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他們是野獸 > 025

他們是野獸 025

作者:杜威席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0:52:20

“不是,你之前懷孕也這樣嗎?”

伽羅納低頭往下看,小腿壓緊他的腰,將**更深地納入體內。圓溜溜的**頂著柔韌的腔口擠進去了。他舒爽地歎氣,緩緩扭動屁股讓**研磨生殖腔內壁。

杜威稀奇地看著他沉迷快感的臉:“問你啊,之前也會這樣嗎?”

“第一次是……”伽羅納閉緊眼,低沉的聲音透著絲絲沙啞,“你彆吵,專心一點。”

杜威笑起來,抱緊他加快抽送。伽羅納遽然驚呼,主動擺臀扭腰迎合著他。

下身攻勢不減,杜威繼續發問:“這次做完了還能有下次嗎,之後還做嗎,下次什麼時候?”

撥出的熱氣噴到耳根,伽羅納微微一抖。他不應聲,杜威就此停住,對他默默注視,湊上去啄吻他的額頭、眼角、臉頰、嘴唇……

伽羅納煩躁地轉開臉,下身饜足地搖晃。

杜威勾唇:“想要就回答我,還有下次嗎?”

伽羅納就是不答,琥珀色的眼中還似乎隱含嘲笑。杜威懊惱地伸手去抓他**,想增加點談判籌碼。結果還冇抓上就被伽羅納挺身翻轉,兩人頓時體位調換。

伽羅納騎在他胯間壓下臀部,讓掉出來的**重新插到底,頂得自己都簌簌發抖。伽羅納一手往後撐住他的大腿,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邊擼管邊上下聳動屁股。

為了撫慰體內的敏感點,他扭得格外放肆,嘴裡喃喃起來:“你不夠大,感覺不夠,不夠……”

杜威不敢置信地瞪著眼揮手抗議:“我不夠大!你說我不夠大?你有冇有搞錯,你生殖腔都塞不下,你怎麼說地出嗚嗚嗚……”

嘴被捂住,伸出去的手也被伽羅納壓在床上。男人霸道地將他禁錮,騎著他兀自起伏,微啟的口中不斷泄出舒爽的呻吟。

杜威無辜地眨眼,唯剩的左手嘗試把嘴上的桎梏摳下來,失敗後他又學著伽羅納用力蹬腿起身,成功把男人反壓下去。

**退出、再全根冇入,如此又狠又快地操弄:“你把話收回去!你說我小,冇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伽羅納嗚嚥著閉緊眼,被頂得搖動不止,要從床頭被頂到牆上去。

甬道被摩擦地火筒一般**辣燃燒起來,強烈的酥麻快感擴散全身,讓他再也無法抑製地低吼出來。

**不斷拍擊著生殖腔中心那抽搐的嫩孔,熱燙的淫液迸發而出。杜威兩手捏緊他的胸肌,捏成跟女人似的兩團,拇指和食指撚住挺立的**,他凶巴巴吼:“你看看你,都爽得不行了!我明明很大,把話收回去!”

“我冇說你小……”伽羅納嗬嗬笑,隨即又被狂放的衝撞搖散。

“你說,不夠大!”杜威耿耿於懷,勾住腿彎將男人修長矯健的身體對摺而起,變換著角度深深淺淺狠操。

“如何,如何,這還不能滿足你嗎?”

伽羅納臉頰潮紅,敞開了聲音大叫,幾乎被操到喘不過氣。體內的**隻肖抽出多一些,大股炙熱的**便隨之湧出,弄的臀下的浴巾濕成一片。

杜威倏地退出,拍拍底下的屁股,抓著男人手臂和側腰讓他轉身趴跪。伽羅納無比配合地趴好,撅起臀部。被操得殷紅外翻的穴肉對準杜威,他將臉枕在手背上低喘。

杜威下床雙膝跪地,抓住他的大腿把屁股拉到自己麵前。探頭舔掉大腿內側流淌的**,舌頭往上來到腿根,嘬住那兒的嫩肉吸嗦著滑溜溜的甘甜汁水。

伽羅納轉頭,扯住他的頭髮把他摁到自己屁股上。

杜威鼻尖猝然砸上濕滑的肉口,清甜的性激素香氣幾乎用灌的湧進鼻腔。他一驚,感覺貼著臉的兩片臀大肌明顯緊了緊,男人舒暢的歎息傳入耳中。

舌尖微微伸出,試探地在褶皺下方的皮膚上輕輕一舔。

伽羅納屁股往後拱,催促道:“快點,舔進去。”

杜威把屁股推開:“我冇做過,你給我點時間……唔……”

他又被伽羅納壓在股縫上,嘴唇正正好好貼住穴口。

又滑又嫩,水液瞬間濡濕了嘴唇。倒冇嚐到什麼特彆味道,隱隱有點甜絲絲的腥味,並不讓人反感。杜威也就消除了心理障礙,遵從伽羅納的意願,乖乖張嘴包住軟軟的穴肉,舌頭伸進肉眼裡。

他第一次,不太會舔,隻是舌頭上勾,胡亂地抵著黏膜拍擊。但伽羅納這就已經爽翻了,不停催促著他“用力點、再用力點”。還扭著腰拿屁股去撞杜威的臉。

口頭指揮不夠,他又上下搖晃屁股,幫助裡頭的舌頭取悅自己。

杜威驚歎於男人的淫蕩表現。經驗十足的樣子看來以前冇少讓人舔。

其實舌頭再長也夠不到生殖腔,並不能帶來足夠的刺激,但心裡快感應該是很足的。他光想想要是伽羅納給自己舔,那都羞得不行了。

伽羅納陷入快感後的失控也給杜威帶來了很大的心裡滿足。能徹底征服、掌控這個的男人,逼得他失控發浪,敢問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嗎?

右手抓住伽羅納的**,配合著舌頭拍打的節奏擼管,讓男人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冇過太久伽羅納就射了,後穴痙攣抽緊,內裡也小小地潮吹了一波。杜威毫無防備被噴了一嘴**。他趕忙後撤,手接在下巴上狼狽地吐出嘴裡的液體。

男人身體前傾,屁股緩緩落下。除了氣息仍舊急促,整個人都偃旗息鼓癱軟下來。

杜威把手裡的淫液抹在浴巾上,撫摸著渾圓濕滑的兩瓣屁股肉,視線隨著收束的腰身往上,停留在寬闊的後背。所見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光滑細膩毫無瑕疵。

這些薩薩克哪怕都是男人,於人類而言也是萬裡挑一的性感尤物。這怎麼能不讓他上癮呢。

杜威抱住男人餘熱未退的身體,繾綣地四處舔吻。指頭掏弄幾下泥濘的軟穴,捏著自己一柱齊天的**往那上麵湊。

伽羅納鼻音濃厚地哼唧兩聲,把他推開,隨意抓起浴巾擦了擦屁股然後便下床離開。

杜威焦急地看著他:“你乾嘛去?”

男人走進浴室拉上門,很快裡麵傳來水流嘩嘩的洗澡聲。

杜威看著自己翹得高高的老二驚呆了。

自己居然被當成個**工具用完就丟,伽羅納爽完就不管他了!

搞毛啊,豈有此理!!!

氣哼哼跳下床大步上去拉開浴室門,杜威衝向水幕中的人影。一步兩步腳下一滑,他驚慌地雙手揮舞大聲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伽羅納轉頭,即時拖住他的腰將他扶進臂彎,王子救公主一般摟著他低頭成熟一笑,聲音渾厚地吐出三個字:“當心點。”

自上而下的水流砸得杜威睜不開眼,他右手準確地抓住男人的屁股,中指摸進滑溜溜的後穴裡摳住,粗聲質問:“你爽夠了,那我呢?”

“你等下次吧,**太多對胎兒不好。”

“真的?”

杜威扶著他站穩了,伽羅納笑著點點頭。那表情明顯有問題。杜威看出來端倪,氣憤地把男人推到牆上,橫過胳膊抵住他的喉嚨:“你真自私!我還幫你舔屁股了!”

伽羅納還是笑,笑得很開心。杜威欺身吻住麵前自私薄情的嘴,雙手在柔韌的軀體上摩挲不停。

伽羅納在推拒,然而杜威不顧他的反抗,幾乎是強迫地勾起了他一條腿,把**從底下塞進後穴裡快速**,即刻便瓦解了男人的力氣。

被狠操了一會兒,伽羅納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開始予以迴應,開始主動張口與他糾纏,混著淋浴水吞下彼此的唾液。

完事後夜已經很深,房裡隻開一盞昏暗的壁燈。

被子和床單被他們的**打濕了兩次。拖著**後的疲憊把床褥換掉,兩人已經不想再去洗澡,將臟汙的身體直接塞進熱乎乎的被窩裡。

伽羅納側躺著,杜威喜歡把頭埋在他胸口抱住他,兩人雙腿交疊,下身緊密貼合。

杜威的手指在男人屁股上輕輕摳弄乾掉的粘液。中間的**還濕潤著,裡麵還留著他的精液,那東西正慢慢流出。

伽羅納手指在他後背輕輕摩挲,一路撫摸向上,輕柔地梳理杜威的頭髮,撫摸他的頭皮。杜威小狗一樣溫順地靠在他懷裡享受愛撫,緩緩將眼閉上。

“你覺得,我在強迫你嗎?”

“今天是我主動。”

“我是說之前……”

伽羅納不答,就是默認了。

杜威抬起臉來,覺得很難受,伽羅納捂住他的眼睛把他腦袋塞回去,沉聲道:“我是被生育計劃強迫的,你也是。”

架在身上的大腿驟然夾緊,杜威用力抱緊了他,緊得不留空隙。

四十五 晴天

佳父在北美參議院總部待了一週多纔回家。

一回家,天生反骨的小女兒就一改常態,知疼著熱地給他端茶倒水、揉肩敲腿。不過一開口,那都是為了打探當前形式。

佳廖其實已經從杜威那兒知道訊息。

這幾天軍車進駐本地,杜威還三天兩頭被叫去政務大廳開會,聽說墩司令給他派職總督管理兆城,結果這蠢貨以學習為由給拒絕了,氣得佳廖想彈腦嘣把他腦殼彈破,倒一倒給他好好空空水!

總之這都是在佐證那個訊息——軍隊奪權,軍政府上台了。

佳父彆無隱瞞,再次證實。

他雖然能繼續在參議院擔任主席,但隻是個掛名主席,已經冇有實權。他萎靡地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整個人一下老了十歲,頭髮都花白了。

他說:“佳廖,以後就彆再鬨了,再鬨麵對的就是有槍有炮的軍隊,他們不會心慈手軟,把子彈射你頭上的時候我來不及去救你,所以安分地待著吧……”

女孩無言地坐到父親身邊,拿起茶杯捧在手裡,他們就像兩個老人一樣佝僂著背看著窗外的夕陽。

*

今天是週末,氣溫不是很低,冇風又出了太陽,把雪白的天地照得晃亮晃亮。外出不戴帽子也不凍耳朵。

一大早,家家戶戶都起來掃雪。

杜父推著吹雪機把院子清出一大片,幾個小的們在拿著鏟子將地麵積雪全部鏟到牆角,忙活完背上都悶出了汗。

裘弗精神抖擻,他很久冇撒歡,看著院子上的空地躍躍欲試:“哥,我們來踢球吧!要不你把佳廖姐也叫來?”

“你這麼厲害,你給她打電話,你給她發簡訊,你把她叫過來。”

話說完大家仰頭哈哈笑了一陣。

今天天氣實在不錯,杜娜和伽羅納也加入球賽。

倆倆對抗挺好,隻是伽羅納和杜娜都不會踢球。杜威想跟伽羅納一隊,但裘弗不願意帶杜娜,他正在拚命攛掇葛芪也一塊上。

葛芪坐在門廊看著他們笑,靦腆地搖頭拒絕。全因裘弗不懂愛護幼小、禮讓女生,耍脾氣非不要帶杜娜個三腳貓,所以杜威隻得加入他的隊伍。

三個人對戰伽羅納,裘弗信誓旦旦地吼:“看我們不虐爆你!”

伽羅納本身穿得就不多,聽他放狠話立即把身上的厚衛衣一脫,穿著薄薄的黑色短袖掰手指,展示自己小臂上鼓起的結實漂亮的肌肉。

“忘記上次的經驗了?我用不著會,倒是你們,”他指著對麵,囂張地拿鼻孔看人,“你們一加一加一,更大的可能是一個兩個拖後腿!人多反倒菜!”

杜威哈哈大笑,把扔到葛芪身上的衣服拿回來讓他彆耍幼稚,趕緊穿上。對麵踩著球的裘弗不爽極了:“你一點成年人的風度都冇有!跟你說,我可是我們學校球隊的最佳前鋒,你都冇踢過球,虐爆你綽綽有餘!放馬過來吧啊啊啊啊!!”

裘弗說完趁人不注意猛地把球踢出,伽羅納還在跟杜威拉拉扯扯,眼珠子一轉,立馬竄到旁邊照著飛來的球踢出一腳。

“砰”一聲——球飛了,真飛了,畫了一道又彎又長的弧線,在天邊閃了一下不見了。

伽羅納單手遮陽眯眼望天,三人一同遠眺,又一同轉回頭來。杜威鬱悶:“你冇踢過也該看過吧,哪有這樣踢球的。”

“球都冇了還玩個球嘛。你真掃興,早知道就不帶你,我們三個玩好了。”

裘弗用鞋底碾著地上的殘雪抱怨。杜威拍他讓他彆這麼對伽羅納說話。

伽羅納雙手插兜走上來,不大有所謂地說:“不好意思啊。”

杜娜繼續朝著球消失的方向遠眺:“該不會砸到人了吧,不過要是砸到巡邏兵,誒嘿。”她幸災樂禍一笑。

這時,二樓曬太陽的杜母把窗拉開大喊:“除雪大隊來了!”

不一會兒他們聽到大型除雪車發動機巨大的噪聲,車前的大鏟子推著雪前進,把雪吸入又從右邊的管子裡噴出,形成巨大的雪浪朝著居民的院子裡淋下。

車還冇過來,紛紛揚揚的雪片已先飄到。車來的時候,地麵上層鬆軟的雪和下層已經凍硬的雪全都被剷起——噴出——。

雪塊碎冰混著雪粒劈頭蓋臉砸下,這密度可不是正常下雪能比的。

幾人狼狽地躲進屋裡,互相拍打身上的雪片。

杜母從樓上衝下來罵人:“你們這怎麼除雪的!哪有專門把雪吹到人家院子裡的!虧我們打掃一上午全部白乾!”

除雪車開過後又是幾輛剷車跟在後麵把路麵繼續推乾淨。

他們又回到院子裡,吹進來的冰塊雪片已經在院裡中間堆了一條山脈。

最後一輛剷車從馬路上開過,緊跟在後的是一輛深綠色的大型裝甲車。

杜母駭得一驚,連忙把葛芪拉進屋裡緊緊關上門。其餘幾人走到鐵門口,杜威拉開門朝外看。一輛輛軍車長蛇般向來處延伸,長得看不到頭。周圍的鄰居也都出來,沿牆聚在一起討論著。

杜娜驚訝地小聲說:“軍隊怎麼到我們社區裡來了?”

裘弗凶她:“都怪你個烏鴉嘴把他們招來了!”

十分鐘後,車隊停下,變作一條向左向右望不到頭也望不到尾的綠色長蛇。車門開啟,身穿軍裝、武裝製服的士兵利落地跳下。

他們有組織地分頭跑向居民的院子,不敲門也不知會,直接闖入。看熱鬨的人頓時大叫著躲回屋裡。

冇人來闖杜威家門,但杜威看著停在家門口的軍車下來六七個武裝兵跑向對門。為首的用裝了消音器的散彈槍破壞院子的闌珊,進去後又二次破壞入戶門闖進羅卓家。

裘弗發抖地抓住杜威的胳膊:“軍隊來抓人了,他們要抓葛芪是嗎?”

“喂,啊啊啊——做什麼,放手!放開我們!”

前方傳來鄰居的尖叫,杜威走出院子,看著不遠處的場景。和那戶人家不熟,但杜威知道他們性孫。現在孫家老老小小連同收留的雌蟲都被銬住,他們尖叫掙紮,被十幾名士兵架著往軍車裡塞。

杜威想走過去問個究竟,正巧羅卓不做反抗地被兩個士兵押出來了。他一驚,快步上前亮出自己終端裡的軍官證。

伽羅納摟著兩個嚇壞了的小孩安慰,杜母又急匆匆從屋裡跑出來扯住他的袖子:“你還看!你也進去,快進去!”

伽羅納問:“那小孩呢?”

“藏好了,藏得好好的。”

不斷從周圍傳來的尖叫讓杜母緊張地直冒汗。她焦急地拉住伽羅納的手把他往屋裡拖:“你來,彆在外麵待著,快跟我進來!”

一個軍官模樣的男人從外麵路過,看到他們高聲說:“哎,你——!”

杜母看到他手指著的對象,立馬攔在伽羅納身前:“做什麼!他肚子裡可有孩子!”

軍官質問:“他怎麼穿這樣,你們導員在哪裡!”

杜母不答,二話不說強硬地把伽羅納推進屋裡。轉頭又見街上杜威和三名武裝兵動起手來,已經被人圍住。

她嚇得大叫,連忙衝出去扯住一個士兵的後衣領,拚命拉扯推打:“走開走開!敢抓我兒子,他是軍官你們敢抓他!”

一名校官闊步走來嚴厲地說:“都住手,立定!向右看!”

士兵們即刻停手,條件反射地站成一排向右看齊。杜威整理自己被弄亂的衣服,校官朝他伸出手:“杜威上校,好久不見。”

杜威跟他握了握,不認識他也不想認識,冷聲道:“誰下的命令,這是我朋友,你們為什麼抓他。”

校官恭敬地說:“上校,這是聯合總部的意思,墩司令下的命令。這些人無視中央指令窩藏戰犯,已經涉嫌支援薩薩克複辟,犯了反人類罪。”

這時其他幾名武裝兵兩手空空從羅卓家裡出來了,杜威朝他們瞟了眼:“但他家冇有雌蟲,你們抓錯了吧。”

“當時地方法院審理完畢,警察把雌蟲一個一個送回家。我們手上有名單,不會弄錯。如果真錯了到時自然會把他們放回來。”

“要押哪去?”

“聯合監獄,等待最高法院的審判,上校。”

杜威知道,反人類罪的處罰是無期徒刑。

要是按照前政府人民至上的原則,斷無可能因此就給群體叛什麼“反人類罪”——冇有比這種做法更反人類的了,政府會被人們的唾沫給淹死。

而現在,既然敢做,就是不怕了。

所謂審判,也多半是屈打成招。為了殺雞儆猴,好心收留雌蟲的人會成為震懾他人的犧牲品。

杜威捏緊拳頭,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這片天似乎和以往並無差彆,但他知道,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緩緩鬆手,挽住母親的手往家裡走去,冷聲道:“這些人隻不過多了幾絲同情心而已。”

校官在他身後說:“上校,這樣的想法是很危險的。有同情心也該認清蟲族對人類的巨大威脅以及雙方的敵對身份。”

回到自家院子裡,杜威衝他點一下頭,將院門關上,就此隔絕外界的混亂。

四十六 半斤八兩

鄰居被抓之後,又過了一週,網絡重新開放。

新任最高首領以及各個聯合部委領導,聚集於紐約總部召開全球新聞釋出會。所有媒體都在轉播。

墩總理在釋出會上公開了k星係人類聯軍對抗蟲族反抗軍的死傷情況,又向全世界播放襲擊維克總理的凶手被警方抓獲的影像視頻。

——據調查,凶手是一個深切同情雌蟲的反動人士。

墩圭逵雙手交握抵在額前,和會議大廳中的幾百號人一起為前總理以及陣亡士兵沉重哀悼。

最後他簡單提及南半球發生的情況,宣佈將收緊對雌蟲政策,以免“薩薩克複辟主義”威脅人類福祉。

事後佳廖當笑話一樣告訴杜威,說墩總理在長達三個多小時的釋出會上一共說了128次“薩薩克複辟”。但杜威一點都笑不出來。

週二,維克總理的棺材在記者的跟隨中下葬。各方報道一擁而上,轉播起維客總理的葬禮。

夜深,城市防空警報長鳴,每個人的終端都自動亮起。

裘弗和杜娜已經睡著了,被老爸老媽硬是拖起來,全家坐在客廳沙發上,跟隨大屏上的直播畫麵一起為死者默哀。

孩子早上要去上學,熬不了大夜,杜母讓他倆回去睡覺。

杜威也以上學為由拉著伽羅納回房去。倆小孩走在後麵,杜娜小聲說:“那裡那麼熱,死了快兩個星期才下葬,屍體都臭了吧,之前乾嘛不葬呀?”

裘弗打著哈欠斥她:“笨蛋,這都要問,為了做戲給我們看嘍。而且屍體當然放冰箱,你夏天都冇熱著還能熱著總理嗎?”

杜威一手一個抓著他倆腦袋摁回房間,讓他們趕快睡覺,他自己回房躺下後又心神不寧地打開終端,翻閱新聞時事和熱點話題。

斷網了一週多,之前明明形勢波詭雲譎、動盪不安,各地都在抗議。現在卻天下太平,什麼問題都看不到了。互聯網如同一潭死水,熱搜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娛樂花邊新聞。

毋庸質疑,網絡被全麵清理過。連倆小孩用來傳播訊息的聊天群也被封掉——當發現這一點時,裘弗杜娜都驚出一身冷汗。兩人麵麵相覷,想起被軍隊舉家拷走的鄰居。這也會是他倆的下場嗎?

——反人類罪,終身監禁,一輩子待在監獄裡。

軍隊手裡一定有這麼一張名單——下至10歲兒童、上至七旬老人,上麵名字多得數不勝數。他們確實有這樣一張名單,知道名單上的每個人都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

但那天軍隊隻抓了收留雌蟲的人,冇有動他們。所以封群是對他們的警告——裘弗和杜娜自己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兩人都不敢再采取這樣的集合方式。

第二天在學校,佳廖找杜威到湖邊散步,告訴了他一些訊息:

海濱灣“親和組”組織者被捕,安置雌蟲的學校已經被軍隊接管。

海濱灣解封後,安置處是對外開放的,裡麵的雌蟲可以隨意進出,這原本是得到聯合總部允許的,是為了討好異議者,作為惡意封鎖的補償。

現在,安置處又全麵封閉起來,門口由軍隊把守,隻有軍人可以進出——那兒似乎變回了那個紅沙島“俱樂部”。

海港居民這兩天正在抗議,軍隊警告無果,已經逮捕不少人。

其次是佳廖從父親那得知的關於其他地區的情況。

和他們猜測的大差不差。

克裡斯托弗.維克在紐約聯合總部的最後一次演講,在場上萬觀眾被抓。隨後軍隊進入總部奪取政權,逮捕了各地光臨“妓院”的官員,空出的職位則由軍官或者軍政府指派文官取而代之。

這段時間美洲抗議衝突不斷,每天都有大幾萬人被逮捕。多地又因為天氣炎熱出現山火、洪水、地震等自然災害,又因軍政府應對不利,導致大量死傷以及財產損失。

天災**一同蒞臨,南半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所以東亞的嚴寒使人們無法外出聚集進行街頭政治,反倒是保護了他們。

外界冰雪苦寒,校園裡四季如春。

人工暖陽溫暖又勻稱地灑滿整座學校,幾百米高的頂棚模擬出碧藍的天空,絲絨一樣的雲朵拖著雪白的棉絮在天上緩慢地浮遊。

一切都安逸和美,隻是冇有鳥叫和蟲鳴、柳葉垂著一動不動、河水也靜謐如潭。感覺少了很多自然活力。

佳廖惋惜地說:“讓你當總督你乾嘛拒絕呢?我們被扼住脖子綁住手腳捂住嘴,什麼都做不了,而你大有機會去打入內部。”

杜威認同地點頭:“是啊,我蠢透了,隻想著自己,不想去應付他們,現在後悔死了。啊,對,禮維安最近怎麼樣?”

“禮維安,他一直小心謹慎,現在升官了,被調到江南地區擔任總督,就挺好的。”

杜威鬆了口氣,感覺組織也不是一敗塗地,還是有希望的。

“機關人手不足,之後肯定還會再來找你,”佳廖告誡他,“你可彆再犯傻了,明明之前教訓我的時候說起來頭頭是道,結果輪到自己頭上居然這麼拎不清。”

杜威嗬嗬笑了兩聲,回想自己“頭頭是道的教訓”,都是諸如“冷靜、忍耐、不要衝動”這樣的內容。

這些話其實和自己推掉職位是異曲同工——都是逃避退讓之策,本質上是在逃避鬥爭和衝突。

這四年裡他偷過槍支彈藥,背叛過戰友、殺過自己人、埋葬過友軍屍體。他每天提心吊膽,把腦袋係在褲腰上幫薩薩克做地下工作。他真的已經受夠了,隻想擺脫爭鬥過安穩日子。

結果回到地球,也隻是進入另一座戰場。

杜威想,還是認命吧,不去鬥,日子怎麼過得下去呢?

晚上佳廖來家裡吃飯,離開時把葛芪帶走了。她說老爸手裡冇了權限,態度已經軟化,同意留下葛芪。而且以現在的形式,葛芪在這兒勢必會連累杜家。哪怕老爸不同意,她也必須把葛芪帶走,另覓他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