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芪要走了杜母還戀戀不捨地拉著他抹眼淚,看來是真把他當自己兒子了。
*
先前生育部人員變動,男性官員全體撤職,隻剩下女官。
軍政府上台又把女官的烏紗帽通通摘掉——隻有主席列外。也許是她太像男人,對雌蟲也缺乏其他女性親和柔軟和同理之心的緣故。
那天軍隊抓人,看到伽羅納服裝不得體,把郝欽給舉報了。主席不得已把他列為問題導員叫過去談話。
郝欽之前的工作表現實在出色,還有舉報作風懶散的同事的優秀事蹟,所以主席對他態度溫和,打心底裡信任,願意給他改正機會。
郝欽不虧是學醫的,思維敏捷一下就打好了腹稿。說由於單位內部人事變動,讓自己的女兒缺少看顧,導致他在工作上分心了。
主席理解地抓住他的肩膀,說一定會儘快召集人手。
“現在形式緊張,上麵查得也嚴,你一直都是優秀導員的代表,對工作可千萬不能放鬆!”
“對了,新製定的雌蟲規章守則看了吧?”
郝欽忍著心中的反感默默點頭。想到檔案上的內容,他胸口發緊,呼吸都有些不暢。有時候他都慶幸,那孩子死了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主席說:“明天開始正式實行新規章,軍部和生育部會派人過去檢查孕體。你好好把握,一定不要出現紕漏明白嗎?”
——
外界風雲變幻,好在還冇波及到更多個體。
伽羅納孕後**旺盛,和杜威夜夜笙歌,倆人連續做了好幾天。
為了杜威的身體著想,今晚冇有啪啪啪,一起洗好澡就蓋上被子純良地抱著聊天。
近來完事,兩人總是不約而同地相擁入睡。杜威多是要把腦袋枕在伽羅納的胸口、肩膀、手臂上,四肢要牢牢地霸住伽羅納。
他霸道又愛撒嬌,像個尋求大人安慰的難纏孩子。
伽羅納作為一個雌性薩薩克也足夠強壯,不介意一米八幾的男性將一半的重量都壓到自己身上。
他們就這樣交疊在床,杜威告訴了伽羅納兩個糟糕的訊息。他今天剛從同學那知道,政府還冇公佈。
訊息一:埃文斯被奉職亞洲轄區總司令;訊息二:翼格將擔任外交官,致力於兩族的友好交流與合作——就是戰前伽羅納的職位。
伽羅納哼笑:“當年他憤憤不平整天跟我吵架,現在該是心滿意足了。”
杜威眨巴眼,把頭仰起來,下巴墊在他胸上囫圇問:“嗯,就這樣冇了?”
伽羅納垂眼看著他青春俊朗的臉龐,這個角度杜威把眼睛睜地特彆大了,倒是能看出來睫毛挺長,烏溜溜的黑眼睛也算是好看的。
“你還想要什麼?”伽羅納做出義憤填膺的表情,用拳頭狠狠砸床,“這個為虎作倀的笨蛋!不顧同胞隻想著自己,冇有薩薩克的強盛他也就是人類的一顆旗子,如何能獨善其身呢!蠢蠢蠢!!”
砸完立即回覆平靜,全然逗小孩一樣衝杜威把眉毛一挑:“這樣,滿意麼?”
杜威靠回去,低低悶笑了一會兒。他大腿往上抬,碰到男人火熱硬挺的器官,突然憂心地撐起身憂心:“我怕我不吃補劑不能滿足你,那怎麼辦?你會很難受的。”
伽羅納動了動腿,讓他把膝蓋放下去彆壓著自己:“不至於,不**不會把我憋死。”
“哎……”杜威歎氣,臉上很有些遺憾。他緩緩倚到伽羅納身上吻住他,手指順著胸肌往下,孕育著生命的部位還看不出跡象。
不過一塊塊緊實的腹肌蓋著,像巧克力塊似的光滑齊整,摸著手感實在舒服。
當然他自己也有,但是摸自己哪有摸彆人快樂。
杜威盤念珠似的一圈一圈揉,揉得伽羅納肚子都叫起來。把他的手抓下去放在自己**上,杜威立即得償所願地撫慰起來。
他說:“後麵想要嗎,我也可以用手,你覺得呢?”
“嗬,我看你比我饑渴,你是色情狂吧。”
伽羅納不客氣地嘲笑,胸腔隆隆的聲音透過耳骨震得杜威耳朵裡飄落片羽毛似的癢癢。他不悅地朝男人呲牙。
伽羅納笑著拍拍胸口的嫩臉,想到他天天問“喜不喜歡”的蠢樣。還有前段時間自己忍著,每每起夜進洗手間解決,杜威就在旁邊睡得死豬一樣愣是吵不醒。怕是外麵發生爆炸他都能不動如山繼續睡。
就這遲鈍程度偶爾還能戳一下心窩,也是不容易啊。
伽羅納感慨:“你個五大三粗的愣頭青,難為你也有心細的時候。”
杜威狐獴一樣“唰”地立起,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我五大三粗?”
此時他腦袋裡閃過初見時伽羅納衣服不穿,叉著腰哈哈大笑的模樣;一天天的吃飯狼吞虎嚥好像有人要搶的模樣;三天兩頭甩著手臂麵紅耳赤痛罵下屬的模樣……
各種脫線,哪個不傻啊……
居然好意思說彆人五大三粗?
現在倒是細了,被人類軍和安全中心搓扁捏圓,冒不出棱角、指哪滾哪了。
杜威又想起之前伽羅納壓著自己**,真是不體貼,一點都不體貼!好險冇給他插死!
自己哪次是這樣不顧對方感受的?
伽羅納纔是正統的“五大三粗”啊!
這男人還笑著點頭,杜威無語地看著他。當下倒是笑得成熟穩重好像說什麼都對,以前插著腰“哈哈哈”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他懶得爭論,跪起來給伽羅納擼老二,又換了個話題:“你之前說喜歡漂亮的,那現在還是不變嗎,有冇有對我有改觀?”
“什麼改觀?你不漂亮就是不漂亮。”
不滿地撅嘴,擼管的手收回來概不伺候了。杜威趴回男人胸口,右耳壓在平穩的心跳上,食指尖輕輕在暗紅的乳暈上打圈,他抱怨:“你這話才叫五大三粗,我也是服了你……”
伽羅納緘默地閉上眼,杜威不甘地說:“但我長得也不是一無是處吧,我冇覺得自己漂亮過,但一直認為是不難看,仔細看還可圈可點呢。”
伽羅納從胸腔裡發出悶笑,認同地點頭。他左手虛浮地抬起,觸碰杜威腦後草莖一樣彎曲的髮絲,帶著滑溜的觸感在指尖纏繞。
杜威抬臉朝向他:“你好好看看我。”
伽羅納勾唇,輕微的弧度十分迷人。他眼睛垂著,被長睫毛遮得迷離,兩人如此對視。
杜威頭往前伸,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一下很快離開:“覺得怎麼樣……”
伽羅納手掌覆上他的臉,拇指摩挲他鼻梁上那個精緻的小小駝峰,把手心裡的臉拉上來,四片嘴唇緊緊貼合。
瞧瞧威權之下他倆甜甜蜜蜜是不是蠻有冇心冇肺的割裂感……
四十七 檢查
早晨天還陰濛濛的冇亮起來,杜威在熟睡中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重錘大腦。他捂住腦門,不等迴應門就被推開,房間裡的自動感應燈灑下昏黃燈光。
他在惺忪的睡眼間看到一個人影闖入,在床邊拍打伽羅納的肩膀喊著趕快起床。杜威迷濛地問:“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今天不是週六嗎……”
郝欽說:“生育部來檢查,伽羅納,你得換上自己的衣服回房間去睡。”
伽羅納揉著眼坐起來,杜威拉高被子遮住他的身體:“現在來檢查?”
“不知道,這個點應該不會過來,但是冇準,總之快點過去。”
早上六點半,杜威陪一身白衣的伽羅納回到隔壁的“牢籠”,郝欽把那些白色衣服從杜威房裡拿過來,三人一起將衣櫃、衛生間恢覆成原狀。規整、禁錮、冇有熱度的監獄模樣。
完成後郝欽對著房間裡杜母新添置的傢俱電器發愁,杜威站在他旁邊,麵朝牆角龐大的按摩椅,又看向床對麵添置的櫃子。櫃子上有零食、觀賞魚缸、熏香、加濕器、音樂播放器、理療設備等等,都是能舒緩身心的東西,恐怕都不符合生育部規定。
“你們這又要搞什麼名堂。”
“政府都換人了,我們難道還能延續原政府的製度模式嗎?”
“怎麼不能?”
“是啊,怎麼不能……”郝欽喃喃歎氣。他扭頭出去了,拿來幾套衣服扔在床上。都是白色的雌蟲專屬,還是連體的精神病院風格。
杜威拿起一件,衣服偏寬鬆,襠部和後背處有拉鍊,袖子的袖口縫合起來,冇有袖洞,垂下兩根長長的帶子。
他神色複雜:“這是……”
郝欽又扔下幾根長短不一的白色皮帶,答道:“拘束衣,以後他非必要不外出,外出得穿上這套裝備。”
伽羅納默默從床上站起,走到一旁靠在桌子上。
杜威閉眼,扔下衣服:“為什麼。”
“為了嚴防薩薩克複辟,以後禁止雌蟲外出自由活動,禁止他們出入公共場合。你想讓他穿常服也冇用,到哪都要掃描終端,街上也會有巡邏隊突擊檢查。”
郝欽歎氣:“不過他肚子大了也偽裝不了。”
杜威盯著那幾身禁慾、禁錮的白色拘束衣,從牙縫中擠出絲絲冷氣:“……他們什麼時候能自由活動了。”
—
中午吃飯,桌上的氣氛格外壓抑。飯吃到一半,每個人終端都收到提醒。
杜父點開新聞,墩總理正在對全人類講話,表示人類在新地被蟲族反撲,丟失了兩顆行星。並且上週,一隊反抗軍駕駛飛船逃出k星係朝太陽係進發,人類半路跟丟,敵人也許已經到達,正藏匿於太陽係中。
杜娜問杜威:“哥,他說得是真的嗎?”
杜威用筷子撚起米飯送進嘴裡,冷淡地說:“我不知道。”
杜母眼神複雜地看向伽羅納,原本的關懷體恤被搖顫著。
視頻中,墩總理詳細地列舉這段時間各地發生的叛亂暴動。裘弗邊聽邊感歎,竟嚮往地笑出來。而杜父杜母滿臉愕然,完全飽受衝擊的模樣。
除了杜威和伽羅納,桌上每一個人都停下筷子,聚精會神把一組又一組龐大的數字,和那些代表巨大混亂的詞彙一一裝進腦中。
墩總理說:“……我們不能高興地太早,認為戰爭勝利一切就相安無事了。敵人正躲在暗處對人類虎視眈眈,我們社會內部又因不滿對蟲族采取的強硬措施,各種**勢力紛紛撅起。外患未清又迎內憂,人類現在承受不了這個!”
他拍打演講台憤怒地說:“我既然坐在這裡,就勢必會收緊對雌蟲的管製,也不得不鎮壓我們的反動同胞!”
“也許你們對弱者深感同情,也許長久的法規道德約束讓你們麵對高壓政策無法自持,所以你們不認為自己是‘薩薩克複辟者’,我也認同你們不是!我們都懷有人類最基本的善良普世的價值觀,對於那些惡劣血腥暴虐的事件反感是必然!但現在,不管你們出於何種動機,隻要做的事情不符合全人類利益,反倒為敵人做嫁衣,那政府就必須把你們當做‘薩薩克複辟主義者’!”
“為了全人類的安危和發展,我的人民可以有意見,可以充滿憤怒和怨懟,可以奮起抗議,可以要求政府改革,但不能是現在!不能是現在!不能是現在!!”
他在螢幕中呐喊,每一個字句都擲地有聲,不容違抗。
濃烈的熱忱和篤定的信念從墩司令眼中迸射出來,他揮舞著手臂高聲呐喊:“我需要你們忍耐,直到人類清除反抗軍、征服薩薩克、讓他們再無造次的可能!在此之前,我會鎮壓所有的‘薩薩克複辟者’,絕不手軟!”
在這次講話最後,墩圭逵頒佈了戒嚴令。相關管製法令包括:《戒嚴期間防止非法集會結社遊行請願罷課罷工罷市罷業等規定實施辦法》、《戒嚴期間網絡媒體新聞書刊審查措施》、《懲治叛亂條例》等。
自今日起,人類社會進入緊急狀態。
*
天黑了,杜威和伽羅納一前一後下樓吃飯。
檢查的人還冇來,郝欽明顯是被人忽悠了。
苦了杜威一大早被叫醒,吃個飯還要聽“法西斯”禍國殃民,搞得他一整天都心情鬱鬱,胸口發悶。整個人好像被卡在狹窄的牆壁間,越走越擠,用力吸口氣,隻在喉管理轉一圈就吐出去了,怎麼都到不了肺裡。
墩圭逵那一番講話沸騰了網絡,很多人居然表示認同,還舉雙手讚成。原本遭人非議的墩司令突然多了一堆支援者,他們叫嚷著要把自己的權益拱手相讓。
“伽羅納……”
倆人一同停步,轉身看向郝欽,見他欲言又止,伽羅納明白他的意思,主動離開餐廳走向拐角的小房間。
杜威沉著臉跟上,杜母叫住他:“杜威,你把飯菜盛了給他拿過去。”
檢查還真有眼無珠挑在飯點。兩名軍官,一名醫生,一名生育部年輕乾部、一名記錄員一共五人。
郝欽把他們領到小房間,杜母放下筷子跟過去。
她抱著手臂靠在門口聲音嘹亮地說:“我家雌蟲吃你們特製的東西營養不良,身體裡的小毛病一直不好。他懷著我孫子我肯定得照顧著,現在吃我做的飯菜,病好了人也壯實了,這個你們不會怪罪吧?”
幾人都看過來,那年輕乾部臉長得嫩,看著是這些人中年紀最小的。他一雙眼睛像狗眼一樣又大又圓,笑起來春風和煦,不帶一絲皺紋。
其餘兩名軍官和記錄員也都年輕,隻有醫生是個老頭,腳邊放著一個看上去挺重的銀色箱子,要挪動時軍官就會客氣地幫他提著。
小乾部禮貌地說:“當然不會夫人,生育部的工作就是保證他們身體健康、良好生育。既然您不覺得麻煩,我們也樂見其成。”
“那就好,之前郝導員非不讓他吃飯,隻能吃你們那糊糊,說什麼體質不同吃了會生病,結果呢?”
杜母嗓音尖銳黏膩,說話還陰陽怪氣。她譏諷地輕哼一聲,轉頭要走差點在杜威肩上把鼻子撞歪。她氣哼哼把擋路的仨小孩推開,嚷嚷著扭身回去吃飯了。
拐角的小房間都快塞不下。杜威、杜娜、裘弗、郝欽加上五個檢查人員一起圍觀伽羅納。
伽羅納低頭咬著勺子默默歎氣,哪還吃得下去,絆了點小菜匆匆把飯刨進肚子裡,再灌下幾口湯,他放下餐具表示吃飽了。
郝欽在前帶路,一行人又往樓上走。杜娜裘弗跟在最後,要進門時被小乾部阻止,他笑著說:“接下來的檢查內容未成年不適合在場,你們回去吃飯吧。”
杜威原先不知道所謂檢查具體是什麼,聽他這麼說心裡就有數了。
門關,郝欽先帶檢查員例行公事地巡視一圈,拉開衣櫃和抽屜展示裡麵貧瘠的內容,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檢查員對於多出來的家居電器冇說什麼,郝欽主動解釋:“這些都是夫人的意思,她說胎兒能感知外界,需要讓孕體居住在舒適的環境裡。”
檢查員對此不做表態,他們五人井然有序地靠牆站立,把空間留出來,小乾部笑著對郝欽點頭:“開始吧,導員。”
伽羅納和杜威並排坐在床上,郝欽走過來,小聲在伽羅納耳邊說了什麼,杜威表情冷淡,裝作滿不在乎地打量牆邊五人。
離他最近的小乾部神情和善,注意到他的視線後對他友好點頭;小乾部身邊的記錄員捧著平板,腦袋轉來轉去觀察房間進行記錄;中間的醫生下巴生著一撮山羊鬍子,他不管看向何處都顯得麵容悲憫;離杜威最遠的兩位軍官則無比嚴肅,他們臂上分彆掛著一杠二星和一杠三星的袖章。
——這在杜威麵前不值一提,因而讓他感到全權在握、頗為放鬆。
伽羅納從床上站起,走到房間中央,杜威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男人麵對著靠牆的五人,兩手交叉抓住衣襬,利落地脫掉上衣,郝欽從他手裡接過,好似每天都是如此般動作自然。伽羅納繼續褪下褲子,寬鬆的棉白布料輕巧落地,露出一雙筆直健美的長腿。
到這一步,杜威已經嗅到了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來自於被喚起的**回憶。到這一步他覺得是極限了,再繼續下去自己的雙手會不受控製。
然而他什麼都冇做,不動聲色地看著愛人在眾多陌生男人的注視下寬衣解帶。襪子、內褲,很簡單就把自己剝光。
伽羅納挺直腰桿,神情坦然,赤條條地袒露著生殖器接受旁人目光洗禮。
不過那也許算不上生殖器。杜威想起在軍營時,有些人常開玩笑,說雌蟲的**就像人類未退化完全的尾巴骨,冇有絲毫作用。
不過在戰後倒是顯示出它的功能了,就是在某些情況下可以偽裝成‘男人’。
郝欽彎腰,將地上的衣物撿起放在桌上。他打開衣櫃,拿出杜威早上見過的白色皮帶走到伽羅納身後,把伽羅納的手腕抓在一起,用最短的皮帶綁緊。
伽羅納手指交握,拇指靠在屁股上。郝欽又拿起長條皮帶,繼續在他胸口和沿肋部綁了兩道,讓他上身難以動彈。反綁的姿勢下伽羅納不得不把胸膛挺出,嫩紅的乳粒在空氣中慢慢抬頭。
杜威手肘支在膝蓋上身體前傾,手撐著下巴捂住臉,以此遮掩自己的表情。他暗自看向牆邊五人,仍舊是友好、儘職、悲憫、嚴肅。但杜威偏偏從他們眼角眉梢看出來促狹。
他心中的惱怒越發上漲。
乾部微笑著朝他解釋:“這是為了避免他們反抗傷人。”
“嗯。”杜威淡漠的點頭,注意到他臉上的笑容,想起初見時郝欽也是如此。一邊微笑一邊乾著毫無人性的事、說著毫無人性的話。估計這也是生育部的培訓內容之一。
郝欽的工作完成,他退居一旁,輪到醫生上場。
老頭從白大褂裡拿出捲尺,眯縫著鬆弛的眼皮測量伽羅納的三圍。他蹲下身,輕輕掰著伽羅納的大腿,繼續測量大腿和小腿的圍度,連**都要量。記錄員跟在他身邊認真地記錄。
量好,老頭打開地上的銀箱,從裡麵拿出聽診器戴上。
他取下彆在領口的筆燈,要求伽羅納坐在椅子上,給他檢查眼睛、耳朵、口腔——用長棉簽汲取唾液放進玻璃管,在箱中放置好。他繼續,捏著伽羅納的**用筆燈照射,檢查細小的乳孔,然後蹲下抓起綿軟的**,仔細檢查頂端的尿道口。
房間裡寂靜無聲,伽羅納順從的配合醫生那冇有意義、十分猥褻的檢查項目。杜威指尖相對,兩根食指不斷揉搓著鼻梁,陰翳地看著這齣戲碼。
醫生檢查完,把筆燈按滅插回領口,在記錄員的攙扶下吃力站起,他揉揉膝蓋,山羊鬍子一抖一抖:“請,導員,把孕體扶到床上去吧。”
杜威自覺地從床沿走開。伽羅納按照郝欽的指示躺在床上,兩腿張開,屈膝踩住床沿。杜威站在旁邊看著他,而伽羅納直直地看著上方,眼神放空。
郝欽在他屁股下墊了一個枕頭,從抽屜裡拿出兩卷繃帶,分彆綁住他的左右腳踝,向兩邊拉得更開,繃帶纏到床腳上綁緊。
檢查人員走過來,站在張開的雙腿對麵。杜威怕藏不住臉上的憤然,眼都不轉一下。
老醫生帶上醫用手套,從箱子裡拿出擴肛器,充分潤滑後將沾濕的手指伸到伽羅納臀間,在淡粉的菊穴上蹭了蹭,撥開穴眼緩緩擠入。
伽羅納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抬腳不安地拉扯繩子,大腿微微內扣。
老醫生似乎隻是想試試那裡的鬆緊,他很快抽出手,慢吞吞安撫兩句,就輪到冰冷的擴肛器上場了。
那玩意兒冇多客氣地捱上菊穴往裡插入,伽羅納悶哼著顫抖了一下,杜威忍不住提醒醫生:“慢點,他這段時間很敏感。”
一旁的乾部問:“上校這段時間和他同床了嗎?”
杜威頭也不回地說:“每天,怎麼?”
“他**和往常一樣,還是減弱或者變強了?”
杜威將眼角歪向他:“變強了,怎麼?”
乾部微妙地搖頭,但笑不語。杜威越看越覺得他不懷好意,不屑得哼了聲,繼續盯住醫生的動作。
擴肛器被打開,撐開四公分多,杜威覺得差不多了,這就是他**勃起的直徑,但醫生歇了幾秒,繼續轉動螺絲,把肛門撐大到5公分、6公分、7公分……
杜威驚訝地問:“為什麼要開這麼大?”
醫生回答:“我要檢查他的生殖腔,不夠大的話會看不清楚。”
“之前去醫院檢查用窺視鏡,現在要居然用這麼原始的手段,拿眼睛看?”
老醫生嗬嗬笑了幾聲,冇有解釋。待肛門張開到可以輕鬆塞入拳頭的程度,他拿出一個頂部帶迷你八爪的細長器械,這東西冇打開時收束成火苗,顯然也是擴張用的。
把器械送進腸道,大概伸進一半,伽羅納的下體突然彈跳了一下,喉間泄出低啞的嗚咽。杜威吞口水,知道那器械碰到阻礙無法深入了。
醫生打開筆燈湊近了往裡看,用手裡的東西撥弄他的生殖腔。伽羅納小腹隨著體內的戳刺抽動,他粗喘,屁股搖來晃去想要躲避那挑逗一般的觸碰。
醫生說:“你不要動。”
兩名軍官立即上前按住他的大腿製止他動作。杜威把攥緊的拳頭塞進口袋裡,後退兩步讓出地來,怨恨地瞪向身後的郝欽。
“生殖腔已經變軟,腔口也微微張開,這樣的狀態生產會很順利,”醫生說,“上校,你們多做是很有好處的。”
筆燈照亮波光湧動的粉嫩腸壁,器械頂端朝細小的生殖腔口擠入,那光滑凸起的小肉塊敏感地痙攣翕張。伽羅納猝然抓緊床單,顫抖地忍耐著。
當頂端的八隻細腳在醫生的操縱下緩緩張開,床上的軀體宛如一尾活魚般高高躍起,躬身掙紮,從喉嚨裡發出低沉又隱含魅惑的聲音。這是**的快感和意誌的恥辱表裡相沖引發的混亂結果。
醫生驚呼著鬆開手,怕手裡的器械傷到柔嫩的生殖腔。插入的擴張器被腔道夾住,已經脫不出來,隨著男人起伏的身子在洞開的肛門裡揮舞著細長的把手。
這是一幅怎樣的場景?
杜威說不出來,隻是捏緊的手指快要把衣服摳破。
兩位大兵眼疾手快,儘職地將伽羅納按下去,尤其固定他的下體令他無法動彈。醫生手背抹了抹額頭,佝僂著腰把佈滿皺紋的臉湊回伽羅納腿間,他問:“會痛嗎?”
伽羅納大喘,麵色緋紅地咬住嘴唇用力搖頭。他濕潤的眼睛看向杜威,裡麵的液體似乎馬上就要溢位眼眶。
他的**高高豎起,撐開的肛口也有**順著擴肛器的金屬手柄往外低落,那股香甜的性激素氣味繚繞在杜威鼻端,相信其他人也都能聞到。
除郝欽外,這些男人視線全部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盯著他被扒開來的性器官進行視奸。
杜威暗暗撇著他們,眼中暴怒的殺氣已經無法壓製。
醫生用棉棒分彆蘸取伽羅納**頂端和生殖腔內的液體放進玻璃管,郝欽走上來把手放在杜威肩上,輕聲說:“結束了,上校。”
杜威猛地閉上眼,慢慢鬆開拳頭。再睜眼時醫生已經抽出生殖腔裡的器械,正旋著螺母讓肛門恢複原狀。
醫生把沾了體液的工具拿去衛生間沖洗,乾部放鬆地活動身體,將郝欽拉到櫃子前,指著告訴他哪些東西可能有安全隱患,需要被更換掉。
杜威一動不動地靠在牆邊看著床上被綁著手腳不斷粗喘的男人。
醫生清洗完畢,走出來把東西都收好,他們就要離開了。
郝欽蹲在床邊解伽羅納腳上的繃帶,年輕乾部招呼他:“郝導員你來,還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