邊放低了聲音,顯得有些鬼鬼祟祟:“教授前不久去世了,我是他的助理,負責整理他放在實驗室的物品準備送回家去。你有什麼事嗎?”
一道晴天霹靂頓時砸開了郝欽的頭蓋骨。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是我害死了導師。
無辜人亡,這一噩耗讓他們這幫企圖顛覆政權的親合組“餘孽”全部消沉下來。
杜威時常反思,也許此事並不是他們的機會,墩圭逵太過於重視,他們去前赴後繼隻是徒增傷亡而已。
然而轉折來得那樣得快,讓所有人都措不及防。
郝欽接通那個陌生號碼時,正在杜家的餐桌上一同吃飯。他聽著電話臉色驟變,一言不發,電話那頭一連串地快速說道:“……我上次騙了你,善教授不是腦溢血死亡,他的房間裡有監聽器,他因為泄密被中央審問槍決!”
郝欽將聲音外放,和對麵的杜威對視,雙方的眼中都充滿疑慮。
果然如此,雖然郝欽和教授見麵時都慎之又慎,談話中也小心地從未透露自己的身份,但到底是防不住。也許他已經暴露,中央會順藤摸瓜懷疑到杜威身上嗎?
會的吧……
焦急的話語從揚聲器裡傳出,杜威站起身拍拍郝欽的肩膀,示意他上樓私聊。
杜威領著郝欽來到自己房間,讓他坐在電腦椅上,自己坐在床沿,兩人麵對麵,看著郝欽手腕上的終端閃爍。
電話那頭仍在說話:“實驗樣品馬上要轉移到北美,埃文斯會親自押送。等到他把人帶走,實驗室裡的數據資料就要全部銷燬,你們必須在那之前行動!”
杜威眉頭緊鎖:“你怎麼知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