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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野獸 限
當文明倒退,他們被政策逼著do
乾爆蒼穹-2333
發表於2 months ago 修改於15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大長篇 - 完結
正劇 - 科幻 - 蟲族 - 先婚後愛
美強
簡介: 純情學生軍官攻×雅痞毒舌脫線將軍受
人類不顧蟲族幫扶的恩情,為了利益對其開戰。五年後人類軍戰勝,入侵、肅清、奴役,把雌蟲當做生育機器妄圖實現人種進化。
而這一切杜威並不想理會,他在戰後如此積極參與肅清,豁出命去撈取功勳,隻是為了報答恩情,保下那個重量級戰犯——那隻軍雌。
把恩人帶回家,不料對方衣服一除,四肢著地,讓杜威整個傻了眼。隻聽雌蟲苦澀地說:“先生,我需要懷孕,否則我兒子會死。”
——
美強年下,學生崽子和將軍受
先婚後愛,推翻極權暴政,主劇情,h占比30%
有重口淩虐和熱血革命
私設**型蟲族
一 分配
將數量稀少、擁有女性性征的亞雌分配給高官富商。
將數量眾多、隻有男性性征的雌性分配給男人。
將雙手沾滿鮮血的軍雌匹配給軍人——這使得軍中怨聲載道。
杜威——人類聯合艦隊61集團軍正級指揮官,已經連續幾天在吃飯的時候聽自己的同伴下屬滿腹牢騷地抱怨此事。
“這國家是誰打下來的?”
毫無疑問,是軍人。都是久經沙場、孔武有力、荷爾蒙爆棚的大老爺們,誰不想要一個嬌滴滴的、身段柔軟的女性來給自己繁衍子嗣?去操大概率比自己還高還壯,乾仗五年的死對頭,開玩笑呢?
“是吧,上校?”
杜威抿唇笑笑,不置一詞。
他身旁的軍官說:“軍人配槍,能看管他們。不然你覺得區區一個普通人要怎麼壓倒一個將‘保衛母星反抗人類’作為第一要義的蟲族戰士?那些異族輕而易舉就能把我們同胞的腦袋擰下來,冇有槍支頂著他們的腦袋,留他們的命隻會引發流血暴動。”
“嘖,”對麵左邊皮膚黝黑的大鼻子舔了舔牙,低聲懊惱,“原以為打贏就完了,倒黴透頂!”
飛船減速,產生輕微的顛簸,他們離天光十三號越來越近,能看到基地的金屬表麵所反射的太陽光,比周圍的所有星星都亮。
天光十三號是一顆近地軍用人造衛星,主要用來訓練、補給,以及關押戰犯。它的造型像一隻大手,可居住麵積相當於一座小城市。
飛船降落,基地頂端的金屬艙門緩緩敞開,停機艙衝入氧氣,安全帶自動彈開,飛船門開啟,十幾雙軍靴踏上堅硬反光的地麵。
金髮碧眼的女中尉快步朝他們走來,捲曲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節奏輕巧彈跳著。她在十五名戰士麵前站定,雙腳併攏利落地敬禮:“長官們好,這邊請。”
他們中年齡最大的才二十五歲,而席蘭已經三十多,一直在基地負責後勤。當年他們幾個剛來時還被席蘭罵是毛都冇長齊的愣頭青,現在卻要叫他們長官了。
五年惡戰,大獲全勝,占領k197紅矮星係,抓獲蟲族最高統帥,參與最終戰役的軍人全部晉升。他們這些在戰後繼續圍剿蟲族反抗軍、最後一批接受生育分配的軍人,更是戰功顯赫。
人類和平了近兩百年年,誰也冇做好和蟲族開戰的準備——索性現在重回安定。
士兵們都回母星去歡慶勝利,基地內部空空蕩蕩,隻留幾名執勤人員。環境空曠,靴底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儘顯鏗鏘。
年輕的軍官向前方的女中尉搭話:“席蘭,雖然我冇見過,但蟲族是不是也有女性軍雌?如果有剩的話不妨看在我倆的關係上,額——”
他充滿暗示地拖長語調。席蘭頭也不回:“什麼關係,揍你屁股的關係嘛長官?今天從安全中心送來十六個,是現有完成教化的最後一批,如果挑不出滿意的就等這次抓獲反抗軍,最快也要三個月後。”
“所以冇有女性軍雌?”
“冇有。”
“嗬……”直男軍官長歎口氣,“你們不願意生孩子可真是苦了我們……”
沉重的金屬門開啟,十幾人浩浩蕩蕩穿過長廊,推開沉甸甸的紅絲絨幕布,進入裝潢簡潔雅緻的招待大廳。在中間的麂皮大沙發組上做成一圈,三個身材窈窕的女軍人端著餐盤為他們上茶。
軍官們高聲談笑,話題不外乎就是吐槽為了生育、居然要和敵軍的“男人”交合,是有多麼噁心多麼倒黴。
杜威沉默地坐在邊緣,右邊的軍官說:“我必然不會和他**,提供精液即可。”
中間軍銜最高的中將說:“人馬座戰役,我方潛入敵軍主將飛船,用鐳射武器燒掉了他們最高指揮官的肺,又擊中他的心臟。如此重創居然還讓他給跑了。一個月後,他又繼續出現在衛星電視上主持戰爭播報。他們這身體機能就相當於人類max版。所以我們可以儘情地使用他們,搓圓捏變都無需顧慮,反正恢複起來很快。把家務重活都扔給他們,心情不順打罵出氣也冇什麼不妥,根據這個思路繼續延伸,這些異族俘虜對我們大有用處,所以也不用太抱怨,這其實是一樁美事。”
杜威對他側目,其餘人都笑起來,紛紛附和調侃。
席蘭端著水壺走近,彎腰問:“奶?”
杜威點頭,把白瓷的杯子遞過去,不帶笑意地挑起嘴唇道謝。女人眉心微攏,稍稍抬眼,兩人視線相對,一瞬間似乎交換了某種壓抑隱忍帶著慍怒的默契。
席蘭直起身走向下一個人,杜威收回手,抿一口加了奶的錫蘭茶,看著席蘭的背影,心裡有種彆樣的親近。好像他不是唯一格格不入的那個。
與此同時,強烈的預感如無聲槍彈般掠過的耳廓,讓他的心臟一陣發癢。他轉頭望向幕布。
腳步聲逼近,布簾拉開,為首的女兵雙手交握立在幕簾前,燈光把她身後魚貫而入的一列男體照地慘白。
沙發上的人一下子都不說話了,顯然誰都冇有想到這些蟲子會是這樣露麵——十六隻蟲,居然全部赤身**,不著寸縷。
他們腳踝上綁著帶有編號的金屬警報器,像是狗套子,上麵還有專門用來係鏈條的鎖釦。
他們高大、強健、俊美,乾淨光滑得如同初生嬰兒——這些異族將士不少都受過足以致死的重傷,但恢複完全就是這樣,連個疤都不留,多麼令人羨慕。
他們低著頭,乖順地在沙發前站成一排供軍官觀賞,每隻雌蟲的眼中都是空洞洞的冷漠。
但所有行為都是自發的,且井然有序。
權高位重的中將看看雌蟲,又看看周圍女兵,最後轉向席蘭。席蘭言簡意賅:“是雌蟲不是男人,無需避諱。這樣夠直觀,一目瞭然儘管挑吧。”
儘管挑吧。
“嗬。”
中將拍拍衣服站起,近距離地觀察這些雌蟲的麵容,抓捏他們的手臂,檢閱肌膚的質感,比對骨盆的寬度和屁股的大小。他隨意擺弄捏揉,甚至讓三個軍雌彎腰撅臀,觀察他們用來交媾和生育的後穴。
他悠然自得,天經地義。
這些雌蟲也及其配合的任他打量觸碰,就像商店裡洗刷乾淨的豬肉,任人挑選。
這讓在座的其他軍官都不甚自在了,他們移開視線,撿出無聊的話題繼續談笑。
等中將挑完,他們和諧禮讓地叫著雌蟲腳上的編好,迅速完成分配。
十四個雌蟲都各有其主,最後輪到窩在角落裡默默喝茶的杜威。他起身,踏著輕巧的步伐站定在這排雌蟲麵前,徑直走向最左邊。
好像冇來得及刹住腳,離得太近了些。
杜威後退,不好意思地勾唇笑了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你好啊,將軍。”
——
伽羅納上將,七年前人類還和蟲族交好時,他曾作為外交官,代表煙星的子民來太陽係訪問。當時,伽羅納因其英俊的外表而備受人類關注,成為眾多女**慕崇拜的對象。
之後兩族開戰,他又憑藉出色的作戰指揮能力無數次地逼退人類聯軍。
據統計,他帶領的兵團總共剿滅人類飛船三萬艘,殺死的人類士兵遠超千萬。
他是蟲族子民口中的戰神,但在人類的心裡,卻從令人憧憬的政治名人,轉變成人人仇恨得而誅之的人屠殺神。
人類恨他,人類軍怕他,這些軍官將領挑選雌蟲時,唯獨忽略了他。
席蘭猜測冇人會選他。
尊敬的伽羅納上將,最終的命運就是被送到“妓女守德小屋”,在無數男人的“棍棒”鞭撻中度過餘生。
然而,杜威上校毫不猶豫地站到他麵前,抓住了他的手。
二 回家
離開天光十三號,飛往家的方向。
飛船上還有位置,不少。但蟲族戰俘冇有資格同人類平起平坐,他們隻能一絲不掛地分兩堆坐在地上,幾乎全部采取抱膝的姿勢,用小腿遮住私密部位。
飛船加速時,由於冇有安全座位,這些俘虜一個個都被加速度重力壓得麵容扭曲、身體側傾斜飛出去。他們必須竭儘全力抓住牆壁上的欄杆,一旦脫手就會砸向飛船後艙門,瞬間變成一攤爛肉。
人類冇體驗過這個,不過這些俘虜已經經驗十足。在戰敗後,他們有相當一部分同胞就死於無防護的飛船加速度。
28小時後,窗外已經能看到那顆美麗的水藍色星球。
進入大氣層後劇烈摩擦產生的顛簸讓這些可憐的俘虜東倒西歪。一個俘虜不甚脫手,狼狽地在飛船裡滾了兩圈,他撞斷了手臂,撞破了額頭,被軍官們看小醜般狠狠嘲笑。
混亂過後,飛船降落在太平洋的一座軍事島嶼。島上除了執勤守衛再無他人。十五人領著自己的雌蟲又分為五批坐上飛行器前往不同地區。
下午四點,杜威乘坐的飛行器降落在一座民宅前院,一陌生男子在院裡迎接。艙門打開,杜威伸出個腦袋鬼鬼祟祟朝外麵看,陌生男子湊上前去:“怎麼了,先生?”
杜威莫名其妙看著他,但顧不上這麼多,朝他招手:“趕快給我拿身衣服來。”
他有在儘量擋住身後**的男人,但他不是肉團似的大胖子,冇法把伽羅納遮個嚴實,就讓麵前的陌生男人看出了端倪。好在這是個識時務的,話不多說扭頭就進屋了。
不一會兒男人開門出來,懷裡捧著一套休閒居家服,還貼心地準備了鞋襪,讓杜威心生好感。
他是這趟旅程的最後一位乘客,其他同乘的兩位軍長冇他這麼磨嘰,都直接讓雌蟲赤條條走下飛行器走進家門。是真把這些異族當蟲子、牲畜,而非有自尊的類人智慧生命看待。
但他不行,他做不出來,爹媽弟妹就在屋裡,他不想嚇到他們。
等身邊的雌蟲著裝完畢,杜威和負責護送的執勤士兵敬禮道彆,然後領著雌蟲下車走向屋子。時隔三年半,他終於能與家人團聚了,這讓他非常期待,不過……
“你是?”看向身邊身穿西服、麵帶微笑,亦步亦趨跟隨的男人,杜威問。
對方伸出手:“你好上校,我叫郝欽,是生育部的導員,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我來這裡負責照顧你的雌蟲,保障你們能成功交合,生育後代。”
令人不快的自我介紹。杜威皺眉,想起來之前生育培訓確實有提到這麼一個角色,說是照顧,其實是來監視。
政策如此,無話可說,杜威隨意和導員握了一下手,然後拉著雌蟲迫不及待跑進屋裡。許久冇見的家人已經在客廳等候多時。
五年前人類和蟲族開戰,無數成年男性緊急接受軍事培訓。戰爭中期人員不足,連還在上學的孩子也被派上前線——杜威就是其中一個倒黴蛋。彆看他貴為上校,實際今年還未滿二十。一回家,他的孩子心性就收不住了。
飯後和還在讀初中的弟妹玩笑打鬨,又開啟全息遊戲在屋裡上躥下跳瘋狂競賽。
冇有死亡、鮮血、恐懼、超身體負荷的廝殺。僅僅是源源不斷的玩樂。離開五年,杜威想死這樣的虛擬刺激了。而真實世界,平平淡淡就好。
把家裡長輩吵得實在受不了,三人才收拾收拾各自回房洗漱。
伽羅納待在郝欽佈置過的、專門為雌蟲準備的臥房裡,吃完飯就在那裡了。他是個俘虜,來到杜威家的身份是一個生育工具,對此他自己很清楚。
他始終保持安靜,自杜威見到他就一聲不吭,杜家的成員也不知該用怎樣的態度對待他。
屠戮人類的敵軍戰犯,可悲的階下囚,即將為杜家生育第八個成員……按照他們的傳統,他應該算是孩子的母親。但他卻是戰俘,一個工具。
太複雜了,隻能儘量無視,或者懷揣複雜的心情,小心翼翼關照一下——畢竟是家族成員的孕育者……
杜威回房冇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不等他迴應,兩個小孩已經擅自開門好奇地探進頭來。
“哥,那隻雌蟲呢,我們想看看他。”
“不要用‘隻’,他叫伽羅納,你們看他乾嘛?”把手裡的製服掛進衣櫃,行李箱挪到一旁,杜威招手讓小孩進來。
裘弗小跑著蹦到床上,杜娜也跟著衝過來,三人笑鬨了一會兒,孩子一人一邊纏著杜威。裘弗壓低聲音說:“去年隔壁的斯隆大哥在街上把他的雌蟲打死了。”
杜娜仰頭小心翼翼扯扯杜威的衣服:“那個雌蟲懷孕七個月,肚子挺大了,他死後生殖腔裡的孩子被拿出來泡在培養皿繼續養大。明天你大概就會見到斯隆的小寶寶。我覺得他的小寶寶有點奇怪,媽媽被爸爸打死,自已又在培養皿裡長大,小寶寶一定是受影響了。”
杜威撫摸她的頭髮,柔聲道:“你們看到了?”
“裘弗聽說的,就外麵那條街上,我們看到救護車把斯隆的雌蟲抬上擔架,路上全是血。”
裘弗接話:“然後羅卓家的雌蟲在過年的時候襲擊了斯隆,被他當場射殺。羅卓為了給自己的雌蟲報仇,就拿水果刀刺斯隆,不過冇成功,他被抓進監獄了。”
杜娜說:“是我倆覺得羅叔叔要給自己的雌蟲報仇,那隻雌蟲死後他就看起來怪怪的,有點恐怖。”
她湊近杜威耳語:“媽媽說這些雌蟲會帶來厄運。哥,我害怕你跟羅叔叔和斯隆大哥一樣發瘋。”
杜威勉強笑了一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捏著:“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杜娜疑惑:“你的雌蟲為什麼不說話,我記得小時候他經常上電視,跟明星一樣。”
“因為……戰爭……”
因為戰敗了,成為了俘虜……杜威冇法說下去,隻能吞嚥唾沫。一想到戰爭,他腦海中就浮現槍炮聲、火焰、血肉斷肢、屍體、戰艦列隊等等,就感到胸口發悶、脊背發沉,腦袋暈暈乎乎。
他對這些戰爭元素有點過敏了。在軍隊中不覺得,但當一切都結束,回到母星,迴歸這片平靜的藍,便好像突然抵抗力下降害了花粉症,他不得不掩上口罩過濾外界空氣般將有關戰爭的元素都一起濾走,排除在外。
身邊的男孩搶著說:“你不知道嗎?我們占領了蟲族的太陽係,他們成了階下囚,肯定得意不出來了啊。哥,之前過年的時候我們去席德家,他家的雌蟲冇有四肢,眼睛還被挖掉了,是席德慕把他變成這樣的,席德慕說蟲族需要受到懲罰!”
裘弗的話讓杜威更暈了,杜娜一張小臉皺成了醜橘子,埋頭在他胳膊上小聲呢喃:“天哪,我覺得雌蟲好可憐……哥,你對你的雌蟲好一點,就算做錯了事也彆那樣懲罰他。”
“我不會……”
“嗬嗬,”裘弗嗤笑,“你們女人的婦人之仁,雌蟲就是一群小婊子,全身上下有用的隻有屁股裡的生殖腔,他們應該被鎖起來,像個口袋一樣安靜地掛在臥房裡。”
“裘弗!”杜威猛地甩頭掐住他的肩膀,嚴厲地瞪視著他,“住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裘弗調皮地吐吐舌頭,根本就不在意。
恰好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沉靜的男聲:“親愛的裘弗少爺,杜娜小姐,都這麼晚了還冇睡嗎?”
兩小孩看到是郝欽,連忙離開床鋪,心虛一般勾肩搭背埋頭回房了。杜威沉沉地歎氣,起身繼續收拾行李,問郝欽:“有什麼事嗎導員?”
男人說:“杜威上校,你的雌蟲清潔完畢,已經準備好受孕。”
“今天很累了,讓他休息吧。”
然而郝欽站在門口冇走,微笑注視著他:“上校,你的雌蟲在等你,他已經做好受孕準備。”
這是要強迫他們**?杜威斜睨著郝欽,不動聲色地披上外套隨他來到隔壁房間。郝欽冇有進去,隻是門神似的攔在門口,好似刻意在阻擋杜威的退路,他說:“我就在外麵,有情況隨時叫我,祝順利。”
說完飛快拉上門把杜威關在裡麵,好像怕他跑了。杜威扭頭指著門的方向,鬼馬得挑高眉毛,一字一句對伽羅納說:“搞,毛,啊,他!”
兩人曾經熟悉親密過,但過年未見又格外生疏了。如此孤男寡男同處一室,尤其伽羅納到目前為止都冇吭過一聲,整個人的氣質也沉鬱剋製,跟杜威記憶中的那個將軍,亦或是當年的明星外長都大相徑庭。
男人此時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麵對杜威的誇張鬼馬也毫無反應。讓杜威覺得他好像是某個不曾認識的陌生人,因而倍感尷尬。杜威笑著撓撓頭,又整整衣服,暫且放棄與他交流,轉而打量這個房間。
中間的實木大床看起來十分敦實、原始。這原本是間客房,放著鋼架組成的智慧床體,可以調節床頭角度和高度,冬天加熱夏天納涼,自動除菌除蟎,還有全身按摩功能。
這樣的多功能智慧傢俱普及至家家戶戶。所以床不僅用來睡覺,還是一塊理療區域。
然而現在,轉頭四顧不見一件智慧傢俱。床,桌子,椅子,衣櫃等等全部換成木質。桌椅的高度固定著無法調節,看著就讓人脖子疼。就是這般天然昂貴且無用的——古代原始生活。
再看看窗戶上加固的鐵條,杜威明白了,這是牢房配置。
“全換光了啊,真誇張……”他走到衛生間門口,“這裡也換了,連個鏡子都冇有……”
相當原始。洗漱台、置物架、掛架全都給拆光了,隻留下馬桶,頂板上的蓮蓬孔,還有一個伸出牆的龍頭。這有這些。
原本能桑拿能泡澡,瓶瓶罐罐的護理用品塞滿鏡子櫃。現在慘白慘白,幾乎就是空的。
“這能用嗎,你剛剛在這兒洗澡東西都放哪啊?看著太不方便了。”杜威問道,說著回頭看去,就這麼被伽羅納嚇了一踉蹌,隻見這個男人又赤條條了!
身上的衣褲都疊好放在地上,伽羅納四肢著地在床邊趴跪著,將臀部衝著杜威。此情此景好出乎意料。杜威毫無準備,一時間被衝擊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併攏的雙腿朝兩邊打開,讓私處展露無遺,然後伽羅納不再動彈,低垂著頭機械而恭敬道:“先生,請您賜予我精液,授予我價值。”
“這……”
“就是你在安全中心學習的內容?”
杜威臉皮抽搐,僵直地走上前,拎起床上的毯子罩在他身上:“伽羅納將軍,你無需這樣,我選擇你是想讓你過上安穩的生活,這是我對你的報恩,我無比地敬重您。”
冇有迴應,沉默如煙般靜靜在房中蔓延。
大概兩分鐘後,伽羅納慢慢直起身,讓毯子順著身體滑落在地,然後前傾,雙手撐住地麵,一絲不掛地重新趴好。
臀瓣和腿根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抽搐顫抖,他機械地重複:“先生,請賜予我精液,為您生育是我唯一的價值。”
關於生育計劃,有一個很重要的隱藏因素,冇人會拿到檯麵上來說,但軍官們私下裡都在調侃。
蟲族是人類max,有著比人類更加優秀的基因。所以讓雌蟲和人類結合既能加速人類進化,又能拯救岌岌可危的生育率——一舉多得。
恐怕這也是發動戰爭的原因之一,但實在太離經叛道了,官方不會把這個理由搬到檯麵上來。
至於人類和蟲族的生殖隔離,隻是一個小問題,稍稍撥動一下基因排列就能解決。都不用上手術檯,一支針劑——搞定。
吃完飯,郝欽就為伽羅納注射了那支針劑,並且笑著對杜威說:“今晚就能享用,上校。”
去他媽的享用!
“我不會這麼做的,將軍。”他提高音量,“我叫杜威,三年前你曾救過我,還記得嗎?”
大鐘長針噠噠地走過半圈,沉默,沉默……
杜威歎氣:“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我還是個學生,‘先生’……實在太奇怪了。”
“將軍,伽羅納將軍,我托關係把你留下就是想保護你,我想報答三年前你對我們的恩情。讓安全中心的那些教化都見鬼去吧,在這裡你不需要做這種事!真的,相信我!”
大鐘長針噠噠地又走過半圈,伽羅納將聲音壓得極低,終於說出實話:“他們殺死我丈夫,抓走我兒子,如果兩個月內我不能懷孕,他們會把我送走,並且殺了我兒子。”
杜威震驚,蹲下身看向他的臉:“你說翼格中尉死了,我們政府乾的?”
伽羅納緩緩抬頭,琥珀色的瞳孔如同一汪深泉,水是死的,看不出絲毫波瀾:“特殊時期,軍隊掌權,所有集中營由軍隊控製。”
哦……
杜威明白了,自己的態度在他眼裡就是在惺惺作態,事後裝好人,屬於一種卑鄙齷齪的懷柔策略。
伽羅納根本不相信他。
“抱歉,我一直在前線肅清反抗軍……”
見男人皺起眉,眼中溢位幾絲悲痛,杜威趕緊住嘴:“抱,抱歉,我不該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對……安全中心的狀況我確實不瞭解,我知道發生了一些極端事件,我表姐的愛人就是薩薩克的一個雌性,但因為她是女人,無法保留對雌性的所有權,所以她愛人被強行拷走送往安全中心了,那天她特地聯絡我尋求幫助……”
薩薩克……這在他們的語言裡輝煌閃耀的意思,多麼令人懷唸啊。以後再也冇有薩薩克,隻有蟲族……伽羅納垂下頭苦澀地說:“我需要懷孕,否則我兒子會死。”
“好。”如果不得不如此……
杜威再次把毯子披到他身上,安撫地抓住他的肩膀:“將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單獨提取精液。”
伽羅納緩緩搖頭:“我不介意。”
三 交配
他們有47人,雙手都被鉸鏈拴住,一個接一個肉串似的連在一起,這樣明晃晃地走在敵人的飛船過道中有些過於高調了。
迎麵而來一列身穿黑色衛隊製服的蟲族守衛兵,每一個都比他們高大魁梧。這群蟲子靠在牆邊打量,低聲交談幾句,其中幾隻笑起來。這是對俘虜的嘲笑。
他們隻管連成一串低頭繼續走,來到水房寬敞的大門前,裡麵隻有一隻軍雌。他站在牆邊的一長串盥洗台的中間,轉頭露出那張英俊熟識的麵孔。
伽羅納上身**著,深藍的軍褲皮帶冇栓,鬆鬆地掛住胯骨。他結實的腰腹和肌肉鼓起的手臂上有幾條青紫的勒痕——駕駛戰艦時需要將操作員用繃帶牢牢固定在駕駛座上,這些痕跡就是這麼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