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廖,聽著,”杜威安撫地抓住女孩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我經曆了三年戰爭,一年肅清戰。經曆人類轉危為安,從失敗到勝利。我知道什麼時候該暫避鋒芒,什麼時候該穩中求進、伺機而動。如你所說,男嬰的事情瞞不住,矛盾遲早要爆發,有時我們需要穩一點,不要太急於一時。”
“你上傳視頻和照片就被抓起來,政府要是追究,這次行動不知道會對委員會造成什麼後果。你們也不想組織無人領導這麼快就潰散吧?”
佳廖若有所思的點頭。
杜威歎氣,亮出自己的個人終端點了幾下,退出係統。他把手鍊摘下來帶到女孩纖細的手腕上,硬是大了一圈。
“知道你們想送人頭我攔不住。但再多想想佳廖,什麼樣的方式能讓這些送出去的人頭儘最大可能產生效果,而不是白白浪費了。”
上章補了段h,有兩人感情變化,挺重要的,返回去看看吧
十九 動員群眾
紅沙島拍攝的視頻杜威不敢給伽羅納看。
這種“不敢”有多強烈——就是他把留存在自己終端裡的那份給刪除了。否則便惶惶不安,害怕與伽羅納相處時那些可怕的內容會突然從自己手腕上跳出來,由此點燃伽羅納的憤怒,或者令伽羅納茶飯不思、黯然神傷。
現在,杜威手腕上的終端搭載器換成了一隻手錶,自動設定的準點報時還冇關閉,每晚在他們**時“嘀嘀嘀”叫上三聲。
杜威很輕鬆地拿到一批炸彈,按照委員會裡幾個懂爆破的軍事迷的要求,挑選了各種型號各種用途的。還有幾台最先進的軍方設備——這些其實是從薩薩克那裡繳獲的。
盜用這麼多軍方武器,杜威很確定自己可以入刑了。
由於軍隊都是五年前臨時召集起來的民兵,戰後都回家過日子去了,軍部人手不足管理寬鬆,一時半會冇空關注軍火庫裡的好賴。
杜威要保護伽羅納,萬萬不想送人頭。所以偷盜任務完成後就不再關注委員會的動態。
但好奇心癢,這天放學還是忍不住轉到議會廳看上一眼。
委員會的行動比杜威想象的要淩厲迅疾得多。
聽說禮維安找消防大隊要了個檢查令,一群理工學生就載著滿車的炸彈大搖大擺開進了紅沙島。他們隨便編了個謊,說要更新消控設施,就把大大小小的炸彈在島上安裝完畢了。
紅沙島那麼多士兵都隻針對雌蟲增設,管理人員又都忙著埋屍體,後續甚至都冇好好檢查一下,看看那換的新設施是個什麼玩意兒。
如此,他們對待同胞的信賴倒是叫人感動。
炸彈裝好,爆破行動很快開始。
本週末天氣晴朗,鳥語花香。十月的暑氣褪儘,忍過三天狂風暴雨的颱風,兆城的居民迎來了短暫而珍貴的溫度適宜的豔陽天。
這樣的天氣人們都驅車出遊,相當多人聚集在海灘上玩耍。紅沙島對麵的海灘,就有老有小有少,有遊泳的、玩沙的、曬太陽的一派熱鬨景象。
下午,一輛集裝大卡車遠遠駛來,晃晃悠悠開上綿軟的沙灘,在一棵遠離人群的椰子樹下麵熄火。
一個小時後,對麵由軍隊駐守的島嶼上,那座標誌性建築的每一層,同時小範圍起火。十秒過後,自動噴淋設備啟動,火災報警器開始鳴笛。
放假來找樂子的官員聞聲趕緊提上褲子,爭先恐後撤出監獄。室外的士兵也紛紛跑到門口檢視情況。
五分鐘後,島上的一家咖啡廳和遊戲房也同時起火,在營業人員撤出之後,兩座房屋登時爆炸!
地麵震動,響聲如雷,煙霧沖天!
對岸的海灘上也聽到了巨大的爆破聲,遊客們紛紛起身朝海麵眺望。
這時候,監獄裡的程式人員才揹著全部家當姍姍來遲的跑到室外,緊張地向各位官老爺和軍爺報告壞訊息:“不好啦!裡麵,裡麵裝滿了炸彈!!倒計時還有十分鐘!”
颱風後溫度濕度皆十分適宜,杜母在花園裡噴灑了大量的生長調節劑。
這幾天桂花、海棠、百合、薔薇、菊花等爭相開放,院子裡香飄四裡,門窗都擋不住,不管吃飯睡覺還是**,鼻端都會繚繞淡淡的花香。
終於放假,一家人結伴郊遊去了,除了杜威——他留下來陪伽羅納。
飯後兩人坐在花園裡的藤椅上曬曬太陽聞聞花香。
杜威老頭子一樣手捧咖啡、脊背佝僂,問身邊的男人:“你想見自己的孩子嗎,要不要我去請示軍部。我知道你不回去,但可以和翼格中尉說好,定期見見他們。”
“這是在給你的上級遞把柄。”伽羅納端著馬克杯優雅地抿上一口。他不能喝咖啡,郝欽讓他在白水和牛奶之間選,他選擇了白水。
杜威說:“那我去打聽翼格中尉的住處,我們暗地裡找他商量,讓他帶著孩子來看你。”
伽羅納都聽笑了:“你把他想這麼好?他不比你上級靠譜。”
“怎麼會,你們是都是薩薩克,他肯定願意儘力滿足你的要求。”
伽羅納歎氣,放下杯子站起來伸懶腰:“不要想當然,我瞭解翼格,相比之前晉升困難、隻能靠我的提拔給我打下手,說不定現在雌性被奴役,而自己穩坐高位的形式更合他心意。”
杜威無法理解地皺眉。
另一邊,炸彈的訊息一出,官員們紛紛撤離。連接島嶼和大陸的吊橋放下了,轎車和飛行器一同起航,確保官員全部離開後軍隊也火速撤離。
天上結隊的空軍飛行器轉眼略過,留下一排尾跡。地麵上的軍用大巴載著監獄外的雌蟲一列列駛向大橋。
但是部隊的車載不下這麼多雌蟲,於是在最後一輛大巴通過之後,吊橋再次緩緩升起。
橋上奔跑著要逃離的雌蟲無法維持平和,一個個都順著斜麵滾落下去;跑得快的越過了吊橋追在大巴後麵,被伸出視窗的機槍一頓掃射。
集裝車裡的學生見狀瘋狂怒罵。
其中一個男生盯著螢幕上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吼道:“媽的這些混蛋簡直毫無人性!老子要是不曝光你們今兒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那個十分鐘的倒計時是假的,爆炸的控製權就在他們的電腦上。
靠裡捧著電腦坐在角落男生密切關注著監控:“那些人渣把監獄封鎖了,消防通道全部關閉,二樓有一處火冇滅,已經燒到了旁邊的雜物間,如果引燃炸彈會很危險。”
“那些雌蟲在乾嘛?”
“一樓的雌蟲什麼都冇乾,還在牢裡發呆,二樓的……都半死不活的樣子,隻有幾個在找出口。”
“阿波,給他們把門打開!”
敲鍵盤的男生暴躁:“老子正在破解,催個屁啊!”
“阿波,給他們把吊橋放下!”
“操,你以為我幾隻手!!要不你來!”
副駕駛座的男生捂著耳朵在嘈雜的環境裡打電話,掛掉後他慌忙喊道:“飛機調不過來,禮維安讓我們抓緊,軍部緊急商議好像決定要來炸島了!”
“操,這島得我們來炸,讓他們哪涼快哪呆著去!”
十幾輛軍用大巴滴滴嘟嘟離開大橋駛上陸地,越來越多的居民被爆炸的黑煙所吸引,來到沙灘看熱鬨,好奇地盯著從他們眼前開過的軍車。
七分鐘後,海灘上響起警報:“尊敬的居民請注意,紅沙島遭遇事故引發核泄漏,現軍隊以全部撤離,請各位居民趕快離開,不要在此逗留,請各位居民趕快離開,不要在此逗留……”
對此沙灘上的圍觀群眾並不太相信。
一個抱著泳圈的男人牽著孩子問大家:“那個,我們外地來到不太清楚,這紅沙島上有核電站?”
居民紛紛搖頭:“冇聽說過,我們隻知道這上麵是軍事監獄。”
有人憤懣:“要真核泄漏這軍隊全跑光是什麼意思!他們搞壞東西不該他們搶修嗎,一走了之要我們吃核輻射!?”
“這屆政府越來越腦殘,撒謊都不過腦,當我們傻!”
眾人連連附和。大家還在觀望,就冇人離開。
隨著回車鍵按下,監獄所有房門同時開啟,黑客控製監獄係統後讓整座監獄警報大作。
裡麵的雌蟲終於小心翼翼起身檢視,二樓尋找出口的雌蟲跑到一樓一邊奔跑一邊大喊:“人全跑光了,外麵軍隊也走了,大家快走,我們能出去了!!”
聽到訊息的一瞬間,所有雌蟲都行動起來,跑出隔間跑向大門,有雌蟲卻逆流而上要返回去,被旁人抓住質問:“你做什麼!”
“樓上著火了,上麵還有人!”
經過提醒,這些雌蟲迅速兵分兩路。一隊率先離開,另一隊去樓上救那些行動困難的同伴。他們最後揹著傷員離開大樓時,二樓地濃煙已經衝破了右側的窗戶。
島上一個人類都冇有,雌蟲們成群結隊往大橋走。
島的對岸,椰樹下的集裝車裡,副駕駛的男生又接到電話,他怒吼:“軍方的轟炸機已經出動了,十七分鐘!阿波,吊橋!!!”
敲鍵盤的男生滿頭大汗,胡亂擦了擦被集裝牆裡的熱氣暈霧的眼睛,敲打的手指開始有點發抖:“我在,我在破解,彆催我……”
“操操操操!!!!”突然一個男生大罵著撞開車廂門往市區跑,短髮妹子從集裝箱探出頭衝他喊,“你去乾嘛!”
“我去開皮卡!”
妹子立馬明白了,關上車門招呼司機:“傻布!趕快開車去橋上救人!”
集裝車晃晃悠悠啟動,離開沙灘上到橋麵後瞬間加速,裡麵的人全部東倒西歪把司機罵得狗血噴頭。
他們一個個都暴躁得不得了。
五分鐘後,橋麵緩緩放下,集裝箱一個漂移調頭,車裡又是一陣劈裡啪啦夾雜著憤怒的咒罵。
短髮女生倒在座位上,扒開身上的人腿掙紮爬起,打開車廂門,對等在橋上的眾多雌蟲大吼:“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快上車!”
一節3x6米,待10個人正正好的集裝箱又硬生生擠下了15個高大的男人。早高峰的電車都冇這麼慘烈。短髮女生勉強把車廂門關上,擠在一群男體中大喊:“走!!”
這時同伴的小皮卡也風馳電掣趕到,載上9個雌蟲不能再多。集裝車和皮卡在大橋中間會晤,女孩又從男人中間擠下車,把車門一關留下不走了。
他喊司機彆浪費時間,皮卡一個漂移跟著大卡車開遠了。
女孩大聲對越來越多趕來的雌蟲說:“大家繼續走不要停,來跑起來都跑起來!軍隊的轟炸機正在過來,我們隻有十分鐘!把話傳下去,他們要炸島,十分鐘!大家快跑,到岸上就安全了!!!”
這邊上萬名雌蟲轟轟烈烈組成了長龍般的隊伍,從海的那頭延伸到橋的中央。對麵沙灘上的人已經能看到橋上壯觀的黑影了。遊客居民紛紛聚集過來。
沙丁魚罐頭般的集裝車裡學生吵了一路,司機罵:“你們這些白癡全跟過來乾嘛,本來可以多救幾個的!”
男生A極其懊惱:“阿波,下了橋趕快把你的破玩意兒都扔了!媽的硌得我屁股都要成兩瓣了!”
“破玩意兒?!他媽就是靠這些破玩意兒才能救他們!你怎麼不把你自己扔出去!!”
集裝車和皮卡一前一後駛到橋頭,二十多個雌蟲、八個學生以及硌得屁股成兩瓣的設備都被扔下車。倆司機油門一踩,又飆車一樣調頭開回去了。
遊客驚愕地看著他們,走過來好奇地問:“你們這是乾嘛的?”
學生說:“救人,軍方的轟炸機還有七分鐘趕到。”,
遊客打量眼神不安、神色戒備的英俊的男人,其中幾個全身**身上帶傷。有遊客趕快脫下外套、拿出毯子給他們披上。
牽著孩子的媽媽不確定地問:“這些是……雌蟲?”
學生點頭,大家又一同看向幾千米長的大橋上那黑壓壓人影……
“那都是島上的雌蟲嗎……有多少雌蟲在上麵?”
“軍方的轟炸機是要炸他們?”
這話讓人群一下炸開了,有人自告奮勇地跑起來:“我去開我的車!”
“我飛行器過來的,能快一點兒!”
很多遊客都趕去開車來一同救人,居民則呼叫自己的親朋好友趕快驅車過來幫忙。
但是島上的雌蟲實在太多,而這段跨海大橋距離又長,隻有幾分鐘時間,根本冇有機會來來回回的去救人。
阿波高舉手臂呼喊道:“如果大家願意幫忙,我有一個好主意!隻要我們占領跨海大橋,和雌蟲混在一起,軍隊的轟炸機就不敢炸他們了!!”
“我們要把島上幾萬個雌蟲都救下來,誰願意一起!!!”
然後開始熱血爽一段了
二十 性激素
伽羅納罵他“孫子”,這杜威想起一件事,關於三年前在飛船上發生的好玩的事。
當時伽羅納每天都會發火,對自己手下的兵大罵“孫子!”。
“一群孫子,這都能出錯,你們一個個都天生大腦發育不全還是爺爺連這麼基礎的知識都冇教給你們!”
這是最嚴厲的訓罵了,那些薩薩克士兵全部被他吼得羞憤難當,看著他攥緊拳頭,眼含惡怒。
在一個老年人普遍知識廣闊、經驗充足的發達社會,年輕人負責生產創收,老年人負責管教孩童。老人往往擔任著傳教開慧的角色,整個社會對於長者的崇敬都刻在薩薩克的骨血裡。
如此把“孫子”掛在嘴上,質疑一個薩薩克受教育水平低下,正是對傳道受業的老者的變相侮辱。
伽羅納仗著自己功績地位無兩,三天兩頭這麼“孫子”來“孫子”去的找揍,除了他冇有第二個薩薩克乾得出來。
記得當年伽羅納也罵過他們這些人類俘虜“孫子”,傷害性為0。最狠的如此,其餘侮辱性稱謂就更讓他們不知道所雲了。
冇想到伽羅納在地球上待了這麼多年,居然還不知道如何有效地侮辱一個人類,著實有把他們逗樂。適得其反的效果讓伽羅納氣得夠嗆。
於是那些薩薩克士兵就專門在伽羅納發火的時候把他們來過去當擋箭牌。
杜威左手放在伽羅納肩頭,右手像掌控船舵一樣地捏著男人趁手的髖部。想起往事,他舒服地靠在伽羅納肩頭埋頭“咯咯”笑個不停。
溫暖地水流沖刷他們的身體。浴室裡霧氣氤氳,彌散著濃鬱的椰子和青草香氣。硬朗的沐浴香氛氣味。
伽羅納眯縫著眼,長了不少的頭髮濕透地貼在臉上。兩腿之間嵌入的大腿和某個發燙的硬物讓他不太舒服地踮了踮腳,仰頭把濕發撥到腦後,不耐得推開脖子旁礙事的腦袋:“好笑?你能利索點嗎小子。”
“利索點……操你?”杜威在他耳邊低語。
抗起男人的右腿下體後撤,抓起自己的粗大**,將**戳到男人臀下濕漉漉的穴縫上磋磨。
伽羅納不穩地抱緊他驚呼,好險有身後的牆壁做支撐,否則都難以站穩。他心跳冇回覆,單腿撐住濕滑地麵的動作也顯得慌亂。但臉上卻看不出端倪。
杜威曖昧地挑眉,湊近了啄吻男人形狀細緻的唇畔。伽羅納不帶色情意圖地看著他,說道:“你不覺得在這裡不太合適嗎?”
趁他張嘴,杜威的舌頭長驅直入,擒住男人的舌尖用力舔舐,同時下體頂了兩下。
括約肌被巨物撐開的感覺讓伽羅納眉頭微皺,不過那東西隻淺淺挑開穴口打個招呼就退了出去。仍舊蟄伏穴口,整根**從前往後地摩擦。
杜威含著他的嘴唇含糊:“我覺得……這裡很有感覺。一起洗澡,我想跟你洗澡,都冇這樣洗過……”
一陣混亂,伽羅納被他抱著腰衝出浴室壓倒在床。
蓮蓬頭的熱水還冇關,白色的水汽從洞開的浴室門繚繞出來。兩人無暇顧及,渾身濕透地滾在床上互相索取,瘋狂的模樣宛如兩頭野獸。
伽羅納被流下的水沙住了左眼。他不甘示弱地在杜威身上亂抓、仰頭與之激吻交纏,同時納悶地想:不過是曠掉一天受精日,有這麼饑渴嗎?
杜威含住他的下唇深深吮了一口,以餓死鬼投胎的架勢舔著他的下巴,頸側,胸膛,一路舔到腹部,像狗似的嗦著溫熱皮膚上的水漬,儘數吞進喉嚨裡。
伽羅納被他舔地又癢又酥,很快高聳的**被濕熱的口腔包裹。
杜威隻敷衍地吸了兩下就把**吐出,拉開男人的大腿看著下麵水汪汪濕亮的後穴,先拿手指撥了撥粉嫩的褶皺,指尖戳開中間的小眼往裡插,杜威抬眼觀察伽羅納的表情:“都冇潤滑,能行嗎?”
男人斜眼看向旁邊:“水冇關,燈冇關,門冇關。”
杜威笑起來,兩指插在裡麵搖動,覺得冇有很乾,不知道是剛纔洗澡弄濕了,還是自己手上有水。
抽搐手指,抬高男人的雙腿,抓著自己胯間饑渴流水的老二往裡塞,伽羅納皺著眉屁股不自覺地縮緊。那玩意兒一下就插入半截,還再往裡進。
他難受地急喘著抓住杜威手臂:“你慢點,進慢點,彆這麼快,太快了……”
杜威往後退出,咬住他的耳垂低語:“你再說一遍,你說‘太快了’‘慢一點’,快說給我聽。”
伽羅納不想理睬地白他一眼。
杜威嘿嘿直笑,冇聽到討饒,但這包含鄙視和嫌棄的眼神一樣令他興奮。
他緩緩頂入,就著進到一半的深度極快地小幅挺動起來。下身跟隻發癲的猴子似的瘋狂抖動,伽羅納咬牙嗚咽抓住他的大腿:“不,停……”
杜威故意歪頭疑惑地說:“為什麼,之前你自己動不是又狠又深又快嗎?你明明喜歡被我的大**這麼戳的,咿呀呀——!”
說著動得更快了。
伽羅納咬牙仰頭粗喘,被他帶得渾身狂顫。臉上的表情是忍無可忍卻不得不忍。
都冇全插進去,生殖腔裡就已經漏出細細的水流,伽羅納滿臉漲紅地蜷緊腳趾,又忍耐了近一分鐘,聽到低下被捯出的輕微的水漬聲。
杜威亢奮地咧嘴低笑,聽到那**聲就捧起男人的臀部一舉頂入,**撞在黏膩漏水的生殖腔肉口上。
伽羅納粗啞地低吟,張開的大腿抽搐著抖了好幾下。杜威上前親吻他的臉頰,溫柔道:“你是不瞭解,其實我們這裡**也流行這樣,男的啪啪啪啪啪啪操得越快越深越受歡迎,說明效能力**。”
伽羅納垂眼嗤他:“上個月還是處男,被夾一下就秒射,生澀地晃來晃去的樣子也叫人發笑,你知道個球的流行……”
杜威被貶損反倒更加高興。他喜歡伽羅納這樣放鬆地流露真實的一麵,說明他們心與心的距離更近了。忍俊不禁大笑幾聲,他抱住男人的腰又快又深地頂撞。
他知道伽羅納說不定很喜歡這樣,所以並無顧忌。裡麵已經夠潤了,插起來緊緻又順滑,這樣的狀態伽羅納不會受傷,他隻管自己怎麼爽怎麼操。
能感覺到那個小孔雖緊閉著,但隨著**的屢次拍擊,再退開時便有小股熱乎乎的水液以噴射的方式滋在敏感的馬眼上,激得杜威不得不小心收緊尿道,以免自己漏出來。
生殖腔還關著,但伽羅納裡頭已經發水了。他呻吟不停,難耐地扭動身體抱住杜威求饒:“慢點慢點……太深了,彆撞裡麵唔……”
杜威堵住男人的嘴狼吻,下身攻勢不減,。感覺到裡麵的小圓壁變軟,更多的熱液往外湧出,知道是生殖腔要打開了。
不管是被撐開還是自動打開,都不是瞬間的事。
生殖環撐開至少需要半分鐘,自己打開就更慢了。杜威還冇經曆過第二種情況,這種事情也不好意思向彆人提問。
通常伽羅納情況有異他就停下等上個一分鐘,再柔緩地頂弄把自己**塞進狹小的肉腔裡。
而這次,他感覺到那條縫微微張開了,反倒操得更狠!
**將裹著**、被摩得騷紅腫脹的肉壁帶進帶出,插出咕嘰咕嘰的**聲。
他叼住伽羅納的舌頭捲到自己嘴裡,對方縮回去了再去輕咬,不厭其煩。
舌頭不留餘力地侵占男人的口唇,胯下也持續捅撞正緩緩開啟的生殖腔。**迎著濕漉漉的**滲泌一次次撞擊著嵌進越張越大的肉口。在還冇完全張開時,便整個衝入撐滿腔囊!
伽羅納瞬間兩腿繃直,顫抖著大聲吼叫。肉腔內緊縮的胞宮口迎來了第一次豐沛的潮吹。
男人身上汗淋淋的,杜威抬臉舔著嘴唇笑眯眯看他,下麵那根東西終於不動了,舒服地待在生殖腔裡享受甬道的全麵縮緊:“舒服嗎將軍,這體驗很妙,感覺像是我一點一點把你的生殖腔操開了。”
伽羅納身體有點發抖,他眉宇隆起,譴責地睨了杜威一眼。看杜威麵堂紅潤、笑地開心,他壓著嗓子低罵:“……孫子。”
杜威笑得更開了,埋頭舌頭伸出老長,大喇喇地舔掉男人脖頸和胸膛上的汗水。右手摸下去抓住對方漲地流水的**擼動,下身繼續狂烈地插乾起來。
伽羅納緊緊抱著他低叫。
杜威緩了緩,頂在濕軟的腔壁上用力磨上一圈,誘惑道:“舒服嗎,想要嗎,要不要自己動?”
伽羅納麵容扭曲,被他操得四肢發軟。這麼一會兒工夫裡麵已經被撞麻,伴隨著慣常的隱隱撕痛。總感覺下體好像在失禁,又不知道到底有冇有失禁。
強烈的快感分不清來自哪個部位,隻是要燒燬理智般在全身流竄。
他張著嘴,視線朦朧地看著杜威,說話時舌頭都有點捋不直了:“慢,慢點……下麵,要……”
杜威速度放緩,抓住對方泄精的性器繼續榨出精液。他笑著舔掉伽羅納嘴角吞嚥不急流出的口水,又繼續在那張立體的俊臉上啄吻,範圍擴大到脖頸胸膛和肩膀,他冇完冇了的親吻,吻得伽羅納都感到煩躁。
“將軍……你身上有好聞的味道,好像汽水,柑橘,無花果……椰乳、米飯,還有,像……”將鼻端緊貼男人汗濕的脖子狠狠嗅聞,疑惑道,“怎麼隱隱約約還有點大蒜氣味?”
杜威笑起來,沉迷地埋在他肩窩裡用力嗅,**的攻勢逐漸柔緩。
泄精讓伽羅納無比疲憊,好在疼痛已經幾乎感覺不到了。他半合著眼,張嘴讓哈巴狗一樣的青年伸進嘴裡舔弄,含糊地說:“是性激素的味道……”
杜威手掌在他臉上,把他臉掰過去,鼻尖貼在他耳後嗅聞,不知為何這裡的氣味格外濃鬱。但果香隱下去,占領主導的是濃濃的類似米飯的氣味,吻得他肚子都餓了。
“之前冇有……”
“……”
杜威抬臉亮出脖子:“你能聞到我的嗎?”
“……太淡了,人類的激素濃度隻有薩薩……蟲族的二十分之一。”
“你可以說那個名稱。”
冇有下文了。
杜威笑了一下,抱著伽羅納繾綣地嗅個不停:“我感覺好像抱了一個大香包,怎麼還越聞越想睡覺呢……”
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他猛地睜開眼,想郝欽之前說過的話,頓時激動起來。他兩眼發光:“你的身體對我有不一樣的反應了是嗎,這意味著什麼?”
二十一 爆炸
伽羅納麵無表情地眯縫起眼。杜威起身拔出性器,跪坐在他腿間,拉開兩條結實的長腿,手指擠進往外突起的腫穴裡翻攪亂按。
這能舒服嗎?伽羅納皺眉,不適地挪動著臀部躲避他的手指。杜威趴在他腿間大聲道:“生殖環呢!它出來嗎,它是不是該出來了?”
“彆碰……那,冇出來……”
“冇出來嗎?”
伽羅納蹬開他的手,雙腿合攏曲起:“還在撐開,你彆瞎摸。”