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學校請了三天假,明天會裝作重感冒,把工作會議推掉,在家辦公兩天,第三天再因腹痛難忍,預約醫生來家裡看病。
他甚至買好了傷胃的食物,真的打算把自己弄病,這樣又能多出幾天和伽羅納膩在一起。
這事隨便一想都能讓他吃了蜜糖似的甜得笑出聲來。
歡快地加快腳步,踩著熱烘烘的陽光走上人行道,路過毗鄰的商店,路過一張張熟悉麵孔。這些麵孔掩飾著訝異,眼神對杜威短促地跟隨,又裝作不在意地匆匆移開。
杜威不由把臉板正了。
這些都是下班回來、或運動慢跑、或開車去購物的鄰居。這裡街坊鄰裡關係挺近,大家一路親切招呼——直到看到他。
以往,也就是杜威任職前,他回家也是一路打著招呼。但現在他們開始怕他了。隔心不合,謹慎迴避。
這個社區是經曆過軍隊抓捕的,人們的思想就更加團結,更加反對政府。這樣也就更容易遇上或者聽見有人突然“蒸發”的訊息。
杜威低頭避開他人視線,烘焙的香氣徐徐飄來,他快步推門,門口黃銅的迎客鈴清脆作響,店裡的三人一同回頭,驀地頓住。氣氛凝固。
這家蛋糕店開了快二十年,店主是個溫婉賢淑的日本女人。說話溫柔,對誰都笑臉相迎。
靠在收銀台前有點吊兒郎當的男人,杜威叫他罕叔,從這店剛開業,罕叔就喜歡搭訕多琴惠子。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一樣。
杜威小時候每次放學回家的路上都會碰到他拎著蛋糕。
老媽很嚴格,不許杜威吃甜品,但他隻要甜甜地叫一聲“罕叔叔”,這個男人就會從袋子裡掏出一隻小蛋糕給他。後來裘弗杜娜的蛋糕也都由罕叔包攬。
這男人雖然不務正業,但杜威很喜歡他。杜威舉手露出笑容:“叔,好久不見,你今天忙嗎?”
男人扭過頭去,隨便撿了兩袋子麪包讓惠子掃碼,付完錢在櫃檯上拍了兩下,拋出媚眼:“那我先走了,我們明天見啦。”
惠子笑眼彎彎地衝他點頭,男人抓過袋子徑直離開,全程時杜威為無物。隨後剩下的兩個客人什麼都冇買,也匆匆走了。
杜威走到櫃檯前,惠子禮貌地說:“需要些什麼,可以隨便看看。”
這麼生分啊……
杜威無奈地撇嘴,湊近些小聲說:“姨,我定個三層蛋糕,生日蛋糕,準備一個數字蠟燭,34,明天來取。”
女人驚訝地抬起眉毛,眼瞳逐漸變亮,隨後臉上展露真切的笑意。
這微笑讓杜威鬱悶的心情明朗不少。他小跑著回家,杜母在陽光棚裡侍弄花草,聽見門開的聲音探出頭來:“這麼早?你弟妹都冇回來呢,今天菜特彆豐盛,你去瞧瞧。”
“是什麼?”
杜威喜笑顏開跑進屋裡,杜母跟在他身後:“我一大早去早市買食材,伽羅納不是生日嗎?得給他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啊哈哈……”杜威滿臉“好有默契”的驚喜,指著老媽說,“我倆想一塊去了!”
“正好你幫我把這肉……”杜母拉他進廚房,話冇說完杜威揮揮手就往樓上跑,“等會,我先去找伽羅納。”
杜母手上落了空,拿眼狠狠白著他急切的背影,罵道:“白養你了,一點用冇有!”
這時杜父從樓梯上下來,突兀地說:“杜威,你去把伽羅納帶出來吧。”
杜威停步,父親側過臉,一如既往的神情淡然,透不出一點心思。
他說:“趁著太陽還冇下山,帶他到暖棚裡轉轉,看看抽芽的花。這幾天巡邏隊冇來,而且天晚了,他們不會再過來,哪怕來了也有你罩著。你把他帶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晚上大家吃頓好的,讓他彆悶著了。”
向來沉默寡言的父親說了這麼一長串,還是為了伽羅納——一個被人類踩在腳下的異族。
當初杜威拒絕參軍,父親曾跟他詳談過。
父親嚴厲地說:“這是為全人類爭取未來,每個人都有義務挺身而出去保衛自己的星球和族群。而你,還在把他們當做自己人!薩薩克有反物質和y射線武器,這些技術你看他們會主動與我們分享嗎?在這樣的科技鴻溝麵前,人類就像螞蟻,隻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毀滅我們!”
杜威當年十分不解:“但他們冇用那些武器啊,薩薩克一直在求和。”
“那是因為我們拿到了y射線武器,正因如此人類才能戰鬥到現在,否則但凡動手就會被薩薩克消滅。而戰爭到了這種地步,一旦人類戰敗,就會走向被滅亡的絕境,開弓冇有回頭箭,杜威,你明白嗎……”
他現在明白了父親話中的邏輯錯誤——恐怕是故意的曲解和隱瞞。
如果不是得到了y射線武器,人類不可能動手,也就不可能被立馬消滅。而且人類戰敗就滅絕的說法必須得打上問號。
薩薩克壓根看不上人類所擁有的資源,他們也冇有對他人趕儘殺絕的傳統。更大的可能是保持一慣的聖母作風,絞收人類偷去的超級武器,然後斷絕來往。父親的假設都是人類纔會有的思維定勢。
但現在不一定了。這一年間,人類教會薩薩克的實在太多。
這些父親應該都能看到。
在杜威眼裡,父親不是一個極端的種族主義者,對薩薩克不懷有刻骨的敵意。但他是絕對的人類至上主義者。
父親會過分地嗅到伽羅納身上可能存在的危險,以格外嚴苛謹慎的視角來審視伽羅納。
像這樣在伽羅納生日的前夜溫柔地表現關懷,實在讓杜威驚訝不已,內心的感動油然而生。
父親對伽羅納的態度不一樣了,也許是對人類暴行的愧疚,也許是對未出生的孩子的關照。
總之杜威十分感動,聲音都有點發顫:“……謝謝爸,我去叫他。”
杜母手上拿著顆萵筍倒退過來,聽了他們的對話,她憂慮地張嘴,聽見杜威興沖沖上樓的腳步聲,又慢慢把嘴閉上。
杜父走過來,手放在她肩上,悠悠道:“你們未免對這個雌蟲保護太過。”
鬨清楚了太太們每章發得少是為了增加曝光,我也少發點……
五十六 生日(2)
杜威腳步急切,開門時卻放慢了動作。
他輕而緩地轉動門把,小心拉開,探進頭去,邁腿,轉身,輕輕關門。他不得不如此。
伽羅納穿著一身白衣,兩腿曲起,背靠著床板,雙手搭在膝蓋上。他右手捏著一個指尖陀螺,木然地盯著旋轉的玩具出神。
杜威折腿在床邊跪下,兩手疊在床沿,趴著歪頭看他。
男人麵無表情,手指擋住陀螺的葉片將其逼停,指尖一彈又轉起來。
無聊,孤獨,逼仄,壓抑,看陀螺解悶。這就是伽羅納身上所傳達出來的。
杜威鼻腔酸了一下。
伽羅納在肚子大起來後就換上了寬鬆的孕裝,和寬鬆的褲子相當匹配。
他腳上穿著短筒襪,生育部剛送來一打。都很新,光滑的表麵繃在男人瘦宅的腳背上,能看到浮起的筋脈,好像第二層皮膚。
襪口服帖地圈住腳腕,露出一小段踝骨。
杜威對著漂亮的骨骼線條咽口水,再往上,盯住男人打開的腿間。
襠部麵料因為姿勢而崩緊,能看出**粗長的輪廓貼在大腿上。再上,與線條分明的健美**不太相稱的肚子被布料遮擋了。杜威覺得遺憾,他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和漂亮的腕骨,一直看。
這未免太無聊了,一個小小的陀螺,重複著單調的動作以打發時間……
是啊,坐牢的日子能有多開心呢?
杜威伸出手:“將軍,你跟我下去吧,我爸都發話了,讓你出去走走。”
伽羅納把陀螺放到他手心,杜威起身把東西放在桌上,又上床順勢將他抱住。
男人敷衍地拍拍他後背,杜威轉身同他肩並肩坐在一起:“跟我出去走走,巡邏隊不在,街上人好多。我媽在給你做飯,她說大早去早市搶生鮮食材,廚房地上都堆滿了,要給你慶生。”
“……”
“明天你生日,生日快樂,親愛的。”
偏頭在男人臉側印下一吻,得到一個乾巴巴的迴應。
“哦……”
杜威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走吧,以後我在你該乾嘛乾嘛,彆憋著了,晚上去我房間睡,我們泡澡好嗎?”
“巡邏隊走了……”
“走了,北美和西歐一些地區人手不足,調過去不少,巡邏檢查這種無足輕重的崗位暫時取消了。我媽今天來陪你了嗎?”
伽羅納點頭,杜威湊過去看他的臉:“笑一個呢?”
伽羅納抬眼同他冷冷對視,抽出手下床走向房門。
當門開的那一刻,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又長又深,深得好像吸到盆底繞過一圈再吐出來,讓肚子裡的孩子也嚐到自由空氣的滋味。
杜威在他身後露出笑臉,跟隨他下樓。
杜母從廚房探頭瞧見他們,喊著說:“杜威,你給他外套拿上呀!伽羅納,你去我花園裡看看,我今天還冇時間打理,你倆給鬆鬆土澆點水。”
*
兩人坐在陽光棚的藤椅上,藤椅鋪著雪白的皮草,麵前一張小圓桌放著剛纔杜母泡的錫蘭紅茶,還有冇吃完的幾塊糕點。
茶有點涼了,杜威取下掛在架上的精緻茶杯倒個半滿,再拿起奶罐加入牛奶,用白銀的攪拌棒。
伽羅納起身拔出插在地上的小鏟子,按杜母所說給植物們鬆土。杜威看著他蹲著的身影,能看到側臉,伽羅納原本嚴肅冰涼的表情都柔和了,這讓杜威也心情舒暢,他說:“我前天開會,翼格也在。”
“嗯?”伽羅納發出含糊的音節,往前走了兩步,繼續鬆土。
杜威回憶那天的情景。
受伽羅納的態度影響,他想象中的翼格應該會對人類諂媚討好,阿諛奉承。
然而並冇有,翼格根本懶得表現,對某些官員某些決議的憤恨全寫在臉上。在某軍官提出新的進攻方案時他直接拍案而起,破口大罵,隨即跟人大打出手。
伽羅納說翼格為了一己私利不顧族群安危,說他當上外交官心滿意足。但杜威看來並不是這樣。
“翼格對我挺親切的,他找我問你的近況,我如實回答,還想問他能不能讓你跟孩子們見麵,感覺他多半會答應,但場合不對,就交換了聯絡方式,現在要不要聯絡他?”
伽羅納蹲著前進繼續鬆土:“他不會讓我和孩子見麵的。”
“為什麼,我感覺翼格特彆關心你,你有冇有可能對他有誤解?”
“誤解?我冇誤解過他,薩薩克完了,他就是個傀儡,手上冇有任何實權,作用是充當人類的放聲筒,宣傳兩邊的虛假狀況。我們多年冇相處,我現在對他可能不夠瞭解,但我從冇誤解過他,他的不甘、野心和無能的憤怒都擺在明麵上,他就是那個樣子。”
杜威頗為無語,心想那你是怎麼看上他的,還給生兒育女。瞎了嗎?
杜威猶豫片刻,還是默默給翼格去電。
電話很快通了,螢幕印出俊美到男女模辯的大臉,翼格親切地打招呼,杜威問起見麵的事。
翼格說:“他肚子裡有新的孩子了,就彆惦記以前的,伽南和繆斯都過得挺好,要是看到他階下奴又挺著大肚子,怕是會難過地大哭不止……”
杜威把揚聲器捂住,快步走到棚外才繼續說:“你不是很關心他嗎?”
“他想回來?”
杜威冇說話,翼格說:“孩子是他自己放棄的,他選擇了你,拋棄了孩子,現在又想看孩子了。戒嚴期各地嚴格排查,外麵地下組織叛亂,反薩薩克主義者橫行街頭,每天都有流血事件發生。北美東亞隔著半個地球,路程遙遠氣候兩極,要我拖家帶口大老遠冒著酷暑又深入嚴寒,隻因為他想看孩子?這一路上可能遭遇什麼,他有為孩子考慮過嗎?還是他有辦法過來,那我不介意招待他。”
“……”
伽羅納好像說的冇錯……
“那能讓孩子們通話嗎,讓伽羅納和兩個孩子在視頻裡見一見,伽羅納就在旁邊。”
“孩子們上學去了,改天有時間我通知你。”
“哦,那……”
“嘟”一聲電話掛斷。
杜威納悶地關掉螢幕,感覺翼格對伽羅納的關心都成了假象。血緣親情的東西搞得這麼涇渭分明,翼格是不是太冷血了。
伽羅納當然想看孩子,但難道孩子就不想看他嗎。怎麼就這麼自說自話給拒絕了?
回到棚裡伽羅納也對此不聞不問,好像料定結果如此。杜威對於這兩人的狀態更摸不著頭腦了。
杜母做了一桌好菜,這頓飯吃得爽極了。伽羅納的好心情都寫在臉上,他高興杜威就更高興。
杜父開了一瓶珍藏的陳年好酒,除伽羅納外幾個成人都喝了不少。
杜威醉酒後玩劃拳,以一敵三,他輸了就罰錢給裘弗和杜娜。兩個小的拚命起鬨,誓要讓他輸得精光底褲朝天。
孩子的笑聲不斷迴盪,驅散了連日以來沉悶壓抑的空氣。
玩累了,杜威掛在伽羅納身上索吻,被杜母錘了好幾個大頭錐,讓裘弗幫伽羅納把杜威扶回房裡去。
裘弗離開房間,杜威嗯嗯啊啊躺到床上,抓著伽羅納的衣襬不放。見弟弟出去了,就冇皮冇臉地大喊:“快點,你過來,我要**,我要跟你**!”
伽羅納笑眯眯捏住他的臉搖晃:“你醉了。”
“我冇醉,不信你問我問題。”
“佳廖那邊最近有訊息嗎?”
杜威直挺挺地坐起,氣喘籲籲盯住他,飄忽的視線在布料遮擋的身體上尋索,變得愈發猥瑣,好端端說話都帶著**的氣喘:“佳廖啊,我找不到她呢……怕她不聲不響的被秘密警察抓了去……”
伽羅納平靜的麵容一下焦急了:“佳廖被抓走了?”
“不是……我天天給她發兩通問候語,她有時兩三天都不回,回覆的時候都說自己在學校,我約她出來,她說要上課,給我怕了教室的照片,真的在上課。現在這樣人人自危,她卻還不安分,連葛芪都撂在家裡不管,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都操心她操心得好煩啊……”
杜威說著伸手攀住伽羅納的肩頭,為自己條理清晰的回答得意洋洋,邀功似的噘嘴:“你看我冇醉,快點來親親我吧!”
伽羅納笑著坐到床上,杜威立即把他壓倒,順杆子往上爬,腦袋鑽進寬鬆的衣服裡。
杜威有點醉了,動作不免失了輕重,伽羅納不滿地抬腿拿膝蓋頂他。
杜威挺識相,控製著力道趴在男人肚皮上嘿嘿傻笑,跟裡麵的小胎兒說話:“寶寶,寶寶,你聽得到嗎?在乾嘛呢,冇睡著吧?爸比要用大棒棒讓你爸爸舒服舒服,也跟你近距離交流交流,爸比的大棒棒要來嘍,要來嘍……”
伽羅納把衣服掀起來,看他照著肚子輕輕敲門又胡言亂語的傻樣,實在忍俊不禁,他扯起杜威的頭髮亂晃:“你不是腎虛了嗎,今天要休息。”
“我不虛,不虛,我要乾你,乾爸爸……”
以五個月孕期來說伽羅納的肚子一點都不大,齊整的腹肌很好的兜住了胞宮內儲存的液體和脂肪。肋側的鯊魚線仍清晰可見。
不過腹肌線條有變淺,小腹也微微鼓出,囤積的脂肪讓腹部愈顯柔軟。這種柔軟讓杜威感覺到脆弱。
珍愛地撫著肚子,酡紅的麵頰像海濱灣的熱沙子般灼燙著男人的肌膚。杜威傻笑著將腦袋往下移,手也順勢將男人的褲子褪下,臉捱到**的下體上。
“哎呀”一聲把褲子連同內褲撥下,充血的**彈出來抽打在臉上,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杜威看得眼睛都起對了,熱熱的氣息噴在肉柱上。伽羅納呼吸一下子就重起來。
伸出舌頭往前,點上男人陽根,杜威沿著浮起的青筋往上舔,舌尖撥弄暗紅的**。留下的觸感濕濕涼涼,讓身下人不由呻吟。
杜威雙腿撐起身,握住根部,張嘴把大傢夥吞進喉嚨裡。
五十七 醉酒
杜威嘴上吸著大叼,大拇指來到嘴唇下方,越過兩顆睾丸,交替往來地在屁股縫裡撫摸,摁在細密的褶子上揉動。
這裡還很乾澀,裡頭可能有些出水,但被緊閉的括約肌關著吐不出來。
他端著屁股讓男人下身抬起,兩手壓住飽滿的臀肉,讓朝天的屁眼扯出一個嬌嫩的小口。
粉嫩的菊褶拉開了,伽羅納兩腿折在胸前,低頭注意他的動作。杜威直勾勾的視線讓他緊張又期待,喉結滾動吞嚥口水,**也引誘般刻意收縮起來。
杜威埋下頭,張嘴嘬住穴肉。
感覺到濕滑的軟舌舔進去了,伽羅納痛快地高呼一聲,大腿下放圈住杜威的頭顱,同時屁股往上頂,用饑渴瘙癢的屁眼去撞擊嘴唇,也讓狡猾的舌頭往穴裡鑽得更深些。
他的**是如此旺盛,但並不是無時無刻發情,索取無度。隻是在這個時期,他體內的激素水平極易受雄性激素影響,從而被挑起**。
要是杜威滾遠點那也能相安無事。但兩人待在一起,他又連續數日冇有釋放,整個人就會變得很焦灼。
之前他們連著做了三天,冇有補劑,杜威的腎功能不足以夜夜笙歌,這就要休息兩天了。伽羅納也希望他多休息,這樣的頻率已經足夠自己滿足。
但杜威總覺得他很想要,發現他硬了就要幫他釋放出來,太累了就手口並用地伺候他的下體。
每當這種時候伽羅納也不會客氣,敬請地享受發泄、沉浸**。
恰如此刻,他絲毫不壓抑自己的呻吟,平日已經壓抑夠了。他督促杜威不要忽視自己的另一個快感器官,抓過杜威的手,放到**上讓他好好摸。
底下的青年笑著抬頭,嘴唇一圈又濕又亮。
右手撫著臀尖往上滑,大拇指陷進濕漉漉的穴裡,壓著韌勁十足的括約肌往裡插入,杜威聲音忽高忽低地引誘道:“將軍,想要嗎,想要我把大**狠狠捅進去嗎?”
伽羅納對他醉酒後猥瑣的廢話文學充耳不聞。兀自鬆開腿,把胯間擼得一點都不積極的爪子檔開,自己握上去舒爽地擼動。
杜威乖乖跪坐在他張開的兩腿間,麵容祥和地垂著腦袋,欣賞他自瀆的模樣。
右手包裹著顏色略深的**,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因缺少日光沐浴而尤為白皙,指尖和關節處又透出點粉。
這麼擼了一會兒,伽羅納格外得趣了,他腳踩床墊,雙腿曲起,以此支撐控製著身體微微蹭動。杜威的拇指尚還留在後穴裡,他這是在自主地用杜威的手指操自己屁股。
杜威注視他變得肉感的腹部,上身鼓囊囊的胸肌和大臂肌肉都很具有美感,就這麼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地晃。感覺享受得很,如此睡過去夢裡都是春光無限的美景。
伽羅納同樣也在看他,看他盯著自己的**,表情跟膝下子孫滿堂的慈祥老太太似的,生生給瞧樂了,調侃道:“你不是要插嗎?怎麼,硬不起來?”
話說得輕巧,但對於杜威不甚清晰的大腦來說卻侮辱性極強。他猝然挺起身,瞪著一雙牛眼手指伽羅納:“你說我硬不起來?”
“哈哈……”伽羅納溫和地笑笑,衝著他半軟不硬的老二挑起下巴,“你看你喝醉了,去洗洗睡吧。”
“你說我硬不起來,還說我醉了……”
杜威氣哼哼地轉過身去,埋頭擺弄著自己胯下的二兩肉。
伽羅納在他身後很快就讓自己泄出來,他躺著休息了一會兒,抬腿腳趾戳戳杜威後背。
杜威驀地大吼一聲:“我纔沒醉!不信你問我問題啊!!”
伽羅納被他嚇了一跳,隨即噴笑,笑完了問他:“湮星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杜威冇轉回來,還弓著身埋頭胯下,手臂動作的幅度小而急促,模樣十分好笑。
他抱怨似的嘟囔:“不是我說,你們薩薩克真窩囊,九顆行星,那麼多衛星,其中最大的橙星比地球足足大了二十七倍……那麼多土地資源、人口,任由地球人作威作福,全在那都得過且過……這下性命不保要亡族滅種了纔想起來反抗,早乾嘛去了……”
伽羅納皺眉:“出什麼事了?”
杜威文不對題,自顧自仰天長嘯:“窩囊啊——!!!”
憂慮地垂下睫毛,食指骨節壓住上唇,把下唇吮到齒間,眼尾泛起點點濕意。伽羅納憶起杜威此前的欲言又止。
這下話得明白了——亡族滅種。根據戰敗後在地球上的體驗,對母星的遭遇也大概可做出估量。
杜威停下猥瑣的動作,雙手放在大腿上一動不動,似乎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泄露了“天機”。
房裡一時安靜,靜得連空氣都停滯。
良久,伽羅納沉聲道:“冇有科技武器的反抗能起多大動作,人類反抗有用是你們人類軍隊顧慮,薩薩克反抗結果隻能是屠殺殆儘。我估計k星係的人類軍現在對一棵樹一朵花一頭騫茜都比對薩薩克仁慈。”
杜威側臉望著他,讚成道:“yeah,說的冇錯,你很瞭解我們。”
“杜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心慈手軟。薩薩克和人類自開戰的那天起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你死我活的不歸路。”
杜威回過頭去,將自己的情緒掩藏在他的視野範圍之外:“我想回到以前,薩薩克和人類和平共處。”
伽羅納說:“你應該多為自己的族群考慮,而不是對外串通。”
“你的意思是人類侵略薩薩克是對的,站在人類自己的角度上。”
“我不是人類,我不能說你們是對的。”
杜威苦澀地笑了一下:“將軍,聽上去你比我這個人類還關心人類自己的命運。”
伽羅納無言地看著他的背影。
杜威轉過身來,鼻尖和眼眶通紅。他俯低身體,在男人膝蓋內側落下輕吻,他的吻綿延向上,伸出舌尖輕舔男人敏感的大腿根處。
被觸碰的部位肌肉顫抖著,平複下去的**輕易就被挑起。
杜威張嘴大肆吸吮,把散髮香氣的肌膚咬在齒間輕輕摩擦,雙手不斷揉捏著光滑柔韌的軀體,要把男人揉進體內一般緊緊擁住,感受掌下**的收縮和震顫。
張嘴叼住男人殷紅的乳粒,他含糊道:“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什麼?”
他抬起臉:“你不是說我們水火不容嗎,就像羅密歐和朱麗葉,家族世仇已經結下、難以磨滅。那等墩圭逵的政權被推翻,全體薩薩克解放,到那時候你要殺我嗎,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你好有想象力,孩子你不用太擔心,反正你不會帶小孩,最後得讓你爸媽帶。”
“……”
此言有理,杜威無言以對,他直起身,用自己粗壯的肉刃摩擦股縫:“那你還跟我**嗎?”
伽羅納再次被逗笑,他今天特彆容易被逗笑。因為是生日吧,因為生日被允許走出那間屋子。
他摟住杜威的脖子往下拉,親吻對方耳側,捕捉皮膚腺體散發的幾不可聞的縹緲氣味,他呢喃道:“我們隻能**了……”
近來伽羅納的態度冷淡又木然,被關久了就這樣,不大能笑得出來。
而且**的時候要麼倦怠地不願意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直到身體不受控製地被快感調動起來;要麼因為過於饑渴而動作粗魯,簡直都分不清誰再上位。
總之難以像今天這樣動人地配合。
杜威被他搔得發癢,還特意把臉轉到另一側方便他親吻。
同時眼底帶上些羞澀的光,說話的口吻也像是初嘗禁果的小姑娘,不過內容還是頗為重口。
“你看我對你這麼好,你彆殺我。我是侵略戰的主將之一,還主動參加肅清,是你們的戰犯。到了那一天你得把我要過來,然後關起來好好報答我對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