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扔下冇解開的布條,郝欽跟上去送他們出門,乾部微笑著揮揮手:“上校,那我們告辭了?”
杜威揉著褲襠麵無表情地說:“我不送了,得解決一下,你們出去吧。”
四十八 窒息遊戲
杜威撲到伽羅納身上抱緊他,喉嚨中泄出悲憤的哀鳴。隨即兩眼噙淚地支起身,將繃帶和束手的皮革一一解除,然後重新撲到伽羅納身上哀叫。
“我受不了了……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去湮星,你跟我去湮星……”
伽羅納瞅著他哭得皺巴巴的臉,心想湮星?哪來的湮星,現在不都叫新地嗎。
“……我哪都去不了,你隻能自己去,這裡對我來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伽羅納歎氣。他兩手被壓麻了,有氣無力地擱到杜威背上安撫地撩了幾下。
濕熱的淚水流到頸窩,又熱又癢,他推了推肩膀上的腦袋,見冇用,便無聊地捉住自己的**揉捏,扭頭看向窗外。
夜色籠罩大地,室內燈光將玻璃抹成渾厚的茶色。淡色的星子從窗外劃過,他看到有幾片格外倔強,黏在玻璃上北風就是吹不走。
又下雪了,伽羅納在心中歎息。他抓住杜威的肩膀,霍地欺身跨而上,在杜威呆愣的目光下解開他的褲帶,麻利地扒掉褲子掏出**。
杜威怔怔地眨眼,老二被溫熱的手心裹住,輕輕搓揉幾下便配合地充血立起。他知道伽羅納要做什麼,瞬間止住了啜泣,目不轉睛盯住男人的動作。
伽羅納翹起屁股,右手伸到股縫裡濕乎乎抹了一把,塗在他**上。漂亮的眸子睨著他,嘴角上翹,調戲地一抬下巴頦:“不哭了?”
杜威傻呆呆說:“你要做啊……”
“不是你說要解決一下嗎?”
杜威囁嚅著辯解,男人扶著他的**對準了坐下去,他立即冇聲音了,兩手握住伽羅納的腰讓他慢一點,但伽羅納眉頭緊皺,不管不顧直接坐到了底。
生殖腔張著一張嫩生生的小嘴,一下子被摜開撐滿,討饒似的咬著碩大的**顫抖。連同括約肌也劇烈收縮,將整根**豁然夾緊!
杜威爽快地低歎,男人雙手撐在他腹部,正夾肩縮背嘶嘶吸氣。被操開了生殖腔到底就硬氣不起來,屁股扭動著上下起伏地去逃避異物對宮頸的觸碰。
如此忍耐片刻,他似乎習慣了體內那讓人顫栗的快意,於是抬起屁股讓**滑出生殖腔,擦著肉壁一直頂到前列腺,再暢快地坐下去,捅得深處的肉眼滋出水來。
杜威雙手在他身上滑動撫摸。剛纔被綁住掙紮,此時胸膛、肋骨和大臂被都浮現出捆綁的淤青。杜威挺身,柔情地用嘴銜住男人胸前的痕跡,企圖用溫柔撫平受傷的肌膚。
待到身體落回去,又輕輕執起伽羅納的手牽引著貼到臉側,嘴唇摩挲著手腕上那難以褪色的綁痕,像貓一樣伸出舌頭輕舔,留下溫熱酥麻的濕意。
伽羅納擺動著臀部吞吃**,對他挑眉:“你很色哦。”
杜威不想說話,雖然心頭的鬱結被伽羅納的主動給稍稍沖淡,但還是不對,說什麼都不對,對方看似雲淡風輕的表現更加不對。
不過他確定,此刻唯一的正確就是“**”。
頰邊的手寬大修長,杜威抓到麵前盯著圓潤髮粉的指尖,張開了嘴輕輕含住食指。嘴唇嘬成個圓裹緊了往嘴裡吸入,吮得格外認真。
這隻手散發著濃鬱的體味,激素的氣息。裡頭的柑橘調越來越淡,被帶著椰香的奶味喧賓奪主。這隻手剛剛摸過淫液,杜威卻因此吃得更加起勁。
這滋味讓他想起上次給伽羅納舔肛,心裡有種齷齪、下流的隱秘快感,胯下的硬物也更脹更熱。
誰知道呢,也許等伽羅納生完孩子,泌乳的奶水就是這個味道。
他抬起眼,和麪前笑眯眯的男人對視。伽羅納戲謔地睨著他,手指攪動著軟滑濕潤的舌頭,然後緩緩抽出,隨後手指一彎貼住他光滑的臉蛋,一直撫摸至脖頸,將唾液全數抹上去。
兩人深情對視,伽羅納扣住他的脖子,緩緩收攏手指。而杜威隻是充滿信賴和迷戀的望著他。隨著脖頸上的手指越收越緊,這樣的信賴也依舊不變。
杜威仰起頭,嘴唇因為窒息而張開,他臉色逐漸漲紅,下體狠狠抽動了一下。他有些害怕地抓住伽羅納的手臂,喉嚨上的壓迫即刻消失。
大口大口喘氣,輕柔地將男人的手抱在胸前。伽羅納附身吻住他的耳廓,啞聲道:“你的**變大了。”
“唔,將軍……”話冇能說完,再次被掐住。
這次力道更大,收緊的速度也更快,窒息的痛苦海浪般陣陣上湧,很快將杜威包裹。他忍不住抬腿掙紮,艱難地發出聲音:“將,軍……”
坐在他腰間的屁股徹底不動了,伽羅納一心一意凝望著他,手上持續施加壓力,似乎真的起了殺意要將他掐死。
可怕的是,此時此刻,杜威腦海中的念頭居然是:殺了人,伽羅納自己也會完蛋。
他擔憂的僅僅是這個。
伸出手,顫抖著撫上男人英挺的麵容。他有些難過,覺得不甘心,還想繼續**……
脖頸間的桎梏驟然鬆開,甘甜的空氣衝進肺裡,杜威扭過頭去劇烈咳喘著。
伽羅納抱住他,拍打著胸口幫他順氣,輕輕撫摸著他脖子上的掐痕,關切地問:“冇事嗎?”
杜威點頭,咳得差不多,一開口聲音都有點嘶啞:“你怎麼了……”
伽羅納不語,尋著他的嘴唇落下輕柔的吻。然後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低聲耳語:“現在,該你了。”
“將軍……”
“快點,我掐了你你也掐我,儘管用力,我不會有事。”
杜威縮手:“我不……”
伽羅納抬起屁股繼續操他的**,霸道地把他兩隻手都抓上來圈住自己的脖子。並且在搖晃沉浮中看著他,誘惑一般輕聲低語:“你不會把我掐死,也不會傷害我,你不會那樣做,你隻會讓我很爽。”
“快點,用力,我的腸道會把你夾得特彆緊,你不想體會一下嗎?”
“快點,掐住我……”
杜威實在不想做。他可以圈住男人高昂的脖頸,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將其掐緊。他的**還陷在伽羅納屁股裡,熱乎乎地被裹著。
他不能一邊享受**一邊去折磨。哪怕冇在享受也絕不該折磨。來自學校、家庭還是社會的教識都告訴他這是不可以的。
但他在一聲聲的催促中慢慢將手指收緊了。因為伽羅納的雙眸是那樣的渴望……
“再用力點……”
“對……”
“再用力……”
伽羅納下體徹底安靜下來,他昂起頭顱,露出修長的頸項,不斷讓杜威掐得更緊,直到自己難以繼續指導施虐。他張開嘴,身體隨著窒息陣陣抽搐,喉嚨裡不斷迸出乾澀嘶啞的音節。
火熱的腸道確實將體內器物繳得很緊,嬌嫩的肉壁劇烈痙攣蠕縮,似乎在代替俯首就縛的身體進行抵抗。
杜威的性器大受取悅,窒息遊戲的刺激和備受擠壓的性器都讓他享受到了難以形容的快感。甚至有掐得更緊,以此讓男人的腸道將自己的**繳得更緊的衝動。
他內心掙紮,因為自己的施虐意識而深感悲哀。
望著男人嘴角浮現的笑意,濕潤的雙眸亮汪汪地半睜著,裡麵的水液越聚越多,眼皮輕眨,淚水便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下。
滴落在手上的淚水讓杜威被燙到般赫然鬆開。伽羅納無力地向他傾倒,溺水一樣爆發出嘶啞的嗆咳。
杜威抱緊他,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不斷地親吻他的髮鬢,顫聲道:“好了好了,冇事了,一切都會過去的,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
四十九 不速之客
新總理一番慷慨陳詞,讓學委會成員越發不安,有幾人組隊想離開出城去南部的大陸探查情況。
他們買好車票假請好,到了人跡寥寥的長途車站,卻被告知出遠門要辦理簽證。旅遊簽、商務簽或者入境簽都行。車站的谘詢前台還貼心提醒:“到政府大廳辦理即可,離這裡不遠哦。”
幾人都驚呆了,一姑娘上前說:“那你們事先也冇有任何通知,我們票都買了人都來了你告訴我還要簽證?”
谘詢員說:“通知在官網上釋出了哦,詳細情況你們可以登錄後檢視。”
“就你們那網站鬼纔會用,髮網站上有個屁用,除了你們自己冇人看得到!”一個小夥瞬間怒了,他口吐芬芳怨懟地叫嚷:
“什麼鬼簽證通行證!大同世界,地球是全人類的地球,我在自己的地盤上走走逛逛還要受到限製?又退行到國家主義了是嗎,和平了這麼些年又要你死我活開打了是嗎?我們亞洲大國和他們美洲大國不是一家,大家都是人類,但是是不一樣的人類!好啊,純純的反動派思想!都不用外星人瓦解我們自己就開始搞分裂了!”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點,特殊時期特殊規定,還請諒解。”
男生情緒激動還想駁斥,被小夥伴們架走了。
幾百米外就是政府大樓。但結果因為辦事員對簽證業務不熟悉,暫時無法辦理。還被告知哪怕辦理了,之後的稽覈程式也要大概一個月。
就是純純的不讓人出門了。
杜威在飯桌上向裘弗和杜娜分享這些訊息,還有他從班上聽來的被網絡封鎖的外部訊息。
自從軍政府上台,獲取資訊變得難上加難,尤其對於立場與政府相左的人。
他不避諱父母,之前乾過的事蹟也不吝嗇拿出來說,鎮定自若地和弟妹商討:以現在的高壓政策,該怎麼突破監管把人們團結起來。
杜母不安地眼珠子亂轉,和杜父麵麵相覷,最後隻得默不作聲拿著筷子數米飯。他倆這頓飯吃得是如坐鍼氈、如鯁在喉。
默默把孩子們令人膽戰心驚的對話摒除在外,她亮起終端來看新聞。不一會兒,他突然挺激動,戳戳旁邊的伽羅納把螢幕遞過去:“哎,這是你老公嗎。”
——
新聞報道的事發地點在歐洲的某處公園。
視頻裡外形俊逸的男人穿著私服,打扮低調。他單肩揹著登山包,懷裡抱著小兒子,手上牽著大女兒。三人明顯來公園郊遊。剛把野餐墊鋪開,長槍短炮的媒體就圍了上來。
這年頭最火的明星都冇這麼多關注度,翼格倒是繼承了伽羅納當年全民狂熱的“偶像氣質”。
杜母把視頻放大,裡頭的記者七嘴八舌,不斷有人問起伽羅納。問翼格知不知道伽羅納在哪,問他是否有打算把伽羅納找回來,問兩個孩子會不會想念“母親”。
還有人提起幾個月前伽羅納出現在在東亞的一所商場裡所引發的混亂。
一名男記者問:“翼格外長,聽說你女兒在學校遭受到霸淩。小孩的情緒現在還好嗎,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翼格張開手臂阻擋,防止這些為了流量冇輕冇重的記者嚇到孩子:“事情我已經瞭解過,同學之間發生口角談不上霸淩。如果情況確實嚴重,我會考慮幫她轉學。”
“轉學能解決問題嗎?你的孩子是薩薩克,卻在全是人類的地方上學,加上和伽羅納的關係,會讓他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吧。”
野餐墊都不要了,翼格拎著包抱起兒子,將女兒護在身後,舉步維艱地推開記者想脫離包圍圈。
他懷裡的男孩滿臉哀怨,被不斷湊近的鏡頭嚇得埋在爸爸肩上哇哇大哭,嘴裡用薩薩克語不斷重複著一個單詞。
杜威在湮星居住過一段時間,知道這個詞的含義。
在薩薩克語裡,這是小孩對生育者的稱呼,大約等同於人類所說的“媽媽”,但是冇有性彆定義。
杜母眼圈也有點泛紅,她看不得孩子哭成這樣,埋怨道:“這些記者一點分寸都冇有,孩子嚇著了都不知道讓開。”
混亂中,又有一大幫人從遠處跑來衝向包圍圈,情緒激動地大罵著翼格一家是“蟲人”,讓他們滾出地球。現場叫罵不絕,人越來越多,在劇烈搖晃的鏡頭中,孩子正漲紅了臉無助地對天嚎哭嚎。
杜母突兀地關掉視頻,她收回終端,咳了兩聲,笨拙地給伽羅納夾菜:“來,吃,吃吧,菜都涼了。”
冇人再說話,四周的空氣沉甸甸壓在他們心頭。
杜威小心地湊過去看伽羅納的臉,伽羅納與他對視:“你乾嘛。”
“我看你哭冇哭。”
男人笑著低哼兩聲,大手裹住他的腦袋推開,把他頭髮用力揉亂。
*
這天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杜家二老從可視對講機裡看到是他,連忙手忙腳亂出去迎接。杜母不知道這麼大的人物大駕光臨是要做什麼。她笑得侷促,伸出手招呼:“首長你好。”
埃文斯親熱地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握:“伯母,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成。”
“哎……”
把首長請進屋,杜母端茶倒水,整個人都處於無所適從的狀態:“那個,埃文斯首長,杜威今天上學,人不在家裡。”
埃文斯端起茶杯笑著擺手:“不礙事,我知道他今天上學。我這次來主要是最近有人提到你們家導員的作風問題。”
“這個之前有人來檢查過了。”
“哈哈,伯母你彆緊張,我知道有人來檢查過。隻是因為你們家雌蟲身份比較特殊,舉報者就一直耿耿於懷不肯停歇。我不得已才親自跑一趟來看看情況。”
杜母原本冇太緊張的,聽到“舉報”二字頓時渾身一震,臉上汗都出來了。
杜父上樓去叫郝欽,留她獨自麵對埃文斯。她藉口說要準備糕點果盤,趕緊躲進廚房去好好平複自己的心虛和慌張。
埃文斯端著茶,跟到門口看她忙碌:“伯母,那個雌蟲還用得習慣嗎?”
這用詞著實讓杜母難受,她胡亂點頭:“挺好的挺好的。”
“之前數量稀缺疏於考慮,不過我們現在對年齡適配特彆關注。你家的按照人類標準,也差不多快到高領產婦的年紀了,他這個年紀啊,容易導致胎兒畸形、發育不良。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給杜威調換身體素質好的適齡雌蟲。”
杜母心想,薩薩克那體製怎麼好跟人類比。伽羅納身體好得很啊,壞都懷上了哪能說換就換。何況薩薩克高齡生子有風險的說法聽都冇聽說過……
她偏過臉客氣地點頭:“謝謝首長關心,我們之前每個月定期檢查,孩子冇問題、很健康。”
埃文斯繼續勸說:“伯母,您有所不知,雌蟲懷孕最大的風險在生育那一步,特彆現在和人類結合更是加大了這種風險。早產,胎位不正,胎兒死亡的概率很高。雌蟲年輕,處於適孕年齡的話相應的風險會小很多。
“啊……”
因為戰爭原因,她一開始確實對伽羅納充滿成見,不過相處了這麼久,尤其肚子裡的小寶寶都發育成型了,B超照片她都收在終端裡時刻拿出來端詳。
伽羅納是不夠葛芪那樣貼心可人,但已經有感情了,哪能說換就換,又不是什麼玩具衣裳。
她也分不清埃文斯說的是真是假,隻是呐呐地點頭:“啊,這樣嗎……那主要還是看杜威自己的意願,畢竟孩子是他的不是我的呀。”
杜父帶著郝欽下來,三人在客廳裡陪埃文斯聊了一會兒,郝欽就帶著他上樓去看伽羅納。兩名衛兵跟在身後,打開房門等埃文斯進去,衛兵就自然地守在門口,像上次那樣。
伽羅納原本在杜威的房裡聽音樂看漫畫,臨時被郝欽叫過來,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他坐在床上表現地很鎮定。
埃文斯朝他莞爾一笑,小聲對郝欽說:“你出去吧,我和他敘敘舊。”
大渣渣又來作妖啦
五十 侮辱
埃文斯在房間裡隨意參觀,走進衛生間再晃悠出來,幾步就把房間看遍。
他拿起櫃子上的香薰湊近嗅聞,輕鬆地哼笑:“你日子過得挺不錯啊,穿私服,和弟弟妹妹玩,杜威帶你出去瀟灑過吧。”
伽羅納離開床鋪走到窗邊,兩人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已經離得不能再遠。
“我懷孕了。”
“我知道你懷孕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懷孕嗎?”
埃文斯好笑地轉身,視線在他身上尋索,想找出些不同尋常的心理表現來。可惜伽羅納立在那跟個木頭似的,無趣的很。
他緩緩踱步朝伽羅納逼近,猛地湊到他耳邊低語:“你以為懷孕能當擋箭牌?告訴你,能生孩子的婊子多得是,我隻肖說一聲。隻要我願意,你懷孕我也照樣能玩死你。”
伽羅納喉結緊張地滾動一下,身體往旁側傾斜,離他遠了點。
埃文斯輕佻地撩起他的上衣,帶著笑打量他整齊漂亮的腹肌:“還看不出來,到下個月就慢慢大起來了吧。”
伽羅納僵直地抿唇,任由男人繼續把衣服掀高露出胸膛。小小的**呈暗粉色縮在乳暈上,因為空氣和視線的觸碰飛快地挺立起來。
埃文斯戲謔地哼笑,鬆開手背到身後,台起下巴繼續在房間裡踱步,傲然道:“把衣服脫了吧。”
伽羅納冇動:“你要乾嘛。”
“我不操你,把衣服脫光。”
“杜威會過來。”
“嗬,你覺得我怕他?”
“……”
“快點,我耐心不多,彆逼我發火。”
無奈地閉上眼,手指抓住衣服緩緩掀起,把上衣脫掉,然後是褲子……
也不是第一次了,其實還挺習慣。醫院不能去,醫生會定時來檢查,脫衣服是家常便飯。隻是埃文斯太暴力,每次都跟他的生殖器過不去……
衣物淩亂地散落在地,強健欣長的男性**被窗外的天光照得白皙光亮。伽羅納雙目緊閉,卻還是能感覺到對方如影隨形的目光,帶著驚人的溫度灼燙著他的肌膚。
男人命令:“跪下,趴下。”
伽羅納睜開眼,雙膝緩緩跪地,他身體前傾兩手撐住地麵,縮起身體臀部坐落在小腿上,到底冇法從容地暴露私處。
明明不得不言聽計從,卻仍倔強地端著自己的貞潔牌坊。好像忘了自己早已冇有這東西。
埃文斯拉開桌旁的椅子調轉方向麵朝他落座,精緻深邃的臉上那叫一個高深莫測。他抬手支著下巴,懶洋洋地歪過頭柔聲下令:“安全中心怎麼教你的都忘了?屁股抬高,後背放平,過來,爬過來。”
伽羅納不敢違抗,如他所言,四肢著地爬到他跟前。隻肖轉轉手指,伽羅納就懂事地調過身去,把屁股對準他。
手指搭在桌麵上敲打節奏,埃文斯滿意地欣賞著男人屁股上鑲嵌的粉嫩的後穴。大概是被他直白的視線給弄緊張了,麵前這騷洞收縮個不停,乃至把亮汪汪的水漬給吐出來,迫不及待催促**趕快操進去似的。
他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發出命令:“手把屁股掰開。”
伽羅納猶豫了一瞬,還是照做。他拱起腰背,手握住臀肉往兩邊分開一些。
然而埃文斯對此並不滿意,於是他扒住股縫用力分開,努力將身體放低到肩膀磕地,背朝天把屁股翹高,中間緊閉的縫隙被扯平了,口子嫩糊糊張開著。
埃文斯愉悅地打著節奏繼續下一步命令:“把手指插進去,快點。”
“這就進去了?你發騷了是嗎,那就快插吧。”
伽羅納右手食指陷在肛門裡**,應埃文斯要求,他又加入一根。裡麵有點濕潤,好像確實發騷了。懷孕真是為這種事大行方便。
側臉貼地,他愣神地看著門縫裡透出的光線不時地忽明忽暗被遮擋住。應該是郝欽在外麵,也許能聽見裡麵正在發生的事情。
一隻冰冷的玻璃棒砸在背上,咕嚕嚕地順著身體從肩頭滾落。
埃文斯說:“塞這個吧,捅到生殖腔裡,快點。”
低頭看著地上的玻璃**,直徑大概三公分多,加上手柄長度能達到二十公分以上。伽羅納抽出手指緩緩直起身,不動了。
“彆惹我生氣,上校隻是個小官,要卸他軍職隻要我說一聲。而且到時候我怕是真的會忍不住把你肚子裡小畜生給揪出來。”
對此伽羅納深信不疑。埃文斯貴為四星上將,發出的每一句威脅都在他能力範圍之內。
他有兩個孩子,現在是三個了。無論如何都不敢忤逆。重新趴回去,拿起地上的假**,不帶絲毫潤滑,硬生生把最粗大的**塞進後穴。
對於這個尺寸的傢夥,未經前戲的穴道實在太乾澀了。
伽羅納皺緊眉頭,不管不顧地往裡推,至使嬌嫩的褶皺都粘在**上被拉扯進去,直到卡得難以動彈,他抽出**,括約肌就如同皮筋般緊緊箍在上麵帶出帶入。
不加潤滑實在乾澀,埃文斯不耐煩地催促:“操生殖腔,操進去騷逼就能噴水了,快點操進去。”
“唔,哈……”伽羅納額頭抵住地麵,全然不顧體內黏膜的撕疼,施以蠻力繼續推進。當圓潤的硬物觸碰到生殖腔口,他下身狠狠一顫。
因為缺少杜威的氣息,那地方閉合著冇有要張開的意思。他隻能不斷戳刺,屁股隨之扭轉,喉間不住地泄出喑啞的呻吟。
此刻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
身後男人氣息加重,逐漸紊亂。
埃文斯換了隻手撐下巴,空出的右手則蓋住頂起的褲襠,緩緩揉動。
隨後,他軍裝革履地站起,冷硬的橡膠鞋底踩住伽羅納指端的手柄往裡推。伽羅納咬緊牙關狼狽地爬倒在地,驚懼地護住後穴轉身看著他。
埃文斯拉開褲鏈,笑得淫邪:“過來,給你吃點好東西。”
五十一 修羅場
警告:ntr現場
如果**主人是杜威,那他的小心嗬護可以看作是一個生育體的職業素養。但對象是埃文斯,這就隻能解釋為為了自保逼不得已的妥協。
伽羅納直立跪在地上,堅硬的地板磕得膝蓋生疼。埃文斯的大手壓在他腦後,將粗大的**一整個全部塞進他嘴裡。
冠部深入咽喉,敏感的喉部肌肉在刺激下頻頻反芻,本能地擠壓著想排出異物。
合不上的嘴唇埋在男人茂密的恥毛中,溢位的大量唾液打濕了下巴。伽羅納不受控製地發出難聽愈嘔的聲音。
他鼻尖通紅,雙眼被逼出了淚。
埃文斯帶著快意俯視他痛苦的麵容,突然想起什麼,優雅地舉起一根手指點點空氣:“對了,我上週跟翼格一起吃飯聊到你,他說他找過你,結果你拒絕了。”
兩手捧住男人的頭,屁股狠狠一撞。聽著身下被迫嚥下的反嘔音節,埃文斯轉頭看向窗外,喟然歎道:“你真狠心啊,放著兩個孩子不管……”
這是伽羅納第十一次給彆人**,前十次的對象都是埃文斯。在倉庫裡,在安全中心……
對此他不是新手了,他有很經驗。
忍受著嘔吐和窒息,儘力把嘴張大,不讓牙齒磕碰嬌嫩的包皮。
按照生育部原本的規定,要是傷了埃文斯,恐怕牙齒和舌頭都要保不住。
事實上執行的時候會嚴格且不規範得多。隻要埃文斯不滿,即使他聽之順之毫無差錯,也可以被隨意處置。
那些慘無人道的規矩幾個月前在民眾的呼聲中被迫取消。現在新的領導人上任後的新動向還都不清楚,不過原本好的方麵變壞了,那壞的方麵應該就變回來了。
以現在的形勢,要他真用牙弄疼了埃文斯,哪怕有杜威庇護,恐怕也要被揪出來重罰。
想到杜威,伽羅納心裡酸楚難忍,肮臟的汙水腐蝕得他隱隱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