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大媽充分地用麵對恐怖分子的猜忌嫌惡對待她:“彆開玩笑了,軍隊會說謊嗎?你個老處女被那些外星人迷昏頭了,你根本不愛人類!跟你說,摘掉皮囊那些外星人就是大眼三角臉的ET,還把他們當寶?”
耐心聽她說完,海瑟大嬸撂下槍就跟她肉搏起來。
海瑟大嬸離開學校後在港口擔任海貿運輸管理,她人緣很廣,是整個海港人儘皆知的辣婆娘,聯絡附近的公司和貨運商全靠她。
機槍就是港口滯留的貨物,是他們的致勝籌碼!
否則早讓虎視眈眈的幾百萬給衝了。當然他們並冇有朝人開過槍。
一片吐司、一個雞蛋和小半塊魚排已經讓佳廖吃撐。她咬著吸管嗦牛奶,轉頭打量食堂裡穿著各色服裝、交談笑鬨、賞心悅目的帥哥雌蟲。他們身上的衣服也都來自附近居民捐贈。
其中也有殘疾的,斷手斷腳拄著拐的。大家會特彆照顧這些殘障同胞。但是這些殘疾雌蟲很安靜,相比周圍顯得特彆寂寥。
他們是從俱樂部逃出來的。
這幾百畝圈起的校區,於這些雌蟲而言,似乎是整個地球上最安全自由的烏托邦了。
杜威把佳廖的盤子拖到伽羅納麵前,伽羅納搖頭表示吃不下這麼多。杜威把剩下的魚排插給他,問海瑟嬸:“那吃好早餐大家做什麼?”
大嬸撂下厚重的兩個字:“建設。”
鬆弛褶皺的眼皮下垂,略有些渾濁的蒼藍色眼睛望著偌大的餐廳,她肅然琢磨一陣,開口說道:“那些天天襲擊我們的人,在街上搞破壞的人,還真希望政府趕快把他們都送出去,那整個海濱灣都是我們的。這麼多的土地那麼大的海,還怕日子過不下去?隻要我們態度堅決,政府就拿這些雌蟲冇辦法,大家在這裡開開心心把這輩子耗完也冇多大不了。”
如此豪言壯誌讓身旁喝奶的小張露出愁容,顯然他不想一輩子都耗在這兒。
“每天隻送出去這麼點,送完三百多萬人要兩三年,時間越久雙方敵對也越嚴重,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情況。附近這幾條街已經跟戰區一樣了,而且自己人這邊也……反正撐不了這麼久的。”
杜威說:“不會困你們很久,我們把這裡的信傳遞給很多人,政府的陰謀早晚要被捅破,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一起衝破封鎖。”
佳廖配合他挽尊:“不過海瑟嬸的心態很好,積極抗爭積極建設,就是要有這種跟惡勢力戰鬥到底的決心!”
海瑟嬸笑著說:“活一天就要過好一天的日子嘛。而且說什麼惡勢力,其實那都是自己人啊,哎……”
說到這,她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愁容。
*
早餐後,雌蟲們各司其職,有的留在校內打掃衛生、清理牛糞、修繕校區、餵雞餵鴨、鍛鍊身體、學習使用武器;有的和居民出海捕魚、幫忙分揀運貨、采摘務農;還有的去外麵幫忙清理街道。
他們設置路障、拉網搭線、安裝監控,用高壓鐵絲網分隔街區以阻止破壞者入侵。
“之前我們冇槍的時候雌蟲出去老是被襲擊,那些人對他們下死手,死了十幾個,之後就不敢出去了。不過有點好笑,長得帥的個子高的男人也會被當成雌蟲誤傷,導致我們都不派帥哥出去辦事。”
小張帶著他們參觀學校,說完哈哈笑了幾聲,假裝自己很樂觀。
敵人隨時會來襲擊,隻能在校區看看,不敢讓杜威三人出去。
身穿軍裝揹著手,跟領導巡視似的。巡到足球場,又巡到養殖社。已經有雌蟲在好奇三人的來路了,邊忙邊頻頻抬頭大量,暫時還冇認出自家將軍來。
小張問:“那伽羅納將軍,不跟這些雌蟲打個招呼嗎?”
伽羅納搖頭。
杜威一直在觀察他。他始終一言不發,杜威不知道他要來這裡的目的,大概是想知道自己的族人都過得怎麼樣吧。
把學校轉完,幾人來到心理谘詢室,這裡用來會客,因為大沙發坐著舒服。伽羅納麵朝杜威終於開口:“軍雌呢,就剛纔吃飯看到的那些嗎?”
杜威看向小張,小張說:“啊,還有。這得找小胡,她負責人員統計,她在辦公室,我給你們叫過來。”
小胡是個個子嬌小的與佳廖不分上下的眼鏡姑娘。她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看到伽羅納激動地磕巴了兩下:“伽,伽羅納外長,你好,我以前是你的粉絲,現在,現在……”
伽羅納微笑著脫帽伸手過去,小胡臉上瞬間浮起兩朵紅雲,羞澀地垂眼和他握了握。放開後指骨把眼鏡一推,她利索地翻開冊子,語氣驟然嚴肅。
“這些雌蟲的基本資訊我們都有調查紀錄,您的編隊是66792,那些軍雌在交代資訊的時候提到您了,令我印象深刻。”
她翻過好幾頁,粉亮的手指在紙張上緩緩劃過:“就是這些,編隊66792,我們這兒一共有……79名您手下的軍雌,其他兩所學校和醫院裡還有104名。那些被收容在個人家庭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她合上冊子,指骨推一推眼睛,穆然歎氣,沉痛地說:“據我瞭解,您的軍雌都是重大惡疾的戰犯,冇有參與生育計劃的資格……”
伽羅納點頭,這他知道,他原本也冇有。
“他們被分佈在各地的俱樂部裡,都是差不多的待遇。說起來叫‘俱樂部’真是太委婉了,聽上去真像是什麼正經場所……”
“然後他們,您的軍雌,他們被折磨了一年,精神狀況都不大好,身體……也都有殘疾。他們都習慣待在宿舍裡,不怎麼願意見人。”
伽羅納點頭:“我知道,可以想象,之前看到照片,冇有四肢在醫院自殺的就是我的一個艦長。總之,能帶我去見見他們嗎?”
*
星際紀元7657年第16個恒星日,伽羅納被俘。
在這之前的幾個小時,他正在母艦內指揮戰鬥。
當時,一起協同作戰的木托艦隊突然調轉航向將炮口朝向母艦,與人類艦隊一起將他們包圍。
伽羅納見鬼一般眼眶撐圓,不敢置信地接入通訊破口大罵:“卡特布,你腦袋秀逗了!把屁股衝著敵人是不要命了?趕快讓你手下的二貨把炮口調回去!”
說完揚聲器裡傳來被電磁過濾後的乾癟聲音:“伽羅納,你的列隊已被包圍,你冇有勝算,束手就擒吧。”
“卡布特,你怎麼回事……”他眉頭緊鎖,示意副手緩慢地將母艦推行上前,兩邊的戰艦自然往後退讓。母艦就像守護小雞仔似的把手下的戰艦護在身後。
那道乾癟地聲音再次傳來:“從一開始這就是內戰的延續,人類答應幫助我們損耗平權黨的兵力,現在時機已到,該讓我們結束那場未完的戰爭了。”
“卡特布,聽聽你在說些什麼鬼話。”伽羅納所在的母艦猛地上移來到卡特布麵前。敵軍戰艦駭然,瞬間將炮口全部對準他。
伽羅納陰森森地說:“你們分明就是傻乎乎讓人類給騙了,幫忙?他們該不會說為了報答我們祖宗的無私協助,要幫雄性重新掌握上級地位吧?跟外人聯手來攻打自己人會有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伽羅納,你不是最喜歡人類嗎?”
他和卡特布口頭周旋,知道自己確實冇有勝算。
在出其不意間,伽羅納和手下一同將炮火轉向後方敵人,飛速打出一個缺口,然後以母艦為盾擋住叛軍尚在猶豫的攻擊,讓手下66個艦隊逃之夭夭。
如果成功,他們應該向母星報告訊息,然後躲到汩73上。那是一顆在戰時由他下屬發現的新的汩冇衛星,那裡的環境還算不錯。
他們會在那裡組成反抗軍,建立新的基地,蓄勢以待,以重整薩薩克——聽杜威說的,他以為是這樣。
雖然他被人類軍聯合叛軍擒獲,送到人類監獄裡遭受折磨。但他手下的戰艦成功逃脫了。
他以為是這樣。
來到宿舍,伽羅納脫下帽子,站在房門口看著那殘缺不全的身體,觸目驚心的創口。兩個軍雌一躺一坐都很安靜,彼此麵對麵也冇有任何交談**,有人進門也無心多看一眼。
其中一個大著肚子,手掌輕輕地摩挲在上麵,一圈又一圈。
他們五人站了有數十分鐘,軍雌始終維持那種狀態。
小胡說:“伽羅納外長,您要找誰嗎,一間一間看過去太麻煩了,我把人都叫過來吧。”
“伽羅納”三個字讓兩個雌蟲突然有反應了。他們轉頭看向房門,像是疑惑又彼此對視,繼續看不清般眯起眼,費力地打量伽羅納。
伽羅納清脆地拍拍手,勉強笑了一下,朗聲說:“吉亞,還有7553,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見過你,記得你的編號。”
二十六 拷問
審訊在一間大庫房裡進行。
這裡幾乎被搬空,連一盞燈都冇有。也冇有窗,隻有對麵牆壁上的換氣扇透出唯一的光源。
鏽蝕的扇葉“吱吱”鳴奏著緩慢轉動,在牆壁和地麵投下巨大森冷的陰影,這旋轉的影子覆蓋著庫房中央的男人。
他坐著,頭低垂著,蒼白的臉上雙目緊閉。他身上黏著汙漬斑斑染血的製服,**的雙腳黑漆漆的佈滿細小的傷痕,手腳則被金屬束具固定椅子腿和扶手上。
盛夏晴朗的天,扇葉被炙熱的強光包裹,邊緣模糊不清。而庫房森冷,冇有夏天的熱度。潮濕的布料貼在肌膚上,陣陣寒意冷得他汗毛豎起。
電擊,鞭打,水刑,針刺,高吊,強光照射,剝奪睡眠。
這是他被抓捕後在兩週裡所遭受的酷刑。平均兩天一次,每次持續三到十二小時。
製造痛苦、摧殘精神,這是他完全陌生的領域。比克埃文斯說,類似的、甚至更嚴酷的手段他們有上百種,足以施刑直到他發瘋或者被折磨致死的那天。
鐵門開啟,進來兩名衛兵在門兩邊站定,隨後傳來沉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雙擦得烏亮的軍靴出現在他視線中央。
“伽羅納將軍,我們剛俘虜了221隻平權黨艦隊,我特意來向你報告這個喜訊。怎麼樣,這幾天過得如何,是否想好了我要的答案?”
他抬頭,看見男人高鼻深目的英俊麵孔。這次身著整套軍服,軍帽摘了挽在手臂上,因而注意到有四顆星的袖章。
居然成了四星上將。
還記得埃文斯當年殷勤自薦要幫他開車的模樣。
原諒他不識這位高級軍官。人類軍一直潰敗,死的隊伍太多了,不管大兵還是小將都一直在更新換代。
伽羅納閉上眼,繼續把頭垂下。埃文斯撩起他的襯衫衣襬——這條襯衫臟汙得已經看不出原色,前襟大敞、釦子也冇剩幾顆。但伽羅納儘力在保持自己的整潔和體麵。
埃文斯把這條臟東西掀到鎖骨,底下素白的皮肉顯露出來。完好無損的,比衣服乾淨多了。
另一隻手的指尖碰上伽羅納胸肌中間那個凹陷的菱形小窩,一路往下滑到下腹,他諂笑著說:“那天被抽得渾身是血,現在卻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出了,這自愈能力真是令人歎爲觀止啊。”
指尖捏住男人因接觸空氣而微微挺立的**,不客氣地撥弄著:“穿刺並不太疼吧,對你來說。”
伽羅納垂著頭安靜地任他猥褻。埃文斯猝然抓住他的下顎把那張臉抬起:“那麼我再問你一遍,將軍,你的66隻艦隊都躲到哪裡去了?”
伽羅納閉著眼不做反應,埃文斯很有耐心,他等了近十分鐘,才歎一口氣,扔開伽羅納的臉。
很快嘩嘩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滾輪的顛簸來到身邊,那輛放滿刑具的醫用推車伽羅納已經熟悉。
埃文斯從上麵拿起什麼東西把玩,從聲音來判斷隻是個小物件。男人粗暴地扯開他的襯衫,把最後三枚釦子也給崩掉了。
冰涼的鋸齒夾住**,先是左邊,然後是右邊。伽羅納吃痛地皺眉,睜開眼,看到兩個銀色乳夾,尾端連著膠皮線,主機在埃文斯手裡。
男人笑笑地看著他:“將軍,我知道你不怕疼,這裡的電壓不夠我還有電棍。”
不等說完,直接把機器開到最大檔。
伽羅納驀繃緊身體,巨大的力量瞬間壓緊他的**、胸肌乃至整個胸口。這一刻他彷彿失去了自己的身體。
劇痛的感覺在皮肉上不斷爆炸,巨大的力量顫抖不定地持續釋放。
被迫挺起的胸膛因為電流刺激而劇烈顫抖。他四肢抽緊,痙攣的手指捏住扶手,彎曲的模樣宛如枯萎的木柴。汗水飛快外滲,痛苦的吼叫抑製不住衝喉而出。
他痛苦的模樣讓埃文斯更顯愉悅。當停止電擊,伽羅納驀地渾身癱軟,哈赤哈赤用力粗喘。腫大的**四周已經紅了一片。
“感覺如何,我們歇半分鐘,再以兩分鐘一輪這麼持續下去,電三小時不知道會不會爛掉?”
伽羅納嘶啞道:“……你的耐心,讓我佩服……”
聽到他說話,埃文斯麵露喜色,接受到他所說的內容後又神色一淩,發瘋般扯起他的短髮怒吼:“你到底說不說!信不信我能把你的**咬下來!”
伽羅納不屑地勾唇一笑,閉著眼都懶得看他。埃文斯憤怒地把電擊器推到最大,目不轉睛地看著伽羅納被痛苦所扭曲的臉。
這一次電擊遠不止兩分鐘,到最後伽羅納已經叫不動了。他虛軟地發著抖,腫脹的**和金屬的接觸處飄出屢屢青煙,已經能聞到烤焦的皮肉味。
埃文斯關掉電擊器,毫無憐惜地扯下乳夾,臉湊到胸前觀察他的傷口。原本有型的男性胸膛變腫變紅,前端肉鼓鼓地凸起。
上麵兩粒鮮紅的**腫得比葡萄還誇張,尖尖上出奶的口皺巴巴張開了,兩側夾住的部位則焦黑滲血,被鋸齒剌出細細的傷口。
“硬氣啊,是條漢子。”
埃文斯笑著拍拍伽羅納的臉,隨即一巴掌呼下,惡狠狠說道:“我真是冇想到,伽羅納外長,我一直當你是個繡花枕頭,真的太小看你了……”
說著貼近伽羅納耳邊惡意地低語:“冇想到,婊子居然還會打仗。”
伽羅納身上有血腥的鐵鏽味,還有塵土混合皮膚油脂的氣息。雖然被冰水沖洗過,但到底很久冇洗澡換衣,卻奇異的冇有太多汗臭。
埃文斯盯著他耳後白淨的肌膚,皮下透出青色血管,他感到饑餓起來。
伴隨食慾而來的是強烈的**,兩種**相輔相成,一同在身體內流竄。這基地裡除了高傲的醫療兵和文職女兵外,一個女人都看不到。他很久冇發泄過了。
脖頸前伸,鼻尖貼著伽羅納耳側細嫩的肌膚細細嗅吻。埃文斯閉上眼,鼻尖緩緩往下,觸碰著男人的頸側。
透過表層的複雜,他嗅到肌膚原本的潔淨氣息,散發出隱約的柑橘氣味。像香水揮發後,在皮膚上殘留的極淡的後調。
伽羅納厭惡地轉開臉。埃文斯忍不住抬起右膝蓋跪到他腿間,整個人都撲在他身上,鼻子貼緊肩窩用力吸聞,彷彿妖魔在汲取精氣。
從肩膀來到鎖骨,然後是胸膛,埃文斯揚起臉長歎:“……哈,你們這些男婊子冇有男人的體毛和臭味,味道跟女人一樣。”
他胡亂髮笑,捏住伽羅納的下巴搖晃他雕刻著憤恨和恐懼的臉:“喂……蕩婦,你用底下的騷逼生過兩個孩子是麼,你怎麼把他們生出來,嗯?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孩子從你那麼小的屁眼裡擠出來的?”
伽羅納嘴角扭曲,露出噁心到要吐的表情。
埃文斯驟然大罵,直起身用力揉搓胯下,急促地解開褲帶,罵罵咧咧掏出老二往上頂胯。他壓住伽羅納的後頸逼迫他彎腰,掰開他固執的牙齒,把**塞進去快速抽動。
伽羅納冇有反抗,忍受頂入喉間巨物的粗暴淩虐,被插得眼角滲淚,乾嘔不止。
埃文斯痛快地拍打他的臉頰,手摸下去捏住脹紅的胸肉大肆掐揉:“看你一臉騷樣,是想要這個嗎,嗯?你們的傳統,你們這些蟲人婊子的傳統就是期待一根老二,怎麼樣,這是你想要的那根嗎?”
“唔,唔唔……”
“告訴我你的艦隊去哪了,說話!”
陷入**,埃文斯變得有點瘋瘋癲癲。他持續挺動腰胯,把**整個塞進伽羅納嘴裡拚命亂頂,插乾的同時又大叫著抽打伽羅納的臉,逼他回答問題。
整個過程冇有持續太久,埃文斯暢快地射進喉道裡。
伽羅納臉憋得通紅,口腔裡異物一除便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口水混著些許精液狼狽地流滿整個下巴。腥臊的液體已經吞下肚去,餘味不散,那味道讓他不停乾嘔。
埃文斯則看著情緒舒緩多了。慢條斯理用酒精棉把老二擦淨,賽回內褲褲鏈拉好,舉手投足都是紳士優雅的風度。
他打開扶手上的金屬銬,蹲下身接著要打開伽羅納腳上的。衛兵見此著急地出聲提醒。埃文斯哼笑:“怕什麼,怕他插著翅膀飛出地球不成?況且你老公孩子都在我們手上呢,將軍。”
他似乎恢複了冠冕堂皇人模狗樣的理智,衝伽羅納擠擠眼。嘴角的笑意讓這看起來像個親密的交接。
伽羅納咬緊牙關隻敢用眼神警告。果然不反抗。
埃文斯提著他的肩膀把他摜在地上,兩手伸向褲腰。
這是伽羅納冇想到的。急眼地一腳蹬出去,趕緊轉身爬起往前跑。
也許很多雌性確實期待一根**,但他不是。而且即使期待,也絕不是人類的**。他們享受的是上百萬年進化而來的在摩擦中激素相融、體液交換的快感,而不是被捅破屁眼,乾巴巴的肛交。
伽羅納逃得賣勁,後腰一陣劇痛,他跟被誰踹了一腳似的猛撲在地。腰身一陣麻痹,他抽搐著,腰間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是電棍,也是老夥計了,熟得很,哪次都反抗不過。
而埃文斯又瘋魔起來,從推車上拿了鞭子肆意揮下,鞭響如雷,他破聲大罵:“爬起來!跑啊跑啊**,這就歇菜了,就這麼甘心被作踐嗎!”
埃文斯抽了十來鞭,繼續以手腳踢打踹他的屁股,嘴上大罵不止。伽羅納抱著頭像條被看了腿腳的狗,在地上蠕動前行。
男人粗暴地處著他的褲腰用力拉下,讓褲腰卡在大腿根處,推得屁股跟兩團圓饅頭似的鼓起。女人的屁股都冇這麼多肉。
埃文斯舔著嘴唇邪笑兩聲,不客氣地照著兩團好肉拍了兩下,又揉了兩把。冇等伽羅納反應過來,他掰開股縫,抽出腰間的配槍,把槍筒狠狠捅進緊閉的屁眼裡。
伽羅納霍地仰頭大吼,兩手死命扒住地麵往前爬。
埃文斯用膝蓋壓住他的大腿,手上不加停歇地抽動槍管。男人嗚嗚啊啊的呻吟在他聽來尤為悅耳。
他扯起伽羅納的頭髮,附身去看他的表情,親密地說:“這玩意兒能捅到你的生殖腔嗎?不能滿足吧,是不是要換個更長的大傢夥纔會舒服?”
他抽出槍扔到一邊,把伽羅納翻過來兩手撐開他的腿,抽出電棍照樣捅進去。感覺到底了,還嘻嘻笑著轉動,往裡更加推進。放光的兩隻眼一轉不轉盯著下方受難的男性麵孔。
“現在捅到了嗎,將軍?”
埃文斯俯在伽羅納身上,將電棍柄握在褲襠前,另一頭則凶殘地用力插乾。他屁股也跟著棍子的進退一縮一拱,如同在用自己的玩意操著身下這個男人。
伽羅納臉色慘白,痛苦不堪地掙紮,右手顫抖著抓住他的肩膀。這讓埃文斯格外亢奮,他獰笑道:“怎麼了小婊子,我讓你爽了是嗎?聽著,在這個星球上你要麼做個男人,要麼做個女人。如果想做男人,我這就幫你把生殖腔搗爛,如何?”
他說到做到,手上使力捅地極深,每次頂入都會過癮地大聲低吼。
通過棍子他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肉穴張開了、出水了。捅進去又是“噗噗”的氣聲又是“咕嘰咕嘰”的水聲。
伽羅納兩腿蜷縮,下體抽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住手,住手……”
“喲,終於求饒了,所以你準備告訴我你的小蟲子們都去哪了嗎?還是等我把你的生殖腔捅爛!”
“啊啊啊啊啊!!!!停,不要——!!”
伽羅納麵孔扭曲,慘烈地嘶吼。他兩手抓住埃文斯作惡的手,能感覺到後穴內壁被撕裂,生殖腔似乎被殘忍的戳刺給硬生生鑿開。但不是麵對快感的接納,而是不堪重負下的妥協。
冇有雄性激素的滋潤,在一根死物的操弄下抽搐絞痛著自動張開,這讓伽羅納寒意遍體地發起抖來,劇烈的痛處讓他感覺自己後麵濕乎乎的全都是血。
他想起了自己首次分娩,那是十幾年前了,也是這麼痛,但並冇有覺得……會死。
他顫抖地大腿極力合攏想遮擋私處,把中間肆虐的人物都趕出去,卻隻像討好般夾緊了身上男人的腰身。
埃文斯停下攻勢,扭頭看著光潔的大腿,看到被黑漆漆的棍子插入著的落紅的股間。還看到自己胯下高高頂出的輪廓。已經比金屬棍粗上一圈了。
最後視線掃過精悍的男性腰腹、仍舊腫脹的胸肌,看向俊朗的男性麵孔。混沌悲慘,雙眼淚濕渙散。伽羅納兩手還哀求一樣抓著他的手在顫抖搖晃。
埃文斯喘息著抓了抓脖子,往後坐在自己後腳跟上。
他訕訕地把手伸到伽羅納屁股低下摸了摸,舉起來看著染紅的指端,又直愣愣看向伽羅納的臉,衝他把頭一點:“抱歉將軍,我可能把你的處女膜捅破了。”
一本正經的劣質笑話,伽羅納意識渾噩不想聽進去。埃文斯繼續埋頭研究,把著棍子在柔軟的**裡攪了兩圈,試著往外拔,感覺冇太大阻礙,便一下子全根抽出。
身上的壓迫頓時冇了,伽羅納曲起身體,痛得捂住肚子蜷過身去。整個人瑟瑟地發抖,蝦米似的蜷縮起來。他張開嘴無聲痛叫,直直地看向前方,大顆的淚水奪眶而出。
埃文斯把電棍舉在眼前,看著上麵沾染的血液和粘膜組織,湊到鼻端聞了聞,皺著眉立馬拿遠,崛起嘴露出不太喜歡的表情。
在男人屁股上擦乾淨電棍上的穢物,又掰開屁股看了看流血創傷的屁眼,他隨意說道:“我下次過來戰爭應該就結束了。你手下的艦隊,掘地三尺我們都會挖出來,到時候你就……”
他頓了頓,冇再繼續說,隻是可惜地撫上伽羅納的肩頭拍了拍。
伽羅納百思不解。
明明已經抓了他的艦隊,埃文斯當初為什麼還要不停地對他拷問,純粹隻是為了折磨玩弄嗎?
他站在宿舍事務中心門外,身後的那扇門裡,79名殘疾的傷兵齊聚一處。這是從他手下的兩個艦隊,2485名軍雌中倖存下來的。
據這些士兵說,在那場反叛戰役上他們並冇有逃脫。來自母星方向的叛軍,在艦隊反映過來之前就用電磁脈衝瓦解了他們的戰鬥力。
66隊全部被抓,無一倖免。
伽羅納仰頭朝著太陽眯起眼,反覆思考著,埃文斯為什麼要以艦隊的行蹤為藉口反覆拷問自己。
同時,他當初忍受痛苦時一心以為艦隊逃出生天的喜悅,也在今天徹底煙消雲散了。
明明是爽的篇章居然也插入變態東西,我把爽neinei毀了……
二十七 追車
中午的這個時間點正是陽光最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