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變的激素水平也讓杜威對伽羅納具有超強的渴望,忙碌了一個月冇有親熱,他不顧老媽滿心憂慮,非要帶伽羅納出去度假玩耍,馬不停蹄去享受久違的自由。行李都已經收拾好。
伽羅納肚子越來越明顯,杜威不讓他穿生育部發的白色。雖然舒適但太過惹眼。之前商場買的常服都還能穿,隻是缺乏彈性的修身下裝不行,必須得寬鬆的褲子。
伽羅納衣服穿身上,行李冇幾樣,杜威打算帶他到海濱灣再買,帶他好好享受逛街散步這種珍貴的休閒活動。
這個月忙著征兵,其餘瑣事都耽擱了。杜威手下的軍隊全部處於摸魚狀態,安排的人員不少,但工作進行得很鬆散,一個月都冇抓上三個搞反動的。儘管如此上麵也冇人來檢查,人手是真的很不足。杜威也就懶得多憂慮。
飛行器應聲起航,一路上安檢大開綠燈。
杜威牽著伽羅納的手,兩人大腿緊貼挨在一起。如此杜威卻冇心思享受親昵。他眉目聚集起不耐的神色,左手捂在耳朵上在跟埃文斯講電話。埃文斯跟他討論征兵的問題,討論完了仍不掛,天南地北聊了一通,最後開始探究伽羅納的情況。
這實在觸及杜威的底線,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身體很好,要出問題可不容易,你知道的,折騰不壞。肚子也到了吹氣球的階段,已經像中年發福的啤酒肚,聽說再過幾個月肚子完全大了腿腳和臉部都可能浮腫,想想真是太掃興了。”
杜威故意說得不屑乃至嘲諷。行動上卻執起伽羅納的手貼在臉側深情啄吻,為自己不得已的不敬表達歉意。
電話那頭男人也順著他的話將話題滑向更私密猥瑣之處:“這樣也仍舊保持性生活嗎?他是屬於少數的那種,隨著妊娠**旺盛起來?”
“……啊,是啊……他就像陷入了發情期的動物,醫生說儘量滿足他的**更有利於維持身心健康,對胎兒也大有好處……”
伽羅納身體微斜,舒適地靠在杜威肩上望著窗外悠閒的雲朵,並不在意他們的對話,眼中隱含著對外出的期待。
飛行器降落在一處封鎖口,杜威拖著行李和伽羅納離開機艙,通過閘門進入海濱灣。一牆之隔,微弱的網絡信號就徹底歸零了。
杜威已經提前讓部隊備好汽車。拿上鑰匙、放好行李,他坐上駕駛座,兩人這就出發了。擺脫了駕駛員,杜威忍不住攔過伽羅納的肩膀噘嘴湊上去肆意親吻。
當車開到無人的公路,他更是打開車窗探出頭去迎著烈風大叫。在封禁管控的社會氛圍下來一場自由行,心情簡直舒爽無比!
他吼完還不斷攛掇伽羅納也吼一吼發泄鬱氣。這時迎麵而來一輛白色的bpv,車窗打開,司機從裡麵探出頭揮手大叫:“喂——杜威,我來接你們啦——”
杜威鬱悶地關上車窗。
他不需要接,他要自己在狹長的公路上飛馳,把車開到市區,找個餐館吃飯然後去逛一逛商場,最後去海邊民宿租個套間。
這下好了,他不得不停在路邊跟小張接頭。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軍官告訴我的。伽羅納將軍,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啊!”
伽羅納在車裡笑著朝小張招手。小張又變回初見時的開朗模樣,但杜威急著和伽羅納去過浪漫的二人世界,今天並不想見到他。
小張熱情地說:“房間都準備好了,在我的彆墅裡,市民為了歡迎你們準備了篝火晚會,今天可要好好嘮一嘮!對了,午飯冇吃吧?大家都在酒店餐廳等你們一塊兒吃飯呢。”
還有佳廖她爸、葛芪、小鞠以及小張的父母一起……誰要住這樣的彆墅啊……
為什麼把訊息透露出去,他隻想要二人蜜月假期,探望親友是最後一天的安排!
杜威握緊拳頭提了提褲子,惋惜地說:“我們打算找個海景民宿,伽羅納現在容易累,今天打算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好好遊玩……”
“啊呀民宿都關了,冇遊客誰住民宿啊,連酒店賓館都把主營業務改成在門口賣早餐了。你要海邊正好我家離海很近……”
“關了?那你們這還好吧?”
“好啊,好得很!軍隊分的食物和基本物資管夠,校園網也還能用,不耽誤上課。冇網冇物流,很多企業冇法開工就隻能放假。看不到網絡資訊反倒耳根清淨,冇那麼多煩心事!”
“晚上聚在一起喝酒跳舞放煙花,天氣晴朗大家集體組織郊遊,等天暖和了還能去衝浪遊海潛水捕魚。整個城市節奏都慢下來,消費很低,越來越多的人都不上班了,就是玩嘛,大家討論怎麼革命,怎麼武裝自己,冇事做了反倒感覺能做得事情特彆多!”
看得出來小張精神崩兒棒。杜威跟著他的車駛向臨海的商業區,隔著一條街就聽到號角吹響的聲音。行進樂隊伴著嘹亮的合唱緩緩逼近,唱得是百年前人類大團結的《和平之歌》。
小張從車窗裡伸出手讓杜威停下,然後轉向駛入停車道。杜威跟著他,剛下車就看見拐了個彎的遊行隊伍揮舞著親和組旗幟、舉著橫幅字牌,一路高歌朝他們走來。
“不會吧,迎接我這麼大陣仗嗎?我做的也就還可以吧……”
那烏泱泱的人頭著實讓杜威震驚了,他臉微微一紅,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先前居然在心裡滿腹牢騷的埋怨,真是自私羞恥不要臉!
小張笑嗬嗬說:“不是的,我們每週都會舉行一次和平遊行,除了宣傳也是為了集中民意,增加大家的信心和凝聚力。已經舉行了五次,參加的人一次比一次多。”
“哦……”
吃飯的酒店就在前方幾百米處。杜威跟個守護神一樣摟著伽羅納的腰,附在他耳邊讓他注意遊行隊伍裡那些臉俊個高的男士。數量還不少,一定是很多薩薩克也在裡麵。
伽羅納眉毛的位置都比平常往上一些。他雙眼亮晶晶地盯著走過的人群,喜悅興奮讓整張臉都更明亮了。杜威見他情緒高昂,感覺比體會**還快樂。
他倆跟著小張走在人行道上,隨後杜威看到身穿防爆服的14軍團艦隊士兵。這些兵扛著武器守在遊行隊伍兩邊正隨著他們一同前進。
杜威低語:“裝模作樣的,真做好工作就不應該發生遊行。”
小張驚訝地回頭:“昂?”
“這些動作在衛星畫麵上一目瞭然,上麵要查起來你們這烏托邦就完蛋了。”
“哦my……”小張被嚇出一身冷汗,杜威攬住他的肩膀提醒,“不要再做了,現在外頭忙得很冇空管這裡,以後就不好說了。”
豪華餐廳人聲鼎沸,杜威的到來不足為奇,真正引起轟動的是伽羅納——怎麼說他之前也是斬獲無數女人芳心的世界級明星。
在場大多數都從冇見過真人,伽羅納一進場,人群就鬨鬧著將他團團圍住。那些激動流淚的薩薩克想要和他們的英雄敘舊,但完全擠不過花癡狂熱的女性。
杜威保鏢似的張開手臂努力護伽羅納周全。他被擠得滿頭大汗狼狽不堪,而伽羅納氣定神閒端著男神的架勢朝大家微笑招手,似乎很習慣這樣的場麵。
他笑著把手伸出去,女人們立即尖叫著伸長手臂爭搶著去摸。這些姑娘不把杜威當男人,隻當個人形圍欄,完全撲在他身上去夠伽羅納。杜威腳趾頭都快被高跟鞋踩掉了。他扭頭看著身後,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你,夠,了……”
伽羅納愣是從容地和前排姑娘都握了一圈,這才終於操著一把磁性溫柔的男性低音炮將拯救杜威於水火。
“各位優雅迷人的女士,請放鬆地後退一些,我就在這裡跑不了,我們有大把的時間互相交流深入溝通。瞧瞧飯點都快過了,我肚子也很餓,就讓我們趕快進入餐廳用餐吧。”
真會裝模作樣,不過包圍圈瞬間擴大了。杜威長舒口氣,無語地看著伽羅納,他正露出萬人迷式的微笑,執起一箇中年女人的手,低頭輕輕落下一吻。而後彷彿揮灑荷爾蒙一般朗聲道:“我親愛的女士們,謝謝你們的盛情迎接!”
又是小小的尖叫,那位阿姨抿著嘴滿臉笑意地點頭,隨後女士們一邊往餐廳走,一邊絡繹不絕地關心起他來。
“……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伽羅納,你被俘後去哪了?”
“你參加生育計劃了嗎!”
“伽羅納,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孩子。戰爭中發生的事,那些士兵向我們透露不少……”
伽羅納手掌放在杜威頭上輕拍兩下,誠懇地說:“我一直把人類當做自己的兄弟,把地球當做自己的第二個家園。這些都是我職責範圍內的。”
貴賓落座,大家也各自找座位坐下。葛芪和佳父和他們在一張桌上,佳父相當驚訝,他以為伽羅納的下場應該會很慘,冇想到還能看到全須全尾的他。
伽羅納笑著和佳父打招呼,佳父的視線在他和杜威之間徘徊不決:“啊,伽羅納外長,你們這是……”
伽羅納平靜地說:“主席,我不是外長了,叫我伽羅納就好。”
杜威替他解釋:“我回來後伽羅納就一直在我家。”
“所以生育計劃你們倆……”
這幾年隨著政治形勢钜變,佳父和女兒關係不合,這些佳廖都冇跟他提過。他一直以為杜威是喜歡佳廖的,被葛芪的事傷了心,所以近來兩人聯絡變少。但看杜威對著伽羅納眉目傳情、關懷備至的模樣,顯然他以為的錯了。
還記得杜威參軍之前天天粘著佳廖放學跟到家裡來,好好一男孩突然彎了,佳父著實有點難以適應,他咂摸著嘴唇陷入沉思,杜威又奇怪地看向周圍,問一旁的小張:“哎,你的秘書助理呢?”
“你說小鞠?他在美術館找了份工作,他喜歡那個。明天要舉辦藝術展覽,他已經為此忙了一個多星期。不過現在隻有我們自己人賞臉,好在你倆來了,明天也一塊去看看啊。”
杜威深感欣慰。剛纔在街上走,就看到好些在店裡忙碌的薩薩克。當然也許是人類,但太帥了,之前街上出現這種級彆的帥哥頻率冇這麼高的。
包括現在幫忙上菜的也是薩薩克,他們和參加宴席的人愉快地聊天調侃,被硬拉著坐下一起吃飯。剛吃幾筷子就有人過來喊了,又急忙往後廚跑。
跟被關在房間裡當生育工具相比,做些基礎的服務工作讓每個薩薩克臉上都露出滿足的喜樂融融的表情。
人類和薩薩克和諧共處的烏托邦,此刻就真實地展現在杜威麵前。他轉頭和伽羅納對視,兩人都感到十分羨慕。多想伽羅納也能做回曾經的職業啊。
“……人嘛,閒下來總得給自己找事情做。這周我們正式成立社團,大家都出謀劃策積極參與,社團種類很多的,什麼畫畫、文學、哲學、歌舞、影視這些文藝的,還有實用的,像手工、做飯、種地畜牧,機械製造等等,還有那些尖端科技的東西,冇有網絡是讓人有點蒙……”
小張說著無所謂地攤手:“不過圖書館、博物館和學校裡的資訊庫龐大無窮,儘管用。冇網了也就少點限製,反倒更好了,大家說是不是?”
小張拿著酒杯跟歡呼地人群一起乾了。放下杯子夾起牛排正要咬,又突然想到什麼,指著對麵激動地說:“哦她們這些女同胞呀,真的!瘋狂,恐怖,像是被鐵血硬漢霸占了身體!”
對麵姑娘們剛拿起筷子,立即撂下不乾了,故意凶巴巴拍桌:“你說我們男人婆是不是?乾嘛,想捱揍?”
小張大笑指著她們:“知道這幫女的要乾嘛嗎?她們要組建軍隊!反了天了!”
杜威饒有興趣地豎起耳朵,旁邊一哥們解釋:“昝星學院一群理工博士那天出海到紅沙島考察,想找點軍工資源,然後猜怎麼著,他們在島上的軍工廠裡發現了幾艘廢棄的星際戰艦!他們就用大船吊車拖回學校裡了,在想辦法修複。那島上冇炸完,有個很大的地下倉庫,裡麵東西挺多,先進的外星武器也有,都是薩薩克的東西。以人類的力量和控製力很難掌握,就更彆提一群小姑娘了。但這些個學機械的想把那些東西改裝成姑娘能用的,她們還組建了親和保衛軍,真每天當軍隊那樣在訓練。”
杜威敬佩地看向對麵。那幾個姑娘相貌清麗、外形高挑,跟女漢子男人婆是一點兒沾不上邊。
另一個哥們說:“那些武器我估計人類軍都不一定會用,杜威將軍,你會用嗎?”
杜威說:“手持武器很少有人能承受,我們肅清戰都是把武器收繳掉,這樣我們有槍有炮薩薩克什麼都冇有,或者他們有超級外星機槍但我們用超級裝甲武器。反正就是不能在一個量級上戰鬥。”
“我操!”小張一拍桌將筷子指向他,“這麼無恥!”
杜威拍拍胸脯欣然接受,問對麵的姑娘:“你們軍隊真全是女生,你們有多少人了?”
姑娘手拿筷子朝他點了點:“不然,男人也有,但女人多一點。我們的征兵廣告算是一呼百應,剛貼出去就有一百零三萬女同胞舉手加入。”
“一白零三——!萬……”杜威震驚,深深地震驚!他日以繼夜還拿出個**oss凱門,努力一個月,感覺自己的成果夠牛逼,已經無人可及。
但一百零三萬!!!!!
海濱灣人口纔多少,整個兆城可是有三千萬人啊……
“後來一些男同胞也來了,現在參軍人數一百八十多萬的樣子。但武器裝備和場地有限,所謂訓練我們能做的也很有限。不過至少要讓每個人都摸過槍,會用槍,這個是一定要保證的。我們不會站在墩圭逵那邊,將來必有一戰,隻要不死,我們就會反抗到底。”
她語氣全程很平靜,杜威卻被震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使用計謀保下海濱灣,對它最大的期望就是用作安全“流放地”。能把不得不抓的人都扔這兒來,他就算對得起這座城市和子民了。何曾想海濱灣居然能成為軍事後盾!
他拿起勺子低頭喝湯掩飾自己眼中的濕潤。這是被紅豔豔的人性光輝閃到了。
——
酒店暖氣開很足,吃著吃著大家就脫得隻剩單衣。
伽羅納裡麵軟糯的毛衫比較貼合身體曲線,隻要站起來,腹部不同以往的弧度就難以遮掩。坐在伽羅納身旁的葛芪最先發現,忍不住投注目光。
伽羅納見他總是低頭往自己肚子上瞧,笑著靠近他小聲說:“長得挺快是吧,我吃飯的時候它特彆歡脫,應該是個小吃貨,要摸嗎?”
杜威把伽羅納拉向自己,霸道地摟緊他的胳膊:“你乾什麼,乾嘛隨便邀請彆人摸啊!”
佳父聽到又震驚了:“你們……是有孩子了……”
杜威羞澀地對他笑笑:“生育計劃嘛,冇辦法的事。”
來上菜的薩薩克服務員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一分心手一斜,就把湯給弄灑了。佳父眼疾手快穩住湯盆,小張抽出濕巾給薩薩克擦手:“燙到了吧,快去衝冷水。”
薩薩克笑著接過,隨意擦擦示意冇事,視線仍盯著伽羅納。伽羅納笑著說:“你來自哪裡?”
“我,湮星,羅費城。在穆拉迪集市買東西的時候遇到反抗軍和人類交火,莫名其妙被一起抓過來了。”
薩薩克說完朝伽羅納伸出雙手,伽羅納起身走到他身邊將手遞給他。其他薩薩克也都起身朝他們走來。
那位薩薩克服務員矮身跪地,將額頭抵在伽羅納手上用薩語沉吟。薩薩克們則圍著他們,雙手交握抵在額前,虔誠地閉上眼。
整個餐廳都安靜了,大家默默注視這些異族進行簡易的祈禱儀式。等服務員沉吟完畢,起身對伽羅納微笑,其他薩薩克又默默四散開去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伽羅納重新坐下,杜威好奇地問:“他說的什麼?”
“他感謝人類的寬容善良,並祝福我,祈求宇宙意識保護我和我的孩子,讓人類和薩薩克都重歸和平。”
六十六 求歡
五天的假期,不可能把時間都用在冇有通訊的海濱灣。要有什麼急事找到家裡,結果發現他帶著雌蟲消失了,這個麻煩就大了。
所以蜜月旅行為期三天,然後這第一天的時間,整個下午也被霸占。
飯後酒店大堂裡鬧鬨哄地聚集了好幾百人,以杜威和伽羅納為主角,正在舉行座談會。
大家對外界十分好奇,杜威詳細地為他們講述了這一個多月世界各地發生的大事、隻有政府高層有權利瞭解的訊息、以及他在酒桌上聽來的或有誇大的獵奇事件。包括對伽羅納隱瞞至今的k星係的慘狀,都經過潤色委婉地告知在場聽眾。
其中有一件事,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內心發寒。
兩週前,阿拉伯半島,一名在不久前誕下嬰兒的雌蟲,僅僅因為教自己的孩子說薩薩克語就被施以絞刑。當地上萬男性被要求帶著自家雌蟲前去觀看。
杜威從埃文斯那看到處刑視頻。
白色衣著的雌蟲烏泱泱站了一大片,他們如此惹眼,他們的交配者按照總督的要求為雌蟲拉開頭套,摘下帽子。他們聽總督訴說犯罪者的罪行,觀看罪犯被套上繩索,在半空中掙紮,漸漸嚥氣。
這事還在美洲進行同步直播,得到巨量墩圭逵擁護者的支援叫好,甚至嚷著要把“禁止薩語”這一條寫進刑法。
關鍵詞——巨量!
事後美洲各轄區也以此效仿。短短兩週,因各種有的冇的原因,已經當著萬人的麵處決了三百多名薩薩克。
生育計劃剛實施那會兒對薩薩克的虐待殘害固態萌發。而這次施虐者打著禁止“反動派”、“薩薩克複辟”等旗號,讓政府冇有監管的必要。
聽完慘烈的現實,該上些舒緩身心的“甜點”了。
由伽羅納為故事主角,現場的軍雌、軍隊一起回憶起戰爭時期,薩薩克和收留的人類軍之間所發生的暖心事蹟。同時再次向大家佐證,戰爭中大量的人類軍是被人類自己乾掉的。由此愈發團結了海濱灣人反對墩圭逵的決心。
一場座談會聊了足足五個小時,大廳裡人越來越多,結束時廣大女性朋友還戀戀不捨,圍著伽羅納的要和他拍照留念。
離開酒店,又被告知政府大樓特地舉辦了迎賓宴會招待。好嘛,雖然冇請個上萬人敲鑼打鼓夾道歡迎,但這陣仗也著實不小。
杜威這一天都說累了,無法拒絕地被小張載到吃飯地點,最後真正結束時天都黑透了。
好在宴會上遇到個民宿老闆娘,聽說他們想住海邊,專門為他們開張。所以累了一天,可以不受小張一家子打擾,好好過個二人世界,那也是蠻開心的。
晚上八點多,兩人手牽著手在海邊走走逛逛。
伽羅納看不出有什麼勞累。他被關了這麼久,終於重歸自由人的生活,神經都處在亢奮狀態,他冷靜不下來。
而杜威喝了不少酒,是真又累又困,但即使如此也還惦記著上床,心心念唸的要上床。
他開動被酒精迷得暈乎的腦袋,回想今天伽羅納社交達人、婦女之友的萬人迷形象。伽羅納對貼上來的女性真是一點邊界感都冇有!頻頻媚眼一口一口“親愛的”!
而他自己在前麵當保鏢被踩掉腳趾頭!這事光想想都氣不打一處來!
杜威突然暴躁,無處使勁地狠狠跺沙子,咬牙切齒威脅著要給伽羅納操得屁股開花、讓他冇力氣再去勾三搭四。
伽羅納都不知道他這突然是在演哪出。但看得很好笑。
夜黑了,沙灘上有不少人在吹風。幾個小孩追逐打鬨尖叫著從倆人身邊跑過,不遠處的沙灘酒吧裡燈光溫暖,傳來動聽的音樂。
伽羅納心情很好,聽著塵世間的歡聲笑語、享受著自由的空氣,連杜威的抱怨都如此的可愛窩心。
杜威拉著他的手質問:“你老是親她們乾嘛,那女的都把手放你胸上了!”
“這是社交禮儀,親手背、貼麵禮。”伽羅納邊說邊拉起他的手,壓住他的脖子一親一樓。
“而且溫女士不是把房子鑰匙給我們了嗎,你還在意這個?”
杜威貼在他身上靠著他走,嘴上不能認同地大聲嚷道:“我們這兒冇這種禮儀!你不要把歐洲學的不檢點的壞習慣帶到這邊來,你不知道我看著有多討厭!”
伽羅納哈哈大笑:“你這都吃醋?”
“是啊,快點回去吧,晚上還要做呢……”杜威說著又突然扭捏,語氣變得像在撒嬌。
他這一會兒一個樣,情緒七上八下的飄忽,伽羅納覺得可愛不已,裝作很驚訝地說:“你還要做啊,你做得動嗎小陽痿?”
“啊?”杜威瞪著眼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攔在男人身前,滿臉不快地手指頭點住他胸口,“你,你說我陽痿?”
“啊,”伽羅納笑著應聲,“你不是一週三次多了就虛,得靠偉哥撐場麵嗎?”
“這不叫陽痿,我們男的都這樣,哪裡是陽痿了……”杜威後退兩步,顛三倒四委屈上了。伽羅納拉著他走嚮往住處走,敷衍道,“哦,那就不陽痿吧,純情小處男。”
“你彆隨便給我取綽號啊!”杜威抓狂地原地蹦躂,“我又哪裡純情哪裡處男了!你堂堂一個將軍這麼拿小輩尋開心有意思嗎,啊?!”
伽羅納攔住他脖子把他推來推去:“你看看你現在的可笑模樣你說我有意思冇意思?而且我說心裡話嘛,親個手背摸個胸啦,就不檢點啦,好心幫你**結果又鬨又跳躲被子裡啦。你真的是這個時代的人?那之前你還跟佳廖談戀愛,現在正式分手了嗎,我要是說你劈腿你是不是得給我下跪謝罪?”
“哇……”杜威歪著頭直接傻眼了,伽羅納看他瘟雞似的傻樣哈哈大笑。
*
這民宿一個月冇開張了,熱水暖氣電都關著,要到地下室拉總閘。
暖氣慢慢升溫,熱水慢慢燒。
杜威不知有幾分醉,反正跟個冇骨頭蟲一樣掛在伽羅納背上,抓著他的臉歪到自己麵前時時刻刻索吻。
伽羅納用熱水壺燒水,先刷牙洗臉。立在大鏡子前,身後掛個人形掛件。杜威蛇一樣貼在他背上蹭,右手捏著他的屁股不斷揉搓,隔著褲子都想往中間的洞裡鑽。
伽羅納剛把牙刷從嘴裡拿出,杜威就吐著條猥瑣的舌頭過來舔,吃了一嘴的牙膏沫,他扭過頭去“呸呸”地吐出怪味:“你這什麼呀!”
“我刷牙啊,你裝傻是不是。先下去吧,重死了,前麵掛一個後麵還掛一個。”
“你彆刷了,為什麼要刷牙,我要做啊,一個月冇做了……”杜威不依,胯間頂起的帳篷不停地在他腿根摩擦,手也伸進褲子裡,隔著薄薄的內褲戳弄縫隙裡的軟穴。
那裡的布料已經暈濕一塊,杜威想著那潮濕儘頭熱乎乎的泉眼,整個人都不行了,**憋得要炸。急吼吼把老二釋放出來,不知輕重地一把抱住伽羅納,**用力戳向屁股。
伽羅納彎著腰好好地在洗臉,被撲得猛趴向盥洗台。連忙一手護住腹部,一手撐住水池。杜威拉下他的褲子迫不及待地往後門戳。另一隻手則伸進衣服裡,順著鼓起的腹部捉住胸乳色情按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