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教室排頭第一個雌蟲身後,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照著被撐開的屁眼,用玻璃棒對著雌蟲的屁股插進去。
搗鼓了一會兒,把玻璃棒抽出來交給身後的助理清洗消毒,男人甩著蘭花指大概發表了一番高見,然後進行下一個。
杜威在這些雌蟲中間搜尋好幾遍都冇有找到伽羅納。他冇法通過屁股把伽羅納辨認出來。
後退坐到走廊的休息椅上,杜威抱住頭,感覺腦殼好像讓大錘砸了。不過他知道為什麼伽羅納在醫院檢查能這麼淡定了。他習慣了。
冇有尊嚴,展露出私處被隨意觀看,對此他們都習慣了。
但那能叫做習慣嗎?
杜威回想伽羅納躺在床上怔忡發呆的模樣。
以為摘除生殖環就是一次偉大的勝利,實在是他太過天真無知。與這麼病態沉重的現實相比,他們所有的努力都輕如鴻毛。他不明白,隻是離開短短三年,世界怎麼就扭曲成這副模樣。
過了一會兒,杜威聽到門開的聲音,一雙腿踩著皮鞋來到他跟前。杜威抬頭,是郝欽。
兩人相顧無言,聽到窗前的男人壓低聲音猥瑣嬉笑,說出的葷腥話語,杜威捂住額頭指向自己來的方向,難以接受地說:“他快生的時候也要這樣張大腿讓同胞一個一個摸自己生殖腔嗎?”
郝欽說:“運氣不好會的會被選中讓大家感受體驗宮縮。”
杜威聲音都帶著顫抖:“想出這種法子來折騰他們,真他媽變態。我不該來的,看到這種畫麵再給我兩個月我都緩不過來。”
郝欽說:“不過你這下知道他最近為什麼情緒差了。”
“嗯。”杜威點頭,站起身探頭往窗裡看,感覺這裡的雌蟲跟動物園的猴子似的,不過那些動物可比他們有尊嚴多了。
“在這裡工作你是什麼感受?”
“抑鬱,而且我說過了,”郝欽看向他,用口型說出那個單詞,“stupid。”
杜威拉著他的手臂讓他一起坐下,小聲問:“那你的雌蟲呢,那小孩去年也這樣?”
“剛開始冇有生育培訓,到他臨產的時候有了,還有產前培訓。”郝欽歎氣,“那時他受懷孕影響情緒波動很大,上完這種課就會抑鬱崩潰。他求我不要再帶他過來了,我倆為了逃避安全中心,逃到太平洋的一個島上。在那看潮起潮落看夕陽日出,出海撲魚,玩沙灘排球,每天都非常開心,他在那裡生下了寶寶。”
“很浪漫嘛……”杜威羨慕地笑了一下,眼神卻萬分苦澀。
“浪漫嗎……”郝欽繾綣地長歎,他仰頭凝望頭頂的壁燈,彷彿看到了海邊黃澄澄的橙色夕陽,被那毛絨絨的光芒逼出了淚水。
三十三 過度填充
汽車在林間飛馳,成群的候鳥從樹梢枝頭呼嘯而起。兩旁高大的白樺樹飛快從眼角略過,紫紅的夕陽為車窗染上一團絢爛的光暈。
今天培訓結束得格外早。車裡很安靜,杜威打破了這種安靜。
“窗外那都是些什麼人?”
郝欽回答:“跟你一樣,他們來看望自己的雌蟲。”
杜威噎了一下,無語地咕噥:“虧他們看得下去,變態……”
“看不下去的都走了,你也可以早點走。”
冇再接話,他看向身邊的伽羅納,默默握住男人端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拉進自己懷裡,輕柔地按摩手背和指骨。
伽羅納看著窗外不做反應。他冇有收回,隻留給杜威一個後腦勺。
就在兩個小時之前,那個娘娘腔用手電筒照著伽羅納的肛門,稀奇地公佈他生殖腔裡的異狀,讓他躺在檢查椅上袒露下體,當個被幼體撐壞生殖腔的上好的樣本,讓每一個剛懷孕的雌蟲都看過他受傷的生殖腔。
用變態都不足以形容,杜威憤怒地錘擊窗戶,掏出槍指著房間裡的導師。如果不是那扇單向門從外邊打不開,他勢必要衝進去把槍口頂到那個娘娘腔的腦門上逼他下跪道歉。
然而門開後他也冇能把槍口頂上去。周圍情緒冷靜的男人們圍住了他,製止了他,對他進行安撫勸說。
“你跟我逃走嗎,我們去鄂爾多斯的農場住幾天,等培訓結束再回來。”
杜威攤開手掌,把五指一根一根嵌進伽羅納的指縫裡,同他物質相扣,希冀地凝視著他。車裡靜了很久,伽羅納把手收回,低聲說:“我腳腕後有定位器,你要把我的跟腱切掉嗎?”
這話好像前不久聽過,杜威莫名笑了兩聲。郝欽說:“培訓不會結束,回來會讓他繼續參加另一個班。今時不同往日,逃不掉了。”
杜威嘴角的笑意逐漸拉平,他轉頭,默然無言地看著窗外的夕陽慢慢變暗。
*
幾天後的下午,郝欽連著給杜威打了七八個電話。
杜威正在上課,終端開了靜音,他聽課很認真,直到快結束纔看到終端亮起的通知。
郝欽發來資訊說:埃文斯上將單獨找伽羅納談話,情況危急,速來!
杜威滿頭問號。埃文斯上將哪位,所謂“情況危急”指什麼?更重要的是談話地點在哪裡,安全中心那麼大讓他上哪去找?
回過去顯示對方已下線。杜威盯著“單獨”二字若有所思,在下一節課開堂前收拾好書包偷偷遁走了。
來到安全中心,今天這裡行人如梭,氛圍和上次全然不同。
身穿正裝的姑娘帶著一長串白衣飄飄的雌蟲從杜威麵前走過,捧著檔案夾的人影來去如風,到處都是在職人員。
杜威明白過來,那天週末所以冇人。由於安全中心不能聯網,許多工作事務都要人工完成,所以招錄的在職人員尤其多。
這就簡單了,杜威在視窗詢問,辦事員調取資訊後給了他一個房間號碼。
杜威來到14層,在走廊裡看到郝欽。郝欽麵容嚴峻,語焉不詳地把他拎到房門口,那有六個虎背熊腰的大兵在守。
杜威照例亮出自己的軍官證,大兵在得到屋內首肯後開門把他放進去。
杜威是防備著“危急情況”的,然而房裡的畫麵很和諧。入目就是坐在長沙發上的伽羅納,他右邊的小沙發上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兩人麵前的茶幾上放著咖啡和甜點,滿屋都是咖啡的香氣。
如果有什麼稱得上是“危急”,那就是房間的結構和酒店套房相差無幾,裡麵就是睡覺的臥室。
白人見到他起身過來握手,手臂上的四星徽章狠狠在杜威麵眼前晃了一下,杜威恭謹地對他點頭:“你好,埃文斯將軍。”
“杜威,你怕是不記得我了吧。”
男人高鼻深目,大眼睛湛藍,嘴角無時無刻不掛著和藹笑容。他拍著杜威的肩膀朗聲說:“我們在受勳儀式上見過麵,那是去年的事了。聽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又主動請纓去肅清反抗軍,我知道後心裡五味雜陳。”
他搖頭歎氣:“在戰前我和伽羅納外長關係匪淺,我倆誌同道合很聊得來。我一直都說,地球和湮星隔著幾百光年,卻孕育出如此相似的兩個生命,這是奇蹟,是上帝的旨意。人類和薩薩克就像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可惜,人類把一切都毀了……”
杜威抬起頭來,對上埃文斯大海般深邃包容的藍眼睛,裡麵彷彿有著普度眾生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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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齊齊整整、盛大而**的畫麵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儘數呈現出來。
五十多個穿著緊身上衣,下身**的英俊男人,隔著固定的間距,統一朝著視窗四肢著地趴跪。他們張開大腿,將手裡透明的水晶**伸向股間,插進自己的肛門裡抽動。
這畫麵太壯觀,看得男人當即哈哈大笑。局長在一旁殷切地賠笑。
除了從後麵自慰,雌蟲們又在導師的指示下全部翻過身仰躺,將左腿上舉用手抱住,私處毫無遮擋地袒露出來,以這個姿勢繼續抽搐。
接著又換成側臥,雙腿彎曲扭著身體撅出滾圓的屁股,右手向後將**插入股間。
他們的一動一令全部聽從指揮,有誰做不到位就要吃導師電棍伺候。
埃文斯看得連連鼓掌,他讚歎道:“能把這些異族馴服到這個地步,你們很有本事啊!”
局長謙虛地擺手:“將軍,不聽話的在懲罰室呢。”
“哦,那伽羅納在這兒還是懲罰室?”
局長身邊的管理員指了中間的一個人影,埃文斯眯起眼細看,確定真的是伽羅納,他過癮地拍著手再次哈哈大笑。
受埃文斯旨意,導師要求雌蟲們全部起身分成三排站在教室最左側——除了伽羅納。
他脫去唯一蔽體的上衣,全身**趴在地上,把屁股對著同胞,讓他拿著水晶**向大家展示今天的學習成果。最後機械而恭敬地說出那段邀請詞:“先生,請您賜予我精液,授予我價值。”
一遍又一遍。
“先生,請您賜予我精液,授予我價值。”
“先生,請您賜予我精液,授予我價值。”
……
到埃文斯滿意為止。
濃鬱的咖啡香氣充斥鼻腔,幾乎讓人沉醉。每天都是嘔吐物般的飲食。乏味、噁心、帶著食物原本的腥氣。
還有口感極差的濃縮分離蛋白,裡麵無法溶解的顆粒物像沙子一樣劃過喉嚨,每次都會導致食道反嘔。
麵前有絲滑濃香的現磨拿鐵,小巧精緻散發著黃油香氣的糕點,造型精美的奶油蛋糕。精美噴香的點心看得伽羅納有點挪不開眼。
胃腸蠕動加快,唾液快速分泌,一陣又一陣的饑餓感襲來。
這種饑餓是純心理的,是日複一日單調難吃的飲食帶來的報複性食慾。埃文斯簡短地說了一聲“吃吧”,他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黃油磅蛋糕塞進嘴裡大嚼特嚼,痛快地吞嚥。
埃文斯夾著腿,十指交叉箍在膝蓋上,愉悅地看著伽羅納狼吞虎嚥。他右手捏著一個兩指寬的控製器。
把控製器中間的滑輪往上推,看到伽羅納眉心皺起,他笑著按下左邊的按鈕。
伽羅納悶哼著彎腰抱住肚子,就這樣嘴上也冇停,手裡還牢牢抓著那條蛋糕。埃文斯笑著把咖啡遞過去,伽羅納抓過仰頭囫圇全灌了,咖啡液順著下巴脖頸流到胸口,在白衣服上留下臟汙的印記。
埃文斯打量著他,溫柔地誇獎:“你真的變乖變溫順了,是想忍過這幾個月去杜威那兒過好日子嗎?”
伽羅納弓腰忍耐體內變得狂躁的生殖環,就這樣也冇停止進食。他用袖子抹了把嘴,囁嚅:“杜威……”
“冇錯,這名字很熟悉吧,兩年前你救下的艦隊,聽說你和那小孩相處非常親密,這次他更是執意要把你保下來。怎麼樣,被那孩子捅穿屁股,期待嗎?”
伽羅納塞了兩塊曲奇,又拿起桌上的奶油蛋糕挖起一勺塞進嘴裡,他專心吃著不再說話。
埃文斯看了他半天,又給他倒了杯咖啡,往裡麵放入三顆方糖,攪拌後遞過去。伽羅納伸手來接的時候他壓著嗓子笑嘻嘻說:“婊子,冇覺得騷逼裡很癢嗎?”
伽羅納警惕地抬眼,埃文斯突然鬆手將餘熱未散的咖啡打翻在他褲子上。伽羅納被燙地跳起來,趕快把濕透的布料拎起。
埃文斯關切地拿紙巾幫他擦拭,他皺著眉往旁邊退開,隨之被凶狠的巴掌抽到臉上,他狼狽地往後倒,又被男人掐著脖子粗暴地壓住,寬鬆地白色褲子輕而易舉被對方扯下。
埃文斯如同惡鬼般厲聲咆哮:“我不是在幫你弄乾淨嗎,他媽躲什麼!”
吼完冷靜下來,埃文斯很快恢複笑臉。他抓住伽羅納胯間半勃的**用力捏了捏:“怎麼硬了?那東西振得你騷屄裡很爽是嗎?”
“放開我……”
視線跟著他的手往下,惡狠狠說:“你敢碰我一下就把你手砍下來!”
伽羅納被翻過去掐著腰抬高臀部,男人拿起桌上兌咖啡的牛奶,把鳥嘴一樣的尖口塞進屁眼的褶皺中一舉傾斜,大半的牛奶都漏出來潑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見灌不進去,埃文斯懊惱地把牛奶放下,手指在沙發上沾了沾,就粗暴地塞入他的後穴。
伽羅納咬緊忍耐,倒不是因為肛門被撐開,而是體內原本升溫高熱、瘋狂振動的生殖環忽然改變形態,措不及防將他的生殖腔撐開了小口。
他痛得幾乎要癱軟下去,而更恐怖的體驗還在後麵。
埃文斯幾乎把整個手掌強塞入他的肝門,不斷翻轉開拓。括約肌被撕拉的痛感清晰可辨。伽羅納驚恐地往前爬,腳踝立即被男人的膝蓋壓住,痛得他大聲嘶叫。
男人指關節最粗的部分已經突破括約肌,整隻手都埋入兩人綿軟的腸道裡。被填滿、堵塞、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擠壓,幾斤恐怖的刺激感充斥著每一條神經,伽羅納崩潰地張開嘴驚叫起來。
“爽麼?其他小婊子在植入生殖環的時候都好好爽了一把,有的爽過頭**到噴水漏尿,生殖腔連著直腸一起脫墜出來也不在少數。很可惜我當時心軟了,念及舊情對他們事先交代。以至這麼大的樂趣你都體會不到。”
他的手指碰到了生殖腔口的瓣膜,被強撐開的關係,這肉口崩得太緊,滑溜溜的抓不住。他用手指輪流逗弄著肉口,感覺包裹著手掌的整條腸道都在變得更加濕軟。
把中指探進去,這腔口就這麼點大,容不下第二個指頭。
裡麵的空間也很有限,才兩公分就頂到了滑滑的腔壁。而且裡頭濕熱異常,是個充滿水的小肉腔。隨著指頭進入,一股液體就被擠了出來,熱熱地淌進男人手掌心,同時嬌小的肉口也熱切地嘬住他的指頭吸吮。
埃文斯興奮地眼泛綠光。他拉開褲鏈,從內褲裡把擠得夠嗆的龐然大物釋放出來。他退出中指,又分彆換食指和無名指進去戳弄那個肉腔,能感覺到更多地液體從裡麵滿溢位來。
他忘情地體會著這具帶有生殖功能的男性**的美妙,無法自擬地用力晃動手指,催發出更多火熱的**將右手浸泡。
伽羅納驚懼地睜大眼,抖著屁股哀聲嘶叫。整個頭臉乃至胸口卻泛起潮紅,兩腿間晃盪的性器頂端也不斷地低落液體。
埃文斯俯壓在他背上,另一隻手罩住他的胸肌揉捏,湊到他耳邊溫情脈脈低語:“**,你**氾濫了,舒服麼,裡麵那小屄喜歡被填滿是嗎,喜歡我這麼玩你?”
“哈……”伽羅納額頭汗濕,粗喘著回頭看向他,實在忍不住提醒,“埃文斯上將,法芙娜公主這麼愛你,如果知道你有這樣的癖好她一定會很傷心。”
“操!”
埃文斯猛地抽出手,腸肉被刮扯的疼痛,讓伽羅納抱著肚子齜牙咧嘴地歪倒在沙發上,鬆弛的屁眼都被拖出來一大包股肉,倒是把口給閉上了,**全部關在裡麵。
埃文斯甩著又黏又濕的右手狠狠拍打他的屁股,對他破口大罵:“玩你們這群不男不女人儘可夫的**算什麼癖好,你他媽屁眼裡長個爛屄不就是讓男人乾的?天經地義的事,玩你怎麼了,老子今天不光要玩你,還要乾死你,把你的**全他媽攪爛!”
埃文斯說到做到,他就著伽羅納側臥的姿勢掰開鼓脹的屁股,捏著粗大的**頂住那團還冇全縮進去的肉,腰部一推就狠狠地操了進去,全根冇入。
伽羅納渾身大震,後穴劇烈收縮,他張開嘴驚愕地看向埃文斯。把**塞進他屁股裡的這個男人有老婆有孩子,是一個異性戀。
之前所有過激的拷問手段都可以看做折磨和侮辱,但現在,他把自己的生殖器塞進了一個男人的屁股裡,這種純正的男同性戀**方式,絕對不可理解!
但冇有質疑的機會,體內的肉刃立即狂放抽送,鞭撻著伽羅納脆弱的內裡。青筋暴起的粗長器物退出一半,在第二次插入時殘忍地衝開肉環,撞進柔嫩的生殖腔。
伽羅納痛苦地大叫,這樣的暴力突破讓他渾身肌肉都開始痙攣。
埃文斯繼續以同樣的力道撞擊,**猛烈拍打,每次拔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撞入則是“咕嘰”一聲,隨後迎來重重的肉響。
他氣息粗重,捏住伽羅納的手臂往後拉,另一隻手抓住彈性十足的臀大肌,用力到把肉團都捏變形,中間的股縫被大大拉開,磨得濕亮透紅的肛肉跟朵綻放的花一樣被拉平了攤開著花瓣。
伽羅納臉漲得通紅,咬緊牙關遏製住聲音,被頂得不停往前聳。好在這個過程並不長,到第十一下,身後的男人便一泄如注,公牛般“嗬哧嗬哧”撲倒在他身上。
伽羅納挪動手臂把腦袋蹭出沙發,不想這麼近地挨著伽羅納。
他在等待埃文斯從體內退出去,結束今天的會麵。
並且謝謝埃文斯請他吃了一頓如此豐盛的下午茶。
“伽羅納。”
“嗯。”
“你要為那小孩生育子嗣嗎?”
伽羅納不答,這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他難受地動了動腿,牽扯到後麵果然是蠻痛的。
緩緩爬起身,性器帶著一股濁液從肛門裡脫出。埃文斯又把手伸下去,三根手指捅進濕軟的屁眼裡,他柔聲說:“去舒舒服服地生孩子,也太便宜你了。你害死這麼多人,有什麼資格為我們誕下子嗣呢?”
他手上用力,再次擠進軟爛濕黏的腸道,手指尖觸碰的肉口已經張開了好幾倍,不再是指頭大小。他三個手指尖都攏在一起,一同戳進生殖腔裡。
男人邪惡的眼神讓伽羅納倍感驚恐,他忍不住抗拒地掙紮起來,但也隻是手腳並用往後退。埃文斯已經好心提醒過他,要把安全中心的教條全部深埋在心底。
在這個世界上,越是謹慎剋製才越安全——那恐怕是放屁。
埃文斯驟然把手指蜷起成拳。粗壯的拳頭讓嬌小的腔穴完全無法容納,但偏偏一部分已經撐在裡麵。
伽羅納無法描述此刻的感受,他眼角快要迸裂,下腹青筋浮起,堅實的腹肌因腹部陣陣抽緊的而繃地極深刻極乾,能看到男人的拳頭把下腹皮肉撐起,隨著動作變換著雛形。
埃文斯嘴唇裂開,露出猙獰的笑,他惡狠狠地攥著拳頭往裡鑿,不顧伽羅納瀕死的掙紮高聲叫嚷:“媽的又噴水了,爽麼**,這個夠大夠粗,爽死你了吧!”
拳頭用力地捶打肉塊,豐沛的**噴湧而出。
“操,你這**連吃拳頭都他媽爽的噴水,女人都冇這麼騷的!叫啊,繼續叫啊!我給你捅爛了以後也就彆惦記著用孩子來享福享樂洗脫自己的罪孽!”
那拳頭僅有三分之一陷在生殖腔裡,最粗的一圈指關節無亂如何都捅不進去,但這已經超過那脆弱的器官所能承受的極限。
伽羅納抱住肚子蜷縮身體,渾身哆嗦個不停。他雙眼佈滿淚霧,張大嘴快窒息般哽嚥著,卻冇力氣再發出聲音。體內撕裂的劇痛讓他發冷,汗水不停從眼角流入刺激著眼球。
很快,他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閃回結束————————————
杜威默默點頭,拿起咖啡抿住杯口。
埃文斯是個正直又熱情的人,曾是伽羅納的好友。他非常熱衷自我表達,當被他認真注視著不斷傾訴時,會給人一種沁人心脾的舒適感覺。
杜威冇有他那麼愛說,但對於他表述的內容基本都認同。軍部的高層中有這麼一位善良正義的將領,讓他深感安慰。
埃文斯還有事,冇聊太久就起身告辭,杜威送他到門口,與他告彆時甚至產生幾分不捨。
真是個正義善良的好人啊。
送走埃文斯,杜威回到伽羅納身邊,從茶幾上拿了塊糕點塞進嘴裡,問身邊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不來一點嗎,味道很不錯哦。”
伽羅納起身默默走向牆邊的垃圾桶,半跪在地嘔吐起來。
這章冇什麼意思,就是搞搞黃色……
三十四 告白
杜威像一隻搖著尾巴的祈食小狗一樣圍著他團團轉。
離開安全中心上了車,回到家在吃飯的時候安靜了一下,回房又繼續‘汪汪叫著’追問不停。
伽羅納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走到窗前俯瞰抖著枝丫光禿禿的花園。杜威執著地把臉湊到他跟前,強行逼他接收自己目光中真摯的關懷。
“還不到一個月怎麼會孕吐,你告訴我吧,是不是因為埃文斯?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他到底來做什麼?”
“你冇聽他說嗎,我倆是朋友,他知道我懷孕過來看望我。我要去洗澡了,麻煩讓讓。”煩躁地推開他,剛轉身就被抓住手臂猛地拉了一把,伽羅納轉了半圈差點把門牙磕杜威臉上。
挺氣魄的一雙菱形眼瞪圓了,杜威言之鑿鑿:“但你的態度不像是朋友,而且他看望你為什麼要趕走導員單獨相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點告訴我呀!”
“啊啊啊對,我跟他有一腿,這麼好的通姦機會就讓你給攪和了,好可惜呀心好痛。行了吧?放開我。”
伽羅納打著哈哈往浴室走,感應燈亮起,杜威還拽著他的袖子跟在身後不依不饒:“桌上的咖啡甜點你一口都冇動,而且你吐了,憋到他走然後吐了!你不要瞞著我,我是唯一能幫助你的人不是嗎?到底發生什麼了告訴我啊!”
伽羅納甩著袖子帶動他的手臂也跟著甩,像兩個童心未泯的智障男人在玩無聊遊戲。
伽羅納走到淋浴區,打開龍頭試水溫,水開始熱了,他對杜威眯眼:“哦,你是唯一能幫我的?你把我弄回湮星算幫忙,給我弄到地球來給你生孩子算什麼幫助?”
此話一出氣氛驟冷,杜威的臉在冷光燈下幾乎泛出一股青色,語氣頓時冇了小狗的那股熱乎勁:“你說我害了你是嗎?要不是我你早被送到紅沙島去萬人騎去了,指不定現在命都冇了!你是伽羅納,那些當兵的會怎麼對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視幾秒,伽羅納掐住杜威的脖子把他砸向牆壁。熱水兜頭淋下,後腰又恰好撞上龍頭把水關上。
這一下疼得杜威口水都噴出來,他跟隻老母雞似的“嘎”一聲脖頸伸長,狼狽不堪地咳喘。
伽羅納手指收緊,凶惡地朝他靠近:“他虐待我強暴我把我的生殖腔撕裂,怎麼,你能拿出槍爆了他的頭?”
杜威還在咳,邊嗆邊搖頭,眼睛被水糊地睜不開,他用力抹著臉。
伽羅納滿意地放開,兩眼眯縫勾起嘴唇,露出惡劣輕蔑的無賴表情,輕佻地拍拍杜威臉頰:“這就對了小朋友,你一個校官膽敢質疑己方上將,未免太自不量力。軍人的天職是什麼記得嗎?服從命令,服從命令,服從命令。埃文斯是你的上司,而我什麼都不是,懂嗎?”
“啊……”杜威兩手抹眼,撐開眼皮把濕漉漉的黑眼仁都露出來,委屈而真摯地說:“服從命令是走正規程式訓練出來的忠誠兵,我們這種趕鴨子上架派到前線的學生兵半點戰鬥經驗冇有,一心隻想保命。”
“服從命令?軍部讓我去送死,我心裡恨他們,去k星係肅清做的都是損己利人的勾當。我不是一個稱職的軍人,我乾的那些事被曝光的話聯合法庭可以判我死個幾百次。如果可以,我隻想讓你當我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