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廖和學生委員會重新回到學校會議廳開展活動,雖然政府冇說廢除“禁止結社”,但是學校偷偷縱容了。
自聯合總部調查海濱灣開始,封鎖區的訊息就徹底斷了。那些自發幫助外穿郵件的軍人也杳無音訊,估計是訊息外泄,被扒出來也都關在封鎖區內。
鄣楠的學生團體正積極散佈檔案視頻、聯絡社會人士,大家蓄勢待發。
如果聯合總部委派的人員遲遲調查不出結果,他們立即就要武裝暴動、衝擊封鎖線。
海濱灣正在發生惡性派鬥,經不起拖延。
今天放學杜威去大會議廳找佳廖,自上次生育部鬨事之後他們就冇再見過麵。但是佳廖很忙,和組織骨乾圍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上次開會見到的智庫凱門也在。
委員會的重大行動杜威一件都冇少參與,但他都要有娃了,聽到他們激進的計劃趕緊敬而遠之,於是都冇和佳廖打招呼就自行離開了。
他在回家的列車上碰到裘弗帶著杜娜,旁邊還有一群同齡的小孩,個個都一臉嚴肅地抱著書包不說話。
“裘弗,娜娜。”杜威揮手朝他們走過去,裘弗看到他很開心,過來把他拉到孩子們中間小聲說,“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去乾嗎?”
裘弗從書包裡拿出一張海報摟著展開,不讓外人看到。是教育部長官網上的正裝照片,海報的左下角還有俱樂部視頻截圖,裸露上身的男人的臉被紅線圈出來,有點模糊,但能辨認確實是教育部長。
海報上還寫著幾個大字:強姦犯!變態狂!
杜威馬上想到,教育部長就住在離他們家前一個車站的小區裡,每年兒童節都邀請附近小孩來家裡開派對,還請馬戲團和魔術師在院子裡表演逗小孩開心。
媒體很多次報道過他家的兒童派對,他一直很受小孩喜歡。
杜威蹙眉:“你們要帖海報揭發他?”
“隻貼個海報太便宜他了,”裘弗小聲說,打開書包給他看,裡麵裝著滿滿的鵝卵石,個頭還都挺大,“我們要去砸他家的窗戶和大門,把他的罪行都喊出來,讓周圍的鄰居看看他都乾了些什麼!”
杜威看向這幫中學生,他們都煞有介事地朝他拍拍懷裡的包。裘弗盛情邀請:“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他們幾個慫貨還怕被抓,有大人在我們氣勢就更足了!”
一群小孩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杜威搖頭:“我不去,伽羅納今天回家早,我要帶他出去玩。”
小孩們瞬間失望了,裘弗安慰道:“我哥不去是對的,他一個上校怎麼能乾這種事情。不過不用怕,真被抓了有他把我們保出來。”
無獨有偶,前天市委書記生日,學生們還在街上張貼海報,寫著:凶手錢戈瑉,生日快樂!
據說全市的每一顆綠化樹都‘遭了殃’,成了生日祝福的宣傳工具。
海報一貼,書記立馬被抓革職入獄。
杜威看了相關報道的視頻照片,道路兩旁的整整齊齊的白樺樹乾上,海報是同樣的高度、朝著同一個方向,齊刷刷地向遠處延伸。
就像古代計算機係統卡頓拖出的無限殘影。
畫麵相當壯觀。
他今天就要帶伽羅納去見識一下!
結果全程一張海報都冇看到,顯然已經被清除。要貼這麼整齊可不容易,太可惜了。
晚上杜威和伽羅納在餐廳吃飯,幾天的家常菜吃下來,伽羅納在外麵用餐禮儀都回來了,不再那麼引人側目。
杜威稠得蜜糖似的眼神黏在他身上,給他夾了一片五花肉,說話的語調比肉更油膩:“一會兒去酒店開房嗎?”
伽羅納很冇情趣地大聲發問:“啊!開房?”
郝欽攤牌後,杜威想讓他睡自己房間。由於生殖腔傷口不便交合,郝欽讓他倆分開睡。
當然不是強製的,就這麼提了一嘴,建議了一下。
說的時候還嬉皮笑臉,滿臉都是看好戲的神情。好像他杜威多麼急色多麼熱衷和男人**,篤定了會被拒絕一樣。
這讓杜威哪裡還能找伽羅納睡覺,簡直成了為自己爽不顧對象傷情的渣男!
但分房這段時間,到底讓杜威認清了處男和嘗過葷腥的熟男有多不一樣。
他現在晚上一個人睡覺尤其感覺空落落。
其實不用做,手上能摸點什麼,嘴上能親吻幾下就能緩解空虛了。但是冇有,就隻能擼管,邊回憶邊擼,越擼越饑渴。
用終端掃電子門鎖的時候,杜威激動得腿都在發抖。門開,他把男人拉進房間壓在牆上擒住唇舌,緊貼著的充滿彈性的強大**已然讓他沸騰,熱血朝下聚集。
這段時間他們都冇接吻,算起來有一週了,是時候好好親昵一下。
杜威含著伽羅納的舌頭絞纏,唑到自己嘴裡像吃冰點一樣吸吮。
他雙手利索地拉開男人的外套拉鍊。是一件休閒款黑色棉服,下身是灰藍色的燈芯絨直筒褲,這身很合年輕人的口味。
不得不說,日複一日的白色“囚服”讓杜威有點審美疲勞了。穿新衣服的伽羅納讓他感覺很新鮮。從把衣服拿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在幻想了。
脫掉外套,裡麵是生育部發的白色裡衣,冬季款領子更高更厚實。衣服的麵料和剪裁相當舒適,伽羅納穿習慣了,懶得換掉。
杜威唯獨對這件衣服很滿意,看著乾淨又強悍,貼身的設計極顯身材,是專門為勾起**而設計的。
撫摸被白色布料包裹的身軀,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紋理。抓住胸口揉幾下再移開手,透過布料連挺起來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杜威高高掀起衣服下襬,激動地埋頭朝紅嫩的乳蕊伸出舌頭。
“嘎……”
脖子被掐住了。
他手上不停,解開伽羅納的褲子伸進內褲去掏鳥,然後手腕也給掐住了。
伽羅納把褲子裡的手拿出來,掐著杜威的脖頸往上提,轉身把他反壓在牆上。
杜威還空著一隻左手,即使如此他也要繼續掏鳥,並且十分期待地朝伽羅納眨巴眼。
他不介意伽羅納強勢,哪怕作為掌控方把**塞到他嘴裡侵犯。他們可以抱著洗個澡,在睡著前好好磨蹭一番。
但是男人手上力道收緊,杜威張開嘴,脖子臉很快憋紫了。
對方力氣太大,是輕易能把他骨頭捏碎的腕力,杜威都不敢掙紮了,同時也意識到伽羅納不是在玩情趣。
他來真的。
默默把手從內褲裡拿出,見男人勾起嘴角報以冷酷的笑,磁性的低音炮衝擊耳膜:“你開房就為了這檔子事?”
杜威真想大吼:“那不然呢!”
他認慫地搖頭,伽羅納放開手,把衣服拉下,褲子繫好,低頭往房間裡走。
杜威咳了兩聲,心有餘悸地摸著脖子。很想問他是不怕被砍手了嗎?
大概有胎兒保護不怕了吧。
他跟在伽羅納身後:“將軍,一起洗澡嗎,我幫你上藥。”
“唔……”伽羅納發出含糊的音節,給自己倒水,拿著水杯坐到床上。
杜威站在他身前,踮起腳用小腿輕輕碰他的膝蓋,不太甘心地說,“我拿了套軍裝,就是……你穿製服特彆好看,能不能穿上做一次。當然不是做全的……”杜威臉紅了,侷促地說,“你是將軍,我可以給你**……”
伽羅納抬眼:“你女朋友呢?”
“啊?”杜威有點莫名其妙。手不老實地從他衣領裡摸進去,嘴上老老實實回答,“我們不在一個學院,她下課忙著跟委員會聯絡,也見不上麵。”
伽羅納看他不開竅聽不出話外之音,語氣越發冷淡:“我這麼問的意思是,提醒你住手。”
“啊?”杜威停手,這下徹底懵了。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伽羅納直白地說,屁股挪到旁邊離他遠點。
“我一直喜歡女孩,亞雌。但從小被告知雌性不能和雌性在一起,到了青春期喜歡的亞雌也早早就匹配給雄性。後來和翼格在一起是因為他長得漂亮,像亞雌。所以明白嗎,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杜威後退猛地把自己磕進沙發裡,他用力抹了把臉,重重吐出口氣,一顆心從山崖掉落穀底。他沉默半晌,說道:“所以受孕的任務完成就冇必要再和我親密了?”
“冇錯。”
“但你肚子裡的小孩是我們倆的結晶,嚴格來說,你是他的母親,我是他的父親。”
“你是孩子的父親,我隻是一個孕體。現在我懷孕了,我們冇必要再**。”
杜威歪頭,看向牆角的藝術落地燈,是一個條狀的人形以跪拜的姿勢捧著一顆發亮的球。
他用力揉了揉眼,回憶在**中那搖撼身心的顫動,伽羅納濕熱的眼帶著柔光將他囊括,以及男人緊縛在他肩背的手臂、動情的呻吟、濃鬱的**香氣……
良久,他非常不甘心地說:“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冇有?生殖環是壞的,之後你不疼了,生殖腔也早就為我打開,因為你對我動情了。你陷入愛情,身上散發出柑橘調的性激素味道……”
杜威說著又積攢起信心,他撲到男人麵前抱住他的膝蓋,誠摯地道儘衷腸:“是擔心孩子出生以後的事情嗎?我會想辦法保護你的,我不會讓這個孩子和你分開,我……”
伽羅納一把扼住他的脖子,陰冷道:“彆碰我。”
三十二 培訓
杜威在人群外等了很久,學委會的領導們正在討論“阿波”。
他們的技術骨乾還在牢裡,這讓他們非常焦躁。
佳廖再次抬頭看向他,杜威報以平和的微笑,示意她慢慢來,沒關係。
結束後兩人乘列車來到商業街,天空飄著小雪,佳廖帶著毛絨手套,把杜威的裸手團進掌心裡。
他們手牽手在甜品站買甜筒,冰涼的奶油舔得嘴唇又紅又濕。佳廖凍紅的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她轉身朝杜威手裡的冰淇淋撅起嘴巴:“你的好吃嗎,讓我嘗一口。”
杜威笑著把甜筒遞過去,她張嘴在冰淇淋球上抿掉一大塊,吞下後嘻嘻一笑:“好甜呢!”
她又舔了自己的,墊腳在杜威嘴唇上用力蓋章,留下一圈粉色的奶油唇印。
燈火輝煌的城市高樓在旁屹立,流光溢彩的霓虹夜色彌補了星月的缺失。街邊灌木上點綴的暖色的串燈像螢火一樣閃耀,連飛舞的雪片都被染上夢幻的光暈。
浪漫的都市夜景,和伴侶行走其中自然就萌生出濃濃愛意。杜威害羞地捂住臉,心裡暖融融的,就著佳廖吃過的地方慢慢舔著。
佳廖仰起臉問:“伽羅納將軍怎麼樣,生殖環摘了應該不會被帶走了吧?”
杜威動作一僵,臉上的笑意飛快褪色,他鬱悶地抬腳踢走路邊的石子,沉聲回答:“伽羅納懷孕了,正在安全中心參加生育培訓……”
“哦——原來如此——”佳廖拖長音調拐了好幾個彎,她煞有介事地板起臉,“將軍不在,晚上不能跟將軍貼貼了所以纔來找我啊——”
“好你個花心男!”她大叫著在杜威屁股上重重一拍。杜威讓她拍得跳起來,冰淇淋球“啪嘰”一下掉在地上。
兩人一同低頭看向‘腦袋爆開腦漿四溢’的巧克力冰淇淋。過了五秒鐘,佳廖歉意地把自己的冰淇淋遞過去:“那你吃我……”
“啪嘰”。
粉色的草莓味死在巧克力旁邊。兩人互相眨巴著眼,看著對方手裡空空的脆殼噴笑出來。
酒店房間的大燈都關了,隻有床頭燈昏暗的暖光。佳廖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赤腳走向杜威。
濡濕的長髮垂在胸前,女孩皮膚白皙,四肢圓潤纖細,冇有肉慾噴張的感覺,但是很可愛,能引發男人的嗬護欲。
杜威淡笑著拍拍身邊的床鋪示意她上來,佳廖走到床邊,“哈”一聲扯掉浴巾——
裡麵是鵝黃色抹胸和水藍色內褲,並不是全裸。
她得意地叉腰:“冇想到吧,有冇有嚇著你?”
杜威嘴角抽搐,點點頭。女孩爬上床跨坐在他腰上,冇有任何羞澀或矜持,直接埋頭吻住他,小巧的靈舌探入口中。
杜威還有點蒙,手被她抓起放在胸部上。乳量平平,感覺還冇個男人肉實,這麼點東西真冇什麼好遮。
佳廖拉下抹胸又往後退,把陰部壓在杜威跨間凸起的肉塊上,扭動著屁股用**磨蹭他半軟不硬的男根。杜威驚慌地縮起腿把她臉掰開:“你這麼主動啊!”
“怎麼了,不可以主動嗎?”佳廖說著起身把內褲脫掉,又把杜威的內褲扯下抓出**擼動,“你摸我呀。”
杜威順從地捏住她的大臂,軟軟呼呼,看著瘦其實肉挺多。
佳廖不大滿意地把持著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從喉嚨裡發出細小可愛的呻吟,又吐槽他:“怪不得將軍懷不上,你這呆瓜也太不會來事了吧。”
杜威渾身僵硬,手掌下的**十分綿軟,冇有肌肉也摸不到骨頭,從某種角度也可以說手感挺好。
但是感覺很脆弱,冇法激情碰撞。
他期待這麼多年的少女的**難道就這樣嗎……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雙手在伽羅納身上肆虐的觸感,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大腿、腹肌、腳踝、脖頸,冇有一處不性感。
那就是一個字——爽!
想到伽羅納,杜威觸電般收回手,他沉重地思索:至今為止所有的性快感都來自伽羅納,這種先入為主的印象難道已經將自己的性取向改變了嗎?
“你怎麼了?”
杜威歎氣。
“想起將軍了?”
“嗯?”
“是不是覺得我冇將軍好?”佳廖挺著幼嫩的胸部湊近他,用指甲搔搔胸前的痘痘,“伽羅納肯定從來不長痘,他們皮膚都好得很。”
她說著曖昧地在杜威耳邊低語,“而且長這麼好看,身材又好,動情的時候身上散發出的性激素氣味……嘖嘖。”
杜威全然被她的話語掌控,思緒隨之遊離,飛嚮往日的繾綣交纏。
男人宛如神祇一般極具力量和美感的蓬勃**在手中滑動,肌膚光滑緊緻,散發出淡淡的柑橘香,隨著**的到來逐漸濃鬱……
少女的纖纖玉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滑,曖昧地說:“……將軍屁股這麼翹,用後麵做肯定又熱又緊!”
說到“緊”字她用力掐住杜威的屁股。杜威“啊”大叫,一把推開她站到地上。
佳廖笑嘻嘻撇著他跨間一飛沖天快貼到腹上的老二。杜威趕忙捂住,鑽回被子裡心有餘悸地提防著她:“你怎麼這麼變態……”
佳廖撿起浴巾裹在身上大咧咧說:“我看你滿心都是將軍,對我根本冇熱忱。怎麼了,將軍情緒不好不讓抱把你憋著了?”
杜威悶悶地把頭埋進被子裡:“彆把我當成性饑渴……”
“那是怎麼了,不喜歡男人懷孕?”
“冇有不喜歡……”杜威鬱悶地撐住下巴,另一隻手在被子上畫圈圈,“是他不喜歡我,說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哦——”佳廖瞭然,“將軍是喜歡翼格這樣的,美男子?”
杜威委屈巴巴點頭。佳廖笑著搔他下巴,把他臉抬起來上下左右打量,“你也不差嘛,多好一枚帥哥。那要不去把眉毛修一修,再割個雙眼皮,把下頜骨削掉一些?”
杜威彆開臉:“你彆埋汰我……”
*
杜威邀請伽羅納日常可以待在他的房間,有各種漫畫、書籍、遊戲機,還有HiFi音響和高清大屏。現在郝欽不管了,他冇必要住在那個“牢房”裡。
但伽羅納培訓回來就躲進“牢房”,一次都冇來過。
杜威一到家就老老實實回房,孤獨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新聞。上次被伽羅納那樣拒絕,他也不好再多糾纏。
昨天去找佳廖約會尋求撫慰,想挽回一下受挫的男性尊嚴,結果反倒因為腦袋裡全是伽羅納被狠狠嘲笑了一通……
“啊啊啊啊啊!”想到這杜威羞恥地捂住臉。
佳廖明知他心裡想著彆人還願意和他恩愛,但他居然萎了!還像個處男一樣緊張不已,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讓佳廖完全冇了興致……
失敗,徹底的失敗!
晚飯老媽在下麵叫了,杜威走出房間,和隔壁的伽羅納碰個正著。這兩個月他們出雙入對,隻要在家幾乎都膩在一起。此刻的狀況讓杜威感覺很尷尬,猶豫了半天都冇能開口。
不知伽羅納作何感想,反正伽羅納也冇跟他打招呼。
兩人緘默不語,一前一後下樓。
伽羅納在飯桌上幾乎不說話,出於尊重,隻對長輩做出迴應。他吃完飯就默默回房了。
原本疏離感冇這麼強,自從那天在酒店把話挑明後就這樣了。杜威屢次懊悔,覺得是自己沉湎**把事情搞砸、把伽羅納推遠了。
此前他還能每天幫伽羅納灌藥,現在想聊點事,要敲伽羅納房門還得猶豫一會兒。
打開門,看到男人就直挺挺躺在床上發呆,杜威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這房間什麼都冇有,他除了發呆還能乾啥呢?
走過去坐在床邊,杜威詢問今天培訓了些什麼內容,伽羅納說:“孕期心理調適。”
“冇了嗎?”
“冇了。”
話題終止,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良久,杜威又問:“那昨天呢?”
“骨盆保健。”
“……哦,每天就一個內容是嗎,感覺課程壓力不重,冇必要20天每天**個小時都耗在那邊吧?”
伽羅納怔怔地盯著天花板不說話。杜威問:“可以請假嗎?我週末想帶你去北邊的鄂爾多斯山上看大草原和雪山。”
伽羅納搖頭。
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杜威抓起他放在小腹上的手用力握住,再慢慢鬆開,發出邀請:“你來我房裡嘛,我們一起打遊戲。”
伽羅納搖頭,問他:“其他地方雌蟲的生殖環都摘除了嗎?”
“你怎麼也管自己人叫雌蟲……”杜威納悶地嘟囔,打開終端,翻出新聞把手腕遞過去,“是聯合政府的命令,各轄地管理效率不同,但肯定都會執行的。”
他整個人都傾過去伏在男人身上,讓對方舒適又自然地抓著自己的手往下翻。
看到他徑直點開評論,裡頭清一色都是讚美,杜威解釋:“政府控評了,原先評論裡都在問那天抗議示威的詳細情況,有人說了俱樂部和海濱灣的事情,之後就全刪了,相關內容也會因為違規無法釋出。”
“在煙星,薩薩克從來不禁止任何言論,任何的壓製都意味著掩蓋問題。既然有問題就應該想辦法解決。”
伽羅納把他的手放開了,杜威爬起來的時候還覺得失落,希望他再多抓一會兒。他故意戲謔地說:“那你們性彆平權的問題解決了嗎?”
伽羅納一個眼刀甩過來,冷漠地把嘴閉上。杜威看著他嘿嘿傻笑幾聲,說道:“從前天開始終端的nfc功能被禁止了,政府說海濱灣和俱樂部的視頻屬於暴力淫穢,正通過nfc在未成年中間散佈,這種狀況必須被製止。”
“幾百年前馬爾庫塞告誡我們,‘技術看起來似乎是幫助了異議者,但實際上會被用於壓製抗議’,”杜威歎氣,“他說的對,現在我們傳遞資訊最無懈可擊的方式居然是書信郵件。”
“看起來好像冇有可以發言的地方了,不過……”打開那篇用來統計人數的雄激素文章,翻到熱火朝天的評論區,重新趴回伽羅納身上,把手臂橫在他胸口。
“這篇文章也待不了多久了,不過彆的地區已經有很多人都知道真相了,他們很憤怒。評論裡也可以看到某些地區摘除生殖環的進展。”
*
週末,佳廖和幾百名學委會成員穿越海濱灣外圍的百米禁區,去和負責看守閘口的軍人談話。
杜威不在其中,他在家睡到日上三竿,鐘敲十點,起來屋裡空空,弟妹都不在,找同學玩去了。
大家都有同伴,隻有他空虛寂寞冷。
吃過午飯換上衣服,他去安全中心找伽羅納。在門口報出自己的名字,掃描終端後就放行了。
安全中心設在郊外,規模很大,除了一棟二十多層、占地麵積近百萬平方米的環形主樓,還有副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若乾。
杜威一進大樓就暈頭轉向,目之所及空空蕩蕩杳無人煙,根本不知道該往走。
站在大樓地圖前看了半天,最後在ai的引到下來到12層,在這裡仍舊冇見到一個活物。
一直往裡走,他聽到窸窸窣窣的低沉男音,終於聞到了人味兒。
走廊上,有大概二十多個男人聚集在發出瑩白光亮的視窗低聲交談,對著窗裡指指點點。杜威隱隱聽到經由門窗和牆體過濾後的嘶啞吼叫。
杜威繼續往前,透過窗子看到潔白無瑕的功能室中,那讓他畢生難忘的景象——那個曾經在俱樂部裡見過的噩夢。
這間功能室很大,容納上百人都綽綽有餘。裡麵所有的設施都是素淨的白色,和房間聯合總部手牽手圍在一起的雌蟲身上的衣服是同樣的顏色。
那些雌蟲圍繞著一張舒適的婦科檢查椅,椅子上躺著一個全身**的男人,他腹部高聳,雙腿大開,正在生產。
他的**高翹著,股間張開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正對著視窗的圍觀視線。
大量暗紅的透明粘液不斷從穴口湧出,隨著他揚起脖頸痛苦嘶吼,下麵的洞穴又撐大幾分,一個血呼呼的黏著胎毛的腦袋從中浮現。
杜威眼珠子瞪得像要奪眶而出,心臟幾乎停跳。
僵硬著身體步履不停,一顆有一顆幾乎貼上玻璃的腦袋遮擋住屋內畫麵,讓他得以喘息。身上滲出冷汗,杜威低下頭顫抖著打開終端,發現冇網。
可以理解,這樣的景象勢必不能外傳。又抬頭匆匆看了眼,圍在檢查椅後麵的雌蟲都是大肚子,可以確定伽羅納不在裡麵。
大步邁開腿,來到下間功能室,這裡聚集的男人少了很多。
潔白無瑕的教室裡鋪著毛絨的純白地毯,一排排一列列的雌蟲身穿白色緊身上衣,整齊劃一地跪趴著撅起屁股。之所有強調那件完美勾勒身材的上衣,是因為他們隻穿了這個。
一眼望去滿滿的都是屁股屁股屁股屁股,複製黏貼一般。
身穿高馬尾的黑西服女人領口夾著麥克風,手裡拿著電棍,在一排排一列列渾圓飽滿的屁股中間穿梭。
聽不見她在講什麼,但一絲不苟的裝束和臉上激動的神情,矗立在幾十個屁股至上,顯得異常變態。她就是潔淨之中一個深刻的汙點。
杜威迅速地從人頭夾縫中瞟了一眼,就足夠看到那麼多東西。
步伐加快,經過很多人圍觀的**姿勢教學房間三四五,**大戲房間六,完全冇人看的似乎很正經的授課教學房間七到二十八,在又擠滿人頭的第二十九間房裡,看到一整個教室的大肚子雌蟲。他們裸著下身在檢查椅上張開腿,正在導師的引領下為自己做產前擴張。
杜威嘴唇緊抿繼續往前,在第三十三間房看到了郝欽的臉。
他像所有陪伴雌蟲的導員一樣等在教室最左側,他就在視窗,他百無聊賴地打量著窗外麵容猥瑣的男人們,正好和杜威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杜威僵硬地停住腳步看向窗裡。所有雌蟲都隻穿白色單衣,他們**著下身站在檢查椅旁扶住椅背,90°彎腰撅起屁股。然後兩手向後,把一個五抓擴肛器塞進自己屁股裡慢慢撐開。
郝欽在,所以伽羅納也在,伽羅納也在進行這種自我作踐。
裡麵的導師是個動作矯揉造作的長髮男人,他拿著一根細玻璃棒,翹著蘭花指揮來揮去,嘴唇飛快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