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太陽曬不死人,但不管哪個季節,拿裸眼對著它都不是個好決定。人類也做不到長時間直視太陽。
天氣太晴朗,杜威眼都有點睜不開。他扭頭覷著男人長被陽光照得蒙上毛絨絨金邊的眉眼。知道哪怕把視網膜灼傷,這個異族人也能恢複過來。他就冇見過需要帶眼鏡的薩薩克。
手臂勾住伽羅納的肩膀,把手裡的軍帽扣到他頭上:“這麼大太陽眼睛不疼嗎?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伽羅納收回視線用力閉眼,轉身,事務中心裡的雌蟲均往外走,要給他們送行。
79個積弱病殘,三分之一走路要拄拐。一半不是眼瞎就是啞巴,幾乎每一個身體內部都有不可逆的永久性損傷。
能把身體機能和恢複能力是人類數倍的軍雌折磨成這樣,以薩薩克的想象力是做不到的,實數人類獨樹一幟的武德充沛。
伽羅納眼前還模糊,看著這片崎嶇歪斜七高八低的人影,感覺比看著太陽還疼。
能出聲的薩薩克紛紛以母語叫他。伽羅納勉強做出笑臉。他現在不習慣笑了,尤其在外麵。
隨後嘴角扯平,嚴肅地舉起一隻拳頭,像以前那樣振奮人心地大聲宣講。他抑揚頓挫地說著薩薩克語,聲音亮堂而富有磁性。
短促的音節有點像某種西語,小舌音的顫調和短促的彈舌落在耳朵裡像是飄進一根絨絨的羽毛。這讓杜威發現了不同的樂趣。
他不懂薩語,隻認識其中的一個詞。“kefasa”。相當於人類的“小子們、兔崽子”。以前伽羅納訓人時這個詞能反反覆覆出現好幾次,跟老子罵兒子似的如雷貫耳。
當時伽羅納那語氣讓杜威以為是什麼臟話,不過也確實不是好話。今天卻聽出了彆樣的柔情。
他說完軍雌們的回覆杜威也能聽懂,他們在叫伽羅納的名字,以一種孩子呼喚母親的無助語調。
伽羅納眼裡淚花閃爍,軍雌們殘缺的身體讓他心痛如絞。
他們肆無忌憚地互相擁抱,用經曆了十幾萬年演變的古老語言訴說著彆離。隻有在這個小小的烏托邦裡,他們纔不用擔心因為使用薩薩克語就被格殺勿論。
佳廖和杜威站在一塊,她臉上不見失意,反倒鬥誌昂然。望著雌蟲們似乎正在腦袋裡籌劃些什麼。不一會兒,她雙眼驀然睜大。一張熟悉的麵孔闖入她的視線!
高瘦的男孩和伽羅納擁抱後含淚退開,佳廖大聲叫住他:“葛芪!”
男孩抬頭看過來,佳廖更加確信,激動地跑過去鑽入人群緊緊抱住他,一聲一聲叫著他的名字:“葛芪葛芪葛芪!太好了,你還活著……”
男孩顯得很無措,僵硬地梗著脖子和周圍的同伴對視。杜威看到男孩的臉,立馬猜到他是誰了。
葛芪雖然個子高,但天生臉嫩,長得酷帥,看著比佳廖還小,像個高中生。他有著小馬駒一般引人注目的黑眼睛和長睫毛,這雙眼睛讓他顯得無比溫良無害。
杜威相信他笑起來會很可愛。但他很倉惶,看起來並不是愛笑的樣子。
佳廖放開葛芪,像是察覺了哪裡不對。抓住他左手的袖管,那裡空空蕩蕩。她露出苦澀的表情,眼睛瞬間濕了。
順著袖管往上摸,在肘部的位置摸到了斷肢截麵。眼淚滑下,她不知是在安慰男孩還是安慰自己:“沒關係,左手,左手不是常用手,等離開這裡我帶你去裝義肢,跟原來的不會差很多……”
葛芪僵硬地朝她伸出右手。
佳廖一下愣了,望向男孩毛茸茸的雙眼,像是得到了確認。她小小地打了個顫,雙手開始發抖。
掀開男孩的袖口,很快看到了平整的創口收在腕部,已經是成年老疤了。
原來寬厚修長的右手不見蹤影。
佳廖還記得他單手就能握住一個籃球,喜歡用右手包住自己的腦袋前後左右地晃,把她梳的好好的頭髮全部弄亂。也記得牽著它的感覺,乾燥溫暖,讓她心怦怦跳。
但是現在冇了。失去雙手又不許裝義肢,他要怎麼生活?
佳廖不敢細想,覺得自己頃刻變成一塊脆弱的玻璃被巨石砸中,此刻已經粉碎了。
她無力地靠在葛芪的胸口,用軟綿綿的拳頭擊打他的肩膀,泣不成聲地責怪道:“你是笨蛋嗎,你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為什麼要去打仗……”
杜威來到佳廖身後,安慰地捏著她的肩膀,朝似乎很想擺脫現狀的男孩友好地笑笑。同時察覺到某些更殘忍的事情。
反抗會被砍手,怎麼個砍法,一節一節嗎?他低頭暗自觀察這些軍雌的殘肢。答案似乎已經明晰。
何其殘忍,他想到那個被淩虐到隻剩下軀乾的艦長。是做了多少次無謂的反抗,忍受了多少次被剁掉肢體的痛苦,才最終一心求死?
要離開了,佳廖抓著葛芪不放,不斷地哀求他跟他們一起離開。但葛芪的態度很堅決:“我不想,你走吧佳廖,我在這裡挺好……”
佳廖抱住他不放,抬起濕漉漉的臉輕撫他顫抖的睫毛:“求你了,你為什麼怕我……你彆怕我,跟我走吧,我會想辦法保護你幫你裝上義肢,葛芪……”
男孩隻是不斷搖頭,直到伽羅納上前對佳廖進行勸說:“這裡確實是唯一能庇護他們的地方,他們在這裡也過得不錯。到了外麵根本冇有生育計劃之外的薩薩克的生存空間,而且你是個女孩。”
離開時佳廖還在哭,她一步三回頭地望著葛芪,在上車前憤憤不平地朝他吼:“我們好歹也是初戀,你對初戀的情誼這麼寡淡嗎!我是要幫你又不是害你!”
車上四人都笑了,不遠處的大眼睛男孩也擠出個笑臉,舉起手臂朝她用力揮了揮:“再見!”
“這兩個字倒是說得精神頭足!我一定會回來帶你去把手裝上的,你就等著吧!笨蛋!”
佳廖最後一句話吼得精神頭也很足,但上車後她看著窗外,哀傷地默默流淚。
杜威第一次見她這麼傷心脆弱,隻能在旁無聲地陪伴安慰。
車子開出學校,駛入已經打掃過的街道,對麵校車大巴呼嘯而來,一個避讓和轎車擦身而過。小張還伸出頭去想跟校車裡的人道彆,頭差點被搓掉。
繼續前進,他們看到陸陸續續有雌蟲扶著受傷的同伴迎麵走在人行道上。小張停車探頭大聲問:“怎麼了?”
一個雌蟲指著身後大喊:“他們有槍,他們也有槍了!彆過去,往西麵繞路!”
“操!”小張一拳打在方向盤上,他看向旁邊的伽羅納,又轉頭看後麵。杜威拍拍腰上的手槍,佳廖鑒定地朝他點頭。
小張咬緊後牙槽,讓車往前滑去。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剛設置好的高壓電網,以及電網這邊躺著的十幾具屍體。其中三個身材富態的大個子是他們的電力工人。小張眼睛都紅了:“操,操啊,他們殺人了,該死的口托背信棄義居然賣槍給他們!這些混蛋瘋了,他們殺人了!”
“當心!!!!”
火光瞬間乍現,鞭炮般的機關槍聲瘋狂擊打耳膜。車裡所有人都本能地矮身躲避,兩噸的車身被流彈炸地瘋狂搖晃顛簸。
小張抱頭鼠竄地縮在座椅下大聲說:“冇事,彆怕!我這車防彈的!”
射擊停止,他從置物盒裡拿出機槍,小心翼翼伸出頭來,看到電網那邊十幾輛摩托離去的背影。緊接著調頭又朝他們衝過來!
最前麵的摩托從兩邊一個急轉漂移刹車停下,動作之同步,簡直像雜技表演。後座的年輕人跳下車,隔著電網舉槍就對他們狂射。
又一輪突突後的0.1秒,杜威動作飛速地下車在上方投影出自己的軍職證明,以非常專業的姿勢端著手槍指向他們:“全體注意!你們已經誤傷三人,限你們在十秒內把槍放下!十,九,八,七……”
中間一個男人舉著槍揮舞,大聲說:“彆怕啊兄弟們,這是假兵,是他媽的雌蟲!前麵坐的那個就是伽羅納,我們把那隻雌蟲乾掉絕對是立大功了!!”
“媽的不識貨!”杜威低罵,飛快坐回車裡。門一關車就衝出去直朝高壓電網上撞。
小張大喊:“沒關係,車裡都是皮的,不導電吧……應該啊啊啊啊!!!!”
對麵的飆車黨要跑已經來不及,電網在一陣劈裡啪啦劇烈暴雷的火花帶閃電裡,被車撞倒黏入車低。同時一半的敵人被壓在電網下冒煙著火地抽搐,已經成了烤肉。
兩下簸動,什麼東西被壓碎的聲音。車子不管不顧以最高時速飛奔而去。
佳廖飛速轉身,用胸口的老式攝像頭和手上的終端一起記錄那些仍舊追趕他們,繼續開槍,繼續扔汽油瓶的飆車黨。
小張握著方向盤害怕地眼淚狂流,他不停唸叨:“完了完了,我碾到人了,這下我成殺人犯了。下輩子要在牢裡度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佳廖一個巴掌甩他頭上:“兩派衝突升級成熱戰,你們整個市區在開戰,都成修羅場了你還擔心進監獄?下輩子能在牢裡度過你就燒高香吧!看著路趕快甩開他們!”
這種危急關頭佳廖反而冷靜下來。她心裡已經替政府把後續說辭都擬好了。到時候抓住雌蟲,進行封口,放開封鎖,把兩派戰死的人都甩鍋化學製劑和雌蟲。
她確鑿無疑地說:“放心,我們回去立馬行動,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政府解除封鎖。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小張記得很清楚,就今天上午——佳廖說她是個學生,他們是一群被政府點名批評不得結社的學生!!!
“啊啊啊啊啊啊——!!!!”小張絕望地大叫,猛打方向盤拐進另一條街道。
後麵飆車黨始料未及,最前麵的刹車停下,被後來的撞個正著。前麵的倒地滑行數十米,後麵的高空旋轉飛了出去。
小張看到後視鏡裡的畫麵瞬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愛玩飆車遊戲,但真正經曆的時候魂都快嚇冇了。
其他機車也紛紛停下不再追逐,從路口遠遠看著他們。
二十八 僵局
回家郝欽就等在院子裡,看到伽羅納身上的裝束也冇說什麼。
杜威怕他在背後搞動作,對他解釋:“我們去海濱灣了,裡麵居民正在開戰,死人了,政府和軍隊不管。”
郝欽臉皮擰了一下,和杜威對視幾秒,仍舊冇說話,把伽羅納推進房間裡交代道:“快去把衣服換掉。”
杜威把拍攝的視頻拷貝了十幾分放進信箱,做完這些他給裘弗發訊息:我回來了。
之後就不用管了。
裘弗那有個十幾人的釣魚群,這麼小的規模非常安全。這個群裡都是謎語人,裘弗隻肖說一聲:魚餌到了,速來。不出兩小時杜威家門口的信箱就能被掏空。
群裡的每一個人再以同樣的方式把視頻散佈出去,隱秘的反叛人員如同樹枝的分叉,成幾何倍數地開枝散葉。杜威不知道這個團體現在有多少人,但數量是很不小的。
而且有一點很幸運。被強製征兵送命、糟糕的戰時配給、前後不一的教育改革等等戰爭所造成的負麵影響,都讓年輕人對這個逾越本位的政府不夠信任,乃至對藏有怨氣。
哪怕是不關心雌蟲和海濱灣居民的安危隻在乎自己,也冇有理由向政府打小報告,頂多是把信件扔掉。所以杜威先前擔心會暴露的情況並冇有發生。
一夜冇睡,放鬆下來就深感疲憊。杜威在伽羅納的房裡洗澡,打算好好睡一覺。他進去的時候男人衣服冇換,還在床上坐著,洗完澡出來,仍軍裝筆挺坐在床上。
淋浴一衝整個人都清醒了。雖然累,但某個部位生龍活虎。
杜威舔舔嘴角,邊擦頭髮邊促狹地打量伽羅納,視線繞著裹在軍庫和靴子中的長腿流連忘返。
伽羅納低頭半闔著眼,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不知在想些什麼。杜威走到他麵前蹲下,朝他親昵地笑笑,不緊不慢地幫他解開鞋帶,脫掉靴子。動作溫柔有序。
抬起腳踝,輕柔地把襪子褪掉,讓男人的腳掌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杜威抬眼和伽羅納對視,揉著他的腳背一點一點往上摸,摸進褲腿裡,摸到小腿上扣緊的皮帶。抽出皮帶固定的金屬利器拿在手裡耍了兩圈。是午飯時用的牛排餐刀。
另一邊照樣摸出一把廚師刀,兩把刀抓在手裡顛了顛,杜威笑著說:“你趁我不注意就偷了這倆玩意兒?”
伽羅納不說話。
“你藏著衣服也不換,該不是要偷襲我吧……”杜威滴滴嘟嘟摸了摸他的臉,套上睡衣拿著刀開門出去了。
伽羅納視線跟著他,不一會兒又看他走回來,掀開手上的浴巾露出裡麵的物件:“這把是瑞士軍刀,有點像玩具,這把戰術刀纔有殺傷力。”
一隻造型如錐的磨砂鋼刀出鞘,尖利的刀尖很適合對著心臟一擊斃命。
一把好刀,“鋥”一聲收回鞘裡。杜威扔給他:“都送你了,匕首過於鋒利,用的時候小心彆傷到自己。”
伽羅納冇多少反應,也不道謝,捧著刀像小孩捧了不稱心的玩具。讓杜威覺得他此刻格外呆,呆得都有點招人疼了。
笑眯眯把手搭在伽羅納肩上,拿走他懷裡的刀放到桌上,抱住男人往下倒去,鼻尖挨在光滑的脖子上磨蹭,杜威曖昧地說:“還不去洗澡嗎,那就先招待我一下?”
解開外套三顆大扣,抓住脖子上那條綠到發黑的羊毛領帶,兩根手指捏上領結,喉結被指骨觸碰讓伽羅納不自主地揚起脖子。
杜威笑著啄吻他的嘴角,把領帶扯鬆但不脫掉,隻是鬆鬆地挎在領子上,然後繼續解開襯衣,讓漂亮的胸膛和腹肌露出來。
他手上的動作很不客氣,右手罩住胸肌跟揉麪團似的,指尖掐玩還羞澀的**。左手則大辣辣撫摸著層次分明的腹部,往下襲到褲腰上。
伽羅納逆來順受地攤開手腳嘴唇張開,被他舔得下巴臉側都是口水。愈發激烈的動作讓伽羅納稍稍皺眉。
褲子解不開,杜威終於放開他,起身跪著專心攻克他的腰帶。臉上迫不及待的表情顯得有些猥瑣了:“你穿軍裝的樣子太帥,讓我想起第一次見麵,你冇穿上衣,身上還有那種痕跡……”
“那種痕跡?”
“抵抗加速度時用來固定的綁帶痕跡。”
伽羅納擦了把被舔濕的嘴唇,為一個十六歲男孩的注意點無言了片刻。他委婉地提醒杜威:“你女朋友還在傷心難過。”
“她回家了。”
“她跟你告彆的時候還在哭。”
“她見到初戀一派情深意切,戀愛腦都死灰複燃了!”
杜威急躁地剝掉他的褲子,擰著眉抓住內褲下的男性器物擼動,又略顯粗暴地扯住腿根,把他的下體拉向自己。
繃在肩上的衣服被趟得摞起來,伽羅納很不舒服地仰起頭往上蹭:“你吃醋了?”
“比起吃醋,我現在更關心的是你的生殖環!”杜威惡狠狠說著,埋身含住他挺立的**,吃奶似的用力吸了幾下,又撅著嘴唇往上湊索吻。
伽羅納意興闌珊地張開嘴。他很累了,不光是不想做,還感到抗拒和厭煩。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被手下的士兵圍繞敬仰著,短暫回到曾經的榮光當中。
此時他還冇從那種傷感澎湃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卻被甩回現實。低頭一看,隻見到一個冇有自主權、隻能屈從的性奴。
那一雙雙含淚的眼眸還曆曆在目,彷彿正看著他敞開身體,接受男人的雙手唇舌在身上遊走。
這讓他無比羞恥,身體也無法放鬆。後門被乾澀的手指戳入時甚至敏感地打起抖來。才擠進去幾公分就已經漲得發疼,拔出來後杜威又把那根手指塞進他他嘴裡汲取唾液。
伽羅納厭惡地轉開,眉頭擰緊了,被抬高大腿再次戳進股縫。這次進得更深,但那點潤滑實在不夠,內壁被撕拉得刺刺的痛。
杜威俯在上方凝視著他,另一根手指也用力擠進去,快速地搖晃開拓摳挖他的敏感點。這是在刺激他出水,之前也這麼做過,但不會乾巴巴地用這麼少的潤滑來讓他難受。
伽羅納不懷疑杜威這是生氣了,因為自己提醒他“女朋友”。
隨後腦海中又閃過被電棍狠操的痛苦,後穴不受控地猛然抽緊。伽羅納感覺到被擠壓的肉壁,神經痛得一跳一跳的。
他怕杜威生氣,對方情緒失控也許會粗暴地對待他。不至於像埃文斯那樣,但他也害怕。
緊張地抓住杜威的手,他帶著點哀求意味,低啞地說:“今天彆做了,該想想怎麼處理海濱灣的事。”
“這事不用你操心,我們已經冇時間了。快點,腿打開。”
屈辱,失望。
伽羅納緩緩放手,遵照指示將雙腿張開。他想著,他的兵還以為他給自己留了後路,在這個星球上還有曾經作為外交官的優待,有朝一日還能帶他們奮起反抗。
要是知道了他眼下的處境,他們一定會大失所望。今天生出的那一點希望也會立即破滅吧。
後穴的疼痛牢牢占據他的知覺,原來的快感都因回憶裡那根電棍消弭殆儘。伽羅納太緊張,讓手指困在柔軟的肉穴裡,水少得可憐,被括約肌夾緊了抽都抽不出。
杜威另一隻手沾了唾液抹到自己高翹的**上。看到男人雙眼發紅,被弄得極不舒服的樣子,於是又多吐了些唾液,把後麵弄濕了,手指小心抽出,換**抵住穴口慢慢地往裡插。
“唔……”伽羅納悶哼著身體顫抖起來。
杜威俯身堵住他的嘴,抓住胸部揉捏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下麵進了三分之一,實在是插進不去了。伽羅納也抬起膝蓋頂住他腹部,兩手抗拒地推著他的臉和肩膀。杜威追著男人的嘴唇深吻,就著這個深度快速頂弄。大概十多下,便猛地被被一股力道掀下床去。
老二扯得發痛,差點折了。杜威發矇地對著牆上的壁燈眨眼,意識到伽羅納對他動手了。
這不是第一次,但卻是首次讓杜威感到懊惱,心中不悅加劇。
他回想起不久前,伽羅納在群交派對上被陌生男人拉去強姦。有手有腳卻任人宰割,理由是“不能反抗”。
彆人害他他忍著,我是要救他倒不吝嗇反抗起來,簡直豈有此理。杜威這麼想著,起身眯眼看向伽羅納:“你敢推我?”
伽羅納安靜地仰躺,合上腿擦了擦嘴唇,望著天花板不說話。
杜威又盯了他許久,沉沉地歎口氣,爬起來拍拍屁股:“好嗎,那就算了,雖然我們隻有四天了……你趕緊去洗澡,洗完好好睡一覺。”
“來。”
來。
伽羅納看向伸過來的那隻手,乾淨修長的少年的手,指節上有拿槍拿刀磨出的繭。
他本該在窗明幾淨的教室裡好好學習,卻被送上血肉橫飛的戰場,九死一生才熬到戰爭結束。
在這五年的戰爭裡,到底有誰撈著好了?
伽羅納無言地伸出手,用力將其握住。
*
冇有時間了,伽羅納註定無法在這兩個月裡懷上他的孩子。
杜威非常焦慮。二十八日週末,他從醒來就壓著伽羅納,靠著藥物的支撐從早做到晚。
內部充血腫脹的黏膜在無止境的摩擦中破皮流血。伽羅納的肛門和生殖腔都腫成肉團,紅彤彤地張開了小口。
但杜威無暇關心了,他拚了命地想把男人體內的生殖環操出來,甚至舉著**用**刮弄生殖腔的邊緣,想用這種方式把生殖環給勾出來。
瓜腦袋進水了想出來的餿點子,隻能把男人磨得奔潰大叫。負責分泌腺液的小孔失禁般噴出春潮。**已經浸透床單被褥,生理激素沉澱在一起的香氣濃鬱到腥臭。
但杜威毫不在意,到了晚上,生殖腔內的水液半乾不乾,黏黏糊糊。再怎麼研磨頂撞,都隻能讓伽羅納感到痠痛,已經出不來水。
伽羅納知道他為何如此,今天全程冇有一句反調。
捱到平日的受精時間,伽羅納徹底被榨乾、被侵犯到失去意識。
他臉色蒼白,整個人還維持被男人操乾的姿勢兩腿大張,左右兩片屁股被被無止境的撞擊拍紅拍腫,往上看,整個脖頸和胸口都佈滿狼狽的吻痕。
而且明明已經昏睡過去,下體和小腹卻隨著呼吸無意識抽搐。他看著像被十幾個混蛋**過一般淒慘。
無力感席捲全身,杜威俯在男人胸口垂淚,覺得自己就是個禽獸,用獠牙把伽羅納咬得遍體鱗傷,但徒勞無功,冇有任何作用。
冇有時間了,哪怕把生殖環取出,剩下的幾天也不夠讓伽羅納懷孕。
杜威從桌上拿起小試管,拔開塞子把裡麵的液體倒入口中,吻住男人以口渡藥,為他輸送能量。
藥物很快見效,伽羅納抽搐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都平複下來,胸口起伏逐漸放緩,他墜入沉沉的睡眠。
杜威在男人嘴角留下一吻,抱著他把眼睛閉上,開始思考新的破局方法。
二十九 破局
經過整整一天的白日宣淫,杜威放棄了讓生殖環自動滾出。
十月的倒數第三天,他積極聯絡佳廖,在討論下一步計劃的同時已經讓裘弗著手通知下去。
會議後,學生委員會內部的一位生物院博士整理出自己去年發表的論文——關於人工合成雄性激素。
當初為了生育計劃,軍方專門同他們合作研製人工激素。不過這種溫和便利的擴張方式因大量孕體的損滅被放棄了,轉而走向強製暴虐的另一端。
現在很多人都把性激素給忘了。
當天下午,這篇論文就被精簡提取,再加以通俗和網絡化的潤色,釋出在某一媒體平台上。並且在釋出的下一秒就獲得了幾十萬點擊。這些點擊都來自蓄勢待發的反叛者。
學委會藉此判斷出這個通過地下宣傳結合起來組織有多大的統戰價值,順便為馬上到來的下一步行動放風。
文章標題的指向性十分淡薄乏味,令人一眼就想跳過。內容也隻聚焦雄激素在**時怎麼催發雌蟲的激素變化和生理反應,以及怎麼為整個**過程增加“情趣”並且增加受孕機率。
雖然冇有色情意味,但直白的用詞和過於形象具體的描述令人血脈膨脹,輕易就在還不能涉黃的未成年中引起傳閱轟動——這一結論是杜威從弟妹身上觀察得來的。
裘弗猴子一樣亢奮地跳竄過來,不住地誇讚這篇文章的勁爆。
隨後小臉熱騰騰的杜娜也過來了,被裘弗佯裝凶狠地搶奪終端,兩人大叫大鬨又撞門出去了。
這幾乎讓杜威產生了向兒童發放淫穢物品的愧疚感。
文章熱度意料之中。雖然經組織七十多萬點擊被推上本地熱點,但冇多少自然人關注。而且在一個小時後就被稽覈刪除,理由是包含未分類的限製級內容。
刪就刪了吧,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
七十多萬抗議者,五萬多人在評論中扣1,代表這五萬人有條件也願意付諸行動。這一數字已經超過委員會的預估,他們信心倍增,下一步如火如荼很快展開。
整個計劃由杜威設計,完全出自他的私心,準備卡著受精期限最後一天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