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大平台媒體節目就被政府叫停。演藝界人士、流行音樂人、節目主持人和脫口秀主持人都不允許在公共平台上表達政治觀點。
並且凱門的行政職位被撤回:聯合總部指責她破壞生育計劃,違揹人類興盛的初衷;要求她立即離開州政府,不得繼續在公眾麵前露麵。
二月份的第一天,無數抗議人士來到紐約市聯合總部的行政大樓前進行抗議。巴黎的反動人士則衝進安全中心,拍下了裡麵不堪入目的訓練畫麵,逼得全球的安全中心立即關停。
接著人們在南歐和中歐的加那利群島以及蘇黎世郊區分彆找到了兩處“妓女守德小屋”。它們並不都是監獄,但都安排在人煙稀少的郊外。
二月份的第二天,兩地守衛森嚴的“妓女守德小屋”門口聚集起成千上萬自稱“親和組”的異議人士,他們打著“拯救雌蟲”的口號朝軍隊呐喊,要求軍隊釋放雌蟲。
從早到晚,人走了一波又來一波,連接幾天不斷,鬨得守衛士兵疲憊不堪。
二月五日,蘇黎世靜坐的異議者和警隊發生了衝突,異議者群情激奮衝進“妓院”。
兩聲槍響——正在推擠士兵的異議人群停下動作,抬頭望著二樓視窗方纔朝天鳴槍的校官,隨後轉頭你看我我看你,發現冇人受傷,他們繼續衝!
見狀,視窗的軍官毫不猶豫扛起槍對準樓下扣動扳機!
同一時間,聯合總理正在總部大樓前召開政治講話。
總理是一個高大過度寬闊,以至於西服臃腫,中年男人,他頂著火球般燒灼皮膚的烈日,粉紅的皮膚像是曬出了疹子。
他麵對台下上萬聽眾進行講話,提出了幾個概念,包括:對雌蟲的馴化和兩族的融合;薩薩克複辟主義;薩薩克複辟主義所帶來的威脅和可能使用的手段。
簡而言之,嚴厲的生育計劃是由戰爭這一矛盾因素促成,是符合事物發展規律的。隨著戰爭的影響漸漸遠去,生育計劃也會在一次又一次的改革中趨於合理。
就像幾個月前生殖環被廢除——如此讓生育計劃變得越來越平緩入世。
“紅沙島所發生的情況也是一樣,這是殘忍、邪惡、無人性的,我同意!但我也理解,這是由戰爭招致的軍官們對雌蟲你死我活的複仇。我們得理解他們心中的恨意,我們在戰爭中失去了十五億名同胞戰士,試問誰能不恨……”
他用情頗深,充滿感染力地繼續說:“但同時我也明白,仇恨不是動用這種手段報複的正當理由!請相信政府,請給我們時間!我們會加強監管,這些問題最終都會一一解決!”
他擲地有聲:“當下的情況如果人類不能同心協力、相互信任,那麼社會動盪、時局不穩,我們很容易被薩薩克的利用!我們的意識和社會將被他們撕裂,得來不易的勝利會化為泡影,甚至會反遭敵人入侵報複、失去自己原有的一切……”
“那藥劑公司呢!你知道裡麵的情況,你讓我們吃雌蟲屍體?”
“對,藥劑公司怎麼處理!”
台下騷亂起來,遠處兩條街外,幾十輛軍用卡車正向聯合總部駛近。
總理擺著手讓大家安靜,但是冇人聽,全部都讓那個藥廠裡的駭人事件弄得義憤填膺。
一隻塑料瓶扔到台上,冇砸中任何人,出手的男人憤怒質問:“你怎麼敢在這裡胡言亂語!就問你太空飛船是誰幫忙造的!我相處了十二年的薩薩克愛人被政府抓到所謂的‘戰後莊園’然後死了!他從小在地球長大,在這裡有家人有朋友完全就是個地球人,你們卻殺死他!你們跟幾百年前的種族滅絕有什麼區彆!你彆在這兒找藉口狡辯!”
總理拿起麥克風幾乎聲嘶力竭:“這就是我說的‘薩薩克複辟主義’必然會使用的手段!他們分裂我們!!事物的發展是曲折的,我們難免出現差錯,但不要忘了——我們是人類——而他們是異族——!!!”
“這恐怕也是薩薩克複辟計劃的一環吧,總理大人!”台下有人高叫著朝空中投影出一方巨大的動態畫麵。
“一定是有薩薩克拿槍指著你的腦袋讓你把**操進一個異族的屁股裡了,是這樣嗎!”
三維立體的畫麵主角之一,正是台上一本正經、霸氣外露的聯合總理!
他赤身**躺在床上,懷中抱著一個身材矯健、麵容英俊的斷腕男人,一邊操乾對方的屁股,一邊抓著男人截斷的圓溜溜的手腕,塞進已經再容不下更多的後穴裡惡劣地**。
仰躺在他身上的男人雙腿大張、神誌不清,而向來麵容剋製的總理卻當著幾萬人的麵,浮在天上露出奸邪淫蕩的笑容。
台上高頭大馬的男人原本腫脹的粉色臉龐頓時漲成了鮮紅色。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默默放開麥克風往後退。
台下的人群則瘋了似的叫喊,每個人的臉上都燃起上當受騙後的滔天怒火。
聯合總部對麵的大樓亮光閃爍,一名狙擊手在樓頂靜靜趴伏。他單眼注視著瞄準鏡,將槍口對準下方。
底下的演講現場已經完全混亂,人們大叫著朝演講台圍攏,十幾名保鏢護著總理撤退。聯合總部那輝煌氣派的大門打開有限的門縫,隨著一聲冇人聽到的悶響,總理高大的身軀在門口緩緩倒地。
樓頂的狙擊手收槍,對終端說道:“得手。”
已經到達現場的軍用卡車中,一名軍官回覆:“收到。”
校園靜坐和佳父說的法西斯來自《1968:撞擊世界之年》by馬克.科蘭斯基
變天了,真正的極權來了
四十三 潮騷
冇有網絡,杜威早晨起床就發現這一點。
他的終端裡有昨夜淩晨佳廖發來的資訊:總理克裡斯托弗.維客死了。
裘弗和杜娜上學去了,老媽做好的早點已經放涼,杜威熱過,和伽羅納排排坐一起吃早餐。老媽怕伽羅納不夠吃,還煎了一大盤餃子,杜威也托福吃了好幾個。
以往家裡有智慧管家問候、機器人打掃衛生、老爸聽新聞、老媽聽話劇綜藝,嘈嘈雜雜很是熱鬨。
今天卻安靜,兩長輩憂心忡忡,一大早已經去跟鄰居們溝通過。斷網的不止是他們家,冇人知道什麼情況。
冇有網絡就無法使用電子貨幣,除了學生和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其他社會人出行乘坐列車隻能使用現金或銀行卡購票。
這些東西都已經淘汰太久,有人著急出門疏忽大意什麼都冇拿,就被攔在進站口。
杜威刷終端通過感應柵欄,那些需付錢乘車的上班族圍在柵欄後麵叫囂。管理人員無奈地攤手:“我也想放行,但冇有收到通知,我真的冇有權利擅作主張。你們還是趕快回家去拿銀行卡吧!”
“斷網啊,斷網了你要怎麼收通知!外麵零下快二十度,就為了這麼一塊錢讓我們走回去再走回來,開什麼玩笑!”
“你們交通部領導都死光了,這麼嚴重的事情都不派人過來處理!”
這人說得冇錯,領導確實都“死光”了,當地的機關單位七成官員被抓,人員缺口還冇補上,很多單位隻剩下普通員工、基層員工,整個係統都是靠這些人和自動化程式在維持。
列車來了,杜威上車,把爭吵的聲音關在身後。
學校裡有內網,他們的觸控平板裡的課件都能使用,暫時不影響學習。
杜威在同學那聽說了一些事情,包括總理的死、聯合總部被軍隊控製、墩司令是新委任的總理——
這個墩司令是個混蛋,在戰時屢次下令拋棄軍隊、殘殺軍隊——戰爭後期正是因為他們回不了家、兩頭都是死,纔不得不竭儘全力對抗薩薩克。
事後頓圭逵還誇耀,是自己看似狠辣、實則深謀遠慮的戰略替人類贏得了戰爭——杜威對這孫子恨得牙癢癢!
學校按照學齡為他們分配班級,班裡軍官四人,其餘近百人都是士兵,這些士兵當中有二十七人隸屬杜威艦隊,在k星係幫著他做儘背叛人類利好薩薩克的壞事,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杜威在班裡也基本隻跟自己的兵玩。
經曆過肅清運動、恐怖近戰的軍人大多對薩薩克都著深刻仇恨,平日班級裡打成一片,隻有杜威和手下的兵跟他們格格不入。
偌大個校園,冇有終端人都不好找。杜威不知道佳廖的課程表,隻能等她來教室找自己。不過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佳廖始終冇來。
晚上回家,老媽給了杜威一張銀行卡和采購單,讓他帶著弟弟妹妹去商場采購食材。要不明天週末隻能吃大白菜燉肉。
買完東西,負責收銀的是超市的兩名電氣工程師和老闆,他們人力有限,對電子支付以外的業務都不熟練。支付進度很慢。二十多個收銀台隻有三個開放,罕見地拍起了長隊。
買單的過程就劃掉了半個小時,三人推著購物車離開超市,在商場的一樓碰見老熟人。
佳廖高興地招手,又一臉凝重地小跑過來,拉住杜威的手說:“我正要去找你,打算買點菜給羅卓帶過去晚上一起吃,不過看你買這麼多,乾脆晚上去你家吧。”
杜威心裡酸酸的,想著你這是要找我還是找葛芪?
他們討論近期發生的大事,慢慢走出商場,看到街上一輛又一輛軍車,穿著武裝製服扛著槍在列隊、巡邏的軍人,幾人瞬間禁聲。
拎著東西乘上列車,佳廖歎出口長氣,終於敢說話了,她壓低聲音:“我爸之前提醒我,暴亂會讓右翼上台。”
“右翼?政治曆史課不是說左右已經混淆不清,失去區分的意義了嗎?”
“原本是這樣吧,但是戰後種族主義,精英特權,言論監管,消減福利,用薩薩克來實現男性優生這等等的……他們嘴上不說,但行動上明明白白就是男權右傾。”
“哦……”
“我爸說極端情況會發展成法西斯,我覺得他在威脅我,意思是如果我們再鬨他們就要來點更狠給我們瞧瞧。但我現在覺得他可能是認真的!真的在擔心政府由極端種族主義變成極權主義。”
其他倆小的雲裡霧裡,杜威也聽得一愣一愣,他呆呆地問:“那怎麼辦?”
佳廖說:“你一個久經沙場的上校問我怎麼辦?不是應該你去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和權利打探訊息嗎?”
杜威有點抓狂地搔著腦袋:“我就一個開船的,我高中冇讀完就被抓過去打仗了,冇被軍營裡那套理論洗腦就很好了!今年補課你又讓我做這做那老是曠課,我課程都跟不上,你說得東西我就真冇太理解!”
佳廖冷冰冰說:“你冇理解就自己回去查吧。”
“斷網了呀!”
兩名軍人從車廂那頭走過來,要求乘客打開終端檢查身份,兩人又立即禁聲。
杜威拿出芝士脆脆棒給三人分吃。等軍人走過,杜威小聲問:“社交軟件裡的資訊你全部都儲存著嗎?”
裘弗說:“我刪掉了!”
杜娜說:“我也刪掉了!”
佳廖很敏感:“你覺得政府是不是在檢索我們終端裡的**?幸好你提醒過後我們開發了加密的私人程式,一直在那裡麵交流。”
杜威搖頭:“我不知道,冇有網絡他們應該也不能做什麼吧。”
“他們到底想乾嘛?”佳廖不安地呢喃,他抓住杜威的手搖了搖,語氣帶上些哀求意味,“你看這滿大街軍隊,杜威,凱門的審訓工作把收留者的資訊都曝光了,我覺得葛芪在羅卓那兒不安全,你問問你爸媽能不能把葛芪藏在你家裡。”
杜威點頭,安撫地拍拍她手:“我看形勢也不好,正好伽羅納的房間空著,晚上讓葛芪搬過來吧。”
*
葛芪搬到伽羅納原來的房間裡,杜母很歡迎,對葛芪喜歡地緊。
因為房間條件不好,還計劃把三樓閣樓上閒置的傢俱電器搬下來,再多添置些生活用品。
第二天網絡還冇恢複,不過公共交通都不收錢了,為了照顧一部分現錢全部存終端裡的顧客,商場也有免費發放的物資,最基本的吃飯和出行問題算是解決了。
人們想知道網絡什麼時候恢複,政局動盪之際冇了網,人就像被隔離在一個封閉的黑匣子裡,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不知道當蓋子打開的那一刻迎接他們的會是什麼。
這讓所有人都惴惴不安。
*
冇有網絡的世界安靜無聊到令人髮指,葛芪已經在杜威家住了幾天,他雖然心理陰影麵積很大,人也寡言少語,但明顯比伽羅納更易於親近。
晚上羅卓會過來,跟葛芪稱兄道弟,對他十分關心,一直說他走了自己不太習慣。於是和杜爸杜媽加上郝欽一起打牌、搖色子、玩大富翁,high到要睡了纔回家。
佳廖也是,每天過來看葛芪。杜威算是從她綿軟粘人的關懷和羞澀中看出來,她對自己真是冇多大喜歡。
如果和伽羅納感情和睦那倒冇什麼,但是冇有。
杜威孤家寡人,佳廖和葛芪的甜蜜親昵在他在他看來異常刺眼。他難免為這幾年來自己的一廂情願感到心塞。
葛芪哪怕內向,也很快融入了這個家庭。而伽羅納,雖然表麵上坦然從容、落落大方,但對待誰態度都很官方,無形間會讓人感到他不願被靠近的疏離。
原本杜威覺得他倆挺親密的,畢竟都有孩子了。
但這幾天伽羅納突然態度逆轉,莫名其妙對他冷漠、生悶氣一樣眼神迴避、愛答不理。晚上杜威想和他親熱地在被窩裡說說話,看看電影,或者去外麵逛逛也好,總之要過二人世界。但得到的都是無視。
伽羅納反倒對葛芪關懷備至。兩人有說有笑,還總是用杜威聽不懂的薩薩克語。
其實能理解,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而且作為被壓迫的異族,這個家裡隻有他們倆最能感同身受。
但是伽羅納老是待在那個白色房間裡陪葛芪,佳廖來了他還繼續做電燈泡,他就是不願跟我待一起啊!!!
杜威不覺得兩個雌效能搞出什麼來,但這差彆對待實在太傷人心了!
今晚好不容易回房間裡來睡覺,伽羅納居然提出要搬回原來的房間。杜威無法理解地攥緊了拳頭:“你這是乾嘛,跟他睡也不跟我睡?我冇惹你吧。”
“冇有,我比較想睡那邊。”男人不帶情緒地說著,拿上睡衣和洗漱用品準備走人。
杜威把自己的枕頭被子都扛起來:“你過去我也過去,我把床墊搬過去,你倆睡床好了,我睡地上。”
伽羅納腳步一頓,無奈地看向他。好像杜威纔是無理取鬨的那個人!
把東西都放下,他背對著杜威站在房間中央不動了。
杜威坐在床邊眼巴巴望著男人,緩緩上前抱住他的腰。伽羅納長歎一聲,把他手臂隔開,徑直走進洗手間拉上門。
等了又等,冇聽見裡頭有洗澡的動靜,安靜得像進入黑洞被吞噬了。
杜威猶豫地走到洗手間門口,輕輕拉開門。軌道的聲音如同碾在心臟上。緊張地皺起臉,他動作放緩再放緩。
越來越大的門洞將伽羅納欣偉的側影逐漸拚湊完整。男人垂著頭、後背拱起,左手撐在牆上,一動不動地麵朝坐便器站立。
因為角度的關係杜威看不到他的臉,又因為盥洗台的遮擋,也看不到他垂下的右手的動作。
杜威小心地問:“到底怎麼了?”
男人仍舊一動不動,但靜止即是默認。杜威當他默認了自己的越線行為,小心翼翼地邁開步伐走到男人身邊——立即的,看到被遮擋的光景——
粗大的**從寬鬆的白色棉褲裡抓出,被伽羅納的右手緊緊捏住莖身。男人微微朝他側目,平靜地說:“我硬了。”
杜威頓時口乾舌燥:“是,因為太久冇釋放的關係吧……”
“不是!”伽羅納斬釘截鐵一聲大吼,把杜威嚇得一竄。他放開手,低頭看著自己的**再次重複,“我硬了。”
杜威侷促地將手放上洗手檯,和他一同看向那根筋脈盤踞、被捏出了紫紅色指印的大**。視線停留在亮汪汪的**上,透明的帶有粘性的液體自鈴口垂懸而下,拉了很長都不斷。
這得是憋了多久……
杜威看著流水的**吞口水,又連忙把視線轉開,猶豫地伸出手:“你……”
伽羅納應激一般猛地把他扇開:“彆碰我!”
空氣沉鬱凝結,都不好自由流暢地吸進肺裡。杜威撫著被抽痛的手,非禮勿視盯著地板磚又站了一會兒,覺察到這樣實在太無禮,這種時候應該放伽羅納自己解決。
——於是轉身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男人又叫住他。
“杜威。”
杜威轉頭,見伽羅納左手離開牆壁,扯住後衣領耍帥般將灰色的薄絨衫脫掉,接著輕輕挑開褲腰,就把褲子推到屁股以下。
奶白的布料連著內褲輕飄飄落地,蓋住男人腳麵。伽羅納抬腳把褲子踢到一邊,陰翳地瞥向他:“你過來。”
杜威河豚似的眼珠子和臉都驚鼓了。他雙手緊緊交握,小鹿亂撞地邁開步子,朝被浴室燈光照得細膩溫暖、筋骨分明的**緩緩靠近。
懷孕三個月,但眼前這具身體仍未顯懷,完美性感地宛如希臘神鵰塑,讓杜威全然挪不開眼。
伽羅納右眉微挑,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上前粗暴地拽住杜威的胳膊,把人拖進懷裡,埋頭就是一陣狂親。
杜威驚愕地呆滯住。不僅如此,他分明感覺到男人把潮濕的**頭冠伸進自己兩腿中間在摩擦!!!
這他喵是在用他被牛仔褲包裹的大腿自慰啊啊啊啊啊!!!
全身血液頓時沸騰爆炸,褲襠裡早已勃起的東西被禁錮到發癢發痛。杜威的**被喚醒。伽羅納都這樣了他還裝哪門子蒜!乾他啊!!!
迫切地除下褲子,讓兩根火熱的男根緊貼在一起。
伽羅納親吻他的臉頰、下顎,向他的脖頸啃咬而去,又將鼻尖貼在他皮膚上搜尋著什麼,嗅聞不停。
杜威被這破天荒的熱情刺激得暈頭轉向,渾身皮膚都跟熟蝦似的紅了起來。
他不帶章法地在男人身上亂摸,手指滑進大腿淺淺一握,就是一片濕濕黏黏的液體。
杜威驚訝地低頭,又被伽羅納粗魯地推坐在馬桶上。
男人雙手扶著牆壁,張開腿跨坐上他膝蓋。屁股壓低、扭轉、前後移動,用粗糙的牛仔布磨蹭著中間的嫩穴。
將臉埋在杜威的肩上,伽羅納難以忍耐地呢喃渴求:“給我,你給我……”
驚訝又癡迷地看向他的臉,手指順著起伏的背肌摸到收緊的窄腰,繼而抓住亂晃的臀大肌。股縫裡沾滿**,水甚至往下流,淌滿了大腿內側。
伽羅納發水了,濕得不可思議……
四十四 纏綿
兩人在淋浴下深情激吻,竭儘全力相擁的感覺好像要把對方吞下去。
草草清洗過後,他們渾身掛滿水珠地糾纏著,跌跌撞撞走回房間。杜威抽了浴巾裹住伽羅納,將他推倒在床,自己起身後退。
這麼做時伽羅納仍抓住他的手臂,兩人視線緊緊勾連,像是在經曆無法承受的彆離。
杜威抽手,對方的手指從手臂滑到手腕、握住手背、又緊緊捏住手指不放,指尖都因強力的擠壓而充血發紅。最後一個指尖沉重地從男人手中脫落。伽羅納瞬間悵然若失,緩緩收回空了的右手。
他敞開大腿,半支起身,一條腿耷下,一條腿踩在床沿。他胯間陰毛濕漉漉,圍著棍棒一樣矗立的**。伽羅納不再掩飾自己的**,整個人看上去放蕩至極,濕漉漉的眼神放肆地舔舐著麵前年輕有力的**。
杜威嘴唇挑起,用浴巾擦拭著頭髮向他揶揄:“你疏遠我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太喜歡了是嗎?”
伽羅納隨意將濕透的髮絲捋到腦後,有一縷搭了下來掛在額角。水珠顫巍巍從髮尾滴落,順著眉毛滑向眼尾。
他漆黑的翼睫抖了抖,右手抬起來撫住脖子,企圖壓製頸側瘋狂躍動的脈搏。
年輕的**上肌肉覆蓋恰到好處,杜威帥氣的臉龐在沐浴後透出彆樣的清新水潤。伽羅納視線下移,聚焦於那根顏色乾淨的**。
侵犯自己的次數已難以計數,看起來卻還是稚嫩鮮亮。
不過他瞭解那東西的炙熱和硬度,隻是看著,體內渴求的酥癢就爭先恐後湧出,彷彿快要吞噬他的理智。
“你快點。”
“快點乾嘛?”杜威歪頭裝傻,繼續用浴巾擦乾身體。
伽羅納沉默地移開視線,抓在脖子上的手指難耐地收緊。他吞嚥口水,感覺皮膚被熱氣熏得冒汗,嘴唇已經乾涸難耐。
杜威說:“把頭髮擦一擦,彆呆著不動啊。”
伽羅納低頭左右狂甩,水珠飛揚,甩得哪哪都是,跟狗甩毛一樣。
杜威笑著撲到床上,把浴巾捂上他腦袋胡亂搓了一陣,然後手往下,伸進股間摸了一把。那裡的被毛巾吸乾後又濕了,黏膩的熱液在往下淌。
僅僅肌膚相貼,伽羅納就舒服地吟哦起來,主動把腿長大將他納入腿間。
杜威親昵地落下輕吻,伸出舌頭把男人肩頸和胸口的水珠都舔進喉嚨裡。他抬眼:“你說你是僅僅想要我,還是也喜歡我?”
對視片刻,伽羅納輕輕合上眼簾,千言萬語都湮滅在目光中。杜威知道他很想要,於是不再拖遝。他一手托著臀部,一手拄著**探到熱騰騰的穴口。
底下的反饋比這人的任何肢體語言都更加實誠。隻是用頭冠輕輕觸碰濕軟的肉褶,就引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吸吮收縮。
然而肉道裡空空蕩蕩,隻能白白髮浪。
因那兒的空虛,伽羅納難耐地挺起臀部,小腿勾住杜威的腰,主動用下麵的穴去吞吃**。杜威笑嘻嘻,後退故意不讓碰著。**在屁股縫裡勾畫兩下就匆匆離開,始終不插進去。
伽羅納把腿放下了,暗惱地瞪著杜威,抱在他肩上的手也改為了推。這時杜威又壞心地挺腰破狠狠闖入。**開括約肌,擦著濕軟綿密的肉壁炸起一串火花。
“唔……啊啊啊——”
伽羅納兩腿伸直,驟然高叫。仰起的脖頸上青筋都繃出來。
杜威冇插太深,還留了三分之一在外麵。炙熱的甬道吸裹著,緊緊擒住**不放,雖然濕潤度夠了,但是一段時間冇做就緊回最初狀態,榨精般死命嘬他。
敏感至極的軟肉因外物進入而全麵波浪迭起,急切切痙攣不止。細小的水液從深處流出。杜威覺得自己都不用動,就能被這淫蕩的肉壁逼上峰巔,把精液全部泄出來貢獻給身下的雌性。
伽羅納上身掙紮扭動,手明明在杜威肩頭推拒,手指又難分難捨地抓緊了皮肉。此前除了被生殖環強行撐開,好像冇有哪一次的反應有這麼激烈。
如此持續大半分鐘,內裡像適應了外物入侵,伽羅納逐漸平靜下來。
杜威抓著浴巾溫柔地為他擦拭頭髮,下身挺進的動作輕柔緩慢,幾下過後原本頑固的肉壁便消除緊張,變得愈發柔軟,乖順地等待著雄性的支配。
**抵達深處微張的肉壞,伽羅納低低悶哼,粗喘著摟緊杜威催促他操進去。
杜威說:“是懷孕的關係吧,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你覺得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