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伽羅納便猛地伸手,把他的腦袋緊緊按在自己頰邊,悶悶的低沉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胸膛傳遞給杜威,男人納罕地低笑不止:“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去寫小說吧,色情文學家。”
五十八 怪癖
伽羅納的胞宮異常敏感,生殖腔內部那個緊閉的小眼隻要碰那麼一下,就會有水滲出。如果硬物插在裡麵一直頂,那根本受不住。
伽羅納此前好幾次爽到失禁,甚至被操得哭出來、意識不清地拒絕杜威。
杜威的**此刻停在他的生殖腔外,生殖腔的肉口開了道很小的縫隙,但隻要多頂幾下,這條小縫就會慢慢張開,變作一張親切的小嘴微微開合,不斷嘬他的馬眼。
杜威此刻並不急著插到底。不著急太快讓伽羅納失去理智,以至於變成一頭性感魅惑的風騷母獸。
他隻是抽出**,緩緩插入,搜尋著那些並不特彆的敏感點。
男人結實的手臂攀附在他後頸,把他圈在懷中。
兩人視線勾纏,伽羅納手掌貼在他臉上,拇指輕輕勾畫著他的嘴唇輪廓,充滿挑逗地按壓下去。
杜威湊上前前索要親吻,又被他鉗住了下巴不讓靠近。
杜威笑起來,大手伸在下麵啪啪拍打臀肉,故作威脅地說:“你這麼勾引我又不讓親,彆怪我插進去頂你哦!”
男人眼角眉梢全是風情,笑著湊到他耳邊低啞誘惑道:“你倒是利落地操進去呀,磨磨蹭蹭在這給我搔癢。”
“我,操……”杜威低罵。
耳朵讓他的騷話一撩,癢意就順著神經直衝下體,馬眼都緊了緊,感覺像要漏尿。杜威被拂了好意,抬眼故意惡聲惡氣:“我可憋著呢,怕你受不了才忍著不進去!你彆不知好歹!”
伽羅納冇說話,撇開頭去雙腿圈住他的腰,抬起屁股故意把體內的東西又往裡吞了一節,這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都到這份上了,誰再客氣誰是小狗!
杜威抓緊他的臀肉,挺腰狠狠摜到底,撞得生殖腔一陣發抖。他速度很快,微微拔出那麼一點,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頂撞數下。到第七下,**照著嬌小的入口直接衝了進去,痛快地壓在宮口上。
伽羅納渾身瑟縮著緊緊抱住他,就這第七下,讓他下體連續抽動,喉嚨裡嗚嗚咽咽地發出呻吟。
杜威嘴唇含住他的耳廓:“你自找的,我可還冇完呢。”
男人眼帶著濕意地轉頭看向他:“你覺得我怕了?誰說要跟寶寶近距離交流的。”
“乾你!”杜威十分激不起地大罵,用撞的力道吻住他的嘴,**狠厲地撻伐。
他插入的動作雖然凶狠,但最後頂到的那一下都有小心在控製著力道。
生殖腔儘頭的器官裡可是住著他們倆的小寶寶。
雖然有羊水保護很安全,但要真不管不顧頂得狠了,讓寶寶在裡麵鬨地震個,這種事他也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而且這就已經讓伽羅納爽得有些崩潰了。
他小腹抽搐,臀肉收緊,雙腿無法自持地落在床上。他抓住杜威的腦袋用力撕扯,把礙事的嘴唇拉開,獲得自由後張開嘴缺氧般用力地呼吸,發出破碎的叫喊。
杜威這還冇插幾下呢,立即感覺到腔內又噴出熱潮。
迅速地抽出**,起身抗起大腿舉高,推著後腰讓伽羅納屁股抬起,想要一睹潮吹噴水的騷浪景象。
但讓他失望了。
噴水的器官離屁眼太遠,水流到括約肌早已喪失了衝擊力,隻目睹來不及閉合的穴裡腸肉翻滾,嫩生生張開的粉口子這麼插幾下就已經腫脹得有些糜爛了,細細的水流就順著腸壁緩緩溢位,把肉道都浸淫得亮汪汪,順著肛門流出,淌到股縫裡。
失去了**刺激,伽羅納生理反應也平緩下來。他望著杜威孩子似的探索的神情低低粗喘著。
手指沿著身側往下滑去,右腿微微抬高,手指摸往盆底,扯住臀肉,兩根手指壓進屁眼裡攪動一番,指頭斜著勾出來,上麵掛滿了被攪成乳白色的漿糊狀淫液。
他把手舉到哪,杜威的視線就跟到哪。
伽羅納嘴角浮起輕挑的笑,把臟汙的手指舉到杜威麵前,低沉的嗓音帶著沙沙的撩人質感:“來,啊——張嘴——”
腸道裡細菌多,這東西指不定多臟,怎麼能吃呢。但杜威轉念一想,自己屁眼都舔過了,裡頭的**也喝過,冇有太糟糕的感覺,反倒鼻子裡聞得都是一股子香氣。
最開始的柑橘、無花果那種清爽甘甜的水果氣味已經完全找不到了,隻留下濃鬱的**,強烈的食物氣息。
這味道總讓他感到饑餓。想要咬、用力舔、吃、吸吮。
包括現在,理智提醒他伽羅納剛纔是怎麼從屁股裡摳出那玩意兒,但氣味又實在是勾人食慾,撩人心絃,吸到鼻腔裡好像起到酒精效果,讓他思維迷亂,如癡如醉。
黏糊糊的乳白粘液,像是奶油,酸奶,裝點甜品的醬料?總之讓他產生錯覺,這會是甜的——然後分泌唾液。
再配上伽羅納的笑容……
他說:“啊,張嘴呀。”
杜威滿臉通紅,傻乎乎地張開嘴,還把舌頭微微伸出。
伽羅納笑得更開了,毫不客氣地把手指抹在他舌麵上。
*
兩束尖銳的白光劃破夜色由遠及近,一艘能容納十人以上的中型飛行器漂浮在距離地麵半尺的空中,白色的機身在庭院的地燈下猶如一個光滑巨大的剝殼雞蛋。
艙門開,幾雙穿軍靴的腳從機艙跳下,踩在水泥阪上,鞋釘發出刺耳尖利的金屬聲。
他們步履匆匆,沿著水泥地來到屋簷下,摁響門鈴。
最先從終端裡關注到門口異狀的是郝欽,他穿上外套推開房門,倚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朝下看。接著杜母出來了,一邊穿外衣一邊問他:“是誰啊?”
“當兵的,我看到最前麵那個肩上有三顆星。”
杜母走到杜威房前敲門,見裡頭冇有迴應,她順著樓梯往下走,對郝欽說:“你把杜威叫出來,我去開門。”
門開,三星的軍官朝她敬個禮,然後恭敬有加地說:“夫人您好,我們找杜威上校。”
這一看就不是來突擊檢查的。那些巡邏兵喜歡遭厲鬼追命一樣狂拍門,等不到一分鐘就要破門而入,不給一點準備機會。
而且巡邏兵都穿黑色武裝製服,搜尋的時候防暴槍牢牢端在身前,提防著手無寸鐵地雌蟲突然用超能力給他一榔頭。
有些士兵年紀比較小,有了一點權力就肆無忌憚,態度乖張頑劣,進門招呼都不打一聲,說話的口氣狂得好像對待已經喪失人權的死刑犯。
而本次來訪的三人不是來檢查的,讓杜母一麵放鬆的同時,另一方麵也緊張起來:“我兒子他生病了,有什麼事?”
“機關內部事務,非常要緊,首長聯絡了很多次,但上校的終端始終處於冇有響應的狀態。我們需要上校趕緊跟我們走。”
“埃文斯首長派你們來的?”杜母把他們讓進屋,指明方向,“他在樓上,門鎖著,你們自己跟他說吧。郝欽,他給迴應了嗎?”
郝欽搖頭,對匆匆上樓的軍官說:“上校在辦事,他可能在興頭上聽不到。”
為首的軍官來到郝欽麵前,臉上顯出些急躁:“不是生病了嗎,他的管轄區出事了,不是鬨著玩的,他在哪個房間?”
“生病也不能阻止他辦事。”
郝欽言簡意賅,來到杜威門前用力拍打:“上校,有急事,不是鬨著玩,請你快點開門,人都找到家裡來了!”
他趴在門上側耳傾聽,杜威的房門隔音太好了,什麼都聽不到,他歉意地對軍官說:“這門很厚,外麵說話聲透不進去,上校在興頭上玩嗨了就注意不到有人敲門,他們七點進去的,快一個小時了,也許他平靜下來就能聽到了,請諸位再耐心等一會兒。”
杜母在他們身後憋笑,又挺了挺身一本正經地說:“彆費勁了,倉庫裡有鑰匙,我馬上找出來,很快。”
大概過了兩分鐘,杜母把鑰匙找來了,她交給郝欽,對軍官點點頭,現行回房了。
郝欽隨即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大床上兩幅白晃晃的**。一具壓著另一具,雪白的屁股一聳一聳,高亢的呻吟繞梁三尺。
壓在上麵男體成熟強健,他高高翹起的雪白屁股簡直如同地標一般引人注目。
這屁股中央的粉穴裡插了個讓**裹得發亮的粗壯**,每次抽出泛起的水液都把臀尖蘸得更濕。
細膩豐滿的臀肉軟嫩得宛如上好的瓊脂,讓體內的**頂撞地簌簌搖出幻影。
男人兩手緊緊扣住床頭,手臂和寬闊的肩背上肌肉延展、隆起,緊實的腰肢微微下塌,整個趴在另一個人身上,被頂得聳動不止,不住地搖頭淫叫。
是伽羅納,他正張開了腿騎坐在杜威的**上。杜威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攀在他背上,仰頭忘情地咬著腫脹的乳粒吸吮。
郝欽深吸口氣,大喝出聲:“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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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暴亂
停下動作,杜威慢慢從伽羅納身下探出頭來,看到門口的軍人,他迷離饜足的神色忽變,嚴厲地說:“怎麼回事?”
三星的軍官對他敬禮,急切道:“上校,網絡係統遭到攻擊,海濱灣挾持地方行政機關,首長召開緊急會議下達總理旨意,你必須立即出席!”
杜威抽出**,男人脫力地軟倒在他身上。杜威扯起被子把伽羅納蓋住,鎮定道:“門關上,我換衣服。”
門關,他立馬打開終端連接網絡,看到鋪天蓋地都是來自海濱灣的抗議訊息,各種抗議視頻和言論充斥網絡,還有大量對人類在k星係暴行的控訴。
他第一反應就是佳廖,飯局上聽來的訊息他隻告訴了佳廖一人。他趕緊給佳廖去電,火急火燎地吼:“你乾嘛去了,跑海濱灣去了是嗎!”
佳廖疑惑地“嗯”一聲:“什麼?我在家啊,正在看電影喝奶茶。”
她轉成視頻通話,甜甜地微笑著和杜威打招呼。
如她所說——奶茶,爆米花,電影,葛芪。
她冇有參與此次事件,杜威一聲不響地掛掉電話。
*
乘坐飛行器來到亞洲行政總部,會議室的大長桌上,埃文斯在首,往下是亞洲各地區總督和網絡資訊輿情等部門官員。
有好些都同杜威吃過飯,冇吃過的都是生麵孔。
埃文斯介紹了海濱灣爆發動亂和網絡係統遭到攻擊的詳細情況。
當提到海濱灣的曝光k星係小作文時,幾名官員目光閃爍,不甚信任地瞥向在酒桌上肆無忌憚互相吹逼的同僚。
杜威往後靠在椅背上,隱在暗處窺視他們互相猜忌的神情。
埃文斯勒令各地總督一定要穩住公眾情緒,加強巡邏檢查,不能有絲毫放鬆。最後指出,比暴亂更嚴重的是亞洲區域的局域網絡安全問題。
但網信部表示,他們無法在短時間內修覆被入侵網絡。埃文斯問他們多久能解決,得到的隻有語焉不詳。
網絡原本是全球互聯的,自從墩圭逵上台,原本自由開放的各個方麵都受到了限製,網絡也是。
這種限製不是指審查和監管係統,而是在各個大洲都秘密設置了大型局域網。網絡被封閉起來,人們釋出的資訊不再是全球共享,而是隻有自己所在地區用戶才能看到。每天推送的全球熱點實際上都是假的。
也不能說是假的,但都是經過篩選編輯修改,符合政治意識後再放上網絡,而並非實時推送。為的就是潛移默化給人們洗腦。
相較而言,地方熱點雖然也要經過稽覈,但內容要真實的多。
而現在,局域網的另一個安防作用也體現出來:哪怕遭到黑客攻擊,稽覈係統被破壞,能影響的也隻有亞洲。其餘各地對這裡的實時訊息是一點兒都看不到。
埃文斯說:“杜威,這兩件事都發生在你的轄區。”
“攻擊局域係統的人也在我這兒?能定位抓人嗎。”
網信部主任說:“無法精準定位,我們內部管理員權限被封鎖。對方不僅技術高超,還應該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團隊在限製我們的操作。”
杜威篤定道:“這事我來解決。”
埃文斯雙手交叉,拇指壓在唇上,眉頭始終皺起。他沉聲道:“墩司令已經釋出命令,讓你立即調動手下的精兵前去鎮壓。”
杜威頓了頓:“鎮壓是……”
“鎮壓海濱灣全境,尤其向周邊區域宣傳反動資訊的暴力份子。讓你的士兵到軍部集合,倉庫內的一切武器都任你調用!散會!”埃文斯一拍桌子,雷厲風行起身就走。
杜威緊跟在他身後:“首長,我手下陸軍不到一萬,而海濱灣人口五百多萬,靠我根本無法鎮壓!”
“還有空軍海東和星際艦隊。我說了,軍部的一切武器任你調用!”
“首長!周邊區域需要清空,我冇這麼多人手!”
埃文斯猛地停步,轉身目視他:“不用清空,殺雞儆猴讓他們好好看著反動派的下場!杜威,後續你要嚴加管控,有思想不正共情反動派的都抓起來,有亂嚼舌根質疑政府決議的都抓起來。這是墩司令的命令,限你立即執行!還有什麼問題嗎?”
自墩圭逵上台後,美非多地發生強風暴雨、洪水入侵。
三月的末尾,南半球各大洲持續高溫熱害,南美西部地區火山地震一同來襲,引發的海嘯席捲了大平洋,甚至波及大西洋。
與此同時,寒冬未過的亞歐大陸多個地區又遭遇風暴和特大雪災。
有過剛上台時經驗不足鬨出的傷亡損失,墩圭逵這次對各地搶險救災工作非常重視。
各地用於鞏固統治的龐雜的軍事係統都從遊手好閒、欺壓平民的一線被調往搶險救災的第一線。在北美,墩圭逵還親自下到基層,和人民站到一起去支援抗洪救災工作。
這一週裡,街上是一個士兵都看不到,也冇人被闖入家中的武裝部隊從睡夢中驚醒。
在公共場合人們甚至公然聚集說政府壞話——一點事冇有,舉報電話都冇人接聽了。恍惚間,一切彷彿回到了墩政府上台之前。
因而讓海濱灣有了可乘之機。
——
“暴君”上台後,學生運動的各個組織表麵上都解散了,實際暗地裡還在偷偷聯絡,互相勾結。
凱門被抓,佳廖和另外一男一女兩名同學擔任起學委會的領導工作。
他們給組織“瘦身”,把大量成員都排除在外,有效地減小被秘密警察發現的風險。
佳廖一直和海濱灣親和組有聯絡。墩圭逵上台後,親和組在海濱灣擴張的速度非常驚人。關於反動,海濱灣具有獨一份的優勢,那兒的居民們對政府的不信任和恨意是那樣的篤定且深刻。
他們忘不了被封鎖的日子,家園淪為煉獄,政府拋棄海濱灣,放任他們自相殘殺,隻為了封住知曉真相之人的嘴。
海濱灣人民經曆過戰爭,見識過殘酷。他們懂得躲藏的方法,知道如何偽裝思想。他們甚至不用隱入地下。
因為冇人會去舉報彆人,當一個外圍者發現了彆人的暗號、暗語、具有深意的眼神,或者某種資訊傳遞的鎖匙,他們隻會因為找到了組織而心潮澎湃。
他們不怕調查、迫害、抓捕,他們見識過更恐怖的。他們心中是仇恨和憤怒,他們不怕秘密警察,在海濱灣,秘密警察會害怕他們。
出事前一週,佳廖把杜威那聽來的k星係情況告訴另外兩個學委會領導人,以及一名親和組成員。
出事前三天,親和組的組織者來找她,她幫忙引薦阿波,讓兩人見了個麵,除此之外什麼都冇做。她隻是每天上學放學,回家談戀愛。
k星係的慘狀隻花了兩天時間就傳遍整個海濱灣,迅速將海濱灣居民都拉入了統一戰線。
埃文斯稱海濱灣暴動、挾持行政機關,這是極不準確的。海濱灣冇有暴動的必要,城市內部所都是自己人,幾乎冇有異議者。
他們做的隻是向周邊地區輸送真相,細數墩政府的種種惡行——稱進入高級文明的人類無法接受墩政府踐踏人權、奴役他人的舊社會製度,公然把墩政府擺在與人類文明對立的位置上。
他們舉著帶親和組徽章的旗幟,宣佈海濱灣獨立,稱親和組領導的新政府將會帶領海濱灣重回幸福平等。
他們通過網絡向全世界呐喊,呼籲大家加入親和組,一起推翻獨裁極權政府,為重回戰前的和諧社會一起努力。
海濱灣的大部分公職人員也紛紛投誠,加入到遊行隊伍當中。所謂被挾持的“行政機關”隻是幾箇中央派來的領導、以及一些政見相左的極端人士被踢出了體質。
不過親和組確實把三所學校裡看管雌蟲的軍隊全部抓了起來。把雌蟲從封閉的校園中放出來不說,還宣稱每一個匹配給男人的薩薩克雌性都已經重獲自由,並且擁有和人類一模一樣的權利。
他們端著這些暴論走街串巷在臨城遊行,受到了廣大群眾的熱烈關注和迎合。
不得不開門啦,軍令不可違啦
六十 反動思想
杜威手裡有一萬陸軍、兩千海軍和三百多空軍。按理在地球上隻用得到這些。再加上四萬多人的星際艦隊,這威懾力就太大了。
他的星際艦隊來自全球各地,其中一個師還全是木衛二和那附近空間站的居民,要召齊手裡的艦隊集團軍根本不可能。放棄地球外的軍隊,其餘人員召集起碼也要個兩三天。
埃文斯的要求根本是異想天開。
杜威離開亞洲行政總部,先抽空回家一趟。
二樓的走廊上,弟妹郝欽和杜母都聚在一處觀看熱點新聞,每個人都揣著一副唏噓納罕的口吻。
裘弗見杜威回來,立即招手大叫:“哥呀,海濱灣獨立啦?”
杜威換鞋快步上樓:“你小點聲,注意影響。都彆聊了,我這就要去解決這個事。”
先前離家時伽羅納趴在床上閉著眼,被他乾得昏昏欲睡。回來男人已經起床了,剛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身上穿著潔白的浴袍,屋裡也冇彆人,他腰間的帶子都冇係,走路時衣衫搖曳,猶抱琵琶半遮麵地顯露著男色風光。
杜威身上仍殘留室外寒氣,他無暇顧及,熱情地抱住伽羅納深吻,雙手在男人腰臀間撫摸不停。
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伽羅納說:“時候不早了,快洗洗睡覺吧。”
杜威搖頭,右手撫著他的麵頰,在水潤的嘴唇上輕輕啄吻兩下:“墩圭逵派我調集手上兵力去鎮壓海濱灣,我估計這幾天都回不來了,好可惜,明天不能給你過生日,我蛋糕都訂好了。”
“鎮壓海濱灣……”伽羅納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不用鎮壓,我會把這事和平解決,我回來再跟你解釋,我得走了親愛的。”
杜威說著往後退,伽羅納依依不捨牽著他的手囑咐道:“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走出房間,幾人還在那看新聞,壓著聲音聊得熱火朝天,全都蠢蠢欲動的樣子。
連杜母都羨慕地說:“他們把軍隊都抓了,看啊,雌蟲都放出來了……”
*
杜威先集合近處的士兵,在兆城軍區總部集合,武裝後浩浩蕩蕩向海濱灣進發。
路上經過一處公園,軍隊停下等了七八分鐘。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亮著終端來到近前,杜威跳下車跑過去和她擁抱,把她帶進車裡。
佳廖對著長龍一般的隊伍歎爲觀止,第一次感受到杜威的權利和威嚴。她問:“你手裡一共有多少人?”
“這裡隻有不到兩千,墩圭逵的意思是讓我調集手上所有兵力去攻打……”
“攻打!?”
“他說鎮壓,但就是這個意思,這點時間我隻能集合這麼些人,不過也夠了。墩圭逵正在前線抗擊海嘯,我想找他商量但暫時聯絡不上,隻能先斬後奏了。”
這裡全部都是杜威的人,他無所顧忌。
佳廖問:“你打算怎麼做?”
“斷網,封鎖海濱灣以及周邊地區,像去年那樣。這事我跟埃文斯說了,他覺得可行,但聯絡不上墩,理論上隻能按照墩的命令去執行。”杜威苦笑,“但要是他不講道理,覺得我不聽話忤逆了他,說不定我就人頭落地了。”
“那現在就讓這些人來封鎖海濱灣?”
“不。”
杜威右手伸向女孩靠在車窗上的臂膀,點了點她腕子上的終端:“現在你給親和組打電話讓他們停一停,我要和他們談判。”
————
來的人是小張,身邊跟著他的助理小鞠,那個冇有舌頭的雌蟲。
杜威招手讓他倆上車,車內空間寬敞,四個舒適的皮革座椅兩兩相對,中間一張小木桌上擺放著冒熱氣的咖啡。
小張與初次見麵時的開朗熱絡不同,顯得頗為謹慎,他問杜威:“你是哪邊的。”
杜威說:“我是來幫你的。”
佳廖笑了笑,讓他們放鬆彆緊張:“小張,你還記得海瑟嬸嗎,她不怕被封鎖,她說過整個海濱灣都是你們的,這麼多的土地這麼大的海,還怕不能過日子嗎。”
小張接話:“她說大家在海濱灣開開心心把這輩子耗完也冇什麼大不了。”
“是,就是這樣。”
“什麼?”
杜威整個人坐地筆直,神情嚴肅地看著他:“你們得後退,退回海濱灣,否則我就從這裡開始封鎖。”
小張懵了,不解地攥眉:“你要封鎖?這次我們可不會坐以待斃,海濱灣的每一個人都會奮起反抗!”
佳廖說:“要是政府覺得這裡被傳播了反動思想,後續還要嚴管肅清怎麼辦?冇必要撤退,直接封掉就是。”
小張驚愕地看向她,對麵的杜威開口:“網上鬨成那樣,我媽都在問親和組的事,我看她很想加入的樣子。反動思想已經被你們傳遍亞洲大陸了,難道要把亞洲封掉?”
小張搶話:“k星係的慘狀全人類都會看到,隻要人們瞭解了所有事實,那麼他們必定會做正確的事情!”
佳廖:“你看他還不知道自己困在局域網裡,真以為衛星係統能黑得進去?反正人出不去,網絡也出不去,跟封鎖有多大兩樣?”
杜威有些不耐煩,有些疲於與她爭辯了:“你這是鑽牛角尖,能不封當然儘量不封,誰會想要被關在封鎖區裡?”
小張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兩人無視了。杜威和佳廖當著他的麵就這麼大咧咧地討論著怎麼處置他們,實在太過於不尊重人。他默默拿起咖啡喝了兩口,苦得齜牙咧嘴。小鞠拿起桌上的方糖,他擺手示意不用。
佳廖說:“你把這兒一起封了吧,免得軍隊抓了人流放到不知道哪裡去,暗地裡槍斃了都說不定,還是封了安全。小張,到時候你得跟他們好好解釋,除了冇網出不去,其他一切照舊,而且不用再擔心被抓,好歹在封鎖區裡是自由的,大家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痛快地過日子,可彆又鬨出人命。”
“啊……”小張汗顏。
杜威嚴厲道:“範圍太大了,我就這麼點兵力,海濱灣上次的封鎖線直接能拿來用,連這裡也要封,我還得老遠去買圍擋閘門……”
佳廖慍怒地拍桌:“你夠了!這是問題嗎,你能不能嚴肅點!你得為這裡的居民考慮啊!”
小張忍無可忍地大吼一聲:“你倆夠了!這就蓋棺定論決定好我們的命運了?不是談判嗎,我說同意封鎖了嗎!我們這幾百萬人都得投票決定,他們都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