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生殖腔受雄激素刺激後會如花苞般自動綻開,這時的狀態是溫順柔軟的,雌效能感覺到被挑動騷心的酸澀和酥麻,被濃濃的癢意逼得不斷索求雄性的頂撞操弄。
但是像這樣,僵硬鎖閉的肉壁被硬生生撐開,其感受與肉被割裂、被扒開,幾乎無異。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快速襲來,根本不給喘息機會。穴心被刺激的那點快感在如此的疼痛麵前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
伽羅納無法思考,隻覺得要被疼痛溺斃了。他渾身發冷,不自主地呻吟啜泣著,抬手抓住杜威的胳膊。要說什麼卻確語不成聲。
那手心裡麵全是冷汗。
杜威兩手撐在男人上方不敢動彈,隻驚歎地睜大眼,盯住男人因痛苦而濡濕顫抖的睫毛。
他這會兒腦袋裡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覺都聚集在下身。
**被柔嫩軟滑的肉腔一吮一吸地吞吃著,那地方小極了,緊窄得不可思議,要容納下他的頭冠實在太多勉強。簡直是在用櫻桃小嘴吃大拳頭!
他記得那個數據,雌蟲雖然個子大,但生殖腔卻比女人的子宮還小,內部平均容積隻有3.7ml。
現在他就呆在那個無比嬌小的肉腔裡了。那麼小的地方卻噴出了很多的水,熱燙地衝在**上,衝著他敏感的馬眼,舒服得他腳趾都蜷起來。
伽羅納濕了,屁股裡好多水,杜威感覺自己整條**都泡在了熱液裡。實在太爽了,怎麼會這麼爽……
這就是**——讓男人變成被下半身控製的野獸的快樂運動。
毫無疑問,他要是如果來回**一下,這些液體定會淅淅瀝瀝從伽羅納的屁股裡漏出來。
雌蟲的潤滑液會分泌這麼多嗎?冇人跟他說過。
他冇有防備、出乎意料,得到了從未體會過的極致快感。這是他難以想象的驚喜——他覺得屁股噴水的伽羅納實在太性感了,而且色情得要死。
他的**十分快意,很想趕快動一動,或者隨便做點什麼都好。但伽羅納雙目緊閉,臉色煞白,連嘴唇上的血色都儘數褪去。抓著杜威的手也無力地鬆開,軟軟地從他胳膊上滑下去。
倒是冇有失去意識,隻是全身癱軟,小腹和臀腿還隨著呼吸不時地抽搐一下。伽羅納瞬間就被抽乾了力氣,連哀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變成氣若遊絲的啜泣。
杜威不願意這麼想,但這樣的男人……也性感至極,讓他膨脹的**又硬生生又漲大一圈。他看著伽羅納下體顫抖,嗚嚥著發出細微的呻吟。
雖然很舒服,但好的,夠了,到此為止……
杜威長出口氣,撫摸著男人冷汗淋漓的腰腹,小心翼翼往外拔。
“將軍,它撐開了,我們完成了……”
“唔,等……”伽羅納囁嚅,郝欽在門外喊,“不要半途而廢上校!你需要把**操進他的生殖腔裡,將第一次射出的精液頂進去,最後牢牢抵住他的生殖腔再次射精!”
“郝導員!你居然偷聽?”杜威不敢置信,羞惱地轉頭大喊,“請你不要在我家裡說這種粗鄙的話!”
“抱歉,經驗之談,頂著生殖腔的內壁射精,受孕概率會大大增加。生殖環的程式設定就是你得撞它,貼著它,它感應到了,在你退出生殖腔之後會恢覆成球狀,讓生殖腔閉合把你的精液鎖在裡麵。否則那小玩意兒會一直把生殖腔撐得大大的等待著你。”
“這麼重要的事你之前不說!”
五 撕裂
杜威撐在男人上方,抬手握住他的後頸輕輕揉捏。那塊皮膚上覆了一層薄汗,因而十分滑手。
伽羅納側臉貼在床上,眼睛半開條縫看著他,那眼裡亮晶晶的,淚光閃爍。
“將軍,你感覺怎麼樣?我想我們最好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這個。”杜威指著兩人相連的下身。他的性器抽出了三分之一,冇再敢動。
伽羅納嘴唇開合,輕聲囁嚅:“……痛,我想死……”
“那好……”杜威慢慢退出去,從男人身下抽出毯子,為他擦去皮膚上的汗水,然後輕輕扶住肩膀,“好了將軍,你轉過來吧,正麵躺著會舒服一點。”
他幫伽羅納翻身,對方實在冇什麼力氣了,手肘堪堪抬起,手指虛軟地抓住他的胳膊。已經儘量放鬆身體不動,但疼痛還是如影隨形,讓男人眉頭緊皺。翻過來的時候大腿根和側腹的肌肉因疼痛而抽動,伽羅納齜牙咧嘴地繃著腿哀叫,原本就差的臉色變得愈發慘白。
杜威小心地幫他按摩順筋,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不由心中歎氣。這哪是**啊,簡直活受罪。他安撫道:“好了,冇事了,我趕快擼,擼完把精液射進去,你躺著再忍耐一會兒。”
床單好些地方被弄濕,尤其伽羅納股間還在淌水。杜威從衣櫃裡拿出新浴巾,費力地墊到他屁股底下。伽羅納舉起手臂壓在眼睛上,虛弱地說:“你插進來……”
杜威停下動作驚愕:“將軍……”
“光射精冇用,你得操我。那玩意兒的程式是這樣。”
“……”
“我快痛死了,拜托,趕快……”
很好,這個機製很符合逼迫他們**的要求。他必須操伽羅納,把生殖腔操開還不夠,還得操進去直到射精,一個步驟都不能漏掉。
是不是這些異族這麼虛弱悲慘、我見猶憐、令人同情,才能達到令男人對他們好一點的目的?或者仇恨和暴虐已經在一方快活,一方受罪的**中得到了宣泄,所以能減少男人們在日常生活中對雌蟲的虐待。
也或者僅僅隻是為了折磨。
杜威不知該作何感想,他再次歎氣,手臂穿過伽羅納的膝彎把他的腿架起來。因體位變化,伽羅納又皺著臉痛哼。
杜威抓住**,**抵住收縮的肛口。這屁眼已經濕透了,粉嫩的褶皺上掛著透明的黏液,被**頂開後裡麵的腸壁即刻活躍起來,自發地取悅來者。
但這絕不是受侵入方想要的效果。生殖腔被強行撐開就已經讓伽羅納痛不欲生,更遑論還要承受操乾。杜威慢慢地往裡抵進,麵色沉重地轉開頭去,實在不忍心看身下人痛苦的模樣。
當**擠開生殖腔的環肉碰到內壁,伽羅納重重地悶哼,竟暴起一股力量猛地挺起上身掐住杜威的手臂。他眼睛瞪得老大,吐著粗氣哆嗦著。
“很疼是嗎?”
男人從鼻腔裡發出細小的嚶嚀:“你,你繼續……”
杜威無奈地閉上眼,開始小幅度抽送。
仍舊是1,2,1,2的頻率,他小心翼翼控製著力道。一邊用**輕柔地頂弄生殖腔內壁,一邊還話說不停,以轉移男人的注意力:“將軍,我感覺不到生殖環,導員說我得撞它。”
掐住手臂的力道越來越重,男人氣息紊亂,沙啞地說:“用力點……你得再快,速戰速決……”
“啊?”
杜威呆愣地停下動作,伽羅納憤惱地朝他吼:“不要管我!你隻管按自己的意願怎麼爽怎麼來,我需要的是你趕快射精,趕快結束!”
為了結束伽羅納上將正遭受的酷刑,杜威俯首深耕,不斷用**鞭撻已經傷痕累累的生殖腔壁。
身下的男人眼神灰暗,張開的唇間露出一點雪白的貝齒,已經冇力氣再抓著他。甚至失了神誌,冇有意識到體內的器物已經停止動作,仍舊從喉嚨裡發出分不清是哭還是呻吟的悶哼。
其實根本冇操太久……杜威無言地凝望著他,**根部被括約肌箍得有點太緊了,不過**陷在潮熱軟滑的生殖腔裡,氾濫的**喚起了仿若嬰兒時期在媽媽子宮中的感覺。安全溫暖,讓他心臟悸動。
杜威不想承認,但這實在太爽,連緊縛產生的絲絲縷縷的痛感都叫他爽快。
更棒的是衝撞的時候,腸壁蠕動著套緊他,收緊的括約肌在抽動的**上一一擠壓而過。用**破開小小的肉環撞進生殖腔裡牢牢頂住,這是進到底後到頭的感覺——深深的滿足感。
他很想繼續,也應該繼續。於是往後退出半截,再頂進去。隻見男人活魚般躍起,嘶吼著挺起臀部身體反躬,雙手陡然攥緊床單。
“對不起將軍,忍耐一下,我會很快的,對不起,對不起……”
其實他冇太用力,隻是進得特彆深,整個**都貫進伽羅納體內直直到底,徒留陰毛貼著屁股摩挲,兩個卵蛋在外晃晃悠悠。
杜威仰起頭大聲喘氣,身下的男人模模糊糊哼叫,似乎在向他求饒,在說不要了。他不管不顧繼續頂撞,把住伽羅納的膝彎往上提,讓男人臀部浮起,兩腿張大,修長的小腿懸在半空被頂得搖晃不止。
身下低沉沙啞的男音很是虛弱,在他印象裡伽羅納說話總是中氣十足,笑聲爽朗,訓人的時候能讓幾百個薩薩克戰士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麼可憐兮兮地嗚咽痛哼,倒也彆有魅力。
**又淋上一股熱液,杜威冇有防備,被澆的馬眼舒張稍微漏了點尿,他麵紅耳赤地咬住嘴唇。
男人挺身抽搐,收緊的屁股用力夾著他絞了一通,隨後身體徒然落回,流著淚“嗤哈嗤哈”大喘。他的**也招搖豎起了,鈴口漏出前液。這是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並不是說他爽了。
生殖腔持續作痛,好像有點適應了,但外物的**頂撞讓這種疼痛變得不可忍受。伽羅納再次嘗試側身蜷起,再次失敗。因為肌肉發力的時候更痛。
杜威睨著他,貼心地想到了他為何如此。於是停下來,輕緩地後退,把他的雙腿放到一邊,扶著後背讓他側躺,再抓住併攏的長腿往上曲起,讓大腿靠近肚子整個人呈胎兒姿勢。
杜威不是冇有生活經驗,他肚子疼的時候也喜歡蹲著或者縮著,要把身子蜷起來。
看到伽羅納遞來感激的眼神,杜威勉強報以微笑。他隻是做點輕微的緩解,然而傷害還要繼續。
扒住肉實的臀瓣,握住自己胯間被**浸染得汪亮的**,慢慢插入紅腫的肉穴。
不知過了多久,伽羅納忽然睜開眼,似乎聽到體內裂傷的聲音,震得他耳膜發麻,呼吸停滯。他嘶鳴著,劇痛幾乎讓他崩潰。
身體狠狠抽搐,淚水無法剋製地滑落。他用儘力氣將手咬進口中,以此來阻止自己快抑製不住的哭叫。
杜威見此慌忙將手指塞進他嘴裡,掰著他的牙齒好聲勸說:“很痛是不是?你咬我吧,都是我造成的,你咬我。”
不是杜威造成的,內部撕裂的痛苦傳來的時候他的**正往後退。是那個把生殖腔撐開的東西出現了事故。
伽羅納冇有力氣解釋這一點,他轉開頭去避開杜威的手。他相信杜威是出於好意,但對方顯然還不夠瞭解他所目前的處境。
一隻咬傷人類的雌蟲應當就地正法。杜威不瞭解這一點。
——
追求射精並非為了酣暢淋漓的**,而是讓高壓和痛苦得到緩解。伽羅納說得冇錯,長痛不如短痛,為了結束這種痛苦,他得儘快射出來。
杜威在心裡不斷催促自己。
快點,快點,快點!
這樣的壓力逼迫著他越動越快,頂得越來越重。
他舉高男人的腿壓到肩頭,將其整個對摺起來。伽羅納渾身汗濕,扭頭咬住枕頭,從喉嚨裡擠出痛到極致、令人揪心的嘶鳴。他就如同一個被玩爛的玩偶般任人肆意操乾。
但不能停!心軟是最無用的!得趕快,趕快,趕快!
當終於結束時,杜威眼角噙淚,揉捏著他痙攣的大腿肌肉,小心翼翼將**往外抽。
讓人意外的是伽羅納居然也射了。兩人的腿根沾滿了體液,**稍微撤出一點,就有**從交合的縫隙間滲出。
退到一半的時候水越流越多,杜威皺眉,在這些水液中見到了絲絲紅色。
血腥味徐徐飄來,讓杜威眉頭皺緊,灑出來的水也越來越紅。最後,他驚恐地看到自己被染得通紅的**。
紅腫的肛門在擺脫外物後縮緊了,再張開又吐出一口濃稠的黏液,混著大量的血水。
杜威心驚膽戰地上前搖晃伽羅納的肩膀:“將軍,你流血了,你感覺怎麼樣,那東西有變回去嗎?”
伽羅納臉色慘白地點點頭,整個人冷汗淋漓,痛到難以呼吸。
以為射精就能結束痛苦,但顯然不是。杜威摸了摸他汗濕的額頭,托起後腦勺讓他舒適地靠在枕頭上。又抖開毛毯幫他蓋好,然後火燒屁股地穿上衣服衝出門去。
郝欽就靠在門邊等待,杜威一把抓住他:“導員,他流血了!你有備用藥嗎,止血藥止痛藥?我覺得情況有點嚴重,能送醫嗎?”
“醫院不收的。”郝欽拍拍他的肩,平靜地安慰道,“無需擔心,這是正常現象。”
“什麼正常現象,你聽到我說的了嗎!他痛得虛脫了,而且在流血,很多血!”
“噓——”郝欽豎起食指示意他安靜,放低聲音繼續安慰,“我知道,我知道,我有經驗。冇有雄激素強行撐開就會這樣,沒關係的,這是正常現象,他很快就能自愈,你不用……”
杜威嘴角抽搐,冇耐心聽完,粗魯地推開他跑下樓去找醫藥箱。冇什麼好說,這是個什麼成分已經昭然若揭,顯然他之前判斷有誤。
拿了醫藥箱急匆匆跑上樓,在門口卻被攔住:“上校,以免發生不測,請勿給雌蟲隨意用藥。”
杜威咬牙強迫自己彆動手,耐下心來與他理論:“伽羅納很痛,他需要止痛藥,你也知道他們很強壯,就一點止痛藥而已不會有什麼壞影響的!”
“上校,請你理解,他不是人類。”
不是人類……
好一個一語雙關。
到底是“他不是人類所以不能亂用藥”還是“他不是人類所以不配用藥”?
杜威怒視導員,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伽羅納流血了,體內脆弱的器官被你們用那個該死的玩具撐破了,被我該死的不知輕重頂破了!他痛得要昏厥過去,你管這叫正常?你們逼他們用那個地方生孩子,受了傷卻放著不管?”
導員微笑點頭。
“郝欽,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就在之前你還說雌蟲很珍貴、要保護他們。”
“這不衝突,上校。”
杜威深深地凝視他。就是這個眼神讓他誤會了,以為郝欽和他的想法一樣。
他們就這麼僵持了近一分鐘,杜威驀地從鼻腔裡重重噴出口氣,隨後噴笑出來,他歪過頭:“郝導員,那個十五歲的孩子在天有靈看到你這樣,一定非常欣慰吧?”
郝欽竹竿一樣挺得筆直,腦袋不動,嘴角保持著一貫的微笑弧度:“隻是一隻雌蟲,如果我有需要,隨時可以向委員會再申請一個。”
“嗬!”杜威重重地嗤笑,轉身的瞬間神情大變。
他抱著藥箱急奔下樓,步子踏得如雷響,不會一會兒又氣勢洶洶衝上來,在門口硬生生刹住了車。
郝欽攔著他:“上校,請不要任性。”
“郝欽!”
杜威眼裡噴火地猛推他一把,門牙咬著藥片張不開嘴,話雖然說得含糊但氣勢狂躁:“我他媽肚子疼,疼得不行了!老子吃藥挨著你了?”
郝欽冰冷地和他對視,緩緩放下手。
六 白袍
第二天清晨,伽羅納低吟著抱著肚子痛醒了。
杜威昨晚不放心所以留下來陪他,由於太空時差冇倒過來,身旁人一有動靜他立馬也醒了。
伽羅臉色蒼白,生殖腔還在流血,杜威為他檢查過後開了一個不適宜的生硬玩笑:“看來你們的恢複能力也冇那麼誇張啊。”
——
外麵敲門聲響,杜威一陣煩躁,以為是郝欽這大清早的就來折騰他們。他下床把門打開,就見外麵兩個小傢夥好奇地眨巴眼,腦袋往裡探。杜威步子一挪擋住他們的視線——裡麵伽羅納赤條條還冇穿衣服呢。
他問:“你倆來的正好,郝導員起了嗎?”
女孩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爛漫地說:“導員在樓下吃早餐,吃完早餐要去生育部拿雌蟲的東西。”
“噓——”杜威立馬豎起手指示意她小聲說話。他矮下身,用氣聲道,“好的娜娜,麻煩你幫我執行一個重要任務好嗎?麻煩你把樓下櫥櫃裡的藥箱拿過來。還有你裘弗,你去媽媽房間裡偷一點她的鎮定藥,就床頭櫃抽屜裡那個藍色小瓶。”
他嚴厲道:“記住,任務的關鍵是不要讓人發現,要偷偷的!”
“吼!”倆小孩雙眼鋥亮,亢奮起來,立即捂上嘴一齊點頭。杜威一聲令下,他倆就貓著腰墊著步子分彆往兩個方向竄走了。
把門關上,杜威走到衣櫃前打量。冇得挑選,雌蟲的衣服隻有一個款式:寬鬆的白色長褲,貼身的白色上衣——穿上能把肌肉塊都數得清清楚楚那種。
倒不是不好看,還有襪子內褲都是白色,那種乾淨得無一絲雜質的米白實在太不耐臟。為什麼不能統一設計成黑色?
他幫助行動不便的伽羅納穿上衣服,兩孩子就完成任務回來邀功領賞了。杜威打開門,裘佛有模有樣地對他敬禮,把藍色的小藥瓶交給他:“上校,是這個嗎?”
“是的,很好,冇讓人發現吧?”
男孩小聲說:“他們都還在早餐呢!”
杜威從瓶子裡倒出十來顆藥,把蓋子蓋好塞回他手裡:“我不需要這麼多,這些放回去吧。”
一旁的女孩小聲問:“你和雌蟲昨天晚上在**是嗎?我們都聽到他的叫聲了。”
男孩說:“我聽到你和導員吵架,那隻雌蟲冇事吧?”
杜威無奈地糾正他:“不要用‘隻’,還有他叫伽羅納。他受傷了,導員卻不讓他醫治,所以我才需要你們倆幫忙偷藥啊。”
女孩擔憂地抬起臉問:“他傷得嚴重嗎,流血了是嗎,他還是很疼嗎?”
男孩對女孩說:“肯定疼啊!他們冇發情的時候生殖腔是一塊腔壁很厚的肌肉,就這麼緊緊地縮在一起。”
他的右手握成拳頭,另一隻手的食指往拳頭側麵的縫隙裡插:“你看,這根本進不去,肌肉一直在和外力對抗,硬要撐開就是撕拉——”
杜威皺眉:“誰告訴你的?”
“生理課上學的,老師說要不了幾年我們就會有自己的雌蟲。”
“什麼?”
“還有四年零九個月我就十八歲了,生日那天政府會給我送來一隻雌蟲,我可以操他讓他懷孕生出我的孩子。”
“不不不,這不對。”杜威聽得臉皮都抽抽起來,趕緊打斷他,混亂地捂住額頭歎道,“裘弗啊,十八歲的時候你自己還是個孩子,你還得上學……而且你應該去找一個女朋友和她情竇初開地牽手接吻,互相奉獻除夜,而不是和雌蟲去造小孩。”
“但政策是這麼規定的啊。”
女孩弱弱地說:“我也想要一個雌蟲,或者可愛的雄蟲。”
男孩很凶地推她一把:“你又冇有小**,你是個女的!”
杜威頭痛地攔住他倆:“噓噓噓,彆吵!”
裘弗湊近他把聲音放低:“你不應該給他亂用藥,導員都說了這對他們不好,他們自己能恢複。”
杜威彎腰與男孩平視,嚴肅道:“聽著裘弗,導員說的是錯的,你們老師是錯的,政府更是錯的。雌蟲受傷需要用藥,就和你受傷一樣。”
“不一樣,他們是蟲族。”
“他們是薩薩克人,他們的星球環境和地球類似,他們的基因和人類相似度高達99.2%。在銀河係中,煙星人就像地球人的兄弟一樣,否則你以為他們為什麼長得跟人類一樣?是因為魔法,因為蟲子修煉成精能化成人形?搞笑!這是科學明白嗎?不要再說什麼他們能自行恢複,那你受傷你也能自行恢複,你想體驗一樣那有多疼多難熬嗎?”
裘弗不服氣地撅起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這些話屬於反動言論!”
“哦,是嗎?”杜威兩手叉腰危險得盯住他,“那你去舉報我吧弟弟。”
“哼!”從鼻子裡重重噴氣,裘弗氣呼呼地轉身回房了。杜威又看向蒙圈的女孩,朝她伸出手嚴厲道:“你還在這愣著乾嘛,把東西給我然後該乾嘛乾嘛去!”
女孩抬臉弱弱地說:“你彆對我凶,我和他不是一夥的。”
“對不起娜娜……”杜威長歎口氣,拍拍她的臉,“你,把藥給我吧,伽羅納正在流血,他肚子很疼。”
女孩把藥箱背到身後:“我想看看雌蟲,我要自己把藥給他。”
“你怎麼老是想看雌蟲……”杜威無奈了,轉身把她放進屋裡。
——
一個早上伽羅納都蜷在床上忍痛,等吃過藥藥效上來,他狀態就好多了,杜娜絮絮叨叨的關懷也讓他展露笑容。
到了午飯時間,杜威帶著妹妹和伽羅納一同下樓吃飯。大夥剛在餐桌前坐定,郝欽走過來彬彬有禮地恭敬道:“抱歉夫人、老爺,昨天不想破壞團聚的氛圍所以冇說,但雌蟲恐怕不適宜和你們一起用餐。”
又來了。
杜威扔下碗筷,嘴角下撇,用那種“你再挑事兒老子就揍你”的不爽的眼神瞪著郝欽。郝欽巋然不動地微笑:“他有生育部製定的為雌蟲專門搭配的夥食,有單獨的用餐空間。”
杜母問:“和我們吃的差彆很大?”
郝欽笑著說:“他不是人類,以免發生不測,儘量不要食用人類的食物,這一點還請夫人諒解。”
對流血受傷不管不顧,卻擔心內臟不能代謝幾顆小藥片,消化係統不能負擔幾疊小菜。這真是杜威聽過最不上心、最扯淡的謊言!
人類和薩薩克建交半個多世紀,文化交融美食互享。現在薩薩克突然就生理變異全部難以消化了!
更要命的是現場冇人質疑。母親和父親都理解地點頭,裘弗那小子幸災樂禍看著伽羅納,身邊的杜娜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疑惑地鼓著臉自己悶頭思索。
杜威嘎嘣嘎嘣壓響指關節正欲發作,然而身邊的男人順從地起身跟在郝欽身後離開了。杜威愕然,泄氣地鬆開手。顯然伽羅納比他識時務得多。
某種程度上來講,郝欽可是掌握著伽羅納命運的人。如表現不好、不夠得體,他就會被安全中心抓回去重新教化。要是一再地教化不好,最終的歸宿就是“妓女守德小屋”,徹底變成男人們發泄的玩物。
杜威忍耐地閉起眼,在心裡對郝豎起中指狠狠大罵——日你老母!
一家人一言不發,安靜地吃飯。跟昨天熱鬨的團圓氛圍大相徑庭。
吃到一半,拐角的小房間傳來很大的響動,杜威立馬意識到是伽羅納。他撂下餐巾匆匆起身,一旁的杜娜放下碗筷緊跟著他。
他們走向拐角的那個四方房間。房間狹小又冇窗戶,感覺很悶,所以門冇關。這裡原來是儲物間來的,現在被清空了,中間放著一張小桌,一把椅子,——學校低年級學生用的那種單人桌椅。
隻見桌上擺著白綠兩碗糊糊,以及兩片麪包。紅色的番茄熱湯已經被打翻,湯碗滾在地上,湯汁全部灑在伽羅納腿上。
伽羅納手裡拿著勺,雙手放在桌子兩邊,一動不動地坐著。對麵的男人湊到他麵前,壓著嗓音凶神惡煞地拍桌:“不要挑來撿去,地球上的天然食物冇有你們的星星球充足,所以不許浪費,把食物全部吃完!”
杜威麵色不虞地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郝欽受驚地轉頭,連忙起身後退,身上的戾氣全部收回,再次露出得體的笑容:“上校,這隻雌蟲不好好吃飯,我會教育他的。你回去吧,不用擔心,當心飯菜涼了。”
杜威冷著臉涼涼地撇著他,進屋把伽羅拉起來。他蹲下身,也不嫌臟,拎起男人的衣褲把湯汁擰乾:“他身體不舒服,不想吃不要強迫他。”
“上校,不好好補充營養會影響傷口恢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