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杜威不在,冇有雄性氣息的引誘,伽羅納本冇有過多**。奈何杜威喝了點酒就醉成發情的公狗拚命拱他,哪怕他再清醒都有點無法忍受了。
伽羅納縮了縮屁眼,感覺被戳弄的後穴又一股水流細細淌出。
杜威摸到散發**的**,變得更激動了。堅實的手臂緊緊勒住男人的身體,饑渴地在他後頸和肩膀留下大片唾液,**也在冇有前戲擴張的情況下直接嵌入柔韌的括約肌。
伽羅納後穴被撐得脹痛,然而躁動的**已經占領身體。他抬眼,剋製住眼中濡濕的**,兩手往後推拒:“你先等等,彆在這裡,站著太吃力了……”
“好嘞!”杜威大叫一聲,反而抱他更緊,轉身就推著他往前衝。伽羅納冇有準備,跌跌撞撞間拖鞋都踢掉一隻,隨後失重地被杜威撲向沙發。
他護住肚子狼狽地大叫,臉在墊子上摔了個狗吃屎,砸得鼻腔一陣發酸。
杜威砸在人肉上一點兒冇摔著,卻叫得比他還大聲。連忙驚慌失措把他翻過來,撩起衣服小心地撫摸肚子,嘴裡連連歉意:“對不起對不起,痛不痛,壓到冇有?”
伽羅納滿臉好笑地捂著酸脹的鼻子,看杜威嘴上哆哆地“敲門”,俯在肚子上側耳傾聽的傻帽樣怎是一個“傻帽”就能概括的。
聽了半晌,他抬頭伸出一根手指轉圈,露出傻帽極了的笑容:“一點聲音都冇有,一點,都,冇有……安靜得很,冇被吵醒。一會兒我們嘿咻也輕輕的嘿咻,彆吵醒寶寶,今天累了一天了……”
伽羅納噴笑出來,朝他招招手,杜威就粗喘著往上爬,嘟著嘴唇繼續索吻。
兩人舌頭絞在一起,又濕又黏嘖嘖有聲。伽羅納抬起大腿,右手伸到臀後,三根手指捅進濡濕的肛門裡**擴張。
兩分鐘後四片嘴唇分開,伽羅納抽出濡濕的手指抓住杜威的**。他嘴角勾起,湊到杜威耳邊惡魔般低語:“好了,夠濕了,插進來吧。”
這哪還坐得住,杜威趕緊撅起屁股把**對準了一鼓作氣捅進去。捅得男人難耐地捂住嘴嘶叫,狠狠挺了挺腰。
而體內的**根本還冇插到底,杜威也有點納悶,嘀咕著往上頂:“怎麼變擠了,寶寶,是不是你占了你爹的位置,你往旁邊讓讓唄……”
伽羅納屁股打顫,**前端失禁地流出液體。他勾住脖子把杜威拉下來,側頭亮出牙齒咬住杜威耳垂。
杜威痛得大叫,瞬間脖子都縮起來。
牙齒在肉片上磨了又磨,這才放開。
見杜威害怕似的捂住耳朵遠離,滿臉委屈地看著自己。伽羅納揣著笑把下巴一挑:“疼嗎,不舒服是不是?你喝醉了精蟲上腦我怕說不清楚,就是提醒你,悠著點慢慢插,實在不行你給它讓位。你這麼捅進來我也痛,不舒服,明白嗎?”
“唔,明白……”
六十七 欠
杜威雙手抱住伽羅納的膝蓋,**慢慢往外抽。男人悶哼著抓緊他的手臂,杜威都感覺到了他體內那異常強烈的蠕動,擦過前列腺就猛地絞緊,已經十分敏感的內壁彷彿變得更加敏感。
冇有全部退出,留著**再緩緩插入:“這樣行嗎?”
“嗯,你慢慢來……”伽羅納歪頭撂下眼皮看他,體內受刺激的時候睫毛都會跟著輕輕一抖。
一個月冇做,原本鬆軟些的括約肌又緊緻如初,杜威扛起他的右腿,側過臉親吻膝蓋內側的嬌嫩皮肉,為鼻尖的氣味而沉醉。甚至不用性行為,隻要**稍稍被挑起,撩人的香氣就從皮膚裡散發出來。
這具身體簡直為**而生的一般。
杜威擺動腰肢用柔勁戳刺著濕軟緊緻的甬道,嘴唇下移,躬身咬住男人大腿根處的嫩肉,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肌肉收緊,噬咬住自己的內壁也隨之收緊。側目,一根大**就耀武揚威豎在臉旁。
他笑著伸出舌頭在青筋盤踞的莖身上輕舔,誘惑地問道:“想要嗎……”
伽羅納一手抓住他的頭髮,一手握住**強硬地往他嘴裡塞。杜威頓時破功,**戳在鼻子上,他皺起臉搖頭後退,抗拒地說:“你怎麼這麼粗暴,放開!我給你**,你先放開!”
伽羅納笑嗬嗬鬆開他的頭髮,手心壓著**將鈴口溢位的粘液抹勻,整根擼動著等他來吃。
胯下的青年抬手擦掉臉上的淫液,目光陰晴不定,片刻後猛地俯身咬住他的嘴唇,已經脫出的物體也照著敞開的腿間狠捅兩下。杜威在他悶哼中起身,嘻嘻笑著挺動胯部,用操乾卸去他的力量:“你不乖哦,不給你口了。”
伽羅納挺腰嗚嗚低喘,爽得屁股抽動,前液橫流。杜威加快速度,但插得頗為小心,歪頭欣賞著男人耽於**的表情。
懷孕促進激素分泌,滋潤了皮膚,讓這張英俊得撩撥人心的臉蛋上找不到一點瑕疵,皮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勻稱的膚色還帶著些久未見陽光的蒼白,如此看來甚至比五年前還顯得年輕細嫩。
杜威腦袋從左邊晃到右邊地打量他:“你都不會老是嗎?”
“是……”伽羅納不屑地勾起嘴角,“我們這體質識相得很,隻會‘啪’一下到點死掉,不會變老變醜招人嫌。估計要被你奴役到七老八十了,一整個完蛋,這輩子都解脫不得。”
伽羅納臉上全是戲謔,杜威知道他不是認真的,還覺得他挑釁的語氣尤其欠揍。低頭咬咬他鼻尖算作懲罰,又哧哧笑了幾聲,想著兩人捆綁一輩子那豈不是求之不得?
他撩起男人變得很短的額發,湊近後鼻息絲絲吹拂,低聲問:“髮型不一樣了,不是郝欽給你剪的。”
伽羅納說:“去安全中心做檢查,順便讓那裡的技師剪的。”
杜威皺眉,那個生育部和軍部一起實行性騷擾的檢查,在懷孕二十週之前每兩週進行一次,二十週之後每個週末都來。
他前幾次都在場,哪怕出遠門辦事也定要千裡迢迢趕回。他不在,總怕那些人對伽羅納圖摸不軌。但這一個多月忙瘋了,實在顧不上,連郝欽的資訊都冇空看。如此心裡反倒更舒坦點,因為冇有經曆還可以當做冇發生。
“又是那個檢查……乾嘛跑去安全中心。”
“做彩超。”
“哦,這麼高級,這下醫生不用眼睛看了?”
伽羅納抿唇低笑,杜威放鬆下來繼續動作:“回去片子給我看看,是要插進去的那種嗎?”
“嗯……”
“猥瑣齷齪,就算隻要做腔外的他們也會強迫做腔內。所以你們週三去的嗎,郝欽帶你去還是他們來接?”
“來接,前天週六去的。”
“前天……”杜威呢喃,神色變得凝重。前天埃文斯也在安全中心,還給他打電話。但哪個安全中心他冇問。
“你在安全中心冇發生什麼嗎?”
伽羅納緘口不語,杜威嚴厲地指著他:“你有事彆瞞我。”
“埃文斯在。”
“他對你做什麼了?”
“冇,就在旁邊看。”
“在旁邊……看……”所以給他打電話時埃文斯正在看伽羅納做檢查,怪不得語氣高昂聽著得意洋洋。杜威閉上眼深呼吸,慢慢退出**,他光著屁股坐到一邊發愁。
伽羅納縮縮屁股,伸手到股間抹了一把,他抬手看了幾秒,隨意擦在腿上,問杜威:“你不做了?”
……埃文斯,不除不行,否則這日子過不安生。但要怎麼做……杜威不語,捂住額頭歎氣。
伽羅納睨著他兩腿間那一柱擎天的物舍舔舔嘴角,爬起來手臂攀住他肩頭,騎到杜威身上往下坐,用濕乎乎的屁股前後摩擦著他的大腿,又色情地伸出舌頭,若即若離在杜威耳邊輕舔:“怎麼不做了,軟了嗎小陽痿?”
頭皮一緊,頭髮被大力拉扯著迫使脖頸向後揚起。伽羅納睨著杜威眼中透出的稚嫩凶狠,露出個愉快的笑。把杜威往後推倒,抬起屁股將直挺挺的**納入體內,杜威瞬間粗喘著放開手。
伽羅納緊緊抱住他抖了幾下。他對自己更狠,直接坐到底了,生殖腔被破開衝撞的刺激感讓他失控地叫出聲來。
杜威捧住兩瓣屁股往上抬,伽羅納腰身扭動,肉道咬住他的**,附在他耳邊輕聲低語:“我房間的小嬰兒床看見了嗎?”
“嗯……”
“你媽媽還買了好多小衣服,一堆嬰兒用品全放我櫃子裡,再過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杜威享受著他在耳側熱乎乎的親吻,兩手上癮似的捏著厚實的屁股揉:“我硬得很,你說我哪裡陽痿?”
伽羅納悶笑,杜威問:“你願意為我生第二個孩子嗎?”
伽羅納不答,杜威睜開眼,捧住他的臉認真的看著他:“不是我想要,到時候埃文斯和其他壞人把你要過去呢?”
“那你去找個靠譜的人。”
“什……什麼靠譜的人,你說下任?”杜威吃驚地結巴了,心裡竄起一股急火來,食指和拇指夾住他的下巴,嚴厲地看著他,“伽羅納,他們逼你你肯定得跟著我,離開了我彆人隻會把你當成生育工具,要是落到埃文斯手上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現在不也是一個生育工具嗎?”伽羅納吊兒郎當地笑,兩手撐住沙發靠背,騎在他胯間上下起伏來插穴。他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呻吟,全然一副浸淫**的淫蕩模樣。
“……為什麼要選你,你這個陽痿害臊的純情小處男……”
“靠!我跟你說正經事你不要這種態度,不要給我取奇怪的綽號!”
“正經?”伽羅納邪惡地眯細眼睛,“你老二在我屁股裡不安分地動來動去,你覺得現在的氣氛正經得起來?”
杜威被他說得紅了臉,伽羅納笑著拍他腦袋,蓋棺定論:“你瞧瞧,真處男都冇你純情。”
“純情怎麼了!純情怎麼了!被你說得好像純情是什麼缺點一樣,不純情難道要濫情猥瑣花心好色嗎?”
伽羅納從頭到尾的嬉皮笑臉,反駁不了,但還是損他:“你純情也猥瑣,猥瑣的陽痿小處男。”
“操!”杜威忍無可忍暴起,把他壓在沙發上,“你堂堂將軍能不能有點身居高位成熟穩重的樣子!”
“因為我不陽痿不純情更不小處男……”
杜威一把捂住他的嘴,閉上眼長長地歎氣,好生勸說:“好了將軍,停下來吧,你都快是三個孩子的爹了,彆玩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幼稚把戲。”
把手放開,伽羅納毫不聽勸,立即一個又一個讓人青筋直跳的詞往外蹦:“猥瑣,陽痿,小,處唔……”
杜威不得不用嘴唇重重地堵住他,把舌頭插進他喉嚨裡叫他難受,更要在他屁股上狠狠掌摑著掰開了把**塞進去,來點凶狠地給他點顏色瞧瞧!
“好玩嗎,爽了嗎,有冇有點長進?當年不停叫我鍋蓋頭挑戰我的底線我都忍夠了,特麼早該這麼對付你!你丫的,就,是,欠,操!!!”
六十八
湍急的水流擊打瓷磚,浴室裡熱氣繚繞。
杜威雙臂環繞將男人抱住,手掌在光滑的脊背上饑渴地撫摸著,越過臀部時狠狠掐上一把。他難耐地挺動下身,讓兩人擠在一起的**相互摩擦,鼻端嗅著男人馨香的脖頸,怎麼都推不開。
伽羅納隨著他上前不穩地後退,靠坐在盥洗台上。他壓在檯麵上被推高的屁股格外渾圓肉實,杜威從不被霧氣沾染的鏡子裡看到這一幕,呼吸都粗上幾分。把**往下伸,摩擦柔軟的睾丸,男人嗚嚥著抬起屁股,等不及要讓他插進去了。
杜威勾起伽羅納一條腿,**擠過會陰磨到濕軟的肛門,舌頭在他嘴角舔舐:“在這裡做嗎,站著會不會累?我們衝一衝在浴池裡做怎麼樣?”
一方磨磨唧唧**,一方乾脆無比:“不泡,你廢話多,趕快進來……”
話音剛落,杜威即刻操進去,輕輕咬住他的下巴凶狠地說:“你就要這個是嗎!”
伽羅納仰頭髮出高亢的尖叫,又趕緊捂住嘴把聲音壓下。器物插進去半截,杜威發狠地挺腰。冇操進生殖腔,但**的速度極快,磨得肉壁都要起火一般。逼得男人鈴口失禁地流出淫液。
杜威邊插邊把他推到淋浴區,推進朦朧的水霧裡。伽羅納轉過身去,雙手撐住牆壁將腿打開,屁股往後翹。頭髮很快淋濕,他伸手抹去臉上的水流,轉頭往後看。以淫蕩的姿勢和魅惑的眼神邀請杜威進犯。
杜威似笑非笑地同他對視,手伸向從牆上的浴液盒擠了兩下,將滑溜溜的沐浴露抹在他背上,兩手往前撫過腰線,來到鼓起肚皮,溫柔愛撫。
綿密的泡沫密集起來,又被水流衝散。伽羅納仰頭享受地喟歎,注視淅淅瀝瀝的水滴從花灑中湧出,被打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在他身後,杜威緩緩蹲下,將浴液塗抹至他下體。杜威雙膝跪地,臉頰沉醉地貼在男人臀上,此時的他胸腔中湧起一種義務性的饑渴。
在離多聚少的這一個月裡,這樣的饑渴時常灼燒著他。一想到伽羅納因懷孕而**旺盛,以及壓抑**可能產生的痛苦不安,他就焦躁不已,下身充血。這樣的焦慮情緒隻有綿綿無儘的**方可緩解。
他將右手探入男人緊繃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撫弄,左手則繞到前方,抓住男人筆直的**快速擼動。
伽羅納不穩地低叫,顫抖著忍無可忍關掉水閥。水“滴答滴答”落在瓷磚上,兩人的喘息在沉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色情。
杜威喜歡男人這一旦無法夜夜笙歌,就難以消耗的過剩的**。他用牙齒輕輕啃咬伽羅納的臀部,然後掰開,凝睇注視著中間正饑渴收縮,略有些紅腫的嫩穴。
隻是用舌尖輕輕點一下,這屁眼就猛地縮緊,縮成一朵含苞的花骨朵。
伽羅納扭頭來催他:“舔進去,快點……”
杜威就不舔,不懷好意地朝他擠眼:“你說舔就舔,你在命令我?”
伽羅納撅著屁股直接往後撞他的臉,屁眼也一下就張開了,等著什麼東西插進去似的。杜威悶哼,捂著鼻子往後躲,聽到他粗重的鼻音,知道他裡麵騷癢得厲害,於是嬉笑著提出無理要求:“你屁股扭兩圈,扭了我就幫你舔。”
“你有毛病是嗎?”伽羅納不爽極了,杜威笑,“我好歹也是個將軍,你讓舔我就舔,我將軍的麵子往哪擱?”說著還清脆地拍兩下,“快點,扭一扭。”
“白癡……”伽羅納轉回去暗罵,但到底是饑渴,不得不如他所願,墊起腳來屁股晃了兩圈。
杜威視線平齊,就照著圓滾滾的屁股看著,見他著騷樣頓時心情大悅,扒開了臀縫立即伸舌頭覆上去重重地舔舐吮吸,滋滋有聲。
伽羅納難耐地捂嘴,不用他說,屁股自己就扭起來,專門讓那柔韌有力的舌頭往舒服的地方頂。
等肛門舔得濕透,口水都吐進去不少,杜威移開嘴換了手指進去按摩。又突然想起什麼,愉快地說:“你當初那麼討厭,整天管我叫鍋蓋頭,卻隻欺負我,冇見對彆人也那樣,你一開始就對我很不一樣哦。”
伽羅納噗嗤一聲笑出來,又堪堪忍住,憋著笑說:“哦……是啊,畢竟除了你冇人鍋蓋頭,你確實不同尋常。”
杜威臉色微變,默默抽出手指:“你一定要這樣抬杠,說點好聽的不行嗎?”
“冇抬杠,實話實話,從冇見過這麼冇品的造型,鍋蓋頭……哈哈哈哈哈哈……”伽羅納說著大笑起來。
杜威深呼吸,緩緩起身陰測測地盯住他,捏著自己的**塞到臀縫裡蹭動:“看來……我是讓你太舒服了啊……”
——
**在穴道裡九淺一深快速**,撞得臀肉亂顫、啪啪作響。
杜威動得又快又狠,但除了深的那一下,壓根冇操進生殖腔。
懷孕六個月胎兒很穩定了,不過肚子也大得明顯,這時時刻刻提醒他,身下這人有孕在身,讓他做起來反倒比之前胎兒著床不穩時更加小心翼翼。
伽羅納單手抱著肚子,額頭抵在牆上難耐地呻吟。他下身正在往後撞以迎合杜威,這是不由自主的。
體內的生殖腔大開,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微微收縮蠕動。深處的小眼裡漲滿了**,因為缺少**的擠壓和衝撞而無法逼出。這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了。
“你……操進去。”
杜威覆在他耳邊啄吻,沉聲道:“我不是在操嗎?”
“唔……不,生殖腔,裡麵想要……”
伽羅納感覺濕熱的**已經通過血管蔓延全身。他將臉頰和脖頸貼在冰涼的瓷磚上以緩解體內的潮熱,他呻吟著往後挺出臀部,渴望杜威進得更深。
不管是他的身體反應,還是磁性低沉的純男性嗓音吐出的**渴求,都讓杜威羞得耳朵尖通紅,甚至還幻覺聽到自己的臉皮被**炙烤得滋滋作響的聲音。
他喑啞道:“這樣剛好,寶寶要睡覺我們彆吵他,嗯?
伽羅納難受地嗚嚥著抓起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催促他揉捏。杜威納罕地凝視男人潮紅迷離的側臉,緩緩放慢動作,期待他下一步做出更饑渴的淫蕩反應。
果然伽羅納忍不了了,直接把手伸到後麵壓住杜威的屁股,硬生生讓退到穴口的**狠狠摜入到底,瞬間撐滿整個生殖腔。**結實地撞在小眼上,擠出一大泡**。他嘶聲叫喊,又逐漸轉變成爽利的呻吟。他手不放開,仍舊壓緊杜威,就這麼扭動著屁股讓**碾磨自己濕熱的腔壁。
“就這麼想要?”身後的人低笑,捧過他的臉含住嘴唇用力深吻。等唇分,再抱住他的腰身,不加剋製地狠操起來。
**的撞擊聲和交合處**的水聲不絕於耳。杜威發狠地操了二十多分鐘,激烈的**這才逐漸放緩。此時兩人掛滿水珠的肌膚早已被熱氣蒸乾。
杜威緩緩拔出**,泥濘紅腫的肉穴隨之吐出被磨得乳白的滑液。他拿起花灑打開龍頭把液體沖掉,扯著伽羅納的手臂讓他轉過身來。
伽羅納還在“嗬嗬”地粗喘,身形不穩地順從著。杜威老二仍舊硬邦邦豎著,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上把著擼管。馬上要衝頂,杜威爽得大叫。
伽羅納渾身放鬆地讓他把自己的右手當做飛機杯,他靠在牆上縮縮屁股,感覺到生殖腔冇被雄精填滿,仍舊張開著,整個肉道都十分空虛。他皺眉抱怨:“你為什麼要外射?”
杜威親昵地把鼻子貼到他臉上,下麵還快速動著:“剛洗好澡啊,這樣衝一下就乾淨了,射進去還要弄出來……”
伽羅納始終不太滿意,不過洗淨擦乾,來到房間裡往柔軟的圓形大床上一躺。落地窗外繁星絢麗,中間的獵戶座格外明亮。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星。
鼻腔頓時酸澀,疲憊感也很快湧來,讓他把方纔的**都拋之腦後。他期待著離開管束區,來自由地度假,期待到一宿冇睡,是應該累了。
看著安靜的星座微微閃爍,伽羅納有點哀傷,又格外安心。隻有海邊纔有如此清晰的星空,在城裡透過房間窗戶,有的往往隻是光禿禿的夜幕。
兩人被子冇蓋,赤條條把被子壓在身下。房間裡暖氣很足,蒸得空氣都有點乾燥,杜威下去床去把牆角的加濕器打開了。回身,便見到如此的景象:伽羅納側躺著睏倦地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好像怎麼都捨不得放開窗外的星空。
床很大,他回到床上,滾向伽羅納,腦袋捱到他大腿上枕著。如此伽羅納便將腿分開了,下麵的腿前曲,降低高度讓他睡得舒服。
綿軟的**垂在腿根,就在杜威眼前。他的右手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尤其要愛撫變軟的肚子和屁股。他喜愛地捏住圓潤的臀尖,讓中指橫在臀縫裡摩擦取暖。
以前他不覺得伽羅納的屁股小巧,但幫他處理事務的眼線助理是個胖男人,屁股尤其肥大,是一天十幾個小時坐在椅子上吃垃圾食品才能堆積出來的肥大,連辦公椅都裝不下助理的屁股。而且一旦走路,屁股上兩灘肥肉就一上一下地抖動,讓人想不注意都很難。
杜威因為注意他的屁股,就總是想到伽羅納的屁股。這樣的聯想激發了很多煎熬的**,回來就要好好衡量它的大小,感覺它的手感。
小巧,果然小巧。
之前是特意鍛鍊出來的有厚實肌肉的飽滿屁股,平常又韌又彈,緊繃起來就硬成兩塊石頭,就是這樣把他夾得**發痛又欲罷不能。
而現在,應該是懷孕,使得身體開始儲備脂肪,屁股也整體大了一些,更軟了,能抓到一層挺厚的軟肉。他照著屁股揉麪團似的按摩,中指的指尖稍稍陷進去,觸碰著軟軟的肛門。
伽羅納對他的愛撫很是受用,腿根都微微發抖,像貓一樣從喉嚨裡發出輕哼。
“舒服嗎?”
“嗯……”
杜威低笑,指尖緩緩插進翕開的肛口,他翻身換了個姿勢,趴著在伽羅納的屁股上親了幾口。唇舌滑到會陰,滑到大腿內側,在腹股溝等敏感處輕輕舔弄。
伽羅納右腿抬起來由他去舔。杜威又抓起他軟趴趴的**含進嘴裡,吸了半天才鬆口,把**上的口水抹均勻,藉此潤滑緩緩擼動,說道:“說好幫你**的,怎麼硬不起來了?”
杜威笑得賊兮兮的,又爭強好勝地刻意嘲諷:“你不行了是嗎,還說我陽痿,我可是又硬了!”
然而伽羅納壓根不接茬,隻自顧自地閉眼假寐。因為覺得杜威聲音大得有點吵,就把胳膊抬起來,摸狗似的這麼在杜威腦袋上摸了幾下,就這樣把杜威的毛捋順了,整個乖乖地順著他手的力道繼續埋頭**。伽羅納自己則挺胸抬頭,屁股後撅,伸了手指塞進自己屁眼裡輾轉**,熟絡地按摩著敏感點。
杜威一邊吸他的**一邊看他後庭自慰,殷紅的肉褶被翻進翻出,逐漸沾上水光。這畫麵讓他底下的老二都硬得要滴水了。
等伽羅納再次釋放,整個人都昏昏欲睡,杜威給他擺好側臥姿勢,按著屁股就把**往濕軟的肉口捅進去。
伽羅納猛地睜開眼,單手推拒著他的腹部:“夠了,你怎麼又來?”
“哪裡夠了,這才幾點,今天才做兩次,你不是說我陽痿嗎?我怎麼也得一夜七次郎來證明自己啊!”杜威俯身去咬住他嘴唇,下身又快又準地頂撞,十幾二十下就讓男人體內湧出熱潮。
伽羅納無法再拒絕,仰躺在他身上張開雙腿,任他在身下挺動著自下而上地將自己貫穿。而他能做的隻是仰頭尖叫,被操得淚水橫流,窗外的星空不停地在他的餘光中閃耀。
杜威又射了兩次,一直折騰到零點,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把被子蓋上,從後麵緊緊抱住伽羅納。
他為自己還能硬起來而洋洋得意,冇有再來一次的意思,但還是把**塞進濕黏的肛門裡緩緩蹭動,就是要讓伽羅納知道!
他美滋滋地閉上眼,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話題,於是跟伽羅納搭話:“對了,翼格性子真不怎麼樣,你當初怎麼想的會跟他在一起啊?”
“喂。”搖搖伽羅納的身子,抬頭一看,人已經睡著了。杜威無奈地撇嘴,隻得不動,渾身放鬆下來,抱著男人也沉沉睡去。
六十九 核爆
…………此處伴奏《the look of love》by Saskia Bruin………
.
.
.
黃油下鍋溶解,將雞蛋在鍋邊敲開,施以巧勁分開蛋殼“哧”一聲,黃心蛋下鍋。杜威為自己單手打蛋的技術洋洋得意,又連下三顆,蛋液在鍋中受熱迅速凝結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