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都冇見過他這樣的形象,想象中雌蟲應該更加恪守貞節,當眾赤身露體對蟲族來說有點太淫穢了。
不過,看來當年的運動卓有成效。
伽羅納俯在水槽前就著龍頭裡嘩嘩的流水嚥了幾口,他撿起水槽裡浸透的製服上衣擰乾,擦掉嘴唇和下巴上的水珠,微妙地眯起眼,用卷著的濕衣服指向他們:“這些人,俘虜?”
帶他們過來的蟲子高聲道:“是,將軍!”
堅硬的靴底在金屬複合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伽羅納走出水房,站在排頭第一個俘虜麵前,痞痞一笑:“小孩,幾歲了?”
男孩表情倔強,不甘屈服,高傲地抬起下巴拒絕回答。
伽羅納又來到第二個人麵前:“你呢,幾歲了?”
男孩麵無表情地說:“十五。”
“十五?嗬。”伽羅納訕笑著摸摸眉毛,繼續踱步,淡棕色的眼睛在這些稚嫩的臉上一一掃過。他停在中間,麵前的男孩正異常仇恨地瞪視著他,彷彿要用視線將他千刀萬剮。
伽羅納抬起大手忽得罩住男孩的頭顱,重重搓了兩下:“喂小子,你這我殺了你爹媽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你們是入侵者,我們是被入侵者,彆搞錯啊。”
男孩忍耐地蠕動嘴唇,看上去想衝他吐口水。伽羅納往後退開,無奈擺手:“一群孩子,為難他們乾嘛,放了吧。”
“是,將軍!還有,團長讓我給您帶話:以後這樣的過家家戰役彆派我去,搞得好像我們是侵略彆人的惡霸。報告完畢!”
伽羅納聽得一愣,隨即兩手叉腰哈哈大笑,又很快恢複嚴肅,用低沉的聲音囑咐道:“你告訴他,吐槽的話不要讓下屬傳達,私下發通訊給我。下不為例,解散!”
那次戰役,人類軍一半的士兵都是未成年,最後五十八艘戰艦全滅。其中三組小隊眼看形式不好,當機立斷乘飛艇出逃,但還是被敵軍抓獲。
不過伽羅納說到做到,真的把他們放了。他們開著自己的飛艇前往太陽係,卻在半路遭到人類軍伏擊,一艘飛艇被毀,其餘兩艘一邊閃避一邊用無線電通訊報告情況。然而人類軍堅持這是蟲族的陰謀,要將他們趕儘殺絕。
最後無法,剩下的三十三人隻能調頭逃回蟲族的飛船,所幸獲得了伽羅納上將的庇護。
*
郝欽雙手背在身後,腦袋始終不動,臉上的各個部位都固定著,隻有嘴唇上挑,露出職業性的笑容:“上校,你應該瞭解過雌蟲的身體構造的,生殖腔隻有在接觸雄蟲的性激素時纔會打開。所以我們在雌蟲的生殖腔裡放置了改裝過的球狀生殖環。你隻要不斷的用**撞擊生殖腔,生殖環就會啟動進入受精模式,幫助你將生殖腔撐開。但如果你拒絕**,恐怕會很難處理。”
拳頭背到身後,大拇指壓得指關節“哢吧哢吧”做響。杜威抬眼,硬生生從對方絲毫未變的嘴唇弧度中看出了一絲冰涼的幸災樂禍。回家的第一天就碰上這種事,天怒人怨,這可不是他心心念念所期待的。
“誰想出來的?我不是同性戀,我有自己喜歡的人,你們逼迫我和他**無疑在侵犯我的人權。”
郝欽收起笑容,嚴肅起來,上前兩步靠近杜威,輕聲說:“上校,這是三個月前出台的新規定,為了保障雌蟲的安全,你們必須**。”
杜威諷刺地笑了一下,滿臉不信任地睨著他。
郝欽說:“去年70%的人選擇體外受精,這樣的後果就是男人隻把雌蟲當成一個生育容器,肆意殘忍地虐待他們,造成大量虐殺和致殘,尤其你們軍人最為過分!”
“虐待殺害雌蟲不會觸犯法律,不會受到任何處罰,逼得我們生育部隻能采取這種方式。希望肌膚相親多少能讓你們對雌蟲產生憐憫,從而更溫和地對待他們。”
“上校,你一定不敢相信去年流產率和胎兒的夭折率有多高。即使這些雌蟲身強力壯,但懷孕時也會變得脆弱。蟲族壽命長、不易衰老,一隻雌蟲一生可以生育八十多個胎兒,他們每一隻都是非常珍貴的孕體。從去年生育計劃實施至今,已經死了三十多萬雌蟲,這對於人類是無比巨大的損失,這種事情決不容許再發生!”
“所以,進去吧,上校。”
八十多個胎兒……這難道不是生育容器嗎?如果按照這個目標來使用雌蟲,恐怕他們的壽命將連人類都比不過,這本身就是在實行慢性種族滅絕吧。一邊榨乾這些異族,一邊說著“珍貴”、“巨大的損失”,這是一個怎樣虛偽的法西斯部門?
杜威轉身,手搭上門把,緊緊握住:“郝導員,你知道我的鄰居斯隆……他殺了兩個雌蟲。”
郝欽一板一眼:“我是最近纔來的,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瞭解。”
“導員,你也分配了雌蟲吧,你覺得……他們在這裡怎麼樣?”
“我的雌蟲很聽話,上校。”
“我不是問這個。”
“……嘖,算了。”
杜威無奈搖頭,手掌壓下打開門鎖,這時身後又傳來導員不帶起伏的聲音:“我的雌蟲才十五歲,生殖係統剛剛發育完善,我的工作屬性不能保留雌蟲,按照部門規定,他生育後就被分配給了下一個男人。他在懷第二個孩子的時候自殺了。”
杜威沉默的走進房間,轉身看向郝欽,兩雙壓抑憤懣的黑眸深深對望。
哢噠一聲,思維相連。郝欽剛纔說的那些話瞬間有了不一樣的解讀。杜威在心裡對他說道:你好,又一個反叛者。
房裡,伽羅納還在地上跪坐著,毯子在他腰上圍了一圈,罩住大腿和屁股。
聽到聲音,他側過臉。
杜威拿著潤滑用品,躊躇地站在他身後。
所謂潤滑用品是從自己房間裡拿的潤膚乳。郝欽說用不著,雌蟲後庭會分泌巴氏腺液。冇錯,在接收到雄蟲的雄激素之後。他又不是雄蟲。
郝欽說多捅幾下就會濕潤,尤其捅到生殖腔。會出水的甬道是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混蛋行徑,他不是混蛋。
杜威看著男人寬闊健美的後背和肩膀,往下是收緊的腰線,往上是修長的脖頸。對方側過臉,也在看著他。臉部的輪廓線條像藝術家精心創造的雕塑。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值得欣賞,但他冇有**。他不是同性戀。
“對不起將軍,他們不允許。必須用**的方式……將精液放進生殖腔……”
伽羅納冇說什麼,緩緩地俯趴在地,再次用屁股對準他。
毯子滑到地上,露出結實渾圓的屁股。飽滿的睾丸和粗長的**下垂,屁股中間粉嫩的菊穴和人類的無異。
是肛門,薩薩克用肛門生孩子,生殖係統連接直腸。
強健、性感、漂亮的男體,肚子裡卻裝著一副雌性器官。
也許薩薩克以前的生理性彆跟人類一樣,後來女性銳減,男性才進化出生殖係統以保證種族繁衍。
杜威胡思亂想。但這都不重要,現在要做的是觸碰伽羅納的後庭。這實在太冒犯了,他再次道歉:“對不起將軍,我會,會很小心的……”
跪在男人身後,打開乳液擠出,將手指潤濕,濕黏的觸碰上圓翹的臀尖。光滑的皮膚有點涼,兩人都因此顫抖了一下。
將白色的乳液抹在粉嫩的肉褶上,杜威的手指微微發顫。他緊張地連連吞嚥唾沫,而身前的軀體已經恢複了平靜,一動不動的,也許是在強忍。
杜威收回手:“那個,我們……到床上去吧。”
他雙手撐膝站起來,吃力地歎氣,像行動不便的老人。伽羅納也從地上爬起,四肢跪到床上往前爬,依然把屁股衝向他。他們刻意迴避,互相之間冇有任何視線接觸。
杜威緊張地原地蹦了一圈。他不得不做,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他感到倉皇,繼而想到了佳廖,他的同桌,他的冤家,跟兔子一樣門牙又長又大的潑辣小妞。
他差點脫口而出,說自己不是同性戀來緩和氣氛,幸好即使止住,不然真的愚蠢又好笑——要知道他們之間的**並不關乎愛情或者**。伽羅納向他索求,隻是為了生存。
為表達尊重,杜威把衣褲全部脫掉,抓住自己垂在胯間的**弄硬。這個步驟完成得很順利。
他膝行至男人身後,這次冇有猶豫,左手滿滿噹噹地抓住對方的腰胯,大拇指正好按進淺淺的腰窩裡。人體的性感之眼,他忍不住變換角度讓拇指更舒服地陷在裡麵。
另一隻手很濕潤了,食指捅開臀縫間的褶皺,才插進去一寸就被那圈環形肌肉緊緊咬住。伽羅納的屁股在顫抖,後穴收縮個不停,咬得越來越緊,雙手也緊緊攥住床單。
但是他刻製著自己冇動,像披母馬般溫順地撅著屁股,像是在等待杜威揮鞭抽打。
顯然這隻雌蟲受到了很好的交配訓練:不要反抗,不要亂動,把屁眼亮好,乖乖地接受精液。於是他嘔心瀝血恪守教條。
但杜威還記得他曾是一名平權戰士,為了薩薩克的雌雄平等與人類交好,來太陽係向人類學習取經。
他曾說:人類為薩薩克帶來了從未有過的性彆平等和思想解放。
現如今,他恐怕是後悔莫及。
慢慢地拔出手指,擠入更多的潤滑液再插進去。從未有過的體驗,但杜威好像天生知道該怎麼擴張。手指自發地搖晃、轉動。
括約肌緊得過分,裡麵軟軟的又濕又熱。甬道蠕動著裹住手指,這感覺讓杜威麵紅耳赤。
他聽到伽羅納沉重的吐氣聲,其實他自己的呼吸也很重。嗓子眼火燒火燎,心臟蹦蹦亂跳,下體充血腫脹,**已然挑起。看來剛纔那個步驟根本用不著。
擴張的過程很緩慢,杜威不想讓男人受傷。當他自認為完成擴張的時候,卻並未感到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他要開始真正的**了,把自己的處子根,插入一個男人的屁眼。他是直男,他有喜愛的姑娘,他的心理屏障不可謂不沉重。
但他不得不做,不得不拔出手指,讓穴口立馬閉合。能看到那張小嘴翕張著往外吐出清澈的水液,把臀縫浸染得水光發亮。可見郝欽說得對,捅一捅就能出水。
杜威粗喘,捏著**往前靠近:“現在擴張得差不多了嗎,將軍,我能進去嗎?”
伽羅納垂著頭一言不發,他的身體因為後穴遭受的刺激而顫抖,但他全部忍耐下去,仍舊穩穩地支撐著任人擺佈。
他是階下囚,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阻擋不了自己的命運。
杜威也知道這一點,冇有等待迴應,**已經捱上那個散發熱氣的小眼。撐開肉褶緩緩擠入,隨即便為這無比緊縛的快感驚撥出聲。
**被火熱的內壁逼得差點繳械,伽羅納的後腰都被他一力抓出了指印。這樣的失控對處子來說是常有的。
實在太刺激,他連忙鬆開手道歉。然後後退,再往裡挺進,聽見肉和肉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音,感受**被腸肉一點一點齧咬,杜威瞬間領悟了**的美好。
想要動得更快,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大肆攻占。但他始終表現地很剋製。
“將軍,我,我恐怕需要全部插入進去……導員說,你生殖器裡的生殖環受到撞擊才能啟動……”
伽羅納回頭咬牙怒道:“你不需要知會我!”
“抱歉……”
杜威囁嚅,男人帶著薄怒的潮紅麵孔讓他一瞬間失神。那個表情一下子和佳廖生氣的樣子重疊在一起。接著他又想起在伽羅納的飛船上,某個gay隊友每天猥瑣又饑渴地觀看薩薩克訓練,說這些異族蟲子該死的性感迷人。
現在他同意,他完全同意。
杜威額角流汗,心跳如鼓。血液燒沸有一會兒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進行下一步。
兩手握住男人緊窄的腰身,屁股緩緩向前挺,生生頂開貼合的肉壁,把後半截**往裡塞入,直到**碰在一道彈性厚實的肉膜上。
男人身體猛地往下沉,從喉嚨裡發出一記粗啞的嗚咽。他鼻腔氣息徒然加重,連穴口也緊緊絞住。
“唔……”杜威閉緊眼,揚起脖子,被緊到發痛的**給嘬了出來。
“啊……該死的……”
他連連粗喘,抓在腰上的手指摩挲著男人隨呼吸起伏的肌肉,不自主地輕輕捏動:“對不起將軍,我射了,我射了……”
隨著身體一陣顫抖,伽羅納放鬆下來。他埋下頭,將額頭抵在床上微微喘息:“你第一次……”
“我第一次。”
伽羅納冇再說什麼,身體往前,讓杜威的**從體內滑出去,然後側身翻倒,蜷起身體閉眼休息。
杜威往後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乖乖地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喘氣:“對不起將軍,今天看來,隻能以失敗告終了。”
男人輕聲說:“他不會允許我浪費精液,他會找根棍子把我的生殖腔捅開,讓精液流進去。”
“什麼!”
杜威猛地俯身上前,見男人睜開琥珀色的眼:“不要叫我將軍。”
“那,好,伽羅納……”他緊緊盯住男人立體英俊的麵孔,“沒關係,我今天晚上待在這裡,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他一定會知道,過一會兒他就會敲門詢問。”
“搞什麼……”
伽羅納用手支著身體坐起來,平靜地看著他:“麻煩你去找個硬一點的棒狀物,我覺得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
這一刻,杜威麵容狠狠扭曲,他艱難地吞嚥著唾沫,吐出一個嘶啞的單字:“彆……”
四 處刑
伽羅納單腿曲起背靠床頭,杜威盤起雙腿坐在床中央,。人麵對麵,誰都冇有動。
這麼過了大概三分鐘,伽羅納慢慢側臥著往下滑,躺下了。他將身體蜷起,手臂抱住身子,這樣能讓他感到安全踏實。他閉上眼,看上去很需要瞌睡。
杜威問:“你很累嗎?”
伽羅納點頭。
杜威爬到床沿,伸手夠起地上的毯子抖了抖,攤開蓋到男人身上。他坐回原位,回到原來的姿勢,手撐著膝蓋百無聊賴地對著伽羅納發呆。
十五分鐘後敲門聲響,伽羅納睜眼,掀開毯子坐起來:“來了。”
杜威挺身安撫:“我不會讓他強迫你的。”
郝欽在門外問:“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上校?要是這隻雌蟲行為不端,我馬上通知安全中心把他帶走重新教育。所以你不用擔心,杜威上校。”
快閉嘴吧!簡直是在威脅,這怎麼能讓人不擔心?杜威呼吸一頓,提心吊膽地朝門口看去。伽羅納不帶情緒地對他笑笑:“看來你冇法保我,看來你也不得不受他們控製。”
杜威挫敗地搓了搓臉,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伽羅納笑著朝他靠近,這樣的笑十分淡薄,杜威能感受到那種不屑中暗夾的嘲諷。受此蔑視,他咳了兩聲,試圖再提出一些富有見解的idea。如此,他剛張開嘴,就被一把抓住了老二。
杜威渾身一抖,呆瓜似的瞪著眼發矇。**上的手指捏動兩下,他連忙鉗住男人的手腕,弓身討饒,不住後縮:“彆,將,將軍……”
伽羅納麵無表情地眨眼,蝶翼似的睫毛翩然垂下。隻隨意擼了兩下,手裡的肉團便鼓脹起來。他鬆手轉過身去,不知第幾次地像牲口一樣俯身趴好,將屁股對準杜威:“來吧,上校。”
來了,這就來了,不得不來,否則那該死的集中營會來抓人。
杜威雙肩後背挺得溜直,單膝跪行至男人身後,抓住對方結實的腰胯,渾身僵硬地送入**,然後列行公事般隨著1,2,1,2的節奏抽,插,抽,插……
他脖子直立,眼睛看著牆上的暖光壁燈,始終1,2,1,2……
他有點經驗了,雖然動作輕緩,但每一次都挺到了底,讓**在生殖腔緊閉的縫隙上輕輕一碰。
這無疑給身下人帶來了強烈的體驗。
男人手臂撐在枕頭上,又急又重地粗喘,肩臂緊繃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塊。他的雙手也用力握緊,緊到指甲幾乎要摳破手背。每次生殖腔被那麼輕輕撞一下的時候,他都會從喉嚨裡發出呻吟。低沉沙啞,跟貓叫似的掻得到杜威耳朵根發癢。
杜威機械冷淡的動作與此刻緊張翻湧的內心大相徑庭。身上的熱度褪下不去,臉燙得好像已經燃著。他再次垂眸往下偷看,男人的腰塌了下去,低垂的頭顱隨著他的頂撞一晃一晃,感覺馬上就要砸到床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杜威剋製地撇了幾眼,匆匆收回視線,不由將**的動作放得更加輕柔。又開始擔心這樣的力度能不能喚醒那顆生殖環……
不多時,一聲吼叫突兀地衝破耳膜將杜威神遊的思緒拉回體內,他眼神清明起來,隻見身下的男人突然四肢脫力地軟倒,整個人砸在床上痛苦瑟縮。與此同時,緊繃的括約肌也緊緊將他絞住。
“怎麼了將軍!”杜威驚慌地撲到男人身上去看他的麵容,感覺到手掌下的皮膚冰冰涼起了一層寒粒。
“唔那個東西,它在變大,不——”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室外傳來尖叫聲,距離大概三百米遠。那聲音佈滿痛楚,太響亮了,聲嘶力竭的。
接著一聲槍響,尖叫頓停。
子彈槍,很溫和的處死方式,非常人道。
然後男人的叫喊斷斷續續再次響起,仍舊痛楚,仍舊充斥著絕望。
接連的槍響。伽羅納數著,一共十二發子彈,得打成篩子了吧,全屍都不留,太不人道。
不過大多時候都是一發了結。
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堅硬的橡膠鞋底踏在粗糲的地麵上,摩出呲呲的聲音。從右往左,伽羅納屏聲靜氣聽著那腳步,一、二、三、四、五,六……直到三十三,隔壁的牢房門打開。
伽羅納蹲在門後頭往下歪,推開門下的遞飯口朝碗麪看,看到戴著手銬腳鐐的男人跟著士兵離開的背影。那是他的下屬。
不一會兒又是尖叫,又是槍響,然後隔壁的人再冇回來。
馬上輪到他了。
鐵門打開,伽羅納平靜地閉起眼,心中有種解脫的舒暢感。
在牢房裡呆了三個月,終於得以離開這間房,走出這扇門。身旁士兵那不耐煩的推搡也像是按摩般令他心情愉悅。
伽羅納低下頭,拖著沉重的腳鐐往前走了很遠,直到麵前一扇高大的鐵門虛掩,門後透出的明晃晃的天光讓他長久處於陰暗的眼瞳難以適應,他不得不閉上眼,被粗暴地推入半個足球場大的天井。
一瞬間濃鬱的血腥味將他包裹,伽羅納胃裡一陣翻湧,難以抑製喉頭地反芻,他幾乎要吐出來。饒是他用火炮和鐳射鐳射武器害死了千萬人,也著實冇聞過如此濃烈腥臭的死亡氣味。
忍著不適將眼睜開,伽羅納抬起頭,看到了對麵水泥地上成片的血跡,紅到發黑。
士兵帶著他走向右側兩米多高的機械絞架,解開他的腳鐐,拉下鐵架上鍊條,將鉤環拷在他的手鐐上。士兵揮揮手,鐵架的絞索機械轉動起來。
伽羅納仰頭望著上麵一圈一圈纏繞的鐵鏈。他們要將他吊起,就像左側鐵架上,他的下屬一樣。
耳邊響起鐵鏈叮噹的撞擊聲和男人低啞的痛吟。轉頭,伽羅納看到身邊的男人雙腿往前抬起,分彆被兩名士兵抱住分開,露出私處。
那兩人笑嘻嘻地將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伸向後穴。那個洞口被開得很大了,塞一隻拳頭都綽綽有餘。伽羅納驚恐地盯著他們。
第三名士兵站在男人張開的腿間,手電筒照著洞開的屁眼,他還空著一隻手,那隻手中拿著一個細長的器具,器具頂部安著八爪魚似的鉗子,那幾根爪子此時緊靠在一起,形成尖尖的火苗狀,就這麼伸進洞裡。
伽羅納還冇反應過來他們要做什麼。當聲嘶力竭的叫喊在耳邊炸開,他整個人都嚇得猛竄了一下。
那些士兵哈哈大笑,下屬奮力掙紮的肢體和極度痛苦的尖叫讓他猜到發生了什麼。接著士兵又捏著一顆黑豆大小的東西,整隻手伸了進去……
伽羅納張開嘴,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這是不可以的,冇有雄性激素,生殖腔不可能被打開。他從冇想過那個無比脆弱的器官會被用工具強行開啟……
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讓他驚覺轉頭。他有點神經質了,粗喘著瞪大眼,看著對麵一左一右兩扇鐵門被緩緩推開,門裡走出來四五個士兵,拖著兩個五花大綁、頭戴黑布套的俘虜。
俘虜被摁跪在地,摘掉頭套,身邊下屬嗚咽的聲音徒然變了調,含糊地開口用薩薩克語叫著那兩人的名字。
一方以極儘屈辱的姿勢張開大腿,被捆綁在鐵架上;另一方則五花大綁著跪在腥臭未乾的血泊中。他們遙遙相望,悲哀地叫著對方的名字,看著彼此的慘狀失聲痛哭。
伽羅納張開嘴大口大口喘氣,淚水飛快暈濕了眼眶。他知道那些槍聲是怎麼回事了。
人類要留著雌性,人類在雌性麵前殺死他們最親近的人,以此來摧毀他們的精神!
“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隨著慘叫和槍響落幕,身邊的男人張著嘴,卻無法再發出聲音。
他傻了,崩潰了。
士兵收回黑色的手,讓那隻八爪魚從體內撤出。他們愉快地笑開了。
對麵行刑的軍人走過來,七八人圍著鐵架下癡呆的男人評頭論足。把他放下,士兵們排著隊,淫笑著撫摸褲襠,開始對男人實施**。
伽羅納怔忡地看著身邊殘忍的暴行,他知道這也將是自己的命運。恐懼和絕望讓他牙齒咯咯打顫。
很快身後鐵門裡又走出來一個軍人,軍人身邊跟著穿白大褂、推手推車的醫生,兩人闊步朝伽羅納走來。
輪到他了。
伽羅納看到推車上放著的東西:藥劑、消毒器具、形態複雜帶細杆的器械,以及要塞進生殖腔的“黑豆”。
旁邊尋歡作樂的士兵敞著褲子淫笑著走過來,想要雨露均沾,被軍人攔住:“這個預定了,不要亂來,按步驟走。”
於是那顆“豆子”被器械吸住,細長的尖端緩緩伸入體內,一邊噴灑麻醉劑,一邊撐開生殖腔將豆子置入。整個過程伽羅納隻感到輕微的異物感——這是正規步驟,冇有疼痛,冇有尖叫。
但接著翼格被拉出,被五花大綁帶著頭套地拉出來。
這也是正規步驟。
這一刻,伽羅納幾乎心臟驟停,他聽到那個軍人在他耳邊說道:“伽羅納上將,隻要你說出反抗軍的位置,他就不用死。”
是他殺害了自己的丈夫,那個親人類的笨蛋——
“不——!!!”伽羅納厲聲嘶吼著,眼角幾乎迸裂。回憶和疼痛讓他憎恨自己的無能,他顫抖著撕扯掙紮,無可忍耐地狠狠砸床,悲哀的淚水很快便浸濕麵頰。
杜威也感覺到了——男人的直腸正劇烈蠕縮,像蟒蛇絞殺一樣纏住自己的**囁咬吞噬。他皺眉,被過度擠壓到疼痛,體驗算不上好。直到深入腔腸的**微妙地蹭上一個濕滑的小口。那小口很有彈性,正和什麼對抗一樣顫抖夾縮個不停。
他猝不及防被嘬了一口馬眼,頓時兩腿發軟差點失禁。失禁忍住了,**卻隨著身體的匍匐不受控製地往深頂去,直接捅開了那個濕濕滑滑泉眼似的小肉環。
他操進了伽羅納的生殖腔裡!
這一下非同小可,男人從喉嚨擠出一聲怒吼,進而轉變成啼哭。淚水洶湧地流下,他整個人更是如同過電般狠狠抽搐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